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有黑有白也有非黑非白,一些人天真的認為警察可以將一切罪惡逮捕,但事實上,不行。
第三節課的鐘響了......是公民課。
在某個省的政府機關前,有2群人在展開......槍戰,一方拿著制式的長短槍,另一方拿著差不多但品質稍爛的長短槍,當然還有各種想的到的東西。
現場被尖叫聲、哀嚎聲,叫罵聲和各種槍聲填滿,簡直就是戰爭的縮影,是縮影嗎?還是根本就是戰場呢?雙方都是有備而來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尖叫聲和槍聲不絕於耳,當地的處於實施戒嚴的狀態,在政府機關前面的是軍人,在那之前是武警。
一群穿著平常衣服的人手持包括槍枝的各種武器,與擋在他們前方的軍人發生激烈的衝突。
「走走走!衝了!衝了!」一名穿著運動套裝的男人,拿著火焰瓶大聲叫道。
「橋爆炸了!該衝進去了!」一名穿著牛仔褲加襯衫的男人拿著土製槍枝與旁邊的群眾一同向前衝。
「老李──────!醒醒啊!喂!」有的人則傷的很嚴重。
「班長被───幹掉他們!」一名軍人對著周邊吼道,同時眼中還佈滿著由條聚集成塊的血絲,長期的抗戰持續壓迫軍人的身心健康。
「走開!手放開!」「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一名軍人被一群人圍毆,槍差點被搶走,在情急之下,軍人不顧自己會被流彈掃到的風險直接扣下板機,頓時槍聲大作。
「快去支援陳排!防線維持住!」一名排長一邊將飛來的火焰瓶徒手接住再依照慣性畫一個半圓將火焰瓶扔回剛剛飛來的方向。
「火力掩護!」士兵聽到命令後立刻開始了火力掩護的工作。
「打進去!衝破它!別怕軍人!」
這就是A組無法聯絡的原因之一。
「查清楚了沒?」一名穿著西裝,明顯已經步入六、七十歲的人對著視訊會議中的其他人質問。
「還需要一點時間,目前已經先想辦法壓下來了。」一名同樣和他西裝筆挺,年紀差不多的人對著那個質問迅速的回話。
「時間不多!快點!不能讓美國找到機會!之前你說的那件事如何了?」
「對方已經被我們以金融犯罪的方式扣起來了,現在還需要時間釐清關係。」
「組織幹部查到了嗎?」六、七十歲的人又轉想另一個穿著西裝四、五十歲的人質問。
「查到了,和白蓮集團有些關係。」
「繼續查!控制情況為第一要務」
此時的時間是2032年3月20日,後世稱這場「反革命暴動」為甲寅革命的開端。
大家所知道的駭客形象通常都是什麼匿名者、愛德華·史諾登、草薙素子、駭客任務、救世網路(IOSO)之類的,不怎麼有名的網路駭客反而很少被關注,有些人甚至直接認為網路駭客沒辦法做什麼。
而說到駭客,就一定會提到與之息息相關的暗網,也會提到黑市,黑市種類基本上有2大類,一是網路黑市,二是實體黑市,基本上都是弱者止步的,能在裡面轉個幾圈再出來的,都是強者,有些人或許會質疑「黑市」的真實性,事實上,有些東西是不能合理的放上檯面的,所以需要個模糊地帶。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第三節課的下課鐘響了,這聲音把我嚇一跳,害我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幸好沒有。
2029年11月15日 10:22 A.M. 地點:日本 東京 中央區 銀座 某咖啡廳
「我找到一份有趣的東西了。」一名正專注在電競筆電上的圓框眼鏡男突然發出雀躍的聲音,企圖將他的工作夥伴找來一起分享這有趣的「東西」。
「你又從那地方找到什麼了?」坐在眼鏡男對面,對這聲音見稍有反應的方格襯衫男疑惑的問。
就在方格襯衫男發出疑惑的數秒後,他的螢幕上簡稱CT的通訊軟體突然跳出一行來自圓框眼鏡男的答覆,這「東西」的名稱。
