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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sassin]野獸般的怪物05

魍魎 | 2016-04-29 23:14:12 | 巴幣 18 | 人氣 134


"晚餐自理。"

餐桌上只留下這麼一張便條紙,晚餐時間花狐狸空無一人。

又要留在工地嗎?

顯然還是早上的工作比較好賺吧?所以,花狐狸的工作只是偶爾回來管一下......

雖然說小桃已經對這種事相當習慣了,但還是很擔心母親的身體狀況呢。

只是紅燈籠街沒甚麼賣吃的店面,自己開伙又很難抓需要料理的份量,這時候真的很教人頭痛。

於是,也許路遠了點,小桃決定徒步離開紅燈籠街,慢跑到最近的鬧區。




然後,在剛走到鬧區時,可以說離"舊學區"最近的地方.......

等等!似乎講得太順了。

這裡必須先解釋一下,小桃現在在貧民窟學校上課,前一段時間上課的學校,被小桃視為"舊學區"。

「小桃?」

一個呼喚聲讓小桃停下腳步,轉回身子查看。

「糜芳?」

小桃巧遇了舊學區的朋友,楚糜芳。

有著就是想吸引人注意的染金髮色,經過時日,已經變成打爛布丁一樣黑色和金色相間的詭異難看色彩,糟蹋了還算不錯的清秀臉孔。

以上形容,凸顯了這個名民不是很懂(染髮),還硬要耍帥裝懂的屁孩心態,最後害慘自己。

他是幼稚、不懂得表達、想吸引別人注意的普通屁孩。

也只有這種自以為厲害的兔崽子會一隻全找一堆不該找的麻煩,比方說找小桃講話。

「妳這幾天跑哪去了,突然就輟學......」

這個問題應該怎麼回答呢?說來話長嗎?

不,連想解釋的想法都沒有。

「沒辦法嘛。」沒有特別想,糜芳的問題,小桃只是含糊回答。

之前發生了很多事,母親被抓走,大家一起去找,結果害糜芳和他的朋友背痛揍一頓、儒鴛突然死去、柳老師辭職、小桃被迫休學等等。(詳見前傳)

因為我殺人了,所以要躲避責任,這話怎麼能講?又應該怎麼講?

因為種種原因需要幫殺人組織工作又到底應該怎麼解釋?

「沒辦法?」

「恩,我不打算多做解釋了,總之我現在在貧民窟學校那裡學習。」

「......」

糜芳短暫的沉默,小桃轉身準備走人。

「你還活著嘛,這樣很好,別再有牽扯......」講完後,小桃起步,再次往前衝。

「等等!我說等等!」見小桃要走,糜芳不知為何地知道一到小桃開始加速,自己絕對追不上他的腳步,一個箭步飛撲抓住小桃左手臂。

「幹嘛啦!」

「很久不見了嘛,我們聊聊,晚餐我請?」

「......」

「怎樣?」擔心對方拒絕,糜芳再問了一次。

「我說......你什麼時候變成會這樣死纏爛打的人了?」小桃有點厭惡的反問,但不得不說請客這句話還蠻有吸引力的。

「妳對我害你母親少一隻腳的是還在記仇嗎?」然後,糜芳這樣問到。

「屁話!需要我打歪你的臉嗎?」

「我想也是,那個......我......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糜芳盡量表現的有誠意的和小桃提議。




「......謝謝招待。」吃飽,小桃向糜芳敬了禮「所以,你想說什麼?」

「我想問儒鴛的事。」看時機也許到了,糜芳向小桃提到主要目的。

小桃聽了,愣了幾秒思考。

「問這個做什麼?人都死了。」

「但妳正在調查吧?」

「......不關你的事吧?」小桃聽到對方的提問,她面無表情,直接了當地回答。

「是沒錯.......不對啦!給我個機會贖罪好嗎?我對於把妳的住處供出來也是有愧疚感的啊!」

問了又能怎樣?知道儒鴛的死因她就能復活嗎?

況且,很多是不知道比較好,對於糜芳這未來可能對世界還有很多貢獻機會的人,這些事絕對是不要知道對他來講好處比較多。

但小桃這些通通都沒有說,用了其他更直白的方式來提問。

「那你不怕死嗎?」

小桃這個問法並不奇怪,都已經有儒鴛這個先例了。

「......」

小桃拿出劍玉開始把玩,雖然糜芳的答案很明顯是"會怕",但不讓他說完他一定會纏著自己。

叩叩叩......

