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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紙上只驗出被害人和被告的指紋。信封上則是被害人的指紋。」Oxis冷冷地宣告:「不存在第三者。換言之,不論內容,這封信就是被告誘騙被害人出來的誘餌!」「唔──」衛真霎時啞口無言,暗自忖道:可惡,是陷阱!那傢伙刻意不讓家軒刑警在作證階段提及,一定是算準我會追問那個信封的事情!「學長……」湘怡一手握在胸前,難掩擔憂地望著衛真。衛真沒有說話,只咬著牙暗忖:可惡、到底怎麼回事?現場布局、監視器、信件都沒有第三者的影子。如果我是檢察官,很可能也會有同樣的結論。可是──他瞥向被告席上的祐仁,回想起十年前不管怎麼吶喊,都沒有人願意傾聽的自己。他沒辦法拋下祐仁,不只因為他是委託人。法官等了數秒後,嘆了口氣開口問道:「辯護律師,還有問題要詢問嗎?」湘怡瞥了眼衛真,只見他眼神專注地比對著開庭至今的口供及各種文件和照片,表情中充滿不服輸的韌性。「如果辯護律師沒有其他問題,本院認為應該可以宣──」「等一下!辯護方還有意見!」在法官即將敲下法槌,從辯護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制止聲,但它並非來自衛真。湘怡像是豁出去般,深吸一口氣續道:「辯護方還沒放棄,請再給我們一點時間!」Oxis微揚嘴角、馬上回道:「如果辯方還有問題,請提出具體的問題或事證,而不是用精神論爭取時間。」「我呀,其實認為你們兩個很盡責了喔。」家軒望向辯護席,有些害臊地搔著後腦:「證據這麼不利的狀況下,還是不斷追問,只是這次證據真的太周全了。」「還沒完……」衛真拾起現場照片,背靠著牆審視著。他小聲的嘟噥只有湘怡能聽見,卻讓她霎時覺得安心不少。站累的衛真幾乎無意識地單腳靠在牆上休息,但當他意識到這點時,一連串的推論突然閃過他的腦海。「辯護律師!」「家軒警官!辯方再次確認,現場是否有打鬥的痕跡?」法官才剛開口,衛真就扶著辯護席開始追問,眼神裡充滿背水一戰的堅定。家軒本以為衛真打算放棄,看他又繼續詢問,也頗感興趣地笑了聲:「沒有。檢方的立場就是被告偷襲被害人。事實上,被害人身形高大,我們不認為被告可以在沒有任何打鬥下,正面擊倒他。」「那麼,你怎麼解釋圖書館牆面上的腳印?」在衛真問出這問題的當下,他感覺到氣氛不同了──原先氣定神閒待機的Oxis突然閉上雙眼,似乎開始在思索和運算。沒注意到這點的家軒微仰著頭、想了幾秒:「沒有打鬥的話,只能是被害者被偷襲前留下的。」「那麼什麼樣的動作會留下那個方向的腳印?」默默聽著的湘怡終於跟上衛真的思路,而家軒抬起腳,看著自己的鞋底想了一陣,一下抬腳、一下後勾,動作有些滑稽。「辯方是這麼主張的。」衛真自信地笑了聲,隨即親自示範:背靠著牆、同時勾起腿抵著牆:「被害人靠著圖書館的牆壁休息。」「考量被害者在等人,這麼想很合理──啊!」法官說到一半便恍然大悟,而見他跟上,衛真更是得意地反問:「我的委託人要怎麼從背後突襲背靠著牆的被害人?」「確、確實呀!」法官忍不住驚呼,就連家軒都連連點頭。現場開始騷動,而Oxis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嘴角還有些不自然地抽動,這是它第一次沉默如此之久。而它終於在沉默將近一分鐘時倏地睜開眼。「辯護律師忽略了一點:被害人可能確實曾經靠牆休息,但他也可能是在現場走動時被攻擊。」「就知道你會這麼反駁。」衛真揚起嘴角繼續解釋:「現場照片中被害者的位置也支持他是靠著牆時被襲擊的。」「也、也可能是被告──被告移動了被害者。」Oxis一度中斷,讓衛真不禁莞爾:那傢伙是不是開始機體過熱啦。「注意現場沒有打鬥痕跡!」衛真意氣風發,語氣也逐漸激昂:「而且從我的委託人進入現場到被發現,只有短短的兩分鐘。