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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庭園】黑社會梗番外、冰火組 - 殘虐之實

Secret. | 2015-02-28 11:23:17


〈灰庭-冰火組〉殘虐之實
 
# 原著海底囚人,灰色庭園同人。
# 黑社會梗設定,冰火組。Sherbet X Yosaflame
# 殘虐有,就是主軸。
# 會有讓人感覺疼痛或不適的字句,這樣。
# 因為不小心發誓變成要寫得一篇文。
# 時間點跳脫正劇,歸類再正篇沒被寫出來的部分也可以。
#其中也只是想寫寫冰火組而已~
 
 




 
White的成員來說,幹部之一的Sherbet是一個挺可怕的存在。
不,其實從幹部至他們的領導者,都還挺可怕的。
唯一眾人比較不感懼怕的,大概只有Ciel
 
在好幾次之後,Sherbet的拷問變得只有他一人單獨施行,原因是隨行紀錄或監視得人都忍不住吐了。
 
──再然後,WhiteBlack和解了便合併,成了Gray
 
 
「吶,早點說出來會比較輕鬆哦?」
輕挑得言詞,牢房──或者說拷問房裡得光源並不亮,多半附於牆上或是來自火盆,讓那張笑臉被陰影弄得詭譎。
聽他這樣說,囚犯反而閉口打死不答。
他並未因此而被耗盡耐心,相反的,他是愈來愈覺得有趣。
一頭劉海過長的金色短髮微微蓋住半臉,髮絲間露出的藍眸微微瞇起,蒼白的面孔和那略深的黑眼圈形成了一副病容模樣,卻比誰都要來得可怕。
他是SherbetEtihw的主力幹部之一。
最出名的,就是無盡的瘋狂與詭異的耐心。
 
他知道怎樣的話語會使得人願意說出秘密,但同時,他也知道怎樣的話會使得人嘴閉得更緊。
愈不願脫口而出,代表拷問時間延長,Etihw大人絕對不會說放走俘虜這種話,所以惡刑會持續下去直到昏厥或無法承受才暫停。
他們是很好心的,甚至還會替囚犯療傷,為了避免再下一次的拷問裡使囚犯喪失性命這是必要的做法。
只要不傷及要害,人其實很難死掉。
Sherbet勾起嘴角,微笑在他臉上配上那些光影顯得更加詭異。
「別白費力氣了!我是不會說的!」
「哦~?」
語音微微上揚,Sherbet從他坐著得木桶裡拿出一把鉗子,金屬敲擊的聲響令人不安。
「太好了,真是理想的結果呢。」
有的時候人的韌性反而會害了自己本身。
如果乖乖說出來不就好了嗎?但是,那樣子就沒有樂趣了。
就是要這樣,才有趣不是嗎。
雖然SherbetEtihw一方的,但在一些人眼裡,他就和惡魔沒兩樣。
 
通往地下室拷問房的門外不少人經過,但都有同一致的忽視那底下傳來的悲慘哀嚎。
他們知道,在那底下,有Sherbet在。
宛如兇惡的猛獸。
「要是Rigatona來的話,就是要讓人說不出口了呢。」
像是要證明自己比較好一些,Sherbet笑著舉了同伴做例子。
Rigatona也是Etihw的主力幹部之一,雖為女性卻是個戰鬥力十足的戰鬥狂,赤手空拳都比他人拿武器要強上百倍,脾性自然也是惡劣至極,當然,這是他的看法。
所以雖然他來拷問的時間會拖長,但都還是會問出結果的。
 
囚犯銬著鐵銬的雙手被硬是壓在地上,面對毫無反擊之力的俘虜Sherbet依舊沒有留情到哪裡去,囚犯呈現跪趴在地的姿勢,Sherbet坐於木桶上,一腳踩著囚犯的手,絲毫不在意白色的鞋子會弄髒。
他手裡把玩著鉗子,眼裡映出的是毫無反手之力的人臉上的恐懼。
 
真是的,他可沒做錯喔。
連這樣一點痛都無法忍耐的話,也沒有什麼用處呢。
這話他可不是沒有根據哦,至少他,這樣一點痛他可是完全不放在眼裡呢。
 
鉗子前端閉合,夾住了手指上脆弱的指甲片,Sherbet彎下腰對著那張驚恐的臉緩緩說著。
 
吶,如果我往反方向施力,會發生什麼事呢?
 
