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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Okazuix | 2026-01-21 17:29:50|巴幣:0|人氣:5

日常摸魚等待4.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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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賾流 | 2026-01-21 17:08:34|巴幣:0|人氣:6

第二次審訊後過了三天,徐夜柏突如其來的口味改變勉強穩定下來,瑞梅克表面上不說,恐怕心底早已懷疑徐夜柏懷孕情況惡化和審問海因里希有關,證據是情報局長直接停止與徐夜柏談論海因里希。徐夜柏想到海因里希時確實也會反胃,開始是因為欺騙,而後是那頭智慧異形的慾望,大寄生蟲吃掉透明幼蟲那一幕在腦海縈繞不去。海因里希毫不遮掩他的寄生蟲本性,以及有悖於寄生蟲的複雜性情,他對徐夜柏展現的一切揉合成一句質問:人類也吃動物甚至同類,你與我有何差別?倫理道德與高貴正義,徐夜柏自己也做不到完美無瑕啊!只是嘴砲。海因里希沒揪著這點打回來真是客氣了,他竟是用絕大多數人都辦不到的理想人性標準要求大寄生蟲嗎?海因里希的恭維寵溺明目張膽又野心勃勃,將徐夜柏不斷推向另一個更加危險的角色「大寄生蟲的唯一審訊官」,對數著預產期滿心想從貴賓席退場的徐夜柏造成巨大不安,即便瑞梅克承諾由他應付任何企圖對徐夜柏施壓的勢力,不表示Beta能就此安心。看來某些政府高層包括瑪麗安醫師反對他審問大寄生蟲還是有道理的,對懷孕者來說果真是有害身心的危險行為,即便靠理性抑制一段時間,最終身體還是誠實地給出排斥反應。每天控制不住至少吐一回的徐夜柏對著鏡子苦笑,他覺得吃肉是件噁心的事,這樣還能說不受影響嗎?意識到事實的瞬間,徐夜柏就無法自欺欺人了,寄生蟲的一切,包括將不擇手段對付寄生蟲的人們都讓他覺得恐怖、憂慮,必須提防,否則他也會變成某個「手段」,直到喪失利用價值壞掉為止。野玫瑰勳章,那是釘住夜鶯心臟的一根刺,好讓鳥兒心甘情願流盡心血,直到染紅花朵,獻上對家園同胞的愛,成為讓共和國繼續偉大的基石,至少在這一點上ABO都能平等地為國家犧牲。「親愛的,你又在玩那顆小胸章了,真那麼喜歡把我的也送給你如何?」瑞梅克獲頒的野玫瑰勳章當然不只一兩顆。「不必,你給我收好,以後還可以拿給小租戶看。」徐夜柏白他一眼。「Ash這個建議真甜蜜,我那盒紀念品總算有用武之地了。」瑞梅克親了親他的臉龐,徐夜柏則乖乖將勳章放回瑞梅克手中的小絨盒。「你幹嘛連我欣賞自己的勳章也有意見?」「就算你搞砸審問海因里希的事,共和國也不會小氣地收回你的勳章。」情報局長故意拐了個彎說。「我知道,就是感慨到底有多少人默默獲頒過野玫瑰勳章,亞遼沙少將肯定算一個吧?」「是的。」瑞梅克承認了。「今天不也是你的全天上班日嗎?還是你的規則又變了?」「我的特休從來沒休完過。」「你應該因寄生蟲的事愈來愈忙,卻把時間都花在我這邊,情報局工作怎麼辦?」「首先,我把時間花在你和小租戶身上天經地義;其次,多虧你取得的情報,國安會議終於能完成編組,開始大刀闊斧實踐制定新法律、設計新制度、抓捕與調查寄生蟲附隨組織等等不同國家目標,不分黨派聯合轄下各種既有機構進行改革,我屬於『特殊支援組』。」「聽名字像是什麼都要撈過界插手。」「我原本負責的代孕實驗和法雷那、瑟拉撒兩大家族垮台都和寄生蟲有關,仍在順藤摸瓜往外國撒網調查中,海因里希的監禁收留問題目前也歸我管,情報局本來就工作滿檔了,還得維持既有業務,頂多將寄生蟲問題相關處理順序往前排,老話一句,情報局不是無所不能,擴編勢在必行。」瑞梅克兩手一攤。「那樣內部管理問題不就愈來愈多?要防敵人滲透,帶新人又會佔用老手時間精力,不過現在不開始儲備堪用人手就晚了。」徐夜柏馬上想到過去社畜生涯中公司逢缺不補的心酸往事,瑞梅克卻要面對擴編煩惱,只能說時代變了,陣痛期還是逃不了。「連Ash都能馬上看出癥結點,國會還要刪情報局預算,算了,順其自然吧!幸好大多不是需要我親臨現場的工作。我一直在做業務交接,改良局內任務編制,好在預產期前兩個月盡量空出時間陪在你身邊,理論上我本來就可以休一年陪產育嬰假,子嗣可是人生大事。」沒全休是瑞梅克憐憫同僚下屬,勉強還願意給他們兜底,外加不好違抗總理命令。徐夜柏聽著情報局長抱怨,這Alpha哪是不敢違抗總理,特殊任務符合瑞梅克挑戰困難的癖好才是真,目前兩人累積的言談細節已足夠徐夜柏確認,共和國高層下的一盤大棋與瑞梅克拿的主角劇本和寄生蟲有關,瑞梅克不會放過任何能調動公權力和龐大預算追查寄生蟲線索的任務指令,比如收尾並通盤調查代孕實驗。「總理和克密拉特閣下都沒休陪產假。」徐夜柏不忘舉共和國最著名的兩大頂尖Alpha為例,並非這兩人把國家置於家庭之前,而是他們做出種種調整妥協將陪產和育兒融入工作生活,當然絕大多數新人類依然無法望其項背,只當成神話傳說。徐夜柏認為以瑞梅克身家背景和天賦能力,當然適用神話標準,順便再多創點新記錄。「但他們結婚了,伴侶和工作育兒都可以在同一處生活場域搞定。還有他們不是不想休,是伴侶嫌他們窩在家招人煩,還不如繼續上班找點事做。」瑞梅克哀怨的說。「我到現在還是覺得你那次求婚很蠢,契約婚姻搞個屁!你該不會還想趁機休婚假吧?」去年底瑞梅克在白湖堡向徐夜柏求婚,真正目的卻是要搶代孕者第一親權順便綁定續約徐夜柏的保姆服務,被Beta不假思索拒絕。「事到如今你就答應我也沒損失嘛!」「既然我是身分不明者,共和國合法婚姻對我來說已經喪失實質意義,現實情況是我本人是否願意配合你的需求提供額外服務,我的答案是:不要。」徐夜柏難得發現身分不明的優點。瑞梅克口中的假結婚沒損失乍聽還以為在說笑話,真當徐夜柏好騙?哪怕他的社會記錄和個人印象已成泡影,本人要扛的實質人身風險可沒少半點,至少徐夜柏會繼續書寫他的人生記錄,在自己的那份記錄裡,沒必要塞一堆亂七八糟經歷。或許有一天,他會對某個人許下婚姻承諾,撇除涉及國家機密必須隱藏的部分,對於過去,承認一次代孕生產經驗已經夠糟了,至少在Beta交往容許的安全區內,還能解釋為生活窘迫一時衝動無知,假結婚卻是雷中之雷。瑞梅克肯定能給他搞一份絕對乾淨的背景文件,那不是重點,若他決定和某個人攜手度過往後生命中的風霜晴雨,徐夜柏希望能誠實互信,而非比誰更會藏把柄,偷奸耍滑一開始就不符合徐夜柏託付終身的條件,同理可證,他也想證明自己值得對方交付真心。這也是瑞梅克假求婚時,徐夜柏當下就斷定金髮Alpha自埋地雷的主因,Alpha遇到真愛伴侶時就跟鬼上身一樣不可理喻,徐夜柏才不想當那顆被引爆的地雷,危機嫩芽說掐就掐。更現實的是,就算是假結婚,對象是瑞梅克,輝鵲家繼承人的結婚對象總不會是祕密?就算婚姻契約期間保密好了,一旦曾是瑞梅克‧輝鵲合法配偶的風聲走漏,徐夜柏這輩子都不必奢想找到靠譜的交往目標了,恐怕得立刻改名換姓流亡到沒人認識的地方。儘管現在打算單身,不等於徐夜柏到死都只想單身,那樣未免太慘了!按正常壽命他還能活一百多年呢!「沒關係,Ash可以繼續檢視我的誠意。身分不明不代表Ash喪失法律權利,這一點我們溝通過了,不如說你可以享有一切權利,而我在與你交涉時也會恪守共和國法律,包括婚姻有效性和第一親權的合法交接。」瑞梅克強調。「不需要那麼迂迴,順利的話,按照現行法律最快小租戶三歲通過評估我就能將第一親權返還給你,我總得確認你能養好孩子,或者小租戶在你的看顧下健康長大,其實有瑪麗安醫師盯著我已經很放心了。」徐夜柏安撫他。「萬一不順利呢?」「要看是何種問題,無論如何,我總不可能和輝鵲家族抗爭,你別為難我就謝天謝地了。」「最大可能就是來自小租戶另一方親源的壓力。」瑞梅克這份擔憂也有道理,徐夜柏認真地思考片刻後問:「還是沒有Omega親源線索嗎?縮小範圍猜測也不行?」「如今我們基本確定代孕實驗胚胎不是百分之百依照優生學,而是某兩種血統混和後方便寄生蟲取代之用,如此一來政經影響力或經濟實力雄厚的古老家族也被列入懷疑對象。」瑞梅克說。「但那是和你的精子配對,我不覺得世界上有哪個科學家會忍住不追求優生學的最高可能性。」徐夜柏發自內心這樣想。「真高興你對我的基因評價如此高,既然這樣之後你要不要和我再生一個看看?」徐夜柏直接回他一記中指。「別對還大著肚子的Beta開這種玩笑。」「剛剛是我這輩子第一次邀請別人一起生孩子,對象是Ash,我能想像自己擔任父親的模樣,多虧這段時間有你陪我一起適應小租戶這個特殊狀況。」瑞梅克抓住他的手包在掌心。「我就當你陪產中腦袋不正常了。」徐夜柏沒好氣的說。「所以你到底有沒有懷疑對象?」「是有幾個,包括統治蔓島的亞蘭家族,Ash,你對家鄉的忠誠和直接利害關係總是讓我擔心,萬一亞蘭家族用一座島嶼換取第一親權,你會改變主意。畢竟你當初答應代孕的核心因素就是老家居住權。共和國可以透過法律判決拍賣你的居住權,亞蘭家族則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能決定你的去留,這是當初蔓島地區加入共和國時對亞蘭家族的自治權保障,源自地外遺跡控制權大於國家法律這條世界鐵則。」瑞梅克忽然提出銳利的假設。「我還能幫你想像更麻煩的情況,那就是某個Omega的家族雖然不姓亞蘭,卻找亞蘭當第三方約定給我亞蘭之巢的統治權,然後他們自己去談交易。只要讓渡的權力限定不世襲,聽起來還滿可行的,輝鵲之子有這個價值。」徐夜柏不懷好意地微笑。「就知道你懂我。」「瑞梅克,輝鵲或許打得贏亞蘭,然而你想在談判桌上贏我們,我得說機率有些渺茫。」徐夜柏對古老家族也有偏心立場。「所以我希望Ash加入輝鵲家族,你和我才是『我們』。」瑞梅克執起他的手親吻指尖。情報局長今天小動作特別頻繁,徐夜柏不討厭,瑞梅克就是在示好,只是次數多了還是有點煩。「我現在就能給你保證,一切以小租戶福祉優先,只要你能創造最好的條件,不用煩惱其他,我必信守承諾,用我的命起誓。」徐夜柏低聲道。「唉,不必想得太嚴重,就算你把小租戶賣給包括亞蘭在內的其他家族,我也有信心搶回來,只是希望Ash和小租戶現在就能完全屬於我。」瑞梅克露出看得見獠牙的笑容,「我只揍人,不談判。」徐夜柏懶得和他爭辯,直接逛寄生蟲論壇打發時間,當晚就這麼普普通通地過去了。凌晨時分,瑞梅克發覺枕邊人呼吸變淺,靜觀其變,又過了幾分鐘後,徐夜柏醒了,Beta有些疑惑地抹抹臉又拍了拍頭,輕輕掀開被子,傾身檢查瑞梅克是否還在睡。既然沒在徐夜柏之前先起身,此刻張開眼睛恐怕會惹小鳥兒不高興,瑞梅克於是表現出一副難得熟睡的模樣。先前徐夜柏每次起夜瑞梅克都要先一步在床邊迎接,結果懷孕室友生氣地罵他變態,連人家撒尿都要跟。懷孕者總是敏感非常,尤其徐夜柏還不是正常懷孕,瑞梅克理解徐夜柏討厭被當成無行為能力者,偏偏他的一顰一笑都會勾動瑞梅克注意,再者陪產中的Alpha本來就跟變態沒兩樣。腳步聲逕自出了臥室,一路往窗邊移動,喀嚓一聲,Beta打開窗戶。濕冷空氣迅速浸透黑褐髮青年全身。「沒下雨,Ash確認好了嗎?」瑞梅克來到徐夜柏身後,為他披上羊毛毯。徐夜柏點頭關窗,拉緊毯子來到沙發坐下,瑞梅克坐在他旁邊,環住徐夜柏肩膀輕輕施力,示意他躺下。「大臥室隔音功能太好了,可以就在客廳睡嗎?我怕又聽到自己想像出的聲音。」昏暗光線中,徐夜柏枕著Alpha大腿閉眼呢喃。「聽到就聽到,頂多我們找專業醫師諮詢,想家不是罪過。」瑞梅克用手指拂去徐夜柏髮絲沾染的寒意。「不想吃藥,我有預感吃藥也會吐,你我都知道癥結出在哪,只要撐到生產就好了,我從來沒期待過代孕是輕鬆開心的工作。」徐夜柏陰鬱的說。「Ash……以你的程度不該諱疾忌醫。」「我的大學本科是犯罪學,心理學是必修,雖然新人類不承認許多地球人的精神疾病,卻保留了心理學,還要強調只是『歷史』。這份學歷讓我比一般人更了解身心疾患,至少我修的相關課程加起來超過三十學分。『普通心理學』、『犯罪心理學』、『變態心理學』、『受害者心理學』、『違禁藥物與成癮作用』、『精神實驗史』、『個案分析』等等,我還去旁聽過兒童認知發展課程,因為罪犯的童年創傷往往影響一生,不了解正常孩子就無法比較出異常是什麼樣子。」徐夜柏一一列舉。「那你可比我專業多了,我只會把疑似精神出狀況的同袍下屬抓去看心理治療師,軍隊術語叫『狀態評估專家』。」情報局長輕快道。「我不是要炫耀,只是想表示我很清楚新人類精神醫學與指示用藥並不周全,尤其是對懷孕者,你的資訊素已經有很強的鎮靜效果了。新人類從體質到基因都與古地球人相異甚大,更別說我們還有千奇百怪的資訊素系統和返祖現象。」「確實身心治療在大眾觀念中還不普及,研究機構裡還是有相對專業的醫師。」瑞梅克當然能取得頂尖醫療資源。「瑞梅克,我沒有要靠藥物維持正常表現的需求呀!」Beta用彷彿作著白日夢的虛幻語氣說。「我已經處在全面待產階段,困擾我的是那些無法改變的事實,幸好那些事實有時間性,再過兩個多月我就解脫了。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接受諮詢。」「先和瑪麗安聊聊如何?她當軍醫時見多了受創軍人,時不時幹些類似心理諮商的事。」瑞梅克放柔語氣。「好的,什麼時候?」「你準備好了自己打電話給她預約時間,我不催促你。」「謝謝你,瑞梅克。」「小事一樁。」瑞梅克又為徐夜柏拿來厚被子和枕頭,滿足他想在沙發上入睡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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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創文者雪源 | 2026-01-21 17:04:00|巴幣:12|人氣:8

