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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第兩百七十七個勇者評價(紅心)~感謝給我紅心的朋友!^^Thankyouverymuch~
《三國志X》郭嘉還沒扮演完。XD今天先簡單分享名著《理性與感性》。~~~~~~~~~~~~~~~~~~~~~~~~~~~~~~~~~~~~~~~~~~~~~~~~~~~~~~~~~
《理性與感性》是由英國小說家珍‧奧斯汀所著,出版於1811年,在同為珍‧奧斯汀所著的《傲慢與偏見》之前,似乎是她的第一部主要作品。類似著名的《傲慢與偏見》,這部《理性與感性》描述的也是十八世紀末,英國鄉紳女兒的生活與婚戀。.故事主要內容~十九歲內斂理性的埃利諾、十七歲活潑感性的瑪麗安和年齡尚幼的瑪格麗特,姊妹三人在父親達斯伍先生離世後,經濟拮据。.溫文和善的年輕人愛德華,與長女埃利諾互有好感,但是若即若離。埃利諾知道,愛德華的母親希望愛德華娶有財有勢的妻子。.沉穩體貼的布蘭登上校則對次女瑪麗安很關注,但是三十五歲的年紀,讓十七歲的瑪莉安不認為仍有愛情。另外,傳說布蘭登上校養著情婦或私生女。.瑪麗安與二十五歲英俊熱情的威洛比陷入熱戀,舉止親密。但是威洛比突然離開,再次見面時,對瑪莉安冷漠無情,並另外追求一位富有的小姐。.瑪麗安傷心病倒。布蘭登上校、威洛比先後來訪,告訴埃利諾背後故事:布蘭登撫養的少女小伊麗莎不是他的私生女,而是慘死戀人的私生女。沒想到,威洛比勾引小伊麗莎,害其未婚懷孕,卻又拋棄不顧。威洛比不願娶小伊麗莎,被剝奪財產繼承權,於是放棄瑪麗安,另謀貴女。.再次見到愛德華時,愛德華也對埃利諾表現地疏遠。原因是愛德華其實曾與另一個貧窮女子露西祕密訂婚。.訂婚曝光,愛德華拒絕母親的要求「解除婚約,拋棄露西」。(雖然愛德華早已移情別戀埃利諾。)為此,愛德華的母親將愛德華逐出家門,並給予愛德華的弟弟大量財富。有趣的是,原本聲稱深愛愛德華的露西隨即拋棄愛德華,嫁給了愛德華的富有弟弟!.受惠於露西的另結新歡,愛德華、埃利諾兩人如願成為一對。瑪麗安則嫁給了布蘭登上校。.個人感覺:《理性與感性》似乎有些《傲慢與偏見》的影子。.
對蕭逸凡來說,只要能玩遊戲,設備好壞無所謂。但賀睿澤可不這麼想,他早已給蕭逸凡添購了一整套高級電競設備。結果,蕭逸凡用過後才發現,果然還是有差的……畢竟這些高檔設備可不是裝飾品,如果真的沒差,大家也沒必要砸大錢購買。會買這些設備的,通常是有錢人、職業選手,或者是極度講究裝備的業餘高端玩家。「你們要借用電腦教室?為什麼?」設備組的組長皺著眉頭,明顯對外人使用學校電腦感到抗拒。「你,過來一下。」賀睿澤忽然壓低聲音,示意組長跟他走到外頭。幾分鐘後,組長滿面笑容地回來,語氣和善地說:「要好好珍惜學校的電腦啊!雖然是公共設備,但也是大家的資源。」蕭逸凡與邱沐筠走出門,這才發現賀睿澤手裡正拿著電腦教室的鑰匙。「你怎麼讓那個固執的傢伙答應的?」蕭逸凡驚訝地瞪大雙眼。「塞了五千塊給他,他還說以後想用隨時找他。」賀睿澤得意地笑了笑。電腦教室內乾淨整潔,約有四十多台電腦整齊擺放。蕭逸凡拉開椅子隨意坐下,隨即開機。「我一直很好奇,教師電腦跟學生電腦有什麼不同!」邱沐筠興奮地跑到教師電腦前,按下開機鍵,雙腿微微顫動,顯然雀躍不已。「應該沒什麼特別吧……」賀睿澤澆了一盆冷水,卻絲毫不影響她的興致。「這些電腦真的很舊,不過系統倒是都升級成Windows10了。」