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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基布基一死後,他召喚出來的特工們化為了光芒消散。看到這一幕之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戰鬥結束後,生真放出純正之心,杰克與史卡利也恢復原狀。或許是因為一切的始作俑者已經消失了,所以史卡利的臉色也沒有那麼痛苦。節慶人物們看著生真,都紛紛露出讚揚的笑容。而史卡利則是躲在杰克的後面,不敢面對被他抓過來的節慶人物。
而一旁的亞爾也將自己的身體重新做出來,並做出伸懶腰的動作。語氣中還帶有一點疲倦。
「啊……真是的,所以我才說正面情感對我來說不太舒服……而且還要在不污染正面情感的情況下引出這股力量,真的是有夠辛苦的……」
聲明啟事:本文內容之人、事、時、地、物皆和「現實地球世界」無關。文章內容可能涉及性、犯罪、暴力、爭議性議題。令人想像不到的事件,或許你我周遭正在發生,因此吾人不可不慎,必須時時心存警惕。每一則事件,背後皆有一個發人省思的故事。
「社會秘密事件的觀眾您好,我是主持人蜜咪。今天是社會秘密事件第100集的播出,我們特別邀請了一位來賓來進行專訪。」一名女主持人開始介紹。主持人蜜咪的身旁坐著一位男子。蜜咪開口說:「今天要專訪的這一位,是網路上的小說家創文者雪源,雪源老師你好。」「主持人妳好,各位社會秘密事件的觀眾大家好,我是創文者雪源。」男子說。「雪源老師是一位網路小說家,寫過不少優秀的作品,受到許多讀者的喜愛,希望能夠透過這次訪問的機會,讓觀眾對雪源老師有更多的認識。」蜜咪說。專訪內容:「雪源老師,我想請教您,為什麼會想當小說家呢?」蜜咪說。「其實我是很晚才開始寫小說的,以往我就很喜歡幻想,常常會去想到一些特別的創意,和奇特的事情,後來我覺得,這些想法好像想完就沒了,似乎有些可惜,我就想說把這些想法變成故事,寫成小說。」創文者雪源回答。「您可以談談您的第一部作品嗎?怎麼會有這樣的構想呢?」蜜咪說。「我的第一部作品是『幻界妖戰1五行養成』,這是一部東方風格的奇幻玄幻類型小說,內容是在一個架空的世界,八個除魔聯盟的門派對抗妖怪的故事。」創文者雪源回答。「我之前曾經想像過許多除魔人使用法術對抗妖怪的內容,2023年的4月我開始寫設定,我把這些內容歸類成八個門派,去構思這些門派的法術、介紹,還有進行架空的圓國世界的設定,以及創造角色。」「我一直進行設定,2023年的10月開始動筆寫故事內容,2024年的2月開始發表幻界妖戰的第一部五行養成。在這個系列裡,八個門派都會有其故事與主角,每一部都是一個門派的故事,最後會寫到全面對抗妖怪,預計會有13部,目前最新的連載是第六部天武修練。」「所以幻界妖戰就是您所有的作品囉?」蜜咪說。「除了幻界妖戰外,我另外還有決戰創說家系列、這個勇者很搞笑等作品。」創文者雪源回答。「是的,您最新的作品『2828年』也深受許多讀者的喜愛。您覺得您的寫作風格是屬於哪一種呢?」蜜咪說。「我喜歡寫關於幻想和架空的劇情,所以會偏奇幻和科幻的類型。我自覺風格是屬於簡潔有力、不拖泥帶水,我比較不會用過多的文字去描寫一堆其實不痛不癢的心理狀態,或是刻意營造一些令人感到不真實的情感敘述。我喜歡用最短的文字,讓讀者看到最多的奇特創意和故事情節,因此我的作品通常劇情推展比較迅速,節奏明快。」創文者雪源回答。「您現在已經發表了十部作品,算是產量蠻多的作家,我知道您是一位業餘作家,想請教您是如何利用時間創作的呢?」蜜咪說。