照檢方的說法,我的委託人必須在那兩分鐘內找到一塊能攻擊被害者的石頭、鎖定位置、跳起來攻擊被害者,還不能被發現,接著還要移動倒下的被害者!」默默聽著的家軒連自己都沒發覺地微笑:面對如此排山倒海的不利證據,這個律師竟然可以靠著一枚鞋印幾近翻盤。「一個沒有案底的普通高中生,怎麼能在兩分鐘內做到上述所有事情?」衛真說完後看著桌面,他知道自己這麼做會被罵,但是他揚起抹調皮的笑容,決定任性一下。「砰!」「檢方的偷襲說漏洞百出,辯方主張應該全盤推翻!」衛真伸直手臂,食指指著Oxis,語氣堅定地說道。這次法官沒有制止,反倒露出抹拿他沒辦法的微笑。旁聽席開始騷動。湘怡開心地用手肘推了推衛真,而他也比了個大姆指、咧嘴一笑回應。「資訊……邏輯……矛盾……更新……資料庫……推論……」檢察官席上的Oxis舉起的手抖動著,他看似有些不知所措地來回看著周圍,嘴裡吐出些不成言的詞語。而就在法官快要問他有沒有其他話好說時,Oxis突然回復原先冷峻的模樣。「現階段,無法反駁辯方假說。」Oxis話一出,衛真本都揚起嘴角,不料Oxis又隨即補充:「但是,現場僅有被告和被害者是事實。」「嘖。」衛真雙手抱胸,忍不住嘖了聲,暗自忖道:確實是一切問題的根源,不想辦法解決這點,就沒辦法證明祐仁的清白。「本院同意檢方的說法,從監視器來看,唯一有方法行兇的看起來是被告。」法官眉頭深鎖、苦惱地續道:「但是辯方的說法,被告無法行兇的理由也相當充分。」「庭上,辯方有其他見解。」「請說。」衛真平復情緒,平實地說道:「剛才檢辯雙方針對監視器及現場物證進行討論,卻始終沒觸及到刑案中也很重要的層面──動機。」Oxis面色凝重地反駁:「本席認為動機過於浮動,不如現場物證可靠。」「除了極少數需要身心鑑定的案件外,人類在傷害他人時,是需要動機的。以往的案件紀錄不是都會提到嗎?」衛真雙手倚著桌子,語帶挑釁地說道:「如果動機和人心對檢座太難懂,換成利害關係,檢座可以接受吧?」Oxis被這麼回嘴,立刻閉上眼睛,似乎正在思索。而法官頷首後問道:「那麼辯方對動機有何見解?」「辯方主張委託人無罪,因此主張沒有任何動機。」衛真宣告完後又話鋒一轉:「但是,我們確實對被害人,諸如他的個性、在校表現及人際關係等一無所知。」「那麼,檢方主張傳喚下一位證人。」Oxis順勢接了下去:「他除了是當天現場的第一目擊者外,也是被害者的同班同學,應該能提供相關證詞。」「本院同意。」法官敲下法槌,向法警命令道:「請準備帶下一位證人入庭,也謝謝目前的證人。」「謝謝庭上!」家軒向法官行禮後,刻意轉向衛真和湘怡,在Oxis看不到的死角用嘴型說了聲加油,說完後還忍不住偷笑。衛真心照不宣地微笑回應。與此同時,湘怡的神情也終於放鬆下來:「總算渡過第一個難關。」「就是說,至少讓審理繼續下去了。」衛真目送家軒的背影離去。他對面的Oxis則一臉無奈,似乎對一切發展不如他意頗感困惑。’這樣可行。衛真一手握拳,一股自信從胸口油然而生:只要保持這樣的表現,一定能證明那個AI檢察官是錯的,並且──他望向被告席上的祐仁,再次點頭示意他別緊張:並且證明祐仁的清白!「那麼,本院宣布在準備期間休庭十分鐘!」.作者補充:法庭劇最讓人暢快的,果然還是抓住證據扭轉局面的時刻了。衛真在湘怡的協助下,終於找到翻盤的切入點,讓Oxis一時啞口無言。就連家軒刑警都偷偷在離開證人席時替衛真加油了。
在現場物證討論陷入僵局之際,衛真主動提出從動機切入,嘗試尋找更多機會。而在休庭十分鐘後,當那名拒絕提供案發現場照片的同學上台作證時,又會將議論帶入什麼方向呢?請期待下次的《AI檢察官的天敵》──伍德是很想這麼說,不過這部作品目前只寫到這裡。
其實本來在愚人節展開第一次連載,就有點試水溫的味道,然後在今天說「哈哈愚人節快樂」──然後發現已經四月底了,有點難說出口(X)。
話雖這麼說,伍德好歹是半個推理小說家,不會隨便寫個謎面,然後雙手一攤說不知道。案子背後的真相是有好好設定過的。所以想問問──大家對後續有興趣嗎?有的話伍德就繼續在寫《魔都妖探》之餘抓點時間繼續寫。
