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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睡顏

15 GP

作者:貓臉Nekokao | 2026-04-23 00:03:01|巴幣:1150|人氣:51

oω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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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淺倉透

22 GP

作者:神奇的拿鐵 | 2026-04-22 23:48:23|巴幣:5442|人氣:94

覺得新衣服很好看就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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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下雨天

4 GP

作者:Q我 | 2026-04-22 23:43:18|巴幣:8|人氣:26

這張的重點是我在皮克敏裡面偷渡漆彈的手把
整張大概只有那個杯子我沒有
其餘都有
然後洋芋片是蚵仔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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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HPA Comics | 2026-04-22 23:23:07|巴幣:204|人氣:24

UntitledConceptII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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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達人

茶金風暴-4

2 GP

作者:佛萊曼 | 2026-04-22 22:45:37|巴幣:12|人氣:21

爆炸案後一個月。台中市北區,某條商業街路邊。「特等賞」在黑市的價格,在接下來的三週內漲了三倍。黑狗的地盤被他手下的幾個小頭目分食,那個龐大但粗糙的地下王國在一夜之間碎成了幾塊,沒有任何一塊足夠大到可以重新組合成威脅。消波塊被別人佔了,檳榔攤被燒了,整個北區的夜店供貨陷入一段真空期。林文祥和阿傑迅速填進了那個真空,以更穩定的供貨節奏和更精準的品質控制,把市佔率擴大到了整個台中夜店圈的六成以上。但樹大招風,是一條不因時代改變而失效的定律。那天是一個燠熱的週二下午,阿傑剛從診所換完肋骨的固定繃帶,從診所大門推出去,一手捂著側腹,一邊想著今天晚上要去哪裡吃東西。一輛黑色的LexusLM在他面前無聲地停下來。不是那種暴力性的攔截,而是一種更精準的、帶著充分預謀的停法——就停在他出診所的必經路線上,位置精確到分毫。車窗緩緩降下,司機穿著白手套,面容中性,看不出任何情緒。他從車窗遞出一張名片,名片的紙質很好,厚實,有一種按上去有微微凹感的燙金壓紋:天城茶業集團・鼎茶連鎖手搖飲董事長許天城「許董想請兩位喝杯茶。今晚八點,南投名間鄉的總廠。」司機說完,車窗升起,Lexus緩緩駛離,留下阿傑一個人站在診所門口,手裡拿著那張名片,背脊上的冷汗和台中的暑熱混在一起,說不清楚是熱還是冷。許天城。阿傑在街頭混了好幾年,見過的大小角頭不少,但這個名字,每一個在道上待超過三年的人都知道——那是一條你不會主動去靠近的線,因為靠近了,大概率就回不來了。許天城表面上是中部最大連鎖手搖飲品牌的董事長,同時兼任大甲鎮瀾宮的榮譽主委,熱心公益,常出現在電視的善心企業家報導裡。但道上的人都清楚他真正的版圖——冷鏈物流、港口走私、跨縣市的地下物流網,是一整套深不見底的黑色基礎建設。黑狗跟許天城相比,就像是一隻在院子裡吠叫的土狗,面對一頭從來不需要叫的獅子。阿傑盯著那張名片看了很久,然後把它夾進口袋,給林文祥發了一條訊息。當晚八點。南投縣名間鄉,鼎茶企業集團總廠。從台中開車到這裡要將近五十分鐘。許董派來接他們的是同一輛LexusLM,全程沒有音樂,司機沒有說任何話,連後照鏡的角度都調得讓乘客看不見他的眼睛。那種無聲是一種精心設計過的壓迫感。工廠的大門是電動鐵柵,開口的時候沒有任何聲音。廠區燈火通明,幾十輛印著「鼎茶」綠色商標的白色冷凍貨車整齊排列在空地上,每一輛的間距都精確到像是用尺量過的。空氣裡有茶葉烘焙的香氣,那種香是深沉的、厚實的、略帶炭焙過後的焦糖底韻,在這個山區夜晚的清涼氣流裡飄散開來,幾乎讓人忘了這個地方可能存在的另一面。司機領著他們走進一棟裝潢低調但用料考究的辦公樓,上了二樓,推開一扇沉重的胡桃木門。辦公室的一整面牆是落地玻璃,俯瞰著底下那條運作中的茶葉自動包裝生產線,機器手臂在燈光下有節奏地運動,幾乎帶著某種美學上的滿足感。一個背對著他們的男人,正在用一把紫砂壺緩慢地沖泡茶。「坐。」他沒有回頭,聲音平穩,帶著一種不需要提高音量就能讓人聽清楚的質地。林文祥和阿傑在紅木沙發上坐下。茶几上已經放好了兩個薄胎白瓷的小茶杯,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許董轉過身的時候,林文祥第一次看清楚了這個人的臉。他大約六十出頭,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幾根白髮整齊地混在黑髮之間,像是某種刻意保留的細節。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絲綢唐裝,剪裁極其合身,領口的一粒盤扣是玉的,不花哨,但你一看就知道不便宜。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沉靜,像一個在水底有很多東西但水面完全不起波瀾的湖。他把茶壺裡的茶分別倒進兩個杯子,推到林文祥和阿傑面前,然後自己也倒了一杯,坐下來。「林老師,久仰大名。」他說,準確地使用了「老師」這個稱謂——那意味著他做過功課。「你的特等賞,我請專家鑑定過了。純度99.1%。在全台灣,甚至在我所知道的整個東南亞地下市場裡,這是一件我沒有見過第二次的東西。」林文祥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那是阿里山的高山烏龍,這個季節的冬片,茶湯清澈,喉韻深長。他沒有表示任何評價,只是說:「許董請我們來,想必不只是談化學。」許董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不是一個笑容,更像是某種欣賞的確認。「我是一個商人,我只在乎兩件事:效率和利潤。」他十指交握,輕靠在椅背上。「你們現在的生產模式,開著一台發財車在山區游擊,風險係數極高,產能也到了天花板。黑狗那種蠢貨之所以能找上你們,是因為你們沒有足夠的保護傘。」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底下那排整齊的冷凍車隊。「我的鼎茶物流,每天有超過一百二十輛貨車行駛在全台灣的省道和國道上。警方的臨檢站看到鼎茶的車,基本上就直接放行——我們的食安紀錄是完美的,我們的報關文件是完整的,我們沒有任何可以被抓到的把柄。」他轉過頭,目光直接射向林文祥,帶著一種外科手術刀般的精準。「把你們的設備遷進我在南投的地下工廠。我提供無限量的頂級原料、德國進口的工業排風與純化系統、以及絕對安全的生產環境。你們專心生產,物流和銷售我來負責。利潤,你們拿兩成。」阿傑的太陽穴瞬間跳了一下,嘴巴剛要張開——林文祥的手掌無聲地按在了他的大腿上,力道不重,但非常確定。兩成。林文祥的大腦快速計算:以他們目前的產能,兩成已經遠超他當初定下的「安家費」目標。而且更重要的是,在許天城這把傘的保護下,他不必再擔心另一個黑狗從哪個巷子裡蹦出來。但他也非常清楚這份計算裡沒有被量化的部分——一個人一旦進了許天城的系統,就不再有自己的座標了。他會知道你的名字、你的家、你的家人。你不再是合作夥伴,你是一個零件。林文祥端起茶杯,把剩下的半杯茶一口喝乾。放下杯子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辦公室裡非常清晰。「成交。」南投名間鄉,鼎茶企業地下實驗室。