蕭逸凡仔細端詳著主機、螢幕、鍵盤與滑鼠,雖然都還算勉強合格,但絕稱不上優質。他用力握了握滑鼠,試圖讓手感快點適應。「這滑鼠和鍵盤手感不太好,對吧?」賀睿澤也開了一台電腦,開始處理公事。「是啊,不過這畢竟是學校用的學生電腦,不能要求太高,能用就行。」蕭逸凡熟練地開始下載LOL。「話說,東歐服跟大洋服,該開哪個?」賀睿澤一邊瀏覽新聞,一邊轉過螢幕:「SKT剛簽了一名新的上路選手,叫克萊斯特,美國人。」「我知道他!我在美服天梯遇過,確實很有實力,打魔獸爭霸信長之野望應該也能發展得不錯。」蕭逸凡看到新聞照片與遊戲ID,立刻認出對方。正當他準備開局時——「啊啊!這是什麼東西!」邱沐筠猛然從教師電腦前彈開,滿臉通紅。蕭逸凡好奇地走過去,只見她原本是想翻閱D槽裡的教材,卻意外點開了一堆A片。「這學校的電腦老師很懂行啊,這些女優我都認識。」蕭逸凡點頭,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喂!快關掉啦!為什麼影片會自動播放啊?」「妳自己不小心點到的吧……」蕭逸凡幫她關掉教師電腦,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發現遊戲已經下載完成。「學校網速還不錯嘛,光纖測速有500M!」賀睿澤稍感驚訝。「真的,下載超快!準備開台囉!」「在學校開台不太好吧?」「網速給力啊!而且現在才下午一點,小學生四五點才放學,還有大把時間。」「我不是這個意思……就算現在沒課,萬一有人看到你公然在學校玩遊戲,恐怕會影響形象,還會成為不好的榜樣。」「原來如此……那還是算了。」蕭逸凡最終放棄了開台的念頭,然而,學校電腦的效能極差,導致遊戲開局時卡頓不斷,他不得不將畫質全部調到最低,遊戲才稍微流暢些。「這電腦真的爛到爆……」蕭逸凡正要拿下首殺,卻因為畫面延遲兩秒,讓敵人成功逃脫。對方甚至還在全頻公然打了兩個問號,隊友則以某種看不懂的語言加問號瘋狂洗頻嘲諷。這讓他非常難堪,畢竟這可是外國菁英場啊。「我相信師傅的操作可以彌補爛電腦的缺陷,而且您是玩菲歐拉,後期會更強,對方狗頭人已經因為回家掉了很多兵了。」「狗頭農起來就糟了,我猜對面打野等等就會來找我泡茶。」邱沐筠在另一邊的電腦上瀏覽臉書,而賀睿澤全神貫注地觀戰。「光是看到T6NGodHand這個名字,就已經讓對方流了一身冷汗了吧。」「有那麼誇張嗎?我只是至今為止參加過的比賽都拿下冠軍而已。」蕭逸凡的房間倉庫已經擺滿了獎盃和獎牌,這些都是他從比賽中奪得的榮耀。「可以說是不敗的戰神呢。」二十分鐘時,蕭逸凡補了兩百三十七隻兵,單殺狗頭人五次,對面打野來三次都被反殺。可憐的狗頭才補了九十二隻兵。中路小勝,單殺對手兩次;下路則小劣勢,對方AD4/0/0,他們下路各死兩次,但補兵數不相上下,都有兩百隻以上。敵方並未掉塔,而己方下路塔已被拆,整體塔數3:1。這時下路爆發團戰,輔助卡瑪被抓掉,好運姐正撤退,狗頭準備傳送支援。蕭逸凡見狀立刻上前阻攔,只打掉對方半條血,於是決定跟著傳送參戰。他們的打野豬女剛好命中三人,好運姐順勢開大拿下三連殺,只剩狗頭與敵方中路法洛士。狗頭被菲歐拉開大猛戳,法洛士試圖用大招控場撤退,卻被蕭逸凡的菲歐拉W擋住。隨即,狗頭倒下,法洛士也難逃一死。大獲全勝後,對方選擇投降,蕭逸凡順利拿下這一場。「還敢選狗頭對上我的菲歐拉?真有膽量!對線時被我戳假的,哈哈!」「其實選狗頭本來就是錯誤選擇,現在太多上路英雄能壓制他。」「不,是他不會玩。如果換我來,我能玩得更好,不然我來試一場給你看!」蕭逸凡雖然第一次玩狗頭,但他對這個英雄了如指掌。