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告訴我偽裝的意義何在!拜託告訴我偽裝的意義何在啊!
很重要所以要說兩遍!
山木你到底在搞什麼?炸雞勇者嗎你?(附註)
那名炸雞勇者,不,山木就這樣對上絕大多數的幼龍......不對是敵人!
法師小桃的AOE無法正常發揮。
所幸敵人的注意力都被山木引走。
小桃只需要應對少數幾個,這乃是不幸中的大幸。
「結果最無法計算的居然是自己人......」
她隨手抓起板凳一身旁的人臉上砸,不需要技巧,單憑怪力就一擊把人砸得頭破血流,這個硬質,她滑行鑽過那人的胯下,順手摸走對方的皮帶。
起身同時,抓住他的腳往上扯,疼痛未過,那人便跌得四腳朝天。
下一個瞬間也是同時兩個動作,左腳踩向倒地那人蛋蛋的同時,用皮帶擊落了對準自己的另一人手上的手槍。
隨後抓起同樣離自己很近的滾燙茶杯灑向對方眼睛,因為那人正好擋在其他人的彈道上,所以女孩沒有立刻將他撂倒,在對方慘叫結束之前,她不疾不徐的撿走了對方的槍械。
此時山木獨自面對大所有敵人,讓桃覺得好氣又好笑。
「你到底是誰!你這傢伙,絕對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魯諸僥揮舞著肥胖的手臂,大喊著,看見小女孩後倉皇的退後了好幾步,就這樣撞上了車子,半跌坐在地。
......
計畫B,挾持對方頭目,逼他們就範。
「這樣不就沒法偷偷解決了嗎?你這白癡!」小桃對白衣男子的瘋狂動提出抗議,掄起剛剛沒把趴的人當肉靶,因為對槍法沒自信,所以只是先採取守勢。
但看到山木這種硬幹手法也行得通的同時,小桃感覺到白癡是自己。
持續著一人無雙,許多人的因為恐懼的失去戰力,讓小桃覺得對上這些人還刻意想戰術甚至花上一個禮拜備齊裝備的自己和養母像個智障。
真的要讓他們恐懼,一開始就正面突破就好!四個人以壓倒性的力量輾過對方就可以了!
「哈哈哈哈,沒關係沒關係。」大聲地笑著,邊笑邊道,那享樂般的表情,在對手們的眼裡,說是惡魔的化身也不奇怪。
此時外面發出了驚嘆聲與車子加速的聲音,看來已經離鐵門很近了。
「好了,肥豬,我們來玩玩吧。」避免對手突然從哪裡掏出手槍,小桃掐著人質,往魯諸僥緩緩靠近。
但事實上,小桃已經對這個任務失去興趣了。
從事殺手工作的時間也不算久,但不需要計謀,只需要兩個殺手的武力就可以壓制的幫派是頭一次遇到,對方太弱導致自己說不出來的煩躁感衝上來也是頭一次,甚至笨到連買家的臉都還不熟就親自跑出來露面的丁丁頭目更是讓小桃哭笑不得。
「你是要現在叫手下停手,還是要等我在你手腳上開幾個洞?」她看著慌亂的目標,其他人忙著顧看似比較有威脅性的狂人,應該暫時分不出神。
兩聲槍響,如同小桃所想,對方果然身上有另藏量身打造的小型槍,魯諸僥和桃各換了一槍,他打中人質的腹部,桃的槍法不準,打中魯的左大腿。
「再來啊!」桃叫囂道,魯也很清楚繼續對峙下去自己會敗,慘叫著,拖著腿慢慢往後退。
而一台黑色的保母車伴隨著門外之人的驚呼聲衝了進來,撲克牌被車子捲到飛起,一個甩尾,剛好將白衣男子與敵方隔開。
伴隨著一聲女性的嘆氣聲,從車子的另外一側,黑色的筒狀物被扔進人群,大量的煙霧瞬間蓋住他們。
即便動作很帥,在小桃意識到這整個幫的平均實力同時,就完全熱血不起來。
這兩人不是為了引走對方注意力才這麼慢出現的,是根本不需要這兩人提供火力或任何其他輔助。
保母車闖入的瞬間,再怎樣厲害的人視線都會挪開,人們對於可能會撞到自己的龐然大物就是會堤防,這沒辦法,是本能。
桃抓準注意轉移的一瞬間,架著人質前推,原本目標就不顯眼了,這使得魯更難射擊,魯抓不到反擊空檔,人質就這樣連著女孩兩人的體重壓在魯的身上,瞬間魯感覺的肺部的空氣被強硬的擠了出去。
還沒回過神,女孩左手壓住魯持槍的右手,用槍托,往魯的鼻梁連敲了數下,直到人癱軟在地。
在煙霧掩護下,單方面的暴力毆打並沒有被中斷,恩,然後怎麼辦呢?
支援一下山木?
看了一下獨自對上所有敵人的山木,這人確實是越來越接近怪物了,沒錯,自己只是野獸,而現在的他是凶神惡鬼。
可是這種自己像是多餘的配角一樣的不自在感是怎麼一回事?
