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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達人專欄

[短篇]壹站:與兄弟獨酌

橘みかん | 2017-09-08 04:04:17 | 巴幣 30 | 人氣 715

連載中中元節活動-壹站
資料夾簡介
鬼道設茶棚,因緣終有數。

與兄弟獨酌-周奇

  平凡百姓人家總是追求著不平凡地日子,回首年少輕狂如夢似幻,卻又真切經歷過。

  對周奇來說更是如此。

  周奇的妻子雖然個性潑辣,卻很務實,當年她與周奇說:「你要娶我,成!但我要你退出江湖,與我在這市街上老老實實作生意,不再管江湖事!」

  周奇並未馬上回答她,在鏢局裡苦惱沈悶了好幾天。那晚兄弟們拿了幾罈酒,與他大醉一場。

  酒後吐真言,周奇又哭又笑,對兄弟們訴道:「哥們,你們知道嗎?我是真的很喜歡她!我想與她共結連理啊!生幾個胖娃娃,圍著咱們爹啊娘啊的叫。可是……我也很重視咱們局裡的兄弟啊!這些年來跟兄弟們出生入死,要是沒有你們……我周奇!到現在還是一個人見人怕的混混!混吃等死啊!你們就是我的命啊!怎麼能叫我退出江湖呢……」

  兄弟們看了,笑著卻不知如何應答。于震遠的妻子溫慧賢良,不會插手管丈夫的事業,孩子也理所當然地在鏢局裡成長;鍾囿傑前一年才成親,妻子亦正為生子調養身子;袁寒松前不久才大婚,新婚生活好不甜蜜。

  而杜勤之,曾於任務中順手救了一位姑娘,二人羞澀如霞,相視總是含情脈脈,分開之後,原以為再無緣相見,回到京城又在街上巧遇,可惜那位姑娘已有婚約,那時周奇慫恿著搶親,他卻只是看著花轎從眼前經過。

  而那時在那位姑娘身邊的人正是……

  看著周奇,杜勤之想起這事,手上苦酒一口飲下,再為自己添酒時嘆道:「周奇啊!聽哥說一句,要怕後悔就別放它過,要放它過,就別後悔。再說了,『江湖』是什麼?你從江中、湖中取出一瓢水,還是從家中的水缸取出一瓢水,不都是一樣的嗎?水就是水,端看你如何用它而已。」

  「四哥……我不明白啊……」

  周奇醉倒在桌上,口裡呢喃著「不明白」,次日下午從床上醒來時,心底卻有了答案。

  周奇退出了震遠鏢局,亦將于震遠打給他的劍封印在攤位的桌下,要不是那年被梁福地意外發現而取用,並因此斷成兩截,或許他不會再碰那把愛劍。

  說來也是奇緣,周奇的劍雖然開鋒卻從未見血,以劍禦敵卻不曾傷人,還因此被兄弟們笑話學藝不精。那次因緣際會,周奇決定將寶劍重鑄成菜刀,就這樣伴他過了將近十五個年頭。

  在妻子的限制下,周奇除了節慶婚喜才會喝酒。得到鍾囿傑和杜勤之死訊之時,他向袁寒松立誓,除非找到兄弟的屍首,否則不再碰酒。待關外重啟貿易,那時孩子們該都大了,他與袁寒松打算退下位子,不論是鏢局還是菜攤,都交由孩子們打理,他們兄弟就隨商隊往關外遠遊,尋找二位兄弟的遺骨。

  「周爺!恭喜恭喜!」

  一位長周奇幾歲的男子抱著一罈酒來到他攤位上,周奇笑問:「恭喜什麼呀?我閨女都還沒及笄呢!」

  不過他家閏女就算要嫁,也得先過妻子那關就是。

  「哎呀!周爺,您別開玩笑了!這是給您祝壽的!」

  「我說老李,你記錯了吧!我的生辰可是明日呢!」

  「是啊!可您明日不是就要與袁三爺啟程前往關外?您也十幾年沒跟咱們這些鄰里鄉親好好喝一杯了!就當是給您送行唄!您聞聞……這酒多香啊!」

  老李開了酒塞,淳濃酒氣立刻飄散開來,周奇吸了一口氣,忍著酒蟲,雖然接下酒罈,卻將酒塞塞了回去,道:「嗯……香!真香!老李啊!你這莫不是把嫁女兒的酒先送給我了吧?」