西陸曆1901年7月30日戰之谷
到了中午的時候,一群魔族軍隊往戰之谷而來。「戰魔即將在今日復生,我們去祈求戰魔,協助我們統治人類。(魔族語)」魔族的頭目說。「魔族萬歲,統治人類!(魔族語)」魔族士兵說。魔族軍隊來到戰之谷,看到一大群人類。「哇,怎麼有這麼多人類?(魔族語)」魔族士兵說。「消滅那些人類,迎接戰魔大人復生!(魔族語)」魔族的頭目大喊。哈尼威看到魔族軍隊出現,大喊:「是魔族,大家準備迎戰,打倒邪惡魔族!」「很好,在戰魔出現前,剛好先熱身一下。」枯羅洛說。海亞庫對諾曼尼說:「諾曼尼,魔族來搗蛋了,我們過去吧。」「我要先上了,你們要慢吞吞的話,我可不等你們了。」達美說完,衝向了魔族。「達美總是充滿了幹勁,好!我也不能輸給她。」海亞庫說,也一邊走向魔族。芭拿娜說:「我正好覺得無聊,這下有事做了。」驅魔獵人的隊長枯羅洛,搶先跑到魔族軍隊前面,口中唸著:「地元素出動!」枯羅洛的面前,從地面爬出了一隻岩石巨人。岩石巨人走向魔族士兵,伸出岩石手,打死了一名魔族士兵。「哦,看來那個驅魔獵人是一名元素使。」海亞庫看著枯羅洛說。聖騎士的隊長哈尼威,將手上的長槍立在地上,雙手握住長槍喊著:「主神保佑,聖光彈!」長槍的槍頭發射出無數光彈,飛向魔族士兵,打死了幾名敵人。「守護精靈,現身!」達美拿著劍衝向魔族軍隊,一邊喊著。達美的身旁,出現了一名長得和達美一模一樣的精靈,手持一把長劍。達美和守護精靈,一起揮劍砍殺魔族士兵。海亞庫手拿第十代聖劍,揮劍大喊:「勇者聖劍斬!」聖劍發出一道衝擊波,砍死了兩名魔族士兵。芭拿娜衝進魔族軍隊裡,和魔族士兵打了起來。現場的其他人類軍,也紛紛對魔族軍隊展開攻擊。諾曼尼站在眾人後面,揮舞著亡者之劍吶喊。「你不是勇者嗎?怎麼不過去戰鬥?」一名戰士疑惑地詢問諾曼尼。「你不懂,我正在用我的勇者光環,加持在大家身上,怎麼樣,你有沒有感覺到比較勇了?」諾曼尼對戰士胡扯著說。「好像有耶,勇者,謝謝你,我要上了!」戰士說完,衝了上前。經過一段時間的戰鬥,魔族軍隊全部都被消滅了,最後海亞庫一劍刺入了魔族頭目的胸口。「魔族萬歲,統治人類…(魔族語)」魔族頭目掙扎著說,然後倒地死去。「很好,全部解決了!」達美說。「達美,幹得好。」海亞庫對達美說。人類軍大聲歡呼,迎接勝利來到。就在這個時候,山谷突然開始晃動了起來。「怎麼回事,地震了嗎?大家趕快趴下找掩護,還要穩住。」諾曼尼說,一邊用手抱著頭蹲在地上。「不對,你們看魔法陣那邊。」海亞庫說。魔法陣震動得特別厲害,連構成魔法陣的石塊都晃個不停。「大家小心,可能是戰魔要醒來了。」哈尼威說。「哦,終於要來了嗎?」枯羅洛期待地說。諾曼尼看到魔法陣裡冒出一道光芒,然後出現了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這名男子就是戰魔,每年都會在戰之谷醒來一次。戰魔面目兇惡,赤裸著胸膛,披著深藍色的披風,他的兩邊肩膀上,各扛著一個巨大的寶箱。這兩個寶箱大的誇張,裡面似乎裝了許多東西。轟隆一聲,戰魔把兩個寶箱放到了地上。「好有震撼力…不愧是戰魔。」諾曼尼感到震驚地說。「啦啦,不知道那兩個寶箱裡面裝了什麼呢?」亞琪好奇地說。戰魔環顧面前的人類,然後將其中一個寶箱打開來。巨大寶箱裡裝滿了黃金和鑽石,眾人看到後,都忍不住驚呼起來。諾曼尼、芭拿娜和亞琪看著寶箱裡的財寶,眼睛亮了起來。戰魔張開嘴巴,從他的口中冒出了一陣邪氣。「我是來自異界的戰魔,你們這些無知的人類,竟然敢來參加這場死亡遊戲,你們只要能打倒我,就可以得到這個寶箱裡的財寶,還有另外一個寶箱裡的驚奇寶物。」戰魔大聲說著,他的聲音傳遍了山谷。「還有驚奇寶物?我一定要看看驚奇寶物是什麼東西!」枯羅洛露出貪婪的眼神,看著另外一個巨大寶箱說。戰魔對眾人招招手,然後詢問:「你們誰要先上?」「我要先上!