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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東北三省之旅︰長春篇(上)新民大街、偽滿州皇宮、東北淪陷史陳列館、新天地購物公園、鍾書閣、沙俄領事館舊址
前情提要︰春日(?)東北三省之旅︰瀋陽篇(上)遼寧省博物館、中街、皇寺、清昭陵、南小教堂春日東北三省之旅︰瀋陽篇(中)1905文化創意園、紅梅文創園、奉天工場文創園、老北市、太原街春日東北三省之旅︰瀋陽篇(下)瀋陽故宮、張氏帥府、瀋陽金融博物館
我們在長春待了一天晚上(行程第三天)、一個全天(行程第四天)和一個短暫的早上(行程第五天)。其實我們是行程的第三天晚上來到長春,不過去到長春時已是晚上六點半,到了酒店安頓一番,晚上去了附近有名的商場「這有山」吃晚飯和逛了一下就沒了。由於在長春的第二晚(行程第四天)也是去了「這有山」,所以決定把第三晚和第四晚的體驗放在下篇一起說好了。所以遊記會從第四天的早上說起,雖然嚴格來說遊長春只有一個整天,但感覺也去了不少地方。
<流浪孑孓>
外來者大舉進攻!!!
國王帶領著部下們親上前線奮戰!!!
卻依舊抵抗不了善戰的外來者
洛克人,在CAPCOM的陣容之中,人氣或許沒有魔物獵人、惡靈古堡來得激昂,但也是個即將迎來四十周年、玩法分支龐雜的資深長青系列。最近試了元祖系最新作,2018年發售的11代,覺得很不錯,來篇文章記錄分享。
遊戲性主打平台跳躍和左右開射。一共有八個普通關+四個威利要塞關,前者在美術主題、關卡機制、頭目戰是各有特色;後者則是將先前玩到的東西來個融合,以及重打前八個Boss與三個威利博士打造(還有他本人)的新頭目。
敵人與障礙都會以關卡主題去延伸,變化性十足。滑溜的冰凍地板,外加強風阻撓;夜晚的露營關卡,不小心幹掉帶著營火的貓頭鷹,就如同關燈變為全黑;電場範圍攻擊的插座敵人,加上交錯縱橫的電束機關。
我最喜歡彈跳關卡,靠撞擊圓球組成的牆壁,彈跳向上,中途小Boss會打氣弄出一隻青蛙氣球,還有射擊之後彈來彈去的頭目,整關打起來特別逗趣。
大門後的空間是一座令人窒息的圓形圖書館。無數高聳的書架沿著螺旋狀的牆壁向上延伸,消失在幽暗的頂端。這裡沒有風,卻有著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彷彿成千上萬本書正在自我閱讀。空氣中瀰漫著陳年墨水與防腐香料混合的氣味,濃烈得讓人頭暈目眩。「這裡……好像有點不對勁。」特洛伊走在隊伍最後,聲音顫抖。他停下腳步,臉色蒼白地盯著手中的布袋——那是他視若珍寶的魔法種子袋。「怎麼了?特洛伊,快跟上。」傑特回頭催促,同時警惕地掃視四周。特洛伊的手指鬆開了。袋子掉落在地,珍貴的「儲水仙人掌種子」和「爆裂藤蔓種子」撒了一地。然而他沒有去撿,而是用一種看著外星生物般的恐懼眼神盯著那些種子。「這些……乾燥的、硬硬的顆粒……是什麼?」特洛伊抬起頭,眼神空洞得像剛出生的嬰兒,「我為什麼會帶著這種垃圾?是吃的嗎?還是石頭?」蕾比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特洛伊是植物魔導士。若是不認識種子、不知道植物生長的原理,他的魔法就等於被活生生「刪除」了。「特洛伊!那是你的武器啊!」傑特衝過去搖晃他的肩膀,「你在開什麼玩笑!」「噓——!」蕾比猛地摀住傑特的嘴,將兩人拽到巨大的書架後方。就在剛才特洛伊站立的地方,一團漆黑的、半透明的物質緩緩飄過。那東西沒有固定的形狀,像是打翻在空中的墨水漬,邊緣不斷擴散又收縮。它沒有眼睛,也沒有嘴巴,但當它掠過那些撒落在地上的種子時,種子瞬間失去了原本翠綠的光澤,變成了灰敗的死色。「那是……『文字吞噬者』。」蕾比的聲音輕得像蚊鳴,冷汗已然浸濕了她的手心,「我在古書上看過記載。它們是圖書館的清道夫,不吃肉體——它們吃的是『意義』。」「意義?」傑特壓低聲音,眼裡滿是驚駭。「特洛伊剛才被它碰到了。它吃掉了他腦海中關於『植物』的全部定義。」蕾比顫抖著解釋,「現在在特洛伊眼裡,一棵樹和一塊石頭沒有任何區別。他……廢了。」傑特咬緊牙關,看著縮在角落瑟瑟發抖、完全派不上用場的搭檔,眼中燃起怒火。「混帳東西!把特洛伊的腦袋還來!」這不是理智的判斷,而是出於本能的保護欲。傑特猛地衝了出去。「HighSpeed(神足)!」他的速度極快,瞬間繞到那團墨水怪物的背後,一記強力的迴旋踢掃向怪物核心。