他沒有給囚犯反應,手執鉗子的手大力往上、指尖朝向的方向猛地拔起,脆弱的悲鳴就在耳邊響起,刺耳卻令人愉悅。
Sherbet像是不知道什麼叫做停止,一個兩個……停頓的時間很短,響亮的慘叫也從響亮變得有氣無力。
痛得都連喊都快喊不出來了吧。
看著囚犯染滿血的五指,才拔了人一手其實他覺得自己真是仁慈,在拔的過程中有些鮮血濺了上來,沾染上那張蒼白的面容,格外顯眼。
「這樣子就快不行了嗎?」
他伸出染血的鉗子挑起囚犯的下巴,那張充滿恐懼與痛苦而扭曲的臉痛得發白而顫抖,被恐懼支配的內心是一片空白。
 
不服從神明的命令,只有落得最悲慘的下場。
Sherbet忠實的實現這一點。
雖然就目前而言,Kcalb也是他的上司,不過會對他下令的依舊只有Etihw大人,那可是他誠心服從的、唯一的神。
 
被女人統治可笑嗎?
這樣講可不對了,他是被〝強者〞統治著,自然是心甘情願。
 
見他還要繼續的模樣,懦弱的囚犯立即招供,把所有的事情全盤托出。
 
Sherbet咋舌,這又沒得玩了。
 
 



 
 



 
 
Sherbet。」
 
聽見熟悉的聲音,Sherbet面帶笑容的回頭。
Yosaflame,什麼風把你吹來阿?」
「別廢話了,」綠髮男子的表情有些不耐,「Lost那組無法完成拷問,所以必須由我們去。」
「那可真是……太好了。」
Sherbet瞇起眼,那張蒼白的臉在日光下顯得相當不健康。
他知道的,Ciel可沒有那麼狠心腸,而其實Lost多半也受到了影響,最後這工作會落到他頭上來一點也不意外。
因為另外一組只有把囚犯殺掉的可能性而已。
他們多半是兩人一組,除了互相掩護協持,還有監視彼此。
監視,行為舉止不要超格。
怎麼分組的Etihw大人似乎是看當初去養傷的他們怎麼偕伴就怎麼分了,和Yosaflame他並沒有什麼不滿,反而挺開心。
那可是,能與他抗衡的人阿。
即使受了一樣的重傷也幾乎毫無表情變化,Sherbet知道對方可不像他一樣神經傳導延緩,卻還能表現得像是沒事一樣,這不是很令人興奮嘛!
扯遠了,他們邁向地下室的道路,黑得像是要將人吞噬掉。
 
Gray裡其實有不少暗門之類的東西,只要王與王妃想,Gray本身便是一個捕捉敵人的陷阱,一個除了Gray的人之外誰也逃不出來的陷阱。
因此,杜絕任何臥底是非常重要的事。
 
「哦阿,這次有兩名阿,難怪Ciel他們下不了手。」
一男一女,是為了掩人耳目吧。
只不過呢,這裡可是Gray,不是什麼弱小幫派呢。
 
Yosaflame,這次也不動手嗎?有兩人哦。」
對於他的問句,Yosaflame只是走到最後頭椅子坐下,鏡片後的赤眸沒有半點要參與的意思。
「你可以吧?如果你累了再換手我也無所謂。」
Yosaflame緩緩說道,曾經他是很討厭這傢伙,當然現在也還是不怎麼喜歡,但Sherbet瘋歸瘋,卻也不完全是毫無道理。
 
只要不傷及要害,人是很難死去的。
 
火柴被擦亮了頭,燃起了小小的火焰,一下子被丟置了一旁火盆之中。
火盆裏的乾材與火種很快就燒起來,使得陰暗的室內多了一分炙熱的光亮。
Sherbet看見男子和女子用著厭惡的眼神看著他,但他只是微微勾起嘴角。
 
