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就像是故意讓喬接收大山櫻,黑社會呀。XDDD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長期通風不良的霉味跟沒人打掃而累積的細細灰塵令人感到相當的不舒服。
明明是說有任務,為什麼要來這奇怪的地方而不是他的辦公室?雖然疑惑著,但喬還是忍耐著一步一步的往深處走。
依賴蝙蝠過人的夜視力走到了盡頭,一扇寒冷的鐵門高傲的矗立著。這裡是學園暗部——停屍閣的底部,沒有名子,不為外人所知,此處是為了學園殉職的勇者們的永眠之地。
伴隨著刺耳的開門聲,黑暗的空間被微弱的火光照亮,站在門前的是一名精壯的壯年男子,一頭比火焰鮮紅的亂髮,黑色吊嘎下的粗壯手臂刺滿了不知名的圖騰。
夜風,停屍閣幹部之一,同時也是喬的直屬上司。
「喬.唐納德,這是這次的任務。」紅髮男隨手拋了本資料給喬,黑色的封面上貼滿了紫色的封條。
看來,是比平常更加見不得光的任務。
「唐納德分家?我記得最近他們不是沒做什麼大事嗎?」金髮少年沒骨頭似的靠在牆上,點起了根菸,以煙霧模糊的遮住他陰沉的表情。畢竟同族相殘之前才做過一次,這種感覺讓他有點壓力。
「所以這次的任務不是消滅,而是使他們歸順於“夜王”名下。」紅髮男子不在意刺鼻的菸臭味,也無視了他屬下那散漫的態度,只是笑著,畢竟在得到“皇吻”的狀況下,喬對於唐納德血統的人具有絕對的壓制力。
「知道了,我會想辦法。」金髮少年手一揚,貪婪的魔焰迅速的啃食著那疊資料,而火焰的主人則是不關己似的慢慢往回走。
少年踏著階梯思考著,自己雖然不介意殺人,但是沒有卡庫多為了學園付出一切的執著,也沒有學長姐們嫉惡如仇的心態。雖然自己的實力在水準之上,但是常常因為招搖的個性導致事情鬧大,也有好幾次因為輕敵而使自己陷入危險。
“會找上我的原因……難道是……”在心理過濾了各種可能性,只想到一個可能。
“要我徹底摧毀唐納德家族?”得出了最可怕的結論,如果失敗了,下場一定只有死路一條,也可能一輩子身陷其中無法自拔,最重要的是沒人能保障夏莉的安全。
苦思著,連菸也變的索然無味,喬也只是苦笑著彈掉,讓它的廢氣繼續汙染著這令人不舒服的空間。
煩惱著走回了地面,時值半夜三點,舒爽的晚風輕拂著草地,與蟲兒的鳴叫形成夏夜的交響曲,點點繁星包圍著月亮倒映在清澈的湖面。
面對如此的美景,喬只是拿出了手機,撥給了他最在意的人。
「……姆嗯,喬,這麼晚了有事嗎?」電話另一頭,傳來少女還沒睡醒的聲音,畢竟都這時候了,有幾個人還醒著呢?
「……」拿著手機的少年沉默了,不是意外她接了電話,而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可能有麻煩了。” “我最近有任務要忙。” “我們……可能見不了面了……”千言萬語在少年腦中迴盪著,只是他說不出口。
「……沒什麼,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而以。」所以勉強擠出了個微笑,裝出了平常的語氣。
「喬你真是的,明明每天都聽得到嘛,早點休息喔。晚——安——」夏莉微微的笑著,掛斷了電話幸福的睡去。對她來說,只要有喬的每一天都是幸福的。
只是她不知道,命運的齒輪已經緩緩的轉動。
雖然只是猜測,但這就讓喬苦惱不已。望著鏡子般清澈的湖面,他發現自己笑得好假,有多久,沒強顏歡笑了?
人生,就像蒲公英,看似自由自在,卻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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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櫻分家,在唐納德家族中勢力較小,但是忠心的輔助著本家。
說服自己只是巧合,喬踏出了傳送陣來到了陌生的日本。
魚腹白的天空,勤奮的農民們扛著鋤頭熱情的互相打招呼,山坡上的稻田和翠綠的森林交織成一幅天然的山水畫,跟萌獸的和平比起來,又多了一分悠閒。
但喬沒有時間欣賞這美景,他只想快點結束一切然後回去聽她的聲音,被她強迫聽課,然後牽著她的手一起買點心,跟她一起……
抱著這樣的心情走了不知道多久,終於到了深山中的大山櫻分家本部。
當喬打算開口時,門突然開了,令人驚訝的是幾十個吸血蝠人整齊劃一的單膝跪下,收斂著翅膀,右手握拳靠在額頭上,模仿著“天火燎原”的姿勢,象徵著“我的火焰為你所用”是唐納德家宣示效忠的禮節。
「夜王大人,我的王,您終於歸來了,請帶領我等恢復昔日的榮光吧!」一個地中海禿頭,看起來是首領的人物老淚縱橫的大吼著。
「ㄜ……我說,我還只是個學生欸,至少等我處理完學校的事情吧……」接受著長輩的效忠宣是,喬只能愣愣的回應。比起單心那老者是否會腦血管破裂,他只知道,騎虎難下了。
“原來一切就只是個局嗎?好個夜風,我被你陰了!”喬在心裡大吼著,從接下任務單時夜風詭異的笑容就該猜出來了。
不知道是誰指使的,也不知道這樣他拿的到什麼好處,但是自己已經踏上不歸路了。
「這樣,第一步就完成了呢,是吧喬……不對,是夜王。」墓地內,紅髮男子坐在一個斑駁的墓碑前對著空氣喃喃自語著。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