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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達人專欄

壹站 - 白牡丹

橘みかん | 2018-09-20 07:20:09 | 巴幣 18 | 人氣 840

連載中中元節活動-壹站
資料夾簡介
鬼道設茶棚,因緣終有數。

白牡丹-白花花

  移枝盆上栽,芍藥作牡丹。

  那年她還只是個黃毛丫頭,家中並不富裕,娘親連生了三個女孩兒,才終於產下一子。但為了這些孩子,做爹娘的就要更努力工作,有時為了更高地報酬,雙親得到它縣作事,留下的幾個女孩子便交待給鄰家照顧,只帶上么兒赴遠地上工。

  她是大姊,長得好看,自小給家裡及鄰家叔嬸幫忙慣了,招呼起客人比大人還利索,但那些叔嬸只在她們的雙親面前待她們好,爹娘有時一年回來一次,有時隔更長的時間,每次回來總得送上銀兩禮品,以答謝他們代為照顧女兒。

  但是爹娘帶著弟弟離去後,他們又擺起另一種嘴臉,把她們當下人指使,她對妹妹們說:「別怕,再過幾年大姊攢夠錢,帶妳們去找爹娘。」

  直到有一年,她們雙親超過兩年沒消息了,照顧她們的叔嬸很生氣,才對三個女娃兒說:「妳們爹娘不要妳們啦!向咱們借了一大筆錢,才把妳們仨抵在咱們這兒工作,每次回來就還那一點錢,估計是還不起了,連你們仨都不要了!」

  原來,雙親為了么弟的病,向這些叔嬸借了大筆銀兩,到它縣去求醫,為防他們一家拿了錢財便遠走他鄉,讓他們把三個女兒抵押在店裡工作。

  如今卻不知是還不起了,還是遭遇不測,等了兩年多都還不見爹娘帶著弟弟回來,叔嬸說爹娘每次回來只帶些窮酸的東西作禮物,錢還沒還夠又借,這會兒許是還不起了,乾脆連三個女兒都不要了!

  這些叔嬸蛇蠍心腸,竟要將她們賣去青樓,為了保護兩個年幼的妹妹,她下跪磕頭,說她願意到青樓,只求叔嬸別如此對待妹妹們,並誓言必在青樓賺取大筆錢財,代替雙親還清債務。

  那些人稍事探討,心想有理,況且她心繫兩個妹妹,想必不敢自己一人逃跑,別說他們會拿妹妹威脅她,就連青樓的人也會把她給看牢了唄!

  群芳閣的老鴇對這樣的貨色甚是滿意,立即付了銀子將她買下,由於那年她還未滿豆蔻(十四歲以下),老鴇先讓她跟在紅牌身邊打雜學習,除了有時會被嫖客戲弄,其餘與之前在客店幫忙並無不同。

  只是老鴇問了她:「妳叫什麼名字?」

  老鴇叼著水煙,混著酒氣及香粉的味道,與群芳閣裡的其他姑娘差不多,穿著香豔地襦裙,只是面容上依然顯得滄桑許多。

  她怯懦地回答道:「我……我叫……白花花……」

  老鴇一聽噗地一聲,邊咳邊笑,上了胭脂的紅唇不斷冒出一團一團白煙,連她身旁的姑娘們都毫不掩飾地哈哈大笑。

  「白……白花花!哈哈哈哈!這……這名兒可取得真好哇!這如今……可成了白花花的銀子了啊!啊哈哈哈──咳──咳──」

  好不容易停止了嘲笑,老鴇下了躺椅,仔細端詳白花花的容貌,繞著她品頭論足道:「嗯……容貌不差,這身子骨也不錯,該發展的……還有發展空間。」

  老鴇說話還不斷捏著她身上的各個部位,腰際、臀部,甚至是胸前,看她驚嚇發抖的樣子,房內的姑娘們又不禁失笑。

  「笑什麼!妳們一個個初來乍到還不都是這個樣?」老鴇一聲喝斥,讓那些姑娘都收歛了些,才續道:「不過這名字……可就俗氣了點。」說完,老鴇坐回位上,盯著她的小臉瞧,而後笑道:「今後,妳就叫『白牡丹』吧!妳就先跟著芙蓉,好生學習,凡事機靈點!」

  被改名為白牡丹之後,她就跟在芙蓉的身邊當丫鬟,客人來時端上酒菜,酒醉時照顧她整個早上,更要在空檔打掃因見客而顯得凌亂的房間。

  一直到了及笄之年(十五歲),戲弄她的客人多了,更多人以邪淫目光看待,老鴇想是時候了,才要讓她接客,白牡丹卻在那晚逃跑,只帶了些衣裳和這幾年客人給的些許銀兩,從狗洞中鑽了出去,一路奔至收留兩個妹妹的家裡。