「我覺得身為業餘作家,首先要先專心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先顧好自己的生活,再來談創作。我會利用空閒時間,例如搭車、休息、吃飯、洗澡時去構思創作,想到靈感就趕快先記下來,下班和放假時間在家時,就利用時間打電腦寫作品。」創文者雪源回答。「看來您很擅長於時間規劃,許多讀者都很關心老師最近的動態,可以了解一下您最近在忙些什麼呢?」蜜咪說。「我剛開始寫的時候,其實我的寫作功力很貧乏,隨著不斷創作,我的寫作能力也提升了不少,當然我現在還是不敢說自己很厲害,我需要學習的地方還很多,但是已經比剛開始寫的時候進步不少。」「我之前有一段時間,都在對之前的作品幻界妖戰一到五部進行修改,將其水準提升到符合我目前的程度。因為我覺得既然在網路上發表,就要讓讀者看到最好的內容,所以我花了不少時間在優化之前的作品。」創文者雪源回答。「對您而言,您覺得寫小說的秘訣是什麼呢?」蜜咪說。「我覺得,還是要先往自己有興趣的小說類型來寫吧,努力地寫,把小說寫完,呈現給讀者。選一個有趣的主題,然後把它寫得有趣。」創文者雪源回答。「對了,有讀者說,覺得您的小說裡,獨特的諧音命名法很有趣,怎麼會想到要這樣來命名呢?」蜜咪說。「哈哈,我覺得小說裡取名字是一個不容易的事情,取得很普通不容易讓人留下印象,取得和現實裡的人名一樣,又沒有創意。所以我想說用各種諧音來取名,這樣又有趣,讀者又容易記憶。」創文者雪源回答。「最後雪源老師,您有沒有什麼話想對支持您的讀者說呢?」蜜咪說。「我希望我的作品首先可以帶給大家一些娛樂效果,然後帶給大家一些激發想像力的空間,再來希望能讓讀者得到一些思考與啟發的機會,最後能了解到一些社會上的現象,並且去加以關心。」「謝謝各位來看我作品以及留言的讀者,有人看就是給網路小說家的支持,留言回饋就是給網路小說家的鼓勵,我會繼續努力想出精彩的作品和內容,讓我能當一個點起火光的人。」創文者雪源回答。「謝謝雪源老師,很感謝您今天抽空接受訪問,祝您靈感湧現。」蜜咪對創文者雪源說。女主持人鞠躬說:「謝謝您的收看,社會秘密事件,下回見。」
(AI繪圖示意圖)
~歡迎大家來看看我的其它作品🤗創文者雪源|KadoKado角角者-小說線上看
回到旅店後,古爾特以房間已經退掉為由、在諾曼的房間召開作戰會議,並與莎莉娜分享了關於當地派系鬥爭的情報。兩人一致認定,夜魔今晚會在靠近戰場的地方現身。官邸正面是一條大道,無論工黨還是夜魔都不可能明目張膽的通過,根據城裡的地圖,大道西面是密集的住宅區,工黨的部隊最有可能從這裡接近。夜魔不可能打擾雙方交戰,肯定會藏匿在另一側隔岸觀虎鬥,也就是說出現在東面市場的機率最高。當天深夜,手持單筒望遠鏡的古爾特與莎莉娜,分別趴在兩棟建築物的頂端,觀測市場的動靜。趴在古爾特身旁的亞德,忐忑不安地問道:「吶,古爾特先生,沒有支援的狀況下,要怎樣才能抓到夜魔?」「笨蛋,誰說要抓活的,只要把屍體交給工黨就行了。」「就算是這樣,我還是覺得很困難欸。」放眼望去四周全是房屋倒影,街道戰根本是對方的主場。「亞德,你認為人類和獅子搏鬥有勝算嗎?」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亞德稍微陷入思考。「有槍的話就可以。」「如果是一頭有人類智慧的獅子呢?」「可能會比較困難,但應該還是有辦法。」「沒錯,這就是人類與夜魔之間的關係,夜魔僅僅是有智慧的猛獸,並非刀槍不入,被火燒會死、被水淹會死,照到陽光還會變弱,別被恐懼和謠言蒙蔽了雙眼。」「萬一它躲在影子裡不出來怎麼辦,即便有槍也打不中。」