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血腥、無數的屍體是勇者的煉成方式。經歷過無數場偉大的戰役,驅逐了無盡的魔族,大英雄終於回到了王城,夾道上是無數歡呼的人民,彩帶飛揚、天空湛藍,唯一的陰霾來自王座旁。
依約前往了城堡內,書房的火光搖曳,稱不上昏暗也不至於明亮,正巧適合商談。
「殿下,莫非您……要我去做那一件事麼?」一身赤色的黑髮劍士有些難以置信,是因為功高震主吧?
蘿蔔與棒子齊下,當今最有潛力的王位候選人給出了如此條件:「當然,就連教廷把異端審判書準備好了,我們只不過給了你一個機會,一個振興家族的機會。畢盡天生強大的火屬性親和,大概也只有那一家了吧?想想你的家人們吧?未來的艾爾森大公?」
居然要背叛自己多年的好友嗎,當年外出追尋刺激的自己從來沒有想過。對於家族、領地或是政治也沒有絲毫搭理的打算,上有兄長的自己根本沒有繼承爵位的必要,作為一個單純的紈絝子弟出外遊歷,卻成為了「勇者」隊伍的一員。
果然是功高震主,畢盡那傢伙除了私底下的個性之外,一切都太過出色,學問、軍事乃至於經商一切都難不倒他,就連劍術也僅差自己一點。
「考慮好了嗎?我想這件事情只有你能夠勝任吧?」殿下碧綠的眼眸中閃著一絲狡詐。
這就是計畫嗎?能夠輕易接近勇者的人大概也只有自己了。
手握緊了腰間的劍,同時行禮:「小的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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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山區是王國當中稍微偏僻的區域,計畫就是在這裡進行。大陣仗的遊行隊伍是難以輕鬆進入山谷的,伴隨著勇者隊伍的只有少數的禁衛軍士兵,不僅僅作為監視者,也有多一層保險的意義存在。
壓低了聲音,勇者是這麼說的:「說實在,王畿巡禮這種鳥事到底是想累死誰啊?就不能回去王城吃香喝辣的嗎?」
「你呦……」女牧師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繼續向前。
唯獨劍士的內心不能平復,長期握劍的手從不發抖,但是一路上有些沈默,「計畫」一定要成功才行。狡兔死走狗烹他不是沒有思考過,但是這麼做顯然是損失最小的辦法。許久,隊伍來到了一座懸崖旁。劍士最後還是得要出鞘
緩慢地走近,壓抑著殺氣,在最後的幾十公分,好友轉過頭來——
「哈,怎麼了嗎?」
臉上還帶著那該死的笑容。 陪伴自己許久的老夥伴刺穿了禮服浮誇的布料、肌肉、內臟,最後破體而出,絲絨染上了一片腥紅,他臉上的笑容凝結,轉化成了無奈。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
女牧師看傻了眼、就連沈著的法師都冒出了罕見的震驚。一旁的士兵交頭接耳,唯獨禁衛隊長冷靜地看著這一切。
液體不自覺地從眼眶當中流了出來,模糊了視線,但或許這件事情對大家都好?作為勇者的聲望已經太過高昂了,再這麼下去的話,威脅到王權恐怕也是難免。到時候的犧牲會比現在多上太多,必須在這裡結束一切才可以。
女牧師原本想施法治療,自己的劍鋒立刻轉向了她,示威的眼神制止了一切。接連四斬正式將勇者變成了人棍,咬著牙一腳將其——踢下了懸崖。
到了最後,勇者依然是笑著的。 「該死的……」拭劍,入鞘。
一旁的士兵前來,將四肢收入了預備好的箱子當中。
滿地的鮮紅是帷幕。
屬於勇者的冒險,謝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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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會跟我常常提到的某種設定有關w
(把人氣統計移掉,啊——清爽多惹(,,・ω・,,) )
但是拜託有看得回一下好嗎QAQ
下篇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