對手選了路霸達瑞斯,開局他故意放棄部分兵線,將線控在塔前,每當達瑞斯上前進攻,他就W緩速對方立刻撤退,讓兵線維持在安全範圍內。雙方這樣互農接近二十分鐘,蕭逸凡的狗頭已經疊了四百多層,吃了將近兩百隻兵。達瑞斯似乎耐不住性子,開始嘗試塔殺,並聯手打野菲艾包夾蕭逸凡。然而,這正是蕭逸凡的機會。達瑞斯挨了狗頭一棒就掉了三分之一血,蕭逸凡巧妙走位避開傷害,達瑞斯殘血閃現逃跑的瞬間,他果斷閃現追擊將其擊殺。菲艾見狀立刻閃現撤退,但被開啟鬼步的狗頭追上,最終活活敲死。這場比賽中,中路與下路的表現都相當亮眼,唯一的希望——上路——也陷入絕境,敵隊深知無力回天,在二十二分鐘時無奈投降。「師傅不管在哪個伺服器都是屌虐啊。」「但與我同等級的對手仍然不少,我這樣的實力還不夠,還遠遠不夠。我必須變得更強,直到站上世界頂點為止。雖然我在魔獸爭霸信長之野望裡是頂尖高手,但在LOL中,仍有提升的空間。」蕭逸凡按下列隊,繼續瀏覽網頁新聞。「不過您已經打上所有伺服器的菁英前二十,全世界大小賽事也都參加過……」團隊賽就算是3v3或5v5,只要有足夠的實力,就算隊友再怎麼不給力,依舊能帶領他們走向勝利。「現在,我們欠缺的應該只剩下能夠配得上您的隊友了。」「其實,我打LOL這麼久,從來不太在意隊友的表現,」他語氣淡然,雙手交叉靠在椅背上,「那只會讓我分心,影響自己的發揮。與其把精力浪費在抱怨隊友身上,倒不如專注打好自己的那一路,這樣才有機會扭轉戰局。畢竟,無論怎麼埋怨、嘴砲,事實都不會改變,反而只會讓逆風局變得更加難打。」「現在LOL界正需要像您這樣的人啊!」對方滿臉欽佩,「如果其他人也能做到這點,勝率肯定能提升不少!就算沒辦法像您這麼高,也至少能有明顯的進步……不過,要改變一個環境的風氣,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是啊,」他淡淡一笑,「但願意改變的人,終究也能改變自己所面對的世界。」下課鐘聲在四點整響起,蕭逸凡等人提早來到校門口等待蘇子淇。大約五分鐘後,一道孤獨的身影穿過走廊,步伐輕快卻不失優雅。「喂!這裡!」蕭逸凡舉起手招呼。蘇子淇看見後,小跑步地朝他們走來。「你們等多久了?」她問道。「大概十分鐘吧。」蕭逸凡隨口回答。「作業好多啊……今天得趕緊回家寫了。」蘇子淇嘟囔著,語氣透著些許不滿。「小學生的作業總是特別多。」賀睿澤笑著附和。「對啊,我記得我小學的時候,寫作業寫到手都快斷了。」邱沐筠回憶道。「我以前都不太寫作業,」蕭逸凡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雙手抱在腦後悠哉地走著,「反正不交頂多被罵或罰站,國小又沒在記警告,也不會被退學。」「……有誰唸小學唸到被退學的嗎?」賀睿澤一臉困惑。「喂,不要教壞小孩子啊!」邱沐筠立刻糾正。蕭逸凡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話說,妳家真的能讓我們三個人睡得下嗎?」他疑惑地看向蘇子淇。「可以。」她語氣依舊冷淡,彷彿這件事再普通不過。當蕭逸凡來到蘇子淇家門前,疑惑瞬間煙消雲散——那是一棟氣派的透天厝,高達五層樓,外觀嶄新,顯然才剛整修不久,甚至可能是最近才落成的新宅邸。「請進。」走進玄關,鞋櫃內的鞋子整齊地擺放著,地板一塵不染,整個空間散發著一種嚴謹的秩序感,與蕭逸凡台北的家簡直天壤之別。他在家總是隨手將衣服丟在床上,桌面和房間雖然凌亂,但對他而言仍是「亂中有序」。