那部貨梯在廠區一角的廢棄倉庫裡,入口偽裝成一個堆滿空茶葉箱的角落。按下特定的牆面磁磚序列,後方的鐵架會整個往旁邊移開,露出一扇鋼製的電梯門。電梯往下走了大約五層樓的深度,門打開的那一刻,阿傑咬著的口香糖差點從嘴裡掉出來。那是一個近百坪的無塵室等級地下空間。環氧樹脂地板光潔如鏡,工業冷白的LED燈把每一個角落都照得均勻而無影;四座德國製的大型不鏽鋼反應釜整齊排列在中央,每一座都比林文祥高出半個頭,表面的焊接線精密得幾乎看不見接縫;牆邊的溫控儲藏柜裡,整齊碼放著各種管制化學原料,每一瓶都有標準化的標籤和存量記錄;天花板安裝的是工業級負壓排風系統,發出一種持續穩定的、幾乎感覺不到存在的低頻嗡鳴聲,把空氣裡的每一個化學分子都在它有機會累積之前就抽走。「我的老天爺……」阿傑站在電梯門口,往前走了兩步,又退回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這比我們那台破發財車好上一萬倍都不止。」林文祥沒有說話。他緩步走進那個空間,像是走進了一個他做夢都不敢奢望的地方。他在台大化學系唸書的時候,看過這個等級的實驗室——那是博士班才能使用的核心設施,他以前站在玻璃窗外面看過好幾次,最近的距離是隔著玻璃伸手能碰到的距離,但從來沒有進去過。後來,他因為替朋友背了一個鍋,失去了出國深造的機會。他的化學能力被封存在一個升學補習班的小教室裡,幾十年如一日地寫著那些他早就滾瓜爛熟的反應式,對著一群不在意的臉孔。他走到中央工作台前,伸出手,輕輕地觸摸了一下那根德國製冷凝管的外壁。金屬是冷的,光滑的,完美的。他的指尖在那一刻微微顫抖,那不是恐懼,而是某種他已經快要忘記怎麼感受的東西。他轉身走進更衣室,換上掛在裡面的那件新的亮黃色全身防護衣,扣上配備獨立過濾系統的全罩式防毒面具。「開工。」面具裡傳出他的聲音,低沉,穩定,帶著一種林文祥自己都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的東西——那是一個人終於站在他真正應該站的地方時,身體裡會產生的那種震動。在許董提供的完美環境下,林文祥的生產能力以一種他自己都沒有預期到的速度爆發。特等賞的週產量從兩公斤暴增到五十公斤,誤差率低到儀器的精度上限之下。那些閃著冷白光澤的結晶,被封入防潮鋁箔袋,裝進偽裝成高山茶葉的禮盒,趁著夜色跟著鼎茶的冷凍車隊,無聲地流向全台灣。林文祥的帳戶數字開始以一種令他頭暈的速度增長。但他發現,賺的錢越多,他就越難以分辨自己到底在為什麼而工作。週末傍晚。林文祥家老舊公寓的頂樓加蓋陽台。初秋的台中傍晚,暑氣未退,但日落之後的山風已經帶了一絲涼意,足夠讓頂樓的烤肉不那麼令人窒息。烤肉架上的木炭燒得通紅,油脂從幾條帶骨香腸上滴下來,激起一陣白煙和焦香。林文祥穿著居家短褲,拿著烤肉夾翻動食材,這個動作他做了將近三十年,熟練到不需要任何思考。「姊夫,那幾條香腸再烤焦一點啦,我喜歡帶皮的那種脆感,配生蒜頭才夠味。」趙國強坐在一張摺疊鐵椅上,T恤的第二個鈕扣敞開,一手拉開一罐冰鎮過的台灣啤酒,仰頭灌了一大口,發出一聲真心舒暢的嘆息。他在刑警大隊幹了十幾年,那種習慣性的緊繃感在這個頂樓已經稍微鬆開了一點。「國強,最近黑眼圈很重,是案子多嗎?」慧如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從樓梯口走上來,看了連襟一眼,帶著姊姊才有的那種直接關心。「唉,別提了。」國強把啤酒罐放在椅臂上,揉了揉眉心,神情罕見地透出一絲疲憊。「最近台中道上有個案子,把我搞得快沒日沒夜了。北區那個角頭黑狗,你們看新聞應該有印象——前陣子在烏日被人用土製炸彈炸成重傷,整個幫派幾乎垮掉。」他停頓了一下,「但那只是開頭。」林文祥把烤好的香腸夾進紙盤,動作沒有任何異狀。「什麼開頭?」「炸完黑狗之後,台中市場上出現了一批純度高得不正常的新型毒品,道上叫它特等賞。」國強往前靠,聲音壓低了一點,眼神變得帶有職業性的銳利。「我們法醫室把它拿去全檢,出來的報告讓化學鑑識組的人看了直搖頭——99.1%的純度。這種東西在台灣的地下市場裡,前所未見。」他頓了頓,「做出這個東西的人,絕對不是一般的街頭毒販,他是個真正受過頂級訓練的化學專家。」林文祥把紙盤遞給趙國強,一句話都沒有說。「這就是最讓我頭痛的地方,」國強咬了一大口香腸,皺著眉繼續說,「我們抄了好幾個夜店的下線,每一個都問不出源頭。這批貨的物流太乾淨了,完全沒有傳統毒品供應鏈的特徵。」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划出一張照片,把螢幕轉向林文祥。「你看,我們最近的懷疑方向——」那是一張停在路邊臨檢站的白色冷凍貨車照片,車廂側面印著「鼎茶」的綠色商標。「我懷疑有人利用某家大型連鎖企業的合法冷鏈物流在運毒。這種手法太乾淨了,如果真的是這樣……」國強用力嘆了口氣,語氣裡有真實的不甘心,「我一定要親手把這個藏在系統裡面的人挖出來。」林文祥看著螢幕上那張鼎茶貨車的照片。他感覺心跳在兩次之間,悄悄漏掉了一拍。背部的棉質T恤已經被冷汗浸濕,他讓炭火的熱氣做了一個完美的掩護,讓任何人都看不出那個濕意來自哪裡。「聽起來是個很難纏的對手。」他拿起自己的啤酒罐,輕輕地和趙國強碰了一下。「加油,早點破案,我們市民比較安心。」「謝啦姊夫!等我抓到這傢伙,一定請你吃一頓好的!」國強把啤酒一飲而盡,笑聲爽朗,毫無保留。林文祥也跟著笑了,那個笑容和他的感受之間,有一道他已經練習得很好的距離。深夜。台中市中區,第一廣場附近某電子遊藝場。這一帶是台中的底層語言區。霓虹燈管少了幾段,路邊的攤販收攤之後地面還留著油污的印記,電動鐵捲門上的貼紙廣告有一半已經褪色,但各種新的資訊又貼上去,疊成厚厚的、辨識不出來的時間層。室內瀰漫著二手菸和廉價空氣芳香劑混合的氣味。機台發出高頻的電子音效聲,幾個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地坐在吃角子老虎機前,推著幣,看著螢幕,什麼都不在乎。阿傑戴著帽子坐在角落的推幣機前,眼神卻沒有看機台,而是緊盯著遊藝場後方那道通往暗巷的側門。他最近注意到一件讓他睡不好的事情。自從他們加入許董的體系之後,原本在街頭幫他們散貨的幾個老班底,全部被許董的手下「天哥」以「優化供應鏈」為理由換掉了。替代他們的,是一批阿傑看了就不舒服的孩子——穿著過大的衣服,眼神還有學生的那種茫然,手腕細得一捏就會斷。道上的人叫這種孩子「小蜜蜂」。側門開了,一個瘦弱的少年從暗巷裡走進來,帽子壓得很低,步伐帶著一種試圖裝出來卻裝不像的從容。阿傑認得他——小偉,十五歲,以前在阿傑常去的撞球館幫老闆跑腿買檳榔,阿傑偶爾會多給他幾十塊當小費。小偉走到遊藝場廁所旁邊的陰暗角落,跟一個喝得半醉的男人快速交換了什麼,然後把幾張千元鈔票收進口袋,轉身準備離開。阿傑站起來,大步走過去,一把揪住小偉的衣領,把他拖進旁邊的殘障廁所,反鎖上門。「你在幹嘛?」他壓低聲音,把小偉抵在牆上,把那個男孩的眼睛看了個正著,「天哥讓你跑的?」小偉的眼眶立刻紅了,但他咬著嘴唇,沒有立刻說話。「我就問你一件事,」阿傑說,語氣比他想要的更沉,「他們有沒有告訴你,如果被條子抓到要怎麼辦?」小偉低下頭。「天哥說……未成年頂多送觀護所,關幾個月就出來了,不會有事——」「你傻喔!」阿傑忍不住罵出來,但聲音壓得很低,「你知道觀護所紀錄會跟你一輩子嗎?你高中畢業要找工作,你大學要填志願——」他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你阿嬤知道你在幹嘛嗎?」「阿嬤洗腎,一個月的費用……我跑腿費一個月可以賺到她三個月的藥費。」阿傑攥緊拳頭,在牆上悶悶地捶了一下。那個聲音把這個小空間裡的空氣震動了一下,然後歸於沉靜。「這幾天不要接天哥的電話。」他從錢包裡抽出幾張大鈔,塞進小偉手裡,「在家待著,哪裡都不要去。」小偉盯著那些錢,眼淚掉下來了。他用袖子擦了擦,點了點頭,然後推開門跑了出去。兩天後。阿傑在租屋處的電視前吃著宵夜,地方新聞頻道的跑馬燈在螢幕下方走動,他沒有在看,直到那幾個字出現——「……台中綠川,打撈一具男性青少年遺體,警方初步研判失足落水……」主播的聲音繼續播報著其他事項,平靜,職業,沒有特別的停頓。阿傑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盯著那幾個字,感覺自己的血液在幾秒鐘之內降到了和空氣一樣的溫度。他認識那件過大的衣服。他認識那雙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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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小祥子

