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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連載】S of C.第十六章‧被時間所放逐的騎士的一天遊.中篇

幻實 | 2012-11-08 08:19:35 | 巴幣 2 | 人氣 180


【長篇連載】S of C.第十六章‧被時間所放逐的騎士的一天遊.中篇

中午,身為酷熱來源的同時也是為地上帶來生機的太陽高掛在天空之上,不過這和現在的水靈和星半點關係也沒有。

「太陽——!」戴上眼鏡的水靈不知為何突然高舉右手並大喊:「太陽——!」

星則作出一副不認識他的表情,而且立即轉頭望向另一處,不過這行動根本是多餘的,原因他們身處通往『地下世界』的通道,在此被不明發光植物所發出的微光所包圍的通道中沒有二人以外的大型生物氣息。

為了給在桌蹲……飄浮白色圓桌之上的半透明白色少女帶『禮物』回去,所以他們倆人要從此通道走向『地下世界』,星走在這被不明發光植物發出的微光的通道,他意外地感到熟悉,好似在以前也曾走過這通道。

「走走走走走走……」二人走在錯蹤複雜的通道左轉右轉近十分鐘後走到一道有一半是腐爛的木門前、那是一道連著各種詭異色彩的塗鴉、生著青苔的牆壁的木門。

「這門……」星凝望那詭異的木門並皺起眉頭。

「星你能看到?」水靈摸摸鏡框,沒頭沒腦地拋出這句話。

「看到?」星的反問沒有得到水靈的回答,事實上他們現在身處的地方極之欠缺光源,並非適合日行性生物行動的環境,因此水靈才戴上眼鏡——能看穿常人看不到的黑暗的特殊眼鏡。

「不,沒.甚.麼。」這樣回答的水靈輕輕地推開木門,木門之後是一間不大、如教堂般的房間、目光的盡頭是一張刻有某種難以形容的符號的講台、而從講台至門前則排放著長椅、整齊地排放、但沒有本應在之上的身影,只有一堆沙子、沙子和沙子。

星一副毫無防備般走進房間中央並環顧一回,問:「那……『禮物』放在何處?」

水靈小聲說:「這時來枝冷箭把他射死就神作。」

「喂、我聽得一清二楚!」

「順風耳……」水靈小心翼翼走入房間中,同樣環顧一回後指向講台說:「『禮物』在那。」

「哦?」星走向講台,但他如何看也好都看不到『禮物』,因此他望著刻在講台正面那難以形容的符號一會後問:「該不會……這講台便是『禮物』嗎?」

「很好的想法,可是差一些些,相差太約是從微米到釐米。」水靈走近講台並從外套的口袋中取出一枝指揮棒,然後對準難以形容的符號刺去,但講台沒有被刺穿、指揮捧也沒有折斷,指揮捧有如被講台吞食般慢慢地深入。

「又來……啊、又來?」

當手臂開始被『吞食』時水靈向抱頭思考的星大聲叫:「我先行一步,要追上來、如果你不追上來便反過來開坦克追你……」然後整個人被『吞食』了。

「仔細一想,我為何要跟著他行動……」星在抱怨的同時,他也隨手拔下一旁長椅的椅背並刺向講台正面那難以形容的符號,當開始被『吞食』時他不禁說:「被蛇生吃的感覺大概也是如此。」然後把心一橫,沒有閉上眼的情況下整個人主動向講台逼近以加速被『吞食』。

「意外地不噁心……這是甚麼地方?」被完全『吞食』後星看著眼前的情境,按常理說眼前的情境應是講台的內部,但眼前的情境令星不禁皺起眉頭說:「世界觀又亂了。」

宇宙、眼前的情境是宇宙,無數的星星在離不知多少光年的位置射出或反射著光芒,但是這絕非正常或星他所知的宇宙空間,在他所知的宇宙空間沒有咬著自己尾巴的巨蛇、如正在支撐宇宙般的巨山,更沒有巨大無比的樹,也不存在於巨柱之上的星球。