蘇子淇相比同齡孩子,確實顯得更加穩重與成熟,雖然偶爾流露出些許稚氣,但無論是談吐還是行為,都與一般的小學生截然不同。「妳有補習嗎?小蘇子淇?」邱沐筠好奇地問。「鋼琴、芭蕾舞、空手道,還有軟體與程式設計。學科方面,我已經讀完研究所的課程,也拿到大學學歷了。」蘇子淇語氣平靜地回答,「只是台灣的法規規定我還是得唸完高中……十二年國教,真麻煩。」這樣的抱怨,聽起來與一般小學生的煩惱完全不同。「正常小孩不應該是在抱怨功課太多,或老師太機車嗎?」蕭逸凡小聲嘀咕,「真是個怪小孩。」客廳寬敞明亮,牆上掛滿各種獎狀,一旁還擺著一台古典鋼琴,看得出來已有一定的歷史。最吸引目光的,則是一張國立台灣大學研究所的學歷證明,以及……哈佛大學的畢業證書。「太神啦!」蕭逸凡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這、這是哈佛大學的畢業證書?!」「不只是那個,」賀睿澤環顧四周,「從科學設計競賽到軟體開發大獎……這些獎項幾乎涵蓋所有領域,這樣的人物竟然是我們的同學?」他目瞪口呆。「小蘇子淇也太厲害了!妳的爸爸媽媽呢?」蘇子淇沒立刻回答,而是默默地拿出幾雙拖鞋,遞給他們換上,接著說了聲:「我去泡茶。」便轉身走向廚房。「我爸媽在外地工作,週六才會回來。我奶奶在二樓午睡,晚點就會起來做晚餐。」她邊說邊開始燒水,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稀鬆平常的事。邱沐筠站在廚房裡陪著她,看著水壺裡的水逐漸升溫,冒出細小的氣泡。「可以借妳的電腦打LOL嗎?」蕭逸凡的聲音從客廳傳來,語氣懶洋洋的。「不行。」直到蘇子淇端著茶盤從廚房走出來,才慢悠悠地補上這句話。「真小氣。」「除非你的牌位比我高。」這句話一出,三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笑成一團。「笑什麼?」蘇子淇皺著眉,困惑地看著他們,同時替每個人倒上茶。「蘇子淇小姐,這位可是短時間內崛起的——T6NGodHand哦。」賀睿澤優雅地端起茶杯,語氣帶著一絲戲謔。蘇子淇愣住,手微微顫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那個T6NGodHand?」就連她這個不常玩LOL的人都知道這個名字。蕭逸凡早已是世界級的知名選手,和曾經的世界第一中路選手DOPA、Faker齊名。更誇張的是,他的直播觀看人數曾衝破一百五十萬,創下某圖奇平台的最高收視紀錄,在各大實況台穩居排行榜第一。「沒錯!」蕭逸凡毫不謙虛,正開心地咬著她準備的抹茶丸子,吃得不亦樂乎,完全沒注意到蘇子淇看著他的眼神已經變得不一樣了。「你等等可以打一場給我看嗎?」她的語氣難得帶上幾分崇拜。「當然可以!」蕭逸凡爽快地答應,嘴角還沾著一點抹茶粉。賀睿澤則饒有興致地打量起房間內牆上掛滿的獎狀,視線細細掃過每一張證書後,忽然問道:「妳的學習能力和模仿能力都很強吧?」蘇子淇微微睜大雙眼,有些訝異地望向賀睿澤。「真是敏銳……沒錯。」她頷首,「絕大多數看過的東西,我都能學得來。只要仔細觀察操作,我可以百分之百還原。」「那天馬流星拳也能嗎?」蕭逸凡突然冒出一句。「……」「白癡問題能不能別問啊?」邱沐筠毫不猶豫地賞了他一巴掌,「小蘇子淇,不用理這個智障。」「正有此意。」蘇子淇面無表情地點頭。她本來就覺得奇怪,這個比她大這麼多歲的成年人,怎麼還能問出這種低能問題。「她自己說能百分之百還原嘛。」蕭逸凡攤了攤手,一副「我只是問問」的模樣。賀睿澤忍不住笑了笑:「別鬧了,師父。」「好吧,那我現在就打一場LOL,露一手給蘇子淇瞧瞧。」蕭逸凡拍拍手站起來,語氣輕快,「畢竟她也答應明天要玩給我們看,人嘛,要懂得禮尚往來。」「電腦在三樓的房間,我先上去整理一下,你等下再上來。」說完,蘇子淇轉身匆匆跑上樓,動作比平時快了許多,顯得有些慌亂。「喔。」蕭逸凡挑了挑眉,目送她離開。難得看到這麼冷靜的蘇子淇露出緊張的樣子,這才讓他覺得,她其實還是個小孩子。