11 GP

作者:藍天幻想 | 2026-04-22 22:44:35|巴幣:38|人氣:50

可愛>w<軟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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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佛萊曼 | 2026-04-22 22:43:19|巴幣:10|人氣:18

新宿的夜晚徹夜未眠。霓虹燈像打翻的顏料罐,在潮濕的柏油路上暈染開來,將一切染得曖昧而迷離。歌舞伎町的喧囂——拉客的吆喝、醉漢的怒罵、遠處警笛的嗚咽——混合成這座城市獨有的背景音樂,喧鬧而不和諧,卻又莫名地充滿生命力。JR新宿車站東口那個角落,時代雖已更迭,電子看板早已取代了大多數的紙筆傳訊,但那塊老舊的留言板依舊頑強地立在原處。它是都市傳說的圖騰,也是絕望者的燈塔。槇村香(Kaori)穿著那件標誌性的寬鬆夾克,撥開洶湧的人潮,熟練地來到留言板前。她的目光掃過上頭那些無聊的塗鴉與交友訊息,最終停在了右下角。那裡,用紅色粉筆顫抖而用力地寫著三個字母,筆觸深重,彷彿要將它們刻進黑板的靈魂裡——「XYZ」而在這代表「無路可退」的絕望信號旁,又有一行娟秀卻充滿哀愁的字跡:「請幫我找回失去的聲音。」「失去的聲音?」阿香皺了皺眉,掏出拍立得相機拍下這則訊息,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苦笑。「看來,今晚這隻閒得發慌的『新宿種馬』,總算有正事可做了。」城市獵人的據點——某棟紅磚大廈「無聊啊——!我都要枯萎了——!」冴羽獠(Ryo)呈大字型攤在客廳沙發上,一手漫不經心地擦拭著那把漆黑的ColtPython357麥格農。茶几上堆滿了泡麵空碗和寫真雜誌,整個空間散發著一種無所事事的慵懶氣息。「阿香那個男人婆到底跑哪去了?沒有美女委託,沒有溫柔撫慰,我的槍管都快生鏽了……」獠對著天花板呻吟。就在這時,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阿香推門而入,將背包甩在椅子上。「別在那邊鬼叫了,獠。有工作。」獠瞬間像被通了電一樣彈坐起來,活像一隻聞到肉味的獵犬,鼻孔撐得老大:「工作?委託人呢?性別?年齡?三圍?如果是男的或大媽,請容我鄭重謝絕!」阿香嘆了口氣,從口袋裡取出剛洗好的照片,丟在桌上,然後瞄了瞄手錶。「她約了我們半小時後,就在樓下見面。至於長相……你自己看著辦。」獠狐疑地拿起照片,瞥了一眼留言板上的字跡,正想開口,門鈴驀然響起。叮咚——「來了。」阿香起身去開門。門扉緩緩開啟,站在門外的,彷彿是從黑白電影裡走出的人物。那是一位穿著深藍色風衣的年輕女子。她有一頭如波浪般的栗色長捲髮,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著的那只黑色樂器盒,以及那雙像是承載了整個新宿雨季的憂鬱眼眸。「請問……這裡是城市獵人,冴羽獠先生的事務所嗎?」她的聲音沙啞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感。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下一秒,原本還在沙發上裝死的獠,已經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出現在門口。他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筆挺西裝,單膝跪地,手中憑空變出一朵鮮紅玫瑰,臉上掛著極度誇張、色瞇瞇的笑容。「Yes!IamRyoSaeba!美麗的小姐,您的光臨令這間破屋蓬蓽生輝!不管是需要保鏢、情人,還是夜晚的床伴,我都能提供最頂級的一條龍服——噗喔!!!」話音未落,一把標示著「100t」的巨大木槌從天而降,精準無誤地砸在獠的後腦勺上。「對不起,這傢伙發情期到了,請直接無視。」阿香收起大槌,語氣雖然兇悍,轉向委託人時卻換上了令人安心的笑容,「請進,我是他的搭檔,阿香。妳在留言板上寫的『失去的聲音』,是指什麼?」女子被這齣鬧劇嚇了一跳,隨即露出感激的神情。她走進屋內,小心翼翼地放下樂器盒,在沙發對面坐下。獠從地板上艱難爬起,頭上頂著一個大包,但眼神已恢復了(暫時的)清明。他替女子倒了一杯波本威士忌,自己則靠在窗邊,目光銳利地掃視窗外街道,確認沒有尾巴跟蹤。「我是艾琳娜(Elena)。」女子雙手緊握酒杯,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一名薩克斯風手。」她深吸一口氣,從風衣內側取出一封黑色信封,緩緩推到桌子中央。「三天前,我收到了這個。對方說,如果我不交出父親留下的『樂譜』,我就再也無法在這個世界上吹奏出任何聲音了……」獠拿起信封,眉毛微微一挑。信封裡沒有信紙,只有一顆金屬彈頭,上面刻著一個猙獰的蛇頭圖案。「黑奎蛇(BlackViper)……」獠低聲唸出這個名字,方才那份漫不經心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獵人鎖定獵物時的冰冷眼神,「看來這次的演奏會,會變得相當熱鬧啊。」他轉過身,望向艾琳娜,嘴角揚起一抹自信而狂傲的弧度。「這份委託,城市獵人接下了。」隔日午後——貓眼咖啡廳(Cat'sEyeCafe)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落,將飄動的塵埃照得像是在跳舞。有著岩石般魁梧身軀的海怪(Umibozu),戴著墨鏡,正用一條顯得過小的抹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玻璃杯。那動作輕柔得與他的體型極不相稱,彷彿那只杯子比他的火箭筒還要珍貴。叮鈴——門上的風鈴輕輕響起。「歡迎光臨……喔,是你們這對麻煩組合。」海怪的聲音低沉,像是從地底傳來。