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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實無華,富饒韻味,DQ樂趣穩中求;第二次重製的七代,試玩過後,體驗極佳,來閒聊個感想。
戰鬥很順暢。讓指令自動進行,想自己操作再統一切換,降低反覆練功的枯燥感;另外對於我這種不愛練等的玩家來說,可調整經驗值、熟練度、金錢的獲取加成,而非直接降低整體戰鬥難度,減輕農夫辛勞之餘,也不至於讓戰鬥變得太過乏味,有這種設定彈性,讚!
滑稽逗趣的怪物設計一直都是DQ的傳統特色,這次重製版,怪物的動作表現很不錯;尤其喜歡長吻魔獸,看牠甩著厲害的舌頭一陣亂舔,夠好笑。
相比HD2D的三代,這次能看到角色們的攻擊動作;棒打茄子、火燒怪物,觀感極好。
車子駛向林口長庚醫院,他們要去向賀睿澤報告這場勝利的喜悅。當他們在病房裡把剛剛車上的對話轉述給賀睿澤時,後者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師傅的確是這樣鍛鍊出來的,我可以作證,他真的沒有在開玩笑!」賀睿澤掛著他一貫的親切微笑,語氣篤定。「你看,他們都不相信我,就跟你當初一樣。」蕭逸凡本來想抱怨,但一想到賀睿澤當年也抱持相同的懷疑,他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賀睿澤微微一笑,目光溫和地望著他:「接下來的幾場比賽,還是請各位繼續加油。師傅,你只需要保持現在的狀態就好。」他頓了頓,感慨地說:「我剛剛看了轉播……這可是第一次看到大巨蛋擠得水洩不通,那可是能容納十幾萬人的場地啊。」「的確,這種人數,幾乎只有棒球冠軍賽才能比得上。」山本恭介點頭贊同。「而今天不過只是初賽,觀眾就已經多成這樣了。」奧古拉爾補充道。「因為蕭逸凡引退的消息傳得太快,整個LOL界都震驚了。」鄭語晴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些許埋怨。蕭逸凡輕笑了一聲,將手中的紅茶拿鐵遞給賀睿澤:「沒想到我換了條軌道,影響力還是這麼大啊。」然而,夏洛特卻神情嚴肅地提醒道:「不過,你們還是別掉以輕心。」她目光掃過所有人,語氣慎重:「等到出國比賽,會遇到更強的對手。」「台灣目前的LOL實力,已經不像S2TPA或S9TFA時期那麼強了。而這三場比賽,我已經看出來了——如果不是蕭逸凡一人主宰局勢,T6N不會贏得這麼輕鬆。」眾人沉默下來,似乎意識到了現實的殘酷。隔天,第一場比賽即將開始。會場依舊擠得水洩不通,人潮甚至比前一天更加洶湧。而這一次,不只是台灣的粉絲——許多外國觀眾,專程飛來台灣,只為了親眼見證蕭逸凡的比賽!「大家好!我是主播蓋瑞!」蓋瑞的聲音激昂而充滿熱情,幾乎要被現場的歡呼聲淹沒。「這真是太瘋狂了!今天的觀賽人數——居然是昨天的兩倍!」「是啊!看看觀眾席,每個人都高舉著T6NGodHand和蕭逸凡的應援牌,簡直像是在為王者朝聖。」另一名主播笑道,「但這對T6N的對手來說,可不算什麼好消息,他們看起來很不滿意,甚至有些焦躁。」「沒辦法,這場比賽的主角就是T6N和蕭逸凡,他們只是陪襯的配角罷了。」「我敢斷言,T6N會贏。」「那麼,你覺得會是3:0橫掃,還是3:1?」「我更想斷言,蕭逸凡會把對面的中路打得落花流水!」話音剛落,現場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笑聲回盪在整個大巨蛋,甚至久久未散,彷彿在挑釁著對手。這對敵隊來說,無疑是一種羞辱。從他們的神情中不難看出,他們迫切地想要找回顏面。