「如果躲在影子裡,那我們就把影子給消除,何況此時此刻,它肯定會解除偽裝狀態。」「你怎麼知道它會這麼做?」「夜魔是透過皮膚攝食情感的,有人會想穿著厚重的禮服吃大餐嗎?還是說你都用吸管喝啤酒的?這是場精心策畫的晚宴,對方既是主辦人,也是唯一一名嘉賓,絕對會玩的相當盡興。」古爾特注意到莎莉娜那邊的提燈亮起,是夜魔出現的訊號。「看樣子那位客人登場了。」黑色的野獸自陰影中浮出,現身於一處高聳的樓頂,注視遠方逐漸聚集的工黨志士。這將會是一場瘋狂的饗宴,充斥最棒的暴力與鮮血。閉上眼睛,他就能想像瀰漫硝煙香氣的城市裡,無數憤怒吼叫與哀號聲。鮮美至極的衝突,宛如陳年的紅葡萄酒,搭配鮮嫩多汁的烤肉。垂涎欲滴的狼人,伸出舌頭舔拭嘴角,絲毫沒注意到對準自己的槍口。屋頂上的諾曼呈趴臥姿勢,僅剩的右眼牢牢注視準星。一片漆黑的夜晚,狙擊手毫無用武之地,至少通常情況下是如此。所幸這種大城市夜生活特別豐富,幾乎家家戶戶都會在門外點燈,提供了最低程度的照明。對於諾曼這種老練的狙擊手而言,如此的光線便已足夠,再說在黑暗中閃爍紅光的凶眼,無疑最佳的靶心。夜風吹拂蒼白的瀏海,他維持狙擊姿勢,耐心等待陣風止息的那一刻。屏住呼吸,收束殺氣,全神貫注在目標上頭。最後,輕輕扣動扳機────幾乎在開槍的剎那,狼人突然猛然轉頭看向這邊,致使子彈並未貫穿頭部,而是命中肩膀。驚訝的諾曼迅速拉柄退彈上膛,然而對方早已從屋頂躍下,躲進巷弄之中。處於原始狀態的夜魔,能夠感受到空氣中微妙的情感變化。尚未發起襲擊的工黨殺氣雖重,卻是低沉而壓抑的,諾曼的狙擊則像慢節奏的前奏裡頭,一道突兀的高亢音符,過於尖銳的殺氣,難以不被察覺。被銀彈貫穿右肩的黑狼,對於宴會被打擾感到無比憤怒,此時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看見諾曼失手的莎莉娜,第一時間便下樓上馬,奔向夜魔所在的位置。狼人下半身潛入陰影裡,打算在莎莉娜出手時繞到對方身後。高速奔馳的莎莉娜沒有拔出武器,而是將手中的提燈往前拋擲。落地的提燈破裂起火,隨著燈油擴散開來。迅速蔓延的火勢,點燃了漆黑的戰場,迫使狼人從陰影中現身。以馬背為立足點的莎莉娜一躍而起,在半空中拔出軍刀,鋒利的刀刃劃開空氣,沒能斬下狼人的頭顱。先行後跳閃躲的黑狼站起身來,以兩隻腳行走與之周旋。「以一個女人而言,妳倒是挺有膽識的。」有著男性腔調的狼人,伸出銳利的指爪,渾身漆黑的它,就連爪子也是黑褐色的。「你就是傳聞中的三公嗎?」聽到這個名字,狼人有些驚訝的停下腳步,愉快地咧嘴而笑。「我很久沒聽到這個稱呼了,我不曉得妳是怎麼知道的,但失去臣民的我,不過是一頭孤狼罷了。」「我對你的故事沒興趣,只要知道這點就足夠了。」莎莉娜揮刀起舞,向影狼發起淒厲的攻勢,長長的火紅色秀髮在火場中搖曳擺動。對夜魔特效的銀製武器,只要不被砍中就沒有任何意義。肉搏戰從未敗北的影狼,對單挑擁有絕對自信,哪怕少了隻手臂也一樣。行雲流水的斬擊,全被影狼輕鬆閃躲,它看準莎莉娜動作的破綻,揮動左臂準備將她大卸八塊。背對影狼的莎莉娜,奇蹟似的閃過了這一擊。一次還可能是僥倖,第二次第三次就不可思議了。人類視線不及之處,從死角發起的攻擊,居然一次也沒有命中。注意到不對勁的狼人停止攻勢,反而遭到莎莉娜出言挑釁。「怎麼啦,你怕了不成?」「笑話!」影狼蹬地飛撲,主動發起襲擊,全速揮舞的手臂,至今為止無人能夠避開。肉眼無法捕捉的攻擊,依舊沒能擊中這個女人,只削去了一小片布料。對方並沒有閃躲,是自己這邊失手了。眼前的女人確實用了某種伎倆,彷彿有股無形的力量在保護她。咬牙切齒的影狼沒打算放棄,準備再度發起攻擊,測試莎莉娜的底線。