冴羽獠雙手插兜,漫不經心地晃了進來,身後跟著神情嚴肅的阿香,以及緊張兮兮的艾琳娜。「海怪,別這麼冷淡嘛!來三杯咖啡,記在冴子的帳上。」獠大咧咧地坐上吧台高腳椅。「我可沒說過要請客。」角落卡座傳來一個嫵媚的聲音。野上冴子穿著高開衩的紅色窄裙,修長的雙腿交疊,手夾一根細長的涼菸,輕輕吐出一縷青煙,眼神如鉤子般勾住了獠。「冴子小姐!」獠的眼睛瞬間變成愛心形狀,整個人像液體一樣向冴子滑去,「難道是寂寞難耐,特地約我來一場午後的……噗喔!!」阿香已然熟練地用一個鐵盤(不知從何處取來的)正中要害,將獠擊墜。冴子對地上的獠視而不見,將一份文件推到阿香面前。「關於那顆子彈,鑑識科有結果了。『黑奎蛇』,一個近期從東南亞竄起的新興走私集團。他們行事殘忍,專門利用藝術品或文物作為包裝,走私新型毒品。」冴子的目光落在艾琳娜懷中的樂譜袋上,「根據我方線報,妳的父親生前被迫為他們編寫了一組密碼。那不是普通的音符,而是毒品交易網絡的帳戶路徑圖。只要解開那首曲子的頻率排列,便能掌握一個價值數十億美元的地下黑市。」艾琳娜臉色蒼白,「父親他……就是為了保護這個才……」「所以警方也想拿到那份樂譜,對吧?」獠揉著腦袋爬起來,眼神已恢復了平日的銳利,「但我接到的委託是『找回聲音』,在艾琳娜小姐安全完成演奏之前,那份樂譜誰也別想動——就算是美女刑警也一樣。」冴子微微一笑,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獠的手背,「如果你能順利解決這次的麻煩,我或許可以考慮還清之前欠你的那個『人情』喔?」「真的嗎?!」獠瞬間滿血復活,「為了那神聖的『一發』,就算下地獄我也會爬回來的!」阿香在旁邊悄悄握緊了拳頭,正要發作,海怪卻突然停下了擦杯的動作。「別做白日夢了。」他的墨鏡微微反光,聲音沉穩,「有老鼠混進來了。」新宿某處——廢棄倉庫改建的排練室為了避人耳目,艾琳娜選了一間遠離市中心的舊倉庫進行最後的排練。空間空曠而安靜,只有通風扇規律轉動的嘎吱聲。艾琳娜架好薩克斯風,深呼吸。她閉上雙眼,試探性地吹出幾個音符。起初有些顫抖,但隨著旋律緩緩推進,那種深沉而憂鬱的藍調氣息逐漸充滿了整個空間,彷彿將四壁的冷硬也一點一點地融化了。獠靠在二樓的鐵欄杆旁,手指把玩著打火機,靜靜地聆聽。「吹得不錯。」獠低聲自語,眼神卻在暗處悄悄流轉,「可惜,聽眾裡混進了幾隻不懂風雅的傢伙。」突然,倉庫頂端的玻璃天窗發出一聲幾乎難以察覺的輕響。「趴下!」獠大吼一聲,身形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從二樓翻身躍下,將還在吹奏的艾琳娜猛地撲倒在地。噠噠噠噠噠——!一連串衝鋒槍的子彈瞬間將艾琳娜剛才站立的地板打成蜂窩,木屑四濺,樂譜架被打得粉碎。「啊!」艾琳娜驚聲尖叫。「別離開我身邊!」獠單手護著艾琳娜在地上翻滾,另一手迅速拔出腰間的ColtPython。倉庫大門轟然被撞開,十幾名身著黑衣、手持微型衝鋒槍的殺手蜂擁而入。「目標是樂譜!殺了那個女的!」領頭殺手大喊。「真是的,剛才那段薩克斯風solo正要進高潮……」獠咬緊牙關,在那不到一秒的空隙中,從掩體後猛地探出身。砰!砰!砰!三聲槍響幾乎重疊成一聲,三名衝在最前的殺手應聲倒地——每個人都是手腕中彈,槍支脫手。「該死……這傢伙是怪物嗎?」殺手們被這精準得近乎變態的槍法震懾,紛紛退入掩護。雙方陷入短暫的僵持。獠躲在一架巨大的廢棄鋼琴後,目光掃到懷裡瑟瑟發抖的艾琳娜,卻發現她的視線死死釘在舞台中央——那把金色薩克斯風掉落在那裡,孤零零地暴露在槍林彈雨的正中央。「那是……爸爸留給我的……」艾琳娜眼眶含淚。「真是個麻煩的委託人。」獠嘆了口氣,嘴角卻悄悄浮起一絲笑意。他猛地脫下外套,往左側用力一扔。殺手們立即向外套瘋狂掃射。就在這瞬間,獠從右側躥了出去。他在槍林彈雨中滑壘,一把抓住了地上的薩克斯風。幾乎同一時刻,一名殺手從二樓橫樑上探出頭,槍口對準了毫無防備的獠的背脊。「去死吧,城市獵人!」獠沒有回頭。他舉起麥格農,槍口並不指向殺手,而是瞄準了天花板上一盞搖搖欲墜的巨大水晶吊燈的鋼索。砰!鋼索應聲斷裂。重達數百公斤的吊燈轟然墜落,精準砸在那名二樓殺手所在的平台,連帶將下方幾名敵人壓進廢墟之中。巨響過後,煙塵瀰漫,死寂片刻。獠單膝跪地,一手舉槍警戒,另一手穩穩護著那把薩克斯風——連一道刮痕都沒有。「聽好了,艾琳娜小姐。」獠將薩克斯風遞回驚魂未定的艾琳娜,眼神深邃而溫柔,「對音樂家而言,樂器就是生命。下次,別再輕易放手了。」遠處,警笛聲由遠而近——那是冴子帶著大部隊趕到的聲音。殘餘的殺手見狀,憤恨地罵了一聲,紛紛開始撤退。「看來,今天的彩排只能到此為止了。」獠吹了吹槍口的硝煙,將槍收回槍套,「走吧,阿香在外面等著接應我們。」當晚深夜——城市獵人公寓頂樓新宿的夜風帶著深秋的涼意,吹過這座水泥叢林的頂端。遠處歌舞伎町的燈火依舊通明,像一條流動的光河,卻照不進這棟紅磚大廈的陰影裡。室內,阿香遞給艾琳娜一杯熱牛奶。艾琳娜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杯子,依然止不住微微顫抖。「我不行了……」艾琳娜低著頭,聲音細弱,「今天的事只是開始,對吧?如果我堅持上台,只會有更多人受傷。就像爸爸一樣……都是因為我的任性,因為我想找回那首曲子,才害死了他。」阿香看著眼前這個正在崩潰的女孩,沒有出聲,只輕輕嘆了一口氣,眼神示意通往天台的落地窗。「去上面透透氣吧。那傢伙平時不正經,但在這種時候,他的直覺比誰都準。」艾琳娜遲疑了一下,放下杯子,輕輕推開了通往天台的門。冴羽獠獨自靠在銹蝕的鐵欄杆旁。他沒穿那件標誌性的淺藍色西裝外套,只著一件紅色T恤,手臂的肌肉線條在月光下若隱若現。指間夾著一根菸,紅色的火光在風中忽明忽滅。艾琳娜腳步輕輕地走到他身後。「妳知道嗎?」獠沒有回頭,目光始終凝望著腳下那片璀璨而混亂的新宿街景,「從這裡看下去,新宿就像一隻巨大的怪獸。它吞噬夢想,吐出慾望。這裡每天都在發生罪惡——槍聲、尖叫聲、謊言……這座城市的雜音,實在太多了。」艾琳娜抓緊欄杆,「所以……我的音樂在這樣的地方,根本毫無意義,只會招來殺戮。」