「這份文件的標題叫做『日本國家防衛力量體制調整評估報告』。」
「哇~~~這東西為什麼會在暗網?是日本的哪個單位忘了上鎖嗎?」這名稱和出處已經充分挑起方格襯衫男的好奇心了,因此他對著圓框眼鏡男發出驚訝的疑問,同時不忘調侃一下那些難纏的機關。
「不知道,但裡面的內容寫的煞有其事的。」
「不過現在日本政府是鐵了心要將自衛隊改名喔。話說回來,裡面還有什麼消息。」方格襯衫男回想起那個新聞頭條,又回想了一下那些倡議人士的喊到沙啞的訴求。
「基本上是組織架構微調和名稱差異而已,軍階名稱一樣,但有些有改名。」
「改成什麼?」
「統合參謀本部、陸上參謀本部、海上參謀本部、航空參謀本部。」
還真的只是改名啊,方格襯衫男一邊尷尬的笑了笑,一邊在心裡吐槽。
「還有呢?」
「內容有點多,不想看。」
聽到懶惰所造成的回答後,方格襯衫男決定提出最後一個問題就要回到自己的電競電腦上。
「算了~那自衛隊會改成......?」
「國防軍,日本國防軍,JDF。」聽到他的疑問後,圓框眼鏡男將那個PDF的滾動條拉到最上方,隨隨便便的將日本自衛隊將來要使用的名字答出來。
「JDF?是The Japan Defence Forces嗎?」方格襯衫男在聽到縮寫的瞬間就將完整的名稱拼了出來,同時也想到一個相似組織。
「答對了,順帶一提,德國的叫做Federal Defence Forces of Germany,聯邦國防軍。」
一想到日本可以正常化,方格襯衫男就藏不住笑意,圓框眼鏡男也是差不多,雖然他本身反戰,但不代表他反對日本持有軍隊,戰爭和軍隊持有與否根本是兩回事。
「恭喜日本向前邁進YA~!」2人以不同種類的咖啡乾了杯。
「登~」圓框眼鏡男的電腦接收到了一則電子郵件,至於誰寄的嗎............不能說。
接著2人的下一杯咖啡送來了,而圓框眼鏡男則以這句作為工作的分界───「工作來了。」
「那開始作正事吧。」與之相對應的,方格襯衫男則將所有的電腦視窗關掉,開啟電腦的命令提示字元。
在莫斯科的一棟辦公大樓中,有披著企業員工外殼當掩護的黑手黨高官。
「叩!叩!叩!」清脆的敲門聲迴盪在其周圍的空間,顯示了這扇門的優良品質和在門後的人所代表的身分。
「進來。」一陣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門後響,將敲門的人叫了進來。
「部長,他們有動作了!」在關門後,前來匯報的中年人立刻激動的將情報說了出來。
「是如我所說的那樣嗎?」只見部長一臉平靜,並且提出了問題,倒不如說像是題目做完來對答案的樣子。
「額......一半是、一半不是......」只見那名中年人面對著拋來的問題顯得有點遲疑,所以吐出了模稜兩可的答案。
「這什麼回答啊?」語氣一變,部長對於面前這個人施加的壓力逐漸增大,那名中年人急忙回答剛剛部長提出的問題。
「是因為移動的數量沒有預期的多,部長。」
「安全局那邊怎麼說?」
「還需要一點時間。」
「果然很奇怪啊~~~那個聯盟~~~」聽到情報局的回答後,部長發出了詭異的笑聲,那單位只有少數幾次動作這麼慢,這代表了這次的敵人有點意思。
「需要再調派人員去調查嗎?部長。」
「暫時不用,然後告訴業主們,如果敢反叛的話,結果在那邊,他們知道的。」
「是!」
在情報負責人退出這間房間後,部長從抽屜拿出一隻造型典雅的電子菸和一罐菸油,開始在辦公室內吞雲吐霧了起來,當然,窗戶是打開的。
「深淵之水聯盟各方面都很奇怪呢~~~到底是誰在控制那企業機器呢~~~?哈哈哈───哈哈哈哈───」部長看了看距離這層很遙遠的柏油路、街道和路上的行人,接著又開始笑出了詭異的笑聲。
接著畫面切到北卡羅來納州的另一處,在一間地下室內,有服裝各異的人聚集,站在白板旁的白人拿著手槍對著天花板射了一槍,示意其他人安靜閉嘴。
