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9年8月31日 8:15 A.M. 地點:台灣 台中市 某高中
學生的本分到底是什麼?讀書嗎?空有知識,不會用的人很多;玩社團嗎?是不錯的選擇,但是分寸要把握好;關心社會呢?沒人知道這很重要。
今天是高中開學,要說生活有什麼不同嗎?現在還說不準,雖然有上網翻一翻有沒有什麼小道消息,但是大部分都是純文字的敘述,沒有圖片之類的東西就只能當謠言聽聽了。
聽我哥說以前這間學校似乎有早自習的樣子,不過我之前去暑輔時,班導說那東西幾年前已經拿掉了,所以沒意外的話,今天應該是8點10分第一節課開始,不過那節應該是拿去辦開學典禮了,雖說時間是那樣,但我還是騎著我的電動腳踏車提早到了,雖然整段上學的路要待轉在那會被各種車擊落的待撞格,不過我爸媽卻堅持待轉格很安全,堅持的程度連我騎車出去都要管,實在是無法溝通。
不過國中升高中的考試很困難,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考上這間學校,這間再怎麼說也是台中數一數二的知名學校,所以還好啦。
在開學典禮時,我見到有些坐在後排的人偷偷摸摸的把手機拿出來滑,當然有些是光明正大地滑給台上看,其中的型號有一般的長方形手機,還有攤開是正方形的手機,老實說,攤開是正方形的手機和平板到底差在哪裡?當然,玩智慧型手錶的人也不少,想來想去還是因為各種長官來演講的原因吧,和我國中開學時一樣,致詞都是一大串連綿不絕,雖說連綿不絕是教師的技能之一,但是,要講去課堂上講,這邊是開學典禮的現場啊!
每個時代、每個地方、每個群體、每個人,都有為了自己的信念而做出什麼的時候,這些信念可以讓人做出任何事,這種人的危險性和捨命相搏的傢伙一樣,如果2種特質都在同一人身上,那麼有個名號或許會被眾人擅自冠上去───「革命者」
就在此時此刻,也有..............
有個男人正在小巷中急速地奔馳著,他正在逃跑,因為特工在找他,左轉,直走,右轉,直走,右轉,往上爬,頂樓,跳,對面的樓頂,然後,他用跑的快速下樓梯。
「砰!......滋──────滋──────滋──────滋──────滋──────滋──────滋──────」「啊─────────額額額額額額額額額額啊─────────!」這個男人因為伏擊而被電倒在地,隱身在這棟廢棄大樓柱子的特工們,陸續現身在該名男子身邊,謹慎地舉起槍對著他,直到一台普通的白色廂型車直接從廢棄大樓的大門開到他們旁邊,那個男人嘴巴被封起來,雙手雙腳被粗皮帶緊縛到最緊,接著丟進車裡,解除電擊槍的電擊,換上其他電擊工具繼續電,深怕他再次逃跑。
這個男人手上有著重要的情報,如果流出去,將會嚴重動搖國本,因此必須嚴加審問,藉機處理掉,坐在第二台廂型車的特工頭領是這麼想的,但是,隨著第一台車在他面前莫名停下來,他的命也漸漸沒了。
「我是甲,丙,怎麼停下來了?丙,怎麼停下來了?立即回覆,Over。」特工頭領坐在第二台車的中排,眼睛望著突然停到路邊的前一台廂型車,不疾不徐的按著對講機的麥克風做出詢問。
「................................................」但是丙沒有回應,於是特工頭領在懷疑下詢問第一台車坐在副駕駛座的人。
「我是甲,己,回報現在情況,Over。」
「己收到,丙突然身體有異狀,原因無法立即判明,要求由己接手,Over。」
「我是甲,可以,接下來由己接手,Over。」
在特工頭領的許可下,第一台車的人員座位有所更動,丙被丁扛到第一台車的第三排,也就是最後一排,己則直接往左到駕駛座上,接著,2台車又繼續向前駛了一段時間。
「己呼叫甲,己呼叫甲,車子突然拋錨了」
「甲,車子拋錨了」
被喚作甲的特工頭領,同時從對講機和前排的駕駛身上獲得廂型車故障的信息,他感覺今天出事的頻率有點多,實在是很異常,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直接回據點待著,然後一整天待在裡面,但現在這時間點不許可,因為還在任務中。
在短暫的又快速的思考下,甲用另一支對講機接上一個頻道,同時,原本坐在駕駛座的人,下車檢查車子的異狀。
「這裡是A組的甲,我們的移動工具故障了,現在要怎麼辦?」
一名男人的聲音從對講機的外接耳機中響起,對A組的問題如此回答「收到,現在A組在路中央嗎?」
「不,A組的交通工具現在在路邊。」
「收到,將會派兩台偽裝成民間拖吊公司的拖吊車前去,在那之前請先守好『目標』」
「A組的甲收到。」
在拖吊車來之前,都要在這邊嗎......有點危險啊............先把命令傳達下去好了。
「甲通告全A組,拖吊車兩台等下就到,在那之前優先守好『目標』」
說是這麼說,要等多久拖吊車才會到啊,今天的晚飯大概又要趕不上了吧,再這樣下去,那婆娘搞不好會直接把我殺了,或者出去釣男人,還是釣小孩,等等等等等等,我在想什麼?她是這種人嗎?............好像......是耶......啊啊啊啊啊啊!拖吊車到底要到了沒!?
