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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万年りんごの子(千年萬年蘋果的孩子)

KANASHIMI | 2015-04-06 15:22:29 | 巴幣 2 | 人氣 228


千年万年りんごの子


田中相這位漫畫家,應該是第一次接觸吧。

昭和23年的棄嬰雪之丞,長大後入贅到東北津軽弁蘋果農朝日(28)家。此地有個「おぼすな様」的傳說,每十二年必須實行「嫁立祭」,讓村中女孩吃混有「おぼすな様」神木果實的蘋果,吃中的就得獻上作為"産垚神"(産土神、相當於土地神)的妻子。不過這風俗六十年前就斷絕了,沒再實行過。朝日自小就預感自己會是おぼすな様の嫁,但二十年來再無徵兆,也就漸漸淡忘。沒料到的是,不知情的雪之丞在朝日生重病時,取了神木的蘋果給朝日吃,於是兩人就陷入了無法逃離的命運。朝日身形日漸縮小(生理年齡倒溯?)。急著想奪回朝日的雪之丞想到既然六十年前斷過一次,應該有辦法解決。只是突破萬難、取得過往記事的他,卻從村中的紀錄得知,之前因為當時的丈夫砍了神木樹枝,犧牲了好幾個不到七歲的孩子;正是因為這前借り,才使儀式能中斷的。當時男子被村人圍殺,而妻子終究還是成了祭品。雪之丞覺得這樣子的「神」根本不是帶來幸福的好東西。六十年前失去孩子的長老說他一開始也這麼想,但這些年來靠著大自然的恩惠,才能年年有好收成,這亦不啻是種護佑。

雪之丞認為自己天涯無依的身分,就是為了犧牲自己、完成斷除這輪迴的使命。最後他燒了神木,卻在到另一個世界後,讓朝日送了回來。朝日說他亦覺悟了,狠下心也要終止這習俗。幸得村中無人大恙,雪之丞留了下來。十二年後,一切如常,也沒再出現獻祭的需求。

本作的特殊處是作中的神真的具有超自然的影響力。能在下雪的日子結蘋果、使果實腐爛成泥土、姪の花の神隠し、讓朝日反老還童、頭髮指甲一夜變長等。我想其中最佳的寓意應該是要述說,就算在絕望的境地,也不可以真的完全鬆手、自暴自棄。應該努力到最後,最起碼達到個「我努力過」、沒有遺憾的結果。

但作者抬出了個理不尽な神様與人對立,在我看來並不是很好的示範。現實中人與自然,就算要說是零和遊戲,卻不是如此你爭我奪、你死我活的關係。雖然我們可以藉由科技文明的進步,盡可能降低磨耗、增加效率,可終究有其限制。以現階段,我們不可能讓人人坐擁百億黃金,恣意消耗能源與水資源,卻又要氣候與環境不改變。人與天之間要作最簡單的比喻,那就像是朝三暮四:今年的收成就只足夠每個人每天分配七顆蘋果(七根香蕉也成)。那問題就是自己該怎麼分配這七顆果子,而不是還有個叫做「天」的傢伙私藏了成堆蘋果,可以與之商量;或者打倒他,就能使人人有享不完的逸樂。無論是駄々をこねる,「去年明明每個人都可以分到八顆的」、「隔壁的小嬌根本吃不到那麼多,我比較壯,這不公平!」都沒用。就算「上一次我的好朋友多給我一顆,所以這次也應該這樣」,問題也會在怎麼分配,而不是跟誰吵一架、果子的總量就會自動增加。因此將這種互動描繪成一種人定勝天、充滿廝殺怨懟的對立關係,我認為倒不如把自然納入我們之內,致力於「該怎麼做,才能得到最好、皆大歡喜的結果」,而非「該怎麼做,才能擊敗之、多掠奪一點」。

まあ、話說原作不太可能考慮到這一些。而一般讀者更在意的也是最後沒有個幸福的結局。上面只是我過度引申罷了。本作女孩子畫得雖然不能說很細緻,總還滿可愛的,加上這民俗題材好久不見,算是我能持續看到最後的動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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