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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連載】S of C.第十二章‧向過去道別‧Ⅵ‧失去過去的現在

幻實 | 2012-05-01 14:32:32 | 巴幣 0 | 人氣 473


【長篇連載】S of C.第十二章向過去道別‧Ⅵ‧失去過去的現在
 
在一間光源充足的房間中,在藍紅色不規則相交的外套上加上一件白袍、坐在皮椅上的水靈看著放在桌上的手提電腦的營光幕,他看著營光幕中的影像、喃喃自語:「一個人很無聊……喂喂、小N陪我說話吧——」他叫了好幾聲,但無線耳機沒有一聲回應,水靈想了一秒後不禁抱頭說:「鳴、忘了小N她辭職了、啊啊,『伊萊莎,我的拖鞋死到哪去了?』……等和她再見面時如此問、哈哈哈哈!」
 
水靈刻意舉起手、大笑一會後望回營光幕,他用欠缺生氣的聲音說:「很無聊,乖乖看電影可不是我的風格……那白色的有異性沒人性,搬完貨物後連陪朋友一會也不願,急忙回家的老婆奴……呼呼、我也想找到女朋友,最好是可愛又有精神的金髮雙馬尾女僕,不過小N的姐妹可不算!」抱怨不在場的朋友的水靈在喃喃自語一會後,他無力地看著營光幕中的影像說:「喂喂,妳認為他會醒來嗎?他會在夢中找出目的,然後回到痛苦的現實中嗎?」
 
「……他會醒來。」於水靈背後、作出回應的半透明白色少女,她漂浮在一張被黃色的網狀物所包裹的白色圓桌之上,少女沒有看著水靈,而是望向放在房間另一邊的床上的人影——身穿白色盔甲的騎士,騎士身上的白色盔甲被無數連接線用金釘所釘著的銅片直接用釘上,有部份連接線是連接在水靈看著的手提電腦、但有更多連接線是連接於另一邊的機器上。

「這樣讓我們看看名為『星』的『白騎士』,從永不完的夢中醒來的故事……希望這會比説明書更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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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地下世界的空間中,白騎士走過長長的隧道,走到一道有一半是腐爛的木門前停下腳步,騎士仔細看門上各種詭異色彩的塗鴉一會後推門而入,門內是一所不大的房間,而白騎士在背對著進出用的門,看著在房間中的『先來者』——在吊燈下聚集、如從童話和傳說之中跑出來、奇形怪狀的怪物們,不過白騎士的目標是在怪物們背後,於牠們的背後有一座刻有某種難以形容的符號的講台。
 
怪物們看著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於白色鎧甲的腰間束著黑色皮帶的白騎士,如果扣在皮帶上的是一把套在劍鞘中的劍,那想必是十分合適的景像,不過於在皮帶上的並非是劍、而是一把套在特製的大型槍套之中的黑色長槍。
 
「鳴鳴鳴鳴——」「EEEEEEEE」「Iaaaaaaaaa——!」
 
不知是否達成共識,怪物們一同發出高音、刺耳的叫聲並張牙舞爪逼近這房間中唯一人形生物——就是擋在門前的白騎士。
 
「別想出去。」白騎士在宣言的同時雙手高舉起,字數近千的魔法文字瞬間在他的雙手之間形成一把巨大無比的劍,那並非人類所能使用的兵器,是比任何英雄所揮舞的兵器都更為巨大、亦更為沉重的巨人之劍。
配帶槍械的白騎士從右上到左下揮下巨劍時,距離白騎士只有一米不到怪物們瞬間化為血肉之塊,然後於被劍風所吹起的小血雨中,白騎士放開巨劍的鑲金帶環劍柄,左手向前方一捉、巨劍化解為魔法文字,一部份文字飛入騎士手中化為純白色的劍。
 
白騎士飛奔起來,站立於被他所斬殺的怪物們屍骸之上的同時,拔出在大型槍套中的黑色長槍——自動式霰彈槍對向前方的講台、對準難以形容的符號扣下扳機,散彈以擴散方式襲向講台,其威力足以把講台轟成碎片——如果講台沒有在他扣下扳機時飛上天花板的話。
 
「會飛的。」白騎士如此感嘆的同時,單手舉起自動式霰彈槍對著如壁虎般在天花板高速遊走的講台,就在此時,染滿血跡的肉塊——有一隻受到白騎士的斬擊、但僥倖不死的怪物靜靜地舉起長長的利爪襲向正要開火的騎士那毫無防備的後背。
 
