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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殺意驚醒了他,神智還沒清醒大衣內的木觸手已經將面前的敵人迅速貫穿。
腥臭的獸血淋他滿臉,他才抹抹臉上的液體在這最差的狀態下清醒。
戰爭毀滅了一個時代,他知道現在是末日也知道現在的時間,但是他不懂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來到這裡已經第三天,這裡各大城市幾乎都已經化為虛無,末日距離現在已經四十幾年,沒多少人可以說得出末日到底如何發生,只知道末日來了。
如果他不是植物使,恐怕在這個地方早已經因為各種汙水和汙染感染或是餓死了。
身為阿斯嘉特的冒險者,睡夢中被人強制入夢、走在路上掉到奇妙的異世界都是常有的事情,甚至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過末日的夢。
但是在末日迷路三天倒是第一次,而且完全沒有可以回去的跡象。
他的記憶也很模糊,也是一直走路一直走路的記憶……真是瘋了。
不知何時,夜已經不再是完全的黑暗。
廢墟都市的夜幕下從各處冒出暗紅色的螢光在空中來回飄盪,一雙、兩雙,大樓間很快就布滿紅點。
喵的,該不會是什麼末日試驗的地方吧?
他大衣再次竄出木觸手,目光急速掃蕩周圍尋找免於自己被圍毆的道路。
大批老鼠從大樓竄出來,帶著噁心的腐肉與腥臭。
連老鼠都變成這鳥模樣,這世界還有人類生存嗎?
沒有人類,神呢?
青歲姊、紅雀姊這些神,在這樣的世界是不是還存在著?
袖口彈出硫磺色種子,他急速計算敵人數量和自己怎麼打比較好,卻發現自己早就被這群變異老鼠給包圍了。
但這時,他看到天上捲起來閃電漩渦,黑色與白色的閃電急速批向周圍的變異老鼠!
他知道這招的,這是--
【審判。共憤的雙雷】青歲姊的招式!
難道說!
「你就是呼喚耕書行者的信徒嗎?」聖光構成的白翅與黑影凝成的黯翼讓人一時看不出他的全貌,只能看出是個穿著大衣的人從天急速而降。
「沒想到都過這麼久還有冒險者存活。」他的語音十分滄桑,帶著些微的哽咽與隱約可聞的興奮。
他看著那個半光半黯的身影,他知道這個人絕對不是青歲,但也跟青歲關係不小。
是青歲姊的神使嗎?
「恩,我剛剛的確有想到青歲姊。」他說。
那人收起雙翅,用困惑的眼神看著他:「青歲姊?你是阿斯嘉特出來的?」
而他也看著那個人。
那個人的眼睛和他一樣是琥珀色,但是眼神猶如死水般看不出多少人氣。
綠白相間的頭髮、緊皺的眉頭、還有那看起來被戰鬥摧殘過充滿傷痕的臉頰與雙手。
大衣款式和他類似,但是沒有那麼多口袋而是改以奇特的鐵鍊作為裝飾。
那雙眼睛,令人感覺很哀傷。
「恩,我阿斯嘉特出來的。」他看著那個人,越看越覺得……
靠,這個人長得有點像自己啊!
不看那個翅膀的話,跟自己超像的!
那個人又看了他一眼,眼睛隱約有個奇特的漣漪……
「你來錯地方了。」那個人語氣帶著失望,他一點都聽不懂什麼意思。
「對,我應該來自很久很久以前。」他說,他相信如果對方也是那年代的冒險者,應該懂那年代傳送多不穩。
「我知道。」那個人沉著聲音說:「我是說,你不該來到這個平行時間,但,你來的正好。」
他聽他這麼說感覺更莫名了:「那我該去哪裡?」
「不管怎樣,都不是這裡。你成為靈魂衛士了嗎?」那個人問。
果然是阿斯嘉特的冒險者嗎?這個人果然是……
「恩,我是靈魂衛士。」他說。
「恩……你在(對的時間軸)。」那個人沒頭沒腦的說。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他越來越迷糊了。
「沒關係,你不用懂這邊,我相信你也不會來這邊。你該回去了。」那個人說。
「回哪裡?」他問。
「回哪裡?」他問。
「時光能力者……別小看未來的冒險者。」他看著(你)伸出手盪出一陣光輝。
再次醒來時,他在床上還是不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是夢嗎?似乎又不是夢。
「親愛的契約者~遺跡組織那邊有委託,要去打遠古蜘蛛、還是先去契約過的城市清除魔物呢~?」莎莎在旁邊嘻嘻笑著:「人家建議清除魔物!然後記得同類給人家吃!」
「恩,設定一下地圖,十五分鐘後出發。」從床上一把彈起,血月時期可不能休息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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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謝啦!!因為採用倒敘創作,實在沒有辦法只好玩這種奇怪梗,角色這個月都出場過,沒辦法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