這絕對不是山木的強大而已,而是貨真價實的敵人太肉腳。
你既然一個人可以牽制住所有人,咱們真的有必要分批行動嗎?
小桃從車上搬出一箱黑皮箱。
裡面就是這一個禮拜刻意準備的即效麻藥,抽出一柄吹箭後,展現原身分的小桃射倒一人。
而且事先裝彈好了,小看都不看就把那吹箭丟了,再取出一柄,裝備滿裝模式可以說是小桃最理想的戰鬥模式之一。
從一保母車上一名黑長直的身影衝了進去煙霧當中,雙手反持的是蜘蛛短刀,與煙霧當中的白色身影聯手著,配上漸漸消散的煙霧,看起來像是跳舞一般。
只是看到這畫面,為了補足空虛感個取出黑皮箱的小桃更鬱卒了。
你和你的女僕正面上就好啦,哪需要戰術啊?不對,你們的腦中真的有戰術這麼一回事嗎?
「什麼阿,沒有我出場的分阿....。」頭上戴著耳機,棕色短髮的女子從駕駛座上下來,手中拿著的是加上佩刀的MP5A3,不過還是幫忙打了兩發。
.........
小桃盯著這位女性,心中感倒一種同伴意意識。
不知名的褐色頭髮姊姊,謝謝你幫忙吐槽。
小桃內心已經吐槽到無力。
「雖然我沒資格說別人,不過應該還沒有適應少了隻胳膊的戰鬥就選擇採用近身戰,他很瘋啊。」暫時不會有人中斷自己的動作,小桃舉出不知名的空罐,她已經切換成聊天模式,像正在享受下午茶的貴婦。
從原先的預留的側邊插孔插入了一小劑另一類藥物,搖一搖等待化學反應。
「來試試麻藥的效益吧,連絡他準備撤了。」對女僕說道,反正山木有一定的抗藥性,直接丟就可以了吧?
「似乎大招要來囉~不想被波及到自己撤退!」那名棕色頭髮的女子和小桃一樣的隨意,隨意地朝著其餘兩人喊到後,收起了手中的衝鋒槍,棕髮抓了抓後很自然的退開,不想被牽連進去。
「你說誰還沒有適應阿,你當我這整個禮拜都去幹啥了!」用力的比出了最中間的手指,但並非對著桃,而是面前敵人的左眼,用力的一拉,神經牽連著鮮血與尖叫從對方的體內溢出,不過太陽穴卻馬上被右後腳跟問候,僅剩一隻的右眼翻白。
大多數人都倒在了地上,雖然還有些人還有意識,但卻都已經放棄了戰鬥,還有人祈求著上帝放他條生路之類的。
總之,黑長直很識相的退開,山木只是站在原地擦了擦自己臉頰上的血漬,整件白西裝變的破爛,不過沾染上鮮血的部分卻意外地少。
看到著畫面,小桃發自內心開始質疑魯到底夠不夠格稱為大惡人。
這些被一人的武力壓制就被嚇到閃尿的小卒真的有受過槍械訓練嗎?
就算山木真得如同鬼神般強大,他也不會是真的鬼神;就算武術達到極致,四面八方所有人一起上,武聖關羽也雙拳難敵四手。
更別提山木現在只有一隻手,左右兩邊兩把刀同時砍下,只有一隻手的他究竟要怎麼兩邊都擋?就算真的可以兩邊都擋,有辦法連續不斷的擋下再反擊嗎?
絕對不可能,只剩一隻手的話只能採取一種動作,對手已經不是武術層面的弱了,連這點邏輯都沒有啊。
你們對上的是血肉之軀,不是鬼神;你們對上的不是大軍,只是一個人,只是有實體的一個人,面對一個人就怕到要對天祈禱?