  但裡頭的叔嬸開了門,屋裡卻不見兩個妹妹的身影,他們說自白牡丹去到青樓幾個月後,雙親回來了,雖然聽說長女被賣到青樓很傷心,卻只要求把兩個女兒還回去,只道要再去攢錢,把她給贖回來。

  「但這如今算算都超過一年了,我看妳那爹娘可樂得有妳替他們還債呢!」

  白牡丹才要離去,開了門卻見到群芳閣的人,一臉久候多時的模樣,這才知道叔嬸讓她進屋裡,是要拖延時間。原來當年將她賣過去的時候,就想到她可能會跑回來找自己的妹妹,要真是如此,叔嬸只要將她留下,就能再多賺一筆。

  「瞧瞧!妳再多回來幾次,咱們可就真有用不完的『白花花的銀子』啦!」

  無論是叔嬸的嘴臉還是拋棄她的父母,白牡丹感受到了絕望。

  趁那些大漢押她回去途中一個閃神,東躲西藏地跑進破廟,想著要好好休息一晚後重新出發,離開此地找一份正當的活兒,要是能覓得不嫌棄她的如意郎君就更好了。

  打著這個算盤,白牡丹將包袱墊在腦後,蓋上枯草便累得沉沉睡去。睡到一半卻覺得身體異常沉重,睜開眼時,那些大漢已找到她,其中一個還把她壓在身下,正準備玷汙她!

  眼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褪去,還以為就此失去清白,門口卻傳來老鴇的聲音:「幹什麼?叫你們捉她回去,不是叫你們自己享用啊!」

  白牡丹被抓了回去,連被掩埋在枯草堆中的包袱都來不及拿。

  正式接客的頭一晚,芙蓉勸她:「傻妹妹,女子進了這樓閣,哪能逃得出去呢?咱們都是苦過來的,姊姊教妳吧!眼一閉、牙一咬,幾年很快就過去了,要是運好的,沒準還能做個官夫人呢!」

  幾年後,芙蓉被一個大官贖了回去,白牡丹身邊也跟了一個叫紅梅的丫鬟,再過幾個月,她也得正式接客。

  剛開始白牡丹萬念俱灰,雖然已打消了逃跑的念頭,卻不會積極表現。

  直到有一天,窗外鑼鼓聲響,好不熱鬧,紅梅來到她房裡,嘟嚷著:「姊姊妳看,是張府娶親呢!聽張老爺說他要娶白府的小姐,好不公平呢!她跟姊姊妳一樣姓白,人家就是大家閨秀,咱們窮人家呀!就是犯賤,非得要出賣靈肉才能換得那些大人、老爺們一夕疼惜。」

  聽到紅梅這麼說,白牡丹也覺得悲從中來,更是怒上心頭,紅梅說得對,一樣是女人,憑什麼那生在大戶人家的小姐就能過上好日子,風光出嫁;而她們就得過這種日子,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客嚐?那些文人雅士咬文嚼字,原來就是在笑話她們。

  那之後白牡丹力求表現,坐上了花魁之位,多少男人為了她奉上大筆銀兩,即便她冷淡回絕也趨之若鶩。芙蓉的話她一直記在心裡,她要大富大貴、人人稱羨,就像坐上花魁之位時一樣。

  「姊姊妳是想做官夫人?」紅梅如此問道。

  「官夫人?……哼!」白牡丹一聲冷笑,盯著街下如螻蟻般忙碌地人群,徐緩回道:「官夫人哪輪得到咱們,那些官要娶,最多也是要來做小妾,二姨太、三姨太、四姨太,怎麼做都被人踩踏在腳底下,我忍辱偷生這麼多年,可不是為了那點滴富貴。」

  從破廟被老鴇捉回去之後也已經過了好幾年,別說雙親有帶著弟妹找來想把她贖回去,有血親的一家人連見都沒見過,要不是像賣掉她的那對夫妻所言,早就死於非命,恐怕是忌諱著她身陷青樓,早已不是潔白之身,連親如父母也嫌棄了吧?

  像芙蓉和其他姊妹一樣挑選個富人家,做二房、做小妾,雖能錦衣玉食,卻得永遠被大房踩在腳底下,她不服!