獠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平日那種嬉皮笑臉,眼神深邃得像一個黑洞,卻又帶著異常的溫柔。「錯了。」他輕輕吐出一個煙圈,煙霧瞬間被風吹散得無影無蹤。「正因為雜音太多,才更需要一個真正乾淨的聲音。」獠直視艾琳娜的眼睛,聲音低沉而篤定,「妳父親留下的不只是一份藏著密碼的樂譜——那是他在黑暗世界裡掙扎求存時,唯一能讓他感到片刻平靜的東西。那是藍調(Blues),是靈魂的吶喊,不是犯罪的工具。」艾琳娜怔在原地,淚水在眼眶裡悄悄打轉。「但我怕……我怕槍聲會蓋過我的薩克斯風聲。」獠掐滅菸頭,隨手一彈,菸蒂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沒入黑暗之中。「在這個城市,有些聲音,是必須被聽見的。」他向艾琳娜伸出寬厚的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妳只管閉上眼睛,專心吹奏妳的旋律。至於那些不識相的雜音……」獠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狂傲的弧度,拍了拍腰間的槍套,「交給我來打掃乾淨。」那一瞬間,艾琳娜眼中的恐懼,彷彿被某種堅定的力量悄然取代了。眼前這個男人,彷彿能夠擋下世間所有的惡意。次日清晨——貓眼咖啡廳地下室氣氛截然不同。空氣裡瀰漫著槍油與金屬碰撞的冷冽氣味。海怪(Umibozu)正在一張巨大的桌子前組裝武器。M60機槍、RPG火箭筒、各式手榴彈,像豐盛的自助餐一樣鋪滿了整張桌面。「這次的對手不簡單。」海怪頭也不回,手中熟練地將一串彈鏈卡入機槍,「黑奎蛇調動了他們在東南亞的傭兵部隊。根據冴子的情報,他們打算在音樂會的高潮處動手,製造混亂,然後強行帶走艾琳娜。」阿香一邊往戰術背心裡塞備用彈匣,神情凝重,「獠,音樂廳人流密集,如果發生大規模交火……」「所以不能讓他們進場。」獠正在擦拭他的愛槍,將六發特製的麥格農子彈逐一填入彈巢。咔嚓一聲,彈巢歸位,聲音清脆悅耳,彷彿一個完美的休止符。「海怪,你負責外圍和後門的重火力壓制。阿香,妳守在舞台側翼,防止漏網之魚靠近艾琳娜。」「那你呢?」阿香問。獠將槍插回後腰,穿上那件淺藍色的西裝外套,整了整衣領。「我去替那位愛聽音樂的狙擊手,準備一個特等席位。」他轉身走向出口,背影顯得格外高大。「今晚的演出,是僅此一次的絕響。誰敢打擾這場演奏會,我就讓他聽聽來自地獄的鎮魂曲。」新宿世紀音樂廳聚光燈如一道銀色瀑布,傾瀉在舞台中央。全場兩千個座位座無虛席,然而此刻安靜得連一根針掉落都能聽見。艾琳娜穿著一襲深紅色露背晚禮服,佇立在光圈的中心。她閉著雙眼,手中的金色薩克斯風在燈光下靜靜閃耀。隨著她深深吸入一口氣,那首塵封已久的《消失的藍調》,終於在這個世界緩緩響起。起初是低沉而徘徊的低音,如同深夜裡的獨白;繼而節奏逐漸加速,那是被長久壓抑的憤怒與渴望,終於找到了出口。而在這神聖的音樂殿堂之外,另一場「演奏」也正在同步進行。音樂廳後門——卸貨區轟——!一輛試圖衝撞鐵捲門的黑色廂型車,被一枚突如其來的火箭彈轟成廢鐵,翻滾著撞在牆上。「抱歉,此路不通。」海怪(Umibozu)站在陰影之中,手中的火箭筒仍冒著青煙。他如一尊不動明王般堵在狹窄的通道口,腳邊已躺著五六名試圖突破的傭兵。「這傢伙是怪物嗎?重武器部隊呢?快上!」無線電裡傳來黑奎蛇指揮官的咆哮聲。「哼。」海怪推了推墨鏡,從身後取出一挺M60機槍,「正好,這首曲子的節奏需要一點重低音來伴奏。」舞台上方——燈光維修貓道音樂廳內部,戰鬥在無聲中進行。冴羽獠如一頭黑豹,在狹窄而搖晃的高空貓道上無聲奔行。下方是輝煌的舞台,上方是漆黑的穹頂。數名身手矯健的殺手正試圖從高處垂降至舞台後方,裝著消音器的槍口悄悄對準了下方的艾琳娜。「真是的,這種高度要是失足,我也得摔成肉餅。」獠嘴上抱怨著,動作卻快得驚人。他在奔跑中驟然側身滑鏟,躲過一發擦過臉頰的子彈,同時手中的ColtPython噴出火舌。砰!砰!兩聲槍響精準地嵌在了樂曲的鼓點上,幾乎與鼓聲融為一體。兩名殺手的吊索被打斷,慘叫聲還沒發出,獠已飛身踢過去,將他們撞暈在貓道的鐵網上。「還有三隻老鼠……」獠迅速轉換位置,冷冽的目光掃視著四周的黑暗。舞台側翼阿香握著她的點38左輪手槍,手心全是汗。她的位置在舞台右側的幕布後,距離艾琳娜不過幾公尺。一名偽裝成工作人員的殺手突然從佈景後躥出,手中匕首寒光一閃,直撲艾琳娜的背後。「休想!」阿香雖然槍法欠佳,但反應奇快。她沒有開槍,而是掄起旁邊的一把鐵製折疊椅,用盡全身力氣砸了過去。哐當!殺手被砸了個正著,踉蹌後退。阿香趁機補上一腳,將他踢進預先設置好的繩索陷阱,整個人被倒吊在半空中。「呼……好險。」阿香拭去額上的汗,回頭看向舞台上的艾琳娜——她似乎完全沉浸在音樂世界裡,對剛才背後那個生死交關的瞬間渾然不知。樂曲進入了最後的華彩樂段。艾琳娜的薩克斯風吹奏出一連串高亢激昂的音符,彷彿要衝破屋頂,直達天際。那是她靈魂的解放,也是解開毒品密碼的關鍵頻率。就在這時,異變驟生。二樓正對舞台的貴賓包廂,窗簾忽然被猛地拉開。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黑奎蛇的首領——架起了一把狙擊步槍。「結束了,作曲家的女兒。」首領透過狙擊鏡,十字準星緩緩鎖定艾琳娜的眉心。此刻的獠站在舞台左側的高空貓道上,距離極遠,而中間恰好隔著舞台上正在旋轉的大型裝飾佈景——那是為配合演出效果設計的巨大金屬環,正在高速轉動,密不透風。「糟糕——射擊線被擋死了!」獠的瞳孔猛地收縮。如果此刻開槍,子彈必然被旋轉的金屬環擋下。如果等待,艾琳娜必死無疑。舞台上,艾琳娜仰起頭,準備吹出最後一個、也是最高昂的長音。首領的手指緩緩扣向扳機。「沒有我冴羽獠射不穿的障礙!」千鈞一髮之際,獠做了一個瘋狂的賭注。他沒有等待空隙,而是憑藉著超凡的動態視力與深入骨髓的直覺,預判了金屬環旋轉的節奏,以及那僅有0.1秒的縫隙。在他的眼中,時間仿若靜止。旋轉的葉片、艾琳娜的指法、首領扣下扳機的動作……所有一切在這一瞬間連成了一條清晰的線。「OneShot!」