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之龍二創短文
※真島吾朗、桐生一馬,CP無差
※時間點約為三代左右
「喂,桐生老弟,來打一架吧。」身著蛇紋樣襯衫外套的男人不懷好意地搭上了身旁之人的肩膀,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桐生一馬無語地瞪著對方,微微斂下的眉睫隱約透露出一股鄙視。
「你那是什麼表情?」男人抬了抬眉。
「我不想跟大哥打架。」桐生一馬誠實回答,不著痕跡撥開了對方的手。
「沒有你拒絕的餘地啦!」男人笑得張狂,未被眼罩遮蓋的右眼中湧出源源不絕的興奮,正鋪天蓋地捲向桐生一馬。他退開幾步,自腰後抽出慣用的匕首,擺好了架式對著桐生,彷彿像隻瘋狗一樣隨時都會撲咬過來。
「……到那棟廢棄大樓上面去。」桐生掃了四周一眼,等著看好戲的人群正逐漸往這裡集中,這裡人來人往,他不願同對方在這大馬路上鬧事,終是放棄似地鬆了口。對方聞言,笑意更盛,丟下一句「我等你啊!」就直直往大樓衝過去,桐生望著對方的背影搖了搖頭,這下要是不去,往後鐵定會被真島大哥找更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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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真島吾朗仰躺在地上不住喘氣,身上的外套早些時候扔到了一旁,光裸的身子上沁出薄汗,潤濕了他的胸膛。桐生一馬則是跪在他身旁平復呼吸,他同樣也脫了西裝和外套,露出背上大片彩色龍紋刺青。
「又輸給你了啊。」真島仰著臉說道,雖然嘴上這麼講,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真不愧是桐生老弟。」
「真島大哥也很厲害,我差一點就要輸了。」桐生回答。
「果然還是只有桐生老弟能滿足我。」真島歪過頭來盯著桐生,笑得十分開懷。桐生只淡淡的回道:「大哥還是這麼亂來。」
「說什麼啊,我這是在鍛鍊你!沒有我的話你能找回你堂島之龍的實力嗎?」真島一翻身坐了起來,臉上神情張揚得意。
「這倒是沒錯,但也沒必要路上看見我的時候就非得衝過來跟我打架。」桐生說道,雖然他不討厭跟真島較量,也是虧得他才能找回先前的實力,但真島那陣子對他的執著有時候簡直到了煩人的程度,永遠不知道他會以什麼姿態、從何處出現,有時避無可避,免不了要一番激戰。
「我說了,能打敗你的只有我。」真島樂得大笑,絲毫沒有反省的意思:「直到我打敗你的那一天,我都不會放棄的。」
「……這樣啊。」對方自始至終都是如此,想到這裡,桐生也跟著低低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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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穿上了衣服倚在頂樓圍牆邊抽菸,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彼此近況。夜晚的神室町十分熱鬧,一片鴉色中點綴著城市燈火,彷彿夜空裡閃爍著五顏六色的星子。兩人聊到最後也沒了聲音,只讓視線從高處墜落,安靜俯視著這個東京的鬧區。
「明天我要回沖繩了。」桐生又點了根菸,卻沒放進嘴裡,只夾在指間,猩紅光點隱約閃動,白煙冉冉溶入夜色。
「這麼快啊。」真島沒轉過來看他,只繼續望著樓底熙來攘往:「那神室町又要變得無聊許多了。」
「事情辦完了,得回去照顧孩子們。」桐生目光悠遠,沉沉夜幕中卻也望不見個什麼東西:「而且我也已經不屬於這裡了。」
「哼,你說得倒輕鬆。」真島深深吸了一大口菸,再把煙霧一下子全吐出來。桐生當然知道對方指的是什麼,但他本就不是輕易退讓的人,此刻也沒有要道歉的意思,只是繼續望著夜色:「有真島大哥在,東城會不會有問題的。」
真島冷冷哼了一聲,不再接話,半晌後才像想到什麼似地咧開了嘴,笑著說道:「還好趁你回去之前跟你打了一架。」
「在這裡打是沒問題,別一路追著來沖繩就好。」桐生答道,卻沒聽見對方的回應。他轉向身側,才發現真島不知何時已經轉過頭,單手支著下頷,揚起了眉毛上下打量著他,似乎在盤算什麼事情。
「……喂,我不是在幫你出主意。」
「嘖,真可惜。」真島聳了聳肩,重新倚上圍欄。
桐生道:「要是大哥哪天有空,來沖繩玩玩也不錯。」他思索片刻後馬上補上:「但別在孩子們面前找我打架。」
「大老遠去了沖繩但不能跟你打架?那我豈不是虧大了?」真島放肆地笑著:「還不如等你回到神室町比較快。」
「如果可以的話,這裡是越少回來越好。」桐生說道。他是一心想要過平靜的生活,偏偏過去的事情總是如影隨形,總在意想不到的時候纏上身來,他不得不頻頻回頭。真島自然也明白這一點,染了黑的人,要再洗白是十分困難的。但他不會阻撓桐生,周遭的人選擇什麼樣的路,老實說他根本不在乎。風口浪尖上恣意過活,他從來只在意自己所在意的事情。
他低低笑了出來:「今後沒有桐生老弟,我可會很寂寞啊。」
桐生也微微揚起了嘴角:「我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