沒有被發現的一爪擊中了騎士的後背,但只有擊中、騎士的鎧甲把爪擊所能造成的傷害擋下,連一絲動搖也沒有的騎士開火,用單手以精確的一擊射中如壁虎般在天花板高速遊走的講台,講台霰彈槍的威力下變成一堆碎片跌落在地上。
 
「鳴鳴鳴嘩嘩嘩嘩嘩——」同時間女性的慘叫聲於房間中響起,那叫聲令人聯想到母親失去孩子時所發出的憤怒與痛苦,絕望及憎恨和悲傷的叫喊聲。
 
「唔?」白騎士察覺到伴隨叫喊聲,房間中的怪物屍骸開始分解為某種綠色的物質、而騎士腳下怪物的屍骸同樣分解為某種綠色的物質,物質更緊緊地黏著騎士的雙腳,令他行不得。
 
IAAAAAAAAAAAAAA——」那女性的慘叫聲越來越響、宛如要直達上地面,而在地上的綠色物質開始震動起來,當騎士把純白色的劍刺向腳下的綠色物質時,突然地他如被人所推般向後滑倒,整個後背黏在綠色物質之上。
 
白騎士沒有費力掙紮,而是一邊聽著女性的慘叫聲轉為得意的笑聲:「IAAAA哈哈哈——」一邊看著房間中其他的綠色物質如蟲般滑動至他身上,看來綠色物質正試圖把騎士包裹,對這情況,騎士用亳不擔心的聲音說:「你是豬籠草嗎……不過我可不是蟲子!」騎士的白色盔甲發亮了、盔甲發出不帶熱量的奪目光芒,於光芒照耀下綠色物質漸漸消散。
 
就在此時一把聲音響起:「給我等等!」在一瞬間所有事物,不管是在房間角落漸漸成型的不明暗影,還是正要停起來的白騎士,他們的行動也停下、否,應說是被停止才為正確,在宛如連時間也被凍結的房間中出現了一男一女。
 
男方、亞裔青年的星望著保留在正要停起來的姿勢的白騎士和在房間一角成型的暗影一會後,且頭向女方問:「請解釋一下情況。」
 
女方、被光帶綁著的卡珊德拉回應:「因為白色水靈所造出的白色圓桌探測到有不明的空間裂縫出現,打算通知白色水靈的白色圓桌卻因其人工智慧還沒理解人類的思考邏輯、語言模式而出現失靈情況,這便是在你和魔龍交手時白色水靈離開的原因。」
 
「然後?」
 
「然後,留意到失靈原因的白色水靈回到你和魔龍交手的地方,在你和魔龍交手後領你到老人療養院,讓你帶著在彈頭施上追蹤法術的散彈和霰彈槍到空間裂縫的出現地點,也就是此地之中調查。」
 
(『鎖』的回應是……『她在說真話』,但是……) 星看著被定型的白騎士,冷冷地說:「我問的是……剛才不是進入了水靈的老人療養院,那該發生剛剛妳說的事,可是為何一下子便跳到這打怪物?」
 
「因為……」卡珊德拉深呼吸一下,以認真的口吻說:「這一題問題的答案……我不知道,因這是你的夢。」星轉身用冷淡的目光看著卡珊德拉,明顯地他不滿意此回答。
 
卡珊德拉看了綁著自己的光帶一眼,沒有一絲遲疑地說:「你要注意的人並非本人,而且看著我也找不到『為何跳到這』的答案……所以先請接受後研究。」
 
(真話……)星略帶不甘地回頭看著白騎士——在當中的是另一個自己一會後說:「有種不祥的感覺……繼續吧。」
 
於是星眼前的事物又再運行;在白騎士迅速站起來的同時,不知名暗影亦已成型,那是一隻巨大的妖怪,明顯地是力量型的怪物發出令人擔心會不會引起地陷的叫聲,而白騎士看了那怪物一眼後無畏地衝上去、打出迎擊的一拳。
 