我要得到財寶!」現場眾人大聲呼喊著。吟遊詩人彈奏起樂器,一邊詠唱著:「勇敢的戰士們,盡情揮灑青春吧!我會將你們的英勇事蹟,記錄在史詩的篇章中。」現場所有的人類紛紛衝向戰魔,對戰魔發動攻擊。諾曼尼拿著亡者之劍,和亞琪一起站在眾人後方吶喊。「戰魔看起來很強,不過我們有這麼多人,應該可以打贏吧。」諾曼尼心想。人類軍發動了第一波攻擊後,戰魔倒在地上,化為一陣黑煙消失了。「啊?戰魔死了,就這樣?」諾曼尼驚訝地說。沒想到戰魔如此不堪一擊,一下子就被打倒了。海亞庫高舉第十代聖劍,大喊:「各位,我們勝利了!」「主神保佑,正義必勝。」哈尼威說。「原來這麼簡單,我明年一定還要來。」枯羅洛笑著說。「什麼嘛,我的超強力魔法都還沒用出來。」阿利波特拿著魔杖說。現場人類大聲歡呼,互相和同伴慶賀著。「啦啦,發財了,發財了。」亞琪拍著手說。枯羅洛衝到關著的巨大寶箱旁,興奮地說:「我來看看這個驚奇寶物是什麼東西?」枯羅洛打開巨大寶箱,用雙手推開了巨大的蓋子。「到底會是什麼樣令人驚奇的寶物呢?」諾曼尼好奇地看著寶箱說。
覺得我寫得認真的話,請幫我的小說作品點幾下衝個閱讀次數~感激不盡😄~我的其它小說作品🤗創文者雪源|KadoKado角角者-小說線上看(圖片為AI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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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雄所屬的聖騎士小隊在曉米與蘿莉葉的引領下疾馳於林間,鐵蹄擊踏著覆滿青苔的土地,節奏穩而鏗鏘,戰騎護甲互相碰撞的聲響在林間迴盪,如鋼鐵洪流奔湧。大德魯伊烏斯並未隨隊,他早已化作一隻灰鷹,展翼掠過樹梢,在枝影與晨霧間穿行,他的雙眼冷靜地俯瞰著戰場——那裡的硝煙與魔力光芒正交錯閃爍。不久後,曉米等人便聽見了兵刃交擊與怒吼嘶鳴的聲音,空氣中瀰漫著血與魔力焦灼的氣息。前方,是一場比他們方才遭遇更為激烈的戰鬥。數百名卓爾精靈與深淵惡魔組成的聯軍,正與同樣規模的高等精靈與人類聯軍廝殺在一起。這場戰鬥看上去異常殘酷,因為兩個同源的精靈族裔正在彼此殺伐,雙方彷彿要將千年前的分裂與怨恨一次清算殆盡,絲毫看不出有半點同源情份。那些卓爾精靈的身形輕盈,行動間幾乎無聲,如暗影中的毒蛇,襲來時往往伴隨劇毒與詭計。他們的戰鬥風格極具侵略性,招式狠、準、快,每一擊都以奪命為目的。銀灰的彎刀與黑曜的護甲在黑霧與暗光中閃爍,那份冰冷的殺意宛如從深淵中滲出。與之對立的高等精靈則是另一種極致之美。他們的隊列整齊,法紋刻印在鎧甲與長弓之上,每一次劍舞與法咒交錯,都像是一場華麗卻嚴謹的儀式。這些高等精靈冷靜、有序、協調,彷彿連呼吸都依著同一節拍。高等精靈的劍術同樣奇特,以『流』為形,劍勢輕靈卻暗藏銳意,每一次揮斬都如溪水潺湲,無聲無息地削斷敵命;而卓爾的刀術則以『斷』為勢,狠勁乾脆,刀光一閃即止,卻在止息的瞬間綻出第二重殺意。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在戰場中央碰撞,黑與白、流與斷交織成一場血色舞曲,轉瞬間便染紅了整片大地。遠處,人類與自然生物所組成的聯軍也正與深淵惡魔激烈廝殺,戰場氣息翻湧如暴潮。那些惡魔的種類繁多,數量更是駭人。低階的小惡魔與汙穢魔在地面成群亂竄,如腐肉上聚集的蛆蟲;而中階的獄狼魔與巴爾古拉魔則化作嗜血的獵犬與暴猿,在聯軍陣列間橫衝直撞。然而,最令所有人心底發寒的,是那一道在戰場深處緩緩浮現的巨大陰影。那是個龐然怪物,輪廓粗獷卻帶著詭異的對稱美感。牠的身軀佈滿紫黑的鱗質與血管狀紋路,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體表下邪能的脈動。