「看似瘋狂的事物,但真的是瘋狂還是知識不足而看似瘋狂……噢、我討厭量子力學!」站在星前方水靈拿著指揮棒揮動,但等了好一會也沒有絲毫變化,水靈摸摸耳朵,說:「這真令人沒勁……喝!」他突然把指揮棒投出,星本以為指揮棒會落入宇宙中,但沒想到指揮棒回轉一回後尖端指向正下方、急速降下。

「要跑了!」

「啊、要怎跑?!」

在月面上因沒有空氣壓力和地心吸力,因此腳向下用力後會因反作用力而飛、或該說跳起來,而且用槍等倚賴反作用力的武器時會十分危險,腦中閃過這知識的星看見水靈一下子改變姿勢、面向下方首跑起來,明明他的腳下沒有道路卻能跑起來、明明他的腳下是宇宙空間卻沒有落入宇宙中。

「世界觀大亂了……」星戰戰兢兢地走出一小步,然後整個人直直向下跌入宇宙中,一下子便跌到水靈附近。

「開開開開甚甚甚甚麼麼麼麼玩玩玩玩笑笑笑笑笑笑——」

「呼呼、你真大膽,竟選自由落體,這比玩特級大怒神更刺激——」

「我和你到底有甚麼深仇大恨,要這樣作弄我?!」

「沒有,只是聽說重複曾做過的事能令失憶者回復記憶,所以就這樣吧?」

「甚麼叫就這樣吧!」

(要不要給他一拳?) 當星思考時水靈換了個姿勢,然後星感到雙腳已踏在實地上,因此他收回拳頭並環顧四周,今次的環境在和之前的宇宙環境相比下正常得多——至少有地面,今次的環境:看似古老的神殿散發著詭異的氣息,那是一種神聖和罪惡並存的氣息,而且有種低沉的野獸叫聲從中傳出。

單膝跪下的水靈看著神殿入口,在拔出手槍時說:「哎哎哎哎,引來大麻煩了,真不愧為神明的部份身體……」

(麻煩來了。) 星也察覺到有股非人的氣息在接近,因此他握緊左手並搖一搖、讓白銀之鎖浮現在掌心上問:「神明的部份身體……該不會是“已死的地母神之神身”嗎?」

「對是對,不過也不是全對。」

「此話何解?」

正當水靈要回話時沉重的腳步聲從神殿中傳出,而且越來越響,兩人互望一眼後沒有開聲討論便以星作前衛,水靈作後衛的隊形來應對接下來的情況,然後有如帶有物理性、仿如要震懾萬物的咆吼聲從神殿中響起。

「獅吼功?」

「最少不是貓叫聲。」

血紅色的獅子——從身型和沒有獅鬃來說能判斷為雌性,牠從神殿入口中堂堂正正、威風凜凜地登場,牠以炯炯有神的目光直視著眼前的人類,異常的氣勢和帶有王者威嚴的姿態令水靈流著冷汗說:「該不會真是女神的坐騎嗎?」