砰——!這一聲槍響,巨大而震撼,但在觀眾耳中,它彷彿正是樂曲結尾那聲震攝人心的定音鼓。子彈脫膛而出,帶著獠全部的意志,在金屬環旋轉出那僅有0.1秒的縫隙瞬間穿過,毫髮無損地劃越整個音樂廳的上空。二樓包廂。首領的狙擊鏡猛然炸裂。子彈精準地擊碎瞄準鏡,鑽入槍膛引發炸膛,並一路穿透首領的右肩。「啊啊啊啊!」首領慘叫著向後飛去,撞倒了身後的保鏢。舞台上,艾琳娜吹完了最後一個音符。全場凝固了一秒——隨即,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同時爆發。艾琳娜緩緩睜開眼,淚水無聲滑落臉龐。她看了看毫髮無傷的自己,又看向二樓包廂那扇破碎的窗,最後,目光投向舞台左上方那片深沉的黑暗。那裡,她彷彿看到了一點紅色的微光——那是男人點燃勝利之菸的火花。獠收起槍,靠在欄杆上,深深吸了一口菸,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演奏得真棒,小姐。」
兩天後——成田國際機場巨大的落地窗外,銀色的鐵鳥緩緩滑向跑道,拖曳著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午後陽光穿透雲層,將整個候機大廳染成了一片溫暖的金黃。「關於黑奎蛇集團,托你們的福,已被一網打盡了。」野上冴子靠在廊柱旁,手持那份已完成解密的樂譜影本。「《消失的藍調》裡隱藏的頻率,確實是他們海外帳戶的密鑰。國際刑警組織已凍結所有資金。這次,你們真是立了大功。」冴羽獠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淺藍色西裝配紅色T恤,一臉期待地搓著手,湊到冴子跟前。「那麼,關於那個……那個約定好的『一發』……」獠臉上浮現出極度猥瑣的笑容,「今晚我是不是可以去妳家領取獎勵了?比如說……」冴子優雅地轉了個身,巧妙地避開獠的飛撲,順手將一張帳單塞進他的上衣口袋。「哎呀,你在說什麼呢?這是我替你們向警視廳申請的協助調查獎金,扣除你們毀損音樂廳設施的賠償費,再加上這幾年在貓眼賒的帳……算下來的餘額。」獠顫抖著抽出那張紙,上面端端正正地印著大大的——¥0「騙人——!我的熱情!我的愛!我的Mokkori!」獠抱頭慘叫。「呵呵,下次有好案子再找你囉。」冴子拋了個飛吻,踩著高跟鞋瀟灑離去。艾琳娜提著行李,背著那把金色的薩克斯風。今天的她不再穿著那件憂鬱的深藍色風衣,而是換上了一身清爽的白色洋裝,臉上的陰霾盡散,取而代之的是充滿希望的神采。「阿香小姐,獠先生,真的……非常感謝你們。」艾琳娜深深鞠了一躬,「如果沒有你們,我可能永遠都無法面對父親的音樂,也無法找回自己的聲音。」「別這麼說,妳在台上的樣子真的很迷人。」阿香溫柔地笑著,「去維也納進修要加油,我們都會去買妳的專輯的。」艾琳娜點點頭,隨後轉向還在為「零圓帳單」哀悼的獠。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變得有些迷離。「獠先生……那個……」獠的耳朵瞬間動了一下,在0.1秒內從沮喪模式無縫切換回「獵豔模式」。「是!我在!艾琳娜小姐是有什麼特別的謝禮要給我嗎?比如說……愛的告別之吻?」獠把臉湊了上去,嘴唇撅得像章魚,眼睛變成了色瞇瞇的心形,「來吧!我不介意在這裡上演一場法式熱吻!我的舌頭已經整裝待發——」「那個……獠先生……」艾琳娜害羞地閉上眼睛,似乎真的準備獻上一吻。獠興奮得鼻孔直噴氣:「來了來了來了——!!!」轟——!!一聲巨響震撼了整個候機大廳。路過的旅客紛紛驚恐回頭。只見一把寫著「100t」的超巨大木槌,無情地將獠整個人砸進了機場光潔的地板裡。獠呈扁平狀貼在地上,頭上冒著煙,嘴唇依然保持著那個可憐的撅嘴姿勢。阿香手握槌柄,額頭青筋暴跳,背後彷彿燃燒著地獄的烈焰。「你這傢伙,別給我在大庭廣眾下丟人現眼!!!」艾琳娜被這突如其來的「正義制裁」嚇了一跳,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是她這段時間以來,笑得最開心的一次。「阿香小姐和獠先生……果然是很棒的一對呢。」「誰跟他是一對啊!」阿香紅著臉大喊。廣播響起了登機通知。艾琳娜最後望了一眼這對吵鬧卻無比溫暖的搭檔。「再見了,城市獵人。我會永遠記得,新宿的這段旋律。」她揮了揮手,轉身走向登機門,步伐輕盈而堅定。
飛機劃破長空,衝入雲霄,身後留下一道悠長的白色尾跡,在湛藍的天幕上緩緩消散。
機場外的天橋上。獠已從「扁平狀態」恢復如初,臉上雖仍貼著一塊OK繃,神情卻恢復了平靜。他望著飛機遠去的方向,原本輕浮的表情漸漸沉澱,成了那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男人本來的樣子。「飛走了啊。」獠淡淡地說。「是啊。」阿香並肩站在他旁邊,望著夕陽將新宿的高樓染成橘紅色,「她一定會成為很棒的演奏家的。」「真是的,到頭來又是做白工。」獠伸了個懶腰,轉身背對夕陽,「沒有錢,沒有美女的吻,只剩一身傷和冴子的空頭支票。我果然是世界上最不幸的男人……」阿香望著他的背影,嘴角悄悄上揚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她快步跟了上去,與他並肩而行。「肚子餓了嗎?今晚回去煮壽喜燒吧。」「喔?肉要多一點!還有,我要喝啤酒!」「是是是……看在你這次表現還算帥氣的份上。」兩人吵吵鬧鬧的聲音逐漸遠去,融入了新宿喧囂的車流聲中,消失在那片璀璨的霓虹光海裡。這時,一陣熟悉的旋律彷彿乘著夜風響起。鏡頭緩緩拉遠,霓虹燈次第亮起,這座充滿慾望與罪惡的城市,今夜依然由這對最合拍的搭檔守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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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吧啊啊 | 2026-04-22 22:39:58|巴幣:1472|人氣:277

