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希望的彼端綻放的花-
序章:絕望中的一道光
即使到了今日,我依舊對那天的事記憶猶新。
人們都曾經嚮往成為拯救世界的英雄什麼的吧。
我自己也不是沒有這樣幻想過。
要守護什麼,要珍惜什麼。
一切都依照著各自的標準被ㄧㄧ定義。
我想要守護的,是那費盡千辛萬苦後得來的「珍貴的寶物」。
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呢。
我叫做七海千秋,是被稱為「超高校級的玩家」,希望峰學園「曾經的」學生。
現在的我,正在享受著眼前的幸福。
身為同伴的同學們,現在都各自靠著自己的實力在世界的各處努力著。
我當然也是如此,時至今日仍努力地度過每一天。
身邊有著值得信賴的同伴,更重要的是還有那我最愛的「那個人」。
「吶,七海。妳怎麼一直對著窗外傻笑啊?」
「欸!?日、日向君?」
沒錯,站在我的面前的,是最愛我也是我最愛的人-「日向創」。
話說能像這樣子,和他面對面交流還真的是不容易呢。
如果沒有那一日,沒有那段時光的話,我......
-時間追溯至77期生陷入絕望的那一日-
「啊哈哈哈哈,這樣一來,大家就會陷入絕望,變得跟我一樣,為了更高級、更美好的絕望,不惜傷害自己、他人了呢。七海同學,妳身為班長,可要完成帶領大家走向未來的使命啊。」
超高校級的絕望-江之島盾子對著螢幕開心地笑著,享受著這如她意料進行的一切。
「哈...哈...」
七海拖著沈重的身體,忽視江之島的瘋言瘋語並往前邁進。
一路上因為江之島的各種低級又沒人性的「懲罰遊戲」,自己已經陷入了非常虛弱的狀態,一言以蔽之的話就好比風中殘燭吧。
但即便如此,七海的內心深處仍堅信著。
自己以及自己的同學們絕不會因為這種程度就陷入絕望的這件事。
(我們...才不會輸...)
(怎麼可以...就這樣...輸了...)
七海繼續奮力地向前邁進,終於在她的面前出現了一扇寫著「終點」的門。
「這...這是...」
「喔呀喔呀~不愧是七海同學,終於要過關了呢!哎呀呀這下可苦惱了呢,是我太小看「超高校級的玩家」的實力嗎?」
江之島苦笑著,而在一旁有一位男性正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男性的名字叫做「神座出流」,是被稱為「超高校級的希望」的存在。
被稱作這個稱號的原因,在於他擁有這世上所有的才能。
擁有一切才能他甚至能做到近乎預測未來的事情,也正因如此一切的事物在他眼中都顯得「無聊透頂」。
他透過螢幕看到了77期生的狀況,發現他們果不其然地在看到七海的處刑過程時,心神就已經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雖說距離江之島追求的「超高校級的絕望」還有一小段距離,但也已經無法挽救了。
看著這一切,他的心中只萌生了一個想法。
「無聊透頂」。
他想起了江之島曾對他說過的話。
希望是預定調和,絕望是混沌、未知。
但對於如今,看到這對處刑過程的神座而言,又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絕望...果然還是能夠預測的,「無聊透頂」的事物啊。)
原因很簡單,77生在看到七海被處刑後會陷入絕望這件事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
一切都依照著江之島的意圖進行著,完全沒有任何破綻。
但是,這看似毫無破綻、無聊透頂的一切,卻有個小小的部分引起了神座的注意。
那就是「七海千秋的意志力」。
在接受了一連串的無情的懲罰後,以正常人而言早就該受不了了才對。
但是七海卻始終不放棄地向前邁進。
(是什麼...在驅使著她嗎?)
對於這一點,神座提出了疑問。
不過對於這個疑問,神座決定自己去解答。
下定了決心,神座轉過身,在不被江之島發現的狀態下離開了控制室。
-七海這邊-
「哈...終於...要結束了嗎...」
看著那扇寫著「終點」的門,七海氣喘吁吁地準備伸出手去開門。
她自己也知道可能會有陷阱,但過於疲累的她實在無法再多花任何一分腦力思考這種事了。
就在手即將碰到門時...
啪!
「...!」
一隻手抓住了七海的手腕,此舉使得七海為之一震。
七海抬起頭來看,發現握著她的手的正是那個自己最熟悉的人。
但是樣子上有點不太相同,他的頭髮長得嚇人,眼神看起來非常冰冷。
但即使如此,七海還是開口道:
「日向...君?」
這時,被七海稱作日向的這個人冷冷地開口了:
「走吧,真正的出口在另一個方向。」
說完,他順手抱起了七海,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日、日向君!?」
對方並沒有理會她,只是筆直地邁進。
感受著抱著自己的這個人的七海,不知不覺間已經因為過於疲累而陷入了沈睡。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