【第四章:古爾特先生死皮賴臉】聖彼得大教堂前的廣場,許多信徒們聚集於此聆聽神父教誨。每日的例行公事過後,前來禱告的民眾被允許使用廣場水池內的水。透過藥草和神父祝福的聖水,擁有破除夜魔偽裝的效用,因此教廷不時會在各地進行突襲檢測,經過兩百年的努力,夜魔幾乎快要從這塊土地絕跡了。剩下的都是居無定所,在野外漂泊的夜魔,或者流竄至歐洲,教廷勢力範圍之外的地方。除此之外,人們相信聖水具有趨吉避凶的功效,能夠淨化汙穢的靈魂,所以會用聖水清洗額頭或雙手。而在排隊的人群之中,可以窺見古爾特與亞德的身影。來到梵蒂岡的兩人,在廣場上看到祈禱的民眾以後,就立刻加入了進去。「古爾特先生,我都不曉得你的信仰如此虔誠。」就這個人平常的言行舉止,怎麼看都是被天堂拒之於門外的類型,但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才有必要認真禱告懺悔也說不定。打了個大哈欠的古爾特,對著身後發問的亞德解釋:「才不是呢,只是教會發放的聖水甘甜順口,拿來泡茶煮咖啡特別好喝,每次看到我都會跑來拿,節慶時還能領到餅乾呢。」「請不要在神聖的梵蒂岡做這種事。」這種長期濫用布施物資的行為,靈魂肯定早已無法被救贖了。拿瓶子盛裝聖水的古爾特,在聖職者們鄙夷的目光中離去。路上擦身而過的人們個個姿態優雅,亞德跟著抬頭挺胸,嘗試模仿他們走路的方式。「古爾特先生,我們為什麼要來梵蒂岡呀?」「來確認真祖的封印狀態,可以的話順便領錢,像我這種偉大的獵人,不該過這種窮途潦倒的生活。」回程的路上兩人都是靠打工維生,無法痛快喝酒的古爾特鬱悶了好幾天。「原來你在梵蒂岡這裡的銀行有戶頭。」「不是提領儲蓄,是討伐夜魔的報酬,姑且不提沃爾頓,先前在你家酒館跟幽冥樹海打倒的夜魔,查核的結果應該出來了。」「那些錢應該跟獵人公會索要才對吧,怎麼會跑到這裡來?」「我好像沒跟你提過,獵人公會其實是教廷出資設立的。」「真的假的!?因為夜魔獵人與教廷的性質重複,我一直以為彼此之間是競爭對手欸。」「為了顧及形象問題,教廷從很久以前就決定棄武從文,將狩獵夜魔的工作外包給民間團體。」兩人踏上聖彼得大教堂前的階梯,亞德突然伸手拉住古爾特的大衣。「等一下、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這裡不但是整個新羅馬地區的象徵,更是權力核心的所在,對於市井小民來說,通常是一輩子都不會踏足的神聖場所。緊張的亞德做了個深呼吸,整理好服裝儀容後拍拍臉頰,打起精神說道:「好!可以進去了古爾特先生!」「等等、那邊的攤商好像在舉辦試吃活動,我們先去看看。」璀璨耀眼的日光穿過琉璃色玻璃,灑在明亮寬闊的廳堂地面,同時也照亮女性人偶般精緻的臉蛋。身著白色法冠與聖衣的她,稻穗般金黃的髮絲盤在腦後,跪在莊嚴無比的聖壇前虔誠祈禱。旁邊的牆面有著一幅聖主顯容的油畫,站在大博爾山的耶穌身後散發亮光,顯示出神的容貌,先知摩西與以利亞伴隨兩旁,底下則是無數虔誠膜拜的人民。由遠而近的腳步聲,宣告不被打擾的寧靜時光結束。她鬆開十指相握的雙手,步伐打住的同時優雅地起身。「主教大人,阿博特女爵求見。」