而這樣的決心,在第一場比賽一開始就表露無遺。第一場比賽開始!「難以置信!這還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有人在世界賽的中路選擇易大師!」蓋瑞激動地喊道。「這可是蕭逸凡大神的本命英雄之一!除了輔助和AD之外,其他位置他都能用易大師來打!」另一位主播興奮地附和。「對方中路選的是塔莉亞!你覺得她能活多久?」「四分鐘!」然而,主播們的預測完全錯了——三分鐘零七秒,首殺誕生!蕭逸凡帶著閃現與點燃,在完美的換血計算下,塔莉亞的血量瞬間見底,最終倒在他的刀下。而在成功擊殺之後,他立刻將點燃換成鬼步,準備進行更瘋狂的壓制。「我的天啊!蕭逸凡才剛拿下首殺,對方打野就來了!」但結局卻更加震撼——敵方打野茂凱剛剛踏進中路,就被蕭逸凡反手擊殺,成功完成雙殺!全場驚呼,觀眾席的歡呼聲瞬間爆發!「這真的是世界賽嗎?怎麼感覺像是韓服高端局的屠殺現場!」主播幾乎喊破喉嚨。接下來的比賽已經沒有懸念,上下路都大獲全勝,十八分鐘時,對方心態徹底崩潰,果斷打出「GG」,比賽就此結束。第一場比賽,T6N以碾壓之姿勝出!第二場比賽:卡特蓮娜的絕命殺戮!對方顯然吸取了教訓,直接禁用易大師。但蕭逸凡依舊淡定,這次他選擇的是另一個冷門英雄——卡特蓮娜!「他要玩卡特?!這個英雄已經好幾年沒出現在世界賽的舞台上了!」「但別忘了,蕭逸凡的手上,任何英雄都能變成最可怕的武器!」比賽開始不到三分鐘——「什麼?首殺誕生了!蕭逸凡的卡特蓮娜,在二等時單殺了馬爾札哈!」全場沸騰!當卡特蓮娜拿到優勢,雪球滾起來的速度就變得難以置信。六分鐘,下路塔殺雙殺!七分鐘,敵方打野趕來支援,卻被殘血反殺,三殺!「可惜,他還是被塔打死了,不過這已經完全不影響局勢!」到了二十分鐘,T6N直接發動巴龍戰——「石頭人先手開團!命中了敵方打野和AD!」「卡特蓮娜進場了!標記轉起來了!」「一殺!雙殺!三殺!我的天啊!團滅!!!」T6N拿下巴龍,直接終結比賽!第三場比賽:全面碾壓!這一次,首殺不再是蕭逸凡,而是——「上路!葉卡捷琳娜的雷玟拿下一血!」「下路!陳怡萱的汎直接雙殺!」比賽才剛開始,對方的軍心就已經渙散。當比賽進行到十分鐘,中路的補刀差距已達四十隻!蕭逸凡:112隻/對方:62隻!「這還怎麼打?!」三路優勢的情況下,防禦塔接連被摧毀,預示者撞破高地,最終,在比賽僅僅進行了二十五分鐘後,對方兵敗如山倒,徹底投降!這場比賽,創下世界賽最短比賽時間的紀錄!T6N以3:0的戰績橫掃對手,不僅締造歷史,也讓台灣的觀光收入大幅成長!「光是賽事第一天,來台灣的外國粉絲就超過十三萬人,遍佈世界各地!」其中,甚至包括各國的明星與偶像!日本的AKB58、韓國的SUPERJUNIXR,以及美國好萊塢的超級巨星們,無一不被蕭逸凡的傳奇吸引而來。而當記者採訪這些名人時,他們紛紛表達對蕭逸凡的敬仰——「每次看到T6NGodHand的精彩表現,我都會興奮到高潮!」這句話,來自於——日本知名AV女優——波多野依依。全場靜默一秒,接著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與歡呼。蕭逸凡,已經不僅僅是世界級的選手,更是當之無愧的傳奇!「我只要看了T6NGodHand的操作,隔天手感就會特別好。」知名籃球明星杜蘭特・凱恩在接受採訪時笑著說。他用英語發言,這裡為了方便觀看,翻譯成中文。「T6NGodHand沒開台的那幾個月,我吃不好,睡不好,彷彿靈魂都被抽走了。」印度寶萊塢大明星阿里魯恰恰感嘆道。「大家都迫不及待想看到T6NGodHand在下一場賽事的表現!」東X新聞的主播興奮地報導。「這個人讓台灣的觀光收入成長8.7%!