「既然是物理免疫,那我就用速度產生的風壓吹散你!」傑特的腳穿過了那團墨水。沒有實體,物理攻擊無效。反而是那團墨水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猛地膨脹,如同一張大網般橫掃傑特的右腿。「嗚!」傑特悶哼一聲,落地時踉蹌了一步。「傑特!快回來!」蕾比大喊。「沒事!只是擦傷……」傑特想退回掩體,望著距離自己不過五米的蕾比,大腦下達了「後退五米」的指令。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讓蕾比捂住了嘴。傑特以全速衝刺,卻沒有在蕾比面前停下。他像是完全失去了煞車的概念,或者是對距離產生了致命的誤判,整個人如同砲彈一般狠狠撞上了蕾比身後的石牆。「砰!」一聲悶響,傑特從牆上滑落,額頭鮮血直流。「好遠……」傑特倒在地上,眼神渙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蕾比,伸出的手在空中亂抓,「蕾比醬……妳為什麼在幾公里以外……我跑不過去……」蕾比感到一陣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傑特被吞噬的,是「距離感」。對於以速度為傲的魔導士而言,失去了對距離的認知,每一步移動都是自殺。兩名隊友,在轉瞬之間全滅。那團墨水怪物似乎嚐到了甜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身體分裂成三個,緩緩向蕾比包圍而來。「只剩我了……」蕾比握著羽毛筆的手劇烈顫抖。她不是戰鬥人員,她的魔法是輔助性質的。而現在,已經沒有人需要她輔助了。逃跑嗎?不行,傑特連站都站不穩,特洛伊已經嚇傻了。戰鬥嗎?SolidScript的物理屬性——鐵、火——對這些幽靈無效。「冷靜……蕾比。妳是妖精尾巴的書記官。妳讀過這座塔的歷史。」她強迫自己深呼吸,腦中飛速翻閱著所有看過的文獻。這些怪物是古代人為了防止知識外洩而製造的防衛機制,它們的職責是抹除入侵者的認知——它們是「審查者」。對付審查者,不能用蠻力,只能用「註解」。「既然你們想吃,那就讓你們吃個夠!」蕾比猛地站起身,沒有轉身逃跑,反而衝向倒在地上的傑特和特洛伊。她揮動手指,魔力全開——但這次,她不是將文字寫在空中,而是直接寫在隊友的身上。「SolidScript:Guard(守護)—鎖定!」金色的文字如同鎖鏈一般,纏繞在傑特和特洛伊的額頭之上。那不是抵禦物理衝擊的盾牌,而是強行將兩人殘餘的思維「打包加密」的術式。墨水怪物撲了上來,試圖穿透傑特的身體,碰到那些金色文字時,發出了指甲刮黑板般刺耳的尖叫,被硬生生彈開。「我已經把他們的『存在定義』暫時寫死了!」蕾比喘著氣,背靠書架,擋在兩個失去戰鬥力的夥伴身前,「現在他們的大腦處於封閉狀態,你們讀取不了任何東西!」怪物們懸停在半空,像是困惑於食物為何突然變成了石頭。隨後,它們將沒有五官的面孔緩緩轉向——現場唯一還擁有清醒意識、散發著濃郁「知識」香氣的人。蕾比。「想要我的記憶嗎?」蕾比推了推歪掉的眼鏡,眼神變得銳利無比。她從懷中掏出一瓶墨水,直接潑灑在空中,再以魔力控制墨水凝固成形。「那就來試試看——是你們吞噬得快,還是我『寫』得快!」「SolidScript:Falsehood(虛偽)!」無數個假象的「蕾比」文字分身向四面八方散開。既然無法消滅它們,那就用無窮無盡的錯誤資訊將它們撐死。在這場無聲的戰爭中,ShadowGear的大腦,準備孤注一擲。「SolidScript:Float(飄浮)!」蕾比咬緊牙關,魔力在指尖劇烈燃燒。兩個氣球般的發光文字托起了昏迷的特洛伊和意識混亂的傑特,讓她得以拖著兩人,在迷宮般的書架間跌跌撞撞地前行。身後傳來「啵、啵」的破碎聲——那是她製造的「虛偽」分身被墨水怪物逐一吞噬的聲音。每一個分身的消滅,都代表著死神又近了一步。快到了……魔力流動的匯聚點就在前面。蕾比大口喘氣,汗水模糊了視線。她不能停,一旦停下,傑特就會徹底忘記怎麼走路,特洛伊則會變成植物人——字面意義上的。終於,在迴廊的盡頭,一扇刻滿金色銘文的大門映入眼簾。蕾比沒有猶豫,直接用文字具現出一根撞木,轟開了大門。門後的景象令人屏息。這是一個巨大的球形空間,四周懸浮著無數發光的符文石板,而在房間的正中央,一顆直徑超過十米的巨大魔水晶正緩緩旋轉,發出如同心跳般低沉的鳴響。在那魔水晶的頂端,懸浮著一本漆黑的書。那就是委託的目標——《無聲之書》。