我很喜歡淺色系的顏色,所以我常穿著一件淺粉紅的薄外套去上學,那件外套是3年前有人硬塞過來的禮物,算是和解和建立朋友關係的證據,我原本想買一件外套作為回禮,但那個人一直說不用,說我只要為自己的人生負責就好,但他最後還是收下我的禮物了
今天起床開FB的時候發現被駭時簡直是快要嚇死我了,之後聽說整個年級、學生會和學校行政系統都被駭,雖然有警察辦案,但我想最後只是會隨便抓幾個頂罪吧,因為這是利益團體間的糾紛,政府的管轄權根本鞭長莫及,對......在四清專案之前,的確是這樣沒錯。
現在的我正待在一間名為紙牌安全公司台中分公司的地下室1樓,那邊有一個很大健身房,我幾乎每天都會去那邊,對我來說,有一個地方可以邊吹冷氣邊運動其實是很不錯的,雖然沒有人明說,但那邊的人不管男女基本上都有點懼怕我,原因我是知道的,但至今為止相安無事或許是「那個人」在背後替我美言也說不定......
「妳身體還好嗎?不是月經來嗎?回家休息如何?」一個身高比我高、穿著運動背心和排汗內搭褲的女人雙手各舉著一個壺鈴,向我攀談,那時我正在深蹲,肩上還扛了根掛了槓片的槓子。
因為鍛鍊身體很無聊,所以我並不介意有人跑來和我閒聊,而且,我在這少說也有2、3年了,雖然不算資深,但我也並非菜鳥。
「沒差的,這點疼痛不算什麼的。」呼吸略為急促的我以一副沒什麼的樣子回復他。
「前幾天才痛到跪地而已還說沒事啊!」她一邊肩推一邊感到驚訝的說。
「真的沒事,比起槍傷來說,這種不死人的真的還好,妳不覺得嗎?」一邊繼續做著深蹲,一邊調整自己的呼吸,同時也丟了一個共同的問題給她。
「雖然拿槍傷對比有點不太合比例,是沒錯啦......真的沒問題吧?」
聽到我的對比,她雖然覺得有些怪怪的,但也不得不同意,槍傷和月經選一個,月經是這問題的最佳解答,因為痛完就好了。
「 恩......沒死的話都不成問題。」我不在乎的說,但她卻這麼糾正......
「不不不,妳只要回答『沒問題』就好了,其他字都去掉,沒問題吧?」
「沒......問題。」被她糾正說話方式的我雖然有些遲疑,但我還是改了一下,因為刻在我身上的枷鎖是很難切斷的。
她開心的笑了笑,之後左手換成右手,繼續肩推,我則將槓鈴放回了架子上,換了重量繼續深蹲,一天沒有鍛鍊,就一天沒有安全感,尤其是最近的駭客攻擊............
「這是你想要的資料,千萬不要對任何人說你知道這些資料,要不然下一次你就要到陰間找我了。」
在台中的一間男同志酒吧中,有個年輕的男人將一包很厚的牛皮紙袋遞給旁邊穿著普通皮外套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拿到之後,看了一眼便不再多做理會,只問了句:「這是全部了嗎?」
「目前來說,是,合約內容是他要什麼,就給你什麼。」年輕男子誠實的說。
「......他如果有再要什麼的話,再複製一份給我,我會加錢的。」穿著皮外套的中年男子喝了口酒保遞上來的檸檬水,一邊在嘈雜的音樂中說。
聽到會加錢,年輕男子開心的稱讚了中年男子的豪爽,除此之外,還稱讚了別的東西。
「不愧是台中的大佬之一,出手就是豪爽啊。」
「那裡面還包含了封口費,敢洩漏的話,我就直接帶刑警大隊把你幹掉。」
聽到中年男子的威脅,年輕男子不改本性,做出了保證,這過程讓中年男子有點手癢。
「我是專業人士不會那麼嘴賤啦,除非......」
「?」
「忍不住......」
「你活膩了嗎?」
「不是啦!沒那意思啦!慢走不送!小心階梯!」在說出一連串的送客詞後,終於把那中年男子給送走了。跟他對著幹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這名情報商在心裡這麼想到,想完之後,他叫了杯調酒。
「酒保,來杯輕一點的,我要好好地聊天。」在中年男子離開後,吧檯這邊空無一人,進來這裡的人都聚到了表演區那邊了
「噹!」隨著玻璃酒杯放在桌上,杯中的酒因為原料的混合而呈現出半透明的顏色,在燈光照射下,顯得有點虛幻。
「你有聽說今天台中發生的新聞嗎?」情報商喝口剛剛遞上來的酒,向酒保攀談了今天的新聞。
「多多少少聽到,這次又是誰和誰起了紛爭?」酒保瞄了他一眼,就繼續擦拭著酒杯。
「這次是『紙牌』和天道盟下面的。」情報商以一副別人又在搞事的表情聳了聳肩。
聽到了紙牌公司的大名,酒保停下了動作,向情報商好奇的問:「紙牌是那個紙牌嗎?」