西陸曆1901年6月20日北方雪之城堡西大陸的人類建立了四大王國,分別是草原王國、森林王國、湖泊王國、山岳王國,在這四大王國以外,還有許多小型王國的存在。雪之城堡是一個位在北方的人類城市,由黑絲皇后所統治。不過,雖然叫做雪之城堡,這裡也只有冬天的時候才會下雪。這一天,城堡裡傳來悠揚的鋼琴聲,黑絲皇后正在教導藍雪公主彈琴。突然,琴聲風格一變,藍雪公主彈起重拍音調、節奏快速的樂曲。「停!藍雪,妳在亂彈什麼東西?」黑絲皇后不悅地說。「這是現在最流行的西哈樂曲。」藍雪公主回答。「高貴的古典音樂才是最適合鋼琴的樂章,妳是公主,要有氣質,要學習優雅的彈琴儀態。」黑絲皇后說。「那些老套的規定真是煩死了,我不彈了!」藍雪公主離開座位,氣沖沖地回到房間。「這個孩子怎麼越來越叛逆?」黑絲皇后搖搖頭說。過了幾天後,某天清晨,城堡的門打開了,藍雪公主揹著背包,悄悄走出城門,往西邊的森林而去,她逃家了。過了幾個小時,城堡裡傳出女子的吼叫聲。「藍雪怎麼不見了?她跑去哪裡了?」黑絲皇后大喊著。這一天,諾曼尼和芭拿娜、亞琪往北方走,離開了森林王國的國境,來到了雪之城堡。「你們看,那裡是雪之城堡,尋寶王之冠說,二號龍之球就在那裡。」芭拿娜指著城堡說。「我們要怎麼知道龍之球在城裡的什麼地方呢?」諾曼尼詢問。「我們先進去城裡看看再說吧。」芭拿娜說。諾曼尼等人來到城門口,看到許多士兵守在門口。「皇后有令,要實施戒備,閒雜人不准入城。」守衛隊長對諾曼尼等人說。「什麼閒雜人?我可是大名鼎鼎的高級勇者諾曼尼耶。」諾曼尼亮出了銀色的勇者之證。這個勇者之證是勇者身份的象徵,是當初勇者梅利退休時,送給諾曼尼的,其中銀色是代表了高級勇者的等級。「既然是勇者的話,或許有幫助…我帶你們去見皇后。」守衛隊長說。守衛隊長帶著諾曼尼等人前往王宮。諾曼尼和芭拿娜、亞琪來到王宮裡,看到一名穿著華麗黑衣的女子,一個人坐在王座上照鏡子。她就是雪之城堡的統治者,黑絲皇后。「魔鏡啊魔鏡…告訴我,誰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黑絲皇后對著鏡子自言自語。黑絲皇后手中的鏡子發出了聲音說:「是魔鏡太太…」「你說什麼?」黑絲皇后驚訝地說。「皇后,魔鏡太太是我老婆,我不這樣說的話,回家可有得受了。」魔鏡發出聲音說。「算了,不怪你。」黑絲皇后說。守衛隊長上前對黑絲皇后說:「皇后,這位是勇者諾曼尼和他的同伴。」黑絲皇后對諾曼尼等人說:「哦,勇者啊,請問你們來到雪之城堡有什麼事呢?」「啦啦,我們是來找龍之球的。」亞琪回答。芭拿娜心想:「亞琪,妳幹嘛隨便說出來啦?」黑絲皇后看著諾曼尼等人,然後揮手要守衛隊長退下,守衛隊長行了禮,轉身離開王宮。「勇者,你們要找龍之球做什麼?」黑絲皇后詢問。「找到龍之球,就可以…」亞琪說。芭拿娜趕緊打斷亞琪,對黑絲皇后說:「皇后陛下,沒有啦,我們同時也是藝術品收藏家,聽說龍之球很漂亮,所以想要收藏。」「對,沒錯。」諾曼尼說。「我這裡是有一顆龍之球沒錯,不過…被藍雪公主帶走了。」黑絲皇后說。「啦啦,請問藍雪公主在哪裡呢?」亞琪詢問。黑絲皇后嘆了一口氣說:「唉…說到這個孩子,我就把我們這裡發生的事說給你們聽吧。」黑絲皇后開始說著故事……藍雪公主是雪之城堡的天雪國王和白皇后所生的小孩,從小就非常頑皮。白皇后對藍雪公主管教非常嚴格,隨著藍雪公主長大,個性越來越叛逆,常常和白皇后發生口角爭執。黑絲夫人是白皇后的妹妹,對藍雪公主十分寵愛,從來不會對藍雪公主發脾氣,藍雪公主常常說想要黑絲夫人當她的媽媽。有一天,白皇后在王宮裡發生意外死去了,在藍雪公主的穿針引線下,天雪國王和黑絲夫人結婚,黑絲夫人成為黑絲皇后,也成為了藍雪公主的繼母。「太好了,黑絲阿姨真的變成我的媽媽了。」藍雪公主開心地說。然而,國王與黑絲皇后結婚後沒多久,便不幸得了重病過世,黑絲皇后成為雪之城堡的統治者。「姊姊…天雪,你們怎麼都離開我而去了呢?」黑絲皇后難過地說。黑絲皇后擁有一面神奇的魔鏡,這面魔鏡可以搜尋資料,回答問題。「啦啦,好神奇,真的有魔鏡這種寶物嗎?」亞琪驚訝地說。「是的,就是這麼神奇。」黑絲皇后回答。芭拿娜心想:「看來那個魔鏡,是和尋寶王之冠類似的東西。」黑絲皇后繼續說:「有一天,我閒著沒事,詢問魔鏡,我的姊姊,也就是白皇后,是如何死去的?」「結果,我意外得知,我姊姊的死,和藍雪公主有關連。」黑絲皇后說。「什麼?」諾曼尼聽到這種事,嚇了一跳。「我開始發現,藍雪公主並不如我想像中的那麼單純,於是我開始對她嚴厲的管教,我和藍雪公主之間,也因而爆出許多爭執與摩擦。」「像是有一次,我想教藍雪公主彈鋼琴,結果她給我亂彈一通,還把鋼琴砸壞了。」黑絲皇后說。芭拿娜心想:「我爸逼我學小提琴,我也是因此和他吵得很兇。」芭拿娜和父親費斯布克不合,費斯布克經常強迫她做不想做的事,因此芭拿娜才會逃家在外。「前幾天的時候,藍雪公主向我要這面魔鏡,我不給她,結果她就偷了王宮裡的龍之球和一些錢,離家出走了。」黑絲皇后說。芭拿娜和諾曼尼互相望了一眼,芭拿娜心想:「龍之球在藍雪公主那裡,問題是,我們要怎麼取得龍之球呢?」「請問皇后,藍雪公主在哪裡呢?我們可以幫您找她回來。」諾曼尼說。黑絲皇后說:「你們願意幫忙嗎?很好,我是需要有人幫我把她帶回來。」「請皇后放心,身為勇者,我一定會盡力做到。」諾曼尼說。「我有問過魔鏡了,藍雪公主在西邊的森林裡,和一群矮人混在一起。」黑絲皇后說。接著黑絲皇后拿出一顆蘋果,對諾曼尼等人說:「我製做了一顆魔法蘋果,吃了後本性會變得善良。我要你們幫我找到藍雪公主,並且讓她吃下蘋果,成功的話,那個龍之球就送給你們當獎賞。」「真是太好了,我們馬上去森林裡找公主。」諾曼尼說。諾曼尼接過魔法蘋果,和芭拿娜、亞琪一起離開了王宮。
覺得我寫得認真的話,請幫我的小說作品點幾下衝個閱讀次數~感激不盡😄~我的其它小說作品🤗創文者雪源|KadoKado角角者-小說線上看(圖片為AI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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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女老師怎麼了?

9 GP

作者:日枝 卑弥呼 | 2026-01-21 17:01:03|巴幣:140|人氣:51

很久沒有來了,所以決定貼一點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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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司靈 | 2026-01-21 17:00:11|巴幣:2|人氣:13

〈作者的話✍️👻〉
當談起以格鬥遊戲會友,就不得不提《高分少女》這部戀愛佳作,可是談戀愛番時感覺沒什麼人說。●═════════════════●如果喜歡的話可以按個喜歡,你的留言對我是最大的鼓勵。也可以追蹤我的IG和threads,可以第一時間得到漫畫最新資訊~~~IG:c040_artthreads:c40_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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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維 | 2026-01-21 17:00:02|巴幣:12|人氣:11

第一回傳送門總目錄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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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王宮大廳,雨柔眼前頓時一亮。整座大廳空間寬敞,挑高的天頂懸掛著漆黑鎏金的吊燈,牆上則裝飾著一幅幅描繪血族歷史的壁畫,色調昏暗卻不失莊嚴。一眼望去,兩側站立著數十名衣著華美、氣質冷峻的血族官員,每一位都宛如從畫中走出的貴族肖像,沉默不語,卻讓空氣充滿壓迫感。而在那象徵權力的王座上,一名身穿黑色禮服的少女正優雅端坐,姿態沉靜,雙手交疊於膝前,彷彿自天地陰影中誕生的高貴存在。「喲,好久不見了,米莉婭姆殿下,我帶伴手禮來囉。」米歇爾絲毫不見拘束地揚起手上幾個提袋,笑得灑脫自然。這突兀的一幕令站在兩側的血族官員們嘴角微微抽動,雨柔甚至能感受到他們正在極力克制自己的表情管理,不讓眉眼中那絲『他居然真提著東西來』的驚訝露出來。「真的好久不見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等不到米歇爾大公主動來訪呢。」王座上的少女輕掩紅唇,聲音清亮柔軟,語氣帶著幾分愉悅與打趣。雨柔忍不住抬起頭,認真打量這位被尊稱為「大王女殿下」的女子。她那一頭深邃如夜的黑髮,服服貼貼地垂至腰間,髮絲間綴著紅寶石與銀色細鍊,宛如夜空灑落星光;一雙紅眸如染血的寶石,明亮得幾乎能看穿人心;皮膚蒼白得幾近透明,卻不病態,反而彷彿自帶冷冽的月光。她的禮服為典型哥德風格,黑絲綢與暗紅蕾絲交織而成,胸前飾有血紅寶石的倒十字徽記,袖口與裙擺處則以繁複的銀線刺繡描繪著古老的咒紋與花飾,既有宗教的神秘,又充滿死亡美學的誘惑感。然而最讓雨柔感到錯愕的,是這位堂堂血族王女的外貌竟稚嫩得如同一位中學生,甚至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年幼,不誇張地說,就算說她是十四歲的哥德蘿莉,也會有人信。然而那份從容不迫與氣場上的壓制,卻絕不是任何少女能夠擁有的。那是歷經歲月洗禮、見證無數朝代興替之人,才會擁有的深沉眼神。這就是永夜國度的大王女,血族始祖的長女,血族貴裔中最古老的一脈傳承者,同時也是整個永夜國度的實際掌權者。年歲早已跨越數個世紀,卻將自身外貌永遠定格在那最純粹、最致命的年華——介於少女與女人之間、令人難以抗拒的誘惑年紀。在這樣的存在面前,就算再怎麼沉穩冷靜的雨柔,心中也不禁泛起一絲緊張。那張宛如人偶般完美無瑕的面容、那雙猶如夜幕中燃燒著的紅寶石眼眸,每一分氣質都在訴說著,這並非什麼柔弱可愛的少女,而是能左右國家命運的真正掌權者,一位歷經無數腥風血雨仍穩坐王座的古老女王。米莉婭姆的視線落在雨柔身上,笑容溫柔而親切。「這位就是雨柔了對吧?我在妳身上感覺到了我族的氣息。」雨柔愣了下,隨即意識到那股氣息大概就是小舅舅送的那個髮飾。米歇爾微微側首示意,雨柔見狀立刻上前行禮,舉止端莊得體。「初次見面,我是瓦德林家族的雨柔,承蒙大王女殿下接待。」「不必這麼拘謹。」米莉婭姆輕笑著擺了擺手,那雙紅眸笑得彎成了月牙「母親大人早前便向我提過妳了。今後,這裡就是妳的新家,我很高興,在幾百年後,我還能再次擔任一回姊姊的角色,真令人懷念呢。」她的語氣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如夜色般柔和、卻也難以捉摸的力量。雨柔正要道謝,米歇爾卻在旁邊發出一聲彷彿含著淚的歎息,臉上寫滿幽怨。「我也好想當一次真正的哥哥。」眾血族「……」米歇爾朝離自己最近的一名男性血族官員招了招手,那名官員雖然一臉茫然,還是戰戰兢兢地走了過來。下一秒,米歇爾就像倒垃圾一樣,將手上一大堆袋袋盒盒的伴手禮全數塞進對方懷裡,堆得那血族差點被禮物掩埋。「來,辛苦你了,幫我拿去收好。」米歇爾拍拍對方的肩,一副自己很貼心的樣子。接著他雙手自然地搭上雨柔肩膀,嘴角揚起笑意,對著在場一眾血族官員緩緩開口。「聽好了,這是我們家的小孩,接下來還請各位多多關照。我相信,堂堂永夜的貴族們,應該不至於去為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可憐小女孩吧?」他微笑地掃視全場,語氣輕柔,聲線親切,但每一個字裡都藏著威脅。那眼神,像是笑著遞過一杯毒酒。「當然,如果讓我知道有人欺負她……你們懂的,不需要我收拾你們,伊莎貝拉會早我一步動手。」全場陷入一種微妙的靜默。原本還挺直站立的幾名血族官員忍不住互看一眼,有的乾笑,有的乾脆偷偷抹了把冷汗。雨柔愣住了,她沒想到小舅舅在永夜的地盤還敢這麼囂張地威脅人家,對象還都是一群百歲上下的老怪物。但更讓她意外的是,這群血族居然沒人生氣,反而一副理所當然、甚至還帶點怕被點名的模樣?這些血族該不會……真的很怕小舅舅?就在雨柔腦中飛速運轉的時候,米莉婭姆大王女忍俊不禁地輕掩紅唇,笑得宛如一朵夜中綻放的黑玫瑰。「不必擔心,米歇爾大公,我以永夜大王女的名義保證她的安全,而且我會傾盡所有資源,親自安排對她的教育。」米歇爾挑眉「哦?聽起來妳很有備而來,那我姑且問一下,大王女打算怎麼教育雨柔?」米莉婭姆優雅一笑「我召集了所有血族中擁有大導師頭銜的師資,為她量身打造了課程。」米歇爾臉上笑容一僵「妳是說……一整隊?」她伸出手指細細點數「剛剛幫你拿禮物那位,是血陣領域的大導師;站在左側的是附魔系的權威,後排那幾位——藥劑學、詠唱理論、暗影魔法……啊,還有一位是儀式與古文書解讀的專家。」米歇爾慢慢將視線掃過在場眾人,再轉頭望向雨柔,那神情像是看著即將被送進猛獸籠裡的小白兔。「丫頭,妳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喔。」他語氣無比真摯「要不要跟我回家?舅舅帶妳去吃甜點,今天這事就算了吧。」雨柔「……」她一臉懷疑人生地看著那群明星級師資,心中第一次對未來的學習產生了如此劇烈的動搖。為什麼只是留個學要對上半個血族的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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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雨海魅 | 2026-01-21 16:51:28|巴幣:0|人氣:5