「這次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衝進去掃射,啊!」開槍的那個白人胡亂揮舞著槍,一邊正經地講出毫無營養的話,所以他被旁邊的白人搶走手槍,並且還被手槍敲了一下。
「去你的!別亂講!上面第一排是這次的主要目標,深淵之水聯盟的主席、副主席、聯盟秘書長(Allied Secretary-General)、Be Water的CEO和總經理,至於第一排以外嗎......是次要目標。方式不限。」那個搶走手槍的白人咒罵了那手槍的主人,接著將槍口指向他身後的白板。
他說完後,剛剛被手槍的白人就往前一步,開始指定這場暗殺任務的主要幹部───組長。
「你、妳、你、你、你、妳、你、你出列,還有你是電子戰的,還有你是情報的,妳是妨礙警察的,有沒有問題?」
在指定完組長後,2名站在白板前面的白人便大聲地問著,根本沒必要說的廢話。
而被那2名白人問話的人則是以這句話來表達對所屬組織的忠誠───「沒有!」
「開始任務分組!半小時後補充說明!有沒有問題?」
「沒有!」
「開始動作!」
大家意志高昂各自走向早已熟悉的組長,並在一番推擠後,呈現了一組圍一個圓圈的樣子,現場逐漸吵雜了起來。
其中一組是這麼說的───「居然是女性主政,那直接操翻她不叫好了。」一名瘦而壯的黃種男人一邊擺著猥褻的高潮手勢,一邊講出粗魯的話。
「閉嘴!要是能這樣,就不會輪到我們出場了。」旁邊的男性黑人因聽不慣這種話而出聲喝斥,要是能,早就動手了。
「那麼該怎麼辦呢?」另一個黃種男人提問道。
正當大家苦思及爭論不休時,一名銳利的女聲阻止了他們,並且下達了指示。
「現在還不急,先收集一下她的個人興趣和行程表。」
「知道了。」
大家在冷靜後,就紛紛道出這句作為對話的結束,不能說什麼,也無法說什麼。如果被分配到的任務因為他們的疏失而失敗,不用那2個白人出手,那名銳利女聲的主人就會先把他們榨乾,而且不是只有男性,連女性也在她的範圍內,簡單來說就是男女通吃。
「那個CEO看起來是狠角色呢......」一名白人男性一邊打理自己的背包,一邊向同一組很多次的夥伴搭話。
當氣氛正要開始熱絡起來時,一個男性白人突然突然插話插進來了。
「通常那種人的弱點是家屬和犯罪紀錄,所以往這2個方向去吧。」
「............」
對於突然插話進來的傢伙感到不爽但又不能怎麼樣,所以乾脆什麼話都不說。
之後2名白人回到白板前面訊訓話、宣佈任務期限和事後報酬之類的。
「歡迎回到關鍵解析,我是主持人蔡鎮威,今天會講到幾個主題,一是2輪車的路權,二是廣東最近的抗議,三是最近被爆出的弊案,四是國際上對於中國的態度。」那名說話激動的主持人來了。
「鎮威,蘇貞昌曾經說過,機車等同是台灣人的雙腳、台灣人的生活。現在聽來是很諷刺的,因為政府是公然的違法行政,而監察院也毫無作為,可以說是整個國家機器都當騎機車的是二等公民。」一名長期受邀的資深媒體人將話接下去,作為開車族,他的意見也是必須的。
「哇!說成這樣已經很嚴重了,政府還在堅持己見嗎?」主持人大叫道。
「這是當然的,而台灣政府的錯就是把機車當成慢車,明明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二條第一項規定它是和四輪以上汽車同一等級,政府視而不見,公然違法,當然,要一個政府公開認錯是很難的,日本當初是因為經歷了交通戰爭所以才慢慢轉變對於機車的想法,當然這裡面有很多事情可以探討。」資深媒體人一邊搖著頭說道。
「其實台灣政府的態度或許可以和日本當時的一個團體差不多,那個團體叫『全國高等學校PTA連合會』,簡稱高P連。我記得是他們先提出相關的東西的吧。」主持人點了大塊的移動式觸控螢幕台上的大螢幕,一邊將腦中所知說了出來。
資深媒體人這時從旁邊的來賓席走了出來,將重點在螢幕上用紅線畫出。
