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深夜,陳宇出現在某家綜合醫院的急診室。他不是來看病的。他是來驗收的。急診室人聲嘈雜,消毒水的刺鼻氣味混著痛苦的呻吟聲,瀰漫在每一個角落。陳宇戴著口罩,獨自立在角落,像一縷無聲的幽魂。不遠處的診療床上,黃老闆正抱著右手哀嚎。他的手腕腫得發亮,餐叉狀的變形清晰可辨。標準的柯雷氏骨折。黃老闆的妻子守在一旁,焦急地填著表格,口中不停唸叨他這把年紀了洗個澡也不知道小心。這場戲,演得無懈可擊。陳宇沒有上前打招呼。他轉身走向護理站,目光落在一位正凝視著X光片的女醫生身上。她叫林若亞——這家醫院最年輕的主治醫師,以冷靜幹練著稱。陳宇早已查過她的班表,特意挑了她值班的夜晚,才讓黃老闆「動手」。林醫生微微蹙著眉,注視著螢幕上的影像。「典型橈骨骨折。」她對旁邊的實習醫生說,「安排復位、打石膏。問一下病人有沒有保險,需不需要開診斷證明。」陳宇靜靜打量著林醫生疲憊的側臉。他需要一個長期的共謀。一個深植醫院內部、能讓「意外」更加無懈可擊的人。黃老闆這種小案子,不過是一塊敲門磚。他心裡早已描繪出更宏大的藍圖——有些案子,光憑偽造現場是不夠的,還必須有「專業」的醫療背書。陳宇走到自動販賣機前,買了一罐熱咖啡。他緩緩撕下標籤,光滑的鋁罐映出他自己的倒影。那個當年為了幾千塊獎金四處奔波的調查員,已經死了。如今,他是導演,是編劇。他是意外的設計師。他走向護理站,輕輕叩了叩櫃台。「林醫生,打擾一下。」陳宇拉下口罩,露出那張人畜無害的面孔,「我是XX保險公司的調查員。關於剛才那位浴室滑倒的病人,有些細節想向您請教。」林若亞抬起頭,眼神沉靜而疏離。「請說。」「病人的骨折角度很漂亮。」陳宇意有所指,「漂亮得……像教科書上的插圖。」林若亞的目光微微一閃。她聽出了話中的弦外之音。「意外有時候就是這麼巧。」她淡然回答。「是啊。巧合,是有價值的。」陳宇把那罐熱咖啡輕輕放在櫃台上,壓著一張名片,「若是哪天碰上那種看起來像意外、卻又『太完美』的傷患,或許我們可以坐下來聊聊。」林若亞低頭看著那張名片,沉默著,沒有開口,也沒有拒絕。陳宇淡淡一笑,轉身離去。種子,已經種下了。在這個充斥著病痛與金錢的地方,沒有人能永遠保持清白。林若亞坐在護理站的電腦前,螢幕的藍光映照著她疲倦的臉。她揉了揉太陽穴,手邊是一杯早已涼透的黑咖啡。「林醫師,傷患在三號床。自稱在工地被墜落的磚頭砸傷頭部。」護理師遞來一份病歷板。林若亞起身,拉開三號床的隔簾。床上坐著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額頭纏著一圈滲血的紗布,眼神游移,始終低著頭盯著地板。站在他旁邊的,正是那個自稱保險調查員的陳宇。「傷口很深,需要縫合。」林若亞戴上手套,輕輕揭開紗布。一道約四公分長的撕裂傷橫亙在男人的額頭左側。傷口邊緣參差不齊,乍看確實像鈍器重擊所致。「怎麼受傷的?」林若亞一邊以生理食鹽水清洗傷口,一邊例行詢問。「就……工地走動,沒戴安全帽,上面的人手滑,磚頭就掉下來了。」男人回答得飛快,像是事先背熟的台詞。林若亞的動作頓了一下。她仔細審視傷口周圍——沒有粉塵,沒有沙礫嵌入。更關鍵的是,傷口的走向由左上斜向右下,而在末端,隱藏著一道極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痕跡:猶豫痕(hesitationmark)。那是自殘時,因下意識的恐懼而在最後一刻收力,才會留下的特徵。高空墜物,不會猶豫。重力加速度,也不會收力。她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傷患,直視陳宇。