  聽到白家小姐嫁給了附近的大戶,還是群芳閣裡的常客,白牡丹感到更為醋意,那張老爺平時向她獻殷勤,心情好時才接他進房,如今卻一個轉身娶了白府的千金。

  就像紅梅說的,同樣姓白,命運卻天差地遠。

  沒想到數個月後,那張老爺再訪群芳閣,開口就嫌棄:「這白采琁,還以為是個不會生蛋的母雞,好不容易有喜了,等了這麼些日子,我好聲好氣、讓人給她安胎進補,竟給我生個女娃!千金……我還怕沒有金嗎?給我生個千金!」

  張老爺還沒黃湯下肚,便已是滿嘴醉話,趁著這怨言,白牡丹費盡心力安慰、陪伴,逗他開心,張老爺幾乎夜夜來求歡,一個多月後,白牡丹察覺自己有喜,卻不向上稟報,只當面與張老爺說。

  張老爺一聽大喜,立刻向老鴇贖了白牡丹,更是鋪張迎娶,口頭上答應她,要是能生個兒子,便立刻休了白采琁,扶她坐上正室夫人之位。

  十月懷胎,就待一夕富貴,白牡丹當真生下了個胖兒子,張老爺為求謹慎,還當場滴血認親。

  「就說是你的親兒子了!你偏不信!」

  白牡丹噘起嘴,張老爺卻只輕描淡寫幾句好話,便抱著兒子發落去了。

  原以為等孩子滿月了,張老爺就會休了白采琁,但他沒有。原以為等孩子滿周歲,張老爺就會休了白采琁,但他沒有。等了三年、等了五年,張老爺雖然對白采琁冷淡,對外仍是相敬如賓,而她,依然只是個姨娘。

  一晚張老爺欲求歡,她發怒拒絕,質問為何還不休了白采琁?

  張老爺一臉委屈道:「我也沒辦法呀!妳看……我夫人……我是說,這白采琁平日循規蹈矩,在外頗有名聲,我要休了她,恐怕遭人非議呀!」

  白牡丹沒法子,只好忍氣吞聲。誰知幾年後,白采琁突然改起吃齋、早晚念佛,白牡丹趁機把她們母女「勸」到較為清淨的後院,白采琁也答應了。

  白采琁母女起居簡單,連下人都不甚需要,白牡丹派去人回報的事情也總是千篇一律,除了早晚念佛,就是每個月底贈糧施藥。為張老爺打理布莊生意時,也常聽到那些生意人向他們道謝,所言之事盡是些他們壓根不了解的,只是大多的人最後總會加上一句:「代我向尊夫人問安,小弟能有今日,都是張善夫人相助啊!」

  明明跟在張老爺身邊打理一切的人是她,那些人卻將功勞全算到白采琁頭上,這也難怪張老爺捨不得休妻。

  一次月底白采琁又帶著女兒在外行善,看那些人向她道謝,白牡丹卻什麼也不能做,只能氣得從躲藏的牆角離去。

  「哎呀?姊姊!」

  一聲相熟的叫喚,白牡丹四處觀看,卻不知是何人,倒是前方一頂華轎中人嬌聲道:「停轎。」

  從那轎中步下之人,是昔日自己帶起來的紅梅。

  紅梅邀白牡丹到附近的茶樓敘舊,從二樓露台邊正好可以看到白采琁等人忙碌的模樣。看白牡丹對那「張善夫人」恨得牙癢癢,紅梅也不禁失笑。

  「姊姊妳可是群芳閣的紅牌呢!哪個男人不拜倒在妳石榴裙下呀?」

  白牡丹聽了嘆道:「妹妹妳就別笑話我了,本以為為老爺生了兒子,就能讓他休了她,我也好扶正。誰知這白家大小姐就會做表面功夫,所有人都讓她給唬得一愣一愣的。」

  「姊姊妳這麼聰明,要是多花幾個心思,那千金小姐還比得上妳嗎?」

  「妳以為我沒呀?老爺的生意都是我給打理的,可那些老闆各個都說她好話,我算什麼了呀我!」

  紅梅聽了掩嘴一笑,道:「姊姊聽我一言……」

  在白牡丹被張老爺贖身之後,紅梅漸漸代替她的位子,前幾年也讓個高官贖回去,當了三姨太。紅梅告訴白牡丹,宮中正要選些綾羅綢緞,那負責的公公正好與她家大人相熟,要是能拿到這筆生意,自是一大功勞。

  張老爺和白牡丹就此與高公公搭上了關係,雖然其中一份利益需要分出去,卻也比之前賺取的更多。張老爺大為欣喜,但說到要休了白采琁,仍是拖泥帶水。

  過了幾年,白采琁因身子不好較少出門,善行仍交代給下人去辦,張予凡也隨侍在側。許是怕得罪了她這個財神爺,張老爺從未到後院找過白采琁,連吃飯也因白采琁茹素而不同桌共食,也讓她沒有理由再催著休妻。