星不禁用手試圖擋下怪物所濺出的鮮血,但是鮮血卻穿透他的身體,飛到另一方的地板之上,他對此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而卡珊德拉早已走開、以避免被鮮血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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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手提電腦前的水靈沒有看螢幕中上映的戰鬥,而是因讀著一本剪貼簿上的剪報而大笑不停,他說:「哈哈、這篇報導真有趣!竟寫白鴉是在兒時親眼目睹父母被謀殺,因此在長大後用其財富和高科技來打擊犯罪……搞錯角色了!咯咯哈哈哈哈哈哈——」他大笑一會後翻到下一頁,然後水靈的笑聲升級到會令人忍不著懷疑他的教養的音量,他一邊笑一邊說:「哦哈哈哈、懷疑教養甚麼也太無禮了,這篇報導太好笑,竟寫白色水靈是某個只有女人族群中的公主,真是的……乾脆說白騎士是外星人吧,把角色搞錯了……喂喂、白色水靈的女兒、妳不說甚麼?」
 
原本一直看著放在房間另一邊的床上的白騎士、如亡靈般半透明白色少女首次回頭望看水靈,她用不帶起伏的聲音反問:「……女兒?」
 
「哦?妳想當白色水靈的替身嗎……呼、明明是女主角的路線,卻前半段不見人、在當空氣……抱歉、抱歉,話題回到白色水靈身上,在白色水靈已死的現在,妳還存在,十年前為了對抗丹皮……為了對抗黑色水靈所造出的女吸血鬼而製造出來的AⅠ、也就是妳,雖然是妳的思考基礎是直接複製至白色水靈,但是……」
 
「並不代表我就是她嗎……」
 
「對了、所以妳只能算十歲的小妹妹,也就是像姐姐般的妹妹?」
 
「你的話欠缺邏輯,就算我只能算十歲,但不代表我是妹妹。」
 
「唔、剪報的收集範圍真廣,連這種九流雜誌的報道收集,不愧為此城剪報拹會……哦哦哦哦哦哦,竟拍到吸血鬼?這是甚麼照相機,該不會是SCP嗎!好想要!」水靈對白色少女的異議採取無視態度,自顧自說:「現在想想十年前、也就是一九九九年,當年發生的事真多,新興宗教好比雨後春筍般出現,雖然大都是假貨,但正因是假才危險,宗教詐騙、自殺教、殺人教等等,連真真正正的魔鬼也會篾視的事層出不窮地發生!」
 
「這我記……知道。」
 
「然後、其中一個假的新興宗教被真正的邪法師所佔領,擁有石化之力的邪法師和某位前德國魔法師合作,魔法師以教育家的身份收集活祭品,比如是老師、學生、校犬、學貓之類……之後可憐地被你們——『S.O.C』和黑色水靈所造出的女吸血鬼的戰鬥所波及,花了一大筆建立學校、尋找老師和招收學生,但結果被最主要的收集祭品計劃輕易地破壞了,真是無常、呵呵。」
 
「那石化法師和白袍怪人……」白色少女瞇著眼說:「正是他們盜去了聖物,所以我……白色水靈才到達此城。」
 
「哈哈、之後和星再次相遇、間接令星成為白騎士……好了、好了,廣告時間結束,讓我們看回星的『尋找自我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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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起,力量型的怪物和白騎士之間的戰鬥變成單純的互毆,怪物和白騎士受了對方一拳後立即用更強力的一拳作反擊,而星則四處走動、觀測,努力試圖房間中找出一絲異常的情況。
 
「喝喝喝喝喝——」白騎士硬把怪物揮出的手臂捉著後用力一扭,詭異的聲音響起、怪物的手臂被騎士硬生生扭斷。
 
「鳴……真、真乾脆利索的手法!」伴隨著星走動的卡珊德拉看見白騎士把怪物的手臂扭斷後,她有些害怕地說:「竟可一瞬間捕捉到打向臉的揮拳,然後立即扭斷……」
 
星細心觀測房間環境,毫不經心地回:「熟能生巧。」
 
「你到底扭斷過多少條手臂!」
 
觀測好一會兒也找不到異常情況的星閉上有些疲累的眼睛,說「我想想……」
 
「去死吧!」白騎士大叫的同時向怪物踢出迴旋踢,太陽穴受了踢擊的怪物頭一偏、向星倒下去。
 
卡珊德拉看著閉上眼睛的星和怪物的頭穿透了星的身體,倒在他小腿之內的詭異情形,然後聽到星說:「首先是第一次變成白騎士時、把扭斷一隻馬的頸子……」
 
「不用認真地回……啊、啊、這是馬?」
 
「那是一隻背著弓的白馬,之後又和發怒的阿修羅像對打……呼、我該不會有扭斷甚麼的興趣嗎?」
 
「鳴嘩……請你繼續回憶,回憶起過往的事情。」卡珊德拉的語氣不知為何變得十分興奮,因此星張開眼望向她,結果看到一個馬頭和一臉怒相的阿修羅像近乎可以鼻頭碰鼻頭的距離瞪著他。
 
