ミ ´・ω・ )ミ 傳說中的五年後 終於要漲大了//
主場。
決定成敗的重大因素之一。
天地人三個因素中的地。
論月於這個事件中,占有最大的地利。
這點使她能夠自救,但能夠挽救的事能夠有多少呢?
歸根究柢,這個救援計畫,論月很多的情報都無法確定,白白浪費了設置場地的優先權。
這次的表現如果說哪裡不滿意,只怕論月自己是說不出所以然的。
可是犧牲上和或獲得的不成正比實在太過誇張,數年後,論月只能這樣回答"這個計畫使自己充滿悔恨"。
殺手高舉刀刃,她並沒有要宣示勝利。
勝利對她來講是家常便飯,揮下刀刃不過是生活的一環。
暗殺任務的最後動作,把知情的人全數抹消,隨後打包回府,這個動作只是收尾,就只是這樣。
只要往小桃身上畫上一刀就可以了,殺手很清楚,要怎麼用最少了的力道達到最大的效果。
就在她要展現遠遠超乎常理,小刀一刀隨手一劃便能收割人命的絕活時,理應死在自己手上的屍體有了動作。
沒錯,理應被砍重要害死去的論月以倒下時的趴地姿勢,掏出電擊槍對準殺手。
這個詐死的奇襲,也許多絕大多數的凡人有效,但對專家來講,依然只是小兒科。
熟練的殺手敏銳地察覺論月做出這動作時,極其細微的聲響,中途改變動作,轉身將原本要用來揮砍的小刀借用迴轉動作射向論月,準確的插在論月左手上,擊落了電擊槍。
捨棄了痛楚的時間,忍著痛,論月右手掏出自己帶上最後一把武器,一把廉價不過的改造消音手槍。
殺手以更快的動作反應,掏出的是檔次高出不知幾階的量身訂做不知名手槍。
槍口同時對著對方。
「你為什麼還活著?」這句話是殺手提出的,但她看看論月的雙腳和丟在後方的鞋之後,突然的明白了,她中斷疑問說道「原來如此,真是有趣的招數。」
原因是論月的重心。
結果只能說是意外的好運。
論月不會武術,她所花最多時間做的,可能可以戰鬥訓練扯上一點關係的修練叫做踢毽子。
沒有人知道這個原大小姐怎麼會有這種興趣,只知道地個興趣變成論月之後唯一的戰鬥防身手段。
隨著時間的累積,毽子漸漸換成鋼製,鞋子漸漸改成鐵製。
論月就這樣修練著雙腿的力量。
這點,交戰中殺手就看出來了。
第一次暗殺中,殺手就發現論月的腳步特別沉重。
當自己要殺了小桃時,論月投出球狀體救援。
那個投擲距離直逼職業投手,是怎麼做到的?
甩臂、扭腰和手腕的力道外,腳甩半圈引出離心力,隨後借用重踏地面,瞬間停下力道,多餘的力道往上帶,上半身會被這慣性甩出,因為鐵鞋絕對比其他鞋重,慣性的力道引出來後球體投出來的距離自然長。
確定論月使用的獨特武術後,再想想就不難發現問題了。
煙霧出現後,論月為了快速接近殺手,做出突擊,她脫掉了鐵鞋,往殺手奔馳而去。
少了鐵鞋這重量,論月的奔馳動作自然和原先習慣的不同,為了便免過度展現爆發力的雙腳將自己的平衡破壞導致跌倒,她身體往前頃蹲得很低很低,像短跑選手的比賽起跑動作,以此將重心往前、往下調整些許。
因為這原因,殺手在煙霧中判定的論月"理論上衝過來時的動作"相比"實際靠近時的動作"低了些許,那極其細微的差距,用看的可能還看得出來,可是煙霧阻擋,只能聽聲辨位下,就會偏了少許。
要害的位置還要低些才有砍中,那是,僅有三公分的誤差。
當然,論月衝過來是抱著打倒自己的心態,所以她不可能會猜到自己會瞬間就被打趴在地,沒有被瞬間撂倒,純粹是自己計算之外的好運,離死亡僅三公分的好運。
面對這誇張好運所帶來的些許活存機會,論月選擇把槍法了下來,選擇放棄對峙。
「妳做什麼?」
「我打不贏妳,拚死奮戰到最後一秒也不見得會死得比較好看。」這是論月嘆了口氣後做出的回答。
「......很有自知之明,有甚麼遺言嗎?」
「沒有,因為我根本不想死,所以想請妳放過我們,殺手小姐。」
「......」
「老實說,現在很多話都是我亂猜的,妳是經過某種特殊修練的殺人專家,交過手,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我很清楚的感覺得出來。」
「......」
「之所以要滅口,是因為這種行業不能被不相干的人知道,這對你的事業來講,是一大威脅。」
「妳很聰明,然後呢?憑什麼要我放過妳?」對於可以在幾秒內,幾乎毫無根據的理出這些不科學的、顛覆嘗試的情報,殺手稍微眨了一下眼。
「因為妳應該有更明確或更好的時間點殺我,我現在只想隱居,妳殺了我,不還是要花時間處理屍體嗎?我在貧民窟妓院已經算小有名氣,突然消失的事,要處理得好可不容易啊。」
「......繼續。」
「反過來講,我從黑道這把小女還救走算樹立了一個他們殺我的明確原因,以後多得是殺我的更加時機,比方說我的人頭價值更貴的時候......憑妳的能耐,不用急於這一時吧?」
「妳是個聰明人,誰知道妳會不會向白道告知我等的存在。」
「正因為我自認自己是聰明人,所以不會做這種折壽蠢事,白道裡,理論上會有你們這行的眼線吧?」
「......」
「今天的事,若是我或者小桃,向其他第三者提起,妳隨時可以取走我們的命,這樣可以嗎?」
知道對方是這種心態,殺手稍微做了反省。
自己想得不夠深入,反而使對方提早得知了殺手組織的存在。
自己還不夠成熟呢......
