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4年3月15日 1:41 P.M. 地點:日本 東京 世田谷區 桐谷菫的家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我希望妳和我們代表團一起去中國。」一名穿著西裝的政府官員拿了桌上的大茶壺,幫除了她以外的官員倒滿了茶。
「雖然外務省派你來交涉,但是不好意思,我需要時間考慮。」被請求人,也就是被邀請的女人,雖然對中國的政治印象不是很好,但絕對沒有爛到連進入國界都不想。
「中國雖然現在是軍政府狀態,但是絕對不會挾持外交訪問團的,這個我們可以保證。」一名穿著軍裝的男子一邊瞪著茶杯內壁上的文字,一邊向她保證。
「這個我知道,所以問題並不是出在落地後的安全問題,而是出在我們的政府內部。」
「的確是」
「.........」
軍人和西裝男很明白她再說什麼,因為戰爭結束並不代表一切的結束,反而是開闢了全新的戰場。
「雖然是如此,但只要你需要,並且有意願,人身安全根本不是問題,因為國.........」
「因為國家需要我的腦袋裡的東西,是嗎?別逗我笑了!」她的眼睛飄向了軍人,又同時將軍人因她的眼神而斷掉的話用調侃的語氣接了下去。
「成天在那邊搶軍權、邀戰功、除障礙,然後你跟我說只要我有意願,安全就不是問題,你是當我真的不長眼就對了。」
「看來這個過節比我想像中還深呢。」被這麼諷刺了一波,軍人的反應卻絲毫不見惱怒,只有下意識的皺眉頭,心裡想著「看來用軍方的名義拉她進來是不可行的啊.......那些智障到底還要捅多少簍子啊?」,然後默默的將那些派系抱怨了一波,雖然裡面也有自己人。
「先把恩怨丟一邊,繼續回到正事吧..........」在旁邊喝茶的西裝男為了避免麻煩,於是就用了一句話將話題拉回來,說話語氣內含滿滿的干我何事。
「所以現在妨礙的因素為:1.中共的在日協力者,2.由答覆產生的安全問題,是這樣沒錯吧。」軍人將妨礙回答的因素簡單的歸類出來,並且將眼神望向她,在那之前,已經有一雙眼睛為有意無意的望向她。
「你們2個一直盯著我幹嘛,都結婚了,還盯著我幹嘛?」
「............」
「............」
只見穿著軍裝的男子和西裝男死死的盯著她,之後便大大的嘆了口氣,2人都在心中抱怨「派系首領怎麼盡是些白癡,這下要怎麼辦啊!這幾乎已經打死結了喂!」
「該怎麼把這難搞的同學說服呢.........」
「.........」遲鈍的她看著2人的眼神才查覺到他們想表達的意思,於是就從沙發的夾層抽出了2個信封,一封塞給了軍人,另一封輕放在桌上。
軍人接過信封,並且感受到那不一般的厚度,接著遞向旁邊坐著的幕僚,而幕僚也自然而然地將信封收起來。
「雖然我覺得你知道,但還是多長點眼吧。」女人的眼神跟隨著信封的移動,最終將視線落在收信的幕僚,丟出一句萬用的句子。
「......!」幕僚雖然有些動搖,但瞬間就恢復成面無表情的樣子。
「雖然由我來說不太適合,但那句話還是複製一份,自己收著吧。」從眼睛餘光察覺幕僚的變化,軍人將最後的一杯茶喝完,並且將她說過的話回敬給她。
但女人只是維持一貫的神秘微笑。
並且在軍人和其幕僚準備打開玄關的門時,大聲說道「在擔心我之前,還是先擔心一下你們派系的存亡吧,二·把·手·先·生」
「咚!逼───」「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隨著門上電子鎖自動上鎖的音效和國防省官員漸漸消失的腳步聲,桐谷菫稍微鬆了一口氣,因為,找到理由把他們從自家住宅支開了,雖然還有其他的問題,但是還可以。
雖然是這樣,但接下來是外務省啊...............好不容易送走了軍隊人士,原本以為退出國防省就能清靜一點,但是這結果........勉強還在預測之內阿,菫看著門陷入沉思。
「桐谷,桐谷,不要坐著裝笨,快回神。」坐在對面的西裝男,藤原氏,見到熟悉的景象,只好又用熟悉的同一招讓她回神,那就是用力推醒她,越大力越好。
「啥?一段時間不見,講話就這麼不長眼,我的成績可是比你好呢!」被嚇醒的她直挺挺的坐在沙發上,原本遇到這種行為是應該直接揍一拳在他臉上的,不過考慮到他還要回去交差,所以就先把這一拳放著,談正事吧。
「既然醒了,那我們就回歸到正事吧,妳覺得接下來有可能會出什麼事?」藤原以一副"你能扯出什麼有趣東西"的心情期望她有什麼回答。