  這老李雖然長周奇幾歲,卻很是佩服震遠鏢局的人,尤其周奇剛到這條街上擺攤,就一個人解決了那些惡質商販,再多來幾次之後,沒人敢再他面前造次,老李說就算周奇比他小,也值當他稱周奇一聲「爺」。

  兄弟們笑他生來就該吃這口飯,難怪每次出鏢都是在旁邊當擺設。

  「要送給周爺的,當然得是最好的酒啊!這些年要不是周爺,咱們這條街哪能這麼和平繁盛!」

  周奇笑了,回道:「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啊!這酒我收下,但……沒法跟你們喝。一來喝了明日無法上路,二來……要喝,也是先和我兄弟們喝!」

  老李看周奇心意已決,不再強求,轉開話題嘆道:「您此去遠行,咱們市街上就少了個能出頭的人。我聽人說啊!有幫江南來的惡霸,在這京城四處作亂,不知哪天會亂到咱們這裡來?」

  「怕什麼呢!」周奇說著,手裡握著菜刀迅速削掉剛收購來的大蘿蔔上多餘菜葉,手裡忙著,嘴裡也不閒著,道:「要他們真敢來,就算你們嫌官府太遠,到咱們震遠鏢局,我三哥早跟那些孩子交代了,咱們出發之後,會隨時關照這些百姓的!」

  「哎呀!三爺真是思慮周到啊!」

  老李笑道,此時遠處卻是傳來叫罵和驚慌聲,越來越近,一個年輕人急忙跑來,喘噓噓地道:「不……不好了!那些個惡霸到咱們這兒來啦!前面幾個攤子被他們翻得亂七八糟,怎麼辦呢?」

  周奇還沒來得及回話,那些惡霸便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一邊大喊:「姓周的老頭是哪個?『京城五傑』是吧?有膽來會會咱們『江南七霸』,別像龜孫子一樣躲著啊!」

  周奇一刀砍下,砧板上的蘿蔔一刀兩斷,也發出了大聲地響音,趁著那七人注意到時,他默默說道:「江裡的魚就在江裡好好游,別跑到砧板上,那是找死啊!」

  老李和鄉親嚇得躲到遠處,那七人圍了上去,一些人小聲問道:「怎麼辦?該怎麼辦?周爺一個人,能對付得了他們這麼多人嗎?」

  「報官,報官啊!」

  鄉親們的耳語雖然都被那些惡霸聽在耳裡,他們卻不當一回事,只見帶頭的那個揮掉周奇砧板上的食材,罵道:「老頭兒!挺帶種的嘛!你就是那個姓周的嗎?」

  「與其關心我姓啥名何,不如數數你們帶的銀兩可夠付清這些攤販的損失。」

  惡霸聽了大笑道:「哈!銀兩!我們的銀兩可夠用了,就在這兒!」語畢,隨即抽出手中寶劍,往周奇揮去,引得周圍鄉親大叫。

  但是,一道銳聲隨陽光閃過,那把劍被周奇的菜刀抵住,惡霸更怎麼出力都無法推進分毫。

  「臭老頭!用一把菜刀就想和咱們對著幹嗎?」

  周奇心想:「叫誰老頭呢?老子才三十一歲!」不過瞥了瞥這幾個青年,最大的應該也才剛及冠,比起來他是老了點。

  歲月催人老啊!再加上這些年在市街裡操勞,還要不時到遠地收購瓜果菜蔬,日曬雨淋的,好像老得比袁寒松快,明明相差了五歲,有些不熟或初次見面的人還以為他兩兄弟是同年齡結義的呢!周奇心裡默默掬了一把淚,面上卻是不顯,只是笑道:「一把菜刀?」說著,並移開手上刀具,面帶驕傲地說:「我這把菜刀,是我年輕時的愛劍重鑄而成。」

  惡霸聽了,紛紛大笑。

  「聽過拿著雞毛當令箭,沒聽過拿著菜刀當寶劍啊!」

  「喔?年輕人,想試試嗎?」

  看周奇帶著嘲諷的語氣如此說道,其餘惡霸們也紛紛抽出配劍,大喝道:「死老頭,想死,成全你!」

  帶頭那人大喝,手中寶劍隨之刺出,但周奇雖然久未動武,卻依然行動敏捷。只見周奇向後閃身,左掌拍在攤位上,上頭殘留的麵粉向上噴發,使惡霸眼鼻一陣難受;而周奇則順著那力道,一躍出了攤位。