「只要拿到那個……就能控制這座塔……」蕾比將隊友安頓在門邊,設下最後一道防禦文字,隨後飛身躍向中央平台。手指顫抖地觸碰那本書,在指尖接觸封面的瞬間,她戴上了招牌的紅色「風詠之鏡」。「急速閱讀!」無數道資訊流如洪水般沖進她的大腦。然而下一秒,蕾比的臉色驟然煞白,猛地將手縮了回來,彷彿那本書是燒紅的烙鐵。「騙子……」蕾比憤怒地咬緊嘴唇,「那個委託人沃爾姆是個瘋子!」這根本不是什麼失落的藝術品,這是一本人體煉成手冊。書中記載的術式,是教導持有者如何將活人的靈魂「格式化」,再將大量知識強行寫入人體,把活生生的人變成沒有自我意識、僅供翻閱的「活體圖書館」。沃爾姆想要這本書,是為了製造絕對服從的奴隸軍團。「這種東西……絕不能交給他!」就在蕾比下定決心的瞬間,遺跡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警報。『警告。偵測到未授權接觸。核心防衛系統啟動。』地面劇烈震動,魔水晶下方的地板裂開,一尊高達五米的岩石巨人緩緩升起。它沒有五官,只有頭部刻著一個巨大的紅色符文,全身散發著令空氣凝固的壓迫感。這是遺跡的守護者。它沒有「概念」可被吞噬,也沒有痛覺——它是純粹的物理毀滅機器。「轟!」巨人揮動石拳,僅僅是拳風就將蕾比身旁的護欄吹飛。蕾比狼狽地在地上翻滾躲避。怎麼辦?傑特的神足失效了,特洛伊無法戰鬥。SolidScript雖然能具現出鐵和火,但這傢伙是用抗魔石鑄成的,普通攻擊根本是撓癢癢。巨人的拳頭再次舉起,這次目標鎖定了門口昏迷的傑特和特洛伊——系統判定:優先清除無反抗能力的入侵者。「住手!!」蕾比淒厲地大喊,聲音卻無法阻止一個設定好的程式。就在這一瞬間,蕾比透過「風詠之鏡」看見了:在巨人揮拳的動作軌跡中,它頭部那個發光的紅色符文周圍,浮現出了一圈密密麻麻的古代術式代碼。那是控制它行動的底層邏輯——『IFTarget==Intruder(入侵者)THENExecute(抹殺)』時間彷彿在蕾比眼中驟然變慢。這不是怪物,這是一個程式。既然是程式,就能被修改。蕾比沒有撲過去擋那一拳——那樣只會多出一具屍體。她站直了身體,面對著那壓倒性的暴力,雙手十指張開,魔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空中狂舞進行篡改。「SolidScript:Rewrite(邏輯重寫)!」她寫出的不是實體物質,而是一串發著刺眼白光的古代語法代碼。這串代碼如同一支光箭,趕在拳頭落下之前,精準地射入巨人頭部的符文之中。蕾比的目標,是那個判斷式裡的『Intruder(入侵者)』。她強行插入了一個新的定義:『IFTarget==FairyTail(妖精尾巴)THENProtect(守護)』巨人的石拳帶著毀滅的氣勢轟然落下——卻在距離傑特鼻尖不到一公分的地方,死死地停住了。強烈的風壓吹亂了傑特的頭髮,但他毫無知覺。巨人僵硬了兩秒,頭部的紅光閃爍不定,隨後緩緩轉變成了柔和的綠色光芒。『識別代碼更新。目標確認:妖精尾巴。權限:盟友。』巨人收回石拳,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蕾比面前,然後——單膝跪下,像一名宣誓效忠的騎士,將巨大的手掌攤開在蕾比面前,形成了一道屏障。「呼……哈……」蕾比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方才那一瞬間的邏輯重寫耗盡了她大半的魔力,比連續寫一百個「Iron」還要令人精疲力竭。這時,門外傳來刺耳的尖嘯聲。那些墨水怪物(文字吞噬者)終於追上來了,像潮水般湧入核心室,貪婪地撲向蕾比。但這次,蕾比沒有動。她只是冷冷地望著它們,嘴角揚起一抹疲憊而驕傲的微笑。「守衛。」她輕輕吐出這兩個字。身後的岩石巨人發出轟鳴,巨大的手臂橫掃而出。雖是物理攻擊,但由遺跡核心直接供能的每一擊,都帶著驅散「無序」的強制力。墨水怪物在巨人的重擊之下,如煙霧般一一消散。危機解除。蕾比掙扎著站起身,看向那本仍懸浮在空中的《無聲之書》,眼神漸漸變得冷冽。「不能毀掉它——若是不拿書出去交差,沃爾姆肯定會找公會麻煩,甚至派更多人來。」她的嘴角微微彎起,「既然你喜歡書,那我就送你一本特製的。」她從背包裡取出一本空白的魔法筆記本。「SolidScript:Copy(拓印)—外觀模式。」她將《無聲之書》的封皮質感與散發的魔力波動,完整地複製到了那本筆記本上。隨後,她拿起羽毛筆,在「贗品」的內頁裡飛快地落下一行行文字——那不是人體煉成的咒語,而是她親手編寫的、專門用來對付貪婪之人的「文字陷阱」。