簡直不可思議!」鬼話新聞的名嘴們紛紛驚嘆。「過幾天一定要邀請T6NGodHand上我們節目!」電玩抱抱的主播拍著桌子激動地說。這一天,T6N全隊的表現再次驚艷了全世界。當新的對手站上舞台時,蕭逸凡一時愣住,目光掃過他們的臉龐,卻想不起來這群人到底是誰。「你們幾個是……誰?」他困惑地抓抓頭,覺得有些眼熟,卻無法確定。對方幾人差點沒被氣得跌倒,「我們是你魔獸爭霸信長之野望第二次參加世界賽八強的對手,UZO隊伍的人啦!」其中一名嬌小的女生氣鼓鼓地叉著腰,鼓起腮幫子,看起來又憤怒又可愛。在電競圈裡,魔獸爭霸信長之野望的女性職業選手極為罕見,相較於OW、CSO、SF和XEXO等遊戲,魔獸爭霸信長之野望的高難度使得女選手更是鳳毛麟角。因此,這位甜美可愛的女選手,不僅因為UZO打進世界賽八強而備受矚目,還擁有大批男性粉絲。然而,今天這場比賽的焦點卻不在她身上。整座大巨蛋的觀眾都是為了蕭逸凡而來,這裡幾乎可說是屬於他的王國。「UZO?」蕭逸凡皺起眉,努力回想,「抱歉,我真的沒印象。第二次世界賽八強……說真的,準決賽之後的對手我才記得住。」「什麼?!」對方隊伍瞬間炸開鍋,剛剛還一臉自信的高大帥哥瞬間被噓聲淹沒,氣勢全消,沮喪地蹲在地上畫圈圈。「別難過,這裡可是蕭逸凡的主場,聲援他的人多是很正常的。」一名其貌不揚的胖子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可是……現場還有很多來自其他國家的粉絲啊?」高大帥哥的聲音聽起來更加失落。「比賽要開始了,快點就位。」UZO的隊長冷靜地提醒隊員。「我們這邊也準備就緒了!」夏洛特向T6N其他人喊道。雙方選手入座,開始伸展筋骨,調整設備,為即將到來的激戰做最後的準備。「哦!對面沒BAN易大師。」蕭逸凡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那就玩這隻吧。」「可是我上路選的是凱爾耶,這樣我們隊伍完全沒有控制技能(CC)。」葉卡捷琳娜有些擔憂地提醒。「沒差啦!相信我就對了!」蕭逸凡毫不猶豫地鎖定易大師。比賽正式開始,雙方殺得難分難解,這一戰持續了三個多小時,最終來到二比二的關鍵決勝局。UZO的實力遠超蕭逸凡的預期,原本以為是輕鬆碾壓的對局,沒想到對手不僅成功將戰局逼至第五場,甚至還在這場決勝局中取得了極大的優勢。在前兩場比賽中,蕭逸凡的中路都打出巨大的領先,然而其他路與打野卻節節敗退,使他無法順利帶動隊伍的節奏,優勢難以轉化為勝勢,導致最後的失利。到了第二場,他們開始摸索對方的戰術,儘管比第一場應對得更好,卻仍然未能取勝。第三場,蕭逸凡改變策略,放手一搏。他憑藉狂野且極具侵略性的打法,成功將對方打野引入陷阱,並將敵方中路與打野擊潰。其他兩路則在隊友的努力下勉強打成五五開。這一次,他們終於奪下勝利,成功將比分扳回一城。當這場勝利確定的瞬間,寂靜的大巨蛋瞬間被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填滿,觀眾們揮舞著應援旗幟,瘋狂吶喊著蕭逸凡的名字,掌聲彷彿能將整座會場震裂。在接下來的兩場比賽中,UZO吸取教訓,每場比賽都將易大師列為BAN位。畢竟,他們在第一場見識到蕭逸凡駭人的實力後,再也不敢讓他有機會選擇這隻英雄。然而,現在——決勝局開始了。T6N面臨著巨大的逆風,而蕭逸凡則深吸一口氣,眼神凌厲地盯著螢幕,準備迎接這場史詩級對決的最終章。在後續的兩場比賽中,葉卡捷琳娜的雷玟讓對手再次體會到恐懼。於是,到了最後一場,UZO決定將易大師從禁用名單中移除,改為封鎖雷玟。第三場比賽進行至尾聲,戰局已然傾斜。UZO掌控了地圖資源,拿下三條火龍、兩條巴龍,以及一條遠古巨龍,壓制力驚人。