「對,沒錯,他們當時提出的東西叫做三不運動,那個『三不』不是不接觸、不談判、不妥協,是不讓高中生考駕照、不給高中生買車、不給高中生騎/開車。簡單來說就是禁止、禁止、還是禁止。」
聽完後主持人加大了說話的音量表示強調,因為輪數差異造就了現在的觀念。
「各位觀眾,為什麼要提到這東西呢?因為台灣對於機車的政策核心就是禁止!禁行機車、禁止直接左轉、禁行內側車道、禁行高架或是快速道路、禁行高速道路等等,我隨便想想就提出5個禁止事項,然而,就是這個然而,4輪以上汽車都可以直接去做,沒有違法問題。」
「還有一點,國外沒有這問題,機車可以直接去做那五件事,完全不違法!可以直接變換車道至內側直接左轉,有些是直接右轉,可以去走任何種類的道路,不會有白癡的駕駛說機車閃旁邊,要知道,有些地區是可以買槍的,當你直接用板金威脅機車靠邊、讓路或逼車時,你是有可能當場被射殺的,當我這麼說完,一定會有人跟我說這國情不同,國情不同,現在也些國家在喊國情不同!你不用腦袋,不代表別人不用!」隨著資深媒體人越來越激動,主持人只得半推半請的請他回座冷靜冷靜。
「好!在Youtube上早就有人直接無視那些規定,結果沒出事,這就像當初紅、黃牌還沒開放之前,有人無視那些規定,就被網民祖宗18代問候一番 ,現在也是這情況。」說完,主持人稍稍的往來賓區望了望。
而資深媒體人在幾秒鐘的冷靜後,憤怒的情緒已經明顯降低許多了,之後,他指出了一項觀點。
「這其實有瀆職的問題,因為相關報告已經要了很久,到現在一點影子都沒有,換句話說就是以拖止戰,歹戲拖棚。」
「所以說這沒有實際的數據做為禁止基準,是這樣嗎?」主持人對此應答道。
「一半一半,交通部說有機車的交通意外數據,但這邊有個問題。」
一聽到有問題,主持人便開始猜了起來,對此,資深媒體人選擇以問題回答問題。
「是數字不精確嗎?還是其他的?」
「我在這邊提出3個問題來回答你,第一個,一台汽車暴衝到待轉區,而待轉區和機車停等區有10台以上的機車,請問機車和汽車哪個肇事率高?第二個,警察的執法公正性;第三個,大汽車主義橫行,所以很常有逼車,但法律沒有遏止,導致很多意外發生,這個帳,誰買單?」
「那我從第一個開始............................................................................................................」
隨著節目的行進,我爸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好像在表示政論節目永遠是社會亂源似的,然後說出了一句我不怎麼喜歡的話。
「你以後騎了機車不要騎太快,要是可以的話,好好讀書,不要再去你那什麼朋友家弄些有的沒的了,那沒什麼用。」
「............我可以說不要嗎?」
「聽話,我是為了你好。」
「喔......」
「喔!我在跟你講話!你喔個頭啊!你就是因為這樣不聽話,才會一中進不去。」
「............我一直以來都很聽話......」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網路上幹嘛,弄那什麼東西,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起染坊了是不是!阿───!」
「那是我的興趣......」
「興趣?一中沒進不去,還敢跟我提興趣?」
這是台灣人常有的日常嗎?我一邊用著筆電玩著創世神,一邊在心中這麼想。
這下麻煩了,社團應該要選什麼好呢?學生會?籃球社?羽球社?電競社?漫研社?日文社?志工社?棒球社?蛇版社?辯論社?科研社?機研社?
反正......選了之後就必須待滿一學期才能轉社,應該不會怎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