「唔!」星反射性地雙手用力一推,本以為會有沉重的手感,但如氣球般輕的馬頭和阿修羅像卻飛向卡珊德拉。
 
「別過來。」被光帶五花大綁的卡珊德拉用腳把飄飄地飛向她的馬頭和阿修羅像踢回去。
 
看見馬頭和阿修羅像飛向自己,星側身一避,看到馬頭和阿修羅像撞上牆後不禁說:「開哪國的玩笑?」
 
卡珊德拉一副瞭解甚麼般點頭說:「如此一來、便明白如何立旗子了。」
 
「啊……旗子?」
 
「不過我的主人可真黑心,連一份說明書也沒有給,要我自己探索。」
 
星沒好氣地回:「請告訴我妳探索到甚麼?」
 
「……看來於這情形下,只要是愚鈍的閣下所思的便會出現。」
 
「恕我愚鈍,但請好好地、仔細地解釋剛剛的話!」
 
「剛剛閣下回想自己的行動是扭斷白馬和阿修羅像,而白馬和阿修羅像則憑空出現了……我推測若繼續回想的話便可讓事件繼續下去,呼……要先存檔嗎?」
 
「先告訴我存檔選項在哪!」星用力地回答:「……要回想,但要回想甚麼……學姐?水靈?白鴉?YT∴?」星抱著頭用力思考並眼看四方、期待有甚麼出現。
 
好一會後卡珊德拉看著在另一邊的白騎士像和甚麼交談的樣子,但此外甚麼沒有出現,因此她對星說:「抱歉,看來選項錯了、立旗方法不對。」
 
「……少說風涼話好嗎!」
 
「抱歉,抱歉,反正這樣下去也沒甚麼進展,不如我們好好地觀賞一下另一位閣下所做的事……」
 
(另一個我……) 星暫且望向叧一個自己的行動,星有所疑問:「喂……卡珊德拉嗎?」
 
「在此聽候差譴。」
 
星用疑惑的目光看著白騎士,問「這個……眼前的我的行動是甚麼人在操控的?」
 
「以我所知、沒有,因那是以閣下腦內記錄所重現事件,而四周環境則是配合情境模擬器所形成。」
 
(真話。)感受從綁在卡珊德拉身上的光帶所傳回來的波動的同時,,星瞇起眼,說「也就說『我』像個瘋子般對著空氣玩默劇。」
 
於星和卡珊德拉眼前的白騎士彷如默劇中的角色,無聲地做出各種動作,現在是左手持巨盾的同時,拿起霰彈槍的右手彷彿在追著某無形之敵般高速移動,從槍口處有火光來看、白騎士的手指應該有扣下扳機。
 
「奇怪,難道沒開音量?」卡珊德拉一說,一個巨大的包著「50」的四方框出視在她面前,在星的驚呼聲中四方框的數值從「50」變為「70」,但身前的人還是只有動作、沒有一絲聲音。
 
然後,卡珊德拉突然沉默地看著星,令星不禁問:「怎……怎麼?」
 
「找到了!這個世界的扭曲!對,你就是那個根源!」
 
「誰是扭曲的根源!明明是自己發生問題卻怪在別人頭上!」
 
「鳴、才不是、才沒……」眼角冒淚的卡珊德拉吞下要說出口的話,刻意咳兩聲後說:「抱歉、失態了,我已找到問題的原因。」
 
(態度轉得真快……) 星決定用成熟的態度來對待剛剛的事,便是當沒事發生過般回:「這樣、請教原因。」
 
「是、原因為記錄原檔有所缺失而令再生出錯。」
 
(啊?)星在眨好幾次眼後才瞭解卡珊德拉說話的意思,他用不確定的語氣問:「記錄原檔……是指我的記憶、妳是說我的記憶有所缺失——是指我失憶?」最後一字以接近吼叫的聲音發出。
 