  可有一天,那鎮日不認真讀書、也不學著打理家中生意的獨子,從賭坊回來後向她說了個意外的情報。

  原來白采琁在下嫁張老爺前曾與江湖中人產生情愫,傳聞中的杜四爺還為此從軍去了。之後便開始策劃於市井中散布白采琁與杜勤之的姦情,謠言在那些愛嚼舌根的人們渲染下,不僅影響到白采琁的名聲,還有震遠鏢局的業務。

  謠言傳久了,終有一天傳到張老爺的耳裡,不用她們母子述說一言一語,張老爺好面子,憤而休妻,並下令將白采琁母女逐出府中,張予凡更是在氣憤中於大庭廣眾下聲稱要跟著娘親姓白,自願與張家斷了關係。

  白采琁被逐出張府,白牡丹終於成了真真正正的張夫人。輕鬆的日子過沒多久,便聽說白采琁死在震遠鏢局,白予凡還帶著那日救走她們母女的鏢局年輕人前來,說要取回她們房內的私物。

  但那日卻正好是高公公要來對帳的日子,雖然把白予凡等人趕走,她卻又在不久後再帶人前來,於大門前張貼晦氣字畫,大罵她們汙衊清白、搬弄是非,這一幕也正巧讓高公公看見了,在高公公的指示下,白牡丹讓其子先去拿帳本出來,卻發現震遠鏢局的另一組年輕人偷偷進了白采琁房內,還把書信連同帳本一同帶出。

  就在高公公出手要對鏢局的年輕人不利時,誠王不知從哪聽來的消息,趕來阻止,並將眾人帶進張府,還識破了她們母子的詭計。

  在事跡敗露之後,張老爺竟將所有過錯推給她一人,連唯一冀望的兒子也默不吭聲,白牡丹只好求白予凡,幸而白予凡善良心軟,對於散播謠言之事不予追究,只是王爺要他們連著七日於張府及鏢局門前為此事謝罪,才免一家人上堂受審。

