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篇暫定為"殘虐之新星"前置任務,但時間是否夠用還不確定,因此只是暫定。
Humility(謙虛)。
七間酒鋪中最為奢華的一間,翻譯上是叫謙虛,實質上則和其他幾間一樣,名字是反諷。
它位於台北101的秘密樓層,雖然表面像是秘密,但實際上它的過度裝飾在踏出電梯的那一刻就會感覺到,那種奢華的擺設,再怎樣也不能算得上低調。
有心要找酒鋪的人絕對不可能找不到的其中一間就是這一間,天花板、燈具、地毯、桌椅設計、掛畫甚至是免費提供的點心和在此地出入的殺手和委託者,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細節都凸顯了管理者凱薩的愛現。
這也是貪婪的表現,表面功夫要做足,才會吸引到有錢的雇主。
這是凱薩的理論。
實際上也是這樣,這間酒鋪進出的分子以富二代居多,委託的案子往往都是小事。
"我看他不順眼,把那個白癡宰了吧"這樣一句話就丟出任務的富少多得是,暗殺的目標往往都是名不見經傳的小咖,但卻可以收到驚人的工資。
這是小桃不喜歡來這間酒鋪的主要原因。
"殺意"上面的認知不同。
這些殺人原因在小桃眼裡看來都不成原因,她生理上就是無法接受,感到反感。
"不可以讓那個人活著"和"就是希望那個人去死",雖然是差不多的意思,但小桃接受前者的機會大上很多。
也就是說小桃厭惡著把人命當遊戲輕鬆看待的人,人命應該是更嚴肅的東西。
那麼,為什麼人命這是值得嚴肅看待的東西呢?和其他動物又有什麼不同呢?
如果有人這樣問小桃,小桃會猶豫很久,但最終卻無法給出明確答案。
這些大概都是論月歌易的身教帶來的成果。
小桃因為崇拜而學習自己的養母,不知不覺地就成了這種個性。
這點凱薩的評價是"自以為是的虛假溫柔,白白糟蹋了了絕妙技藝的發展空間"。
"那又怎樣?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當時小桃是這樣回答的。
既然如此,都已經這樣表示了,為什麼小桃還要來到這個地方?
當然是有人工作上找她,而且還是有著一般情況下怎樣都得不到的龐大工資的工作。
「暗殺......不對,屠殺,這次是黑道的行動,不用那麼低調沒關係,我們的存在是為了確保任務成功。」帶著猿猴面具,聲音沉穩的男性說道。
其實小桃也不清楚他的底細,大家怎麼稱呼她的也不知道,只是幾次的合作,她和小鯨選擇以"猿面"來當作他的名字。
「所以,目標是?」
「孟若梟。」怕小桃聽不清楚嗎?或者要表現出這個案子的難搞,猿面一字一句講出緩緩這三個字。
「確實是大CASE啊。」小桃托著下巴,毫無幹勁的喝著桃子酒。Humility對於小桃來講最大的好處大概就是管理員(凱薩)不會像Diligence的管理人(雪莉)一樣忘記補貨吧。
回頭說說孟若梟這個角色。
這個角色嘛,說來話長了。
得先扯到港口五十人斬的瘋子,人稱"蕭邦"的惡魔。
當時的事件的具體情況眾說紛紜,先不討論他是怎麼做到的,不過他確實是在某個毒品交易場獨自一人處理了五十個黑幫成員。
現在這國家的動亂,很多層面都是這一號人物攪亂了渾水造成的。
在那之後,受黑道欺壓的邪教集團"神聖福音"把他拱為聖人,仗著他的名號對各地黑幫展開無差別屠殺,各地的教徒和黑道展開了大大小小的紛爭,當然也犧牲了很多人。
這事件之後,更扯的事情是名叫"蕭邦"的他一號人物居然還是老師。
也先不討論這種思想有偏差的人怎麼成為老師的,總之黑道們為了引他出面綁走了他的其中幾個學生,這個事件就是知名的"活體炸裂"事件,光聽名字就大概想得到那些學生們最後的下場。
孟若梟是當時的其中一個學生,孟凌的哥哥。
在這之後他就展開了一連串的報復,也不是多難以理解,畢竟這整個事件中,最可憐的就是那批學生了。
問題是在這之前,孟若梟的情報並不難調,找出的結果是"他是個毫無獨特性的普通人"。
沒有幫派背景,沒有軍火走私經驗,當然也不是殺手,連委託殺手的經驗都是零,甚至都鬥毆經驗都幾乎不存在。
像這種角色為什麼突然獲得權力和實力?