「最後預告,你們到最後,也只有說這個選項哦。」
 
人是很倔強的。
也因為這份倔強,使自己要多受苦了吧。
人,就是如此樂此不疲。
 
伸手抓住了鐵棍,遠的一端在火盆裏燒得通紅,是一個X的圖示。
除了他手上握的那枝,一頭擱置火盆裏的鐵杈還有好幾枝。
空氣裏燒焦的味道愈漸濃厚,Yosaflame沒有干涉他的做法,因為那如果是最有效的方法的話並不需要去制止。
只要別把人弄死就好了。
他翻閱著手上的書本,並不是很在意Sherbet要怎麼做。
說是信賴也可以,他知道這傢伙只是愛玩。
即使他的玩,與眾不同。
 
「啊啊啊啊啊啊阿──」
女性的慘嚎絲毫忍耐不住的傾瀉而出。
Sherbet拿著燒紅的X鐵杈,就往女子的手臂貼去。
炙熱的鐵與低溫的皮膚相貼,發出了烤熟似的滋滋聲,燒紅的鐵是難以言喻的高溫,空氣裡瀰漫一股難聞的燒焦氣味。
女子慘叫得都快沒力氣,Sherbet才將鐵杈拿開,拿開時還有著撕開皮肉的感覺令Sherbet忍不住嘴角上揚,那女性赤裸的纖細手臂上多了個X型的醜陋烙印。
「印得有點醜啊。」
「溫度不夠,笨蛋。」
Yosaflame忍不住吐槽,往火盆隨手加了一些燃料。
Sherbet笑了笑,扔置下用過的鐵印,拿起火盆邊的鐵杈,那和烙印的鐵不同,最前端是能夠傷人的尖利,最簡單又醜惡的武器。
 
兩人的時候,最需要的就是同伴的依靠。
即使有人堅決不說,還是會有人受不了而說出來。
心理的壓力會比身體的痛苦更加的,使人恐懼。
 
Sherbet舉起一枝鐵杈,就像是舉起玩具的孩子,病態的面容顯露著如孩子般天真的笑臉。
──怎麼可能啊。
 
那是如同惡魔一般的笑顏。
 
刻意稍微燒紅的尖利前端使得刺穿皮肉這個動作變得順手,Sherbet第一下瞄準了男子的手臂,直直的刺穿了那手臂,簡單而沒有多餘的傷口,鮮血自鐵杈刺穿的縫隙中溢出。
男性忍受力似乎強些,一聲不吭的。
Sherbet來說,這也足夠他玩的了。
他沒有將鐵杈拔出來,而是伸手拿了另外一枝。
重複的動作他並不嫌煩。
鐵杈依序被插在男性的身上,手臂、大腿、小腿、腳踝、腹部……Sherbet很懂得分寸,全都避開主要血管與要害,讓人痛得欲死卻死不得。
像是嫌得血流得不夠多,Sherbet拿了枝較短的鐵杈在手上,往那些被鐵杈貫穿、傷口緊貼著兇器的的接合處刮撓,試圖將傷口弄大似的。
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男子看起來就像是個流淌著鮮血的稻草人──任人擺布。
他對於人體的了解深入得可怕。
Sherbet餘光瞄見女子驚恐的表情,那正是他要的,他猜這兩人之間多少會有什麼,不想對方受苦的話最後一定會說的。
男子咬著牙始終都沒發出什麼大聲響,這倒是讓Sherbet覺得沒趣。
哭嚎與喊叫,愈悲慘才愈激得起虐待者的施虐慾。
