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
大廳
小說

【長篇連載】S of C.第二十三章‧兄妹.上篇

幻實 | 2013-07-21 08:28:44 | 巴幣 0 | 人氣 141


【長篇連載】S of C.第二十三章‧兄妹.上篇

在水靈的辦公室裡,水靈對眼前的白衣青年和黑色少女,問:「最後答案?」

「最後。」

「這樣妳又如何、羅莉吸血族(前)的小姐?」

「(前)甚麼真欠缺禮儀,讓我先指明,我的道路是和他一起,因此我並不是、也不會效忠這同盟。」

「呼呼、真讓人受不了的情侶發言……這樣請向自己的血和靈魂起誓,我的友人和他的另一半……然後有一個任務想請丹皮爾你去完成。」

====

在月光照耀下眼前的工廠大廈格外地冷清、陰森,但這對白衣青年來說並沒有恐怖之處。

(水靈雖然說『她』已不是吸血鬼,但沒說清『她』是甚麼……) 白衣青年一邊擔心另一半的事走入工廠大廈。

(雖然『她』目前生活和還是吸血鬼時一樣,比起肉類、飲血更可令『她』滿足,討厭陽光,不能入水,沒有體溫。)

(但在不是吸血鬼『設定』的現在‥‥『她』會有改變嗎?『她』會有何改變!) 想到此白衣青年不禁想用暴力去抒發心中的不安。

(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

因此白衣青年摸摸耳朵上的無線耳機開關,以微乎其微的聲音說:「已進入大廈,開始任務。」

『好的、丹皮爾,這把在你耳邊的親切聲音是你的支援——水靈,今次的任務是找出在這猛鬼大廈中的委託人,以上,而你老婆在本任務中擔任存檔和調情鳴——被狠狠地踢了一腳……』

「踢得好。」

『鳴——又踢?丹皮爾不在這,可摸不到妳的頭說乖乖——鳴!』

白衣青年留意四週、隨口反問:「還活著嗎?」

『鳴、再被踢多幾腳、腳便成可拆式……和在事前交代的一樣,委託人想測試我們的能力再決定委不委託,而測試內容是找出在這座猛鬼大廈中的委託人……明明應先是警署、學堂後才是大廈。』

「明白,那一邊除草一邊找人。」白衣青年取出木樁向空無一人——但非空無一物的前方進攻,射出的木樁貫穿空氣以及匿藏在暗黑中的異形。

「哦哦哦哦哦——」

「咩咩咩咩!」

異形、否,那是怨靈、不是一隻兩隻而是三十隻有多,他們有些缺手缺腳、有些臉容被磨爛、有些更是連頭也沒有,白衣青年露出悲傷的眼神,輕聲說:「安眠吧、直到審判之日到來!」

怨靈群一擁而上,而白衣青年沒有取出新的木樁而是赤手空拳地上,對衝過來的怨靈直接來迎面一拳、一下子三、四隻怨靈被打飛。

『完全無視了幽靈系物理無效的默認事項,我在看港產電影嗎!』

相對水靈耍白癡的聲音,決定無視他的白衣青年只是沈默地拳打怨靈腳踢兇靈,戰況如他所言、有如除草般簡單。

====

在大廈天臺的房間中,年約二十五歲的白髮女性坐在長椅上看著掌上電腦——當中的是白衣青年沈默地拳打怨靈腳踢兇靈的直播。

「太好了、還很有精神,不過是不是瘦了一些?」

身穿白色大衣的她正是委託人,不過『她』沒有在意白衣青年的能力而是在意白衣青年的本身。

「五年了、樣子一些也沒變……兄長大人。」『她』看著掌上電腦中的白衣青年,用有如審判官口吻般說:「到清算你的罪的時候,哥哥。」

她轉頭看著設在房間的床,在床上有一個太約五、六歲的幼童正抱著玩偶熟睡,而幼童的臉容和她及白衣青年非常相似、非常相似。

====

與此同時在當支援的水靈和黑色少女那邊……

「我的朋友的老婆,我為人正直而老實,有甚麼問題想問就問,所以別在那邊把小刀和小刀和小刀和小刀排列出來!」

「你誤會了,我不是要拷問,我只是要把你的十隻手指切下。」

「丹皮爾、是你把我前任又前任的女兒教壞!」

「二十隻。」

「腳趾也要?我到底做了甚麼!」

「用下流粗俗的小說教壞了他。」

「下流粗俗的小說?妳說甚麼?」

「那些插畫有露出胸部、女性角色把男主角壓在身下……」

「臉好紅,不過才不是下流粗俗的小說,這是現代的新系列小說類別,妳正是一直避開人類娛樂才導致十年前的失敗,要知道比起武器、人類的娛樂才是寄宿希望和絕望、知識和本能的縮影!」

「別想拉開話題。」

「哈哈哈……我出賣你老公的情報去換取原諒!」

「允許。」

「好、先說說他的家族,家族歷史可說是從十六世紀女巫狩獵時期起,該說是透過女巫狩獵發跡,在當時一開始獵巫都是用吊刑的,把〝女巫〞與〝巫師〞吊死,先說明是吊死才輪到他的家族出場,因為偶然把真正的女巫與巫師吊死後,那些屍體會變成吸血鬼的!」