149.開火窗外暗如黑墨,這是惡劣天候伴隨夜晚降臨的結果。雖然早前的電閃雷鳴已經止歇,不再時不時驚人心魂,然而颱風入境的風強雨驟隨著入夜後更加強勁,宛如是把閃電的光與聲吸入融合黑夜的墨色風眼黑洞中,將所有一切攪和在一起。極端的自然現象,帶來不自然的渾沌集合,然後於無雷鳴聲息中,預告陽家與陽煜琳的世界既將迎來毀滅與重生的「過去」終幕,同時接壤「現代」《折骨》事件終幕前夜的到來。風雨夜幕下的科技火炬隨著持有它的人群朝漆黑的廢棄醫院大樓前進,從上俯望恰似宇宙深空中的星點、夜空中帶火的流星。全數人馬全副武裝、有備而來,腳下踩過泥濘與水窪,身上器械的碰撞聲此起彼落,很快的來到緊閉的鐵門前。領頭者自人群中走出。走向前的他稍微拉開遮擋視線的雨衣帽,緊戒觀察四周,手指亦於胸前比劃著什麼,接著身後幾人也來到身邊一字排開,接收到領頭者的指令後往周圍散開,手持武器及器械等人伴隨在後。此人念誦完咒文收起手上動作,再次抬頭仰望眼前的水泥建築,眉頭緊皺。「沒有強力的結界或法陣,也感覺不到外頭有人把手,是請君入甕還是另有盤算?」「師傅,該不會──」一旁的隨行徒弟探出頭來,內心揣測正好與對方的思考相符。「也可能……我們晚了一步。敵暗我明,盤點跟篩選圈內的眾家成員,理所當然時間不夠但也不能再拖,可惜找出來的線索仍然無法鎖定可能的對象。畢竟我們道學圈缺乏整合,各自為政的風氣也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況且要是真的出了逆徒,為了保全名聲跟後路,他們也不會向我們這種公會組織坦誠。至少現在不會。再說,張家輩的家族可不少,縮小了範圍,難度依然不低,不過就算我心裡多少有底,擁有警政資源也不代表動得了他們,何況是在資源跟人有限情況下,這當然也是我們挑今晚來的目的。還是得先有證據才行。如果是牽涉到更高層的話,才比較能夠動用更大的公權力。」領頭者正是見證陽家三日後與「石師傅」一眾對峙,當日受陽孫炙招來的協力者之一;亦是站在最前親眼見到老友對家人施予全族一命詛咒、丹田被墨黑法劍刺入,目睹這一切的重要人物。此人正是「三日劃策」期間,陽炎霍透過老父人脈聯繫上,現正參與藥師公會營運的理事,所託付結玄學能人討論如何解除毒咒,道學圈方的統籌窗口。此刻其身後是因應「陽炎計」,從其他領域人脈找來的外部協力隊伍──全副武裝的警方攻堅部隊。即便是今日,涉略神祕學與玄學的道學圈面對圈內之事多半仍以隱瞞、不公開,或秘密私自解決。除了是在快速走向唯物科學啟蒙時代下,外界常會烙上怪力亂神的標籤,且基於此標籤視為妖言惑眾、人文陋習,甚至是社會與治安的亂源。因而也造就在外力選擇介入後,不僅使事情走向更加複雜,亦可能節外生枝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或是被新加上約束;例如制定社會規範、法規,再限縮本就於時代潮流下越來越萎縮的道學技藝,又民間有色眼鏡難以摘除的情況下,最終往往會造成人才出走、放棄鑽研,文化斷絕的遺憾。確實不管是道學還是任何宗教多少參雜穿鑿附會跟人為曲解的成分,但不可否認其中蘊含古人的智慧,還有能夠能古今應用的學問,乃至人生哲理及生活哲學,風水學就屬此類之一。然而,伴隨時代走向,縱使圈內之事跟祕密被外所知,亦可能帶來重大的變革,繼而以全新或不同的形式,延長此項技藝、文化、歷史的壽命,或是讓更多人了解後不再有刻板不良印象,反而感到興趣並且願意融入到信仰與生活中;圈內圈外的界線因此變得模糊,為原本難以解決的問題找到出乎意料的解方。以現代的說法便是──出圈,出圈後進行新的整合、融合,進而擴展出更大的領域,能以共好共榮更穩固,以截然不同,但依舊沒有脫離世代傳承的範疇,繼續由社會傳承下去。選擇低調融入社會運作、接觸民間其他領域人士建立人脈網,甚至是設立社會公益、兒童機構的陽家,毫無疑問成為了這方面的先驅;當然──觀天道也正在做一樣的事。不過雙方的最大目的明顯不同。若陽家打算最後保留些許道學技藝、傳統文化,維繫家族血脈跟精神,絕大部分選擇出圈同化,發揮社會共榮的影響力;那麼觀天道正是將前者完全相反過來,即是黃師傅口中「革新這個人間,回歸如千年前輝煌的統合大業。」然而看得出來,現在的勢頭還未站到觀天道那邊。如前所述,今晚藉由外力──警方的介入後,此事就不再只是道學圈的衝突事件,層級便會上升到一樁帶有神秘色彩以及牽涉「犯罪」的民間事件。什麼樣的「犯罪」?這個伏筆早在陽孫炙被侵門踏戶的「石師傅」一眾以墨黑法劍刺穿丹田時就已埋下。毫無疑問,那是在眾人面前犯下的「殺人未遂罪」。其他就更不用說觀天道疑似私下進行不法祕密結社、企圖顛覆社會秩序等未遂罪狀,這些是即使陽家不靠關係刻意安插罪名的板上釘釘事實。不過就算有眾目睽睽下動用武器殺人當成掃清這裡的理由,最終如果沒有更進一步找到「這樣的組織」不能存在的關鍵證據,觀天道依舊有可能在此波清掃後留下餘燼,然後總有一天死灰復燃。相比有血緣、權力身分或利害關係,其實最難根除的是被奉為精神支柱、救贖圭臬的「信仰」。任何信仰必然都有一名中心偶像或被神格化的存在,但是,「信仰」的開始,是不必確立一名偶像或是將該對象昇華成神的。換句話說,人們真正奉為精神支柱、救贖圭臬的「信仰」,是相信自己內心所認可的那個如同神一般的「東西」。這個「東西」甚者為一種完全不存在的「存在」也可以。只要被認可,便能成為「信仰」,發揚光大就會成為「精神」,接著跳過實質事物跟偶像的精神象徵跟具現也沒關係,直接就能造就「文化」、創造「歷史」,變成一種新興「宗教」。「信仰」是個人的內心認同與崇尚,「宗教」即是集體認同跟追從的精神至言行的共鳴。這樣的範疇能適用到各種人事物上。比如個人價值觀、家族精神跟一脈的優良傳統,宗教的核心價值,最大則能上綱到國家、民族、世界的集體認同等。如果今晚沒辦法透過關鍵證據將觀天道斬草除根,後續勢會變成一顆不定時炸彈。不,只要有信奉觀天道的人存在,就不可能真正做到斬草除根。總有一天這樣的人會找到夥伴或人脈資源,改頭換面、變更組織架構及遊戲規則,如同一間店家更換經營團隊與店名便能東山再起。但至少知道現在什麼都不做就不會有任何改變,連一絲絲的嚇阻其快速捲土重來的預防都沒辦法建立。總而言之,將道學圈的封閉事件上升到社會事件,這是黃師傅所沒料想到的險棋,也是陽家抓準風向勢頭反擊的絕佳應手;即便付出了慘痛代價。這場夜間攻堅行動不光是為了進行「陽炎計」中首要救出陽煜琳的任務,還包含了一舉重創羽翼未豐的「觀天道」。提早杜絕道學圈跟社會風險,假使一切順利的話。經由通訊器收到廢棄醫院周邊搜索完畢、無任何異常並確認完成包圍的回報後,領頭人和身旁一眾修行者迅速盤坐、結印,再行最後確認。此行理所當然隨行一干擅長結界法陣成員,於陽家見識過對方下手毒辣陰狠,任何先手防範絕不可少。當然他們也不是今晚來到這裡才開始做這件事,早在左凌薰等待的這段期間,一名暗樁早就透過調查情報進入觀天道,也才確定這座廢棄醫院中存在蹊蹺。只不過,眼下即使確認沒有用來防禦兼具傷害入侵者,僅有感知異狀的結界,對於重點對象陽煜琳,結界術加上探知能力不如左凌薰強大的眾人,仍然受到法陣內部的各種雜訊干擾,而沒辦法精準定位陽煜琳。不管是陽煜琳還是左凌薰,勢必會被封印術法、奪去個人能力特質,並且被監禁、軟禁,關在一個能夠隔絕外界的地點。可能是地下室,或是認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譬如眼前完全沒有任何一絲燈光的廢棄醫院大樓裡的某個房間──這都是事前的沙盤推演。根據暗樁回報的情報,此段期間這裡的人雖然來來去去,民間各領域的人士都有,然而,幾乎是可以確定陽左兩人沒有被帶出觀天道。為何暗樁如此清楚?因為此人便是帶著廚師專長兼修行者的身分,於左凌薰他們被帶來這裡後,透過食物供給流向,查到觀天道的據點,接著隨同供應商來到這裡,被間接引薦加入的。在「石師傅」等人離開陽家後,眾人如之前與陽家達成的協力協議,為了今晚深入敵陣選擇先按兵不動,結果便是難以藉由任何術法或線索找到觀天道的確切位置。這也才有了轉向食衣住行等各種有如大海撈針,須耗費大量時間跟人力的搜尋方式。其中瞄準區域內某個特殊食物供應管道與其流向,可謂是最可能優先獲得成果的。在這種街頭馬路還尚未有大量監視器的時代下。畢竟人以食為天,撇除不曉得所謂的「黃師傅」是人是仙是魔,就算他本人不用吃東西,從陽家之事來看,想要達成大業還正不停網羅人才的他,身旁肯定還會有其他成員,字裡行間也透露出,觀天道是個還在發展中的組織。既然如此,去除日常用品、法器等消耗物,需要有一定程度定期供應的東西──「食物」。不過如果真的單靠這條線追蹤調查肯定不曉得要到何年何月,因此除了同步進行術法追蹤跟其他線索追查外,從各種團體下單、單位行號、團膳宴席等等去一一篩選,再以「某個目前還上不了檯面的秘密組織」可能會用什麼樣的方式隱藏自己的據點之行為考量去找出──下了大筆數訂單且流向地點詭異的客戶,果不其然比預期還快獲得了成果。當然,假如這一切不是對方請君入甕的刻意為之。順帶一提,事先安排暗樁透過食物供應商對接外頭我方人員,即使看似迂迴縝密,仍是非常危險的一步,所以除了須以回報的術法暗碼來判斷對方是否被反操縱,首先無疑還得取得觀天道方的信任。觀天道現階段急需成員,尤其是具備道學知識跟術法能力的「即戰力」,因此,此名暗樁必須具備一定程度的修行背景,以及「不完整」或絕望的人生遭遇,還得像陽少庭與其他信徒一樣,認可觀天道的信仰精神和未來大業。最終,暗樁以本具備的廚師經歷,外加被詐騙走大筆收入、家產,還被妻女放棄,開始轉向探究玄學修行的身分,再以聽聞陽家事件,有幸接觸到食物供應商找到此的來因,加入了這個神秘組織。以上身分經歷當然為真,唯其真實身分為於陽家人脈之一的單位中擔任主廚這件事不能被得知。藉由命運、巧合跟個人的主動接觸,目前急需戰力的觀天道免不了對新人有一定時間的觀察期,但只要能夠踏入其中就算是成功一半了。至於對外傳達訊息方面,還得利用食物供應商所提供且簽收完須取回的聯單收據,以紙筆寫下簡短訊息並施加些許術法暗碼。只是就遺憾他即使能夠透過食物供應、某些人的特別餐食及送餐時間,外加與送餐人員的對話旁敲側擊確認左凌薰、陽煜琳跟陽少庭一直都待在這個地方,然而,依舊無法獲得確切位置。這說明了,短期唐突加入的他,極可能還在觀天道的觀察名單,過多別於閒聊抱怨的探聽絕對會引起懷疑。不過仔細思考,除非準備轉移陣地跟逃亡,不然這三人是不會被輕易帶走的。在拯救陽家人跟重創觀天道上,暗樁還是有自己的輕重考量,無疑其更偏向後者。畢竟找出陽煜琳確切位置不是他被賦予的首要任務,而是掌握觀天道據點跟陽煜琳沒有離開過這裡的情報就夠了。接下來就交給外面的人吧。風強雨驟下,所有的事前確認手續皆已完成。在確定依舊沒辦法透過術法望穿裡頭紊亂的術法殘跡、亂流,以及活著的修行者身分,精準確認陽煜琳所在位置後,領頭者站起身來。此刻破除了任何可能會傷害到己方成員的結界術法後,他知道接下來將會迎來什麼。接下來他須轉為負責輔助進攻跟因應對手術法攻防的工作。只不過他仍在思考著──「黃師傅」跟陽煜琳是否還在這個地方?晚了一步的不安預感不減反增,直到鐵門打開,伴隨裡頭灼熱耀眼的火炬而來,走在最前方的人露臉那一剎那,不安轉為幾乎百分百的確信。「真是出乎我意料。不過選擇在颱風夜進攻這裡好像也不是那麼難理解啊……該說是太突然還是終於等到你們來呢?總之還是先歡迎各位前來拜訪觀天道,裡面已經特別為各位準備好──火(伙)宴?這也是我本人的專長喔,曾經見過面的……關師傅?」從火炬人群中走出的正是該名暗樁;同時帶著那既熟悉又令人痛恨的「黃師傅」口氣道出意圖不明的歡迎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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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泉蒔羽璇 | 2026-01-21 16:49:57|巴幣:0|人氣:10