他抓住了男子的頭髮,力道大的幾乎都能聽見撕扯聲,他一拳就往對方臉上揍去,打得人滿臉血。
他還想繼續時,Yosaflame發話了。
「別弄瞎他,大人的命令。」
「欸──居然嘛。」
Sherbet表情面帶遺憾,接著改成揍男子的肚子一拳,如願聽到乾咳聲。
「那麼,就這樣吧。」
他舉起了鐵杈,狠狠的往未被插上兇器的那隻腳砸去,巨大的聲響在昏暗的室內回響,挾帶著男性的一聲慘叫。
這一擊似乎耗得較多力氣也代表施的力道有多大,Sherbet略喘了下但還是笑著,他移開鐵杈,看見那隻腿往不合常理的的方向扭曲滿意得點頭。
男子早已痛得臉色發白。
「住……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啊啊──」
女子發出了悲鳴。
封閉性骨折,Yosaflame判斷了下,比起開放性骨折要來得好處理,視線又移回書本上。
「妳想救他嗎?」Sherbet轉頭朝女子問到,那染著血的雙手還握著鐵杈,血沿著滴下。
女子幾乎是傾盡全力的在點頭,淚流不止。
「笨蛋!不准向他們低頭!」
「但是、但是──」
「卑劣的Gray、呃!」
不等男子喊完話,他的臉就被狠狠踹了一腳,Sherbet吹了個口哨,笑著看向踢人動作流暢還帶了些優雅的Yosaflame
除了王與王妃之外,他最喜歡的還是Yosaflame,前者是不能冒犯的,後者則是他非常感興趣的、同伴。
「卑賤的蟲子,別讓我在你嘴裡聽見什麼蠢話。」
Yosaflame說道,和解前他們各自為家,但既然和解後已經合併,他覺得維護自己家族是必要的舉動。
反正Sherbet那傢伙不會想到那麼多,只能他來做。
「哦呀,Yosaflame終於要參與了嗎?」
Sherbet的笑容總有些詭異,他們好幾次搭檔拷問Yosaflame都是監視的地位,幾乎都不出手的。
Yosaflame抽起一枝鐵杈,目不斜視往前方一插,男子被鐵銬銬在牆上的手掌就這樣被刺穿,鐵杈穿過了掌心正中央,深深的埋入牆內。
對著男子扭曲的面容彷彿都能感受到遭受接連痛楚的恐懼,YosaflameSherbet面無改色,見識過地獄的他們他們看來,這景象不過是小兒科而已。
說起來,Sherbet就曾被插成類似那個樣子,身體被數支箭啊刀的貫穿看起來還真有些狼狽,當時Sherbet也只是笑著,完全沒將那份痛苦放在眼裏。
即使神經傳導延緩,Sherbet最終都還是會感覺到痛,只是延緩並不是完全消失,但Sherbet可從來沒喊過痛,甚至,他是享受著的。
Yosaflame覺得Sherbet現在拷問的方式有很大一部分是參考了當時戰場上所見的,看起來惡劣卻再真實不過。
Etihw大人說不弄瞎是為了要能夠辨識其他餘黨?」
「就是那樣。」
「那麼,就取手吧。」Sherbet臉上露出詭譎的笑,「只是一隻手並不難的,也不影響結果。」
「那麼,你的慣用手是哪隻?」

