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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言譏諷1票2.直接比中指1+1票「那邊的半魔,你在做什麼?」貝魯迪耶注意到我對其高高豎起中指,不解的面向這邊發問。「沒什麼,這在我的家鄉,是種表達問候的手勢。」源自古羅馬時期的悠久歷史文化,就問你怕不怕。「沒錯,給你雙倍問候喔。」薩克舉著兩根中指站到我身後,和我一同對死亡之神表達善意。赦黜湊到烏魚子身旁,默默壓住她準備抬起的右手。「烏魚子小姐,這個不用學沒有關係。」持續盯著我看的貝魯迪耶,似乎想起了什麼,接著問道:「狄拉爾呢?怎麼沒看到他人。」「哼,會見你這種狂妄之徒,用不著魔王親自出面。」我根本不知道他人在哪,記得是去尋找滿月還是幹嘛去了。「無所謂,那個自斷前程的廢物,我也不期待他能做些什麼。」「小貝,我不許你這麼說他。」「護子心切嗎?也是,妳睡了這麼久,根本不曉得他這四百年來都做了些什麼。」「坐在那邊跟我大小聲的殘次種族,正是他犧牲四神之力,創造出來的失敗品。」此話一出,立刻震驚全場,眾人不約而同將視線移了過來,除了木村以外,他甚至沒有看過螢幕上的貝魯迪耶一眼,讓人懷疑是不是睜著眼睛睡著了。拜託,我對你們之間的八卦不感興趣啦,沒含著金湯匙出生又不是我的問題,根本就沒得選。再說我們那個世界的人,已經很習慣轉生成各式各樣的物種了,什麼史萊姆、蜘蛛、哥布林的,甚至連販賣機都有,矮黑人已經很不錯了。「無謂的閒聊就到此為止了,我是來向你們下達最後通牒的。」「三個時辰之內,向我表示臣服的種族,我會讓他們在新世界裡擁有一席之地。」此話一出,我立刻聽見後頭的凍疤說了句「太好了那我們投降吧。」「但是,只要屆時城內有任何反抗的聲音,我就會全員一致的判處死刑,哈哈哈哈!」蠻不講理,這個人是胖虎嗎?於此同時,剛才負責端陶罐的使者,突然一頭撞向牆壁,將臉上的面具撞得粉碎,隨後倒地不起,嚇得女侍放聲尖叫。牆上水漬映照出的畫面,迅速恢復成原本的室內佈景,貝魯迪耶就這樣下線離開了聊天室。可惡,最痛恨這種嗆完就走的行為了,我還在打字想要怎麼反擊,對面就直接跑了。一片抑鬱不平的氛圍中,羅斯亞王國的維魯斯,面帶微笑往前頭走去,準備接掌會議的發言權,看來他們那邊已經有什麼應對之策了。貝魯迪耶就是標準的小物臭反派,我已經見怪不怪了,但眼下局勢確實對我方不利,剛才又被對面施壓威嚇,是否要在作戰會議開始前,先請女神發表一下意見,以提振我軍士氣呢?────────行動選項────────1.請示2.不請示
吃完早餐,瑟莉又被女僕長叫去幫忙了,他們封鎖了宴會大廳,必須在生日宴會開始之前,將會場布置好。根據女僕長的說法,今天會很熱鬧,會有很多貴賓來幫亞瑟慶生,其中……可能還包含決定亞瑟未來的人。瑟莉被搶走後,亞瑟感覺很不舒服,但也沒辦法,再怎麼想霸佔對方,亞瑟也不能改變瑟莉終究屬於這個家的事實。亞瑟走在前院花園中,看著那些細心栽培的花朵,是蒲公英呢,隨風飄動,沒有根的生物,亞瑟突然感覺非常親切,他摘下一朵蒲公英,在手中把玩著。忽然間,一陣吹氣,將他手中的蒲公英的種子全都吹飛出去。亞瑟沒好氣地看著克拉莉絲,她臉上帶著笑容,托著下巴看著亞瑟,「幹嘛在院子發呆,到我房間來吧,找了大哥和路西安一起玩遊戲喔。」亞瑟就這樣被克拉莉絲拉到房間中。她的房間溫暖又帶著香氣,充滿青春期少女的氛圍。愛德華和路西安圍著圓桌坐在地毯上,當他看到亞瑟時露出一抹苦笑說:「你也被拉來陪她玩了啊。」亞瑟看了一眼桌子,克拉莉絲在玩奧古斯塔共和國非常流行的陣營棋,可以兩人以上一起玩,分成兩個陣營,用骰子決定點數,用點數購買不同兵種的棋子,在棋盤上擺好佈陣之後就可以玩了。這其實是軍隊用來模擬戰術的道具,也許只有格雷家這種騎士出身的家族,會連大家閨秀都在玩兵推遊戲。「就是這樣,重新分組!我要和亞瑟一組!」克拉莉絲不顧亞瑟的意願,將亞瑟拉到自己身旁,拿起骰子,「這次我絕對不會輸了。」「那我就不放水了喔。」既然亞瑟加入了,愛德華顯然也決定認真出手,想也知道,就算克拉莉絲和路西安合作,愛德華也不太可能需要花腦子贏。骰子擲下,分配完畢。克拉莉絲的軍隊擺滿了攻擊性高的騎士,她很自豪地用突破陣型,看她這麼莽撞,亞瑟只好用點數換了大量的步兵支援她。愛德華的兵種非常均衡,攻守一體。路西安卻使用大量的弓兵和少量步兵。「我點數最大,我先攻!」克拉莉絲毫不猶豫地推進大量騎士衝向愛德華的布陣,但這顯然早就被愛德華料到,愛德華用廉價的步兵擋住克拉莉絲的進攻,然後用騎兵繞過克拉莉絲的側翼,從後方攻擊克拉莉絲。「又來!」從克拉莉絲的抱怨不難想像這個畫面已經發生好幾次了。亞瑟此時推進步兵,擋住了愛德華的騷擾,護住克拉莉絲的後方。「亞瑟,你果然最厲害了!」克拉莉絲感動得快哭出來了。亞瑟有些心虛,他在心中對那個單純的妹妹怒吼,「保護軍隊後方和側翼是常識啊!」亞瑟和愛德華的軍隊僵持不下,克拉莉絲對著騎兵下令讓他們突破步兵防線,消滅步兵之後反過來包圍愛德華的殘餘騎兵。本來應該很順利的,但路西安卻已經佔據棋盤上的高地,他的弓兵居高臨下地射擊克拉莉絲的騎士,沒幾個回合,路西安將克拉莉絲的軍隊,連同愛德華填線的步兵一起全都殲滅。亞瑟冷靜地控制部隊,試圖用人數優勢包圍愛德華的騎兵,但路西安的少量步兵已經出現在他的防線死角,在戰線僵持的時候闖入戰局,最後亞瑟的軍隊也敗於路西安和愛德華的包圍殲滅戰術中。「嗚──嗚──嗚──啊──」慘敗之後,克拉莉絲抱著玩偶躺在地上哭,三個男孩無奈地看著克拉莉絲,他們知道讓克拉莉絲輸很殘忍,但如果放水太明顯讓克拉莉絲發現,克拉莉絲會更生氣。叩叩叩──有人敲門,克拉莉絲立刻起身,用手帕將臉上的眼淚擦掉,擦完之後還不忘問亞瑟,「有擦乾淨嗎?」「有。」確定自己的儀容沒有問題後,克拉莉絲才對敲門的人說:「請進。」「少爺,宴會已經準備好了,夫人要我帶您回房間梳洗,然後等待入場。」瑟莉的出現,把原本玩遊戲的四人拉回到現實中。「宴會要開始了嗎?」克拉莉絲期待地問,「聽說這次爸爸請人做了很大的蛋糕喔,聽說有五層。」「是的,那是老爺特地請首都知名的糕點師帶著團隊來宅邸做的。」瑟莉平靜地說。「好期待!」「那我也回房間換一下衣服。」愛德華說話的同時牽起路西安,然後看著亞瑟,他拍了拍亞瑟的肩膀,「待會見,不用怕。」「怕什麼。」亞瑟不服輸地反問,「生日又不是處刑,再說我昨天也收過八指叔的『生日禮物』了,再糟也不會比昨天糟。」愛德華聳了聳肩,看著亞瑟的逞強,然後帶路西安離開。「走吧。」亞瑟跟著瑟莉離開房間,走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在閨房中的妹妹,他心中感覺到不捨,不知道這樣的克拉莉絲,他還能看見幾次。