「我對歷史沒有興趣……」

「那我來說說他的妹妹……要說的話只能說……百合兄控,和哥哥的未婚妻親密到足以令人誤會是百合,她本人曾表示希望在婚後三人一起住。」

「百合……花和親密有甚麼關係,還是宗教上的暗示?」

「……妳真的要看看人類的娛樂。」

「還有其他情報,快說。」

「唔、那我為了三十個銀元把她哥哥出賣給她。」

「把話再說一次……」

「我說、我為了三十個銀元把她哥哥——後天而成的半吸血鬼(?)出賣給她——吸血鬼獵人。」

====

在空曠開闊的大廈天台,輕鬆地打倒上百隻兇靈的白衣青年打從心中感到惶恐,身為『吸血鬼獵人』的他本來便是面對生死也能冷靜,淡然面對無數在被吸血鬼吸血而慘不忍睹的屍體,也曾試過有吸血鬼受害者轉化為吸血鬼於自己在腳骨骨折、武器只餘下一把小銀刀時襲擊過來的經驗。

但眼前的情景令他腦中響起強烈無比的警號,原因:眼前看來有幾分熟悉、年約二十多歲的白髮女性,和他一樣身穿同一設計風格的白色大衣——這代表她是他家族的人、更是家族所掌控的『吸血鬼獵人組織』中有幹部實力和資格的人,這樣的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對只有一個原因——要對本為組織繼承人卻成為半吸血鬼並逃離組織的自己進行處刑。

(這樣有多少伏兵?會用上甚麼武器?是水靈他出賣我?) 種種疑惑只出現一秒便被壓下,現在只要把理性用在戰鬥上、現在只須把理性用在戰鬥上,把感官升到野獸級,但這些也因女性的一句話而瓦解——

「早上好、兄長大人。」

平淡的一句有在白衣青年有如響雷般,這把聲音仿如把他帶回過去、帶他回五年前,那時候的生活——把懷念的心情壓下,一下子理解眼前人是誰的他盡可能以平靜心說:「妹妹、妳老了。」話才剛出便對自己的說話感到後悔。

(完了——對妹妹說老。)

「兄長大人,那不是對五年沒見的妹妹應說的話,雖然只看樣子會被人以為是姐弟。」

因看到對方和以前一樣的笑容,仿如把自己帶回五年前而花了一秒回過神的白衣青年問:「是父親派妳來對我處刑?」

白衣青年不禁擺出作戰姿勢、眼前的白髮女性——他的妹妹,在白衣青年還在人類時連一次也沒勝過她,不論在體育、學習、惡作劇、美術等等,連只有幾次的兄妹打架全都以白衣青年的落敗收場。

雖然不想和家人相殘但心中也存有和妹妹一分高下的念頭,野性的高熱令白衣青年的眼神變得危險。

但對方搖搖頭,用略帶悲傷的目光說:「只是來兄妹相聚,兄長大人你討厭妹妹討厭到連見面也不願嗎?」她更抬手遮住臉像快要哭出來。

「把妳那奇怪的演技收起來,這令我覺得在和一個不像水靈的水靈對話……」

「父親大人又心臟病發了。」

「……」

「雷曼兄弟的破產令我們不得不把農莊出售。」

「……」

「教庭要我們交出『指骨』。」

「……」

「為了處理這事害我被大學退學。」

「我投降、妳愛裝水靈便裝。」

「你的未婚妻死了。」

「我投降……說多一次!」

對方這時轉身望看天上的月亮、她看著明月說:「明明是自己為一隻吸血鬼而拋下她,現在還想來關心?」突然的指責令白衣青年無言以對。

「哥、回答我,拋棄自己責任、義務的人生,感覺如何?」

「……我明白自己做了甚麼,但我不會稱其為罪,因為那會背叛她的選擇和決心。」

「這樣……」她回頭望向白衣青年,妹妹以複雜的目光直視兄長那充滿堅定光芒的眼睛好一會兒臉露微笑,說:「來一場久違的兄妹打架!」

「為甚麼?」

「只是想好好打你這個不負責任、拋下的未婚妻和妹妹的白癡死老哥!」

====

與此同時在離兄妹打架的天臺的上空中,黑色少女單手捉著水靈在飛行。

「我說丹皮爾的妹妹是一位優秀的吸血鬼獵人,就算是你老公還在純人類、可使用他家傳的秘傳之術時也比不上,她所布下的結界不是現在的你可突破。」

「想當無降落傘的空降獵兵(Fallschirmjäger)嗎?」

「一點也不想。」

「這便請你為自己的生命安全而幫我找出結界的突破點。」

「明白……不好意思,電話響了。」水靈小心別讓自己或身上物品成為地心吸力的俘虜,取出手提電話接聽。

「喂喂、星同學有甚麼事,在孤獨尋找回憶的城市遊中有何……啊、抱歉,忘了給你鑰匙,請你自己找個地方打發時間,我現在為了避免成為空中飛人而努力。」

更多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