「傑特,特洛伊……我們回家了。」蕾比合上假書,望著被巨人守護著的兩位夥伴,眼角悄悄泛起了淚光。她沒有納茲那樣驚天動地的破壞力,也沒有艾爾莎那樣無堅不摧的鎧甲。但今天,ShadowGear的隊長,用一支筆,征服了一座塔。沙漠的夜晚冷得像冰窖。當第一縷清晨的陽光刺破地平線時,ShadowGear三人終於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遺跡的陰影範圍。隨著距離那座倒塔越來越遠,籠罩在傑特和特洛伊腦海中的迷霧,也一點一點地消散了。「痛痛痛!」傑特突然抱著大腿慘叫,「我的腿怎麼全是瘀青!而且——等等,我知道『痛』是什麼感覺了!還有『距離』!我知道從這裡到那顆石頭有一百米!」他興奮地原地跳了幾下,姿勢雖然狼狽,但那個快如閃電的傑特,終於回來了。另一邊,特洛伊正抱著一株乾枯的仙人掌痛哭流涕。「嗚嗚嗚……對不起,我不該忘記你們的名字……你是仙人掌,你是最好的植物……」蕾比望著這兩個活寶,緊繃了一整晚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雖然全身痠痛、魔力近乎枯竭,但只要大家都在,這就是最好的結局。「走吧,委託人還在等我們呢。」蕾比拍了拍背包裡那本沉甸甸的「假書」,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正午,邊境小鎮旅店。收藏家沃爾姆焦躁地在房間裡踱步。當他看到推門而入的三人時,那雙貪婪的小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拿到了嗎?我的《無聲之書》!」他完全無視三人身上的傷痕與狼狽,徑直衝向蕾比。蕾比面無表情地從背包裡取出那本黑色封皮的古書。書皮上散發著與遺跡核心一模一樣的幽暗魔力波動——那是她用SolidScript精心偽造的質感。「這就是你要的東西。」蕾比將書放在桌上,手卻按著封面沒有移開,「但在交貨之前,沃爾姆先生,您是否忘了告訴我們——這本書其實是用來進行『活體靈魂煉成』的違禁品?」沃爾姆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露出猙獰的笑容。「哼,小姑娘懂什麼?那是進化的代價!只要有了這本書,我就能製造出絕對忠誠的軍隊……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那我也沒打算讓你們活著離開。」他猛地伸手奪過那本書,手指興奮地顫抖著翻開了封面。「力量……屬於我的力量……!」然而,翻開第一頁的瞬間,預想中的黑色咒文並沒有出現。書頁上只有一行用鮮豔紅色墨水寫成的、巨大的通用語:『笨蛋!想得美!』(Idiot!Inyourdreams!)「什……什麼?」沃爾姆愣住了。下一秒,書頁中並沒有湧出黑魔法,而是彈出了一個閃閃發光的金色文字:「SolidScript:Sound(聲音)!」這不是普通的聲音,而是蕾比預先錄製好的、經過魔力放大的高分貝信號彈。「嗶————————!!!」尖銳的警報聲瞬間炸裂,震碎了旅店的玻璃窗。沃爾姆捂著耳朵痛苦地倒在地上。幾乎在同一瞬間,旅店大門被粗暴地踢開。「不准動!魔法評議院強行拘留部隊,執行任務!」數十名身穿白色制服的騎士魚貫而入,迅速制服了還在耳鳴中打滾的沃爾姆。領頭的隊長走到蕾比面前,鄭重地行了個禮。「妖精尾巴的魔導士,感謝妳提前的通訊鳥傳信。我們已經監視這個違法文物走私犯很久了,多虧了妳提供的座標與證據。」「舉手之勞。」蕾比俏皮地眨了眨眼,「那個遺跡的核心已經被我鎖死了,現在有一位非常盡責的『守門人』看守,應該不會再有人濫用那裡的力量了。」沃爾姆被押走時,還在瘋狂地咆哮:「那是假的?真正的書在哪裡?!」蕾比目送他遠去,輕輕拍了拍傑特和特洛伊的肩膀。「真正的書?當然是在只有『願意閱讀』、而非『想要掠奪』的人,才能找到的地方囉。」三天後,妖精尾巴公會。「乾杯——!!!」公會裡依舊吵鬧得像個戰場。為了慶祝ShadowGear完成任務——雖然大部分獎金都被評議院拿去修繕遺跡了,但公會上下無不揚眉吐氣——米拉特地招待了一桌好菜。「真不愧是蕾比!」露西聽完冒險經過,崇拜地雙手合十,「修改古代兵器的邏輯代碼?這也太帥了吧!比納茲只會噴火帥多了!」「就是說啊!納茲只會搞破壞!」哈比在一旁啃著魚附和。「喂!你們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啊!」