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說我是公主,我也不會高興的……」穿著白色禮服的3k6不悅地說著
很多時候我們通常統稱某種顏色為"藍色"、"紅色"、"綠色",但是當兩種同色系不同類型的顏色擺在眼前時,我們看得出其中差異,卻無法準確地指出這怎麼樣的顏色,只能用"更明亮"、"更暗沉"這樣模擬兩可的方式去形容。
於是我們為不同形式的顏色再加上了前綴,天空藍、胭脂紅、綠松石綠……諸如此類,以此做為區別。
野性的獸瞳倒映出一位佳人的身影,不論那白髮少女如何進行位移,那嗜血的猩紅都緊緊地將她的身形箍在其中。
但是這火熱的視線並不會讓少女因此而驕傲,如寶玉般朱紅的美眸卻是充斥著震驚、煩躁、惱火。
「你這個變態怎麼會來這!?」白髮紅眼的少女嬌斥道,右手緊握縮小版的騎士槍掃開代表死神前來引路的鐵爪。
「哦~我美麗的公主,您的怒容真是令我神魂顛倒啊……」有著一頭海藍長髮的青年卻只是露出沉醉的表情如此說道,還藉著少女格擋的力道讓身體優雅地在空中旋轉一圈,沒有回答對方的話。
「該死!」
停下揮動騎士槍的動作,少女重整態勢,用騎士槍向青年猛一突進。
那青年雙眼輕闔,全身化成青霧向四周飄散,也成功閃避了少女的突刺。
見此景,少女眼神一凜,沒有持槍的那隻手往身後一揮,虛空開啟一道漆黑的裂口,她往後一倒,身體完全潛入那裂口之中,而在少女進入之前,飄散的青霧突然聚攏化成男子的身影,快速揮出的鐵爪只抓到一團空氣。
也是在那男子突襲失敗後的下一刻,又一道裂口再次從男子的正上方打開,先是一團漆黑火球轟擊下來,撞擊到地面向四周爆散,隨後少女雙手反握著騎槍貫下,其帶來的風勁楞是把燃燒大地的黑火吹襲。
可是她的槍下卻沒有男子的身影……
「嘖!假的。」少女輕啐一聲,拔出騎槍再次戒備著。
「啊啊……妳比以前更強了呢!優緹卡……」周圍的霧氣再次聚攏在少女──優緹卡身前約莫五米的距離,那藍髮青年露出興奮的表情看著優緹卡。
「那是因為你只會欺負弱小,你的實力才會原地踏步。」優緹卡一臉嫌棄地看著青年,緊皺的眉頭從戰鬥開始就沒鬆下來過,隨後她又問道:「傑克,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是因為要追隨我美麗的"惡獸公主"的腳步啊……」傑克向優緹卡行了一個禮,臉上掛著那優雅從容的微笑。
「……我就覺得學派突然要我來幫新生引路很奇怪,原來是因為知道我跟你認識啊……」優緹卡無奈地扶著額頭說道。
「霧都的三個活傳說無聲無息地走了兩個,你們把我一個人撇下跑出來玩讓我好寂寞啊!」傑克從懷裡拿出手帕做出擦眼淚的動作,不過他身前的女子清楚他不會因為這種事就流淚。
聽到"三個活傳說"的時候,優緹卡眼中閃過一瞬的悲傷,但馬上就將情感收斂回去,她道:「我跟那個炸彈魔不在,整個城市的犯罪者都交給你,估計他們每晚都睡不好呢……」
「怎麼會呢?我看他們睡得很安穩呢~」傑克收起手帕,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一臉自豪地笑道:「就算飛機從他們頭上飛過也不會把他們吵醒!」
聽了傑克的回答,優緹卡的表情卻是一陣複雜。
她還有另一位在霧都活動的夜行者對於那些犯罪者向來不會下殺手,只是制服他們之後送到警局,但是這個名為傑克的人魔不同,到他手裡的惡人,沒一個能活下來。
要說罪有應得嗎?優緹卡也不敢隨便定論,但是她知道傑克絕不是為了懲罰才這麼做,他只是為了滿足自己。
「好吧,不管那些了……既然你來上學了,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優緹卡晃晃腦袋,把那些擾人的煩惱丟在一旁,對傑克告誡著:「這學校很多不正常的人,而且比現在的你強上許多,如果出了什麼事我絕對不會管你!再說……還有槍砲彈藥管制,帶武器可以,但是禁止在公開場所拿出來秀,也禁止主動攻擊別人!」
(不過……剛才打成那樣了還沒人出來,他們不會是早知道這樣還放任的吧……)
腦袋裡突然竄升出的念頭,讓優緹卡又感到一陣無力。
「我剛剛說什麼,你這混蛋聽到哪了?」優緹卡突然又開口,頭也不回就把手往後一伸,直接掐著身後男子的脖頸。
她瞟了一眼那站在她前方的傑克,只見那個傑克突然消散成青霧,隨後才冷冷地看向站在她身後的本尊。
「嘿嘿嘿……只是想開個玩笑而已……」傑克依舊露出他的招牌微笑,只是一絲冷汗從他額前緩緩流下……
(這個女人……真的變強了……)
血紅的獸眸隱晦地出現一絲詫異,但是很快又被他藏起來。
「我是看在跟你認識的份上才不計較,但是別跟其他同學這樣亂搞。」優緹卡表情嚴肅地再次警告。
「我是不是能把妳的話當作妳在關心我?」傑克倒是沒臉沒皮地回以微笑。
「想太多!」丟下這句話,優緹卡放開她的手,逕自地往遠處走去。
重獲自由的傑克只是整理了一下衣領,看著優緹卡的背影,臉上的笑容逐漸扭曲……
「看來……暫時不會無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