卡珊德拉點了一個不明顯的點頭,堅定地說回:「這『默劇』正因閣下的記憶有所缺失才會成為無聲影片……才‧不‧是‧系‧統‧有‧問‧題。」
 
(眞話、至少她如此相信。) 星感受著從綁在她身上的光帶所回傳的波動、來回望著卡珊德拉那堅定的臉及拿著霰彈槍、看似正和某種敵人交手的白騎士——當中的是自己在記憶中的另一個自己,星宛如詢問般說:「就算真的是失憶,那要怎辦?」對此問題,卡珊德拉沒有回應。
 
星看著白騎士的霰彈槍被切開,巨盾浮現出無數的傷痕後化成碎片,星苦著臉說:「退一百步說,假設真的是失憶、那找誰充當專科醫生?」
 
「這個問題答案我知道!」卡珊德拉開口回:「我便是來協助閣下、說出令閣下不會相信的『真相』。」
 
「我的耐性已像在沙漠中的冰塊般——快融()光了!有話請直說!」
 
「明白。」卡珊德拉小步走近星,像要咬耳朵般在星的耳邊說出『真相』,聽到『真相』的星在感受著從綁在她身上的光帶所回傳的波動在說:「眞話」。
 
不過星在聽到『真相』的一瞬間,立即拒絕並大叫:「不可能、別亂說!」此時在星眼前的空間產生變化,卡珊德拉小聲地說:「和那馬頭、阿修羅像出現時一樣……」
 
於二人眼前一名亞裔少女憑空出現,看著只有形像的亞裔少女、星如拒絕並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星出神地看著少女,一步一步地走近她。
 
當星伸出手、指尖碰到亞裔少女的臉兒時,少女如被鐡鎚所擊打的玻璃般清脆地碎裂,看到如此景像的星激動地大叫:「◆◆」
 
然後世界被翻動了,在被翻動的世界中卡珊德拉看到原本在某無形之敵交手的白騎士、那無形之敵的真面目——那是哈耳庇厄(Harpy),長著禿鷲的身體、翅膀和利爪和一張與亞裔少女長得異常相似的臉兒的哈耳庇厄。
世界被翻動了,原本以情境模擬器所形成,包括在和哈耳庇厄博鬥的白騎士在內的模擬現實正在分解為01的數字列、連星也被分解為01,接著數字重新交錯、移位、編排、更新,卡珊德拉用一副冷淡的表情看著新的情境出現。
 
《卡珊德拉,辛苦了。》在數字風暴中,一把男聲憑空響起。
 
卡珊德拉沒有對此感到驚訝、用平靜的聲音回:「如此一來,水靈先生您的試驗便完成。」
 
那把男聲的主人——在螢幕面前用通訊器材和卡珊德拉交談,在藍紅色不規則相交的外套上加上一件白袍的水靈回:《是實驗才對……哈哈哈,把模擬現實的三大疑問用植物人來做人體實驗,總算充當了一回瘋狂科學家並哲學家!》
 
「的確,在未取得同意的人身上進行醫學試驗的您完全違反了赫爾辛基宣言的六項基本原則。」
 
《反對,我沒有違反『實驗目的是為將來尋求方法』這項原則,如果實驗成功、得到充足的實例後便可轉到醫學用途上,以用來喚醒處於『最小意識狀態』的植物人!》
 
「請問這是真心話?」
 
《不、我只是看了網遊小說後想把那構成『虛擬情境』的機器試試做出來,但又在和某位哲學系的妹妹通訊後才更改用途,用作有關『虛擬現實』的實驗。》
 
「醫學用途完全不見了。」
 
有關虛擬現實的提問,
提問一:我們可以說我們正在身處於模擬現實嗎?
答:這機器構成的是真正的『虛擬現實』。
提問二:模擬現實和「真實」現實有分別嗎?
答:這機器的軟件抽取受實驗者的腦內記錄再重現事件,而四周環境則是交給情境模擬器,在不補充新情報下是有分別的!
提問三:假設我們知道我們正在模擬現實之中,我們應該怎樣做?
答:這實驗中『我們』是只指受實驗者,該問他們想怎樣做?是醒來、還是繼續在模擬現實中生活?要選紅色藥丸還是藍色藥丸?》
 