「碰───轟隆隆──────轟───轟隆隆隆隆隆隆──────」突然,巨大的爆炸從前方不遠的梁式橋傳來,巨大的聲響讓在場的A組全都好奇的往橋的方向張望,但緊接而來的風壓讓A組全員意識到這是一場人為的爆炸,在爆炸後的幾秒鐘內,在場全部的人都找好了掩護,並且進入了備戰狀態。
在找好掩護後,甲按著對講機急促的呼叫,但是都沒人回答。
「這裡是A組!聽到請回答!這裡是A組!聽到請回答!」
「....................................」
「操!電波通訊被干擾了嗎?」他一邊焦急地將對講機放到戰術背心的最下方,一邊試了試由他帶領的A組的對講機,其結果和剛剛完全一致。
「甲,對講機被───」一名隊員蹲低腳步從不遠的掩體衝了過來,他是來通知對講機的事。
「我知道!你和乙去讓其他人以2人為一小隊,然後盡量往我身邊找掩護!」
在甲飛快的指示下,那名跑過來的隊員和乙便去各地方通知甲的指令。
「真要命!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啊?」甲輕聲的碎念著,突然,一聲雜訊極為嚴重的說話聲從戰術背心的下方傳來。
「A......?................?????......ㄊ................聽........ㄉ................................嗎?」
「!!!............還有訊號嗎!?.....喂!喂!喂!喂!喂!」現在到底是發生什麼情況?甲一邊對著對講機大吼一邊在心中困惑著,此時的他十分焦慮。
「聽..........ㄉ................?.............方..........ㄕ...........恐..............ㄈ...............份..........ㄗ.................」
「啥?到底說什麼啊?可惡,根本就聽不清楚啊!只能自己想辦法了嗎?」甲煩躁的將對講機放回戰術背心的下方,因為它現在只是一個沒用的磚塊而已。
再過幾秒,去傳令的乙回來了,他氣喘吁吁的半跪在甲旁邊,然後開始進一步確認情況。
「甲,都說好了,現在到底是什麼個狀況?」
「不知道,完全聽不懂在說什麼東西?」
「那............接下來要怎麼辦?」
「把人分2批,我們有足夠的人......話說丙醒了嗎?」在戰術規劃時,甲突然想起那身體不適的傢伙,如果可以的話,它想現在就叫他來釐清事實,但現在的情況並不允許。
「醒了,所以是一批當誘餌,一批往後撤,對吧?」
「不對,目前還不知道橋是誰炸得,所以是一批探索,一批後撤,至於人數配置的話,後撤那批要多一點。」甲在說完戰術規劃後,稍微從掩蔽物探頭觀察一下情況,然後做好了人事安排。
「我是探索組的組長,你是撤退組的,盡力而為吧。」說罷,便揮手示意要乙快去執行安排,而乙在離開時,也不忘了答聲回應。
「好!」
接著把場景換到現在連話都說不清,A組的上級單位的所在地上吧。
「叮鈴鈴鈴鈴鈴鈴鈴鈴───叮鈴鈴鈴鈴鈴鈴鈴鈴───」在都市區的某一棟大樓正冒出熊熊烈火,因燃燒而產生的黑煙不斷從大樓的中間層竄出。
「這邊走!快點!」一名穿著黑色帶有大問號T恤的青年正在樓梯間疏散他的同事,其中不乏有中年人或是女人。
在一處還沒被黑煙入侵的小辦公室內,有一人正以飛快的速度輕打著鍵盤,他正在將資料全部上傳備份。
一名中年穿著黃色Polo衫的男人衝進小辦公室,試圖勸退正專注在鍵盤上的人,他是這裡的領導者,情報站站長。
「站長!這火要來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開什麼玩笑!?在情報傳完之前,我是不會走的!」
聽到站長的回答,他在百般無奈下大聲的詢問時間還要多久。
「站長!還要多久?」
「10分鐘!」聽到問題的站長快速的望了望電腦螢幕上的時間,然後給出了對於現在的情況實在是不行的回答,中年男人聽了實在是無奈,只得叫跟在他後面的年輕人將他敲暈。
「喂!死猴子!動手!」中年男人一聲令下,那個綽號叫「死猴子」的年輕人便上前一記頭槌網站長頭上敲去。
「我去~你麼做什................麼.......?」正在高速輸入指令的站長毫無懸念的被突如其來的頭槌敲暈,身體一軟,剛好被年輕人呈對折狀態,扛在肩上。
接著年輕人看了看周遭,大吼問「該往哪裡!?」
「往上!消防隊應該快來了!」那個穿著黃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對於疑問大聲的應答。
年輕人此時察覺到,那中年男人正往桌上的電腦快速的走了過去。
「你也一起啊!」年輕人出聲說道。
只見那中年男人彎著腰開始敲著鍵盤,速度與站長相比毫無遜色,面對年輕人的聲音,他以這句話作為回應「我幫站長收尾!你先走!」