那張扭曲的犬形面孔上,兩隻深陷的眼窩燃著鮮紅光芒,猶如活生生的地獄火。牠擁有四條手臂,上方那兩條巨臂似由鐵與骨鑄成,末端的巨大利爪在空氣中劃出尖銳的破音,輕易就能撕開鋼甲;而下方的兩條手臂則纖細而人形,指尖纏繞著漆黑的魔紋,正默默編織著某種禁忌邪咒。當牠低喉發聲時,空氣彷彿也隨之震顫,那不是語言,而是深淵在呼吸。這怪物便是幽喉魔,一種被精靈諸神極度唾棄的邪魔混種。傳說牠們是卓爾女祭司在黑暗儀式中,與深淵惡魔不潔交合後誕下的惡兆之子。牠們的存在象徵著極端的墮落與褻瀆,也是神后羅絲由曾經的精靈女神淪為深淵領主的可怕見證。曉米望著那龐然的身影,只覺周遭的魔力在牠的氣息下被扭曲,空氣變得沉重黏稠,連樹葉都似乎在低聲顫抖。那並非單純的魔物,而是一股能令森林本能畏懼的存在,是深淵恐懼本身。法蘭克騎士長的神情也凝重起來。身為歷經無數戰場的老將,他只需一眼便看出,那頭幽喉魔絕非可以正面硬撼的對手。牠身旁的幾名卓爾女祭司正以血祭之術強化牠的力量,整個戰場的魔力流向都被扭成了詭異的漩渦。若貿然接戰,後果難以想像。他沉默數息,迅速環顧戰場地形。若要回到聯軍的主陣,唯有從左翼那處防線稍弱的區域突圍。那裡雖仍在激戰,但卓爾的火力較稀薄,是場上較為安全的路線。「全員注意,我來帶頭衝鋒,都別落單!」法蘭克沉聲下令,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是!」」」聖騎士們齊聲回應,聲音如鋼鐵摩擦般鏗鏘。「艾頓,舉聖旗!」「明白!」艾頓立刻拔下背後的長槍,將光明教會的聖旗牢牢綁於槍端。那面旗幟由純白絲線織就,中央繡著金色的日輪與十字徽記,象徵光明與秩序的意志。當他高舉長槍,口中低吟祈禱時,旗幟便在夜風中展開。隨著他誦出最後一句『願光明庇佑正義者。』,旗面猛然一亮,一圈柔和的光輝自旗心擴散開來,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光盾,將整個小隊籠罩其中。那是教會聖旗的神聖效果黎明之陣。在聖旗加持下,隊伍的防禦力與抗魔性大幅提升,足以抵擋惡魔與卓爾的邪惡法術。而那神聖的光輝則能驅散迷霧與幻象,使騎士們的視野清晰如晝,旗光還會穩定心神,使人免疫恐懼與混亂。整個小隊瞬間彷彿被光明護佑。戰馬昂首嘶鳴,馬蹄下的土地被聖光照得泛白,騎士們的鎧甲反射出熾亮的金輝,猶如黎明降臨於黑夜。「衝鋒——!」法蘭克一聲怒吼,戰馬躍起,鐵蹄踐踏著灼亮的光脈,如閃電般衝向戰場中央。槍陣如洪流般湧出,衝過黑霧與火焰。卓爾的暗箭在接近光盾時化為灰燼,惡魔的咆哮也在聖光中退開。高舉聖旗的艾頓居中掠陣,旗面在夜空中綻放耀眼白輝,宛如第二輪太陽撕裂黑暗。曉米與正雄也用他們的自然魔法與手上的劍對付那些試圖靠近他們的敵人。他們就這樣從戰場最混亂的地帶橫穿而過。一路上塵土、血光、魔焰交織成瘋狂的景象,但在那片光輝圓域內,沒有人倒下。當聖光逐漸黯淡時,他們已穿越濃煙與嘶吼,抵達了聯軍的主陣側翼。高等精靈的號角聲隨之響起,聯軍部隊很快就派人接應,將那些試圖追擊的敵人盡數擋下。確定安全後,法蘭克放緩了馬速,他拔下頭盔,沉聲道「光明教會所屬騎士小隊前來支援。」那一刻,陽光從雲隙間落下,照亮了他們滿身的塵灰與血跡,也照亮了那面仍在風中獵獵飛舞的聖旗。*****
自惠美叛變以來,烏雲長時間籠罩著國家的天空。她自稱是國家的主人,並說國內存在著許多問題,需要從根本治療。惠美篡奪了國家成為實質的最高統治者,各地分離主義頻起,從前駐守在四面八方的軍隊只效忠神崎,現在神崎被擄,軍隊紛紛起義,國家瀕臨分裂邊緣。神崎一家像是被關在官邸裡的囚徒,不論出入都有惠美派的軍人嚴密看管,連去超市購物,軍人也會監視著他們,這樣的生活,簡直令人快要窒息。
舊的內閣被惠美廢除,她扶植了一批聽話的人當傀儡內閣,國家實際上已經沒在運轉了。惠美天天下令鎮壓反對勢力,炸彈與槍聲撕裂大街小巷的歡笑,街坊陷入一片火海,每日都有新的犧牲者出現。「給我攻!」惠美狠毒的聲音瞄準違逆她的男女老幼,落難的民眾自發性組成的防衛隊,在軍用級設備的猛擊之下,自製的槍械完全不是對手,沒多久就潰散了。