T6N的兵營只剩下最後一座下路內塔未被摧毀,而此刻,T6N的四名成員在遠古巨龍團戰中全滅,唯一倖存的,只有蕭逸凡。會場內的觀眾屏息凝視,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許多人已經認定這場比賽即將結束,一些失望的觀眾開始陸續離場,而仍留在現場的T6N粉絲則紅著眼眶,甚至有小女孩哭得聲嘶力竭,她的父母在一旁輕聲安慰。「別哭,T6N還沒輸……」「才怪!爸爸不要騙人!」小女孩邊擦眼淚邊啜泣,「就算蕭逸凡再強,也不可能一個打五個吧?對方兩個兵營都沒了,他一個人要怎麼守住遠古巨龍和巴龍buff?」父親無言以對,周圍的觀眾也默默低下了頭,眼中閃爍著不甘與不忍。就在這時——「蕭逸凡!加油!」「我們相信你!」「T6N不會輸!」聲音此起彼落,逐漸匯聚成海浪般的吶喊,響徹整個會場。此刻,蕭逸凡的易大師仍待在溫泉區,沉思著最後的決定。「蕭逸凡的易大師還蹲在泉水裡……他在思考!」主播語氣激動地說道。「他可能在想該換什麼裝備吧?」另一位主播猜測。「現在他滿裝了,裝備是殞落、綠雙、無盡、鬼索、嗜血者和鞋子……如果要換裝,他會選擇什麼呢?」「可能會換水星彎刀、復活甲、三項、智慧末刃,甚至是奪魂之鐮……」「但他會不會換坦裝?他的傷害應該已經夠了,缺的是生存能力吧?否則衝出去就會被秒殺。」「這倒不一定,對方的大招應該都交過了。上路石頭人、中路球女、打野賽恩、下路克黎思妲、輔助瑟雷西……」主播一邊分析,一邊卻越說越沒自信。「不管怎麼樣,我相信T6NGodHand不會輸!」就在主播討論的同時,UZO的五名選手已經帶著大批強化後的小兵壓進基地,準備終結比賽。「呵呵,多年來的雪恨終於要報了。」「沒錯!」「我們終於打敗世界第一的隊伍了!」「能一償宿願,這感覺真是太棒了……」「別高興得太早,對方還有一個人,把他解決掉再慶祝吧。」UZO隊長冷靜提醒。「是!」五人迅速調整站位,緊盯著蕭逸凡的一舉一動。「等等……」主播忽然睜大雙眼,語氣驚訝,「他換裝了!他把鞋子換成電刀,綠雙換成了水星彎刀!」「什麼?他連召喚師技能都改了!閃現換成了傳送!他到底想做什麼?」「等等……」另一位主播猛地一拍桌子,「他該不會是打算直接用鬼步收掉五個人,然後傳送去拆塔吧?!如果對方全員陣亡,復活時間超過五十秒,那時候……」T6N的其餘四名成員看著這一幕,心情五味雜陳。「爸爸……對不起。」陳怡萱低著頭,眼神充滿歉意。「剛剛我們應該等你到再開打……」羅傑懊惱地用力槌著桌子。「可是不打的話,讓對方拿遠古巨龍,一樣會輸啊……」葉卡捷琳娜搖了搖頭,苦笑著嘆息。「現在這種1v5的狀況,真的可能贏嗎?」阿克巴忍不住破口大罵。「誰說不可能?」蕭逸凡輕輕一笑。下一秒,易大師猛然衝出,迅速砍殺小兵,短短一秒內就將鬼索疊滿六層。然而,小兵的推進速度並未減緩,一座溫泉塔瞬間被摧毀。「他動了!」主播聲嘶力竭地喊道。場上的戰局進入最後關鍵時刻——石頭人的血條急速蒸發,化為一具冰冷的屍體。球女立刻反應,甩出QE想要將蕭逸凡控住,瑟雷西的Q也朝他飛去,賽恩則高舉雙拳,準備用Q技能將他擊飛。瞬間,所有技能同時落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易大師開啟【先聲奪人】模式,瞬間閃避所有控制,並一刀斬落石頭人!「快拆塔!別管易大師!」UZO隊長焦急吼道。「小兵很多!直接A塔!」「可以拆掉!」T6N的命運,懸於一線。這場戰役的最後結局,即將揭曉——易大師鎖定了下一個目標——AD!瑟雷西反應極快,立刻甩出E技能試圖將他推開,並同時釋放日輪和燈籠來保護隊友。球女與賽恩也迅速包夾,準備對易大師發動攻擊。