  待惡霸們定睛,才看到周奇立身於七人中間,手上的菜刀雖緊握,卻沒擺上任何要傷害人的架勢。

  「這兒是市街,可不是傷人見血的地方,小伙子們有興趣,跟『哥哥我』到城郊比試如何?」這話裡的意思是說「我還年輕呢!你們頂多能叫我哥哥!」

  再者市街上打鬥確實不妥,容易誤傷旁人,看在這幾個小伙子年少輕狂,還能指點一二,說不定能為鏢局再添新血呢!周奇心中打著如意算盤。

  那七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名壯漢呸了一聲笑道:「城郊?我呸!我看老頭兒你是看咱們人多,想趁機逃跑吧!」

  語畢,其餘六人跟著大笑,周奇也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亦讓惡霸燃起怒火。

  其中一人出了劍,其他六人也舉劍跟上,鄉親們散得更開,有人大聲尖叫,卻也有人給予喝采。

  「上啊!周爺!教訓教訓這些外地來不知死活的小子!」

  「胡說什麼呀!快……快叫人報官啊!」

  「報什麼官啊?去找袁三爺不更快!」

  周圍的騷亂並未影響到周奇,他雖然退出江湖已久,骨子裡依然是個江湖人,久違的打鬥就像年輕時教導底下兄弟們的對招,能如此活動筋骨,好不暢快!

  「別只用蠻力!」體型碩大的壯漢揮劍劈來,卻被他輕巧偏了刀身,又被踢了一腳,跌了個四腳朝天。

  「下盤不穩,回去重練馬步吧!」周奇笑道:「你們稱兄道弟是做什麼的?要配合著兄弟的攻勢啊!」

  周奇左手收在腰後,只用右手握著菜刀抵擋,然而這七把劍不但無法傷他分毫,一挑、一劈、一擋,不是被彈開、就是被震開,他們簡直無法相信眼前長他們幾歲的男子只是用著一把菜刀就能凌駕他們之上。

  鄉親們歡聲鼓舞,一開始雖然有人趕去報官,其他人看周奇佔了上風又在去震遠鏢局途中折返回來看熱鬧。鄉親們心想:幾十年來有人在這方圓百里鬧事,哪個不是被震遠鏢局的鏢師給打回去的?

  就算周奇已退出多年,這市街有他做主,又有鏢局後進隨時關切,沒人敢不給他面子。即使有時像這樣不長眼的外地人來攪和,人數不多、又僅是烏合之眾,單只有周奇一人,也能治得了他們。

  時常都是一些人去報官,一些人去震遠鏢局,當官府及鏢局的人趕到,周奇早就將那些人全數制伏,只待官差抓人。

  眼看這次也是一樣地情況,鄉親們從擔心驚叫,變成歡聲鼓舞,看熱鬧的人反而變多了。

  這時,一個小娃兒穿過人群,發出稚嫩可愛地叫聲:「周伯伯!小寶來給您送賀禮,祝您生辰……」

  如此小娃,在成人之中反而突出,其中一個惡霸離得近,見機不可失,竟向他伸出魔掌……
  這會兒,震遠鏢局也正忙乎,近年來袁寒松雖然早將鏢局事業慢慢交給于震遠的長子,明兒個一早就要出發,愛瞎操心的他還是向孩子們再次確認諸事。