「請別突然改變寫作模式。」
水靈道:《中國的《莊周夢蝶》故事中提出的論點是,如果夢足夠真實,人沒有任何能力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這就是我製造出『小卡珊』的原因,不為何事、只為提醒夢中人。》
 
「小卡珊……真可愛的名字。」
 
《於木馬出現前便發出警告,但不被相信的預知者,有勞妳將來繼續叫醒沈睡於在夢中的夢中人,伴隨並指引、見證他們走向現實……現在是好好地見證第一次實驗的成果,現在正是打碎克萊因壺的一刻!》如認同水靈的話般,數字風暴一瞬間停下來,而四周環境已變得面目全非。
 
卡珊德拉看見,於某座有著詭異感覺的神殿入口前白騎士倒下,倒在地上騎士的白色鎧甲染上無數的黑色詛咒,黑色的詛咒如蛇般在白色鎧甲上不斷遊走。
 
卡珊德拉小聲地說:「看來這便是產生克萊因壺,也就是令『白騎士』星成為植物人的原因。
 
白騎士用如快將斷氣的重病患者般的聲音說:「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這不可能的……」在神殿之中傳來某種沉重的聲音,隨著聲音的接近,白騎士的否定聲音漸漸變得含糊不清起來。
 
「人是從土而來的,因此人可造成各種不同的形像,所以這也沒甚麼不可能。」伴隨沉重的聲音傳出的是一把女聲。
 
白騎士的聲音宛如反抗般回:「妳……這已超過人類理智所可接受的地步。」
 
「所以我已不再是人類、也不是你的妹妹了,哥哥。」從神殿而出的是一張巨大的紅色血塊,那血塊的移動帶來沉重無比的聲音、更發出女聲說:「現在的我只是有著你妹妹記憶和知識的怪物……你便當已你妹妹理葬在爸爸、媽媽墓旁,靈魂已和祖父母他們在地府……」
 
「騙人……」白騎士搖頭,用確信的態度回道:「我們是兄妹,這種程度的謊話是騙不到我!」
 
「……」
 
「吿訴我妳……現在是甚麼?」
 
「得到已死的地母神之神身的凡人。」
 
白騎士咳了一聲,為不明白的名詞反問:「地母‥‥神?」
 
「掌管死亡和再生,生下無數生命又收割生命的古母。」紅色血塊的姿態開始改變了,血紅觸手化為伸到白騎士面蛇開口說:「也代表自然界嚴峻面的女神。」蛇張開牠的下巴,卡珊德拉看到在蛇那分叉的舌頭、其中部之上張有一張亞裔少女的臉。
 
白騎士、不,當中的星抽了一口涼氣,蛇的舌面——亞裔少女的臉慢慢向白騎士的下巴位置伸去,然後輕輕一吻。
 
「睡吧、哥哥,你將會走上和傳說中的貝奧武夫不同的道路……」一下子世界完結了,神殿、白騎士、紅色血塊也好,全都消失於黑暗之中,屬於星的記憶和記錄全都消失於黑暗、不再浮現,只有卡珊德拉一人站在沒有絲毫光明的黑暗之中。
 
卡珊德拉站在黑暗之中,她用不知何時解開的右手輕右額,幽幽地說:「結果這只是一個出題、連一些伏筆也沒解明。」
 
嘩嘩嘩嘩嘩、為何醫生會被病人用弓指著的?水靈的慘叫聲令卡珊德拉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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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嘩嘩嘩嘩、為何醫生會被病人用弓指著的?」
 
在一間光源充足的房間中,在藍紅色不規則相交的外套上加上一件白袍、坐在皮椅上的水靈高舉雙手,而原因便是房間另一邊的床上的人影——身穿白色盔甲的騎士拉開一把無箭之弓對著他。
 
「你是誰?」醒來的同時便強行切斷連在身上的連接線,並拉開一把無箭之弓指向水靈的白騎士——星強忍原因不明的頭痛,近乎咬牙切齒地問:「這又是甚麼地方!你說你是醫生……這地可不像醫院!」
 
「我討厭太認真的角色……」水靈小聲抱怨後故作正經地回答星的提問,他眨著眼說:「首先從年份開始、今年是西元20……咦嗯……是幾年啊?啊啊,對對……2034年!我姓田中,名字是猶……全名是個很長的名字因為太麻煩了,所以叫我猶就可以了……而這地方海下研究所、就是……
 