它飛身而出的瞬間,立刻又往側邊閃躲迴避,呈現四肢著地的姿態。自己即將落腳的位置,地面多了一個深深的彈孔。在樓頂移動的諾曼,抵達附近一處視野開闊的狙擊點,進行援護射擊。沒有放過狼人注意力分心的機會,莎莉娜再次發起進攻。影狼一面閃躲斬擊,一面提防來自上方的狙擊,顯得相當吃力。它不得不承認,陰影戰術被封鎖,右臂受傷,這個女人又殺不死的情況下,自己完全沒有勝算。「就是這樣,五五波劍士,牽制住它!」姍姍來遲的古爾特從大衣內掏槍,深怕會干擾諾曼射擊的他,只敢遠遠的待在遠處瞄準。「說過了不許那樣叫我!」援軍的到來,使戰況進一步陷入劣勢,無論如何三面受敵是絕對要避免的,為此影狼趁著諾曼打偏的空檔,攀上民房的外牆準備脫逃。「慢著!」莎莉娜立刻追了過去,無奈對方的身手過於敏捷,攀爬和在平地移動的速度幾乎沒有兩樣,馬上就跟丟了。「啊啊真可惜,差點就能揚眉吐氣了。」千載難逢的機會卻失之交臂,火大的莎莉娜把怒氣轉移到了古爾特身上。「明明什麼都沒做,虧你有臉說這種話!」「別拿刀指著人啊,大小姐。」屋頂上的諾曼剛剛起身,忽然間就察覺到背後傳來不自然的動靜。本以為目標逃脫,放鬆戒心的那一刻,影狼就出現在了身後。「糟糕!?」他立刻舉起步槍防禦,依然被連人帶槍踢飛出去,用於格擋的槍枝粉碎斷裂,整個人從三樓墜落,壓毀了街角堆放的木箱,當場血流如注。「諾曼!」莎莉娜跑過去查看他的狀況,並抬頭瞪視屋頂上的夜魔。扳回一城的影狼,俯瞰底下的兩人,露出得意的笑容。忽然間,它像是注意到了什麼,瞇起眼睛對著空氣一陣聞嗅。「……該死的獵人,你們動了什麼手腳?」說完這句話,影狼就像失去戰意似的一躍而下,消失在黑暗之中。十分鐘前,市長官邸前的大道,湧現大批從住宅區竄出來的工黨志士。市長選舉中失利的奧地利人,長久以來忍受法蘭西制定的政策剝削,現在終於有機會出一口氣,城裡的奧地利男子幾乎全部響應聚集。可以的話,甚至能夠以此為契機,將法蘭西勢力趕出新羅馬邦聯。手持武器的暴民們,叫喊著衝向官邸,浩大的聲勢嚇得把守門口的衛兵紛紛棄械投降。「納命來吧法蘭西豬!」「推翻自視甚高的敗類!」「為了聖吉諾──!」工黨部隊衝進官邸,準備拋頭顱灑熱血,內部的景象卻令人匪夷所思。寬闊的前庭裡沒有半個士兵,與探子下午最後一次回報的狀況不同,這裡本該聚集將近四百名的兵力。「怎麼會?人都上哪去了!?」眾人百思不得其解,一時陷入了不小的混亂。領頭的山姆率隊攻入官邸,不僅前庭沒有衛兵,就連內部也僅有幾名發抖的侍女,形如一座空城。他來到副市長辦公室前,一腳踹開質地高級的木門,裡頭依然空無一人。注意到不對勁的山姆猛然一驚,對著外頭厲聲罵道:「該死、這是陷阱!」他跑向窗邊觀察街上的動靜,然而大街一如往常,只有湊熱鬧的民眾站在外頭看戲。辦公室內的大夥你看我我看你,不曉得下一步該怎麼做,於是出聲請示:「山姆先生,現在怎麼辦?」官邸的守軍就這樣憑空消失了,懷著無從宣洩的滿腔怒火,山姆一腳踢倒副市長的椅子大罵:「我哪知道啊,白痴!」旅店的走廊上,滿身大汗的亞德焦急地敲響房門。「莎莉娜小姐,我拿繃帶來了!」「誰啊?大半夜亂敲門!」前來應門的,是位完全不認識的陌生大叔。「不好意思,我走錯房間了。」亞德拼命鞠躬道歉,此時隔壁房門聽見動靜開啟,莎莉娜從裡面探頭出來。「亞德,在這裡。」由於這時間醫院還沒營業,這裡常備的繃帶又不足,亞德不得已跑到另一間旅店去索要。見到亞德把繃帶交給莎莉娜,坐在床前負責止血的古爾特叨唸道:「拿過來拿過來、難不成你指望這傢伙包紮不成?」兩人合力將昏迷的諾曼抬回旅店後,古爾特便從大衣裡取出簡易的工具,開始替他止血包紮。見道這幅稀奇的畫面,亞德不禁嘖嘖稱奇。「天啊古爾特先生,我都不曉得你會醫術。」