緩慢轉身的女子,張開藍寶石澄澈的雙眸,用銀鈴般的嗓音回應修女:「好的,我現在過去。」這位舉手投足散發優雅氣息的年輕女性,名為愛德莉雅‧寧法‧斯佩羅。作為現任教宗養女的她,不僅是最年輕的樞機主教,更是歷史上第一位女性主教。之所以能夠破格晉升,是因為愛德莉雅能夠聽見神的啟示。父母不詳的她,從小在鎮上孤兒院長大,過著缺衣少食的生活。直到十歲以前,愛德莉雅都與其他孩童無異,但是那年冬天,內向的她卻反常地纏著大人,警告一場暴風雪即將到來。最初大家半信半疑,沒想到兩天後真的迎來了一場暴雪,幸好提前做好準備,否則災情將無比嚴重。在那之後的幾個月裡,愛德莉雅又預告了幾次洪水和火災,而且不僅限於當地,甚至是其他地區的災難。由於那些地名她都從未去過,加上愛德莉雅目不識丁,人們便詢問她是如何得知這些事情的。她回答自己每次祈禱的時候,都會有聲音出現在耳邊,告訴她哪邊會有災難發生。愛德莉雅的回答,令人們堅信這是神的啟示,稱這孩子是新羅馬的聖女。聖女的傳聞很快便傳到梵蒂岡,教宗將愛德莉雅視為神蹟的展現,並將其收作養女。十年過去了,如今長大成人的愛德莉雅,在內外擁戴的呼聲下成為了樞機主教,更傳年事已高的教宗,有意在讓她繼承自己的位置。「很高興見到您,斯佩羅主教。」在會客室等候的莎莉娜與諾曼,見到愛德莉雅的到來,立刻起身致意,後者回以友善的笑容。「阿博特女爵,這次辛苦妳了,還請在梵蒂岡好好休息幾天。」「感謝您的招待,但是為了這塊土地上的人民,在夜魔徹底根絕以前,我無法停下腳步。」「女爵大公無私的精神令人欽佩,至少請就三公一事,接受教廷最高榮譽的表揚。」真祖封印減少一道的消息傳來後,整個新羅馬教廷都為之振奮,畢竟這種事情兩百年來都不曾發生過。「實際上,我正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莎莉娜的臉上,露出了與欣喜不同的鬱悶神情。輕敲門框的修女,打斷了兩人的交談。「主教大人,抱歉打擾您。」「沒關係的,請說。」和藹可親的微笑,讓介入兩位大人物談話的修女表情放鬆不少,但是想到自己要上報的瑣事,又感到有些抱歉。「是的,外面還有位獵人吵著要見您,他自稱是三公的討伐者。」
MG鋼彈.2025.最終一舞
繼2019年末,MG獵魔鋼彈發售後便再無下文,苦等多時直至鐵血10周年,2025再度以壓軸之姿,將第二季登場的天狼型獵魔鋼彈(GundamBarbatosLupus)端上檯面,暫時滿足廣大模友們的殷殷期盼(狼王總算有希望了...嗎?),盒繪與大型MA哈斯蒙激鬥、沙塵飛揚的壯闊場景,著實又讓人熱血一番,但懾人的紅眼特效件,和大把的轉生式荷姆薇潔巨劍等配件,仍是毫不意外地放在PB限定。
▼這次沒有延期太久就收到模型,按鐵血系列傳統,同樣先把機械風滿滿的骨架給組裝起來。
▼作為獵魔於歲星整修的後續型態,骨架照例有不少沿用,附屬的標誌貼紙能夠增加細節。
前言這幾個禮拜FF14要上市了,因此為了要能夠讓我隨時能打開這遊戲,我就買了一台ROGXBOXAllyX來作為遊戲機,也特別去買了一張4TB的SSD來加大了這台遊戲機的容量。也因為買到了新機,就順便看看Steam裡面有沒有什麼其他想玩的遊戲就一併灌,剛好看到了買了許久一直沒玩完的《SOULCALIBURVI》。儘管我並不是格鬥遊戲玩家,但因為《SOULCALIBURVI》有可以自訂角色的模式,就想說每天開起來打打一兩局也蠻開心的,因此就將它灌了起來。殊不知之後就真的把它給全成就了,於是乎現在就來聊聊我對這遊戲的心得吧!備註提醒:本心得會提到遊戲的一些劇情,如果你對劇透比較介意的話,建議先不要閱讀本篇心得唷!