回國一年多,白小嶽首次見到名為皇女的生物。作為慶祝國主生日的節日,聖芒節三名皇女都回來協助主持宴會。在老闆出席宮廷慶典的時候,睿智繼承者霸佔辦公室,享受國主寢宮的超高級設備,一邊吃女僕長送上的料理一邊畫畫。今日皇室成員們齊聚一堂,有大量賓客及媒體拍攝,睿智繼承者不宜露臉。在公開的場合,白潭仍將他摀得緊緊的。白小嶽目前拿不定主意如何看待這件事。於私,他不想曝光。但是他不明白養兄的意圖,誰知道哪天會不會又被暗算。那種不知何時踩中陷阱的毛骨悚然感,糟糕透頂。況且,白潭會帶著他在宮內行走,重要會談時讓他護衛,甚至光明正大地丟進隨扈休息室。該知道他回歸的都已經知道了,但是卻無人公開談論,搞得他像什麼內行人士才知道的祕密。若要說跟白潭擺出的態度毫無關係,白小嶽才不信。午宴過後,盛裝的白潭匆匆踏入辦公室,像是要盡全力操死自己一樣,抓緊最後的空檔猛批國務。隨後而至的秘書帶來下午的會議改期的消息,把一國之主趕去換裝,難得寬容地讓白小嶽提早下班。果然結了婚就是不一樣。白小嶽畫得興致正濃,繼續埋頭揮筆,享受免費暖氣和高級茶水點心。不久後,換了一身華服的陛下回到座位,翻閱國務的速度從容起來,溫暖的房內繚繞紙筆摩娑,以及飯後紅茶的香氣。又過了一陣子,第一秘書敲開大門,提醒和皇女們舉行茶會的時間即將要到了,請陛下準備移駕,又吩咐白小嶽將國王陛下送去國宴廳、之後請滾回自己的狗窩,直接將兄弟倆趕出辦公室。陪同白潭往國宴廳的時候,幾人和齊聚的皇女一行遠遠交錯。皇女的隊伍聲勢浩大,帶著數十名女官從遮頂遊廊經過,身邊各帶著一名護衛,男僕們則跟在隊伍後方。三位女士見到白小嶽,面色泛起微紅,激動地交頭接耳。即使眼睛裡閃爍著光芒,圍觀的舉止卻得體克制,富含貴族千金的風範。正忙著用他的麒麟眼研究仕女們袖襬浮華的刺繡,白潭的聲音在身側響起。白小嶽收回目光,慢了半拍才聽懂老闆說什麼。「晚上去你那。」睿智繼承者對浩蕩的隊伍挑起眉頭。「難得,有家族聚會,你不留,久一點?」皇女們大老遠跑來幫陛下慶生,吃個茶就打發,連晚餐都不招待,是否薄情寡義了一點?雖聽說三位皇女是卡蘭王收養的,但是和現任陛下的感情,不至於差成這樣吧。「秋日黑得早,駐地偏遠,留太晚所有人都不方便。」白潭慢條斯理地整著袖口:「皇女們成年有各自的屬地,不能毫無理由在皇宮內過夜。雖然可以因公務需求客宿,但依照規定,不宜久留。」「為啥?」白潭沒有回答,倒是一旁的秘書替他解惑:「當然是為了保護陛下。因三位皇女均沒有皇位繼承權,成年後比照一般貴族辦理,這是卡蘭王親訂的規矩。」白小嶽戳了戳堵塞的耳洞,發出一聲:「啊?」三位皇女均沒有皇位繼承權?「那他,掛掉的話,王位怎辦?」琪琪送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嚇得白小嶽摸了摸鼻子。如果不是要培養繼承人,一國之主收養三個女兒幹嘛?確保後人供奉?他以為白麗不會在意那種事,白潭更不會。況且初代卡蘭王有祭祀所供奉。不過,知人知面不知心,到頭來他連自己的胞兄都未真正了解,或許也沒什麼資格說吧。白小嶽聳了聳肩,依照魔鬼秘書的暗示,暫時放棄探究。這種國家大事肯定不只他在意。難道能阻止王國的公民議論?晚點再上知識寶庫查詢好了。***白潭提著袋子上門的時候,白小嶽正在廁所搓衣服。終端機本體丟在刮鬍刀旁邊,屏幕被投上黴菌斑駁的磁磚牆壁。他開完門後丟著白潭不管,回到水槽,一邊洗衣一邊查詢皇女們為什麼沒有繼承權,完全不在乎白潭作何想。可惜都是些毫無用處的消息。民間討論熱切,但皇家從未正面回應。唯一的聲明就是沒有繼承權,眼下白嵐是唯一順位。照這趨勢,若有朝一日白潭猝死、武力繼承者不打算繼位,王國的皇制會直接廢止。只傳了兩代就滅亡的皇權,真不知是創舉還是可悲。又或許,兩者皆是,單看從哪方看待。白麗的意圖其實很清楚,皇室是戰後過渡用的工具,為統合繁雜的勢力而存在。卡蘭從建國就心向民主,轉型的歷程也稱得上順遂。白小嶽關上終端機,思索著這些事從玄關經過,又退回兩步,疑惑地盯著地上的提袋。如果他沒記錯,袋口露出來的東西好像是急速冷凍噴霧,其威力堪比手持式滅火器。今日是打算做分子料理……?白潭搬著擴增用板桌拖到廚房,將養弟趕到一旁,開始處理食材。那積極的模樣,和早晨被秘書壓著化妝、準備赴宴的死氣沉沉判若二人。白小嶽抱著盆子到一樓公共的乾衣室,將衣服晾在晾衣繩上凍乾。踏著夜色回到家裡,孩子們已經在房內鬧騰,地上擺了盤小糕餅點心。幫廚的少女綁著頭巾和圍裙,捧著盤子,緊張地遞向白潭。「師傅,這樣可以嗎!」「妳對於切絲和切片有什麼誤解?」掌杓人拎起粗細不一的紅蘿蔔絲,舉到她眼前晃盪,不客氣地扔回盤裡:「是我的通用語有問題,還是妳義務教育根本沒及格?」「是!我馬上重切!」孩子們發出一陣惋惜之聲:「荷莉又失敗了。」少女沒有氣餒,抱起盤子,端回小桌上繼續努力。幫廚的少女名叫荷莉,臉上有細小雀斑,棕髮束成馬尾。隨著白潭上門的次數增多,她從一開始的旁觀,到繞著白潭打轉,自告奮勇地為他打下手。不知道是不是被纏得受不了,幾次之後,白潭竟答應了。本來以為是地獄的開始,結果倒是讓白小嶽看到了意外的一面。知識繼承者嘴上尖酸刻薄,指點起孩子倒是很認真。現在他比較擔心孩子們學白潭的說話方式。白小嶽拎起晚間的啤酒,遠遠地看著荷莉被連續退貨。第三次之後白潭挑剔地接過,自己抄刀加工了一遍。荷莉又拿起袋裡的最後一根紅蘿蔔:「師傅,這根也要切嗎?」「如果妳是問一根放在廚房備菜區的紅蘿蔔還有沒有任何其他的用途,是的,不用切。」白潭陰陽怪氣地說:「這根留給妳握著睡覺,或許會對妳愚鈍的手感有點幫助。這是我唯一能想出的補救方法。」白小嶽嗆了一口啤酒。誰知道荷莉欣喜地回答:「好的,師傅!」而白潭也只是抽了抽嘴角,隨即對那根紅蘿蔔置之不理。……到底是嘲諷還是認真的啊?「準備好了嗎?」「隨時可以!」白潭架起炒鍋,而荷莉也擺出蓄勢待發的架式。從未看過的新奇鍋具擄獲孩子們的目光,以至於其他人沒有注意到,荷莉拿起了……冷凍噴霧。白小嶽腦內閃過一絲疑惑。