「對啦,3年前在北台灣跟台灣黑道起衝突的深水聯盟加盟公司啦,在那之後業務整合成這間了。」情報商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語重心長地說。
「有完沒完啊......」酒保抱怨道,因為他們,在3年多前,有陣子天天被警察稽查。
聽到了抱怨,情報商無奈的表示:「這次是很難解決了,因為駭客攻擊的關係,警政署大概正在找理由準備要介入了吧。」
「我看是隔山觀虎鬥吧。」
「就是這樣,不過如果2方真心要互幹的話,根本用不著駭入學校啊。」情報商如此分析,啊裡面是藏寶藏喔。
「難不成系統是『紙牌』建構的,也不對啊。」
「說說別的事吧......」
想不出的東西就是想不出,再怎麼深度思考還是沒用,介於這原因,酒保和情報商都很有默契地轉換了話題。
幾天後.........「在剛剛大約6點5分時,台中市豐原區發生了一起擄人未遂案,被擄的人為一名就讀高中的女高中生,所幸當下周遭有熱心民眾協助高中生解圍,才沒讓犯嫌得逞,豐原分局表示將會加強轄區內的巡邏,同時以車追人,將兇嫌盡快逮捕,針對此事件,校方表示已經對該名學生啟動輔導機制,同時也要呼籲學生注意自身安全。我是火燒島新聞的主播黃逸鐘,今天10點會上一支科技分析的影片,請大家一定要訂閱加按下小鈴鐺,我們10點見。」
「噹~啷───」這是我當下的反應,我動作有點卡卡的看向躺在桌面上的2支筷子,再看向我的手,他們正在發抖,不............當我看向我的身體各處時,我才發現一件事,我,張雅庭,全身都正在發抖,躲了3年了,最後還是被找到了麼............
正在吃飯的我在手機上看到這則新聞,整個人立刻升起了一股戰栗感,因為我知道是誰差點被擄,我清楚的知道全校每一個人大致上的生活作息和回家路線,所以,只要我查得到,別人也一定查的到。在整理了情緒後,我把吃到一半的便當吃完,喝了幾碗熱湯,便走出了那間便當店。
當我站在人行道上仔細看著那間店時,我想起了另一家很相似的便當店,在我讀高中要搬家之前,也有一間味道相似的店,過幾天去吃吧,我在心裡這麼想,再拖下去,以後可能就沒機會了。
「塔金,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呢?」在紙牌安全公司台中分公司的經理辦公室中,有個穿著白襯衫和運動緊身短褲的女人正坐在經理辦公室的沙發上。
「問妳啊!是妳把她帶回來的咧。」這麼回復的人是她的上司以及這間分公司的負責人。
「其實我很好奇你對她的看法喔~」女人維持坐姿向後躺在沙發上,慵懶地說道。
「看法啊......不在意外界眼光和自身性命這幾點和我有幾分相似之處呢......」一邊玩著手機,經理瞄了躺在沙發上的人一眼。
「這樣啊...那心理方面呢......?」
「太黑暗了,我不是很想說......」
「是道德感喪失和性格缺失嗎?」
「............沒錯啦......因為在成長的過程中,道德並不是生存需要的東西,反而是會害死自己的東西,所以我們不需要。」
「..................」
「而且......對於執行任務的機器賦予情感的人格只會增加任務的失敗率,這是我所歸納出來的......」
「..................這樣啊......」
女人將坐姿調整回抬頭挺胸的姿勢以仔細思考剛剛那段話的深層意義,看到開始認真思考的副經理,塔金連忙道歉:「抱歉,氣氛太沉重了,但是笑著說出來會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沒差啦,你自己舒服就好了,然後關於我之前提到的───」
「表面上是都沒問題的,但是仔細調查就會發現『戶口上的人』和『實際上的人』不是同一個,所以......」
「戶口不是買來的就殺來的嗎......」副經理的臉色微微沉了一下。
「就是這樣,是不是黑戶口並不是太大的重點,只是在街上走動時比較不會被懷疑而已。所以同理,要是在街上走到一半她拐個彎直接殺進去他家直接把他幹掉也是有可能的,而且她的實力也足以支撐她的這項行動。」經理一邊想著她戰鬥的身姿,一邊以前同行的身分這麼做出評價。
「因為那個新聞嗎?」
「對,我問豐原的分局長,他說這次被擄的人和她是同一班而且是同樣的課表。」
「下一次會不會改抓社團那邊的啊?」副經理查了那間高中的社團列表,一邊這麼問。