「河東獅……騎著獅子的女神?」

「人類!」非常清澈的聲音從血紅色的獅子口中發出,牠在嘴巴沒有動過絲毫的情況下發問:「有形的地上之民,我有事詢問。」

星毫不驚訝地說:「果然會說話……果然?」

「我說你別說完話才發現自己說了甚麼……」

血紅色的獅子沒有在意二人的對話,說:「人類、我問你們、此地為何處和如何到人界?」

「在回答前這兩個問題我有事詢問閣下。」

「人類、有何事詢問?」

「就是閣下為何出現在此和因何要前往人界?」

「前一個問題的回答是人的一生已十分短暫,如果想安安穩穩地渡過便不要問太多,後一個問題的回答是按我主的命令尋求戰無不勝的男人,所以要前往人界。」

血紅色的獅子淡淡的回答讓水靈不禁重複:「戰無不勝的男人……星、你好像符合牠主人的尋人要求,會不會是在找你?」

「你從甚麼地方得出這推論!」

「哦、人類強嗎?」被水靈的話引起興趣的血紅色的獅子以清澈的聲音說:「我的主人下令要尋找強力的男人,看來你是男人,這樣讓我一試人類的實力。」

「甚……等等、那紅藍色的也是男人怎麼不試他?」

「攻擊身上有傷的人有辱我主之名。」如此回答的血紅色獅子的形態產生變化,背上生長出帶有扭曲的角的羊頭,原本長有毛髮的尾巴伸長並長出蠍子的尾刺。

「奇美拉混蠍獅……牠找的不是我,所以我先走一步去拿『禮物』,B—B—Y。」水靈跑向神殿、對擋在入口的血紅色的獅子說一句:「請讓讓、我要進去。」之後他便進入神殿。

(大膽的混蛋……) 星察覺獅子沒有攔下水靈是因牠已把自己當作對手,但是星也對水靈的行動感到佩服,自己跑到猛獸面前的人能說是無謀或勇敢,只是不知水靈是哪種。

「……現在不是想東想西的時候。」

(不論如何,對方已經拋出手套,這樣只有收下手套應戰或不戰而降。) 帶著這想法的星舉起白銀之鎖,以清楚的聲音高喝:「英雄武裝——傳說再現!」

從白銀之鎖的鎖孔中湧出無數的魔術文字、包圍星全身,在此星的存在被改寫,白銀之鎖改寫他的存在,將在此出現的並非人類的星,而是——

「白騎士.貝奧武夫!」站立在大地上的是一名身穿潔白鎧甲的騎士,頭戴純白的全罩式頭盔、樸實無華的白色盔甲的白騎士。

「貝奧武夫,打倒格蘭戴爾和其母,最終和火龍同歸於盡的古代英雄,他的王國並非在戰爭中征服而是海吉拉克分給他……不使用武力得到王國的征服者,使用其名聲者,讓我見識你的實力!」

「少說廢話!」

一人一獸無畏地奔向對方,首先發動攻擊的是獅子,牠的那帶尾刺尾巴比起爪子更快到達白騎士的咽喉,那是精確地一刺,但白騎士只是低下頭、以適當的角度讓尾刺只擦過下巴的面甲,並且對準獅子的鼻尖刺出手刀作為反擊。

「喝!」獅子在千鈞一髮間側身改變姿勢以避開此擊,並順勢張牙咬向自己送上門的手臂——

「作夢!」在獅子合口前無數的魔術文字環繞在白騎士的手臂上開始構成小圓盾,眼看把獅子的口撐開,但是——獅子那血口發揮出超常的咬力,試圖把正在成形的小圓盾的構成崩潰、令其變回魔術文字。

「把手放入口中,如果說謊,手會被咬斷。」戴著手工精巧的眼鏡的學姐捉著自己的右手放入真理之口(La Bocca della Verità),她笑著對自己說:「回答我,你……

(別現在!) 把閃過的記憶放到一邊,白騎士專心一意地修補小圓盾的術式,現在的情況可不管有沒有說謊,只要修補不夠快便要和手臂說再見,就在此時獅子背上的羊頭轉頭對著白騎士張開口。

(不好!) 在手被咬著的情況下沒有回避的空間和時間,白騎士直接受到羊頭噴出的火炎焚身,烈炎燃燒裝甲、破壞著裝甲的術式,火炎的高溫更奪去空氣中的氧氣及蒸發水分,白騎士忍著不呼吸以避免肺部的空氣被點燃,他更向羊頭伸出沒有被咬著的手、下一瞬間,白騎士的手上浮現一把純白之劍、劍在浮現時更順道貫穿火炎及噴出火炎的羊頭。

「鳴鳴嘩嘩嘩嘩嘩嘩嘩!」強烈的劇痛逼使獅子放口、而白騎士趁機抽回手並跳離獅子。

「差一些變成提爾(Tyr)。」跳得遠遠的白騎士為自己四肢完整而慶幸,然後他手一揮使本來插在羊頭上的純白之劍回到手上。

因背上羊頭的劍回到白騎士手上,使傷口流出黑紅色血液的獅子以讚賞和尊敬混雜的眼神凝視白騎士,牠以有著一絲自製、但還能聽出帶有興奮感的語氣說:「真迅速的判斷,搞不好你便是主人所期待的人,太好了、我主,我等的神,妳的所求必能成就!」