白潭有預告今晚想嘗試新學的東南料理,事前也很正常地徵得了他的同意。但是,白小嶽印象中,傳統炒鍋和冷凍噴霧似乎不應該一起出現。他看著白潭起火熱油,正常地倒入爆香的炒料,即使熟悉的家鄉料理香氣掠過鼻尖也未放鬆警惕。白潭高速翻攪著食材,抓起雪利酒,用拇指按住瓶口,迅速往鍋緣繞圈灑落。火苗從炒鍋的後方爬進鍋內,瞬間舔上酒精,順著抽油煙機的力道攀升,騰起旋轉燃燒的迷你龍捲風。牆壁上燒出一塊漆黑的印子。荷莉的手指緊張得顫抖,看著攀升的火龍捲越長越高,驚恐地喊道:「師傅!」「還沒。」白潭冷靜地甩動鍋子,將火焰往天花板送去,像是沒看見牆壁上的黑印,淡聲制止她按下噴頭:「還不是時候,再等等。」房間裡玩耍的孩子們拋下玩具,發出高分貝的尖叫──興奮的。「我知道我知道,我在學校學過的!這個就叫做『元素魔法』!」「嶽哥!原來你朋友是元素法師嗎?」「妳們看!我就說吧?我早就猜到了!」白小嶽用力摔下啤酒,全速衝到玄關,奪過冷凍噴霧往爐灶噴灑,崩潰地大吼:「不要在,別人家廚房,玩火焰龍捲風!」暴怒的睿智繼承者掐滅火焰,不顧陛下抗議,指揮著小弟將廚具和食材統統沒收,全搬到隔壁做成燉菜。作為懲罰,始作俑者和他的學徒跪坐在牆角面壁反省,今日只能吃隔夜的睿智繼承者牌燉菜,以及街口拿回來的、由地政單位分送的慶典專屬版水燉布丁。向琪琪告狀後,白小嶽獲得了一句「聖芒節快樂」,氣得他義正詞嚴地多打了百來個字,要求第一皇秘務必去投訴陛下的料理教室。萬幸,不久後白潭收到司機和護衛已等在巷口的通知,不情不願地拉長了臉,被睿智繼承者塞進車內,強行遣返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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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幕:掩護行動一次性增加的團隊人數,分布在戰區各處。雖然對其他人來說團隊可能只有方便彼此聯絡的功能,但對於建箴而言,他需要做到的並不只有互相聯繫而已。包含臨風在內的五人,如果再加上目前尚未給出回覆的帆,那就是六人的團隊。其中包含最前線的臨風,提供隊伍後援治療的御亞,能夠遊走戰場不同區位以及提供遠程支援的聰明的雞蛋和楓竹,以及在後方擔任戰況回報和協同治療的紫戀楓情。倒不是非得想以領導者的身分自居,但既然這本就是自己的主張,那麼為了負責起見,還是得稍微表現出一些「隊長」的樣子吧。副本裡,就算有地形或者視角的阻隔,可能沒辦法直接從畫面上看清隊伍成員的位置,還是能透過小地圖上一目了然。但在野外地圖的話,比例尺的範圍就則完全不同,光是Boss身形所佔據的面積,可能就足以填滿一張小地圖的副本房間。而玩家跟玩家之間的距離,那就更遠得多了。建箴所玩過的遊戲種類裡,多數是第一人稱和第三人稱的近距離視角,戰棋或者戰爭策略模擬那樣可以由上帝視角綜觀全局的遊戲反而是少數。不是說完全不懂,只不過自己的腦袋並沒有那麼靈活,沒辦法做到完全運籌帷幄的程度。但是若想要在這場戰鬥中對他們隊伍進行調度和指揮的話,自己可能勢必又得做些自己本來就不擅長的事情。……好吧,仔細想想,至少從某種意義上這個團隊裡的人都是自己所選的,而不是幻銀直接將一整個陌生的團隊丟給自己去進行調派和指揮,身上所背負的壓力明顯要小得多。「雞蛋,直接朝Boss的方向衝,我掩護你。」「竹,有怪從側邊撞過來了,數量不多,交給妳。」邊行進邊進行指揮有個壞處,雖然可以利用系統點擊地圖座標的方式實現自動行走,但在行走過程中卻無法同時做到迴避或者防禦的動作。如果真有突然出現眼前的危險,那麼自己從反應關掉對話框到切換動作進行防禦,最少也有兩秒左右的延遲。從剛才的傷害數值看來,如果運氣差一點的話,兩秒鐘的時間誤差也已經足夠自己死一次了。所以除了保持臨風視線緊盯眼前的普朗奇之外,還必須用眼角的餘光盯著小地圖上其他團員的動向。光是這兩件事情,建箴就已經幾乎耗掉了絕大多數的精神力。只不過,雖然戰況肯定算不上輕鬆,但要說是自己經歷過最艱難的一場戰鬥那倒不至於。世界Boss困難歸困難,Boss帶給玩家的壓力卻和一般迷宮的副本Boss不太一樣,它的壓力更多源自於屬性及能力絕對的實力強度,而並非是否最後能夠獲勝的疑慮。臨風斜切路徑和聰明的雞蛋會合,由臨風抵住盾牌站在前端,抵擋數條橫掃的藤蔓,隱藏在盾牌後方的利刃順勢突入內圈,在沒有任何損傷的狀態下突進至Boss的後方。世界Boss再怎麼強,遊戲的底層邏輯依然存在,哪怕普朗奇的樹皮再怎麼厚實,硬度像磐岩石片似的,也不妨礙刺客背身一擊的傷害加成。此時臨風個人的傷害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比起兩人分頭攻擊,把大部分的操作用來掩護聰明的雞蛋,說不定效益要更高得多。坦職本來要做的事情就是如此,掩護隊友、為隊友創造更好的輸出環境。雖然在團體戰中坦職沒有辦法兼顧到場上那麼多的攻擊輸出手的安全,但如果是一個團隊裡特定的某位身邊同伴的安全,自己還是能夠盡力想辦法提供支援。真要說的話,自己對於輔助近戰職業的經驗還是很豐富的,呃……至少比起指揮團隊戰鬥要更有經驗得多。如果直接把整個公會的指揮大權交給自己,讓他一次性率領幾十人的公會群體,讓他們跟隨自己指示的位置指哪打哪,講真的,建箴不覺得自己能夠馬上做到即刻指揮這樣的事情。心中試著將眼下的各種情報進行濃縮彙整,告訴自己,他引導的並不是整個公會,而是自己所熟悉的小隊規模,而他們所面對的,也只是比副本Boss生命和攻擊力更高的敵人而已。還真別說,當腦中認知想法的思路轉換以後,竟然突然也有了「說不定還真的可行」的想法。只要想想自己平時在副本裡做的事,以原本他們就已經在做的事情進行沿伸,在現有的基礎上增加一點難度。至於這個「一點」是什麼程度,那就不好細想了。建箴選擇將所有專注力集中在防禦面上,起碼目的相對單純的話,至少操作上會更相對簡單得多。畢竟自己都說要掩護聰明的雞蛋了,那麼就盡力去兌現自己所承諾的那一部分就好。掩護的概念不難,操作起來也很簡單,如果要說其中的難點,大概就是必須要先大約預讀敵人的攻擊軌跡,還有需要掩護對象的行動軌跡。畢竟只有看出這兩者的交點、預先站在合適的地點,才能先行擋下襲來的攻擊。敵人的攻擊倒還好說,尤其普朗奇這種不以速度見長的Boss,就算力量很足、攻擊的範圍也很大,但如果只是要單純預判接下來可能的攻擊位置的話,實行上並不是真的很難。