  大罪可免,小罪難赦,張府不但失了宮裡的生意,更多人聞訊與他們終止合作,張老爺震怒,將白牡丹趕出府中,不讓她帶走一分一毫,甚至不准兒子接應她。

  剛開始,張萬利還會偷偷把手頭上僅有的銀兩給她,但被張老爺知道後,連銀兩也不許他取用,之後多忙於處理善後,無暇阻止張萬利成天帶人找震遠鏢局麻煩。

  白牡丹手頭上的銀兩只夠住幾日客棧,店家知曉她的事,更是「招待不周」,在銀兩用完之後,便立刻被趕出去了。

  家不能回,無地歇宿,群芳閣早已易主,更沒有人要她這年華老去的枯花,最後,白牡丹來到當初躲藏的破廟。

  破廟在年歲和風雨的摧殘下更顯孤寂,就跟如今的她一樣。

  「我錯了嗎?……誰來告訴我,我哪裡錯了!」

  白牡丹聲淚俱下,連一尊神明都沒祀奉的破廟裡自然沒人回答她,圍繞在四周的除了自己的聲嘶力竭,只有枯枝、雜草,再怎麼用這些東西發洩,也只是揚起塵埃。

  為了兩個妹妹,她自願到青樓,逃出去之後,才發現妹妹們已經被雙親接走,無論在群芳閣等多久,都沒有人來找她,來找她的,一直都只有覬覦美色的酒客。

  青樓女子要逃離這個現狀,就只有找人贖身一途,自見到白采琁的迎親情景,她心中一股忌妒與憤怒油然而生,因此再見到張老爺,便下定決心要取代白采琁的地位。

  經過了這麼多年,她終於成功了。可這好景持續沒多久,是人為?是天意?如今都已不再重要了。

  張老爺怎麼說也不會歹毒到不管自己的兒子,那是他娶她又待她好最重要的原因,事已至此,白牡丹雖有罣礙,卻也不知活著還有何意義。

  在枯草堆中,白牡丹找到當年落下的包袱,裡頭的衣服早就不合身形,她抬頭望見頭頂大樑,淒然一笑。

  包袱內最沈重的過去成了一條結起的布繩,將斷了一根腳的木椅平放,白牡丹站上平放的椅子側邊,踢開木椅,要與這人世間訣別……

  「……娘!──娘!」

  白牡丹還在上頭掙扎,張老爺和張萬利即時衝進破廟,後者急著抱起娘親踢動地雙腿,一邊問:「怎麼辦?怎麼辦啊──」

  張老爺見著也結結巴巴地指示著:「快……快放她下來呀!」

  「怎麼放?怎麼放?」

  他們只是一介商人,身上不帶兵器,這破廟中也看不出什麼可以切斷布繩的東西,兩父子只得乾著急。

  許是那些衣物已年久脆弱,也或許是因為張萬利在下方又抱又扯地想把娘親救下,布繩發出斷裂聲,白牡丹也掉落下來,只是又喘又咳。

  張老爺難掩淚光,嘴裡罵著:「妳這是幹什麼呢?妳這是幹什麼呢!」心裡卻是滿滿的不捨。

  「你──你不是……不要我了嗎?還來救我做什麼?」

  看到白牡丹辛苦地擠出這句話,張老爺回道:「我……我是讓妳出來冷靜冷靜啊!讓妳……讓妳反省反省嘛!可我沒叫妳去死啊!」

  「娘──妳不能這麼狠心丟下我一人啊!妳要是死了,誰還來疼我呢?」
  看著張老爺他們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痛哭,杜勤之身著白衣,站在破廟最角落,鬆了一口氣。

  「她這麼對待白姑娘,你還救她?」

  鍾囿傑先聲後影,身著一身黑衣,飄然來到杜勤之身邊。

  杜勤之只是笑了一聲,回道:「她命數未盡,死了反而麻煩。聽前輩說,要不是那年她父母帶手足回來途中遇歹徒打劫,殺人滅口,她又聰明伶俐,該會有另一番不同地局面。況且──『她』也不會高興的。」

  鍾囿傑只是哈哈笑了幾聲,搖搖頭,與杜勤之一起目送張老爺等三人相扶,離開破廟。

  接著對祂說:「走吧!時辰到了啊!新郎官!」

  地上的布繩斷裂處有一道肉眼難以辨識的平整裂痕,從那裂痕處正好成了布繩斷裂的契機,只是這事,或許不會有人知道吧!
 

 
  參考資料:
 
  劇情連結:
 

 
  是的,這裡是說不寫又說話不算話的橘子(噗呃

  因為開始動筆的時候,家裡又發生了一些事,中間停了幾天,我也有點忘了是怎麼開始想補完這篇的了……

  因為跟青樓有關,雖然沒有寫到上車,不知道算不算春光外洩?(啥?

  總之這次主角是予芃的二娘,所謂可恨之人亦有可憐之處,一個人思想會「走晶」(台語)多少應該有跡可尋,是非對錯不是一言半語可以解釋。

  軒三(遊戲)裡賽特曾問慧彥師父,人人都相信自己走的路是正確的,何謂走正路的智慧?慧彥回答,憑藉古人的智慧和自己的良心,多少可知道一些。

  雖然這只是遊戲中的對話,卻也是很影響人的劇情。

  我在小鎮.末日〈下〉裡面也運用過這一段,什麼是正常?什麼是正確?有些事明知是錯的,為了「常理」必需做,也許很多事情,就是要到了當下才能不得不做決定,就算真的錯了,也來不及了。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私心吧……

  呃呃!怎麼變成社論了(並沒有)!?算了我還是去睡吧……

  古代篇……應該……結束了……應該……

成緣〈冥婚篇〉《上一篇 下一篇》震遠鏢局

創作回應

洛雅.愛的戰士
其實要怪還是怪那個被改命不懂做好人的人(#
2018-09-20 11:29:01
橘みかん
洛雅說的是紅梅?
2018-09-20 12:05:41
洛雅.愛的戰士
其實我指的是梁福地(#
稍微想想如果當初照命運,會不會大家都不一樣
包含這個白夫人...
2018-09-20 12:12:15
橘みかん
敲手)原來如此!
(作者被打)
洛雅看得好仔細啊(蹭蹭
2018-09-20 16:16:59
曲蘿幻
一念之間
放下執著

2018-09-21 23:28:13
橘みかん
當別人得饒人處且饒人的時候,真的不要再得寸進尺了。
(從社論進化成心理學了啊!)←並沒有
2018-09-22 01:18:38
愛德莉雅.萊茵斯提爾
雖然身世讓人同情,但嫉妒與欺壓他人的行為,讓她不再讓人感到同情
善惡終有報,只是時候未到,與睿智倉鼠先生一起來點火鍋吧~(*ˇωˇ*人)
2023-01-04 22:01:32
橘みかん
好的,請問您的倉鼠要切薄片還是切塊?(欸不是!∑( ̄□ ̄;)
2023-01-04 22:25:48
愛德莉雅.萊茵斯提爾
我要拿來暖手不剁w
2023-01-04 22:27:32
橘みかん
擼擼擼擼ლ(́◕◞౪◟◕‵ლ)
2023-01-04 22:3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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