陳宇靠在牆邊,雙手插袋,臉上掛著那抹一貫的、耐人尋味的微笑。「林醫師,有什麼問題嗎?」「傷口很乾淨。」林若亞語帶深意,「乾淨得不正常。工地墜落的磚頭通常沾滿水泥灰和沙礫,會嵌進皮肉裡。但這道傷口,像是洗完澡才挨了一擊。」床上的男人慌了神,雙手死死攥住床單。「我……流血之後有用礦泉水沖過!」「沖洗可以沖走沙粒,卻沖不掉挫傷邊緣的組織反應。」林若亞放下鑷子,聲音沉而平靜,「這道傷,更像是有人拿著一塊乾淨的磚頭,對著鏡子,親手砸下去的。」空氣霎時凝固。詐保——急診室裡並不少見的把戲。依照規定,醫生有義務在病歷上如實記錄傷口特徵;若懷疑涉及自殘或外力介入,甚至須通報警方。男人慌張地朝陳宇投去求援的眼神。陳宇輕輕嘆了口氣,走上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示意他閉嘴。「林醫師,能否借一步說話?」兩人走到走廊盡頭的自動販賣機旁。「你想收買我?」林若亞抱著雙臂,眼神戒備,「我在這行十年了,見過太多這種把戲。」「『收買』太難聽了。我更願意稱之為資源交換。」陳宇從口袋裡取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那不是支票,而是一份剪報的影本。標題是:《醫療糾紛纏身?林姓醫師遭家屬求償五百萬》。林若亞的臉色瞬間褪白。那是兩年前的一起醫療疏失案——她自問已竭盡所能,家屬卻不依不饒,官司纏訟至今,律師費與可能的賠償金早已快將她壓垮。「妳贏不了這場官司。」陳宇語氣平靜,近乎冷漠,「對方的律師專打醫療訴訟,經驗老道。除非妳能拿出五百萬和解,否則執照遲早不保。」「你查過我?」「我是調查員,這是本能。」陳宇又逼近一步,壓低聲音,「但我可以幫妳解決那個律師。他這幾年為了勝訴,偽造了不少證據——只要我把資料送到律師公會,他自顧不暇,這場官司自然會不了了之。」林若亞背靠在冰冷的販賣機上,呼吸變得急促。這是一個魔鬼的交易。「你要我做什麼?」她問,聲音微微發顫。「回到三號床。」陳宇朝急診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在病歷上寫:『額部撕裂傷,邊緣呈鈍力挫傷特徵,符合高處墜物致傷之表現。傷口內發現微量粉塵。』」「這是偽造文書。」「這是拯救你的職業生涯。」陳宇的目光深邃如潭,「那個工人確實受了傷,這是事實。至於究竟是磚頭砸的,還是他自己砸的,對保險公司不過是十萬塊的小事——但對妳,卻是五百萬的生死關頭。」林若亞閉上眼睛。那一刻,她心中的希波克拉底誓言,出現了一道無聲的裂縫。現實的重量,遠比道德沉重。三十秒後,她睜開眼,眼神變得空洞而決絕。「只有這一次。」「當然。」陳宇微微一笑,「只有這一次。」林若亞轉身,走回了急診室。陳宇望著她的背影,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硬幣,投進販賣機。匡噹——一聲悶響,一罐冰涼的黑咖啡滾落出來。他心裡清楚,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沒有人能只跨過一次界線,便全身而退。保險公司總部大樓,三十三樓。嚴副總的辦公室寬敞明亮,可俯瞰整個信義區的天際線。但他此刻無心賞景,目光死死釘在桌上那疊報表上。「這不對勁。」他敲著桌面,眉頭鎖成一個深深的「川」字。站在對面的是老張——一名退休的刑警隊長,現任法務顧問。老張頭髮花白,眼神卻犀利如鷹隼,手裡不停地轉著兩顆核桃,發出輕沉的喀啦聲。「哪裡不對?」老張問。「陳宇經手的案子。」嚴副總抽出一張統計圖,「過去半年,凡是由他負責調查的『可疑案件』,最終的理賠成功率是百分之百。」「這說明他查得仔細嘛。」