然而如果將把聰明的雞蛋的行動一起算進去的話,建箴就有些頭疼了。聖騎士想跟上刺客的移動速度本就不現實,建箴也不清楚從前和聰明的雞蛋的合作經驗是否在Boss戰中也同樣適用,只能大略憑感覺去預判。只希望他把注意力集中在普朗奇破綻更多的背後,不要上竄下跳的突然進行距離太遠的位移吧。只有保持原地不動,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盾牌的時候,聖騎士才能夠發揮最高的防禦效果,一旦開始移動,難免都會露出防禦的漏洞。就算能通過對盾牌熟練的提高,減少防禦上的破口發生,但依然無法否認移動中的聖騎士的防禦能力會大打折扣的事實。純看這方面,聖騎士和刺客之間的契合程度果然還是有些微妙。而且真要說的話,以前大多是艾薩斯在配合自己的行動,像這樣反過來的例子還真不多。不過,困難並不代表一定做不到。對建箴來說困難是當下的感受,但做不做得到,那至少得等自己先嘗試著做過以後再說。建箴雖然一直都對自己沒什麼信心,但他對自己的缺乏信心更多是源自於過去的經驗,而並非出於先入為主的心態。過往的戰鬥,建箴往往必須經過反覆試錯,盡可能以不同方式找到相對更簡單、更有效的方法。而這種方法非常消耗時間和精神,除非像宗豪那樣現實中熟到不能再熟的朋友,否則建箴其實不太敢讓其他人陪著自己一起試錯。建箴始終是這樣想的,所以如果不是面對情況不得已非得放手一搏的絕境,那麼他通常都不樂意從最開始就採取有風險的做法。別人的時間也是時間,沒理由陪自己胡鬧。然而,世界Boss,尤其是這種明擺著要互相爭搶競爭的Boss,或許反而是能夠讓他們能夠自由胡鬧的場合。自己沒辦法控制聰明的雞蛋的行動,也沒辦法一步一步控制他該如何選擇點位、往哪邊移動。然而,解決這件事或許並沒有那麼困難,只要做出一個適合安全輸出,而且能立即意識到的場域就可以了。「雞蛋,站在圈內。」聰明的雞蛋煞住了將要向前的腳步,一個瞬身移動到了聖域的範圍內。哪怕場面再怎麼混亂,聖域所覆蓋的正圓形範圍還是能夠一目了然。本來這技能主要的效果還是拿來作為減輕傷害的用途,然而從不斷使用的經驗中,似乎更多了一些超出原本設計預期的額外應用。不需要得到雞蛋的回覆,當見到他停下腳步不再移動,並且雙手掏出短刀猛攻的時候,建箴就能知曉,他確實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聖域是脫手型的範圍場域技能,一旦施放後便會生效,無須始終傻站在原地發呆維持技能效果。雖然一旦確定了聖域的施放地點就不可以再另行更動位置,只能由玩家自己主動踏入圓圈的範圍內,但只要走進那道圈裡,便是由聖騎士自身為中心所劃下的,使隊友放心投入戰鬥的神聖領域。聖域之內,臨風手上的盾牌並沒有閒著,盡可能地接連守住來自聰明的雞蛋兩側或者後方部分的攻擊,也趁機為兩人都各恢復了少許的生命值。沒有給聰明的雞蛋過多複雜的指示,但他依然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執行。不全然是由誰刻意去配合誰,而是選定一個合適的戰鬥區域,使他們攻擊和防禦都能得到相應的發揮。「竹,順便留意御亞和紫戀那邊的情況。」「哎,看著呢,放心吧老大。」楓竹口氣稍微有些懶散,但確實會做好她該負責的部分,只要在適當的時間點稍微提醒幾句應該就夠了。真要說起來,建箴更擔心的還是後方治療的部分。眾神公會的治療玩家人數不算少,然而治療玩家等級卻不算高。等級最高的一名神官,還是位不甘居於後方提供輔助治療,奮勇向前衝鋒的熱血前鋒,使得眾神在長時間持久戰的表現上顯得差強人意。樂觀地說,這很適合快速攻防的游擊戰節奏,若要問有什麼絕對性的缺點,大概就是極度不穩定,而且每場戰鬥都對玩家的資源消耗巨大。嗯……也罷,就這樣吧,優點和缺點大部分都是同時共存的,只是能不能針對當下的環境做到適時的揚長避短而已。建箴對於這方面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也不奢望他們能為此改變。更進一步地說,如果要這麼做的話,那麼自己就不用另外組建立機動組這樣遊走群體之外的群體了。在普朗奇生命值降到兩成之前,那些全都只是預先適應的練習而已。就算自己沒有幾次參與大型世界Boss公會戰的經驗,但建箴完全可以預想,等那個時候,現場的混亂程度肯定比現在還要更誇張。主要目標當然是要搶下世界Boss,但實際上那個「搶」的部分,還沒有真正開始。其他公會有什麼特殊的想法和手段,也大概是到那個時候才會見真章。要說幻銀嘛,看起來並不像是有什麼特別計謀的樣子,就算有,自己大概率也不在她的計畫之中。畢竟計謀是這樣的,它可能會一定程度影響場上的結果,卻沒有辦法百分之百發生作用。特別是在其他公會也能拿出相應計謀的情況下,那些處心積慮的算計,有時效果或許還沒有直接無腦衝上去一通亂揍得好。至於幻銀是會選擇精心思索,運用巧思布局;又或者把繁瑣的想法拋諸腦後,讓所有人發動全員總攻,試圖以人海優勢搶下最後的一擊?總覺得已經大概可以預見她會怎麼做了。那麼……自己是不是能夠以團隊的形式為眾神公會做些什麼,讓那本就毫無計畫的亂來稍微再增添一些勝機?「阿風,後方需要支援,人手不夠。」紫戀楓情傳來通知。就是這樣子,戰情隨時都在不斷改變,就連建箴自己也無法預測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只要做好隨時都有可能需要轉移陣地,或者前往不同地方支援的心理預期,就不會因此感到手忙腳亂,立即趕到需要支援的地方。「雞蛋,走囉。」隨時前往、隨時撤離,戰場上的機動組就是如此。而撤離時,也是從聰明的雞蛋先開始動作,然後再由臨風守住缺乏視野和防禦保護的背後。透過合作,能夠更安全地在混亂的戰場中穿梭。在戰鬥結束前,或許臨風和聰明的雞蛋還得來回再奔波個好幾輪。
---●遊戲名稱:拓荒商客Salblazers●遊戲類型:搶先體驗、商店經營、開放世界生存工藝、冒險、合作戰役●發行日期:2023年9月30日---因為某個意外空難,一小群人困在了一座小島上,為了打造足夠大的飛艇把大家載回去,領導人創建了公司並開始經營起了生意,以及打造飛行員學院,教育人們成為飛行員來取得榮譽。原本應該照著計劃走的歸鄉之路,卻不知不覺變了調…?