也許只是一時興起,殺手姑且收起刀刃。
「請你自己記住自己說過的話。」
不管殺手用哪種理由說服自己,真正最明確的原因殺手她卻很不想承認。
論月歌易是個人才,不是戰鬥的人才,但她是個有為的年輕聰明人,社會少了這人有點可惜。
退幾步來講,她倆並非自己這次的目標。
在不引響"酒鋪"的前提下,姑且先讓她活著吧。
"鈴~鈴~鈴~"
「喂?五十嵐,你好了沒?我已經找到小桃了。」
「恩......免強還算活著,但可能沒辦法去接你了。」
「蛤?」
「聽著論月,這事件後面牽扯很多事,答應我別去調查"為什麼這次救援有這麼多意外"好嗎?」
「是有關殺手的事嗎?我剛剛正在和她對峙,你還有什麼瞞著我?」
也許有些爭議點,但論月用語氣能猜出他已經知道"殺手"這個本次任務的不確定因素了。
已經知道了,所以不算把殺手的事"透漏"給第三者。
此時的論月不得不懷疑,為什麼五十嵐沒又立可告知自己?這背後到底還有什麼事情勢五十嵐沒說的?
「......論月歌易,我時間有限,聽著,別去察幕後發生了什麼,那是你不該知道的黑暗面,我們這次......真不知道該說運氣好還是不好......」
「五十嵐?」
「就這樣啦,我掛了。」
"通話結束"
「......為什麼這種事要特地打電話和我講?」論月看著手機,隱約知道這是遺言,在腦袋裡得到這個答案之前,她希望一旁的小桃能給她其他答覆。
「姊姊?」而小桃一臉疑惑的看著論月。
「我不是姊姊呦,以後叫我馬麻吧,我會讓妳過......以前我過不到的平穩生活的......」
「馬......麻?」小腦袋瓜晃啊晃。
「走把,我們去找......恩」
找誰?把拔?但是,如果找不到怎麼辦?這孩子不就沒有父親?
猶豫許久,論月這樣把話接完「......一個朋友,很重要的朋友。我們先去找他,好嗎?」
「......妳在哭嗎?」小女孩桃,天真的這樣問著。
我到底做了什麼?
論月的這個懺悔,來得太晚太遲。
自然也不能全怪她,有很多事,早超出自己可以事先預知的範圍內了。
無論怎麼找,論月也找不到五十嵐......連屍體走找不到,最後這事只在報紙上站了非常不顯眼的一小角。
論月歌易,此人一生到此為止創造了許多奇蹟,也留下了許多悔恨。
她有著長長的黑髮,亮麗且柔順。
身形上看來,身材雖不算高挑,但也不矮了,只能說比例很美吧,雙腿看起來特別修長。
與這完美柔和的比例相比,胸前那兩坨根本是暴力般的美。
雖然說這並不是她特別自豪的地方之一,但不用說也知道這是她最吸引男性目光的地方。
單就第一眼來看,評價也許是"完美"兩字吧。
第二眼之後呢?
不難發現柔順的黑髮遮住了右眼,右眼下面有著相當明顯的傷疤,眼珠已經不見了的畫面十分出目驚心,糟塌了這細緻的面容。
這個足以破壞所有美感的面容,凸顯了她一路走來的缺憾。
至還完債務、馴服人心外,那天,論月增加了幾項傳說。
比方說,從殺手手上死裡逃生。
然而,這些事不值得對外炫耀,也無法和其他人提及。
這個事件後,論月歌易帶著小女孩至貧民窟消失。
就在大家的乎忘記論月歌易這個人存在時,新一代的傳說開始了。
接下來的故事,是這事件五年後的事了。
【題外話】
這樣應該算前傳完成一半吧,總覺得算大大的進步,最近有回頭去玩馬英,所以寫文時間少了點。
但是啊但是,我很認真地在想自己的主線呦!
最後面套了些和前傳第一章同樣的話,試試這種前後呼應,不知道效果如何?
總之,五年前的故事,花了九集,總算是詮釋完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