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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連載】S of C.第二十六章.探索者之死

幻實 | 2014-02-28 21:27:45 | 巴幣 0 | 人氣 141

【長篇連載】S of C.第二十六章.探索者之死

  半夜三更,莉莉躺在很久沒回的老家自己房間的床上努力思考,可惜一些靈感也沒有,在用腦過度後用手機上網看新聞。

  警方搗破人口販賣集團,行動涉及非法私刑者『白鴉』
  義務警員『白鴉』救出非法移民
  警方表示『白鴉』並非警方人員,並呼籲『白鴉』停止行動
  此城足協批大球場維修進度緩慢流失旅客

  她又立即因感到無聊而起床、打開燈看自己的翻譯,原文是姐姐從水靈那偷來的古文。

  『世界之上的世界,天上之天,蒼穹之上的眼之主,此世的代行者是如水般融入海中、如靈般不能被瞭解的異人。代行者其是眼之主也是代行者自身,似仙非仙,近魔非魔,沒法驅逐或封印,其知識輪迴永存到下一任……』

  像知道了甚麼但又不能說知道,像明白了甚麼但又不能說明白,如此怪異的感覺令莉莉摸不著頭腦,所以放下去做別的事。

  莉莉伸手拉開窗簾,她很喜歡望向下方無數燈光的感覺;有些燈光是街燈、有些燈光是其他住戶的燈光,而在這麼高的樓層望下去往往令她感到星星在腳下,而自己有如在眾星之上的公主。

  「啊?」但今次沒有這感覺,今次在她望向下方時有種被凝視的感覺。

  (當你遠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腦中閃過這句的她深呼吸一下後轉身在房中的抽櫃東找西找,當她回到窗邊時用觀鳥望遠鏡觀察下方。

  (是甚麼?是誰?是殺了祖父的兇手……不太可能?) 莉莉一邊亂想一邊試圖找出視線主人。

  而在莉莉房間旁邊是她姐姐的房間,莉莉不知她姐姐正在苦惱而沒入睡。

  「天殺的水靈……」今天在和祖母的對話中她得知一些不想知的事,比如:祖父不是血親,當時——在1944年的德國柏林,在某研究所擔當研究員的祖母未婚夫——卡爾失跡,然後祖母被關押起來——祖母在說到這時的表情令她可不想再見一次。

  在身為祖母未婚夫的朋友、也就是祖父……雖然不是血親,但對她來說祖父便是祖父,在祖父擔保下祖母活著出來,幾星期後兩人結婚,然後在紅軍進攻柏林前逃難,在生下父親後到達此城,因祖父還擔心父親月份不足而有甚麼毛病,但祖母推算父親並非祖父的兒子而是祖母原本未婚夫的兒子。

  這些事在她聽起來有很多不合常理的情況,換著是別人說她吐嘈連連,但是祖母親口所說,而且……

  「雖然不想承認,但結論是祖父是魔法師……還是屬於聖遺物部門。」在她帶走的資料中有相關二戰中納粹黨聖遺物部門的魔法師名單,配合在祖母充滿各種不合理之處的口述來思考,如果祖父是魔法師,還是屬於聖遺物部門便可以理解。

  「比如未婚夫才剛失跡,祖母幾星期後卻和未婚夫的朋友結婚……可惡,別想別想別想別想別想——」她抱頭試圖阻止自己思考或對家人、尊重的袓父產生出疑問:袓父有沒有用不道德的手段——比如用魔法、魔法藥去得到祖母的愛又或甚至是害死祖母的未婚夫,在此城中的地位有沒有用不道德的手段得來……

  她在擔當水靈助手期間見識過魔法師——精確地說是邪神崇拜者是一種多瘋狂的存在,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擔當水靈現場支援,見識某個魔法師召喚『時空之神』,那法師為召喚『時空之神』而跨過人類不可跨過的線、做出人類不可做的行為,而所謂的『時空之神』,光是看到一部份便她瞭解到所謂『神』是壓倒性、人類不可理解的存在,崇拜這種存在的人是瘋狂,比起來飛蛾撲火還算理智。

  『從我身上得知『妳們祖父的事』和『殺他的兇手的名字』的話、會後悔終生,自行去追查的話、也會抱憾一生。』

  想起水靈說過的話令她不禁口吐惡言:「去死吧、水靈!」

  她望看時鐘:「03:05:45」然後閉上眼,左手握右手手腕,以冷冷的聲音唸出非人言語。

  那言語並非為人類而存在,那言語是為向某種人類那顆小小的大腦所不能理解的比最初的星星更遠古、比宇宙更巨大,為不存在於這個宇宙和這個維度中,也不受時間和空間束縛的外在之神而存在。