【劇情】(有劇透)
玩有一陣子了有點忘記,大致上是說一個叫CEO的女領導者開設學院要訓練飛行員、開公司賺錢要做飛艇或空中艦艇載大家離開島嶼,結果她其實早就弄出離開島嶼的方法,但為了某個貪婪的原因而一直不說也不做,把錢拿去花在打造軍隊和軍事武防上,並把知情的現役飛行員和實習生們都殺了,而玩家目賭了CEO的真面目後還運氣好到逃過一劫,但是從高樓跌下去摔了
然後玩家被一個有機械背景的居民爺爺叫波普,他救起玩家並讓玩家接下自己想頂讓的店之後就退休去研究做飛艇了
隔天早上八點。一陣刺耳的手機警報聲,將林志豪從睡夢中炸了出來。他頂著一頭亂到看不出人形的睡前髮型,從中和頂樓加蓋的單人床上彈坐起來,抓起手機,睡眼惺忪地盯著螢幕——內政部配對App,正在瘋狂閃爍著刺眼的金色光芒。螢幕中央,一個巨大的虛擬煙火動畫正在熱烈地爆炸。【系統狂賀!親密度突破第一階段臨界值!】林志豪的大腦,當機了整整三秒。他用力揉了揉眼睛,點開下方的「詳細數據報告」。報告裡,附帶了三張畫質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的路口監視器截圖——第一張:凌晨兩點四十五分,信義區松壽路口,林志豪的機車停在便利商店門外。第二張:凌晨三點十分,陳雨晴坐在機車後座,雙手緊緊抓著林志豪的外套下擺。第三張:便利商店的電子發票紀錄,品項欄寫著「熱拿鐵一罐」,購買時間與兩人會合時間分秒不差。【AI綜合判定報告:男方於深夜時段進行緊急救援,提供高價值情緒支持(熱飲與陪伴)。女方深夜主動展現依賴性,並共乘私人交通工具返家。此「深夜私下幽會」行為已超越一般相親交際範疇,符合深度伴侶行為特徵。親密度加碼500分。】林志豪盯著「深夜私下幽會」這六個字,看了整整五秒。他深吸一口氣,將這個衝動壓了下去。就在此時,一通電話猛然切入,來電顯示正是陳雨晴。他戰戰兢兢地按下接聽,聽筒立刻傳來一道足以震破耳膜的聲音——「林志豪!你出門騎車為什麼不戴全罩式安全帽!你知不知道那個鏡頭把你的臉拍得清清楚楚!」「我……我昨晚看妳哭成那樣,急著出門,隨手抓了半罩式就衝出去了……」林志豪縮著脖子,聲音充滿委屈,「誰知道連買一罐熱拿鐵都會被AI算進情緒價值積分裡——」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深呼吸的聲音,像一頭正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掀桌的猛獸。「這下好了,」陳雨晴壓低了聲音,每個字都咬得很緊,「系統在十分鐘前,寄了一封公文到我的信箱。它說,我們必須在四十八小時內,搬進政府指定的中和青年家庭社會住宅。如果拒絕配合,前幾個月累積的所有分數,全部歸零——直接開罰單身稅最高額度。」「中和?」林志豪愣了一下,「我現在就住在中和……可是,我們要,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廢話!」陳雨晴咬牙切齒,「系統規定雙方必須在同一居住地維持至少三個月的同居生活,室內配備環境音源感測器,確保我們有實質的日常交流。你現在立刻去打包行李,明天下午兩點,社會住宅大廳見。遲到一分鐘,我就把你那些動漫公仔全部扔進垃圾車。」通話,被單方面掐斷了。林志豪呆坐在床上,看著手機黑掉的螢幕。他腦海中浮現出陳雨晴平日那副頤指氣使的模樣,再想到昨晚她在路邊花台上哭得一塌糊塗的樣子——要在同一個空間裡跟這個喜怒無常的女人生活整整三個月。這場同居,絕對是個災難。
四十八小時後。中和青年家庭社會住宅,一樓大廳。這棟新建的住宅外觀新穎,一樓大廳甚至有幾分五星飯店的架式。林志豪推著兩個裝滿電腦設備與換洗衣物的破舊行李箱,滿頭大汗地站在電梯口。幾分鐘後,一輛計程車停在大門外。陳雨晴踩著高跟鞋走下車,身後跟著整整四個巨大的名牌行李箱,氣勢磅礴得像是要出發歐洲長住半年的時裝週特派員。她戴著大墨鏡,從容地指揮司機將行李一件一件搬下車,接著轉頭掃了一眼林志豪那兩個寒酸的箱子,眉頭皺得很明顯。「你就這點東西?」「同居三個月而已。我帶了雙螢幕主機、鍵盤,還有幾件衣服。」林志豪推了推眼鏡,語氣理直氣壯,「又不是要把整個家搬過來。」「生活品質,是不可以妥協的。」陳雨晴踩著不容置疑的步伐走進大廳,將身分證按在自助報到機上,機器吐出一張房卡——上面印著:8樓802號房:愛巢計畫示範戶。林志豪盯著「愛巢計畫」四個字,沉默了大約三秒。兩人拖著行李來到八樓,刷卡推開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間採光極佳、裝潢溫馨的兩房一廳公寓。客廳的牆上掛著一幅裱框標語,字體圓潤可愛,內容卻令人無言:「多溝通、多包容、多生子」「格局還算可以。」陳雨晴環顧四周,隨即切換進入總監模式,「聽好——主臥室歸我,次臥室歸你。客廳沙發區是我的放鬆空間,你的電腦設備全部塞進次臥室,絕對不准出現在公共區域。衛浴洗手台劃定中線,你的牙刷跟刮鬍刀敢越界一公分,我就把它們沖進馬桶。」林志豪默默聽著這些霸王條款,將行李箱推進那間明顯小了一半的次臥室。他在床邊坐下,看著這個陌生的、狹小的房間,嘆了一口氣。昨晚好不容易在深夜的花台邊產生的那一點點溫柔,此刻已經被眼前這個強勢室友的氣場,粉碎得一乾二淨。同居試行期,正式開始。同居第一個星期一早晨,中和青年家庭社會住宅的隔音牆,迎來了它的第一次嚴峻考驗。早上七點十分,林志豪被一陣規律且高頻的吹風機噪音吵醒。他揉著睡眼,頂著鳥巢級別的亂髮,搖搖晃晃地走出次臥室。身為遠端工作的工程師,他習慣在八點的線上晨會前,完成刷牙、洗臉、讓大腦緩緩開機的最低限度梳洗流程。然而,通往衛浴的那扇門,緊緊地閉著。門縫底下透出一道明亮的白光,以及一台吹風機毫無停歇跡象的轟鳴聲。林志豪站在門外等了五分鐘。吹風機,繼續轟鳴。他感覺膀胱開始發出不容忽視的抗議,舉起手,輕輕敲了敲門板。「陳雨晴?妳還要用多久?」吹風機聲停了一拍,門內傳出陳雨晴帶著清晨特有的不耐煩的聲音,「再給我二十分鐘!底妝還沒定型,頭髮才捲到一半!」「二十分鐘?」林志豪的瞌睡蟲在這一秒鐘全部跑光,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妳已經進去快一個小時了!我只是要上個廁所跟刷牙,借我兩分鐘就好!」「絕對,不行!」陳雨晴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字字斬釘截鐵,「我現在的狀態不能見客!你進來帶來的濕氣,會毀了我剛吹好的瀏海弧度!」林志豪夾緊雙腿,在門口開始焦急地來回踱步。七點二十五分,他的忍耐抵達物理極限。牆上的居家互動感測器閃爍著微弱的黃燈,像是某個冷漠的旁觀者,靜靜記錄著走廊裡逐漸升溫的危機。「陳雨晴,我數到三。」林志豪被生理需求逼出了前所未有的膽量,雙手用力拍門,「三!妳再不開,我去廚房水槽解決了!」「你敢——!」門鎖,「喀噠」一聲巨響。門,猛地被拉開了。陳雨晴站在門口。她穿著酒紅色的絲綢睡衣,左半邊的頭髮完美地捲出了浪漫的波浪弧度,右半邊卻還夾著幾個突兀的塑膠髮捲。一手握著定妝噴霧,另一手拿著預熱完畢的電捲棒,眼神凌厲地瞪著他——像一位全副武裝卻被人半路截殺的女戰神。