對水靈的鬼話,星生氣地大吼:「別胡說八道!」
 
「唉呀呀、看來我惹人生氣了……說起來你認識的白色的水靈明明就在眼前,卻先來質問我?」星用動動下巴指向漂浮在一張被黃色的網狀物所包裹的白色圓桌之上半透明的白色少女。
 
對水靈的話,星頓了一會才反問:「……誰?水靈、是誰?等等……那這之前,我是誰?」星發出動搖的聲音,不過持弓和拉開弓弦的雙手卻沒有一絲搖罷。
 
半透明的白色少女被星的話嚇倒,她用發抖地聲音說:「星你……」
 
而水靈則情緒高漲起來、一臉興奮地說:「失憶?失憶!太令我意外了,光是這結果也足以令試驗加上一筆了!
 
「試驗……」聽到水靈的話、在頭盔中星所發出的聲音變得低沈,說:「你做了甚麼……你對我做了甚麼!」如威嚇般、星所拉開的弓弦開始發出白光。
 
「別把我當成……好了、至少你的失憶並非我故意而為之……雖然很有趣。」水靈把最後一句留在口中。
「星、請冷靜下來。」半透明的白色少女柔聲安撫星,說:「先好好聽我說……而那個紅藍色的便不用理他。」
 
「唔、我的弱小心靈受傷了!」水靈對少女的話有所不滿地說:「明明這是我的主場……」然後說完,他便從座位上起來,以流暢的腳步走出房門後並關上房門。
 
「……啊啊啊啊啊啊——」數秒後星才回過神、發現水靈是光明正大地從自己眼前逃走,他把弓前對向房門並放開沒有搭上箭的弓弦,下一瞬間、房門被無形之力擊中、扭曲成扭條狀倒在地上
 
「這是『鎖』的『原本能力』!」在半透明的白色少女的凝視中星飛奔出房間,但是在長長的封閉式通道之中沒有半個人影,星「哼」了一聲、沒有猶疑地踏進通道。
 
(怪了?) 於在封閉式通道飛奔星,在走到一半時停下腳步並猛然回頭——
 
「都說了這是我主場,作主人的當然要招呼客人,不過作主的未作招待、客人便急著走~~~~」明明在星面前走出房間的水靈,現在卻於房間門口、他一腳踏在成扭條狀的房門之上,左手拿著一個野餐籃,籃中放有三文治、水、巧克力等食品。
 
水靈對散發出殺氣並一歩歩走近的星,水靈笑著說:「接下來的話題可相當、非常長的,要吃嗎?」說著、他從野餐籃中取出一罐罐頭拋向星。
 
星無言伸出手接下罐頭,然後反手一拳打向右邊的牆壁,看似堅固的牆壁在星的一擊下分裂成無數的碎片,而在碎片之後有另一個通道,明顯地剛才水靈是從那通道走回房問。
 
看見把戲被掲穿,水靈一面不滿地說:「掲穿太快了吧!明明這是我最喜歡的詭計——」他換上高興又興奮的表情說:「好了好了,在詭計被掲穿的現在,於小把戲玩完的現在,正是聆聽言語之時!咳咳、接下來你的疑問就讓我、水靈老師來解答。」
 
星舉起無箭之弓直指水靈,用低沈的聲音問:「……你對我做了甚麼!」
 
「把成為植物人上十年的你叫醒,不過你的失憶並非我故意而為之,因這技術是要出售的商品,總不能把次品賣給人的。」
 
「……我是誰?你又是誰?」
 
水靈看看直指著自己鼻尖的無箭之弓,說:「前一個問題、以我所知道的你是『鎖』的主人、能像變身英雄般變身為『白騎士.貝奧武夫』,不過……沒聽過貝奧武夫用弓。
 
白騎士.貝奧武夫?不、不是,我不是貝奧武夫,我是……白騎士。
 
「難道失憶會影響變身的嗎?」水靈側頭回想一下自己看過的影片中,那些擁有變身能力的角色在失憶後的劇情,在幾秒後他用眼角出現淚光,說:「危險小子、失憶是你最後的救贖……抱歉、抱歉,有關你的事、比起站在聽這我說,不如進來坐下聽聽白色水靈慢慢談。」說著,水靈慢慢向房間內後退,而星也讓無箭之弓在對準水靈的情況下、小心翼翼地跟著他進入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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