小桃應對過最弱的敵人,正面對抗她最多可以同時一打四,車輪戰時,最多僅可以一打九。
但就算山木的體術能力已經達到無法估計的等級,現在光是一隻手都快同時一打二十了。
越看越鬱卒,小桃搖搖頭丟出藥瓶。
看似輕輕一拋後,投擲物重重的雜向地面,內部空氣達到飽和,撐破了金屬外框噴發而出,噴出的紫紅氣體推動金屬罐不規則前進,像隻發瘋的老鼠般到處亂竄。
煙霧持續擴大,且沒有停息,範圍遠遠超過不久前的煙幕彈半徑,不知是象徵論月還是象徵小桃,紫紅色略帶薰衣草香氣的色彩持續渲染著整個空間。
「我看你還是別逞強了,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適應的,別給自己的身體增加不必要的負擔了。」已經對三流尾端實力的敵人感到乏味,桃躲進車內,等待鬧劇結束。
黑長直將一個寶特瓶扔進紫霧當中後,戴著白色面具的兩人竄到了車上。
棕短髮很自然的做到了駕駛座上,黑長直則開始拿出簡易的醫療用具。
山木接過了寶特瓶後將裡面的東西到一半進入那空洞的左眼窩當中,血瞬間凝結,隨後山木也到在了自己的身上,最主要是口鼻的部分,空的寶特瓶順手丟出後,也衝向了車子裡,順手關起門。
最後無力的靠在了椅子上。
「如果早知道你訓練那麼多戰鬥人才,不用等一個禮拜準備這箱新玩具就可以硬幹了。」看事情告一段落,小桃吐出滿腹牢騷的八百萬分之一。
看看山木,再看看手上的皮箱,裡面似乎還有很多東西沒用到「不過,都有這麼多時間準備了,還選擇用近戰,看得出你蠻樂在其中的嘛。」
「重點不是在近戰,而是給予他們的壓迫感。」對方淡淡的笑著,自信的表情,但隨之卻是大喊著「痛痛痛痛痛。」
鮮血的味道傳出,並非沾染上去的,而是真的在流血的樣子。
「夜斗。」棕短髮竊笑著,發動了車子,黑長直則是很自動的開始褪下山木的衣裝,替其上藥,身上多處的皮膚裂開或紅紫。
白癡!智障!傻子!
又不是沒有毫髮無傷的選項!
這種貨色,馬麻花半年洗腦訓練三個貧民窟敢死隊國中生,每個包隨便包兩個假的土製炸彈,他們也會怕引爆炸彈而不敢亂開槍,再多帶把衝鋒槍衝進去掃射都能把他們嚇得屁滾尿流!
明明想嘲諷的,可是這些話講出來反而像關心了,所以小桃把話吞回去。
「對方應該沒有任何人死亡才是,但是排除魯什麼什麼以外的,全員都受到不可治癒的傷害了吧。」黑長直冷冷的說著,同時眼角撇向了桃,或許是在抱怨說為什麼只單單將他打昏。
但是,即便對方這樣問到,小桃卻覺得這不是在執行任務,只像是在毆打小學生。
沒錯,小桃再三思考後,覺得這些人不是國中生水平,而是小學生水平,既然只是這種貨色,把他們打成殘廢,豈不是自己比較像壞人?
「我不以傷害他人為樂,任務目的已經達成了。」雲淡風輕的,小桃以感覺不到情感的口吻回答「今天就不用送我回去了,你要的貨我的沒動,自己處理。」
這次和病鼠那次不同,衡量對方的目的,收尾之後的事小桃決定不陪同,反正傷勢也不重,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
「傷害他人嗎?的確在你的眼中是那樣沒錯,但在這混亂的世界誰知道那姓魯的會不會再跑出作亂呢?雖然機率很低就是。」
聳了聳肩,畢竟龍膽與聖女的人脈在,自己這麼做可能真的只是多此一舉而已,不過接下來還是遞出自己的解釋。
「當然我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要是那群人當中有即使受到那樣的衝擊還能重新站起來的人,你不覺的會是很好得棋子嗎?況且我也不想讓我家的女僕受傷呢。」
山木看起來狀態好多了,或許是因為麻藥開始作用了吧。
「被自己痛打過後的人成為自己可運用的棋子?這種邏輯真有趣。」小桃輕笑兩聲,隨後轉移話題「令我好奇的是,錢你真的都不分了嗎?這可以說是本任務最大的好處耶?」
「跟隨著強者是做為人的本性,只不過現在的人都忘了而已。」雖然對方沒有想要再說下去的樣子,但還是回應了對方先前的問題。
拿起了平時的衣服,開始穿了回去,身上原本裂開的傷口不知何時已經恢復,瘀血也退了不少,看來是有用什麼特別的藥物。
「至於錢的問題。」轉身,從椅子底下拿出了一個銀色的手提箱,就這樣平舉在桃的面前。
「當然,我有一些事情想要拜託妳就是。」說是拜託,實際上拿著整箱的錢說著就只是想要對方單方面的答應吧?
「有錢好說話。」看著對方的雙眼,小桃已經幾乎確定自己會答應了「不過還是要看看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的事情,只不過是想要請你們不要將我的情報傳出去,以及讓我寄放點東西就是。」沒什麼的說著。
透過玻璃可以看到不遠處有著數兩警車直駛而來。
「寄放東西?」眨眨眼,小桃反問,對於警車,她反倒沒做任何感想。
「摁,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就是。」沒有打算明講到底是什麼,而閃著燈警車也沒有停下,就這樣與黑色的保母車在路上相交而過。
「我不懂你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和我玩文字遊戲,無所謂,錢你就自己留著吧,要保管的東西,等我馬麻過目事之後再衡量。」
一回神,原本是小桃位置的地方已經空蕩蕩的,車沒有停下,也許這手法能嚇到很多人,但也不過就是殺手界的小魔術,相信戰鬥水準已經超越小桃的山木看的出來。
並不是刻意做秀,說穿了也不過就是靈巧的跳車技術罷了,只是達到了魔術等級。
小桃已經按造自己選定的路線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