「林志豪!女生的早晨保養流程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林志豪根本沒有任何餘裕欣賞這副難得一見的居家狼狽模樣。他彎著腰,以一頭看見綠洲的駱駝的速度,從陳雨晴手臂下方的空隙鑽了進去,反手「砰」地一聲將門鎖上。「啊!你踩到我的拖鞋了!」門外傳來陳雨晴的尖叫聲。她被林志豪衝進去的動勢撞得退後了兩步,電捲棒的電線掛上了門把,整個人穿著睡衣、頂著半邊髮捲,重心不穩地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就在這個兵荒馬亂的瞬間——客廳天花板上的AI感測器,清脆地「叮」了一聲。【系統提示:早晨互動任務觸發。偵測到雙方激烈的肢體與語言交流,判定為「充滿生活煙火氣的日常打鬧」。已自動擷取畫面並上傳,親密指數微幅上升。】坐在沙發上的陳雨晴,抬頭看著天花板上那顆閃爍的綠燈。整個人,僵成了一尊塑像。三秒後——「林、志、豪——!你給我滾出來洗廁所!」廁所內,剛解放完膀胱的林志豪,對著鏡子裡自己蒼白又驚恐的臉,緩緩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三個月,要少活多少年,他現在還算不出來。
同居第一週的星期四晚上八點,客廳的空氣瀰漫著隱約的火藥味。那組L型灰色天鵝絨沙發,是這間公寓裡唯一具備高級舒適感的家具,理所當然地成為雙方爭奪的戰略要地。陳雨晴換上絲質家居服,端著一杯紅酒,優雅地走向沙發,正準備窩進去享受她每週最期待的《巴黎時裝週幕後直擊》首播——然後,她看見了。林志豪,早已盤腿坐在沙發正中央。他的腿上擱著筆電,一條HDMI線從電腦蜿蜒而出,插進了牆上那台65吋智慧電視的背後。原本應該播放時尚超模的巨大螢幕上,此刻閃爍著粗糙的像素風格小人,以及一長串正在飛速滾動的除錯代碼。陳雨晴的視線,在那些像素小人身上停留了整整三秒。「林志豪,給你三秒鐘,」她的聲音冷若冰霜,手中的紅酒杯在半空中定格,「把這堆馬賽克,從我的螢幕上移走。」「這是8-bit復古風動作遊戲,我這週末剛寫好的測試版代碼。」林志豪推了推眼鏡,雙手緊緊護住鍵盤,視線始終沒有離開螢幕,「大螢幕的刷新率對測試畫面延遲非常重要,我需要這個客廳。」「我再強調一次,八點整,是我的實境秀時間。」陳雨晴放下酒杯,大步走向茶几,朝著電視遙控器伸出手——林志豪眼明手快,一把將遙控器搶了過去,死死地藏在身後。「沙發使用權,先來後到。我先坐的。」他難得展現出技術宅對自身領域的偏執,毫不退縮地抬起頭,「妳的手機跟平板都可以看實境秀。」陳雨晴瞪大了眼睛。這個國小時代一被她瞪眼就會縮進座位縫裡的膽小鬼,此刻居然跟她講先來後到?她深吸了一口氣,直接跨上沙發,單膝跪在林志豪身旁,伸手就往他身後摸去——「把遙控器交出來!」「不給!」「交出來!」「妳平板可以看!」兩人在狹窄的沙發上展開激烈的近身戰。陳雨晴憑藉著手長腿長的先天優勢,幾乎半個身子都壓了上去。林志豪為了死守遙控器,身體不斷地往後仰,背部漸漸貼上了沙發靠墊。就在這個微妙的拉鋸僵局中——林志豪的手肘,不小心壓上了筆電的空白鍵。電視螢幕上的像素小人,發出一聲響亮的「GameOver」音效。兩人同時動作一頓。然後,失去重心的陳雨晴,整個人向前一傾——她的額頭,結結實實地撞上了林志豪的鎖骨。「唔——」林志豪悶哼一聲。陳雨晴捂著額頭慢慢抬起臉,才發現兩人的距離已經近得離譜——近到她幾乎能感受到他微微急促的呼吸,溫熱地落在自己的鼻尖上。客廳的天花板上,感測器清脆地「叮」了一聲。【系統提示:偵測到長時間近距離肢體接觸,心率同步率達85%,判定為「沙發上的浪漫親暱」。恭喜,今日居家親密指標已超額達成!】這句毫無感情的AI語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得格外清晰。陳雨晴的臉頰,在下一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到了整個人都燒起來。她像觸電一樣從林志豪身上彈開,手忙腳亂地整理著微微凌亂的衣擺,視線死死釘在某個不存在的地方,完全不看他。林志豪也尷尬地坐起身,把背後的遙控器默默放回茶几上,眼神在客廳的各個角落飄移,就是沒有落在她臉上。沉默了大約五秒鐘。「電視……讓給妳看。」他結結巴巴地說完,抱起筆電,頭也不回地逃回了次臥室,留下門「喀噠」一聲輕響。客廳裡,只剩陳雨晴一個人坐在那張天鵝絨沙發上。她沒有去拿遙控器。她只是坐著,手指輕輕地捂在自己的胸口,聽著那個此刻跳得有些不像話的聲音,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思考一道自己怎麼算都算不清楚的數學題。天花板上的感測器,綠燈還在靜靜地亮著。
三年前的某個陰雨天,偏鄉的「輪迴國中」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蟇郡苛,當時十五歲,體型已如一尊銅牆鐵壁。他穿著整齊劃一的制服,胸前別著「風紀委員長」的臂章,宛如門神般矗立在校門口。在他眼中,學校的規矩就是不可撼動的鐵律,任何遲到或服儀不整,皆必須遭到嚴厲的制裁。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無視校門口的減速帶,長驅直入,猛地停在蟇郡面前。車門推開,鬼龍院皐月緩步走下車。她沒有穿著輪迴國中的標準制服,身上披著一件純白色的長大衣,手中提著一把未出鞘的長刀「縛斬」。那雙眼神冰冷而銳利,彷彿這所學校裡的一切都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塵埃。「站住。」蟇郡苛粗壯的手臂橫擋在皐月面前,聲音如同洪鐘,「攜帶危險物品進入校園,違反校規第三條。立刻交出武器,去訓導處報到。」皐月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繼續向前邁步。「規矩,是弱者為了尋求安全感而編織的謊言。讓開。」蟇郡發出一聲怒吼,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直逼皐月的肩膀,企圖將這個傲慢的轉學生強行押制。一道白光閃過。沒有人看清皐月是如何動作的。縛斬的刀鞘以雷霆萬鈞之勢重重擊中蟇郡的腹部,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校門口迴盪。換作普通人,這一擊足以讓其肋骨斷裂、昏死當場。然而,蟇郡苛只是悶哼了一聲。他的雙腳如同生根的老樹,死死釘在柏油路面上,硬生生扛下了這股恐怖的衝擊力。「我是這所學校的風紀委員長!只要我站在這裡,規矩就絕對不會被打破!」蟇郡雙眼佈滿血絲,雙手猛地合攏,企圖將皐月連人帶刀鎖在懷中。皐月眼中閃過一抹讚賞的光芒。她手腕微微一轉,縛斬在鞘中發出清脆的鳴叫。一股排山倒海的霸氣從她嬌小的身軀中爆發,她沒有後退,反而迎著蟇郡的擒抱踏出一步,刀鞘精準擊中蟇郡膝蓋後方的關節死角。如同大廈傾頹,蟇郡龐大的身軀終於失去平衡,單膝重重跪倒在地,將地面砸出幾道裂痕。勝負已分。