納茲忿忿不平地嚷嚷。傑特和特洛伊正在向周圍的人繪聲繪色地講述自己如何「英勇地引開怪物」,雖然內容經過了大量美化,但蕾比並沒有戳破他們。蕾比微笑著坐在吧台邊,低頭整理著這次冒險帶回來的拓本資料。突然,一個高大的黑影悄然籠罩了她。「喂,矮冬瓜。」蕾比抬起頭,戈吉爾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表情依舊兇惡,但那雙眼睛卻在她還貼著紗布的手臂上停留了兩秒。「幹……幹嘛?」蕾比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聽說妳這次沒靠別人,自己解決了一個大傢伙?」戈吉爾哼了一聲,語氣裡看似有些不屑,但嘲諷的意味卻一點也沒有。「是啊,我也不是只會躲在後面看書的。」蕾比挺起胸膛,不服輸地回視他。「切。」戈吉爾別過頭去,從懷裡掏出一個粗糙的小罐子,隨手丟在蕾比的桌上。罐子在桌面上打了幾個轉,停在了她手邊。「這是什麼?」蕾比疑惑地拿起來,聞到一股刺鼻的鐵鏽味混著藥草氣息。「跌打藥……執行任務時隨手撿的,反正我自己用不著。妳拿去塗吧。省得下次還沒開打就先倒下,丟公會的臉。」戈吉爾說完,不等蕾比回應,轉身就走,那一頭黑色長髮甩出一道生人勿近的弧度。但他身旁的黑豹——利利,卻回頭對蕾比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蕾比握著那個尚有餘溫的藥罐,愣了好幾秒,隨後臉頰悄悄泛紅。「什麼嘛……明明是特地去買的……」她壓低聲音,嘟嘟囔囔地抱怨著。她看了看手中整理好的遺跡資料,又看了看公會裡這群吵鬧、魯莽而溫暖的夥伴。文字可以是記錄歷史的載體,也可以是改寫命運的武器。但在這裡,在妖精尾巴,文字更是連接彼此羈絆的橋樑。「ShadowGear,明天還有新的委託喔!」「來了!蕾比醬!」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泛黃的書頁上,故事,未完待續。
他拍去身上的泥土,打開從現代帶來的微型手電筒,照亮了這個幽暗的地下空間。這裡似乎經歷過幾次粗糙的改建,四周散落著廢棄的測量儀器、探照燈與施工圖紙。黎恩憑藉對霧港鎮歷史地圖的記憶,立刻判斷出這個地下空間的正上方,正是1996年最具爭議的「舊城區土地開發案」核心地段。牆壁裂縫中依然殘留著百年前「沉沒之金」的微量結晶。黎恩的腦海中迅速閃過一條清晰的經濟脈絡:這片土地的真實開發成本高得驚人。要在這種充滿歷史遺留污染的廢土上進行商業建設,單單是深層土壤整治與特殊地基加固的建築成本,就會徹底壓垮這塊土地表面的市場估價。建商為了在投資預測模型中製造出未來黃金商圈的暴利假象,唯一的方法就是將這座百年前的毒礦坑與地下掩體徹底封死,隱瞞所有的環境衝擊數據,藉此人為操縱整體的不動產價格評估。他走到一個臨時搭建的監工桌旁,桌上散落著幾份被揉皺的《舊城區地價與開發效益評估報告》。黎恩隨手翻開,發現報告裡的環境評估欄位被刻意留白,建築成本的估算參數也被極度壓縮。這些文件絕對是建商準備銷毀的致命證據,一旦曝光,整個開發案將瞬間崩盤。就在黎恩伸手準備將報告折起收入口袋的瞬間,一道刺眼的手電筒強光突然從掩體的另一端隧道射了過來,直直打在他的臉上。「站在原地別動!把手裡的文件放下!」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在空蕩的廢墟中迴盪,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與防備。黎恩瞇起眼睛適應強光。光暈背後,隱約可以看到她脖子上掛著一台笨重的底片相機,雙手正死死握著一根生鏽的防身鐵撬。這位顯然就是大綱中提到、正在調查土地弊案的年輕女記者。黎恩深吸一口氣,緩緩將雙手舉過頭頂,讓手電筒的光線照亮自己空無一物的掌心與那份揉皺的報告。「冷靜點,我跟上面那些建商毫無瓜葛。」黎恩盡量讓聲音保持平穩,目光越過刺眼的光暈,直視對方隱藏在陰影中的雙眼。「如果你是來調查這片舊城區的土地弊案,我們絕對有合作的空間。」女記者沒有放下鐵撬,語氣依舊充滿警惕:「我憑什麼相信一個躲在廢棄掩體裡、穿著奇怪風衣的傢伙?」「憑我手裡這份真實的報告。」黎恩慢慢將文件攤開,用指尖點著上面被刻意修改過的數據。他運用自己對歷史與建築估值的專業知識,精準地切入核心:「這份報告證明了建商正在進行一場龐大的金融詐欺。