「..................大本營被夷平,不代表分支機構會被夷平,再加上我能猜出他們的行動,根據這個大原則,如果我剛剛說我決定要去,至少在我登機之前騷擾是不會少的,糟糕一點會變成失蹤案吧,雖然極道在日本合法。」菫用酸溜溜的語氣如此說道,但藤原從中找到她想表示的,並從裡面推敲出眾所皆知的事實───黑手黨的互相結盟。
「他們跟中國的幫派應該有合作關係吧。」
「恩,受益人和委託人顯而易見。不過....事情或許不會這麼糟糕。」
「哦?此話怎說?」
「我的香港學生冒著被抓的風險傳電郵跟我說的。」
「我記得中國現在是為了防堵共產黨而進入戒嚴狀態。」他回想了之前看到的報告,再想想那封最近將政府嚇一跳的邀請函。
「再藉由中國人的反共情緒發動四共運動,再配合戒嚴,這樣工作的效率會提高很多。」
「多管齊下是吧」
「差不多。」她在心理稍微稱讚了藤原,因為他的能力很好,只要有人稍加暗示,他就能從中取得端倪。
「............最終目的是黑社會的清洗作業嗎?」藤原結合了他所取得的資訊,交出了一份不愧對自己腦袋的答案卷───以清共做為招牌,實際上卻是對中國的黑社會的清算和招安。
Life or Dead,又稱糖與鞭,雖然是粗暴的方法,但是對大部分的智能生物很有效果。
「依我的推測來看,這次運動其實沒有很強的必要性,因為已經有國際法庭負責審判和民間的反共情緒,所以只要提出去共化的相關政策,就一定會全數通過,尤其現在是軍政府時期,應該會更有效果。」藤原一邊拆解這場運動,一邊將雙方的杯子添滿了茶。
「這次倒是罕見的沒見到美國老賊的支援。」
「這也不能怪它們,畢竟之前想要瓜分中國卻被中國革命軍揍了一拳。」幸災樂禍的表情很明顯的寫在他幾乎沒有皺紋的臉上,坐在對面的菫表情也差不多,表情是滿滿的嘲諷。
「他們沒有想到的事還多著呢。」
「想必美國應該也很震撼呢。」他們倒了茶繼續著談話。
這是剛開始的談話,這場閒聊(?)總共聊了約3個小時,最後是以這段話作為結尾的。
「我打算開公司來大賺一筆,你有興趣嗎?」她用一副想嘗試新事物的語氣,朝她對面的公務員發話,而公務員則是用一副妳想幹什麼的表情瞪向她。
「那要看是哪方面的?」
「範圍大概是程式相關方面,例如公司和小店舖的程式升級之類的。」
「妳又在打什麼主意了?」只見西裝公務員一句話直戳重點,因為從高中就認識她的他很明白他眼前這個人是所謂的聰明人,走一步,就可以弄垮很多東西。
「這問得真直接,還是老樣子。」聽到這熟悉的提問,她還是保持一貫的微笑,但這表情只給了藤原滿滿的危機感。
「............妳這該死的神祕主義者啊,妳叫投資人不要問公司的業務內容,這是什麼邏輯啊!」
「就是這樣,你能想到的或許都會成為公司的業務。」
「............所以......公司的名字應該早就取好了吧。」
「這是當然的。」
「唉............到時候出事,妳去扛責任,我就做我能做的就好了。」
「OK!有空再談細節。」
「............所以..............」藤原抓了抓頭,起來走了幾步,等待回答,但同時也想著這女人一如往常的難搞。
「我決定好了。」她一副無所謂的說
「要去,對吧。」
「對,反正我被抓走,出事的不是我。」她懶懶的癱在沙發上,做出了事不關己的發言,反觀那個西裝男,藤原氏,則是以行動表現出雀躍,伴隨一聲「好!我終於可以交差了」的吶喊,高興的走向門邊,正當他要開門時,手上突然被塞進了一封信,是從沙發上抽出,並且放在桌上很久的信,「給我幹什麼?」
「這是提醒事項,因為外務省要找我外交出訪這件事,我早就料到了,所以有些事必須先說清楚。還有,明天加油。」
「..................你知道紙本信封現在沒什麼人用嗎?」他看了看信封上的二維條碼和文字,然後這麼吐槽,但之後還是半推半就之下幫高中同學當一趟寄信員。
"咚!"玄關的們隨著輕微的關門力道發出了聲響,玄關的鞋子恢復到了原本的數量,門外還有逐漸遠去,穿著皮鞋的腳步聲。
「現在4:49.............距離上課時間.......恩..........沒有排課,那就找個電影來看吧!」她從牛仔褲的後口袋拿出一塊透明且長方形的玻璃板,並且在上面點了點,接著再把手上的小畫面移到客廳的77吋電視上,又去冰箱拿了一瓶肥宅快樂水(通用名:可樂),之後就愉快的看起電影來了。
巴哈姆特和新冒險者天堂首發 故事純屬虛構 不定期更新 作者:Player_SystemC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