皐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頑固的巨漢。「你的骨頭很硬,意志如同鋼鐵般堅韌。可惜,這塊鋼鐵被鎖在了一個名為『學校規矩』的狹小鐵籠裡,正在慢慢生鏽。」皐月的聲音不大,字字句句卻狠狠砸在蟇郡的心頭。她將目光投向灰暗的天空,語氣中透出令人戰慄的野心。「這個世界早已被虛偽的和平所蒙蔽,一場足以毀滅人類的風暴正在暗處醞釀。你死守的那些規矩,在真正的力量面前,連一張廢紙都不如。」蟇郡抬起頭,望著眼前這個年紀比自己還小的少女。他第一次在一個人的眼中,看到了足以吞噬整個世界的廣闊版圖。「打破你那可悲的規矩吧,蟇郡苛。」皐月將縛斬收回身側,向他伸出一隻手,「成為我的盾牌。我會帶你走向一個配得上你這身鋼鐵意志的戰場。」雨滴開始落下,打在兩人身上。蟇郡苛凝視著那隻白皙卻充滿力量的手,腦海中那道堅不可摧的校規高牆轟然倒塌。他沒有猶豫,伸出粗糙的大手,緊緊握住了皐月的手。「我這條命,這副身軀,從今以後就是皐月大人的絕對防壁。」蟇郡苛低沉的聲音在雨中迴盪,宛如立下最莊嚴的誓言。霸道的雛形,在此刻迎來了第一塊堅不可摧的基石。北關東的廢棄造船廠,空氣中瀰漫著機油與鐵鏽的刺鼻氣味。這裡是統治整個關東地區不良少年的「北關東番長聯盟」大本營。五百名全副武裝的暴走族,此刻卻像退潮的死魚般橫七豎八地倒在泥濘中,發出痛苦的哀嚎。鬼龍院皐月踩著清脆的高跟鞋聲,一襲純白大衣在海風中獵獵作響。她連呼吸都沒有亂半分,宛如在自家後花園散步般,從容地跨過滿地的手下敗將,直逼造船廠最深處。「有意思!竟然單槍匹馬挑翻了我五百個兄弟!」伴隨著狂傲的笑聲,一個身穿綠色特攻服的少年從高達十幾公尺的廢棄龍門吊車上一躍而下。猿投山渦穩穩落地,手中緊握著一把特製的沉重竹劍。「北關東的霸主猿投山渦,參上!」他以竹劍指著皐月,雙眼閃爍著極度自信的精光,「女人,妳的動作確實很快。但在我這雙『天眼』面前,妳所有的肌肉收縮、重心轉移,全都慢得像在重播!」猿投山對自己的動態視力有著絕對的自負。從小到大,從沒有任何對手能在他的注視下隱藏殺機。他能看穿一切攻擊軌跡,並在敵人出招前給予致命打擊。皐月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狂妄的少年。「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她語氣中透著一絲嘲弄,「那就讓我看看,你能否看穿真正的深淵。」話音剛落,皐月動了。猿投山的雙眼瞬間捕捉到了皐月大腿肌肉的緊繃與肩膀的微調。「左邊!」他在心中狂吼,身體如同彈簧般彈起,竹劍帶著淩厲的風聲劈向皐月即將抵達的方位。鏘!木石相交的悶響傳來。猿投山的竹劍停在半空中,被皐月連著刀鞘的「縛斬」輕鬆格下。「太輕了。」皐月手腕猛然發力,強大的反作用力震得猿投山虎口發麻,連退三步。「怎麼可能!我明明看穿了妳的軌跡!」猿投山穩住陣腳,雙眼死死盯著皐月,試圖捕捉她下一步的動作。然而這一次,他看到的景象令他毛骨悚然。皐月依然站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沒有動。但在猿投山的「天眼」中,皐月周圍的空氣彷彿沸騰了——一股極度冰冷、純粹到極點的實質殺意,如同海嘯般鋪天蓋地湧來。猿投山的視線開始扭曲。他引以為傲的雙眼,此刻捕捉到的盡是自己被千刀萬剮的幻象。恐懼,這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情緒,瞬間填滿了整條視覺神經。他看見無數個皐月從四面八方同時殺來,每一擊都足以致命。視線被恐懼填滿,便產生了致命的死角。「啊啊啊啊!」猿投山發出狂亂的吼叫,揮舞著竹劍在空中瘋狂劈砍,試圖驅散眼前的幻象。「太依賴眼睛,就會被表象欺騙。你的視線充滿了對敗北的恐懼,這雙眼睛,已經成了蒙蔽你劍心的枷鎖。」冰冷的聲音在猿投山耳邊響起。他猛地回過神來,一切幻象倏然消散。皐月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前不到半步的距離,未出鞘的縛斬,那冰冷的末端,精準無誤地抵住了他的咽喉。只要皐月稍微用力,他的喉管便會徹底粉碎。猿投山渦渾身僵硬,冷汗濕透了背心。他輸了,輸得體無完膚。他甚至不知道皐月是何時靠近的——那雙引以為傲的「天眼」,在絕對的氣魄與境界差距面前,形同瞎子。死亡的恐懼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靈魂深處湧出的強烈戰慄與興奮。他這輩子都在尋找能讓自己全力以赴的對手,尋找劍道更高的山峰。而現在,這座高不可攀的山峰,就站在他面前。猿投山渦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了握著竹劍的手。竹劍落在泥濘中,發出沉悶的一聲。他單膝一軟,對著皐月重重跪了下去。「我引以為傲的雙眼,在您面前毫無意義。」猿投山低下頭,語氣中沒有屈辱,盛滿的是對強者的狂熱與臣服,「請讓我追隨您,皐月大人!我想在您的麾下,見識更加廣闊的戰場!」皐月收回縛斬,轉身走向造船廠的出口。「解散這群烏合之眾。想追求真正的劍道,就跟上來。」第二名天王,正式歸位。幽暗的地下室裡,唯一的光源來自數十個環繞排列的電腦螢幕。螢幕的冷光打在犬牟田寶火消瘦的臉龐上。他推了推反光的眼鏡,手指在鍵盤上化作一片殘影。身為網路世界的天才,犬牟田對現實世界的乏味感到極度厭倦,遂將目標鎖定了全球最大的服飾集團——REVOCS財團的次級安全網路。「防火牆的構造太古板了。」犬牟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重重敲下Enter鍵,「防護罩突破,核心資料夾存取權限,取得。」在虛擬的迷宮中,他就是無所不能的神。沒有任何追蹤程式能捕捉到他的真實IP,他將自己完美隱藏在無數個跳板之後,享受著將跨國企業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優越快感。突然,一陣劇烈的震動從頭頂傳來。天花板的灰塵簌簌落下,灑在他的鍵盤上。犬牟田皺起眉頭,還來不及切換監視器畫面,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便直接轟開了他引以為傲的防爆門。刺眼的探照燈光束粗暴地撕裂了地下室的黑暗。煙塵瀰漫中,三個身影緩步走入。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名身披純白大衣、手持長刀的少女——鬼龍院皐月。她身後,站著宛如鐵塔般的蟇郡苛,以及扛著竹劍、眼神銳利的猿投山渦。「找到你了,老鼠。」皐月的聲音在空蕩的地下室中迴盪,帶著不可撼動的威嚴。犬牟田震驚地盯著眼前這群破門而入的煞星。他的防護網明明完美無缺,數位世界裡絕對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妳怎麼可能找到我的物理位址?」犬牟田咬牙切齒,手指悄悄摸向桌下的資料自毀按鈕。「你的虛擬迷宮確實編織得很精巧。」皐月冷冷地看著他,「但在絕對的現實力量面前,毫無意義。