然而,就在技能即將落下的瞬間,易大師再次進入「先聲奪人」的無敵狀態,AD察覺不妙,急忙交出閃現想要拉開距離。但易大師早有準備,他開啟鬼步與R技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緊咬不放。不到一秒的時間,AD便瞬間蒸發!「快拆塔!」第二座溫泉塔在敵方的猛烈攻勢下轟然倒塌,但易大師並未就此罷休。他迅速折返回戰場,這次他的目標是球女。球女見狀,急忙釋放QW想要限制他的行動,而賽恩也將蓄力Q技能鬆開,試圖再度減速他。「水星彎刀!」在所有技能落下的一瞬間,易大師果斷按下水星彎刀,解除控場效果,隨即以光速走A切入,刀光劃破虛空,球女血條驟降。一秒之內,球女倒地!場上局勢急轉直下。「主堡血量只剩下一半了!」瑟雷西見狀,心知大勢已去,無奈倒下。場上只剩下賽恩一人,但他也撐不了多久,在隊友接連陣亡後,他成為易大師的最後一個狩獵目標,最終在雷霆般的刀刃風暴下倒下。然而,賽恩的被動技能仍讓他以亡魂之軀站起,但易大師沒有絲毫猶豫,他精準地斬殺了超級兵,阻止敵方最後一波兵線進攻。「小兵又刷新了!」此時,主堡的血量僅剩五分之一,觀眾席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呼喊聲——「快點殺掉殭屍賽恩啊!」「快啊!!」觀眾們激動地站起來,雙手握拳,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賽恩剛剛站起,還來不及揮出一拳,就再度被砍翻在地。大巨蛋瞬間被驚呼聲淹沒!原本已經準備離場的觀眾,全都被這場神蹟般的逆轉吸引住,紛紛回頭看向螢幕,個個張大嘴巴,雙眼圓睜,驚愕不已。終結一切!清理完最後一波敵兵後,易大師傳送到下路內塔的兵線。這一次,他不需要光速走A拆塔——時間充裕,對方五名成員的復活時間還剩下五十多秒。他讓易大師自動攻擊塔,自己則是深吸一口氣,短暫平復高速運轉的思緒。當易大師推進到溫泉兩塔時,倒數計時迅速逼近,對方五人只剩十幾秒就要復活!「時間有點不妙!」蕭逸凡的心臟狂跳,他不再保留——瞬間開始光速走A,刀刃飛舞,塔血瘋狂下降,血條如瀑布般飛流直下。轟——!隨著最後一下普攻落下,主堡崩裂!「勝利!」巨大的金色「VICTORY」字樣閃爍在T6N選手的螢幕前!全場沸騰!這一刻,觀眾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粉絲們瘋狂拍掌,吶喊著蕭逸凡的名字。隊友們更是興奮地衝上台,幾乎是將蕭逸凡整個人抬起,拋向半空中,接住,再拋,再接,反覆數次!而就在此時,場外的粉絲們再也忍不住了,人潮如洶湧的潮水般衝進場內,爭先恐後地擠向蕭逸凡,只為了親口對他說一句話、索取簽名、握住他的手!整個會場頓時陷入混亂,直到保全與警衛進場維持秩序。
東京第1結界(Colony)。古代術師雷吉·史塔(ReggieStar)正悠閒地看著手中的收據。作為一名精通算計的泳者,他很享受這場廝殺。但他現在遇到了一個讓他無法理解的狀況。就在剛才,他的對手——一名剛剛覺醒的現代術師,在他眼前突然「消失」了。不,是被某種東西瞬間拖進了暗巷,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來。「誰在那裡?」雷吉警惕地召喚出無人機式神進行偵查,「出來!我的結界可是早就佈好了!」沒有咒力反應。無人機的熱感應也沒有異常。但在雷吉的背後,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喂,這張紙看起來挺值錢的。」雷吉渾身僵硬。這人是什麼時候……?「既然你這麼喜歡收集收據,那把你身上的點數『收據』也交出來吧。」