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危險了,現在必須遠離西川地下站。」
Assassin對於安娜的提議反駁。
「我以為這個提案不錯呢!」
安娜認為現在西川地下站可能會有從者、御主想調查,如果現在過去或許能找到一兩位也說不定,靠著Assassin的氣配遮蔽,可以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調查。
「如果是那個時候的Archer,或是其他從者,可能會有辦法查覺到。」
「算了,我也累了,回去吧!」
安娜躺在車內椅子上,連續對好幾個人使用強烈的暗示,對安娜來說魔力負擔不算什麼,只是精神專注上已經到極限了,如果有辦法虧窺視人內心的記憶就好,安娜曾經這麼說,但是要從人的神經網路中找尋屬於記憶的部分,並且將生理訊號破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用一個簡單的譬喻,像是勇者闖蕩一本道地下迷宮,不但要活著出來,途中還必須經過魔王的房間,開啟第三號寶箱,寶箱中裝著的是紫級法師權杖,最重要的—勇者必須是法師。
「這是什麼鬼譬喻!」一旁開車的Assassin不得不吐槽。
「就像紳士(へんたい)一詞,你的理解絕對和我不一樣,要先理解每一個人的腦袋實在太麻煩了,用暗示逼問出來比較直接,不管是什麼樣的人類在生理上都差不了多少,腦袋想的可能不一樣,但身體是很誠實的,只要控制身體就能掌握腦袋想法。」
「紳士?」
Assassin雖然一臉疑惑,還是仔細思索剛才御主講的話,推測安娜似乎因為精神負荷的關係,露出平常不會表現的另一面,但或許是幫助自己了解御主的好時機,等一下回到旅館就可以用電腦搜尋。
「不要,我要回去睡了。」
理沙住在小圓神社附近,附有停車位的獨棟透天厝,那個區段地價比起市區來的便宜,但是由於追查Caster使魔的因素,整夜沒有回去,Saber曾表示一個人就夠了,卻被理沙以不懂魔術的人怎麼得知人偶位置反駁。
「這樣也好,我就在這裡下車,回去後幫我和御主問好。」
「不載我回去嗎?真是絕情。」
理沙以一副剛清醒的模樣,用手揉揉雙眼,並看著Saber,Saber沒有多說什麼直接下車,靈體化消失。
「可惡,我變得有點想看接下來的發展,但就交給我可愛的寵物們吧!」
理沙看向遠處,粗大的樹枝低垂著,忽然就像是一個旋風,樹枝上下擺動,將葉片打落,驚動一旁的鳥兒,在理沙的眼裡,那是一隻咖啡色雜亂斑紋的鴞,擁有美麗的耳羽,玻璃珠般的雙眼,正接到跟蹤Saber的命令。
「看得見嗎?Archer。」古原晴樹問。
「看得見。」
從離西川地下站有一點距離的高樓上,Archer搭起他的弓,並非平時慣用的短弓,而是用來狙擊用的複合長弓,長約一米五,直立大約Archer的胸膛高度,平時用的約90公分,不及半身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