當你在網路上隱藏蹤跡時,這座城市的實體電力消耗與地下纜線的異常發熱,早就暴露了你的巢穴。」皐月揮動未出鞘的縛斬,精準擊碎了犬牟田手邊的自毀裝置控制台。金屬火花四濺,犬牟田嚇得猛然縮回了手。數位世界裡的神,在暴力的物理現實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你在這幾坪大的空間裡自娛自樂,格局太小了。」皐月走到犬牟田面前,將一台帶有REVOCS財團最高加密級別的隨身硬碟擲在凌亂的桌面上,「你剛才駭入的,不過是他們用來掩人耳目的外層垃圾堆。這裡面,裝著足以顛覆整個世界認知的真相。」犬牟田的目光瞬間被那顆硬碟死死吸住,身為情報狂的本能讓他根本無法移開視線。單憑那個硬體接口的規格與加密鎖的複雜程度,他便能斷定那是自己從未接觸過的未知領域。「替我解開它。」皐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燃燒著征服的野火,「加入我的麾下。我會提供給你全世界最龐大的數據庫,讓你見識真正的『世界』是如何運轉的。或者,你打算繼續窩在這個陰暗的角落,做一個見不得光的小竊賊?」犬牟田推了推眼鏡。現實的挫敗感與對未知數據的狂熱渴望在心中激烈交戰,最終,求知慾徹底戰勝了自尊。他深吸一口氣,將那顆硬碟接入主機,雙手重新落回鍵盤上。「成交,皐月大人。從今天起,我的大腦與情報網,任憑您差遣。」第三名天王,在絕對的現實面前低下了頭顱。本能字學園的建設工地,鋼筋與水泥構築的巨塔在夜色中初具雛形。蛇崩乃音戴著標誌性的骷髏帽子,把玩著手中的指揮棒,高坐在未完工的鋼架上,冷眼俯視著下方三個灰頭土臉的大男孩。她從小就跟在皐月身邊,自詡為皐月唯一的知己與左右手。現在,這三個渾身臭汗、半路出家的野蠻人竟然妄想與她平起平坐,簡直荒謬至極。「大塊頭,你的動作太遲鈍了,活像一隻笨重的烏龜!瞎子,你的揮劍毫無美感,簡直在侮辱空氣!還有那個敲鍵盤的四眼田雞,別躲在盾牌後面發抖啊!」蛇崩的語氣充滿尖酸刻薄的挑釁。下方的空地上,蟇郡苛氣得咬牙切齒,猿投山渦冷哼一聲握緊了竹劍,犬牟田寶火則默默推了推眼鏡,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把鋼架弄塌的機率。三人正在進行高強度的實戰演練,卻被迫忍受這隻粉紅雀鳥的無情嘲弄。突然,工地外圍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數十輛改裝過的重型武裝裝甲車撞破了臨時圍牆,刺眼的探照燈瞬間將整個夜空點亮。這是周邊舊勢力聯合發起的夜襲,企圖將這座充滿威脅的本能字學園徹底扼殺在搖籃之中。「保護皐月大人的基業!」蟇郡苛怒吼一聲,雙手舉起兩面巨大的工程鋼板,迎面擋下了第一波機槍掃射。猿投山渦化作一道綠色的閃電衝入敵陣,竹劍精準地擊碎一輛接一輛裝甲車的觀測窗。犬牟田寶火迅速連線工地的起重機控制系統,試圖以重物干擾敵方的陣型。然而,敵人的數量與火力遠超預料。武裝分子裝備了重型火箭筒,密集的爆炸將三人逼入極度被動的苦戰。防線岌岌可危,蟇郡的鋼板已嚴重變形,猿投山的體力在飛速流失。坐在高處的蛇崩乃音看著下方的慘況,眼中閃過一抹傲慢的光芒。她沒有尋求掩護,也沒有呼叫救援。她按下手中的隱藏遙控器,高亢的古典樂《威風凜凜進行曲》瞬間透過工地的擴音系統響徹雲霄。「讓本小姐來教教你們,什麼叫做真正的戰場交響樂!」未完工的地下車庫發出沉悶的巨響,一台巨大的粉紅色重裝火力機甲履帶狂飆,轟然衝破水泥牆面。這是蛇崩乃音暗中動用財團資源、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初號機。她輕巧地躍入駕駛艙,將指揮棒高高舉起。伴隨著音樂的最高潮,機甲背後的導彈艙全數開啟。無數枚微型飛彈如同狂風驟雨般傾瀉而下,在空中劃出華麗的拋物線,隨後精準落在敵方的裝甲車陣地之中。震耳欲聾的連環爆炸瞬間點燃了整個工地。蛇崩的火力覆蓋展現出極致的精準,所有的爆炸都完美避開了蟇郡、猿投山與犬牟田的位置。「第一樂章,毀滅的序曲!」蛇崩在駕駛艙內放肆地大笑,雙手如同指揮家般在操作面板上飛舞。重型雷射砲隨即掃射,將殘存的武裝分子徹底擊潰。短短三分鐘,一場致命的危機在壓倒性的火力面前化為烏有。硝煙散去。粉紅色的重裝機甲踩在一堆燃燒的廢鐵上,低沉的引擎轟鳴在夜色中迴盪。蛇崩乃音打開艙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氣喘吁吁的三個大男孩。「聽好了,你們這群不懂藝術的猴子。」她以指揮棒指著他們,語氣中透著絕對的統御力,「能站在皐月大人身邊、統領全軍的,只有我。你們就乖乖當好本小姐指揮棒下的步兵吧!」蟇郡、猿投山與犬牟田望著這台仍在散發恐怖硝煙氣味的機甲,破天荒地沒有一人出聲反駁。在絕對的實力與戰場統治力面前,他們默默承認了這隻粉紅雀鳥的地位。遠處的高台上,鬼龍院皐月披著純白的大衣,靜靜注視著這一幕。看著互相較勁、卻又在戰火中形成完美互補的四人,皐月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滿意而充滿野心的微笑。四天王,正式集結。本能字學園的霸道根基,在此刻徹底鑄成。
玩了魔物獵人、幽靈偵探、女神守塔、潛水冒險、洛克人等等不同玩點的卡普空作品之後,決定入門一試大名鼎鼎的惡靈古堡系列,從探索多、戰鬥少、相對沒有劇情設定包袱的七代入坑。這是我第一次接觸恐怖遊戲,緊繃吃手之餘,亦體會到此類作品的精彩之處。
以下簡單分享本作特色以及遊玩感受,文章會揭露故事與玩法內容。
恐怖遊戲的醍醐味以及RE7帶來的感受,我濃縮成一句話就是:在未知壓抑、緊張可怕的沉浸氛圍下,搜索有限資源和關鍵道具,幹掉可怕詭異的敵人,一步一步突破密室枷鎖,釐清故事脈絡,終至逃出生天「得救了!」的成就感。
補血和彈藥都是消耗類的有限資源,背包格子亦有容量限制,為了對付"生化危機",謹慎地運用資源,也是這系列的招牌元素。本作中大部分的資源點會視玩家身上的物資狀況動態分配,我自己普通難度玩下來,覺得配得很巧妙,始終處於子彈血包快要見底、尚能應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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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連假期間的事件分享 或如孩童般天真可愛、充滿童心的情境與情節
都歡迎你以「童趣」為題繪製漫畫 與巴友們一同分享~

說到童趣 浮現在你心頭、讓你決定扮演的會是哪個角色呢?
快來和巴友分享你的美照~

無論你是大朋友還是小朋友
都歡迎以「童趣」為題繪製插圖 感受兒童節的活潑氣氛!
原創或二創皆可投稿唷~

期待假期的同時 不妨以「童趣」為題撰寫小說
勾勒筆下的角色天真可愛的姿態與情節吧!

兒童節與清明連假即將來到 近期有什麼充滿童心的事件發生呢?
以「童趣」為題撰寫日誌,與巴友們分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