有相當具有可信度的風聲是這樣講的,因為"默將非法肉體強化藥品贈與給孟",現在他殺的人的數量不再蕭邦之下,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些事件,蕭邦鬧事並出名那天小桃根本還沒脫離殺手新人期,正在處理人生的第三個殺手任務。。
活體炸裂事件實小桃正在處理人生第七次的任務,此時的他甚至連野獸稱號都還沒到手。。
孟洛梟開始大鬧時小桃正在偷竊如意雙鯉魚。
這些大事件無一例外都和小桃正巧避過,也許當時小桃有出手,事態會往完全不同的方向發展吧。
而事件發展到現在,度過的時間還不到一年,從錯過這些任務的原因來看,不難看出小桃怪物般的成長速度,也不難從此看出猿面想請小桃出手的原因。
但對小桃來講,這個角色小桃毫無殺他的慾望,兩人跟奔無冤無仇,對他,小桃勝制是站在體諒的立場上。
如果母親死得莫名其妙,小桃一定也會作和他一樣的事。
「這個獵物,紫目有興趣嗎?」猿面對小桃問到。
「有辦法活抓嗎?」毫無幹勁的說道,小桃遞出酒杯「我還要。」
「怎麼可能,雖然妳可能有事情要問他......」鯨面女子回應,以下簡稱小鯨「但那麼輕鬆也不用讓黑道們大費周章了。」
「那我就沒什麼興趣了,我很想打聽到默的下落,所以不能活捉"孟",對我來講就沒有意義。」喝喝喝,以十四歲女孩來講,小桃真的喝太多酒了,凸顯這裡對她來講有多無趣「如果要破壞默的生意(間接破壞遠志的好事),我想你們就足夠了,找我來當啦啦隊幫妳們加油嗎?」
「很可笑的是這次任務沒有你會很吃力。」
「確實很可笑。」小桃很少恥笑別人,但是看看任務單,她還是忍不住笑出來「黑幫借三十個人讓接任殺手運用,這個人數如果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分工一下,全員配帶滅音槍偷偷潛入都夠鎮壓美軍小型基地了,我是不懂槍竊,可這人數人能做到什麼地步我大概還猜得出來,幹什麼?黑道們是被區區一個蕭邦的前例嚇破膽了嗎?」
沉默幾秒,猿面提問「紫目真的有意追捕默這個角色嗎?」
「當然。」
「但你上次負傷錯過了和他交手的機會吧?」看著小桃的雙眼,猿面提問。
「是又怎樣?」被講到痛處,小桃愣了一下才慌亂回答。
「我和鯨面還有夜曲與他交過手,當時我們是完全被壓著打,夜曲甚至沒辦法回來......」轉轉酒杯,猿面剝下半面的面具,一口把酒喝光「妳真應該和他交手看看,如果你和他交過手,妳會理解黑幫的擔憂,分派這人數幫忙的原因的。如果"孟"的能力真得和"默"同一個階層,這些人可能還不後死。」
「你是怎樣?幾天不見變幽默了啊?」
「這種嘲諷也是和你母親學得嗎?教得真不錯。」猿面嘲諷回去,但語氣卻是冷靜的「不過我認為他們不能用是認真的,這些人太年輕了,多半是沒見過世面的未成年人,我認為他們上頭應該是......」
「這樣嗎......」小桃大概聽得懂猿面的意思。
這些人絕對不可能有殺人經驗,也不可能有性命被威脅過的經驗,一時要他們拿槍實在是開玩笑。
他們不過是只會街頭打架的普通混混,估計是不知道哪裡惹到上頭,被派出來送死自己卻毫無自覺吧。
「真蠢。」
「那不是該由我們評論的。」猿面將一柄針筒放在桌上「這是能放你負傷的手臂勉強能活動的藥物,妳當然有權等到傷勢復原在加入,不過當時局勢大概又會變動了吧,加入不加入,妳自己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