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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關英雄同人文:沙蒂娜辭世之夜

Ven | 2011-10-25 13:21:28 | 巴幣 2 | 人氣 3067


  「...以上是族長以及其主人在斜陽市的近況。」

  我坐在本應是族長而不是代理族長坐的椅子上,在家族裡的族長辦公室用手機聽著部屬在斜陽市暗中保護族長的家族人每個月對我的例行報告。

  聽完了報告,我推了推眼鏡後便對著手機說:「好,一但發生了對族長有危險的事情要馬上向我報告。」

  手機裡另一頭的人用凜然的說了聲:「是。」後便掛了電話。

  剛從耳邊拿下通話完畢的手機,我猛然想起似乎有一段時間沒向族長問候一下近況。前些日子為了向教會證明我們艾樂西家族不是吃素的,倒是做了許多事來『警示』一下教會。他們現在因該正為了一些雜七雜八的鳥事而忙得焦頭爛額的吧,決對沒有餘力再找族長的麻煩。

  我把手機拿到眼下,雖然通訊錄裡就有族長的手機號碼,不過我還是熟悉且迅速的把族長的手機號碼給重新打了出來。

    畢竟,把主人的手機號碼給牢記在腦中也是身為一名優秀管家的職責,雖然現在我只能服侍族長...

  族長的手機號碼出現在我的手機螢幕上,我卻呆呆望著它,遲遲按不下通話鍵。

  我像是在顧慮什麼。

  「我很幸福,謝謝。」

  我心頭微微一震,耳邊似乎又飄出這一段話來,祖母在說這句話時難得的清細柔聲也再度迴盪在我的腦海裡...

  那天晚上,祖母給我留下的最後的任務,當我完成的時候,我內心中的疙瘩也會同時一掃而空了吧。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又重重的吐出來後,我按下了通話鍵。

***

    祖母熟睡著。

  祖母躺在她房間的床上安穩的睡眠,我則靜靜的坐在祖母的床邊,並雙手握住祖母的右手。我身後站著兩名管家,床的另一側則站著三位女僕在那。

  平時即便祖母年事已高,我仍然不曾見過祖母露出這種柔弱的表情,而且就已祖母她那跟不上年紀、依稀年輕的臉龐,完全無法想像這樣充滿活力的人現在會全身無力的躺在床上等待死神的到臨。

    我曾以為像祖母這樣強悍的人是個永遠不倒的巨人,可是自從在三天前祖母在族長辦公室昏倒在辦公桌上時,我才相信她跟一般人無異。

  聽僕人說,祖母有時會在夜晚低聲呼喊一個人的名字,雖然沒聽清楚是誰,不過僕人說喊的似乎不是祖父的名字。

  我不自覺的相信,我內心深處信誓旦旦的告訴自己祖母呼喊的是另一人的名字。

  或者說是另一個『非人』的名字?

  我看著祖母緩慢呼吸的臉龐,手不自覺的握緊了祖母的手,深怕下一秒這平和的呼吸聲會消失無蹤。

  忽然,我看到祖母的閉合的眼皮在微微的抽動。

  「祖母!你醒了啊。」

  看見祖母緩緩的張開雙眼,我連忙出聲說道。

  「朝...是柯帝士啊...」

  祖母張開雙眼的瞬間,喊的並不是我的名字,也不是祖父的名字...。

  「朝索表哥...我是說族長...他醒了嗎?」

  祖母輕輕轉動了她帶著一絲擔憂的雙眼看了四周後,輕聲問道。

  「不,族長還沒醒來,不過他還有在呼吸,我確定。」

  我也用輕柔的聲音回道。

  「是嗎...那就好...吧。」

  祖母用著似乎很為難的語氣說道。我驚訝的在思索這句話的意思。

  祖母因該是最希望看到族長甦醒的人啊,為什麼會說出這話?

  祖母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她微微的一笑。

  「雖然我是真的非常希望能看到這隻生命力強健的吸血鬼甦醒,讓我能再一次好好的看著他、守護他,可是...」

    說到這,祖母轉為苦笑,並擔憂的說:

  「我很清楚,我的極限到了...而且他也曾說過,要是親眼看到我逐漸虛弱,最後終於死亡的話,他會發瘋的...」

  我不發一語,靜靜的聽著祖母接下來說的話。

    為什麼...為什麼到最後了,祖母還是那麼的為了族長著想,還是在保護他,可是...可是他還是讓祖母左右為難...

  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

    我不自覺的說出了這句話,這次換祖母安靜的看著我。我可以感覺由傷心與心疼混合的淚水延著臉頰流下,一滴滴的掉在我緊握祖母右手的手背上。

  「你們都先出去...」

  我低著頭低聲的對房裡的女僕及管家下達了指示,不久後房裡只剩祖母和我在房裡。

  祖母仍舊靜靜的望著我...