  「這宋老闆的貨可得護好了,已故的宋夫人可是咱們震遠鏢局的大恩人,別丟了你爹的面子。」

  「是,三叔。」

  「爹呀!您這事兒都跟我們交待幾遍了,宋老爺雖然難相處,可宋小姐才是商行底下的主事,咱們合作無間,沒問題的!」

  袁寒松手上菸斗敲向其子的腦袋,罵道:「瞧你,沒個正經,不多跟你于大哥學學,盡想便宜行事!」

  「……什麼便宜行事啊!咱們跟宋家合作這麼久了,不都一直順利無恙?──你說是吧?昱軒哥。」

  「你還說!」

  于昱軒苦笑著,袁寒松罵著再度舉起菸斗,才要打下去,門口又進來了一年輕人。

  「三叔……呵,福生又惹您生氣啦?」

  袁寒松放下手,嘆了口氣道:「弘晉啊……我才沒那麼多條命給他氣呢!」

  語畢,他坐回位子上,看了看眼前的三個年輕人,嘆道:「當初由咱們五個兄弟開始的震遠鏢局,現下能繼承的卻只有你們仨啊……」

  「五嬸不讓孩子習武,沒有辦法呀……」于昱軒如此說,一旁袁福生續道:「不只呢!還要五叔跟她守在那個市街,簡直是龍困淺灘啊!」

  周奇育有一子一女,卻在妻子的堅持下,不許他們兄妹習武,對她來說,一家人不用經歷什麼大風大浪,只要能平安順遂度過一生足矣。

  袁寒松聽聞又想揮起手中武器,卻被兒子一個後躍快速閃過。袁福生愛往市街跑,小時候總是偷偷與周奇在城牆邊練劍。周奇只拿著樹枝卻比袁福生手上的劍還利落,讓袁福生崇拜不已。時常說:「五叔退出江湖真是太可惜啦!」

  鍾弘晉瞇起眼,像是想起什麼,道:「說到五叔,剛才我來的路上,市街那兒好熱鬧……」

  于昱軒笑道:「該是明日便是五叔生辰,又一早就要跟三叔及商隊出發前往關外,在給他送行吧?」

  「這……我覺得氣氛不對啊……」

  隨著鍾弘晉聲畢,門外傳來呼喊聲,那人邊喊邊急奔進來道:「不好啦!不好啦!五……五爺出事啦!」

  袁寒松心頭一緊,急得站起身來,那菸斗卻碰到桌角,敲向袁福生數百次的瓷頭一向堅固,這一敲,卻敲出了裂痕。

  「哎呀!這……這菸斗可是幾年前五叔送給爹的壽禮啊!這……」

  待袁寒松與孩子們趕到時,官府已經來人,將那七名惡霸擎住,鄉親們又哭又叫,指著那七人謾罵,有些人還向他們丟擲爛土菜葉,也不見官差阻擋,七人看來雖然狼狽,卻沒有大傷。

  這吵雜聲中夾帶著哭聲,一個是小娃兒哭泣的聲音,另外幾個是婦人及年輕男女的哭號。

  「爹──」

  與哭趴在地下之人身上的婦人相同,兩個熟識的年輕男女也跪在兩旁,袁寒松認得他們。

  他們正是周奇的妻子及一雙兒女。

  「弟妹……」

  袁寒松拿著菸斗的手直發抖,周奇的妻子林氏抬起頭來,對他哭喊道:「三哥!我叫他不要強出頭……我叫他不要強出頭的啊!」

  林氏的衣袖上沾滿了血跡,血從周奇的心口不斷流出,他面色蒼白,雙眼半開,嘴角卻帶著安心地笑。

  「爹!」

  「三叔!」

  孩子們的聲音像是從遠處傳來,袁寒松看了差點站不住腳,幸好身後的孩子們扶住他,只有鬆開的菸斗從手上掉落,撤底碎裂。

  一名婦人抱著受驚而大哭的小娃兒,她見到袁寒松,亦立即下跪泣道:「都是我……都是我沒拉好孩子,是我害死五爺的……都是我……」

  當時,周奇為了護那孩子,雖瞬身擋在他面前,卻被那惡霸見機不可失,竟從背後一劍刺穿了周奇的心窩。向來逞強的周奇見到孩子平安無事,想向孩子笑道:「沒事。」卻連聲音都尚未發出,便從口中流出鮮血,不支倒下。

  為了參加周奇的喪禮,袁寒松延後了出發日期,再次出發時,已是百日後,雖然孩子們不放心他獨身上路,袁寒松仍堅持道:「什麼獨身上路?我這不是跟商隊的叔伯們一同前往,放心吧!我就去關外不遠,很快回來的。」

  然而關外與中原人行商交流的只有固定幾處,探尋了幾日,皆得不到鍾囿傑和杜勤之的消息,眼看回程日期已近,袁寒松吃飽了飯,提著從林氏手上拿到的酒,騎馬到附近散心。

  在一處平原綠地,袁寒松遇見了一跛腳的牧羊老人,雖然問了老人當年戰事,卻只得到冷淡回答。只指了前方不遠有塊墓碑,道是漢人的墳。

  這種地方怎麼會有漢人的墳?袁寒松想,怕是那年戰亂,士兵為死去的弟兄給立的吧?