「她是什麼社團的?」經理疑惑的問。
「生存遊戲社,但嚴格來說她是被那新聞中的高中生硬拉進去的,現在的狀態是潛水的社員。」她將從本人身上願意提供的情報如實向上司報告。
順便說一下,副經理現在正在把脫到一半的西裝全部脫完,原本她的衣服就只剩下襯衫沒脫而已,所以現在望過去,她的穿著是高度支撐胸部的前開式運動內衣和運動緊身短褲,手臂上隱約浮現的線條說明她在對人戰鬥方面頗有經驗。
而她的上司在知道社團名稱後,是這麼想的:生存遊戲的話,基本的戰術素養是一定有的,但遇上持械的烏合之眾大概會死或重傷撤離吧,雖然不至於到團滅,但倖存者被自己的PTSD搞到自殺的機率也挺高的,所以能用的方法......應該是───
「......派些人去保護他們,有人來襲就掩護他們逃去警察那邊,准許有限制開火,市警局那邊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聽到這回答,正在熱身的副經理贊同的點點頭。
「我想也是啦,那張雅婷那邊......」
「她只會聽進你的話,至少......我說至少不要讓她去做有勇無謀的自殺攻擊。」經理如此叮嚀道。
「Ya蛇~(Yes,sir~)」副經理在行一個標準敬禮後,便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砰!砰!砰!............砰!砰!砰!」「喀─」
「砰!砰!砰!............砰!砰!砰!砰!」「喀─」
「砰!砰!砰!............砰!砰!砰!砰!」「喀─」
「砰!砰!砰!............砰!砰!砰!砰!」「喀─」
「砰!砰!砰!............砰!砰!砰!砰!」「喀─」
「砰!砰!砰!............砰!砰!砰!砰!」「喀─」
「砰!砰!砰!............砰!砰!砰!砰!」「喀─」
「砰!砰!砰!............砰!砰!砰!砰!」「喀─」
「砰!砰!砰!............砰!砰!砰!砰!」「喀─」
「砰!砰!砰!............砰!砰!砰!砰!」「喀─」
「砰!砰!砰!............砰!砰!砰!砰!」「喀─」
「砰!砰!砰!............砰!砰!砰!砰!」「喀─」
「砰!砰!砰!............砰!砰!砰!砰!」「喀─」
在紙牌行動公司台中分公司的地下2樓,有一個很大的室內射擊場,在法律上是絕對合法的,雖然其中有夾雜一點政治因素和時間因素,不過依據縣市的不同,紙牌公司的地下室一定都會有實彈射擊場。
在剛剛連射了13個彈匣共計90發的子彈後,我將手槍內的彈匣取下,接著仔細的瞄準了剛剛被我連轟90發的長方形靶紙,上面印著一圈有著人類邊邊形狀的黑色粗線條,我瞄準了頭部的位置。
「砰!──────喀─」因為剩一顆子彈,所以所以在發射子彈出去的瞬間,那把手槍藉由滑套卡榫開啟了「滑套後定」這個功能,這個設計的目的是要提醒射手記得換彈匣,但是也可以從這裡將整枝手槍拆解,就如同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在我背後的地面鋪著一塊長方形的白色絨布,零件被在上面被整齊的排放,它們在半或是1小時前還是好幾把完整的長槍和好幾把完整的短槍,此外,我也久違的,其實上一次是在去年雙十國慶那時候,從我信任的軍火商那邊進了好幾批子彈進來,新聞媒體或許會將我家稱為「小型軍火庫」,但是我從來就沒有名符其實過,NEVER!!!符合過,雖然說是這樣,但只要是個人,看到都會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的,基本上就是「三小!!!這......女高中生是在!?等等等等等地上的槍都是她的!?!?!?!?!?」
我敢說現在(晚上)8點半在這間室內射擊場的大部分人都是用著這樣驚奇或是驚駭的眼神看著我的,看著一個連續1小時拿著槍射個不停、在射完之後還和他們一樣快速且老練的執行大部分解和槍枝保養的「16歲女高中生」,其中有不少人是和我同時段健身的,當他們今天健身完,心血來潮想要練習射擊時,卻看見平常那個沒什麼表情的少女正拿著一堆槍瘋狂射擊一小時,直接傻眼,不過......Who care them?