住在總理官邸的神崎與圓香,每天看著窗外的飛彈劃破天際。有時他們會搞笑地說外頭在拍場面浩大的戰爭片,爭論著這種場景要斥資多少巨額,苦中作樂。人民繳納的稅金,像紙錢一樣一疊一疊地被燒掉。
神崎夫婦悶在家裡沒事做,撕著日曆推估首都千代目市還有多久會變成空城。「老公,我們還真好笑,住在權力的核心,手上卻一點權力也沒有。」
第七十三幕:遲來的隊員「妳該不會……」「嗯,死了。」帆平靜地說出了建箴早已預想到的答案。大概算是近戰職業的統一共識吧,真的專注於操作時,根本就沒有空閒在意那些頻繁捲動的訊息欄。能抽出手回應,要不是打字的速度快得驚人,就是已經無須在意操作的場合。建箴也沒有餘裕多做解釋,只能藉盾壁短暫的技能時間飛快移動滑鼠,將系統的團隊邀請再一次甩給了帆。而帆也大致瞭解到了現在的情況局勢,乾脆地點下了同意的確認鍵。其中用時,甚至不超過五秒鐘。「所以,有什麼計劃?」……雖然帆從前和自己有過組隊的經驗,難免可能對自己有些不切實際的期望,但眼下的狀況,建箴實在很難說自己有什麼特別的妙招。這可不是已經被設定好戰鬥環境的副本,只要成功讀懂敵人的機制招式就能夠化險為夷。哪怕自己能想出一套合理應對普朗奇的各種攻擊的辦法,也不代表能搶得過其他同樣積極的玩家。只要關乎競爭類的內容,建箴則完全沒有任何把握。畢竟玩家之間的差距那是天差地別,本就不是自己能全然預測的範圍。就算自己真能算得出來,實際上也未必能夠能與他們正面互相競爭。「老實說,沒什麼特別的計劃。」建箴只能坦然地回答,雖然組織團隊的確更方便交流溝通,對於當前現況的影響卻依然相當有限。「難得阿風也有這種束手無策的時候。」「那恭喜妳現在見到了。」其實許多時候建箴都經歷過這樣的心情,那種似乎可以再努力,但實際上又覺得有些無計可施的困境。自己畢竟不是萬能的,能力也有極限,真要說的話,之前帶領他們攻克難關只像是用各種方式尋找最終能夠合格通關的答案,然而現在眼下的情況卻不只是達到及格線就行,而是跟著一群競爭者相互比拚,盡可能地去追求高分。這種事情,並不是自己拍拍胸脯保證信心就能做到的。「能贏嗎?」「……」建箴只能打出一串刪節號。怎麼有種明知故問的感覺呢?就算壓根沒法保證,她還是有意無意地問了這個問題。彷彿腦中若有似無地鼓勵自己不斷思考、不要放棄輕言的聲音。「至少目前還沒放棄。」換個方向想,哪怕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現在要做的不是和世界Boss硬幹,而是將主要火力集中在某個合適的時機點一口氣爆發,或者想辦法讓原本處於後方待命的支援部隊趨前進入主要的中心戰區,發揮人海戰術搶下最後的一擊。即便是只能造成1點攻擊傷害的低等級角色,只要剛好能使Boss的生命值清零,也依舊屬於有效的攻擊。雖然聽上去有些莫名其妙,卻無法否認,那就是遊戲系統所承認的規則,也是所有玩家都想來試著搏一搏運氣的主因。所有人都能成為戰鬥中重要的一環,那就是建箴所期望的情況。帆的臨時加入是否也會對他們的團隊造成什麼決定性的質變嗎?……至少就目前而言,建箴還看不出一個明確的所以然。最直觀的影響,大概就是他們隊伍的整體堅實程度又上升了一個層次,但這在對Boss的攻堅戰中到底能起到多大作用,建箴卻有些茫然。「阿風,搗亂的又來啦。」楓竹從後方傳來訊息。明明才剛解決不久,結果沒過多久又冒出來,看樣子在戰鬥結束以前,這樣煩人的情況是要一直不斷僵持下去了。「帆,幫個忙?」帆的思緒或許不算特別靈活,實戰能力卻也不差,只要給她些許的提示,她便能夠適時反應過來該負責的任務。再說了,以聖騎士而言,帆的輕裝甲機動性也較臨風要來得更高,顯然比自己更適合快速變化的戰局。「好。」回答越是簡潔明瞭,越讓人感到放心。建箴調整了一下,將帆放進了團隊中的第二隊伍。