喜歡更多我的作品可以點下面的圖示連結到我的SNS歡迎按讚追蹤🥺另外我也有開起委託項目喜歡我的畫風都可以找我!!
聯絡信箱:Izumishiart@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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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千咲

5 GP

作者:RH | 2026-01-21 16:45:42|巴幣:18|人氣:34

Pixiv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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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亞爾斯特 | 2026-01-21 16:00:05|巴幣:1002|人氣:36

「擊……擊潰!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日向我們做錯什麼了?」
「妳這傢伙!嘴巴壞就算了,還用這麼糟糕的手段嗎?好啊!讓妳看看我的能耐!」
「唉……妳啊。難道不知道這是犯法的行為嗎?」
聽到擊潰這兩個字,日向就慌慌張張地看著其他人,手臂揮舞的樣子宛如鳥兒飛翔,而楓則是氣勢洶洶的與對方對峙,甚至還擺出格鬥的架式!至於櫻,她則是打了哈欠,並彈掉掛在眼角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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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虎醬(Astor) | 2026-01-21 15:15:59|巴幣:2|人氣:14

清晨的霧,宛如世界尚未甦醒前的呼吸,靜靜覆在湖泊與森林之上。光線從遠方潑灑而來,不急不徐,像是命運為旅人拉開的一道序幕。這是一段旅程的延續,也是一段記憶的重生。有人說,旅行只是從一個地方抵達另一個地方;但對楓夜、日狼與巨虎而言,每一步,都在對抗時間的遺忘。他們走過高牆下的古城,曾在殘碑前聽見逝者的低語;他們也在陽光下的坡道上奔跑,笑聲與海浪一起迴盪,像要把整個世界都納入胸膛。光影不只是風景,它是他們的見證者。晨霧裡的石子漣漪,彷彿為少年們刻下「靜謐」的印記;破碎穹頂下的星辰倒影,則在暗示旅途的神話性質——這不僅是一段走向遠方的路,更是一段與古文明對話、與神獸誓言纏繞的命運。這是一部關於三人背影的作品。
他們的耳尖在風中顫動,尾巴在陽光下甩動,聲音在古老長廊回蕩。有人在夢裡呼喚甜點與拉麵,有人在書頁間翻譯古老的語言,有人在沉默中低下頭,將最深的情感藏在胸腔。這些細節,便構築成詩——不是押韻的語句,而是隱於空氣裡的節奏。他們的故事沒有明確的終點。
因為每一個終點,都是另一個「未完的旅行」的起點。晨光再一次照耀,他們的笑聲再一次被拉長,與大地的脈動、天空的流轉同頻。就像讀者翻開這本書的此刻——你已經成為這趟旅程的第四個同行者。若說本書有何誓言,那便是:不要忘記我們曾經奔跑,不要忘記我們曾在光影與廢墟中相擁。即使文明崩塌,星辰隕落,只要有人記得,旅途就永遠不會終結。這是一本受眾寫給獸耳控的小說,帶有點微微的腐味、BL感,畢竟只有男的。兩個少年+一隻老虎大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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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虎醬(Astor) | 2026-01-21 15:12:06|巴幣:4|人氣:15

作者的話很久沒有寫自家那兩位虎狼OC了這本是輕鬆小品等級帶點小男生之間的腐味
這本也寫完了,字跟其他作品比沒有很多去年老早寫完了,只是檢查一下,放久了再看幾遍七萬字,大概半本輕小說的量而已

《獸耳旅人誌・海港坡道的約定》──日狼、楓夜與巨虎的神話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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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旅者Roody | 2026-01-21 14:43:32|巴幣:12|人氣:40

圖多Blog好讀版中文:https://ryokousharoody.blogspot.com/2026/01/daddy-breakfast.html
2025年11月16日這天是騎摩托車環台灣的第一天從新北新莊出發後的第一餐就是來到了桃園龍潭的老爹早點豬皮飯
老爹早點豬皮飯的地址是桃園市龍潭區中豐路上林段146號之一最近公車站是龍潭大池
這天抵達老爹早點豬皮飯時約莫是08:45左右店內相當多客人不過一個人的話還是可以直接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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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蘭獸擬人

2 GP

作者:EPO | 2026-01-21 14:13:55|巴幣:4|人氣:28

覺得蘭獸很可愛所以畫了擬人的設計。

--YouTube--
也會在這邊雙開直播畫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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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獵龍者

4 GP

作者:希外 | 2026-01-21 14:12:43|巴幣:16|人氣:28

黑暗靈魂的Boss之一──獵龍者翁斯坦,
為太陽王葛溫麾下四大騎士之首,
昔日曾助葛溫王擊敗盤據世界的龍族,
其後在火與神的時代逐漸衰退、神族紛紛遠走他方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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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EPO pokemo ZA ver.

2 GP

作者:EPO | 2026-01-21 14:10:12|巴幣:4|人氣:24

寶可夢ZA裡面的衣服好多好可愛,畫了自己在裡面的穿搭!--YouTube--
也會在這邊雙開直播畫圖!--Twitch--
平常直播、一邊畫圖一邊講幹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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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虎醬(Astor) | 2026-01-21 12:35:24|巴幣:14|人氣:34