「張雅婷!!!妳在幹嗎?」有一個穿著高度支撐前開式運動內衣和緊身短褲的女人急急忙忙地衝了下來,嘴巴還伴隨著某人的姓名和質問。
面對3年前結成、在這公司勉強交心的朋友的質問,張雅婷只是一臉不在乎和若無其事的這麼說:「藉由專注和大量的射擊找回以前的手感,有問題嗎?」
被這理由瞬間賭上嘴,副經理馬上就換另一個方向質問她:「我比較有問題的是妳要去找誰?這麼多武器是打算直搗黃龍嗎?」
只見張雅婷在她面前蹲下,開始把槍恢復成它原有的樣子,然後沒什麼情緒起伏的這麼答到:「恩......妳知道整件事情的全部,也知道我的做事風格......我正在為此作準備......」
副經理開始感受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氣息───死亡,這是經歷過生死關頭就能感受到的,這和他的上司常常不小心所散發出的氛圍有幾分相似,但重點是......這氣息直到剛才都還沒有,然後被這氣息所牽引,副經理瞬間就想起3年多前初次相遇,以及............
「就這麼急嗎!?」副經理大吼質問,但張雅婷還是維持了那沒有起伏的聲線,好像情緒從來就不存在似的。
「你知道理由的......那是一封針對我的威脅信......他們已經開始做出相對應的行動了。」
「我知道,但妳一定要這麼急著開幹嗎?」繼續質問著張雅婷,副經理著急的吼道。
「......我只是想盡快解決那個即將到來的威脅而已,他們正在開始凌遲......不對......是逐漸壓縮我得來不易的生存空間......」雖然清清楚楚地說明出了理由,但副經理還是不能接受,除了她的聲音有點毛骨悚然外,還有一個必須在這阻止她的理由。
「我懂的,但是可以把作戰時間稍微向後延嗎?我們紙牌正在和他對峙,其他有力機構也會助我們一臂之力的,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你們不行的,我無法再等下去了......我不想有人因為我的關係遭受到牽連......」
「我───」
「不可能!」張雅婷眼神堅定,斬釘截鐵的這麼說。
「......沒辦法了......我會用我的拳頭撬開妳的耳朵聽我說的。」可惡啊!他才剛說完,現在就發生,該說是殺手的直覺嗎?總之,現在他現在去進攻的話,絕對無法全身而退,被警方打成肉泥還比較符合現在的結果。
「動用暴力嗎......妳有絕對的勝算嗎?」張雅婷嗤之以鼻的這麼說,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拉了一下手槍的滑套,「喀噠─」子彈上膛完成。
看到即將打起來的2人,沒人敢上前阻攔,現場開始嘈雜了起來,他們七嘴八舌的討論那位將手槍放進肩掛槍套的女高中生。
「等等等等等等!那女生是誰?她的實力有到副經理的實力嗎?」
「布上的槍全部都那女生持有的嗎?」
「那女生說的話實在是太異常了!」
「那高中生是什麼人?從剛剛的射擊和保養來看,是個老手啊!」
「她不是才高中嗎?如果這年紀技術就這麼純熟的話,那不就代表是從國小開始的嗎?」
「有誰有高手突然消失的傳聞嗎?」
「太多了啦!3年前死的死,逃的逃!」
「有誰有什麼線索嗎?」
張雅婷現在讓我感到心寒,就像經理在7點多對我說的那樣,「對於執行任務的機器賦予情感的人格只會增加任務的失敗率」,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賦予情感,就像張雅婷剛剛那樣,眼神堅定、語氣平淡,完全不帶一絲情緒,真是的,花了3年又變成原來的樣子,虧我花了大把力氣改變她。
我驚險的向後跳,因為她穿著戰術靴子的腳現在正直接往我的臉頰掃了過去,我用雙手抓住了那隻腳,用我的非支撐腳向前絆倒他的支撐腳,但在那之前,他就已經把那隻腳跳起來,瞄準我的右手用力踢,得益於我時常打拳的緣故,我放開了我戴了露指護腕的右手,用來減緩踢擊的力道,幾發子彈過來,為了閃子彈,我立刻放開了雙手,再度向後退,但還是被擦到了,感謝媽祖,感謝關公,感謝我家祖先,感謝我平時有燒香拜拜做好事。