為什麼會買這款遊戲呢?小時候暑假都會回我在高雄的外婆家,由於那邊沒有電腦,所以都只好出去到處玩。當時應該是《SOULCALIBURII》販售的期間,附近的玩具反斗城剛好有試玩,就讓我每天幾乎都會跑去玩一下,結果還因為玩太久就被店員趕出來過。當時就對這款格鬥遊戲有著很深的印象,只可惜家裡一直都沒有購買任何的家用主機,所以也一直無緣買到這系列的任何一部作品。
是夜。大密林原本就晦暗不明的能見度再度降低,幸好有些發光蕈類、苔癬,配合從枝葉縫隙灑落的月光,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李少鋒跟著維洛妮卡一口氣飛掠了將近整個小時,徹底甩掉馬歇爾才停在幾塊巨岩後方的空地。李少鋒暗自慶幸真氣尚未耗竭,低頭說:「感謝維洛妮卡小姐相救。」「那傢伙為了引我過去才抓你。既然被小瞧了,當然要把面子討回來。」維洛妮卡冷淡地說,迅速巡視四周,確認沒有危險才吩咐說:「今晚在這裡露宿。你明天回去找樓月,她很有手段,說不定已經領導其他玩家收集到大半的藥草了。讓她想辦法拖延至少三天。」「到時候要怎麼會合?」李少鋒問。「你當然就跟著樓月那組行動。」維洛妮卡冷哼說。李少鋒暗忖還有一整晚的時間死纏爛打,倒也沒有堅持,主動整理環境。砍掉周邊適合藏身的草木,避免被偷襲,同時清開枯枝落葉,在乾燥處弄出兩個睡覺位置。維洛妮卡雙手交環抱在胸前,旁觀片刻確定李少鋒的做法沒問題,順手將戰斧砍在地面,從懷中取出一個礦石晶體,擱在握柄底部。灰色礦石的中央很快就發出充當照明的光芒。「師父以前跟我提過螢石加熱後會發光,紅色系的修練者經常隨身攜帶,不過螢石是這種顏色嗎?」李少鋒好奇詢問。「這個是『煨石』……也有人稱為灰燼石,特性是自行吸收周遭的熱量發出微光。」維洛妮卡簡單地說。「那樣豈不是會隨時亮著嗎?」李少鋒又問。「用隔絕熱量的布疋包著就沒事,那是地球也有的技術。」維洛妮卡解釋完就揉著頭髮,無奈嘆息:「總覺得想起剛撿到千帆的時候。她也是一直問問題,刻意擺出冷淡的態度也不以為意。」「弟子會像師父也在情理當中。」李少鋒笑著說。「千帆可愛多了,你小子敢再拿自己跟她比就試試看。」維洛妮卡冷然說。「是的。」李少鋒乾笑幾聲,暗忖沒有當場揍人應該就算好的,默默地整理環境。維洛妮卡在附近摘了些莓果,又從貼身小包取出雜糧棒,混合捏碎成球狀後大口咬著。李少鋒見狀也取出事前準備好的硬麵包。「……那不是瞭望塔工房準備的乾糧吧?」維洛妮卡問。「我們從南極教團的工房參加遊戲,臨時張羅到他們的儲備糧食。我也是第一次吃。」李少鋒解釋說。「最後那句多餘的,沒在問你的感想。沒問題就行。」維洛妮卡說。李少鋒應了聲,忽然意識到阿妮絲應該沒餘力在短時間內烤出麵包,如果這是南極教團撤離時剩下的,說不定放了超過一年,不過既然樓月學姊也帶著幾個應該沒問題,繼續咬著硬度媲美石頭的硬麵包。方才全速飛掠沒有餘力注意,李少鋒現在才發現大密林的夜晚仍舊極為熱鬧。樹影颯然搖曳,獸吼蟲鳴從四面八方傳來,不時也會聽見野獸移動的窸窣聲響。維洛妮卡表示沃米人在夜間會返回居住的洞窟,只要提防野獸即可。並沒有升起火推,在晦暗當中,只有擱在戰斧底部的煨石發出淺淺光亮。等到各自填飽肚子,李少鋒碰了好幾次軟釘子,儘管提出的問題都被維洛妮卡冷淡敷衍過去還是鍥而不捨地搭話。維洛妮卡半晌就無奈嘆息,主動問:「那孩子還好吧?」「師父有在好好享受高中生活,擔任神秘武術社的副社長,指導學弟妹們防身術,同時也是工房王牌。平時經常跟我提到維洛妮卡小姐的話題,每天都會詢問老爺子是否有收到您寄來的明信片。」李少鋒如實說。「真是的。」維洛妮卡淺淺勾起嘴角,像是能夠清楚想像出那些畫面。「為什麼沒有聯繫呢?」李少鋒忍不住問。「千帆的心法迴路是東拼西湊的成果,沒有走火入魔已經是奇蹟,招式更與賭命無異。最初見到那孩子,想說放著不管肯定會死在遊戲場所,只是一時的心血來潮,沒想到她在破關後會用盡辦法找到我,希望拜師。」維洛妮卡嘆息著說。「師父倒是沒有跟我提過這些過往。」李少鋒低聲說。「那是『予海以餌』,建議難度三十,並沒有特別高,不過對於那孩子當時的實力來講等同於送死吧。