(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白騎士看著沒有打算止血的獅子,其流血的身影和興奮的聲音令他感到一絲心寒,因此他再度構式小圓盾,以一劍一盾對應接下來的戰鬥。

就在此時,異常的巨響從毫無先兆下神殿裡響起,有規律而且越來越響的巨響令一人一獅不約而同把視線投向神殿入口,然後他們看到一個紅藍色的身影從神殿入口飛奔而出。

「嘩嘩嘩嘩——機械吉力麥卡拉來了,但這地方不是斯里蘭卡!」紅藍色的身影——水靈用足以令人誤會他是鳥或飛機的速度飛奔而出。

「機械吉力麥……麥甚麼?」

「吉力麥卡拉、魔羅的座騎,和『象頭神』伽內什及『四牙象王』愛羅婆多相關的魔象,不過機械是甚麼意思?」

一人一獅的疑問很快便回答,在水靈身後一段距離、伴隨有規律的巨響而現身的是一隻巨大非常、沒有象牙的機械象從神殿內而出,明顯地那沒有象牙的機械巨象正在追趕水靈,它一邊從象鼻射出火炎彈一邊緩緩前進。

「鳴!」因距離和位置之故,機械巨象所作出的攻擊剛好波及水靈剛跑過的獅子,牠大吼一聲後撲向機械巨象。

「世界觀大亂了……」

「還說甚麼?快戰略性轉移,現在不是超級機械獸大戰時間!」

如疾風般走出火炎和煙塵的水靈——除了紅藍色的外套變得破爛無比,但意外地沒有受甚麼傷的他在跑過白騎士後向還在抱頭埋怨的白騎士大吼,而白騎士則對正在和機械巨象大打出手的獅子嘆氣後才轉身跟著水靈跑,不到半秒便奔走至水靈旁邊的他看到水靈手上的東西時問:「你拿著甚麼?」

「左手是象牙造型的盒子,右手是象牙造型的陷阱開關,我知你想說甚麼,對對對、就是我不小心觸動機關才令機械伽內什變成機械吉力麥卡拉,但我真是記得為了抄《摩訶婆羅多》,伽內什把右牙折斷當筆來抄寫,我只是不小心腳滑跌倒才連左牙也拆下來!」

「這麼大的機械巨象,象牙卻造得如此小……還有你肺氣量真大。」

二人戰略性轉移近五分鐘,在轉移期間白騎士看到數不盡怪異、把他的世界觀搞得亂七八糟的事物及情景,比如:以噸為重量單位的巨大的戰艦於字宙空間中一邊噴著黑煙一邊飛翔,北極熊和袋鼠用星球來打彈珠,半人半獸的生物穿著西裝在太空船中開會……

「這裡到底是甚麼地方……」

「該說是境界或通道、空間隧道才正確?這地方是連接潛意識和有意識,狂和理、幻與實的地方,這地方是能連接神魔的世界、世界外的世界、貫穿空間和時間的通道,但與此同時本身也是一個空間……大槪這樣吧?」

「抱歉、有聽沒懂,如果你可以說人話就好了。」

「要女角來當解說才了解複雜、抽象話題的男主角屬性真可悲。」

(給他來一拳吧!) 如此想的白騎士向在前方奔跑的水靈的後腦打出拳頭時,沒想到對方卻突然整個人消失、沒有一絲先兆地消失令白騎士的拳頭沒來得及收回或轉向,結果白騎士的拳頭也消失於無影。

「啊啊!」反射性地收手和停止腳步,白騎士的拳頭便重新現形、完好無缺,他凝視及摸著拳頭好幾秒後轉而望向一無所有的前方。

(不是消失而是看不到、還是……) 思考如何找出水靈再給他一拳的白騎士小心謹慎地向前方伸手,就在此時無數的黃色觸手從一無所有的前方出現,蠕動的細長黃色觸手在瞬間便捕捉到沒來得及收手的白騎士的手臂,然後用力一拉。

「鳴……」

就這樣,白騎士在這空間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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