面對Yosaflame冷淡聲線的詢問,男子顫抖著吐出了左字。

Sherbet,動手。」
「好哦。」

金髮的男性帶著一臉病態的笑容,撿起了擱置在一旁的鐵槌,甚至還小助跑了下,然後──抓著鐵鎚的手繞出一個半圓弧的完美曲線,靠著離心力的力道毫不留情的砸在那還插著數枝鐵杈的,右手臂上。
男子面容扭曲,似乎不能理解他們說的和做的不一樣。
「想騙人也得先看你夠不夠格。」
Yosaflame冷聲道,坐回牆邊的他陰影遮蓋了大半的臉,那雙赤眸彷彿發光似的隔外顯眼。

只要不弄死,要怎麼用都行。
人的生命很脆弱,但有時候,反而會堅韌得不可思議。

就像他們還活著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他本來也以為自己要死了,居然和Sherbet一起去死是有些不理想,但當時的他已經無所謂了。
只是沒想到居然還能夠睜開眼,白色的病房裡他第一眼看見的就是Sherbet那一頭金髮,沒想到還活下來了。

Gray就是他們最終的歸屬。

「呵呵呵……再多露出一些表情吧。」Sherbet瞇起眼笑著,「抱歉啊,上頭的命令可不能不遵從,但在達成任務之前,玩一下還是無所謂的。」

對他來說都只是在玩而已。

要說認真,可能只有和Yosaflame對戰的時候。
Sherbet只有在那時才坦率得不可思議。
 

小刀沿著傷口將皮肉劃開,裡頭的肌肉紋理清晰可見,赤紅色的血溢了出來,一點一點的滴落地面,積成了小血灘。
「說起來,Yosaflame你的研究還沒結果嗎?」
Sherbet一邊像是在玩樂,輕快的問著。
「沒有。」
成為同伴後,Yosaflame有試著針對Sherbet異於常人的體質做調查和研究,卻一無所獲,也因為Sherbet太煩人,才先跑去養傷旅行,結果還是被這傢伙黏上。
「我們回來前似乎有人挑戰Etihw大人呢,真是不自量力。」
「嗯。」
Yosaflame單音回應。
Sherbet笑著,執小刀的手沒停,好奇似的將傷口劃得更大,刀子在傷口裡翻攪,延長了痛楚的惡夢。
「住手!快住手啊!」
女子激動的大喊,Sherbet想著要不要也在她身上劃幾刀。
不不不,就算是臥底,女性多半還是難以承受酷刑,一下就結束的話太無聊了。
所以才給予她精神壓力,沒猜錯的話,這兩人大概私底下有什麼曖昧不清的關係吧,不過那也和他無關就是了。
「閉嘴!」
男子怒吼,額頭上佈滿冷汗,臉也因疼痛而扭曲猙獰,那副模樣對Sherbet來說根本是最好的鼓勵。
「妳想救他嗎?」
後頭的Yosaflame沉聲問道,空氣裡的血腥味慢慢侵佔整個牢房,對他們而言是多熟悉的味道。
女子無力的點著頭,像是怕沒被看見似的不斷點頭,還夾帶著哭聲。
「那麼,就把妳知道的說出來。」
「不准說!……咳呃!」
「閉嘴哦。」
Sherbet瞇起眼,伸手揍了男子的臉一拳,還用沾滿血的小刀拍拍男子的臉,像是嘲弄。
「我說、我說……拜託放過我們吧……」
「就看你們所提供的資訊,能不能為我們所用了。」
 
 
天使與惡魔,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就跟天才與瘋子的關係一樣,稍有偏差,就是完全不同。
 
天使仁慈、惡魔殘虐?
他們的世界是顛倒而混合著的。
他沒有仁慈,Sherbet自然也沒有。
幫派裡持有仁慈之心的幾個便夠了。
為組織剷除異己,是他們的工作。
 
 

當天使與惡魔並行,受害者將是──?
 









 
 
 
 
「真是神清氣爽啊~」
「你該改改那種粗魯的做法。」
「沒關係啦~」
 
走在長廊上,陽光自窗戶灑了進來,Sherbet伸手搭在Yosaflame肩上,兩人間靠的距離極近。
Yosaflame面不改色,Sherbet更越矩的舉動不是沒有,此番舉動只是表現他心情很好罷了。
看著他絲毫不動搖的神色,Sherbet病人似的面容勾起一抹微笑。
「去看看小鬼們吧。」
Yosaflame說什麼都好~」
「夠了你,資料呈上去沒?」
「都已經做好囉。」
 
除了原先的同伴、Etihw大人之外,唯一不會對他的舉止動搖、唯一會對他產生真實的厭惡的,那便是他所一直注視著的Yosaflame
然而無論他怎麼做,Yosaflame都不會出現意外的表情,他也和他一樣,認為很多事都是理所當然的。
傷與被傷,世界簡單得令人無聊。
只要注視著Yosaflame,便不會感到無聊。
那是多麼奇妙的、連他自己都搞不清的情感啊。
 



就是這樣,他才最喜歡Yosaflame了。
 
 
 



 


FIN.                             


這是意外多生出來的短篇番外@@
正篇的黑社會梗還在寫中,所以還未PO上。

想起昨天才在說如果圖畫完就來寫好了,沒想到還真的在昨天畫完了......
本來想逃掉但被朋友抓到啦XD
雖然我覺得殘虐的描寫沒有很多啦,大家就將就一下吧~


1380 巴幣: 12
銀雪
# 因為不小心發誓變成要寫得一篇文。(wwwwwwwwwwwwwwwwwwwww(被打死#

沒描寫多也一樣各種爽快^q^(滾開#
在電腦前微微露出笑容的某銀表示愉悅#

還是好喜歡病嬌跟瘋子屬性~(激動(病嬌控滾開#
2015-02-28 11:42:15
Secret.
你這傢伙wwwwwwww
2015-02-28 13:05:51
冷夜o鬼雪
大大真的好厲害喔!連前輩組的人都會寫,希望我這個小小觀眾兼支持者可以給你一些動力,加油喔!
2015-07-31 09:32:45
Secret.
謝謝www
其實就是試著寫看看啦www
感謝支持www
2015-07-31 12:4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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