——變形課的最後一堂,從一張神秘的課程單開始說起。「各位同學,請翻到你們課表的最後一頁。」講台上的白毛老師推了推眼鏡,聲音平穩中帶著一絲讓人背脊發涼的嚴肅。教室內瞬間安靜,全班二十多位獸型學生齊刷刷低頭翻閱。紙張沙沙作響,就像即將拉開某種命運考驗的序幕。「什麼啊?」狼牙皺著眉,一臉不安地撓了撓狼耳,「這張紙我之前怎麼沒看過?」「新追加的課程?」豹斑翻得比誰都快,語氣冷靜如常,但眉毛微微蹙起,明顯察覺到不對勁,「『優雅變形入場測驗』……這是什麼東西?」「聽起來就很麻煩欸。」虎霸把課表舉高,整個人往後仰在椅子上,懶洋洋地說,「優雅什麼的,我只會一拳打穿教室門的那種帥啦。」窗邊傳來一聲哈欠。一隻金黃相間的貓趴在窗框上,肚子朝天,四肢攤開,曬得渾身暖呼呼。那正是貓野。「……欸?發什麼課表了喵……?」他翻個身,勉強睜開眼,視線卻只停在天花板上,完全沒打算起身。老師清了清喉嚨,語氣忽然轉嚴:「這堂課是變形訓練的最終測驗,由本人親自監考評分。考核標準分為三項——」啪。教室前方的光板亮起,浮現出清晰的大字:①進場姿態是否穩定②變形過程是否流暢③完成變形後的整體完成度「請各位同學在指定時間內,以獸態進入教室,再於教室門口變身,並以人形走進座位就坐。」話音剛落,空氣中瀰漫出一股看不見的緊張感。狼牙盯著光板看了三秒,嘴角抽動:「老師……這不就是……走秀嗎?」「嚴格來說,是形體禮儀測驗。」豹斑扶了扶眼鏡,「重點應該是身體控制的精細度與變形效率,外加形象維持……有點像入職體測?」「聽起來我會被當欸……」虎霸搔了搔後腦勺,無比真誠地說,「我從獸型變成人的時候都會炸出煙霧欸,算不算流暢?」「你那是戰鬥演出。」豹斑冷回。老師瞥了虎霸一眼,語氣沒什麼溫度:「不接受任何花俏誇張效果加分。這是一門基本素養測驗,不是戰鬥演示課。」「所以你是說……我不能爆衝進來然後帥氣著地?」「你會直接扣到負分。」「嗚喔……」虎霸眼神死。這時,還是曬得像熱水袋的貓野終於慢吞吞地抬起頭。「咦?老師剛剛說什麼……變形……入場?測驗?」他困惑地歪著貓頭,「是那種……從走廊進來要邊變邊走那種嗎?」老師點頭。貓野耳朵動了動,嘴角彎了一下:「那我可以滾進來嗎?」老師眨了一下眼。全班也一秒靜默。「……不行。」老師的語氣開始帶有強烈的預感,「一定要在門口變形,變好之後,用人形狀態步行進入教室。」貓野「喵哦」一聲,重新趴回窗台:「感覺……不太妙。」狼牙已經雙手抱頭:「我知道他一定會出事。」豹斑低聲補了一句:「不,是一定會遲到。」虎霸忍不住笑出聲:「欸欸欸,我現在開始期待他那回合了欸哈哈哈。」老師拍了拍講桌:「好了,休息十分鐘後,測驗正式開始。」他望向全班,語氣突然變得詩意起來:「願你們每一位,在形體與精神之間,踏出最優雅的一步。」「……這台詞很像在辦選美欸老師。」狼牙吐槽。老師撇撇嘴:「這也是一種選美,選誰不會摔倒。」「那麼──」老師看了看手上的計時器,語氣平穩地宣布,「由獅尾同學開始,依照座號順序一人一回合,請各位同學注意,不得提前變形,也不得拖延進場時間。」「太早進會被扣分?太慢進也扣分?這比比賽還嚴格欸。」虎霸低聲嘀咕,明明是私語,卻像放大器加持一樣傳遍全班。老師慢慢轉頭看他一眼。「你可以選擇退選,然後暑修補課。」虎霸秒立正:「請老師多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讓這世界看到什麼叫流暢。」狼牙在旁邊憋笑,手肘碰了他一下:「你那叫流爆吧?」「你這傢伙再嘴我,我就用爆裂式變形把你推進黑板!」教室一片笑聲中,第一位參賽者已經悄然離開座位,走出教室外等候。整個教室瞬間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知道:輪到獅尾上場了。外頭傳來沉穩的腳步聲。老師點開記分板,視線直直地望向門口。「記分計時開始。」「欸欸欸,緊張欸……」狼牙緊張得雙手互扣。「你為什麼緊張得像你自己要上場一樣?」虎霸用手肘撞他。「因為我知道他表現太好,會讓我們之後更顯得像猴子。」「同意。」懶洋洋的聲音從後排傳來。那隻還沒變形的金橘貓──貓野,依然維持著完美午睡姿勢,整隻攤在椅背上,頭髮被太陽照得毛絨絨地反光。「你同意什麼啦你又沒在聽。」狼牙忍不住吐槽。「我在聽啊。」貓野回得淡定,「獅尾一定會完美無缺,然後老師會用那種『你們看人家』的眼神看剩下的人,對吧?」「欸,好準。」虎霸說。「你是靠本能聽課的是不是?」啪──下一秒,教室門被輕柔地推開。一隻四肢穩健的獅尾踏入門框,步伐優雅得彷彿踩著節奏。牠的每一寸動作都乾淨俐落,不帶一絲多餘的晃動。「哇……」教室裡安靜得只能聽見某位同學驚嘆的吸氣聲。獅尾站定、抬頭,瞬間,一道銀光閃過——牠的身體像瀑布般被光線劃開,皮毛像黃金色煙霧一樣流動、收斂成衣料。在連一聲都沒發出的瞬間,一名少年優雅地站立在教室門口,整齊制服、筆直脊背,氣場穩得讓空氣都凝住了。「獅尾・入場完畢。」他語氣簡潔,聲音不大,卻清楚地傳到每個人耳裡。「姿態七分,變形流暢度八,完成度八。」老師看著面前的記分板,語氣幾乎有點高興,「這根本是校慶表演吧……」狼牙小聲說。「這表現叫我怎麼活。」虎霸面無表情地合上課本蓋臉。老師拍了拍手,打斷他們的交鋒:「下一位──狼牙。」「蛤!?怎麼這麼快就到我啦?等等、等等,我還沒熱身!!」「你是打算熱身還是熱暈?」豹斑看著他一臉驚恐地被推出座位,沒忍住搖了搖頭。「狼牙,」老師語氣溫和卻毫不容情,「請準備入場。」在那一刻,窗邊曬太陽的金橘貓微微抬起頭,睜開一隻眼,瞇瞇地看著逐漸關上的教室門。「狼牙啊……」他低聲喃喃,像是預言家在審判前夜嘆息,「不要跌倒哦~我有預感你會絆到你自己的尾巴。」「我才沒有尾巴啦!!!」教室門外傳來狼牙爆吼聲。──變形測驗,第二位挑戰者,即將登場。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節奏明顯比剛才豹斑多了點猶豫與卡頓。教室內的空氣莫名緊繃起來。「他現在應該正在深呼吸……」虎霸雙手交叉在腦後,壓低聲音,「還有,臉一定皺得像數學考卷。」「不用想像,我聽得到他在自言自語了。」豹斑靠窗那側的耳朵抖了一下,「他在念:『沒問題的,我只是走進去,我不是第一個……只是不要跌倒……』」「你們是不是聽力太好了啊!」「欸欸欸,要來了!」啪。教室門緩緩打開。一隻灰色的大狼穩穩站在門框前。毛髮乾淨,四肢結實。狼牙深吸一口氣,視線筆直。老師點頭:「開始計分。」狼牙踏出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啪!一閃而過的光芒包圍住他的身軀,獸形輪廓瞬間被拉長、修整──尾巴順利內收、指爪收起、身形筆挺──比起他平時課堂上的笨拙變形,這次幾乎可說是奇蹟等級的乾淨俐落。教室一陣安靜。人形狼牙穩穩地站在門口,雖然臉色有點僵,但他做到了。他真的,優雅地走進了教室。「我……進來了……」他壓低聲音說,目光不敢離開地板。老師翻開評分卡,筆尖輕點幾下:「姿態八分,變形流暢八點五,完成度八點五。」「表現不錯,但臉太僵,失去了部分自然度。」「你試試看啊我超緊張的啊!!!」狼牙忍不住爆出一句,結果整間教室爆笑。老師咳了一聲,沒說話。「我覺得你有進步欸。」虎霸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進場的臉像剛從醫院逃出來的。」「至少沒滾進來啦。」狼牙翻白眼,然後眼角餘光瞄向教室最後那排的橘色毛球,「……話說,他還在睡?」貓野仍然保持蜷縮狀,耳朵微微顫了一下,沒睜眼,只輕輕喃了一句:「我夢到自己是第一名……」「那你夢裡一定是唯一參賽者。」狼牙吐槽。老師輕拍講桌,語氣重新嚴肅起來:「下一位,虎霸。」「Yes!我等這一刻等很久啦!」虎霸啪地一聲跳起來,衣服抖出一陣虎紋波紋,鬥志滿滿地往門口走。「欸欸欸你不是說你要爆衝進來嗎?」狼牙緊張喊。虎霸回頭一笑:「放心,我會收斂點。」「……這話感覺等一下會被打臉。」豹斑悄聲補刀。「等級:百分百。」狼牙點頭同意。虎霸出場,緊接著的,是這場入場測驗最火爆的回合(也是最震動地板的一回)。而在那之前──貓野翻了個身,頭髮亂翹地露出眼睛,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手上的課表。「唔……我好像……真的快輪到我了欸。」他眨了眨眼,嘴角慢慢彎起來,一臉困倦地喃喃:「那我待會……要怎麼出場好呢……?」狼牙:「不要想太多,先起來吧你!!!」教室門再次關上。下一位即將登場。「下一位,豹斑同學。」老師一邊點著記錄表,一邊語氣平穩地宣告。教室瞬間安靜,全班下意識把視線移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某人。身穿黑藍制服、坐姿端正的少年緩緩站起來。他的髮微微偏長,額前留著斜瀏海,額角處耳朵略尖,耳尖外皮覆著淺金斑紋;而在他站起來的一瞬間,椅背後的細長尾巴無聲地甩了一下。「加油喔~豹斑!」虎霸高聲打氣。豹斑微微偏頭,卻沒有任何回應,只淡淡掃了一眼他身旁坐著的狼牙。「……欸,他那眼神是什麼意思啊。」狼牙不安地低聲說。「我猜是:『接下來請各位見證什麼叫差距』。」虎霸兩手抱胸,語氣比本人還要囂張。「你是怎樣,專業翻譯器喔。」貓野還躺在椅子上,沒睜眼:「我有預感,我待會的分數會被這傢伙拉成反向標準欸。」「你先醒來再說啦你!」門外的腳步聲極其安靜,幾乎無法察覺。接著,門輕輕打開。豹斑出現了。他沒有多餘動作,四肢踏進教室門口的每一步都像被調過的節奏點,優雅、規律。尾巴向後高高抬起,身軀重心低穩,從獵豹的角度來看,每一個瞬間都像攝影棚裡拍出的封面照片。「……我該不會是走錯棚進了偶像出道現場吧。」狼牙小聲說。「你要這樣說,也沒人會反駁你。」虎霸悄聲回。豹斑走到門口正中,穩穩站定。下一秒,豹斑全身光影扭動,毛髮隨著光線脫落成片片霧影,一層又一層地收束於體表。他的身形高大,四肢拉長,姿勢如劍──那並不是動作誇張的變化,而是一場近乎無聲的藝術演出。在光與影收斂之際,一名少年的身影從霧光中踏出──全身筆挺校服已經就位,袖口扣好,領結對齊,沒有任何一絲凌亂。「……怎麼會連制服的摺線都這麼整齊啊。」狼牙忍不住了。「那大概是從毛根開始排好的。」虎霸一臉認真分析。「這樣也能形容啊你。」豹斑踏入教室,腳步乾脆有力,沒有多看旁人一眼,走到座位,轉身──坐下。教室靜了三秒。啪,老師按下評分筆。「姿態九分,變形流暢九點五,完成度九點五。」他語氣難得露出一點滿意:「不愧是班級形體代表。」同學們反應不一。有的開始低頭擦汗,有的則直接翻白眼躺平。狼牙只覺得肩膀瞬間壓了一座山:「我們到底是在上課還是在參加什麼亞人變形精英選拔賽……」而就在所有人還在沉浸於壓迫感中時,貓野──那位從頭到尾幾乎沒發過聲音的金黃毛球──突然發出一聲懶洋洋的喵音:「嗯……」大家瞬間看向他。貓野睜開一隻眼,看了看豹斑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攤成一團的身體,再看看爪子,再懶懶地閉上眼。「……那我應該沒救了。」虎霸爆笑,狼牙則拍桌狂點頭。「沒錯,你要是能得分,我直播把考卷吃了。」「那我幫你準備辣椒醬。」老師瞥了他們一眼:「請控制發言。還沒結束。」豹斑面無表情地撥了撥頭髮,瞄了貓野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個近乎無形的弧度──既不是嘲諷,也不是得意。而是一種:「我已經盡責完成標準範例,你們,請自求多福。」的淡淡告別式笑容。下一場,是狼牙。而從這刻開始,全班同學的信心指數,正式開始集體下滑。豹斑回到座位,全班的氣氛宛如剛經歷過一場盛大、華麗又難以置信的表演。整間教室都陷入一種奇妙的集體沉默。不是尷尬,不是震驚,而是……一種明確的──「啊,完了,這怎麼比啦。」「那傢伙是不是偷偷練過五百遍?」狼牙盯著黑板角落的計分欄位,一臉彷彿人生已經先輸三場。「我合理懷疑他不是亞人,是變形系的表演藝術家。」虎霸說得一臉認真,還邊說邊點頭。「我懷疑他連變形的呼吸節奏都是特訓過的。」「不不不,他那個轉身角度,90度剛剛好對準光源,讓身影剛好打在牆上欸!我怎麼覺得那是建模示範!」「可惡,連影子都在幫他加分啦!!!」老師站在講台前,面無表情地翻著評分表。雖然沒說話,但眼神明顯寫著「其他人請自己加油」。貓野還半趴著,身體以一種極不符合人體工學的方式縮在椅子裡,耳朵貼著書包拉鍊,嘴巴含糊不清地說著:「……如果我等等被零分處決,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毛毯當遮羞布。」「老師那邊大概只有擦手紙。」狼牙回道。「乾淨嗎?」「你覺得呢。」「那還是算了。」後排有位平常講話總像低頻BGM的青狼同學舉手發言:「老師,那個……如果變形過程太快,會不會來不及穿衣服?」老師語氣非常淡定地回答:「會。但也會依照『整體完成度』項目酌情扣分。」「……也就是說,如果太快變完又太急著走進來,結果穿得亂七八糟的話──」「一樣會被記為失誤。」這話一出,全班像收到集體預告,默默望向平常最愛「快變進教室搶窗邊位」的那幾位。其中就包括現在還在用尾巴遮自己臉的某隻金橘貓。「……我是不是現在起床練一下會比較好?」「來不及了啦貓野,你上場前大概還剩三位。」狼牙說著看了一眼順序表。「欸,好快喔!?不是吧!?我不是壓軸嗎!?」「我們班也才十幾個人欸!而且你前面是誰你自己看啊!」貓野慢慢抬起頭,露出一張剛睡醒的臉,眼睛霧濛濛的,一副「請不要對我大聲」的表情。「我還以為我至少能睡到數學課……」「醒醒,這就是數學以外的現實。」虎霸拍拍他肩膀。「我現在數學都不想學了。」就在大家交頭接耳、腦袋裝滿「要怎麼不丟臉」的念頭時,老師語氣一轉。「下一位──銀狼。」教室的時間瞬間靜止。氣氛瞬間結冰。「喔喔喔──來啦來啦來啦──」虎霸一臉興奮,「來了來了!我們的基準線兄弟要上場了!」「什麼叫基準線啦!」銀狼滿臉慘白,站起來時連椅子都差點被他踢倒。「我、我先去、先去變……變一下……先深呼吸、穩住穩住……」他一邊嘀咕,一邊搖搖晃晃地走出教室。老師冷冷地補一句:「記得收好尾巴。」門一關上,全班立刻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鬆了一口氣。貓野再次把頭埋回椅子縫裡,小聲說:「我賭他會緊張到變成半人半狼形態然後直接原地自爆……」「不不不,他至少會完整變成人啦。」豹斑難得開口,補上一句淡淡的評價:「只是臉會僵到看起來像雕像。」「還是他一進來臉部抽筋,然後老師誤以為他在做變形表情特效?」虎霸說。「你們真的是同學嗎!?」聲音從門外傳來,破音而悲憤。全班大笑。教室門外,傳來微妙的靜默。不是風聲,也不是腳步聲,是一種……過度努力到空氣都屏住的靜默。「他是不是卡住了?」虎霸偏著頭問,一邊咬著筆蓋,「還是他在門口深蹲暖身?」「也有可能是站在門外自我懷疑,然後重複三次『我可以』那種。」狼牙的位子空著,但他的靈魂彷彿還在發出哀號。「說不定……」貓野難得睜開兩眼,正經八百地補上一句,「他正在默默告別自己的人形尊嚴。」「你們真的可以不要再幫他補刀了嗎?」豹斑一邊擦著桌上剛才不小心飛來的貓毛,淡淡吐槽:「我們是在上課,不是在做心理壓力模擬測驗。」「喂,那個毛是我的欸。」貓野抗議。「你本人都還沒進場,你的毛就先來了,代表什麼你懂吧?」狼牙說。就在全班熱烈展開一場「考前群體精神瓦解觀測會」的時候──啪。教室門被穩穩地打開。所有人的視線唰地一聲望過去。門外,一隻銀色大狼踏進門框,耳朵拉直,尾巴筆直地貼著後腿,看起來緊張到極點。「他好像軍訓隊的菜鳥……」虎霸低聲說。大狼踏進教室正門,動作小心翼翼,好像每一個腳步都在地上標記著這不是夢這不是夢。下一瞬間,光流從牠身體浮起——變形開始。毛髮像風吹落的銀葉,從牠的四肢與背脊淡出,姿態雖不華麗,但意外地……穩定。銀狼的人形穩穩站定,身上制服雖然略有皺褶,扣子也有點歪──但他本人表情超僵,兩眼死盯地板,嘴唇抿到發白。「他連呼吸都在克制欸……」貓野看得都緊張了。