「太仔細了。這才是問題所在。」嚴副總把幾份結案報告扔在桌上,「你看這個斷指案、浴室滑倒案,還有上週的工地意外案——每一個案子的證據鍊都完美無缺。照片、測量數據、醫生診斷書,每個環節扣得嚴絲合縫,完全找不到拒賠的立足點。」他起身,踱步至窗前。「這個行業裡,沒有完美的案子。真實的意外永遠充滿模糊、矛盾與混亂。只有精心捏造的故事,才會邏輯如此通順。」老張的手,停了下來。「你懷疑他吃裡扒外?」「他本來是我們最鋒利的刀,專門替我們斬除詐保的爛肉。」嚴副總轉過身,臉上浮現出一絲陰冷,「但現在,這把刀似乎開始割我們自己的肉了。」「要我怎麼做?」「盯緊他。」嚴副總聲音冰冷,「不管他和誰合作,不管用了什麼手段,我要確鑿的證據。只要逮到他一次把柄,我就讓他把吃進去的錢連本帶利地吐出來——再送他進去蹲幾年。」老張點點頭,將核桃收入掌心。「交給我。獵犬,最喜歡這種帶著腥氣的味道。」
阿利提亞王宮的夜晚,從未像今晚這般寧靜,也從未像今晚這般令人心神不安。明天就是正式的授勳儀式。為了慶祝即將成為真正的近衛騎士,第七班的宿舍裡瀰漫著按捺不住的興奮與躁動。「喂,你們看看這個!」盧克把擦得銀亮的胸甲舉到胸前,對著鏡子擺出一個自以為英姿勃發的姿勢,「這光澤!這線條!這,就是『阿卡奈亞蒼藍流星』傳說的起點啊!」「你已經擦了第十遍了,流星大人。」羅迪坐在床沿保養長槍,語氣無奈,嘴角卻難得地浮著一絲笑意。「我有什麼辦法?這可是近衛騎士啊!」盧克轉過頭,「萊恩,你緊張嗎?」「嗚……緊張得肚子都痛了……」萊恩縮成一團,雙手緊攥著那枚代表合格的徽章,「但我會加油的。為了不讓哥哥失望,也為了……不拖累大家。」正在整理佩劍的克里斯聽見這話,不禁露出了微笑。「別擔心,我們已經不是剛入團時的雜牌軍了。」他環視著這間承載無數回憶的宿舍,「只要我們五個人在一起,什麼任務都能完成的。」「說得對!只要有我們無敵的前鋒,加上卡塔麗娜軍師的妙策——咦?」盧克驀地停下動作,左右張望,「說起來,卡塔麗娜去哪了?從剛才就不見人影。」「她說要去圖書室查閱明天的禮儀資料,但好像去了很久……」萊恩有些擔心地說。就在這時。噹——!噹——!噹——!急促而刺耳的警鐘聲撕裂了夜空,那是代表「敵襲」的最高級警報。「敵襲?這個時候?」羅迪猛地起身,抓起長槍,「方位在哪裡?」窗外傳來衛兵嘶吼的聲音:「刺客!有刺客闖入內宮!目標是馬爾斯殿下!」「殿下!」克里斯心臟猛地一縮,「快走!第七班,出動!」四人全副武裝衝出宿舍。走廊上亂成一片,四處都是奔跑的士兵和橫倒的守衛。「奇怪……」羅迪一邊疾跑,一邊低頭審視地上的屍體,眉頭深深皺起,「沒有外傷,也沒有搏鬥的痕跡。這些守衛是在瞬息之間被解決的……而且下手的人,他們認識。」克里斯沒有回答,只是更加快了腳步。一股強烈的不安感在胸口蔓延,像一條冰冷的蛇在肋骨間悄然爬行。卡塔麗娜。妳在哪裡?當他們衝過轉角,抵達通往馬爾斯寢宮的長廊時,腳步聲戛然而止。長廊上橫七豎八地躺著精銳的近衛騎士,寂靜得令人窒息。而在那片死寂的盡頭,月光透過落地窗傾灑在地板上,將一個纖細的身影拉得細長。她穿著那件再熟悉不過的見習軍師長袍,頭上戴著白色的貝雷帽。「卡塔麗娜?!」萊恩驚喜地喊出聲,「太好了,妳沒事——」「別過來!」克里斯一聲大喝,伸手攔住了正要衝上前的萊恩。「克里斯?」萊恩不解地望著他。「……看她的手。」克里斯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眾人定睛望去。那位平日總拿著羽毛筆和兵書的溫柔少女,此刻手中緊握著一本散發著詭異紅光的魔道書。而在她腳邊,倒著負責守衛寢宮大門的隊長,一動不動。少女緩緩轉過身。那是他們熟悉的臉,卻是完全陌生的神情。沒有羞澀的微笑,沒有溫柔的眼神。