眼看那中年男人並無聽勸的意思,年輕人只得放棄,因為那中年男人唯一的壞處就是堅持,所以只得聽從他的指示。
「往上對吧!你別走錯了!我想大家都在等你!」這是年輕人在走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再換個畫面吧,越基層,對於事情的全貌得知得越少,因為情報乃是立國的根基。
「又是那些人啊,那些意圖顛覆國家秩序的分子啊,他們的武器就近竟是打哪來的?為什麼沒有情報?」一名穿著西裝,明顯已經步入六、七十歲的人一臉嫌棄地對著視訊會議中的其他人質問。
「現場現在有電波干擾,很難及時取得最新情報,但就近日所獲得的情報來看,武器應該是民間的土製槍枝和合法進口的炸彈。」一名同樣和他西裝筆挺,年紀差不多的人對著那個質問迅速的回話。
「那為什麼沒有事前進行防止,你們到底是!?」聽到回答的老人對於這混帳理由實在聽不下去,所以就開始大聲了起來,但有人突然插話進來為這場差點鬥起來的鬥爭,充當和事佬。
「因為外國勢力的干擾,導致情報有所延遲,而且大家都知道國內有些企業對我們很反感。」
「先安內,後攘外,就照平常那樣。」
「沒錯,平定內部勢力為優先,同時防範外國反華勢力的動作,這樣就行了。」
炸橋這件事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重點是作案的團體這次成功了,下次或許會搞一條更大條的事情出來,而且引起的政治漣漪也有點棘手,在視訊會議結束後,參與會議的高層基本上都是這麼想的。
占用一節課的開學典禮終於結束了,有些致詞真的是不必要的,如果有人說那是開學典禮很必要的因素的話,我只會說:「說短一點,雖然大禮堂有冷氣,但是開學典禮是一種儀式,不是演講的地方,如果硬要來個演講的話,大家只會覺得那個人是在哈囉嗎?」
整個開學典禮除了台上以外,我還注意到了一些不同,學生工作人員除了穿著一樣的學校制服外,脖子還有可辨識的吊牌,上面有寫字,但我沒有注意看,其中好像還有人是掛著對講機的,那應該是什麼學生工作人員的領導之類的吧,真是新奇。
散場時,學生的折疊椅好像也是他們收的樣子,這工作量看起來很大,不過聽我爸說,通常這種層級的學校,學生運動應該很興盛的樣子,不過父母說不支持我上街抗議,理由問了也不說,但......我對學生運動沒興趣啊,為什麼他們這麼嚴肅地對我這樣說?
話說回來,這間學校有分所謂的升學班、普通班和放牛班,但通常都會用別的名字掩人耳目,雖然教育部很努力,但看起來只是狗吠火車,載滿家長的火車............
現在的學校大多都使用手機或平板當作教學輔具,但這不包含偏鄉地區,原因有很多。有些家長至今還是堅持那些奇怪的觀念,例如電腦手機是危害學生的東西,出社會再碰,或是課本就是最正確的,要不然就是學生是受到黨的動員才會出來抗議之類的,或是學生死讀書就好,或是對自家小孩實施自以為很厲害的資訊壟斷之類的,殊不知小孩早就不吃這一套了。
我的父母十分有自知之明,他們知道小孩很有方法突破他們的防線,所以改成引導的方式,從小談條件,所以就有了現在的情況,騎電動腳踏車上學,上學拿手機,手機被老師作為教學的一部份。
在我讀國中時,有家長突然衝到學校質問科任老師為什麼上課准許學生玩手機,結果被光速打臉,結果家長還是堅持上課不能玩手機,2人就這麼吵起來了呢~結果科任老師靈機一動,問了一個問題,然後叫家長從課本找答案,結果找半天,家長都找不到,然後科任老師在家長詢問標準答案時又光速打臉了家長,因為答案就在家長制定的禁止頻道名單內,制定的標準是「她認為那些頻道宣揚反對黨的理念」,到現在想起來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啥?小孩不能嘲笑家長?但差個幾年我就18歲了。那......我換個話題好了,正如前言所述,我是騎著電動腳踏車來的,騎在整條路的最右邊的機車道上,或是叫做慢車道上,很多白牌機車從我旁邊呼嘯而過,一定有人會說機車騎太快,才怪啦!我這台那時騎時速15,機車騎個40或50不為過啊,在那邊機車太快是怎樣?
現在一定有人在說我才16歲,童言無忌,童言無忌,聽聽就好,但是啊~童言無忌個頭啦,就是因為這四個字,台灣學權才如此低落,因為小孩抗議大人永遠都當小孩涉世未深,童言無忌,所以學生抗議就是抗壓性差!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下課的鐘聲突然響起,中斷了我的思緒,台上的男老師闔上了教師用課本,說:「今天是你們升高中的第一堂課,我準時下課,有空逛一下環境。」
第二節結束了,去個廁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