甚爾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菸,手裡的釋魂刀(贗品)抵在雷吉的脖子上。「你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小金(Kogane)沒有通報?」雷吉冷汗直流。死滅迴游的規則是,一旦有泳者進入戰鬥,管理員式神小金應該會進行判定。但現在,甚爾的小金根本沒有出現。「因為老子不是玩家啊。」甚爾咧嘴一笑,「我是來收過路費的。」三秒後,雷吉·史塔倒在地上,身上的裝備被洗劫一空。甚爾踢了踢昏死過去的雷吉(他留了活口,因為點數還沒轉讓),對著空氣說道:「喂,這遊戲真爛,連個像樣的獎勵機制都沒有。」伏黑惠與虎杖悠仁正在池袋的廢墟中奔波。為了尋找日車寬見,他們已經精疲力盡。「伏黑,那邊好像有很大的騷動。」虎杖指著遠處冒煙的大樓。「別管閒事,我們要優先找到日車……」惠的話還沒說完,一個熟悉到讓他胃痛的身影從煙霧中走了出來。那個人穿著從禪院家順來的黑色戰術服,肩上扛著一大包從各個泳者身上扒下來的咒具和錢包,看起來就像個剛搶完銀行的土匪。兩人四目相對。空氣凝固了。虎杖眨了眨眼:「呃,伏黑,那個人長得跟你好像……」伏黑惠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他在涉谷見過這個人,那個強得離譜、卻又莫名救了他一命的男人。而且,根據那張臉和那種讓人火大的態度,他心裡早已有了某個荒謬的猜測。甚爾停下腳步,看著惠,然後視線移向虎杖。「喔,是宿儺的容器啊。還活著呢?」甚爾語氣輕鬆。「你是誰?」虎杖擺出戰鬥架勢。「別緊張。」甚爾擺擺手,將肩上的大包往地上一扔,發出沈重的金屬撞擊聲,「我現在心情不錯。剛宰了幾個古代術師,收穫頗豐。」甚爾走到惠的面前,身高帶來的壓迫感讓惠下意識退了半步。「喂,小鬼。」甚爾指了指身後那個被他拖過來、已經被打得半死的雷吉,「這傢伙身上有40分,你要不要?算你便宜點,五千萬。」惠愣住了:「……哈?」「你不是在收集點數想加規則嗎?」甚爾一臉『你在裝什麼傻』的表情,「我剛好需要現金。這傢伙怕死,只要你答應放他一馬,他就轉分給你。這是一筆交易。」伏黑惠腦子一片混亂。這就是那個拋妻棄子的混帳老爸?在這種攸關生死的死亡遊戲裡,他竟然在做點數仲介生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惠咬著牙問道。「因為這裡沒有警察,而且笨蛋很多。」甚爾聳聳肩,「怎麼樣?交易嗎?」就在這場荒謬的「父子談判」進行時,天空突然亮起一道聖潔的光芒。來棲華(天使)降臨了。她原本是為了追蹤「墮天(宿儺)」的氣息而來,但在落地的一瞬間,她僵住了。她的目光不是看向身為宿儺容器的虎杖,而是死死盯著甚爾。在天使的眼中,所有生物都有靈魂的光輝或咒力的流動。但甚爾不同。他像是一個黑洞。一個完全拒絕了「天意」、拒絕了「咒力」、甚至拒絕了「命運」的異常存在。「那個人……是什麼?」來棲華的聲音在顫抖,「他不是『人』……他是行走的天逆鉾……」甚爾轉過頭,看著飛在空中的天使,眉頭皺了起來。「會飛的?嘖,最討厭這種打不到的傢伙。」甚爾突然彎下腰,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石。轟!純粹的臂力投擲。碎石突破音障,精準地擦過天使的翅膀。來棲華驚呼一聲,失去了平衡。「下來說話。」甚爾冷冷地說。虎杖趕緊攔住甚爾:「等等!大叔!她是同伴(大概)!我們需要她去解開封印!」「解開封印?」甚爾停下動作,似乎想起了什麼。他在口袋裡掏了掏,最後掏出了一塊形狀奇特的金屬碎片。