他們隱瞞了這片土地底層嚴重的百年重金屬污染。在正常的房地產價格評估中,為了處理這些有毒廢土與特殊地基,實際的建築與環境整治成本將會是難以想像的天價。一旦將這些真實的沉沒成本納入考量,這塊土地的淨值根本是負數。」他頓了頓,看著女記者微微變化的神情,繼續剖析:「建商刻意壓縮了帳面上的營建成本,藉此無限拉高土地估價,騙取銀行的鉅額貸款。你脖子上的相機裡,應該拍到了他們違法封死污染源或偷運廢料的證據吧?你有現場的物理證據,而我有核心的財務與地價估算數據。」這番專業且直指核心的論述,成功打破了僵局。女記者眼中的敵意稍微減退,她垂下了手中的鐵撬,手電筒的光線也從黎恩的臉上移開,落到了那份報告上。「我叫夏綠蒂。」她冷冷地開口,伸手一把抽走黎恩手中的報告,快速掃視著上面的數字。「你說得完全正確。我跟蹤了他們整整一個月,拍到了半夜偷排有毒廢水的畫面。這份財務數據正好能補足我報導裡最缺乏的動機拼圖。」夏綠蒂抬起頭,重新打量著黎恩:「但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內幕?而且……你脖子上綁著一塊沉重的生鏽鐵板做什麼?」黎恩苦笑了一下,正準備編造一個合理的身份,頭頂上方突然傳來沉重的金屬碰撞聲與雜亂的腳步聲。建商的安保人員顯然發現了地下掩體被入侵的痕跡,正在強行撬開上層的通風口鐵柵欄。幾道刺眼的手電筒光束開始在掩體上方掃射。「沒時間解釋了。」夏綠蒂迅速將報告塞進背包,一把抓住黎恩的袖子,拉著他往掩體更深處的黑暗通道跑去。「跟我來,我知道一條通往舊下水道的廢棄管線!」兩人摸黑在狹窄的通道中狂奔。黎恩一邊留意著後方越來越近的追兵,一邊快速梳理著腦海中正在重組的因果線。如果夏綠蒂的報導成功曝光,舊城區的開發案就會徹底停擺。這份正義的報導將會引發劇烈的經濟連鎖反應,導致周邊地價無量下跌。而在他原本的現代時間線裡,他最好的朋友正是因為家中的舊城區房地產崩盤而破產,最終走投無路加入了黑幫。這意味著,如果他現在幫助夏綠蒂揭發真相,等於親手推動了朋友破產的命運,甚至可能讓朋友變成下一個接單暗殺他的殺手。蝴蝶的翅膀已經開始搧動,他正面臨一個殘酷的悖論。前方出現了一道生鏽的鐵柵門,夏綠蒂用力推開它,一股潮濕腐敗的氣味撲面而來,他們成功逃入了錯綜複雜的下水道系統。下水道的空氣黏稠且充滿腐敗的氣味,遠處的水流聲掩蓋了地面上的騷動。夏綠蒂靠在長滿青苔的磚牆上,大口喘著粗氣,緊緊護著胸前的相機。黎恩則站在陰影中,腦海裡正進行著一場瘋狂的沙盤推演。如果夏綠蒂明天就將這份名為「舊城區毒地」的報導連同照片與估價報告全數拋出,建商必然破產,開發案會立刻終止。然而,伴隨而來的金融海嘯會瞬間吞噬周邊所有的房地產價值。三十年後,他最好的朋友將會因為這場無情的崩盤而家破人亡,最終在黑幫的驅使下,拿起刀走向古董店。黎恩看著夏綠蒂,眼神逐漸變得冷酷且充滿算計。為了活下去,為了拯救未來的摯友,他必須介入這條因果線,操控真相曝光的節奏與方式。這是一場極度危險的心理戰。「夏綠蒂,聽我說。」黎恩打破了沉默,聲音在空蕩的隧道中顯得格外低沉。「你的報導一旦見報,確實能揭發弊案。但你想過後果嗎?周邊的地價會瞬間歸零。那些把畢生積蓄投入舊城區房產、期盼著都市更新的普通家庭,會在一夜之間背上龐大的負債,面臨極度悲慘的命運。」夏綠蒂猛然抬起頭,眼神銳利:「所以呢?為了保住那些投資客的利益,我就該讓建商繼續在毒土上蓋房子,毒害未來的居民?」「真相必須公開,但手段需要極度精準。」黎恩靠近了一步,利用他作為鑑定師的談判技巧,試圖引導局勢。「如果你把所有底牌一次打光,建商會請最好的律師團隊,把責任推給百年前的歷史遺留問題,甚至反咬你誹謗。最終他們頂多賠錢了事,而真正承受毀滅性打擊的,會是那些底層的持份者。」黎恩指著她背包裡的那份報告:「我們手上的籌碼,足以逼迫更高層的權力介入。我們延後一週發表報導。在這段時間內,你把這份財務造假與污染數據,匿名寄給即將參與市長選舉的競爭對手,以及幾家握有建商貸款的銀行高層。」夏綠蒂皺起眉頭,似乎正在消化這個極具破壞力的提議。「你想借刀殺人?」「這叫風險轉嫁。」黎恩冷靜地分析,「讓銀行因為恐懼壞帳而主動抽銀根,讓政客為了選舉利益去查封那塊地。當政府被迫出面接管、宣布將該區域劃為『百年歷史災難遺址』並啟動國家級整治計畫時,建商的非法開發自然會被終結。更重要的是,由政府強制徵收,周邊居民的土地就能獲得相對合理的補償金,不會因為市場恐慌而徹底破產。」這是一個遊走在道德邊緣的計謀。黎恩在心裡苦笑,他正在用整個城鎮的經濟板塊作為賭注,只為了換取朋友未來的一線生機。