和普通的四人小隊不同,團隊最高的人數上限是二十四人,而二十四人又可以分為三個八人隊伍,除了一些特殊的大型團體副本之外,也經常被運用於需要大規模指揮作戰的場合。「那二隊的隊長就交給妳啦。」「欸~?好麻煩,可以不要嗎?」「不行。」建箴一口否決。私心固然是難免的,但是將這個重責大任交給帆,讓她擔任隊伍的第二指揮塔,同樣是建箴認為最合適的做法。即便基礎的治療或者強化技能都能夠直接使用在團隊其他玩家身上,但某些如場域性的聖域、光耀殿堂之類的特殊技能,卻只有同一個小隊的成員能夠享有。為了不讓團隊的技能互相干擾,所以大多數的隊伍也都會慣性地把坦職和補師拆散到不同的隊伍裡頭。「有時阿風也挺壞心眼的。」帆嘴上叨叨地碎唸,卻沒有推辭。進了眾神公會以後,她似乎不常在公會頻道裡發言,但如果是由臨風帶隊的場合,她也偶爾像過去在Evidence時那樣揶揄調侃自己。就像是和老熟人聊天那樣的自然。要說的話,建箴還是挺喜歡這種感覺的。如果團隊的整體氣氛都顯得太過嚴肅,自己的心態就會始終維持在緊繃的狀態,不自覺地以效率和成功與否為最主要的考量因素。但建箴心底卻又不願總是把那樣情緒帶給自己的隊友們,他希望和自己合作的成員認真對待眼前的挑戰,卻也同時希望他們能以更輕鬆的態度去看待關於遊戲的事。有機會,他們就努力爭取,就算不盡理想,心裡也不會有太多彆扭。「總之麻煩妳支援一下,就當是幫我跑這一趟。」「哼,好吧,既然是機動組組長的要求。」……建箴覺得在壞心眼這方面,帆其實也不遑多讓。就算在對話欄裡只是很平淡的一句話,但建箴覺得帆在說出這段話時,肯定在「機動組組長」這五個大字上劃了重點的記號,以揶揄的語氣帶著小惡魔般狡獪的上揚嘴角看向自己。「哈哈,你們以前打團都這麼歡樂的嗎?」楓竹似乎是看到了什麼難得一見的有趣景象,對於帆加入隊伍之後,整體氣氛的改變感到新奇。雖然成立機動組時也都互相打過照面,彼此之間也已經有了基本的認識,但共同實戰的話,這的確是第一次。「不,以前更歡樂,交流也更頻繁。」「怎麼被妳講得好像從我進了公會就開始搞自閉一樣?」即使眼下情況危急,建箴還是不得不跳出來給自己辯解。「我可沒這麼說,這是你自己講的0.<」大概是欺負前線的打字頻率沒那麼快,帆一邊說,甚至還有閒心打文字表情符號調侃自己。至於她究竟是有心還是無意,這就不好說了。在建箴的感覺裡,她其實一直都很擅長察言觀色,也對於人際交流的氣氛掌握得當,只不過大多時候,她並不會成為一個團隊中情緒的發起者,不會成為領頭的存在,也同樣不會表現出笨拙的、需要他人幫忙的形象,她只是平凡地、默默地觀察眼前的情況,並且在適當且需要她的時候做好該做的事。她不會是發生事情時第一個蹦入思緒中,那種讓人印象特別鮮明的存在,她也沒有做過什麼特別出彩的表現。她始終平凡,但是當她出現在關鍵處,當情勢需要她的時候,她同樣也能夠成為讓人信任,感到心安的後盾。「哎,阿風,別緊張,大家都聽你指揮,不用給自己那麼大壓力,反正世界Boss就那樣,就算今天搶不到,明天也照樣有其他的可以搶。」「……」對於楓竹試圖讓自己放鬆的舉動,建箴有些哭笑不得。雖然對於這個還不算熟悉的團隊,建箴當下的確想不出什麼適合的共同話題閒聊,他的操作也容不得太多分心,所以才幾乎只能講些比較關鍵的信息,用簡化的言語進行指揮,但那和搞自閉什麼的完全一點關聯都沒有!絕對沒有!「以前眾神是怎麼打世界Boss的?」帆順勢接著問了下去。「其實也差不了太多吧?我也不是公會的元老成員,不知道他們以前是怎麼打的,反正Boss這麼大一隻,看到就打就對了,也不用計較那麼多,Boss戰不就這麼回事嗎?」呃……某種意義上她說的也沒錯。在平常玩家的眼裡,可能世界Boss戰還真就是這樣單純直接的事,Boss在那兒就衝上去揍就是了,反正搶得到就是他們的,搶不到也就是那個樣。至少以楓竹的印象聽上去,似乎也證實了他們之前本來就沒有那麼多複雜的辦法,戰術相當扼要直觀。「但之前阿影好像還會另外做些調整和說明就是了。」