那一雙紫色的眼眸裡,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冰冷,就像在凝視一件毫無生氣的器物,絲毫沒有對準的是昔日同袍。「……你們為什麼來得這麼快呢?」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話語裡帶著淡淡的遺憾,「再晚五分鐘,一切就結束了。」「卡塔麗娜……妳在說什麼啊?」盧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這是在開玩笑對吧?是演習對吧?喂,這一點都不好笑啊!」「這不是演習,盧克。」卡塔麗娜抬起手,指尖燃起一團熾熱的烈火,「我是來取馬爾斯殿下首級的。」「騙人……」萊恩搖著頭,聲音哽咽,「可是……可是昨天妳還幫我縫補了衣服……剛才大家還說好要一起成為近衛騎士……」「那是任務。」卡塔麗娜冷冷地截斷他,「為了潛入,為了取得信任。那些,不過是扮演『卡塔麗娜』這個角色時必要的流程罷了。」轟——!一顆巨大的火球在眾人腳邊炸開,滾燙的熱浪將第七班逼退了好幾步,焦味瀰漫在空氣中。「下一發就瞄準你們的腦袋。不想死就讓開。」那殺氣是貨真價實的,沒有絲毫猶豫。盧克咬緊牙關拔出劍,但握柄的手在微微顫抖。羅迪架起長槍,眼神卻充滿動搖。沒有人能對自己的家人舉起武器。除了克里斯。他丟下了盾牌,將劍推回劍鞘,一步一步朝著火海走去。「克里斯!你瘋了嗎?那是高階火焰魔法!」羅迪大聲喊道。「讓開,克里斯。」卡塔麗娜手中的火焰愈燃愈盛,「我說真的,我會殺了你。」「那就殺吧。」克里斯沒有停下腳步。火舌舔舐著他的臉頰,燒焦了他的髮梢,但那雙褐色的眼睛始終死死盯著卡塔麗娜,一刻也沒有移開。「我想問妳一件事。」他穿過了火焰構成的屏障,停在離她僅一步之遙的地方。「那天晚上的雜燴粥,也是任務的一部分嗎?」卡塔麗娜的瞳孔猛地收縮。「妳那時說『這是我第一次做飯給別人吃』,那種笨拙的神情,也是刻意演出來的嗎?」「……閉嘴。」「當大家說我們是夥伴的時候,妳眼角流下的那滴淚,也是假的嗎?」「閉嘴!閉嘴!閉嘴!」卡塔麗娜歇斯底里地大吼,體內的魔力暴漲,火焰凝聚成一把燃燒的利劍,直指克里斯的心臟,「我是刺客!我是沒有感情的人偶!那些東西……全都只是垃圾!」「我不相信。」克里斯伸出手,無視了抵在胸口的魔法火焰,握住了卡塔麗娜顫抖的手腕。「這幾個月來,我一直在看著妳。我看著妳為了盧克的魯莽而皺眉生氣,為了萊恩的每一點進步而偷偷高興,為了大家的勝利徹夜伏案寫戰術。」克里斯的聲音輕柔得令人心碎。「人偶,是不會露出那種神情的。卡塔麗娜,妳不是人偶——妳是我們的軍師,是第七班的家人。」「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卡塔麗娜的防線,在這一刻轟然崩塌。她看著眼前這個甘願被火燒傷也要死死抓住自己的傻瓜,又看向後方那些雖然舉著武器、眼神卻盡是悲傷的夥伴。她下不了手。作為刺客,猶豫就是死罪——她比任何人都懂這個道理。遠處,更多衛兵的腳步聲轟隆逼近,傑甘大人的怒吼聲也越來越清晰。任務,已經失敗了。卡塔麗娜猛地抽回手,一股爆發的魔力將克里斯震退幾步。「……太遲了。」她退到了窗邊,背後的夜風湧入,將她的長髮吹得凌亂。月光下,她臉上的淚水晶瑩閃爍,那是她唯一無法抹去的軟弱。「第七班的卡塔麗娜,已經在今晚死了。」她環視著眾人,最終將目光停留在克里斯身上,久久沒有移開。那個眼神裡裝著千言萬語——有歉意,有眷戀,也有無聲的訣別。「我的名字是艾瑞絲(Eine)。下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艾瑞絲——!!」在克里斯撕心裂肺的呼喊聲中,她轉身,躍入了無盡的黑暗。夜風從破碎的窗口灌進來,吹散了殘存的熱度,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四個心被掏空的少年,在原地沉默佇立。第二天,授勳儀式如期舉行。但在第七班的隊列裡,永遠空著一個位置。那一天,他們成為了真正的騎士。也是那一天,他們失去了某樣青春裡再也找不回的東西,懂得了成長從來都要付出代價。(全篇完)