  她唸出非人言語的瞬間,她看到天啟、聽到福音、嗅到聖香,有如和神同在,在祂面前自己應當謙卑伏地,要常常記念祂,不住地尊敬祂——

  下一瞬間她回來,她看了時鐘一眼:「03:05:53」,才十秒不到的使用,她便差一些便因使用神的力量而發狂。

  深呼吸一會後她決定、更正,是知曉下一步要如何做,所以在天色泛白時她攝手攝腳離開房子,以免打擾莉莉和祖母的睡眠。

  從天啟中她得知祖父擔當校長的學校的校長室,那間看似普通校長室有另一面,她知曉校長室可連接到祖父身為魔法師的研究室,她的決定去研究室一看。

  不過她這時駕駛汽車的目的地並不是警方已解封的學校,而是出城。

  (但願用不著從水靈那拿的玩意。)

  帶著如此念頭的她駕駛汽車到離城,在離城約一小時的路程停下,觀察到有一間便利商店,因此開車前去。

  生鏽的鐵門、被打破的窗戶、下流的塗鴉,不用觀察也看得出這便利商店早已不再經營、人去樓空,但她也不是來這購物。

  她在方便逃跑的位置泊車、把車鑰帶在身上後下車關門,右手插在褲袋走向在便利商店的後邊。

  便利商店的後邊前推滿各種垃圾、用過的針筒和小動物骸骨,牆上更充滿色情廣告、魔鬼崇拜、街頭幫派的塗鴉,她觀察一會便發現這些塗鴉不只塗鴉、把各塗鴉之間聯繫起來的一瞬間——

  暴力性、壓倒性的資訊有如洪水般衝入,無情地衝擊人類那小小的大腦,她倒下,四肢有如石化般僵硬、不能動彈。

  (該死——) 儘管還有意識,但她不管如何努力也好手腳無法移動分毫,她記得今天的天氣預報是晴朗天氣,被陽光直射不用幾小時便脫水,而且搞不好有野生肉食動物岀沒。

  思考、試圖回憶在當助手時水靈的指導,但只想像到水靈做作地說:「小N,淑女是不可以如此隨便,而且要知道一個人的能力是有限,越是耍手段就越會被意料之外的狀況打亂了計畫,獨行俠可是活不長……」

  「囉嗦!」在罵完腦中前上司後,她再次回到思考如何擺脫這困境,以現況來說沒有太多選項。

  「沒法子、只好再用一次。」於是她再次使用禁忌的知識,再一次向外在之神祈禱,於是再次得到禁忌的天啟。

  一次比一次更接解人類之上高維度存在,得知不應知曉的知識,她腦中又想像到水靈會說:「小N,緊記妳的能力不是祝福而是詛咒,好比飲鴆止渴,每用—次,你的人性也會下降。」

  她看到了「門」,看到了無數彩球,看到被無數超越人知的存在所附身的巨大存在,全身充滿被衪充滿的感覺,天空是衪的指尖,大地是衪的腳尖,衪是無上偉大的巨大存在——

  當她回神時已站立起來,試試動動四肢、全都沒有問題、全身可再次自由活動,雖然如此但她內心充滿恐怖——理智告訴她如果剛剛再『知曉多一些』、再『被充滿多一些』,那自己便不再是自己,自己只會是看似自己的某物——怪物。

  她深呼吸一下,真相的一角已在眼前,退下只會令遠離它,因此她為前進而唸出非人之歌。

  「      」唸出非人之歌的下一秒她便眼前一黑,然後她看到了,花了幾秒她才理解眼前情景;簡單地說是被炸過的研究室,眼前殘存所有物品染上一片黑色。

  直覺和思考結合下得出:沒錯、這便是袓父被殺的現場,而自己也得知不想知的真相……下一瞬間她飛起來。

  「啊—」當身體撞上天花、又因重力而重重地摔下而吞出鮮血的瞬間,她才理解到自己的愚蠢——孤單一人行動。

  不可思議的攻擊大概令内臟化為糊狀、而自己倒在地上、没人能來救援——這一來自己是死定了,理解到這點後她在感到痛苦前便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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