考慮到這場地的特性,白刃戰或是近身戰才是最佳解,所以我抽出了放在右邊大腿外側的戰術刀,對方為空手,有很大的概率會贏,但她是近身戰的高手,所以只能從她看不見的地方下手,旁觀的人目前無法確認會不會以火力或是其他方式支援,對我不成威脅,但是人海戰術很麻煩,那就用重傷拖住他們好了,至於她這邊還要用手槍才能壓制她,但是在身上的子彈有限,最後用完還是得回歸到近身戰,那還是刀為主槍為輔好了,這是張雅婷在腳被抓住時所想的戰術。
她完全沒有察覺到還有另一人跟在副經理後面一起下來,那個人心中帶著好奇、不怕死的心情和稍微詭異的微笑看著面前正在對決的2名女性,她很好奇這2人打起來會怎樣,會死嗎?還是會刀下留人呢?又或者是廢了武功呢?我很好奇啊!!!......嗯......從人際關係上來說,死亡並不是太好的結果,對我、對她還有那位常掛著「除非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勝過目標,否則絕對不要出手。」的「死亡獵手」來說............
時間就這麼過了5分鐘,這對於白刃戰來說已經算很長了,尤其是一方持刀,另一方空手的情況下。
「呼───哈───呼───哈───呼───哈───」
「呼~~哈~~呼~~哈~~呼~~哈~~呼~~哈~~」
雙方都在大力的喘著氣,因為連續5分鐘的高壓生死搏鬥很耗體力,尤其是在優勢下卻無法幹掉對方的焦慮和對方持有致命性武器的情況下更是如此,現場早就沒有嘈雜的聲音了,因為只要稍不注意,就會無法掌握戰況,情況難得,殺手和戰士這2種不同的職業此時正各自盡全力想要完結對方,但都不行,情況陷入了膠著,經理也在旁邊就這麼看了5分鐘,「瘋狂的殺人工具」這是身為前同行的經理所想到評價。
「天道盟中海會的總教官真有一套啊~妳不這麼覺得嗎?死亡獵手───」經理從觀戰中的人走出,走到離2人有點近的地方,微笑的這麼說,此言一出,觀戰的人就立刻開始懷疑了自己的耳朵。
「!!!!!!」
「!?!?!?!?!?!?」
「??????」
「等等等等───」
「啊───!!!」
「........................」
戰情陷入膠著的「死亡獵手」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用沒情緒起伏的聲音回答他「沒人跟你說過話太多會短命嗎?塔金。」
「沒人,因為要說的人都斷氣了,不過,我希望妳停下來幫我想yeeeeeeeee想。」經理微笑的閃過來自「死亡獵手」信用卡手槍的射擊,同時副經理利用這空隙進攻。
「等我辦完事再說。」扔下這一句的同時,她也剛好藉著副經理向她前進的衝力轉了一圈繞到副經理後面,跳了一下然後打算鎖喉嚨勒頸,但在鎖的前一刻,副經理的右手快速伸進她右手和副經理自己的脖子之間,因此喉嚨沒有完全鎖上,但除了右手外,張雅婷又用了左手扣住了右手,時間一久,就會因為窒息身亡,同時,副經理正向後大力擊打,擊打的範圍剛好在張雅婷的腹部,每打一下,張雅婷的腹部就傳來一次劇痛,別忘了她月經來。
正當雙方都找到各自的方法可以讓對手喪失能力時............
前殺手「塔金」,長的很像混黑道的人,實際上也是混過,他手上拿著一把滑套後定的手槍。
「塔金!我操你媽的咧──────!」伴隨著這怒吼,「死亡獵手」張雅婷的雙手力道逐漸減弱,失去雙手支撐的身體則慢慢從副經理布滿汗水的背上滑落,最終摔在實彈射擊場的地上,在地面上呈側躺姿勢,她本人的意識則慢慢的朦朧,體感上就像在水中越沉越深,直到最後,周遭完全沒有光芒。
「好累........................」一個淺粉紅的身影在心中如此覺得............
巴哈姆特和新冒險者天堂首發 故事純屬虛構 不定期更新 作者:Player_System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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