那是當年他在五條悟面前毀掉的特級咒具——天逆鉾的殘片。他在禪院家的忌庫角落裡找到了這塊斷裂的刀尖。「你們是在找能解開獄門疆的東西吧?」甚爾用兩根手指夾著那塊碎片晃了晃。惠的瞳孔震動:「那是……天逆鉾?」「雖然只剩個刀尖,但捅破那個方塊應該夠用了。」甚爾隨手將碎片拋給了惠,就像丟垃圾一樣。惠手忙腳亂地接住這塊足以改變咒術界命運的碎片:「你……就這樣給我了?」「反正我也用不到。」甚爾雙手抱胸,眼神變得深邃,「而且,把那個白癡(五條悟)放出來,這世界才比較有意思。要是讓這群老古董和咒靈統治世界,我喜歡的賭馬場可是會倒閉的。」甚爾轉身準備離開。「你去哪?」惠忍不住喊道。「去其他結界逛逛。聽說仙台那邊有個叫乙骨的小鬼很強,我想去看看能不能把他的刀搶過來賣。」甚爾背對著他們揮揮手,「對了,惠。」这是甚爾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下次見面,把錢準備好。我不收支票。」看著甚爾消失在廢墟中的背影,虎杖一臉崇拜:「伏黑,你爸好帥啊!雖然感覺是個壞人!」伏黑惠握緊了手中的天逆鉾碎片,心情複雜到了極點。他嘆了一口氣,看向身旁還在昏迷的雷吉。「……先收下這40分吧。那個混帳……居然真的只是為了錢。」但他心裡清楚,如果甚爾真的只是為了錢,大可以直接殺了他們搶走一切。那個男人,正用一種極其彆扭、極其暴力的方式,在替他們「清掃」障礙。死滅迴游的平衡,因為這隻「暴君」的闖入,已經徹底崩壞了。新宿的廢墟之上,五條悟與兩面宿儺(伏黑惠肉體)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紫色的光芒炸裂,將新宿化為焦土。五條悟雖然佔據優勢,但宿儺適應了無下限術式,魔虛羅的法陣旋轉著,發出了詭異的光芒。宿儺嘴角露出猙獰的笑意。他已經解析完成了。能夠斬斷空間、斬斷世界的術式,已然成形。「五條悟,你確實是凡夫。」宿儺抬起手,咒力不是指向五條悟,而是指向了整個空間座標。「解(世界斷絕)。」這一擊沒有前搖,沒有軌跡。五條悟的六眼雖然看見了咒力的流動,但在這個瞬間,他也意識到了「不可防禦」的事實。然而,就在那道足以將現代最強一分為二的斬擊發動的前一剎那——鏘!一聲清脆得不合時宜的金屬撞擊聲響起。原本應該將五條悟攔腰斬斷的無形斬擊,在半空中被「偏折」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切開了五條悟身後的摩天大樓,但五條悟本人卻毫髮無傷。宿儺的瞳孔猛地收縮。在他與五條悟之間,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伏黑甚爾手持一把外形破舊、刀刃卻漆黑如墨的長刀——釋魂刀(真品,從禪院家忌庫挖出來的壓箱寶)。「喂,宿儺。」甚爾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手腕,手掌虎口崩裂出血,但他臉上卻掛著極度不爽的表情,「你用著我兒子的身體,在搞什麼飛機啊?」「甚爾……?」五條悟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哈!你這傢伙還真會挑時間登場啊!那可是差點殺了我的招式喔。」「少廢話。」甚爾啐了一口血沫,「我不是來救你的。只是這傢伙霸佔著我兒子的身體,還用那張臉做出這種噁心的表情,讓我看了很不爽。」宿儺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又是這個沒有咒力的猴子。「你手裡的那把刀……」宿儺認出了那把刀的氣息,「釋魂刀嗎?原來如此,能直接干涉靈魂的物質,難怪能偏折針對座標的斬擊。」