在帆和楓竹聊開之後,連一直保持沉默沒有說話的御亞也接上了話題。「啊?有這回事?」「可能妳根本沒有認真在聽指揮吧?」「那倒是蠻有可能的。」楓竹聽到了御亞的猜想,既沒有惱怒也沒有疑惑,而是露出「喔,原來是這麼回事」,一副恍然大悟的反應。然後又是哈哈兩聲表示:「那也沒辦法。」她就是這樣直率的性子,儘管聽上去不是什麼值得稱讚的事情,但見她表現得如此坦然的模樣,卻也沒辦法指責什麼。雖然楓竹傻大姐的行事風格讓人不是那麼放得下心,但在團隊氣氛上卻有著不小的鼓舞效果。如果事情順利的話,她會跟著大夥兒一起歡呼;如果事情不順,她也能很快從低落的情緒恢復過來。心態好,那也是種本事。如果能有像她這樣的心態,哪怕不是事事順利,也不會總是陷入自我審視和過度內耗的無限輪迴裡。讓建箴比較意外的是,居然這種時候又聽到了關於影凜之頌相關的傳聞。但想想也是,從上回的對話建箴就隱約覺得,不管是思維還是行事風格上她都和自己有許多相似的地方。所以搞不好其實在他們公會合併,自己到來之前,其實她也同樣在公會裡做過類似的事情,僅僅只是這件事情幻銀並不清楚,而她也沒有和幻銀特別提及,只是任由幻銀去自由發揮。不知不覺間,世界Boss的生命值已經過半。即便在建箴的體感裡,他們幾乎還沒有做什麼,甚至都沒有砍上幾劍,但其他玩家可沒發呆,依舊從各個不同的角度,以各種不同的方式對普朗奇無情地輸出。「後面擾亂的小怪都清理乾淨了。」才沒幾分鐘的功夫,帆便已經快速地完成了她的主要任務。不過小地圖上的標點顯示帆並沒有立即回到前方的激烈陣線,而是待在了後方的位置。建箴心裡明白,帆大概率不是出於觀望戰局的目的才選擇待在後方,而更可能是因為她在等待,等著自己發號施令、等待讓戰局發生轉變的奇想。『……所以說,太過期待我也很困擾啊。』建箴默默想著。混戰時間久了,玩家反而會失去戰鬥的實感。畢竟有時運氣不好的話,甚至都沒有貼近到Boss身邊,就又被送回了復活點。但就算什麼都不做,戰鬥也依然在持續進行,Boss的生命值也仍隨著時間不斷下降,那是一種很怪異的感覺,明明自己在戰場上,卻又會突然發現好像有自己或沒有自己實際上好像並不是真的有多大區別。雖然本意上所有玩家都能參與,也都有機會搶下終結Boss的一擊,但實際上真正左右戰況、影響關鍵局勢變化的仍然只有少部分的人,而其他普通玩家,則更像是協同參與促使過程有所進展的推手。普朗奇的仇恨目前依然穩穩地落在香辛料的頭上,但能夠維持到什麼時候,目前仍不好說。生命值過半之後,不只Boss可能發生機制的轉換,玩家和各公會之間也可能會有一些不同的行動。別的不說,就建箴能看到的範圍內,眾神公會的成員們位置似乎也正逐漸趨前往普朗奇靠近,進攻頻率也變得積極起來。後半部分的戰鬥,Boss的生命值或許下降的速度會比剛才要更快上不少。「那麼,我們也上嗎?總隊長?」「……」聽楓竹這樣稱呼自己,建箴一愣,心裡也不免念叨了帆幾句。瞄了眼周遭其他玩家的狀況,建箴快速地下了決定。他知道的,在這種的局面下,其實無論怎樣的決定都無所謂,重點是,大家一起去做,一起前進、一起戰鬥、一起找出可行的辦法。「好,走吧!」為了不再對此猶豫不決,臨風逕直走向普朗奇,開始了下一輪的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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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的座標進度更新,尋找他鄉的同時,若有似無的思鄉之情也逐漸浮現,來自深淵中的回響是祝福?亦或詛咒?看更多我要大聲說1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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