夏綠蒂沉默了許久。她握緊了拳頭,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這位滿腔熱血的女記者,第一次見識到如此深沉且冷靜的利益操盤。「你到底是什麼人?」夏綠蒂的語氣少了一分敵意,多了一絲敬畏。「你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個碰巧路過地下掩體的流浪漢。」就在黎恩準備開口回應時,他外套口袋裡的懷錶突然發出微弱的「滴答」聲。原本沒有指針的錶盤上,竟然憑空浮現了一根極細的金色秒針,並且開始緩慢地逆時針倒轉!同時,四周下水道的磚牆開始出現水波般的扭曲,某種龐大的「時空修正力」正在強制介入這個被他大幅度篡改的歷史節點。黎恩臉色大變。他干涉了太過龐大的經濟命脈,蝴蝶的翅膀搧動得太過猛烈,引發了時空系統的劇烈反噬。「快走!這裡的空間要崩塌了!」黎恩一把拉住夏綠蒂的手,朝著下水道深處狂奔。懷錶上的金色秒針以一種違背物理法則的速度瘋狂倒轉。周遭空間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原本堅固的下水道磚牆像遇熱的蠟般融化、扭曲。空氣中潮濕的霉味瞬間被刺鼻的硫磺與煤炭燃燒的惡臭徹底覆蓋。夏綠蒂驚呼出聲,她原本踩著的乾燥水泥地,轉眼間化為漫過小腿的螢光綠色毒水。1996年的廢棄下水道,在短短幾秒內,被強制重置回1916年那條致命的地下暗河。強烈的時空眩暈感讓夏綠蒂幾乎站不穩,她緊緊抓著黎恩的手臂,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超乎常理的景象。「深呼吸,千萬別碰到周圍的岩壁,也別喝到這裡的水。」黎恩一把將夏綠蒂拉到身後,語氣緊繃。他知道,他們現在完全暴露在百年前的最核心危機之中。前方的隧道盡頭閃爍著粗糙的火把光芒,伴隨著沉重的金屬長靴踏在毒水中的聲音。一隊穿著厚重皮革防護服、手持早期黃銅火槍的望族護衛出現在通道口。帶頭的護衛長戴著簡陋的防毒面具,面具下的眼神冰冷且殘酷。「找到老鼠了!」護衛長粗啞的聲音在隧道中迴盪。「抓住他們!家主的儀式正處於關鍵期,我們需要更多能與礦石產生反應的『共鳴者』!」護衛們迅速散開,舉起火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兩人。這個空間極度狹窄,根本沒有躲避子彈的死角。黎恩剛才用來擋住無面殺手致命一擊的厚重鑄鐵板,在逃跑過程中已經解下丟棄。面對即將扣下扳機的百年前武裝份子,單憑肉身絕對無法倖存。夏綠蒂雖然充滿恐懼,但記者的本能讓她死死護住胸前的相機。前一刻還在躲避現代建商的追捕,此刻卻要面對一群百年前的狂熱暴徒,這一切已經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黎恩的大腦飛速運轉。他很清楚這座礦坑的環境特質——空氣中瀰漫著高濃度的「沉沒之金」粉塵,這是一種極度不穩定的能量物質,只要一點強烈的刺激,就會引發劇烈的連鎖反應。護衛長毫不猶豫地下達了格殺令,幾把老式黃銅火槍的槍口在昏暗的火光中閃爍著致命的寒意。在這個生死存亡的瞬間,黎恩的視線鎖定了空氣中那些因高溫而微微發亮的紫黑色粉塵。這座礦坑充滿了極度不穩定的「沉沒之金」微粒,它們就像一顆顆懸浮在空中的微型炸彈,只需要一個足夠強烈的引爆點。沒有任何猶豫,黎恩一把扯下夏綠蒂緊緊抱在胸前的底片相機。「你瘋了嗎?那是我的相機!」夏綠蒂尖叫出聲。「閉上眼睛!捂住耳朵!」黎恩大吼,同時將相機的鏡頭對準了護衛與他們之間最濃密的一團粉塵雲。早期相機配備的鎂光燈,在按下快門的瞬間會產生極度強烈的高溫閃光。這正是引發礦石粉塵連鎖反應的完美催化劑。火槍的扳機即將扣下。黎恩狠狠按下了相機的快門。「咔嚓——轟!」鎂光燈爆發出刺眼的白光。緊接著,空氣中的紫黑色粉塵被瞬間點燃。一場震耳欲聾的閃光爆破在狹窄的地下暗河中炸開。這股爆炸的威力遠超黎恩的預期,純粹的光與熱化為實體的衝擊波,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整個隧道。對面的護衛們根本來不及反應。高溫與強光瞬間融毀了他們的防毒面具鏡片,幾個走在最前面的護衛直接被衝擊波掀飛,重重地砸在長滿青苔的岩壁上,慘叫聲被隆隆的爆炸聲完全吞沒。黎恩與夏綠蒂也被這股氣浪狠狠推向後方。黎恩在半空中死死護住夏綠蒂的頭部,兩人順著衝擊力跌入了一條較為狹窄的側邊裂縫中。碎石與滾燙的泥水如雨點般落下,黎恩顧不得全身的擦傷與劇痛,拉起還處於耳鳴與目眩狀態的夏綠蒂,在瀰漫的濃煙與紫黑色的火光掩護下,拼命朝著裂縫深處逃去。