    神色帶著憐惜,一語不發。

  「為什麼祖母您到最後還是要為了族長而煩惱呢?您這樣終其一生的愛著他、守護他,直到最後仍然為了他而左右為難...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我低吼著,帶著輕微的哽咽聲。

  「難...難道...」

  我一直存疑且害怕的問題在這時脫口而出。

  「...您...您真的是否一點也不愛祖父?」

  我說完這話時猛然驚覺不對。

  一時之間的失控讓我口無遮攔,我幾乎是這句話說完的同時抬起頭望向祖母。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

  我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釋,不過祖母仍舊帶著憐惜的目光看著我,她輕輕的把她的右手從我手中抽出,接著緩緩的用手將我眼鏡下方的淚水輕輕拭去。

    在這個瞬間我平靜了下來。

  我脫口而出是令我最感到害怕的疑惑。

  可是我想要知道答案,同時又畏懼著答案。

  「你知道朝索族長當初真正離開家族的原因嗎?」

  祖母緩緩的吐出這句言不及義的話。

  「不...不就是當初在安德利斯古堡裡說出的原因嗎?」
  
  當初祖母抱著渾身重傷的族長,淚中帶笑著說出的原因,我還記得。

  「雖然那也是原因之一,不過我相信那都不是主要的原因。」

  祖母說完後,便將貼在我臉龐的手放下,閉上眼露出意義深遠的笑容後,接著再度張開雙眼,接著說:

  「柯帝士,你去問他真正的原因是什麼,然後...然後你再告訴我對他的所說的遺言吧。我想告訴他的遺言是...」

  祖母的雙眼像隻慵懶的貓一樣瞇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溫暖且幸福的笑容,輕聲說道:
  「我很幸福,謝謝。」

  我很幸福,謝謝?這是遺言?我聽著這句意義不明的話,這時腦中出現了疑問。

    「要是族長說了假話呢?」

    我懷疑的問道,可是祖母反而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愉快的說:

  「柯帝士,你真是太不了解你的朝索舅公了,那個奇怪的吸血鬼什麼都會,就是不會說謊話和假話。更何況...你一定分辨的出來是真是假。」

  祖母後面的那句異常的肯定,彷彿理所當然似的。而我也認同族長不會說謊的這句話,他確實是「非常不會」說謊。

  「柯帝士。」

  祖母這時換了堅定的語氣叫我。
 
  「是。」  

  「你能繼續幫我守護朝索嗎?守護他那溫暖的笑容?」

  我沉默。然而祖母也不說話,只用帶著認真的眼神看著我。

  不久後,我用堅定的眼神看向祖母,說出了我的答覆:
 
  「我不認為族長的笑容有什麼好保護的,不過...」
  
    我頓了一頓,接著說道:

    「我會繼續保護族長,因為...我不想再看到族長他又露出痛苦的笑容。」
    
  祖母聞言,放心的閉上雙眼。

     「是嗎...這樣嗎...。」

  看見祖母閉上雙眼後,悄聲說道:
  
  「我有點睏了,你也去休息吧。柯帝士 。」

  「好的,祖母。晚安。」

  我悄悄的站了起來,再一次的看了祖母的睡臉。

  祖母閉著眼睛,面露微笑。

  隨後,我輕輕的向門走去。

***
  
  猛然的張開眼,即便望的是漆黑的天花板,剛剛的夢境仍然歷歷在目。

  在夢裡,有一個把西裝外套放在一旁,只穿著西裝背心的年輕傢伙坐在鋼琴前演奏,鋼琴的另一邊靠著一個身著墨綠色洋裝的棕色長髮少女。

  那少女時而傾聽、時而嬉鬧。

  雖然演奏的旋律應少女任性的要求而變來變去,不過那彈鋼琴的傢伙只露出了無奈的苦笑向少女求饒,並答應少女等會兒的出門邀約。

  到了最後,那傢伙一定會演奏出一首曲子。

  一首與他個性相符的旋律。

  由他親自調音的鋼琴有著獨特的溫暖與安心感,演奏出來的音符在房裡飄蕩,使的氣氛頓時安詳了起來。

  微微的閉上眼,試圖捕捉那時令人舒服且懷念的節奏。

  當節奏再度迴響在我的腦海時,那令人感到安心的傢伙微笑的臉龐也同時出現在我眼中。

  早已溼潤的雙眼從眼角留下了兩行淚水。

  有一個明知我最愛的人不是他,可是仍然愛著我的男人,讓任性的我一邊享受他給我的愛,一邊愛著另一個傢伙。

  我將再一次入眠。隨著這個旋律,帶著感謝,再次進入夢境當中。

  謝謝,我很幸福喔。
  
***

  隔天早上,祖母逝世了,她在睡夢中辭世。

  臉上流著淚痕,不過卻帶著笑容。

  看到這副景象,我也不自覺得露出了微笑,淚水也從眼中宣洩而出。

***


  「...艾勒西絕對會全力反擊!」

  原來,教會現在不敢來明的,打算來暗的是嗎?看來光是讓他們體認我們不是吃草的還不夠,要讓他們知道我們是兇猛的肉食性動物才行!

  不過,如果是祖母,她應該會說:「真的假的!?老娘馬上去把教會上上下下連同看門狗一起給滅了!!」吧...

  祖母...

  我又再度的猶豫了。

  族長似乎也察覺我接下來還有話說,電話的那一頭非但沒掛電話還靜靜的等待我發言...。

  我究竟是要繼續深究,還是將這個問題重新深埋心底...

  最終,我深呼吸了一口氣...

  「族長,可否請教請教您一個問題?」

  -END-

  哇~終於寫完了,當初是看到第五集吧,朝索不斷的在回想與沙蒂娜的種種,尤其是在鋼琴前自彈自唱的那段,實在是令人感到憂鬱啊...忍不住就拼命寫了這篇同人文,希望大家有跟我一樣的感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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