  想到明日就要啟程回京,怕是再無機會出關尋找了,如今既然有緣遇上,就給逝去的英雄們添上一杯吧!

  墓前三杯酒,正是老李送給周奇的女兒紅。

  「這酒本來是想等找到我二哥和四弟時再與他們暢飲,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嘆了口氣,袁寒松以瓶身輕擊墓前的三個酒杯,清脆的響聲如蜻蜓點水,隨風而逝。

  袁寒松心中有無數話語,如今卻傾訴無人,向墓中的無名英雄叨擾幾句,謝過那名牧羊老人便離去了。

  只是這位老者也真有意思,只因為其弟妹是漢人,便問起了自己兄弟之名,若真有緣,袁寒松真希望能找到兄弟的遺骨,就算不能請回,至少也能在墓碑上刻字,莫做了無名孤魂啊!

  次日一早,袁寒松便與商隊啟程出發,未見酒灑墓碑,更未見碑上刻的字。
  回到震遠鏢局,袁寒松做了一個夢。

  他與鍾囿傑、杜勤之,還有周奇,一同圍在那墓前,席地而坐,暢言歡笑,似是閒聊著近年的趣事,笑得開懷。袁寒松自己執著酒壺,其他兄弟拿起酒杯,齊言道:「乾!」

  清脆聲響如同那日在關外、在墓前,少了寂寥,多了喜悅。

  無比真實。

  在他們身後不遠,站著穿著青衣、白衣及黑衣的青年,他們安靜凝望,只有青衣青年手上菸斗飄出微微白煙,靜靜流淌於他們之間。

  那之後,袁寒松多次想再次找尋那塊墓碑,卻再無機會……
 

 
  參考資料:
 
 
  劇情連結:
 
  人物關係:
  • 于震遠之子──于昱軒;
  • 鍾囿傑之子──鍾弘晉;
  • 袁寒松之子──袁福生。
  • 周奇的遺孀──林氏(育有一對子女)
 
 
  ……

  …………

  …………………

  人不做死,就不會死。

  我好像一直說這個系列要結束了,結果又一直挖出新的坑(崩潰

  甚至還幫孩子取了名字,好像還出現可以接下去的後續,快住手啊腦袋!

  簡直就像是幫小動物取名字之後會產生感情一樣,是不是啊?豬排飯?
 

  最近家裡發生很多事,很久沒更新小說了呢……我目前是沒庫存的,放出來的都是新鮮貨。

  為了處理家裡的棘手事,難得的工作也推掉了。目前看來事實與正義是站在我們這一邊,就怕對方下暗手。

  有時間又有心情的話,我會努力繼續填坑的。

  也謝謝大家的關心與支持。(鞠躬)

  微調了周奇迷茫的部分。

創作回應

吳旻( °∀°)
好像也是WWW
2017-09-08 19:14:08
Pay2single
哪裡!!哪裡有麵粉!!!
2017-09-08 19:19:43
橘みかん
只見周奇向後閃身,左掌拍在攤位上,上頭殘留的麵粉向上噴發,使惡霸眼鼻一陣難受;
2017-09-08 19:22:32
小刀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周奇天性強出頭,遲早的事,除非一家人去人煙稀少的地方住,眼不見為淨
2017-09-10 01:44:58
橘みかん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ω ̄=)
2017-09-10 08:15:22
言湘隱 Yuno Yan
大大寫的武俠小說好有韻味...
能跟兄弟們歡聚暢飲真的是生平一大樂事啊!!這讓我想到在學校的年級越高,能夠揪到一大群朋友一起出遊或辦活動的機會越來越少了QAQ
2017-09-22 15:34:57
橘みかん
謝謝^^
真的呢……尤其同學相處越久,越容易產生小圈圈,再加上各自的忙碌,畢業之後還真的是鵬程萬里,越來越少連絡了[e42]
2017-09-22 22:30:37
洛雅.愛的戰士
前面還看著你說周奇不會寫出來,結果還是寫出來
果然腦洞一來難以停止
2018-07-26 15:31:17
橘みかん
嗚嗚嗚…(掩面
2018-07-26 16:5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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