「好像有人按了暫停鍵。」虎霸忍住笑。老師看了他幾秒,終於開口:「銀狼,請入座。」「是、是、是的……」銀狼點頭如搗蒜,腳步穩,但人整個像是在夢遊。他一屁股坐回位子,第一句話不是:「我怎麼樣?」而是──「我是不是沒死……」「你沒死,但你剛才那表情像剛參加完喪禮。」虎霸拍拍他肩膀,眼神欣慰:「辛苦了,戰士。」老師也發話:「姿態八分,變形穩定八點五,完成度八點五。表情僵硬,略扣。」「老師你剛才那句話是不是故意挑傷口刺啊……」「我給的是建設性評語。」老師冷冷地說,然後補一句:「下一位──虎霸。」「哇哦~來了來了~主打氣勢的傳說男孩登場囉!」虎霸高舉雙手站起來,腳步帶風地往門外走,還一邊拉伸手臂,動作誇張得像要去打比賽。「你是參加拳擊還是變形啊?」狼牙驚恐道。「你放心,我會讓你們看到不一樣的優雅。」「拜託你不要再震地板就好了啦!」教室裡的學生們一邊笑一邊開始下注──「他會一腳踹開門吧?」「我猜是滑行進場!」「我要押他變完還維持戰鬥姿勢。」「我押他衝太快撞到門框。」豹斑無言地合上筆記本,嘆了一口氣:「你們比對我剛才那場安靜太多了。」「不一樣啊,對你是景仰,對他是賭博娛樂。」貓野舉手補刀。「我怎麼覺得比起變形測驗,我們現在比較像在參加地下擂台賭盤開獎……」狼牙抱頭。「總之,等下記得壓低身體,門框不高,他應該會飛進來。」貓野說完這句後──繼續往後躺回椅子上,一臉:「來吧,災難快來了。」的淡定。虎霸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全班同學坐直身體。教室的氣氛,再度回到……充滿不確定性的期待之中。「好——!輪到我了!!」虎霸一腳踹開教室門的瞬間,氣勢像某種早晨天氣預報會提醒你要注意的強風警報。他的聲音充滿活力、動作充滿爆炸性、臉上的表情寫著三個字:「主角登場」。「你這開場就扣一分了吧……」狼牙還坐在座位上,捧著頭,一臉已經看透生死的虛脫模樣。「你們剛才都那麼文靜,我總得幫大家提神一下吧~」虎霸笑得一臉燦爛。「你是提神,我是被嚇醒。」貓野語氣像剛從午睡被驚醒的老人,「心臟差一點變形。」「你不是還沒變形嗎?」豹斑淡淡補刀。「心靈有先跑一步。」老師則在講台前面無表情地更新著評分表,語氣平靜到像是系統提示音:「虎霸,請由門外起始。」「OK!」虎霸跳了兩下、轉了轉脖子,像是準備參加田徑決賽一樣,還原地蹬了幾步。「你確定不是要衝百米?」狼牙眼角抽動,「老師說的是走進教室,不是爆破登場欸。」「我保證我會在變形中保持禮儀!用最爆炸的優雅方式入場!」「這兩個詞語根本互相衝突吧!!」貓野喊。教室外,地板隱約傳來「咚、咚」的踏步聲。「開始計分。」老師的語音再度響起。全班再度屏息——不是因為期待,而是因為不確定眼前會發生什麼事。是災難嗎?還是奇蹟?又或是奇蹟級災難?第一聲腳步響起。接著是第二聲。然後,虎霸的聲音大喊:「變!身!」──轟!從門口炸出一陣金黃色光芒,像太陽砸進教室。伴隨著一道橫移的風壓,一隻橘橙色大貓科動物衝破門檻,空中回旋半圈,爪尖在門邊一點,然後──咚!重重落地。「哦啊啊啊啊好帥!!!」前排的同學忍不住鼓掌,但那聲掌聲還沒落下……啪──啪啦啦啦。一團亂。光芒之中,虎霸在半空變形,成功轉為人形沒錯──但他落地時角度太斜,結果整個人往前撲倒,還把教室前排的拖鞋架撞倒,拖鞋飛了一地。「欸欸欸欸!!!」「我鞋子飛去哪了!?」「誰的襪子被打飛了!!」老師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地記錄:「入場聲響超標、姿態過度誇張、落地失衡、拖鞋脫落事故一件。」虎霸趴在地上,抬起頭,一臉無辜地說:「老師我落地的時候其實……滿帥的對吧?」「你是落地式尷尬。」老師冷靜地回答。教室內爆出一陣狂笑。貓野笑到尾巴炸毛:「我願意給他九分,純粹是笑點九分!」狼牙捧腹:「我剛才的僵硬至少沒傷到拖鞋吧哈哈哈哈哈!!」豹斑也忍不住別開眼,低聲咕噥:「比起我那場,這場果然娛樂性高太多……」虎霸坐起來,雙手比出勝利手勢:「帥不帥不重要!重點是大家都笑了對吧!這就是我的戰鬥方式!」老師扶額:「那不是戰鬥,那是你自己開了一個不需要的動畫特效。」他嘆了口氣:「姿態四分,變形過程順暢但控制力不足,落地表現失分。」「所以……總分?」虎霸滿懷期待地問。老師冷冷說出:「整體評定:歡樂組。」全班再次爆笑。而就在這場「意外豐富」的表演落幕後──全班的目光默默轉向最後一位還沒出場的同學。──貓野,還是一隻貓。還是那隻攤在椅子上、表情看起來像剛從晚睡惡夢中醒來的金黃貓。他緩緩睜眼,慢吞吞地翻了個身,望向還在地上撿鞋的虎霸。「……那我是不是還有希望?」「虎霸……你剛剛飛起來的角度,有點帥。」狼牙這麼說著,語氣非常猶豫。「對吧!我就知道你會懂的!!!」虎霸正努力把一隻不知道為什麼飛到窗邊的拖鞋拿回來,一邊開懷大笑。「我那個空中轉身,至少帥了0.2秒!有拍到的話應該能剪成動畫開頭了吧?」「是啦是啦,然後0.2秒之後就切成你臉朝下撞鞋架的畫面,轉成ED。」狼牙扶著額頭,但笑得比誰都開心。「你有創造歷史,虎霸。」貓野從椅子上坐起來,語氣空靈,「你是我們這間教室第一位拖鞋擊中牆壁的人。」「我覺得可以做成紀念牌掛起來。」豹斑淡淡補了一句,手裡還在轉筆。「地板那個擦痕記得拍照存證。」「欸欸欸你們這樣講我反而想重來一次欸,搞不好可以把桌子一起推倒!」虎霸眼神發亮。老師重重地清了清喉嚨,終於發話:「請停止討論將教室當摔角場地使用的構想。」「是~」全班雖然嘴上答應得快,但笑聲還是持續蔓延。整個氣氛比起一開始嚴肅的變形課,已經完全變調成一場……校內嘉年華預演?豹斑瞄了一眼記分表,低聲對狼牙說:「我發現一件事。」「嗯?」「我們前面的分數越完美,後面的人壓力越大。」「……合理啊。你那麼優雅,我一出場就像考駕照的學徒司機。虎霸還直接變成漂移車。」「然後我接下來就是無照貓咪直衝。」貓野補上自己的位子,成功插入對話圈。「你連駕駛座在哪都還沒搞清楚吧!」狼牙吐槽。「我還是想說一句話。」虎霸摸著下巴,一臉哲學家語氣,望著窗外湛藍的天:「能讓全班笑的表現,就算只有一分,也值得一百回憶分數。」「你再說這種勵志雞湯我就真的把你丟進黑板擦桶裡。」豹斑冷冷地回。「我這叫精神鼓舞啦!」虎霸氣勢滿滿地比出大拇指,「要不是我幫大家放鬆,接下來貓野直接心肌爆裂你信不信?」「太誇張了吧。」狼牙苦笑,「不過……他真的還沒起來欸。」於是,全班的目光又默契地看向那個最角落的位子。貓野,金黃貓狀,正用後腳撓耳朵,眼神迷茫,像剛從夢裡聽見要起床但沒醒透的那種模樣。「……你是不是根本沒在聽我們前面怎麼被評分的?」「我聽到了呀。」貓野說話聲音懶洋洋的,「什麼優雅度、整體完成……對吧?」「那你理解了?」「有啊,我得出一個結論──我可能是唯一一個不會爆炸,但也不會加分的那型。」「不會爆炸是因為你還沒站起來吧!!」「安啦安啦~」貓野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神仍飄在天花板某個角落,「反正輪到我時,我就滾進來就好了。」全班瞬間安靜三秒。「……你剛剛說什麼?」「我說,我進場的方式,大概會是——滾進來吧。」「你滾個屁啊!!!!」這回是連豹斑都失控地站了起來,摔下手上的筆。狼牙捧著頭崩潰:「你知道老師剛才明說『不得以不正常方式入場』嗎!?」虎霸已經笑到在椅子上打滾:「太讚了,我賭他滾進來會把講桌撞歪!!!」「不是你要知道我人形一變完都會有點暈,所以走路的話會歪掉……」貓野解釋得一臉真誠。「那你就站穩再進來啊!!」「可是窗邊有太陽,我不想起來欸。」「你現在是要在變形測驗前,把我們整班氣死是不是?!」老師這時敲了敲講台,提醒道:「請保持教室秩序,下一位──貓野。」現場再次安靜。全班視線再度集中在窗邊那一團金黃色身影上。貓野緩緩伸了個懶腰,動作像貓抓板廣告裡演的那樣浮誇又拉長,接著翻身下椅,一步步踱向門外。「喔……欸他真的要去了……」狼牙咽了口口水。「不會真的滾吧……不會吧……?」虎霸眼睛睜得超大。「我不想看,但我又忍不住要看。」豹斑微微捂額。門「啪」一聲關上。教室外,一片靜默。沒有人類腳步聲,沒有氣勢張揚的聲音,連野獸的四肢踩地聲都沒有。「……等一下,他該不會真的忘了自己在考試吧?」狼牙緊張地坐直,眼神死死盯著門縫。「或是,他現在正在窗邊計算角度,要怎麼樣用最圓的方式滾進來。」虎霸雙手交叉,認真推測。「……他是肉球,不是圓規。」豹斑嘆氣,「但我很確定他真的會滾。」老師看了一眼手上的記分表,淡淡地說:「貓野,如果再不入場,將視同缺席處理。」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聲音。不,是……一陣「咕溜咕溜」的東西在地板上滾動的聲音。「……喵嗚……來了喔……」啪──!!教室門突然被某種衝力頂開。下一秒,全班睜大眼睛,一團金黃色毛球從門口高速旋轉式入場。他就像某種剛剛被洗衣機脫水完還在旋轉的生物球,呼嘯一聲衝進教室!「咕咕咕咕咕咕──」「喂——!!!」「他真的滾進來了!!!」「欸欸欸這也太快了吧!?」「他剛剛好像還轉了個S型欸!!」只見那團貓球在地板上拐了三圈,最後衝破老師的講桌正面,砰地一聲撞在講台下方,然後──啪。一道白光瞬間爆開。毛團炸成光點。變形完成。──於是,當光芒散去,教室中央出現了一個赤裸裸的人影,以非常不雅觀的姿勢趴在地上,雙腳朝天,屁股翹得像藝術館的雕塑失敗品。「……」「…………」「…………………………」安靜。一整個宇宙等級的沉默在此刻誕生。然後──「……我進來了喵。」貓野的聲音軟軟地、慢慢地從地上冒出來。他沒有要爬起來的意思,只是舉起一隻手,像登記報名一樣舉手發言。「…………」老師沉默了五秒,然後深吸一口氣,語氣無比平靜地說出評語:「姿態:零分。」「變形過程:太快,失控,零分。」「整體完成度:未記得著裝,未站立,零分。」啪。記分板自動浮現數字:貓野・總分:0分(記錄)「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班炸裂了。狼牙直接笑到跌到椅子下,虎霸笑到整個人趴在地上瘋狂敲打地板。豹斑也難得嘴角上揚,雖然仍是輕聲吐槽:「這傢伙……果然刷新底線。」「我……我肚子好痛……誰來扶我起來……」狼牙掙扎中語無倫次。「太誇張了啦喵喵……喵野你是……什麼,人體保齡球嗎?!」虎霸快笑瘋。貓野慢吞吞地翻過身來,坐在地板上,雙膝立起、雙臂抱腿,姿勢像極了剛從某場懺悔儀式結束的囚犯。「我……原本想在門口先變好……可是那個地板太光滑……然後我……我就……」「你就滾成行星軌道進來了啊!!!」「我不是不想穿衣服……是我……變得太快了……衣服還來不及生成就……就……」他說到這裡,自己也有點想笑,結果不小心笑到打嗝。老師揉著眉心,終於說出結語:「……貓野,下次進教室請走路,不要飛行,也不要旋轉入場。」「是……我、我會努力的……」貓野坐在地上點頭如搗蒜,尾巴還垂在地上亂甩,看起來比平常還要無辜一百倍。「記錄:本班唯一零分。」老師補上備註。「我是不是創下歷史了喵……」貓野轉頭問大家。「不,你是創下生態災難。」豹斑淡淡說。「我懷疑你這滾法如果在樓上教室做,會把樓板磨穿。」狼牙擦著眼淚回應。「我明年要用這個畫成班刊封面欸哈哈哈哈!」虎霸拍桌狂笑。貓野趴回地板上:「我至少很有存在感吧……」「有!絕對有!」「還有光害跟地板損傷費用一起存在!」「……好,我冷靜了,我可以講話了。」狼牙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雙手緊抱住肚子,一邊抹眼角的眼淚,一邊還在抽氣:「但我不能再看貓野的臉,一看到我就會想笑……」「那你現在已經看到囉。」虎霸笑得像只剛搶完零食的大狗,「不過說真的,他剛剛進來那瞬間,氣勢根本超越我欸。」「我同意。你那是爆炸,他那是……系統錯亂的命運捲入。」「我哪有氣勢啦……」貓野還坐在地上,兩條腿拉成W形狀,耳朵軟趴趴地垂著,尾巴慢慢掃著地板,「我本來只是想快速一點,結果……地板真的太滑了嘛……」「你那叫快速?你那個速度拿去參加田徑社會被抓去當標槍欸!」狼牙又想笑,「我就問,從獸形到人形你用了幾秒?」「不到兩秒吧……」貓野歪著頭,一臉沒睡飽的樣子,「可是……我變完之後發現沒衣服,想停也停不下來……就……撞進來了。」「所以你從物理、造型、變形、走姿、入場禮儀、服裝、甚至轉彎角度,全都失敗了?」豹斑語氣很平穩,但每講一項,就像在記錄現場災難報告。「……總結起來怎麼聽起來我還挺厲害的?」貓野眨眨眼,一副真心讚嘆的模樣。「你厲害的是能把所有項目同時失敗還活著。」狼牙撐著臉說。「我那是……藝術性災難。」貓野語氣非常誠懇。「……你是不是現在還沒穿衣服?」虎霸突然問,眼神詭異地盯著他身上那條老師好心丟過去的小毛巾。貓野低頭看了看毛巾:「啊,對欸。」「老師!」豹斑舉手叫道,「這傢伙已經坐在教室裡五分鐘還沒穿衣服!」老師正在紀錄成績,聽到這話,頭也不抬地回:「已經0分了,再怎麼扣也不會負數。」「老師你是不是放棄他了?」「他進來的那瞬間,我的人格就被他的動能撞出教室去了。」老師終於抬起頭,語氣十分平靜,「我現在是在靠理性編輯回憶。」「老師我可以申請補考嗎?」貓野弱弱地舉手。老師:「不行。這是一次性考核。」「……那我可不可以申請讓我變回貓形,然後再進一次教室?」「你想重新滾一次嗎!?」狼牙已經爆笑到快從椅子上滑下來,「你是想挑戰物理法則還是挑戰老師的容忍極限啦!!」「我只是覺得……如果我可以在滾的時候變成穿著衣服的人形,應該會比較帥一點。」「你那個滾動過程是『消除尊嚴』的加速器欸,哪裡帥?」豹斑按住額頭,頭痛指數+3。老師歎氣,手指在記分板上敲了兩下,終於把視線從那張0分評價卡上移開,望向全班。「……好了,冷靜一下各位。」「我們的變形測驗正式結束,接下來,是總結。」但這句話一落,全班瞬間又看向了貓野。他還是坐在地上,蓋著一條小毛巾,頭髮亂七八糟,尾巴一邊拍著地板一邊喃喃自語:「不過這樣一來……我至少很有存在感吧……?」「不,你現在是我們這班的招牌了。」狼牙拍拍他肩膀。「對啊,以後只要提到『變形測驗』,大家一定會說:那個啊,就是貓野滾進教室的那場。」虎霸笑到一臉感動,「太讚了兄弟,你把自己變成了傳說欸!」貓野眼睛微微睜大:「傳說……?」老師補刀:「不光是傳說,是警示案例。」「唉唷,警示就警示嘛……總比沒人記得我強吧?」貓野歪著頭笑了,整張臉滿是慵懶的光。而此時此刻,全班都無法否認一件事──在這場測驗中,最讓人記得的,不是最高分。而是這個以滿分零分,滾進來、笑著離場的傢伙。──傳說,正是這樣誕生的。❖「那麼——」老師清了清喉嚨,試圖讓講台前的氣氛恢復秩序,卻發現自己在那個撞得歪掉的講桌旁站著,怎麼看都很難莊嚴起來。「請各位回座,我們接下來要做成績講評。」「嗚嗚嗚……我還沒笑完啦……」狼牙嘴角都快抽筋,整個人癱在座位上,「我剛才真的看到一條毛毯以音速飛過講桌欸……」「那不是毛毯,是貓野本喵。」虎霸笑得還沒停下,「我剛才差點以為他會撞出教室另一邊的窗戶欸哈哈哈!」「喂,這樣說有點太誇張了啦。」貓野這時已經穿好衣服,慢吞吞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步伐還是懶洋洋的,一臉沒睡醒。「我速度明明就控制得很好……只是地太滑而已……我已經有試著煞車了喔。」「你是用屁股煞車的嗎?」狼牙問。「我感覺我的尾椎現在還在跟我生氣。」「你的煞車方式比較像是『用身體擋住慣性』吧。」豹斑語氣平淡,但已經在筆記本上畫了草圖,上面寫著:「亞人滾入模型・貓科Ver.1」「欸欸欸欸你在幹嘛?那是什麼東西?」貓野探頭一看,當場傻眼,「你在畫我欸?還標註角度?」「我對你滾進來時的旋轉弧度產生了一點物理上的好奇。」豹斑還非常嚴肅地翻出圓規跟比例尺,「如果能重現那個曲線,說不定可以當成物理展示用。」「拜託你不要把我當教具啊啊啊啊啊!!!」老師重重地敲了三下黑板,終於讓場面微微安靜下來。「成績我已經登記完成。接下來,請各位同學注意,你們的表現不只是個人成績,也將被記入學期評鑑內的形體素養評分當中。」「……欸,所以我那0分會拉低整班的平均喔?」