在偏僻的鄰海村落存在以活人獻祭的傳統,只要那麼做,接下來的數個月都會捕到豐碩漁獲,村民們則是深潛者的信徒,破關條件是『委託』或『殲滅』──帶著被選為下一個祭品的少年離開村子,抑或是殺光所有村民。」維洛妮卡娓娓地說,隨手用短刀刻著樹枝。「殲滅目標不是深潛者嗎?而是村民?」李少鋒訝異地問。「建議難度三十,出現外星種族的機率原本就低,連海底是否存在深潛者的群落也是未知數。村民們盲目遵照著數年前流傳下來的習俗,以人命獻祭,實際並不在意漁獲究竟從何而來,也不在意是否真的存在深潛者。」維洛妮卡停頓片刻,淡然說:「所以殲滅的破關條件是殺光所有村民。」李少鋒一時之間不曉得該說什麼,久違切身理解到遊戲住民們秉持著不同於地球的價值觀、文化與傳統。維洛妮卡繼續說著那場遊戲的細節。李少鋒專注聆聽,好幾次忍住詢問細節的衝動,直到聽完才嘆息著說:「所以師父後背的那道傷疤就是在『予海以餌』被發狂村民砍傷的……」「嗯?你看過千帆的傷疤?」維洛妮卡挑眉問。「是的。」李少鋒說完才意識到那樣不啻於看過自家師父的裸體,急忙揮手澄清說:「只、只有後背而已!當時我意外戴上戒指,為了證明克蘇魯遊戲確實存在,師父才會那麼做!我和師父的關係清清白白!」緊接著,一聲咆哮忽然響徹夜空。來自大密林深處,距離很遠卻又彷彿響在耳畔,餘音的震動更是持續殘留在耳膜深處,激烈撼動著心臟,刺激生物原始的求生本能。李少鋒回過神來已經握緊那徹亞斯,面向聲音來源擺出備戰姿勢,彷彿激烈戰鬥似的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又過了好一會兒才遲來地問:「那個就是這場遊戲名稱的『鳴吼』嗎?」「通常在破關前都不會聽到,更別說在第一晚……不過馬歇爾直接衝去屠殺沃米人,又幹掉克蘇魯的殘影,或許意外達成了某些條件。」維洛妮卡平靜地繼續用短刀刻著樹枝,隨口說。「原來如此。」李少鋒再度想起奈亞提過的內容。至今為止已經遇到許多天文數字般的巧合,卻依然不曉得哪項才是他暗指的「獎勵」,接著遲來注意到原本喧鬧不已的蟲鳴獸吼都消失了,植物也將藤蔓、葉片都蜷縮成團,畏懼著那聲鳴吼。大密林陷入近乎死寂的靜謐。「我以前聽過那聲咆哮,多少有辦法抵抗,不過你沒有匍匐在地,這個也是睿智使徒的關係嗎?」維洛妮卡斜眼問。「我的精神狀態相較安定,以前也見過至高存在──」李少鋒講到一半就見到維洛妮卡的神色劇變,補充說:「我在『神眠村』的時候見過『步行的死亡』伊塔庫亞,雖然嚴格講起來算是千百年前的過往畫面,或許因此有些耐性。」「把每個細節都講出來。」維洛妮卡嚴肅催促。李少鋒不敢隱瞞,將前因後果與神賜能力的內容都據實以告。維洛妮卡沉思許久,難以按耐焦躁地起身繞圈走動,片刻才淺淺嘆息。「那孩子什麼都沒跟你說?」維洛妮卡問。「是的,師父非常尊敬您,因此也不會擅自提起私人事情。」李少鋒說。「我曾經有一個未婚夫……出身英國的魔法世家,名稱挺好聽,實際就是坎特伯雷的鄉下家族,有座小莊園和不怎樣的家系魔法,資產被前幾代敗得差不多了。他主要在做外星植物學的研究,在我的建議之下賣掉家產,成為玩家親自到遊戲場所收集素材,在他沉迷於這些花花草草的時候,我會在旁邊護衛。」維洛妮卡用短刀刀尖撥弄著腳邊雜草,低聲說。「聽起來各司其職。」李少鋒順著說,注意到維洛妮卡已經將在掌心把玩的樹枝刻出動物雛形。看起來像是熊或狼。「直接講結論吧。那傢伙某次沒有破關,只有我倖存,最初戴上戒指的理由沒什麼大不了,不過這個就是我繼續參加遊戲的『理由』。」維洛妮卡平靜地說。「……為了復仇嗎?」李少鋒問。「在廣闊無垠的宇宙當中,人類渺小、脆弱且無力,然而不代表我們就該任憑宰割。不管是舊日支配者、三柱神或魔神之首,我都會殺,當然也包含這場遊戲的至高存在。」維洛妮卡平靜地說。李少鋒知道維洛妮卡的目標是記載著殺死舊日支配者方法的《賽拉伊諾石板》,因此才會和研究十書的秦樓月產生交集,不過講得如此肯定又讓人疑惑,怔然問:「難道您已經得到《賽拉伊諾石板》了?」維洛妮卡沒有回答,轉而說「去休息」就將刻好的動物小木雕隨手扔進草叢,逕自扛起戰斧,輕巧跳到不遠處的樹幹,準備放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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