「這不是治療,只是應急措施,保險起見天亮以後還是得去趟醫院。」「我以為你早就把父親學的東西給忘光了。」聽到莎莉娜的這句話,亞德更加吃驚的詢問:「古爾特先生的父親是醫生嗎!?」「吵死了,要聊天就給我出去。」「走吧亞德,這裡沒有我們能做的事了。」莎莉娜一來到外頭,嘴角便微微上揚,她伸出食指抵在唇前,俏皮地對亞德問道:「好了,想繼續聽古爾特的故事嗎?」「想聽!啊……但是古爾特先生好像不喜歡人家提起。」「沒事,他剛才已經默許了,而且說實在的我並不在意他的個人感受。」莎莉娜來到空無一人的大廳,用火柴點燃大廳的油燈。微弱的亮光驅趕了黑暗,連帶緩解了人們內心的不安。兩人找了張椅子坐下,接續關於古爾特的話題。「正如剛才提到的,他的父親是位醫生,在地方上小有名氣,沒意外的話,他原本也會成為一名醫生。」「有醫生不做,幹嘛要當獵人啊?」那種人人稱羨的職業,沒有點家世背景可是當不了的,古爾特偏偏選了個最沒前途的工作。亞德無意貶低莎莉娜,只是認為她畢竟是貴族,狩獵夜魔可能是某種義務或興趣也說不定。「這就得從古爾特的青年時代說起了,有一年冬天,他故鄉的小鎮出現了夜魔,而且並非小嘍囉等級的雜魚。」「那個夜魔喜愛恐懼的情緒,因此不會將獵物殺死,只會將他們打傷致殘,每天以抽籤方式決定隨機數量的受害者。」「小鎮的地理位置偏僻,加上第一批前來支援的獵人不敵全數遇害,整個小鎮長時間籠罩在恐懼之中。」「瓦倫西亞家的醫院裡,每天都有大量的傷患,有些才剛治好,馬上又受傷被送進去,根本沒完沒了,於是古爾特決定要剷除問題的源頭,前去討伐那個夜魔,最後成功的消滅了對方。」「古爾特先生當時是怎麼辦到的?」「天曉得,那個詭計多端的傢伙,肯定又是用了什麼陰險的手段,總之那件事過後,他就受到了某種啟發,毅然決然的走上這條路,這些都是那傢伙某次在酒館喝醉時說的,裡頭究竟有幾分真偽,我也無法辨別。」「原來如此,那莎莉娜小姐跟古爾特先生是怎麼認識的呢?」比起古爾特的故事,亞德更好奇這兩個人相遇的經過。「為、為什麼話題會扯到那邊去!」「我父親說過,會一起來酒館喝酒的人,彼此的關係肯定很要好。」「別說了!打死我都不會再提起那天晚上的事!」表情漲紅的莎莉娜用手摀臉,似乎曾受過什麼奇恥大辱。此時走廊另一頭傳來悠哉的腳步聲,衣服上沾滿血漬的古爾特抱著大衣,邊走邊伸懶腰說道:「結束了結束了,這趟出診的費用,晚點再跟妳算。」「你不是說這不算治療嗎?」「問診費也是要錢的,平常這時間我還都在呼呼大睡呢。」「好吧,你要多──」莎莉娜正準備允諾,古爾特就開口打斷了她說話。「哎呀,看來這位小姐手頭好像不太寬裕,既然如此,討伐三公的功勞讓給我就可以了。」聽聞這番話,莎莉娜驚訝的站了起來。「什麼意思,難不成你知道那傢伙的藏身處!?」「差不多啦,請妳去城門口迎接副市長吧,安撫官僚那種麻煩的工作我可做不來。」被騙去城外解決工黨的傑利諾,此時應該剿滅了一群毫不知情的山賊,正高高興的準備返回聖吉諾。「慢著、你打算獨自去挑戰它嗎!?」「是啊古爾特先生,就算白天還是太危險了!」「沒事,我在這裡認識了很多朋友,他們會願意幫我的。」外面的天空逐漸明亮,亮光透過門縫與窗緣射進室內,照亮昏暗的大廳。穿上大衣的古爾特,一把推開大門,朝著明亮的屋外邁步。「那麼,我去去就回。」
有設兒少保護,免得有人誤入,開幕雷擊XD"
我今年還滿猛的有畫:1.新年賀圖
2.端午賀圖
還有:3.聖誕賀圖(好吧猛個屁==|||)(差點湊齊三節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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