最近重玩了二代的小八DLC,醉心於其優秀的闖關體驗和美術設計,一口氣從日亞入手了四本設定集,細細品味。這四本分別是二代三代本篇的魷型美術本(IkasuArtbook)、二代DLC的尚興雜誌(HaikaraWalker)、三代DLC的蠻頹雜誌(BankaraWalker)。初代我玩的很淺,遊戲相比之下也很單薄,就沒一起收。
書籍內容,基本上都有角色敵人、武器服裝、關卡主題、週邊物件等各式2D或3D美術插圖、背景設定、描繪手稿等等,只是篇幅比例有所差異,兩本Walker雜誌,內容較為綜合豐富。以下我就每一本挑幾個自己喜歡的部分賞析一番。
二代Artbook偶像設定稿,我好像更喜歡初期版本的小姬,跟飯田差不多身高,一黑一白對稱互補、更加狂野的感覺,不過這樣可能就跟一代偶像沒有明顯區隔,所以未採用。
單人模式的頭目戰很有趣,尤其是這個肥章魚武士,手上滾筒自帶引擎,可變為重機騎過來,也能當武士刀揮舞。
強力徵稿中
harmonica320 給 專注力好的人:
誰來看我的書ㄚㄚㄚㄚㄚ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17:20
最新插畫活動
巴哈姆特 30 週年慶賀圖

今年的生日賀圖將成為本次現場紀念場刊的重點單元!入選將可獲得「30 週年限定紀念勳章」,還有機會收錄於限量印製的《巴哈姆特 30 週年紀念場刊》,成為站聚珍貴的一頁!邀請熱愛創作的勇者們,快來創作你對巴哈姆特的生日祝福吧!
★投稿以及繪製須知★
- 時間:2026-04-30 ~ 2026-09-06
- 投稿方式:請直接點擊「我要投稿」,或在小屋發表創作中,選擇投稿主題。
最新主題活動
巴哈姆特 30 週年慶徵文

今年的生日創作推出全新的徵文活動,讓本次 30 週年紀念活動中留下你的回憶!入選將可獲得「30 週年限定紀念勳章」,您的小屋創作也會成為限量印製的《巴哈姆特 30 週年紀念場刊》中的一份子!
★投稿以及撰文須知★
- 時間:2026-04-30 ~ 2026-09-06
- 投稿方式:請直接點擊「我要投稿」,或在小屋發表創作中,選擇投稿主題。
最新小說活動
推理

撲朔迷離的案件與推敲思考時的熱血 是推理小說的魅力所在
邀請你以「推理」為題創作小說 與巴友們一同分享~
- 時間:2026-04-23 ~ 2026-05-22
- 投稿方式:請直接點擊「我要投稿」,或在小屋發表創作中,選擇投稿主題。
最新Cosplay活動
推理 Cosplay募集

推理作品百百款,你選擇以哪位角色的姿態接下挑戰?
快將你以「推理」為主題的Cosplay美照和巴友分享~
- 時間:2026-04-23 ~ 2026-05-22
- 投稿方式:請直接點擊「我要投稿」,或在小屋發表創作中,選擇投稿主題。
最新漫畫活動
推理

以「推理」為題繪製漫畫,將懸疑的案件與刺激的情節展現於畫面之中吧!
快來和巴友分享你的作品✨
- 時間:2026-04-23 ~ 2026-05-22
- 投稿方式:請直接點擊「我要投稿」,或在小屋發表創作中,選擇投稿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