我們沒有急著往魔獸的方向走,依然待在高處觀望情況。
「首先,你對付魔獸絕對不要魯莽,不論是體力還是力量,你都不如在試煉外。你覺得自己繞那種魔獸幾圈會累呢?」
夏稍微想一下後,「十圈吧?」
「戰鬥可是會比一般的運動消耗更多精力,你大概是撐不了這麼久,所以用平常的方式對付魔獸絕對不行,知道嗎?」
【弒神戰爭中的阿茲利爾】他本應作為眾人期盼、由蛇神帶來的貴族之子,不幸的是,他在黃金律法的強盛黎明之時降生。在律法之下,聖痕從古老蛇神的祝福,淪為了蛇怪的畸形咒痕。人們恐懼洗清信仰的災禍降臨,紛紛遺棄下了這些生有鱗片與蛇尾的孩子。他被遺棄在戰場荒野中,直到死亡的女王擁抱了他,起名為阿茲利爾。
【黃金盛世中的阿茲利爾】在女王殞落後,他在貴族蒙卡爾與使徒納奇爾庇護下成長。然而納奇爾遭到同胞背棄,在當時正興盛的競技場中,淪為取悅凡人的玩物。納奇爾戰至力竭,既無法回歸黃金樹重生也無法再戰的殘軀,最後被囚入棺中流放至深淵。在那之後,阿茲利爾繼承了兄長納奇爾的劍。
【破碎戰爭時的阿茲利爾】在戰爭中,阿茲利爾展現出了令眾神畏懼的獵殺本質。在仍恪守傳統的使徒們中,他擺脫了儀式上的束縛,只為了更有效率的狩獵。遊走在狩獵神祇教團的邊緣,成為陰影中的白色死神,以最殘酷的手法清算那些曾踐踏蛇族同胞的異教者。阿茲利爾在同輩中被視為復興教派的英雄,在長輩眼中卻是個問題人物。但他們不能否認,即便沒有命定之死,他仍能憑那把剝製劍奪走神祇的皮囊。面對獵物,他甚至不屑掩飾那身被視為詛咒的畸形蛇身,相反地,他把鱗片與毒牙都化為兵器:「讓你受這詛咒的黑焰焚燒,永世無法回歸黃金樹。那何不把我的秘密一併帶進深淵裡?」
結果我並沒有坐上淺綠與金邊框的長沙發座椅上悠閒用餐,而是待在圖書室。縱然我原本對此刻的自己該借閱哪些書籍沒有頭緒,伊修大旅店卻準備周到,因為這裡有一區矮書櫃特別標示「致新魔法師」,上面擺滿取書後建議該閱讀哪些書籍,如《給小巫師的十堂課》、《恭喜成為咒士!》(看來就連古老書城頁坦也極為看中咒士)、《學堂前的預備》等。我挑了《給小巫師的十堂課》和《學堂前的預備》並謹慎地將《金代勒報》藏在它們與法書之間,我想等回到房間再閱讀《金代勒報》。捧著適合九年前的我閱讀的書籍著實令人害臊,直到我坐進偏僻角落的斜背椅才放下心來。這裡的斜桌旁擺著筆筒,裡頭放著好幾支鉛筆,它是供讀者對自己的咒語有確切結論時使用──如果剛取得法書、閱讀了幾本書就對法書中的某個咒語有結論的話。這的確不常發生,但伊修大旅店的圖書室顯然保持對讀者天賦的無比信心。
我翻開《給小巫師的十堂課》閱讀「給小巫師的第二堂課」的部分章節:
……後院、廢棄村落,或是一望無際的荒原適合各位小巫師,可千萬別跟你的咒士或喚士朋友擠在房間,對著練習用塑像念咒!小巫師們,你的巫術可能要一段時間後才會顯現出效果,無論是一個房間大的正轉旋風、抑或是三個鐘高的水瀑湧泉,都有可能在你首次念咒就氣勢磅礡地展現出來。興許魔神知道你天賦異稟!但你也可能傷害到無辜的喚士朋友……
和我認知當中的巫師差不多。我繼續閱讀了幾章,大部分對於巫師的概念我幾乎了解,像是「重複念咒,會讓巫師的巫術更加強烈」;少部分如「巫師施展巫術最好四下無人,也因此巫師不適合都市生活,而更適合郊區與荒原開墾」倒是我從未想過的問題。我想除非我像洛芙尼一樣幾乎都將巫術作用在自己雕刻的木偶上,否則我應該住在人煙稀少之地。可能是歐瑪特鎮的邊陲地帶,但我印象中的橋墩宮是最為理想之地。
拜訪黎朵醫生【5/5完結】【日安同學漫畫】
短篇完結灑花。:.゚ヽ(*´∀`)ノ゚.:。本篇串連了《日安同學系列》多個篇章,共19頁,費時一個月完成,圓滿了黎朵x日安的感情線。(從相識到熟識)
關聯作品如下(按故事時間線排序)《我的中醫師》《未來的憧憬》《百合中醫診所》(刊物)《還想再見面》《拜訪日安同學》
本篇也是以黎朵為主角的長篇漫畫《黎明盛開的花朵》(尚在製作中)有著緊密關聯。這些故事在十多年前都還只是停留在我腦中的構想,看到自己已經走了這麼遠真的非常感動,現在每一天我都在努力製作,雖然不確定自己還可以走多久?希望未來將所有精彩呈現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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