「我......還是想知道為什麼儒鴛必須死。」

「我也想知道啊。」叩叩叩,小桃的手持續動作著「是出自什麼原因才需要殺一個小女孩呢?」

「......你已經知道了吧,五十嵐遠志他當時一定在和柳老師說完話後,又和其他人說了什麼,他只知道儒鴛有聽到他和柳老的對話,更之後的話無法確定。」喘了口氣,糜芳繼續說道「可能之後還說了什麼話是更重要的,至少重要性有到『需要殺了不確定到底有沒有聽到那對話』的女生(儒鴛)。」

「......」

「然後,那可能是五十嵐遠至需要慫恿那壞人(陳奪真)去追殺你媽的主要原因。我們知道那壞人去傷害你媽只是單純的恨意,可是我們不知道五十嵐遠志背後是不是有因為其他利益關係在促使他行動,因為那利益關係是不能被知道的的秘密,所以儒鴛死了。」

「......恩。」叩叩叩,一邊聽著,劍玉又擊出三下沒漏接的漂亮敲擊。

「我就當我得到的結論和你得到的一樣吧,所以,你為了保護你媽,獨自一個人在調查嗎?」

叩叩叩叩,小桃沒回答,這算默認。

「你這麼笨!為什麼不找人幫忙,我這麼容易就得到的結論妳想了很久吧?」

「你又以為自己很聰明嗎?上次還不是被扁得哇哇大哭?」紅球回到劍玉的上方,小桃將注意力拉回糜芳身上,平淡的回答「沒錯啊,我很笨,的確這個結論是好不容易才拼湊出來的,那又怎樣?我應該在像上次一樣把其他人拉下水嗎?或者說,你以為你有被我拉下水的權利嗎?你以為你的命只是你一個人的嗎?」

一個人的命並非只是一個人的,這句話好懂,但懂的人卻不多。

小桃也是在儒鴛那次才知道這點。

殺了一個儒鴛卻間接地害死了蓼蓼。

人類就是那麼複雜難懂的生物......

如果單純只是要計算一條人命,那確實就只是一條人命。

"死了一個人"這個現實就只有點死亡的當事人來講是現實,只有對這麼一個人有影響。

但如果往深處討論,"死了一個人"絕對會影響所有和死者親近的人的生活,這個現實對很多的人都會有間接影響。

「小桃妳......在母親回來之後完全變了一個人......不愛哭了,愛逞強了,雖然原本就很愛逞強......」

「你到底想說什麼?統整一下讓我聽得懂好嗎?」小桃皺眉回問。

小桃得傻勁,有時候真的很破壞氣氛,糜芳嘆了口氣。

「我還是想幫你些忙,就是覺得不能丟下你不管,管你要說我自以為是正義使者還是怎樣都好!我就是要管!」

「那你的家人......」

「不要再提我的家人了,以死亡來當前提太奇怪了,我就只是想幫同學而已!」

看著他天真的的舉動,小桃笑了。

她搖搖頭笑著說道「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如果台灣多一千個像你這種愛管閒事的屁孩,也許不會是這個樣子吧。」

「哈哈......是嗎?」突然被誇獎,糜芳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的抓抓頭。

然後,小桃話鋒一轉......

「你知道我打算殺了五十嵐遠志嗎?」

「咦!?」

「除此之外,我找不到讓他放過母親的方法。」小桃走出店面,回頭和糜芳說道,語氣平淡,不像是準備殺人的人的感覺。

「這......這樣的話......」糜芳跟了上去,順手把錢放在櫃檯上。

「是啊,幫的話你就算是共犯了。」

「不能不做這件事嗎?」

面對這問題,小桃搖搖頭「我說了,我找不到讓他放過母親的方法,至少目前沒有。」

「如果有的話,你會放過他嗎?」

「不知道。」連想都沒想,小桃立刻回答。

「小桃!」

「他是算計過馬麻的人,間接性的對馬麻造成很多傷害,甚至截肢,沒有任何人可以保證他會不會再犯吧?」

「......」

「好了,再次謝謝你招待的晚飯,我走了。」轉身,小桃背對著儒鴛揮揮手。

「小桃!」面對吃完飯就想立刻走人的小桃,糜芳大吼。

「嗯?」

「五十嵐是個大財團啊!他是有錢、有保鑣的人啊!妳到底打算怎麼做啊!」也許有些慌了,這段話糜芳有點口齒不清,只有勉強聽得懂的等級「連他住在哪裡都不知道,妳到底哪算怎麼做啊!」

整句話毫無美感,"你到底打算怎麼做?"還重複了兩次,顯然糜芳臉思考文法的時間都沒有,他只是急著叫小桃停手。

「是啊,需要很多手段來套出這些情報......」小桃抓抓頭,平淡的回答,然後......

糜芳跪了下來。

有東西擦過了他的下巴,瞬間奪走了平衡感,迫使他跪下。

糜芳只有感覺到小桃甩動了手臂一下,怎麼做到的?這點糜芳自然是不可能察覺。

「再說一次,不關你的事了,我自己會處理。」

小桃再次離去,這次,糜芳已經無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