貓野瞪大眼。老師緩緩點頭。貓野:「那我是不是該請飲料賠罪?」「我覺得請老師比較實在。」虎霸立刻舉手提案。「老師平常喝黑咖啡加蜂蜜,我有記。」狼牙補上關鍵情報。「加蜂蜜!?」貓野震驚,「這是什麼奇妙配法……」「別岔題。」老師嘆了口氣,把教鞭放回講桌下,「今天的教學主題,其實不只是技巧。更重要的,是對自己亞人狀態的掌握與理解。」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班,最後停在仍坐不太正的貓野身上。「很多人認為變形是換個樣子、穿件制服、走進教室,但事實上,這是一種日常與本能之間的協調。你怎麼看待你自己,是一切的起點。」教室靜了幾秒。這段話明顯比平常嚴肅一點。狼牙點點頭:「好像……有點懂了。」豹斑認真記錄下來。虎霸舉手:「所以如果我氣勢太強,代表我跟本能太熟,但跟規範不熟?」老師點頭:「基本正確。」「那我是不是就是……太跟本能混熟了?」貓野小聲問。「你是整個人還住在本能裡面。」老師不帶感情地說。「哇,好有哲理……」虎霸佩服地看著老師。「我只是說了實話。」「那……老師,如果我們以後還會變形成其他形態,也會有像這樣的測驗嗎?」狼牙忽然問道,一邊摸了摸自己耳朵的邊緣。「有可能。未來的課程會包含多形態轉換、動作協調、服裝同步、與公開場合應對……這些都會是評量項目。」「那貓野應該可以考『如何在公開場合跌倒不露點』這門課啦。」虎霸直接爆料。「你閉嘴啦!!」貓野羞到耳根泛紅,「我那是意外好嗎!!」「是啊,但你已經不小心為這堂課立下了最具指標性的0分紀錄了欸。」「我不要這種指標啦啊啊啊啊——!」老師瞄了他一眼:「你已經在學校系統裡留下了標記了。請珍惜你的人生成就。」「不、我想刪帳號重新做人……」此時此刻,整個教室的氣氛雖然還帶著殘餘的笑意,卻比起一開始的緊張與競爭,已經多了幾分「這就是我們」的默契。沒有人真的因為分數好或壞而彼此嫌棄,反而因為貓野這種「極端範例」,讓大家對「變形」這件事產生了更多的理解與包容。不完美的入場。搞笑的過程。零分的傳說。都成了這間教室、這群同學之間,無可取代的共鳴。「總之……」老師合上記分板,深呼吸,語氣平靜卻不失誠懇。「這堂課的目的,不只是為了讓你們學會變形,更是讓你們認識自己——包括你們怎麼呈現自己的模樣、怎麼站、怎麼走、怎麼出現在別人面前。」講台前一片安靜。連虎霸也沒插嘴,狼牙也沒翻白眼,貓野……好吧,他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看起來是真的在聽。「亞人變形,不是『隱藏獸態』,而是『接納全部的自己』。從你踏進教室那一刻起,你就是帶著全部的本能與理性進場。」「就算是裸體滾進來嗎……?」那是貓野的聲音,帶著懶洋洋的語調,偏偏又特別清楚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老師眼角一跳,像是忍了一整節課終於破功。「……即使如此,你仍然完成了『變形』,只是……」「缺乏布料支援?」虎霸笑著補刀。「缺乏衣服是你的技術問題,不是存在問題。」老師像是硬把自己拉回沉穩狀態,「我希望你們不要嘲笑他,因為他的確完成了變形——只是方式讓人比較難忘記。」「是非常難忘記啦。」狼牙嘆氣,一臉崩潰,「我只要閉上眼就會看到一個金黃色人型彈珠飛進來的畫面……」「我有這麼誇張嗎?」貓野歪著頭,一臉無辜。「你進場時打到講桌的聲音我到現在耳膜還在重播欸。」「那是撞擊加速造成的聲學效應。」「你不是物理老師,不要在那邊硬講專業詞彙啦!」老師終於咳了一聲:「總之,測驗到這裡為止。各位今天的表現都有記錄,成績將影響你們期末綜合素養等級。」「老師,那貓野的綜合素養……」「0分。」「欸你講得好乾脆啊!?不是應該委婉一下嗎!」「這就是事實。」老師推眼鏡,語氣極平穩,「但他會在備註欄得到一句評語。」「評語……是什麼?」豹斑好奇問。老師翻開頁面,唸出來:「——『本人展現極高存在感與爆笑能力,具備成為他人心理陰影的潛力。』」虎霸直接趴倒在桌子上:「我不行了……太精準了這句話……」狼牙大喊:「老師你這評語是小說家吧!!」貓野卻默默點頭,語氣平淡地說:「我接受這個評語。至少,我有貢獻。」「你貢獻的是大家下課後笑點的存貨啦!!」就在大家還在笑的時候,老師終於關掉了投影的成績表,語氣緩下來:「不過,我也要給貓野一個特別肯定。」「蛤?我?」貓野瞬間直起身,整隻貓毛炸開。「你讓全班記得,變形不一定要完美,也不一定要帥。」老師露出微笑,「但只要你夠真誠──即使是0分,也能讓大家一起笑著接受。」全班再次安靜下來。貓野愣了幾秒,小聲說:「……老師你這樣講,我會有點感動欸。」「你要是能因此改進變形技巧,那我也會感動。」「……那我還是感動就好。」「你這傢伙又放棄得太快啦!!!」狼牙怒吼。虎霸笑著搭上貓野肩膀:「欸,不過說真的,你剛剛那一滾,真的很有藝術感欸。要不要參加下次校慶,弄個亞人馬戲表演?」「可以讓我穿衣服嗎?」「我會幫你設計一套連體的毛絨絨服裝,還附魔法閃光效果!」「那我要能坐著變形的版本,然後附送午休時間。」「你這是活動還是養老計畫啦!!」就這樣,在老師無奈的眼神與全班的笑聲中,變形測驗這堂課劃下句點。分數終究只是參考,真正留下來的,是那一場又一場「永遠不會被忘記」的青春鬧劇。也許未來他們都會變得更厲害,更成熟,更完美——但這天早上,貓野光著屁股滾進教室的樣子,將成為他們全班共同的回憶基準點。「好了,回神囉各位──」老師輕咳一聲,抬起手裡的筆,敲了敲白板,聲音不大,卻像某種「笑聲切斷術」一樣讓全班瞬間沉靜下來。……雖然只是沉靜了0.7秒,因為虎霸的笑還沒完全收尾。「哈哈……欸、喔,抱歉老師,我剛才真的……哈哈……不行……」他忍不住回頭看了貓野一眼,結果又笑出來。「你再笑一次我就貼你零分表在你書包上。」老師語氣淡定,卻透著微妙的殺氣。虎霸立刻收嘴坐正:「老師我準備好了,我全神貫注,我是秩序的化身。」「很好,秩序之子。那你也幫忙管一下你旁邊那位還在用尾巴畫地圖的同學。」貓野正一臉放空地坐在椅子上,用尾巴在地上來回畫圈,彷彿在召喚什麼古老儀式。「我在畫我滾進來的軌跡。」他語氣很平淡,「我想看看到底是哪個轉角讓我飛起來的。」「那個轉角叫『命運的臨界點』啦!」狼牙終於爆發,「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自己的人生當作演算題目在分析啦!」「分析錯誤才會重演失誤啊。」「你那叫強化錯誤啦!」老師再次敲了兩下講台,終於收回整間教室的注意力。他站直身子,眼神掃過每一位同學的臉,語氣比平常更溫柔一些——也更誠實一點。「我知道,這堂課對你們來說不只是技巧訓練,更像是一場測試自尊心的考驗。」「從獸形變成你們自己──坦白說,這比寫公式、背單字還要難。因為你們要正視自己本來的樣子,也要接受自己在人前會怎麼被看見。」他頓了一下,特地往貓野的方向看了一眼。貓野一臉無辜地指了指自己:「欸?我?」老師點頭:「你雖然是0分,但至少你上場了,沒有逃避。」「老師,你剛剛的表情好像在說『雖敗猶榮』……」「我是在努力壓抑想笑的部分,讓話聽起來更像教育。」「你這句話也太誠實了吧!?」老師輕輕一笑,第一次在這一整堂課裡露出了接近學生的那種笑容。「我知道你們大多數人,其實早就能變得很好了。可一旦要在全班面前、在這種正式場合站出來,每一個細節都會被放大——會緊張、會忘記該怎麼動,會慌、甚至會滑倒。」「喂!」虎霸舉手抗議,「為什麼你講的狀況全都是我們剛剛發生過的!?」「因為你們太好理解了。」老師攤手。狼牙舉手補一句:「那老師,您是有特別針對誰說滑倒嗎?」「你想釣出貓野的名字嗎?」老師挑眉。「我只是想證明,物理法則在我們班對某人特別不友善。」「那是地板太乾淨,我滑是因為我們學校清潔太認真。」貓野語氣完全沒有羞恥感,還理直氣壯。「這傢伙已經把事故當成優點在說了啦!」老師沒理他們的鬧,一邊把成績表收進資料夾,一邊補了一句總結性發言:「不管你們今天的分數是什麼,這堂課最重要的,是你們每一個人——都願意站到門口,然後,走進來。」全班沉默了兩秒。這句話,意外地打中了某種青春特有的敏感開關。不是說這句話有多偉大、也不是說每個人都會立刻轉性努力學習,而是──他們真的「站過去」了,「進來」了。這一刻,他們有點懂了。只是一點點,但夠了。接著──「老師,我現在走出去再滾進來一次,可以加分嗎?」貓野的聲音,平靜無波,像是剛才那份青春頓悟的背景音根本沒進到他腦子裡。全班瞬間爆炸。「你滾夠了啦!!!」「你這是想挑戰老師剛剛的感性總結是不是!?」「我拜託你給這句話一點餘韻好不好啊啊啊啊啊!!!」老師表情僵硬地站在講台前,看著全班陷入混亂,只說了一句話:「……下一節課是音樂課吧?那很好,我需要放空一下腦袋。」「所以,」老師深呼吸,語氣一派平穩地道,「這堂課要教給你們的,不只是體態,而是——」「老師我剛才有沒有在空中旋轉超過一圈半?」貓野突然舉手,打斷得毫無預警。講台上頓了一秒。全班也安靜了兩秒。接著,全班同步轉頭,用一種「你還想怎樣啦」的眼神看向那隻已經穿好衣服、但靈魂還在昨天的金黃色亞人。「你……」老師眼角抽動,努力把話語往回收,「你這個問題,跟我們現在的討論有什麼……意義嗎?」「我只是在思考,」貓野低頭看著自己手邊畫的滾動軌跡,「如果能控制角度再好一點,應該能以更優美的弧度停下來,不會直接趴在講桌底下……」「你是想開發自己的滾入專屬姿勢嗎!?」狼牙吼了出來,「這堂課不是給你搞花式進場的機會啦!!」「可是我總不能改走路吧?那樣不就失去特色了?」貓野理直氣壯地講得像是在守護某種傳統技藝。「你那不是特色,是災害預警!」虎霸笑得趴在桌上,「真的,哪天你滾進教室不撞到東西,我才會覺得不正常!」「對啊,我現在已經習慣聽到『砰』一聲才知道貓野到教室了。」「……我不懂,為什麼你們講得這麼開心,然後我自己都有點想嘗試滾一次看看了。」狼牙抱頭嘆氣,「我是不是被污染了啊!?」「不用懷疑,你只是青春感染。」豹斑邊說邊翻出便條紙,正筆記著什麼:「滾動曲線計算,滾入力道預估,下次物理課要不要試算一下貓野撞桌時的動能……」「你們一個比一個不對勁欸!!!」老師終於舉起手,像是按下「冷靜鍵」一樣清清喉嚨:「好了,各位同學,我知道這堂課的結尾有點……戲劇性。但請把焦點拉回來。」他望著學生們,一個一個點名式地看過去:狼牙、虎霸、豹斑、還有那個……正在偷摸尾巴玩毛球的貓野。「不論你們這次表現如何,未來還有很多次變形要做、很多次上場的時刻。不是每一次都會有人為你們笑,也不是每一次都會這麼寬容。」「但請記得這次的感覺。」他語氣平穩地說:「即使緊張、即使出糗、即使零分,你們還是全班一起完成了這次挑戰。」「嗯……我是用滾的,但我也完成了。」貓野立刻補刀。「你那叫完成度全體0分還能不退場,確實也是一種堅持。」老師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我應該可以加個註解:心靈堅韌度滿分?」「我會在評語旁邊補上『精神無懼』四個字,你要嗎?」「可以幫我加個閃電特效嗎?」「你以為我在寫動畫腳本是不是啊!」老師終於忍不住吼出來,教室再次爆出一陣大笑。「那我可以畫一張封面。」虎霸舉手,「貓野用膝蓋滑行進教室,背景是金光閃閃,然後老師站在遠方拿著零分的板子,像最終Boss一樣!」「你這叫侮辱老師還是美化災難現場!?」狼牙忍不住笑倒。「我想做小貼紙賣欸!『零分貓野』貼紙系列,限量發售!」「我當然要簽名權喔。」貓野舉手一臉認真,「但我不收現金,只收交換午餐便當。」「那你今天中午會吃到五人份魚排欸!」老師認命地走回講台,開始收拾講義與筆記板,語氣一如往常地平靜:「你們可以鬧,但下節課記得回到該回的位置,該做的事情……別因為笑聲就忘了。」「知道啦~」「我們會好好變形的!」「而且下次一定要穿衣服對吧!」「我沒說名字,你就先喊出來是怎樣啦,貓野!」貓野笑了笑,露出一個燦爛又睡不飽的表情:「我只是覺得,錯過了衣服,還是不能錯過上課嘛。」老師一瞬間居然語塞了。這句話,在一大群正在笑場的學生裡,突兀地像是一顆被無意踢起的小球,飛到了大家的眼前。──是啊。雖然變形測驗搞得烏煙瘴氣,雖然有些人滾進來,有些人滑出去,有些人直接摔成笑點,但他們都還在這裡,還在這個教室、這段一起犯傻的青春裡。「……說得好像有點道理。」狼牙小聲說。「難得你講了句像樣的話欸,貓野。」虎霸給他比了個讚。豹斑嘴角勾起:「令人意外。」「那我可以用這句話來當作我零分的……價值嗎?」貓野歪頭,笑容有點壞。老師收好筆記本,站在講台上最後看了大家一眼,輕輕說了句——「……你就拿這句話,去說服下節課的音樂老師吧。」❖──校園日常的尾聲,沒有落幕,只有下一堂課。青春的荒唐,有時就藏在零分與笑聲之間。陽光從教室窗戶斜斜照入,灑在貓野的臉上,他半躺在椅子裡,表情舒服得像在做日光浴。「欸──喂,貓野,你這樣一副已經畢業的樣子是怎樣?」狼牙抬起筆袋朝他丟過去,結果貓野輕巧地用尾巴一撥,啪地彈開了。「因為我剛剛經歷了一場人生大事啊。」他瞇著眼,喃喃地說:「我第一次在全班面前,全裸滾進來耶。」「你講得好像那是什麼值得炫耀的偉業一樣啊喂!!」「其實以後要是有畢業紀念冊,我一定會要求把那張成績表印進去,標註我滾的方向、速度和終點。」虎霸一臉超認真地說。「還能順便加個滾動力學解析專欄。」豹斑翻著剛收好的筆記本,補了一句,「我已經在想要不要用那個案例設計個數學模擬題。」「不不不不你們別鬧了啦……」狼牙半笑半崩潰地抱頭,「你們這樣搞下去,會害下一屆新生一入學就聽說我們班出了個傳說級滾入系學生喔!!!」「那我可以簽名嗎?」貓野的耳朵抖了抖,露出招牌笑容,「限量簽我只是地板滑了一點。」「我要先報名一張!」虎霸舉手。「那我要撞桌款。」「你們給我冷靜啊喂!!」老師站在講台後頭,早就一副看破塵世的表情,一邊默默把出席記錄存進平板,一邊淡淡開口:「你們這些亞人……」「我教了一整學期,結果最後留下來的是一張零分的光屁股撞桌……」「老師,其實我也不是想光著的啊……」貓野抱著膝蓋,語氣委屈,「只是變得太快,制服跟不上我而已。」「你變得太快,人生都跟不上你了。」老師語氣淡淡地回。「那我是不是突破了什麼極限?」「你突破的是校內紀律底線。」一陣笑聲後,終於──講台上,老師合起出席表,語氣正式起來。「好了,本課結束。」「下節是音樂課,你們可以去把笑聲留在這邊。」貓野舉手:「老師,音樂課會不會要我們用亞人狀態唱歌啊?」「如果你用獸形唱歌,我會幫你報名藝能科強化班。」「是唱歌還是嚎叫都分不清楚喔。」虎霸笑翻。「啊啊啊啊不行啦……我覺得今天太鬧了……」狼牙看著還在笑場的同學們,忍不住說:「我現在只想趕快去下節課冷靜一下,結果感覺到了音樂課會被老師以為我們吸了什麼奇怪東西。」「你們的笑點,已經被重塑過了。」豹斑蓋上筆記本,聲音平靜。「滾動式笑點教育法?」「貓野教學法・無需預告・效果驚人。」「喂,我明明是考最爛的,怎麼好像是我立了學派啦!」下課鈴響了。「叮鈴──叮鈴──」大家收拾著書包,笑聲依然零零碎碎地飄在空氣裡。最後,學生們一個個走出教室,有人邊走邊還在笑,有人拍著貓野的背說「你真的太有事了」,有人則是默默轉頭看了一眼教室,彷彿想把這天烙印在心底。老師站在講台後,望著那群七嘴八舌往走廊跑去的身影,深吸一口氣。「……青春真可怕。」他小聲嘀咕了一句。但眼神裡,卻藏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這就是今天的變形課。沒有壓力,沒有英雄,沒有完美收尾。只有一群正在學著怎麼「走進教室」的獸耳學生,以及那一個,裸身撞桌還不忘說句「我有存在感」的傳說。這個故事不會登上新聞、也不會寫進歷史,但它永遠會印在這一班人的共同記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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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鳴潮 - 卡提希婭