「不只偏折。」甚爾壓低身形,全身肌肉緊繃如拉滿的弓弦,「我還要用它把你從那個身體裡『挖』出來。」「真敢說啊。」宿儺結印,「那就連你一起剁碎!」戰鬥再開。這一次,是五條悟(最強術師)+伏黑甚爾(最強肉體)的夢幻組合。五條悟負責正面的火力壓制與防禦,他的「赫」與「蒼」限制了宿儺的走位;而甚爾則是致命的幽靈,他在五條悟的術式空隙中穿梭,無視領域必中效果,利用釋魂刀無視硬度的特性,專門攻擊宿儺的靈魂縫隙。宿儺第一次感到了棘手。他無法預測甚爾的動作,因為甚爾沒有咒力;他也無法無視甚爾的攻擊,因為釋魂刀砍中就是靈魂傷害。「這兩個混帳……!」宿儺怒吼,但在兩大天花板的夾擊下,就算是詛咒之王也顯得狼狽不堪。「就是現在!」五條悟大喊。他冒險貼身,用無下限術式強行鎖住了宿儺的一隻手臂。甚爾沒有回應,但他已經出現在宿儺的身後。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甚爾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背影——那是惠的身體。如果這一刀砍偏了,惠就會死。但他沒有猶豫。因為他的眼睛(天與咒縛的超感官)能看見,在那具充滿邪惡咒力的肉體深處,有一個縮成一團、沉入黑暗的小小靈魂。「起床了,小鬼!」甚爾咆哮著,手中的釋魂刀猛然刺入宿儺的背心!噗嗤!刀刃沒有貫穿肉體,而是像穿過水面一樣,直接沒入了「靈魂」的深處。宿儺發出淒厲的慘叫:「啊啊啊啊——!!」釋魂刀的特性發動:斬斷靈魂的連結。甚爾握著刀柄,在精神世界中,他彷彿一把抓住了正在沉睡的伏黑惠的衣領,狠狠地把他提了起來。「別在那裡睡死了!這可是你的人生,別隨便讓給那種幾千歲的老怪物!」劇烈的痛楚與熟悉的怒罵聲,喚醒了伏黑惠。宿儺身上的紋身開始劇烈波動、褪色。惠的意識開始反抗,宿儺對肉體的控制權瞬間大幅下降。「嘖……」甚爾拔出刀,向後躍開。隨著這一擊得手,甚爾的身體突然發出了像瓷器碎裂般的聲音。他的臉頰開始剝落,露出了下面屬於「豬野孫子」的陌生肌理。「時間到了嗎……」甚爾看著自己的雙手正在化為塵埃。那場降靈術的BUG,終究是因為這場超越極限的戰鬥、以及他剛剛為了斬斷靈魂連結而燃燒了全部生命力,走到了盡頭。戰場前方,宿儺因為靈魂受創和惠的反抗,暫時陷入了僵直。五條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虛式「茈」已經在指尖凝聚,準備給予最後一擊(或徹底分離宿儺)。甚爾知道,已經不需要他了。他靠在一塊斷裂的牆壁上,身體的崩壞越來越快。下半身已經消失了。這時,宿儺體內的伏黑惠短暫奪回了控制權,那雙眼睛看向了甚爾,充滿了震驚與悲傷。「……老爸?」惠的聲音顫抖著。甚爾看著惠,原本想說些什麼「變強了」或者「做得好」,但話到嘴邊,他又覺得太肉麻。他咧嘴一笑,那是一個屬於父親,卻又充滿了甚爾風格的笑容。「惠。」「……什麼?」「那一刀的帳單,之後我會寄給五條悟那傢伙。記得讓他付錢。」說完這句莫名其妙的遺言,甚爾的頭部也開始消散。在意識徹底歸於虛無的最後一刻,他看著兒子那張活生生的臉,心中最後一個念頭閃過:(啊,這輩子,好像也沒那麼無聊了。)啪沙。最強的暴君,化作一地塵埃,隨風消逝在新宿的廢墟之中。而在他消失的地方,只留下了那把漆黑的釋魂刀,靜靜地插在地上,如同墓碑,又如同傳承。五條悟看著那一堆塵埃,收斂了平日的輕浮,輕輕拉下了眼罩。「辛苦了,甚爾。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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