一想到爺爺要過來評分就好有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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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澗飛湍 | 2026-04-22 22:27:01|巴幣:1148|人氣:43

收到第兩百八十六個勇者評價(紅心)~感謝給我紅心的朋友!Thankyouverymuch~
今天分享收到的禮物:武功秘笈!~~~~~~~~~~~~~~~~~~~~~~~~~~~~~~~~~~~~~
收到禮物!線裝武功秘笈:降龍十八掌、獨孤九劍、九陰真經、九陽真經、分筋錯骨手、葵花點穴手……!!.我即將成為武林高手?太贊了!好有趣~~.以前國高中時,總喜歡在課本上默寫金庸武俠小說裡的武功、門派、名句、人物等等。充滿童趣?^^還喜歡思索,想學哪些武功──.若以“打遍天下無敵手”為出發點,用六脈神劍,施展獨孤九劍,肯定威力無邊~可以破刀、破劍、破掌、破箭、破氣……破盡天下武功。還不會有令狐沖手上無劍的問題。XD.另外,再搭配九陽真經、北冥神功。九陽真經真氣充沛,北冥神功則能“開源”、獲得“外援”,就可以有源源不絕的內力,供應六脈神劍。.而若以個人偏好為考量點,……還是喜歡獨孤九劍!其它則喜歡彈指神功、金蛇劍法。威力挺不錯,雖然未必是最強的,但是自己喜歡。^^.內力這部份……用九陰真經好了。而且九陰真經包羅萬象,還涵蓋治傷、催眠與反催眠、替自己解穴,以及將走火入魔“導入神通”……太方便了。簡直是闖蕩江湖的萬用包,一書在手,天下我有?XDD.網路上有測驗適合學金庸筆下的哪種武功?https://www.arealme.com/which-jinyong-wugong-to-use/zh/以及更廣泛的,不限於金庸武俠,適合哪類武功?https://fun8.us/post/2032.html.兩個測驗測到的結果,是我喜歡的。而且兩者的結果剛好相符,相當好玩~.現在,將這幾冊“秘笈”禮物擺在一起,忽然有電影《功夫》的即視感!XD一看就知道,我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所以,維護世界和平的重任,就交給…….不,……其實……其實這些秘笈是無字天書,是內頁空白的筆記本~.所以,維護世界和平的重任,不能交給我。XDD.收到這份有趣的禮物,怎麼回禮呢?分享李白的《扶風豪士歌》吧~^^.在金庸的《倚天屠龍記》中,崑崙三聖何足道曾空山撫琴,長吟:「撫長劍,一揚眉,清水白石何離離。……」讀到時,驚歎:好美的句子。一查,原來出自李白的《扶風豪士歌》。《扶風豪士歌》也許可算是李白送給扶風豪士的回禮喔~由於《扶風豪士歌》內容與上文較不同,切為另一篇分享。筆湍飛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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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伈婷 | 2026-04-22 20:59:16|巴幣:134|人氣:107