5 GP

作者:我婆 | 2026-01-21 09:07:42|巴幣:1016|人氣: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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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文要素:風、水、劍作品編號(順位):24世代:第四完成日期:2025-11-20宗教感比較重的作品,再結合風水元素而成。可以看看右邊的三把劍,上下分別有水、風元素中間的劍結合成為暴風雨,同時也是本次設計主角先前拿的劍。

結語沒有,就黃毛體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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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臨風慕筆 | 2026-01-21 07:00:09|巴幣:202|人氣:22

第四十九幕:機動組「機動組,是什麼?」這個陌生的詞彙讓幻銀順間來了興趣,但建箴也不太確定,究竟是因為自己少有地說出了內心的意見,還是由於她目前身邊沒有類似提出建言的對象,所以對這難得的公會改善方案感到新奇。「簡單來說就是找到一些願意幫忙公會大小事務的成員,讓他們一起來幫忙管理公會。不用在意等級和資歷,只要有那個意願幫忙公會事務和新人的,都可以列為機動組的成員。」眾神這樣的大公會,如此旁大的規模的人數,根本不可能只靠兩人就能夠顧得過來。建箴反倒有些詫異,如果先前眾神內部就是這副模樣,完全沒有打好最初的根基,公會到底又是怎麼經營壯大的?如果僅憑著幻銀個人的領導者魅力就能夠做到這種地步,那建箴覺得也挺可怕的。無論如何,公會本身基底如果不夠穩固,沒有花心力在經營內部氛圍和內務的話,無論能召集多少新人加入公會,最後依然會盡數流失。在建箴的立場看來,眾神能夠以這種形式維持大公會的規模本身就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如果今天換成自己以這種方式經營公會,怕不是一個星期時間就得宣告解散。可實際上只要能稍微改變一下內部的經營模式和整體氣氛的話,眾神肯定有機會發展成一個更好的公會。雖然自己並不敢全然打包票,但既然眾神有那個條件去進行這部分的調整,或許試著去做些改變也不是什麼壞事。從公會新人開始經營的方式看著溫吞,卻也相對穩定許多。或許對小公會的成效有限,但眾神可是人數多到讓自己應接不暇的大公會。走在前面的人先為後面的人提供幫助,那麼當後面的新手逐漸成長起來之後,他們也可以去試著幫助更後面進入公會的人,變成一種長久的循環。「那麼,阿風覺得那些人可以加入你說的機動組?」幻銀擺正了公會長的身分,認真地提出詢問。就算行事再怎麼粗獷,畢竟是大公會的領導者,這點程度的考慮還是有的。只不過建箴比較好奇的是,她是真的對公會裡的人事變動一無所知?又或者她心中其實也有一份對應的名單,等著要和自己互相對答案?一個能帶領大公會,甚至指揮征戰世界Boss的公會長,能力會差到哪去?建箴心中始終抱著這份疑惑,甚至可以說是某種猜想,會不會並不是幻銀不知道或者不去做,而是因為有些事情並不方便她以公會長的身分去做?公會最高領導人身分未必都會帶來便利的權限,某些時候也同樣會為自己引來一些不必要的煩惱。至少在這件事情上,建箴是曾切身體驗過的,只不過Evidence那類似親友團般的氛圍極大沖淡了那樣的感覺,所以儘管有那樣的考量,卻也沒有造成太多困擾,更多只是存在內心的擔憂而已。說不定幻銀的目的,就是讓自己代她完成這件事。「我覺得……帆、聰明的雞蛋、御亞、楓竹,還有紫戀楓情應該可以,其他人的部分還沒有觀察到,所以不確定,如果不夠的話,之後再調整也可以。」對於幻銀的問題,建箴也是提前拿出了自己事先準備好的口袋名單。至少在這禮拜裡面,除了自己之外同樣有為公會新人玩家解惑及幫忙出力,就是這幾位常見的公會成員。除了帆和聰明的雞蛋屬於自己原本就熟悉認識以外,其他人都是在這個星期裡剛認識不久的新面孔。雖然他們的等級在公會裡並不算特別高,但他們也不吝於與其他新手們互動和提供協助。御亞和幻銀同樣是神官,但個性相較幻銀顯然文靜得多,說不上沉默寡言,卻也和聒噪這個形容詞沾不上邊。從她的行為裡,似乎能隱約感受到某種知性的氣息,既不躁進、也不陰沉,溫和且有耐心,對話起來的節奏使人感到舒適,很適合擔任公會保姆的身分。楓竹則是標準的傻大姐性格,不論是做事還是談吐,甚至戰鬥的風格都給人一種豪邁的感覺,屬於一根腸子通到底的類型,看上去不怎麼擅長複雜的思考,但因為個性直接,所以很容易和其他人打成一片。就算她自己搞不定、沒辦法處理的情況,也會很快找到其他幫手一起處理,因為想法直接,所以反倒能以更簡單的方式解決問題。雖然性格豪邁、偶爾會講些不經腦袋的話,有些時候還挺令讓人頭疼,但基本上仍能把控住一定的禮貌。至於紫戀楓情嘛,建箴則比較難做出一個明確的評斷,照建箴的歸類,她仍然屬於需要他人幫助的新手。但是可以看出她似乎確實很認真在積極參與公會相關的活動,熱情絲毫不遜於那些等級可能比她要高上兩到三倍的玩家。即使作為機動組來說對她還時機尚早,但或許也有機會成為未來的儲備軍。反正幻銀也是單純地在詢問名單,也不需要想得太過複雜,只要把自己認為可能對公會未來走向有利的、可以信任的成員列出來,剩下的則交由幻銀自行去定奪就好。「這件事情沒辦法在短時間裡看出成效,只能慢慢來。」如果想要往長久的公會發展去思考,這點權衡也是基本的。至於幻銀會不會覺得自己管得太多或是這種做法過於麻煩,那就……「好,就按你說的去實行吧!」……若不是眾神公會裡沒有自己熟識且已經待得足夠久的人,不然建箴真的想抓個人問問他們家會長是不是從以前就是這副德性。本來建箴都已經做好提案可能會被否決的心理準備了,畢竟自己的這套做法對於網路遊戲的公會經營實在過於龜速,自己在Evidence的公會實作中也沒有成功,僅止於理論的程度,是否合用於眾神這種規模的公會,以及自己所推薦的那些公會成員們會不會對這項臨時的提議表示反對,建箴仍不清楚。自信這種東西,建箴確實挺匱乏,但幻銀無條件支持自己計畫這點,讓他多了幾分提出想法的底氣。政策這東西,提不提是一回事,能不能被上面的職掌者接受又是另一回事。要是幻銀不支持,那麼他便會識相地先當作沒有這回事另想其他辦法,透過協調的過程慢慢摸清楚到底幻銀的意願想法究竟為何。人數越多的團體,想取得共識和結論本來就越難,建箴早就有那樣的心理準備,也考慮過了如果被否決的話接下來該怎麼做。結果幻銀同意的太過乾脆,反倒把建箴給搞得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等和當事人談過,確認他們的意願後再說吧。」就連被系統所承認的公會長或者副會長類似的職務都可能只是一種象徵性的虛名,更遑論完全玩家自由心證所組成的小群體。沒有實質的權限,也未必能夠收獲努力的報償,和義工並沒有什麼兩樣。但有趣的是,當幻銀將那些自己所提到的人都點名出來,解釋了接下來的計劃後,儘管大家都對這項提議感到有些茫然,大家卻都欣然表示同意。「你的意思是,由我們去幫忙那些新手?」一夥兒人裡,楓竹先開了口提出疑問。「大家在線上的時間可能會不同,所以也只要在自己上線而且有空閒的時候適時幫忙就好,不用特別刻意去做。」建箴沒打算耽誤誰的遊戲時間,只是觀察他們會在遊戲裡的閒暇之餘幫忙公會裡的其他成員,所以才將這樣的任務交託給他們。「喔,那其實也沒什麼不同嘛,反正本來就是那樣。」果然,楓竹的思考邏輯就是如此直接。就像最近自己一直持續在幫忙公會內部的事務,積極的處理公會成員間的問題那般,重點其實並不在他們能給公會本身帶來多少助益,而是讓公會裡的其他新手成員們先產生對於他們、對於機動組的認知。得讓公會裡面的人們先習慣「機動組」的存在,之後公會成員們才能在有困難或者疑惑時找到合適的對象為他們解決問題。也只有在這樣的觀念建構穩固了以後,協助與被協助的這些情況才能夠在公會裡形成一個良性的循環。「不用想得太複雜,大多時候我應該都會在公會裡處理類似的雜務,就是偶爾忙不過來的時候,可能得麻煩你們幫我處理一些簡單的事務。」公會裡的人數那麼多,僅有這點人手肯定是不夠。講是這麼講,但若只是需要人手就隨意增加公會裡的幹部也是行不通的,雖說幹部對於整個公會至關重要,但幹部的數量卻也並非越多越好。如果可以的話,建箴還是希望能夠有更長的時間能夠去觀察眾神公會裡的大家,也正是由於人數眾多,所以才應該在挑選可用人才這方面花更多心思去考慮。讓合適的人去完成擅長的事務,發揮所長,才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眾神有著遠超Evidence的規模和公會成員數量,這是建箴不熟悉,卻也是他確信能夠充分利用的部分。就現階段來說,建箴多少想先試探看看,大家的反應究竟如何。內心的想法就像是握在手中的石子,想引起一些反應的話,勢必得由自己先將手中的石子給先丟出去,至於究竟會激起怎樣的波紋水花,池子的深淺如何,那都是之後才需要考慮的事情。帆和聰明的雞蛋並沒有表示意見,不過由於他們本來在之前也看過臨風管理公會的方式,大概也是早已經習慣這樣的作風了。「嗯……雖然還是有點不太懂具體要做什麼,但既然阿風這麼說了,那就先試試看吧。」御亞沒有反對,也談不上自信,但依建箴這幾天的觀察看來,等級剛好處於四十到五十級公會中間值等級的她其實是除自己以外私下為公會提供最多幫助的公會成員。但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做出付出的人未必全都會意識到自己提供的助力,因為對他們來說,那只是微不足道的舉手之勞,但這樣的舉手之勞,就是建箴最喜歡的一種心態。在公會裡提供幫助,營造整個群體的良好氛圍,這確實是件重要的事情。但建箴又不想讓他們產生在履行公會職務的想法。當認同自己所處的群體,希望它變得更好的時候,便會去自發性地做點什麼,從階級最上層的人開始,到那些分佈各個等級區間的幹部,最後擴及到整個公會團體。有些事情總得先有幾個人先做個開頭,但最終,依然得將視野擴及到整個公會裡的所有成員。只有當大部分人們都習慣並且將這種風氣傳承下去的時候,整個群體才能變得越來越好。紫戀楓情安靜地聽著,可能她也對於為什麼自己的等級會被選上擔任機動組的一員感到好奇,但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又或許是還忙著提升等級,所以沒有時間抽出空檔打字表明自己的想法。「那麼,就先這麼定啦!」最後,儘管只是一種形式上的流程,建箴依然還是讓身為會長的幻銀進行最後的總結。不過建箴覺得,她和自己所選出來這幾位公會成員談話時,態度儼然不像平時講話那般自在從容。會不會是幻銀不常這麼正經的成員進行互動呢?還是說公會的成員實在太多,她也沒有時間一一和自己的公會成員對談?無論如何,至少目前看起來的發展方向還不錯。不只是對公會,對於幻銀來說也同樣是一件好事。建箴看著自己的新同事們,也算是短暫放下了心中的石頭。於是,在沒有否決意見的情況下,機動組在公會裡順利地組建成立起來。這便是臨風,也是眾神公會踏出的,新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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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KEI

6 GP

作者:BTSU_XIX | 2026-01-21 06:57:11|巴幣:12|人氣: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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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愛她。
通俗地說,KEI是獨一的,只有一位KEI;KEI是母親,KEI是女兒,KEI是妻子;KEI是母愛的化身和彰顯,KEI是媽媽的實際和實化。
我現在成為了夏亞,那個沒出息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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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之契約 十五章 虹炎 已更新 歡迎來看看!看更多我要大聲說16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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