這陣子我們互相的撈撈聊天後來她知道我某天在某間店面一人值班剛好特地帶午餐給我!!
老實說好開心喔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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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OC_Zoe

6 GP

作者:ESRUN_Gray | 2026-04-22 20:40:26|巴幣:1206|人氣:46

自己的OC🥺

原創漫畫《婀奎之子》更新至第66回!
完整內容在webtoon:《婀奎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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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不要玩電梯

6 GP

作者:桔良 Kiryo | 2026-04-22 20:31:35|巴幣:12|人氣: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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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 達人

名醫

6 GP

作者: | 2026-04-22 20:30:07|巴幣:110|人氣:38

醫生表示:這類病人我看過太多了(推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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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udoliya | 2026-04-22 20:00:06|巴幣:198|人氣: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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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佐渡遼歌 | 2026-04-22 20:00:04|巴幣:82|人氣:77

漢娜洛兒訝異蹙眉,卻是立即做出反應。左手的魔心手環發出耀眼光輝,碧綠魔力縝密散出,迅速凝聚成數道魔力屏障,同時後撤。李少鋒下意識地要介入,不過被夏羽攔住。夏羽並沒有提氣,只是舉起右手,緩緩搖頭。李少鋒心念電轉之下不再邁步,等著確定她們兩人究竟有何盤算。「控制技巧相當細膩……而且不同於家系魔法,沒有過於偏重的部分。黑森林結社對於魔法結構的理解確實很完整。」阿妮絲並未使用戰鎚,徒手施展小巧搏擊技巧,引魔纏繞著雙手雙腳,擊破魔力屏障後繼續追擊。「如果有任何誤會,直說無妨,沒有必要動手。」漢娜洛兒蹙眉說,碧綠魔力化成包覆住雙手手臂的魔兵臂鎧持續格擋,倒也守得滴水不漏。「當真以為妳的意圖藏得沒有被發現嗎?」阿妮絲冷然說,驟然加快攻勢。「我已經向睿智坦白了。」漢娜洛兒瞥了眼站在門口的李少鋒,引魔在房內橫移閃躲。「黑森林結社最為出名的魔法是『締約』,以植物為目標,將人造迴路鑲嵌在內部,以此設置陷阱或佈置結界,甚至有辦法隨著樹木生長出現變化,不過唯獨幹部才有資格修習,那之外還有『樹鎧』、『燼灰』、『月鐮』與『風襲』幾項獨傳魔法,在『魔藥調製』也有諸多成果,不曉得妳又專精哪些?」阿妮絲追問,緊貼追著漢娜洛兒持續削弱她的魔力。「我無意爭鬥。」漢娜洛兒重申說。「背負那個稱號的瞬間,那句話就沒有意義了。」阿妮絲猛然加速,緋紅魔力在魔心項鍊的吸引之下倏然聚集,在右手形成魔兵戰鎚。造型比起主要兵器的那柄戰鎚更加簡潔,顯然在長度、重心與鎚面有著微妙差異。漢娜洛兒依舊堅持守勢,魔力屏障以秒為單位持續凝聚,層層疊疊地擋住全身要害,即使阿妮絲持續以魔兵戰鎚持續粉碎魔力屏障也沒有傷到分毫。既然雙方都沒有壓倒性優勢,在地球的魔法體系戰鬥就是看哪一方的魔力率先耗盡。魔力衝突持續蕩散。這個時候,瑪爾隆趕到走廊,尚未見到房內情況就怒然加速前衝。「別想。」夏羽隨即橫移,擋在瑪爾隆面前,雙手分別搶出抓住他的手腕。「給我讓開。」瑪爾隆不進反退,深黃魔力猛烈炸出,同時形成六面魔力屏障擋住全身死角,試圖強行衝入房內。夏羽原本瞄準手腕就只是虛招,蹬地跳起,當場後翻,狠狠將腳跟踢落。瑪爾隆舉起手試圖硬闖,然而魔力膜尚未接觸到夏羽的腳跟就被風壓踢散,堅持硬接只會導致骨頭被當場踢斷,不得不後退。夏羽轟然將右腳踢在地板,身子借力彈衝,雙手分別爪向咽喉、腹側,卻未判斷出瑪爾隆將魔心飾品藏在何處,再度虛晃兩招,拔出瑪爾隆腰際的青銅劍,反手扔出。瑪爾隆沒有在意兵器被奪,魔力在掌心凝聚出石塊,不規則炸散,再度前衝時又被精準從腳底衝出的護壁破壞掉平衡。即使實戰經驗豐富,在狹窄場所仍舊難以應付夏羽奇特又凌厲的攻勢,難以搶入房間。「即使肯定會喪命,仍舊不願意使出殺手鐧嗎?」阿妮絲冷然質問,猛然往前踏步,覷準漢娜洛兒製造出魔力屏障的空檔揮出魔兵戰鎚,轟然砸向她的胸口。這是纏鬥以來的最大劣勢。漢娜洛兒淺淺嘆息,雙手交錯擋在胸前,正面接招。魔兵臂鎧隨之倏然延伸到肩膀、胸口,形成包裹住上半身的鎧甲。「竟然是『魔裝』?黃金黎明結社視為最終目標卻未曾實現的魔法,沒想到由黑森林結社完成了。」阿妮絲低聲說。「這樣沒有意義。」漢娜洛兒用單掌就捏碎魔兵戰鎚,右手試圖去抓阿妮絲。阿妮絲用眼角瞥了夏羽一眼,橫移閃避後再度攻向漢娜洛兒。緋紅魔力持續溢出,化成魔芒閃爍的大小氣泡,縈繞自身不規則地飄浮,乃是《灰之祭書》的獨門魔法「泡沫」。數以百計的泡沫皆蘊含大量魔力,作為環繞全身的屏障,對手碰觸到就會被侵體,甚至能夠像火球、風刃等變化炸向對手,可攻可守。漢娜洛兒面對這個魔法也略為遲疑,揮手製造出數個魔力屏障,轉回守勢。阿妮絲沒有停頓,任憑泡沫撞在魔力屏障,炸得魔力四散,順利將漢娜洛兒逼到房間角落,接著伸手輕撫過一顆較大的緋紅氣泡,眨眼過後已經將之塑造成戰鎚的形狀,握緊後以尖端刺向漢娜洛兒的咽喉。話雖如此,阿妮絲的攻勢過急,泡沫被消耗過多,露出數個破綻。漢娜洛兒的眼中閃過複雜情緒,左手抵住阿妮絲的手腕推開,右手精準擊打,不過在最後關頭收斂魔力,解除魔裝,將掌心停在阿妮絲的胸口。「妳們究竟在做什麼!」李少鋒終於忍不住喊。「請您明察。」阿妮絲順勢後撤,退到李少鋒身旁。「好啦,不用再打了。」夏羽清喝,旋身擲出一根銀針逼退瑪爾隆,不過仍舊擋在門口不讓他靠近。「少鋒大人,吾等察覺到數項矛盾。明明只要放寬條件就有更多適合長期居住的遊戲,卻都挑選外星種族主宰的遊戲,避免接觸遊戲住民。」阿妮絲說。「……這是我的堅持。」漢娜洛兒低聲說。「所謂的堅持需要有力量作為基礎,妳沒有實現的力量,以一己之私將周邊的人拖下水。」夏羽冷然說。「什麼意思?」李少鋒問。「漢娜洛兒・霍曼沒辦法殺人。」阿妮絲肯定地說。「說是無法殺生更加貼切吧。不曉得是慈愛的能力缺點,本人天生如此,還是兩者互相影響的成果,總而言之她沒辦法對生物下殺手。」夏羽說。「逃出德國時由瑪爾隆負責處理追兵;現在逃到台灣,將責任扔給少鋒大人與瞭望塔工房;等到日後逃進遊戲場所,就打算讓外星種族幫忙解決礙事者吧。絕不弄髒自己的手,卻又因為妳讓周邊所有人都陷入險境,真是自私自利到了極點。」阿妮絲繼續說。漢娜洛兒沒有回答,垂首站在凌亂不堪的房間。李少鋒搭住夏羽的肩膀將她往後拉。瑪爾隆立即跑入房內,攬著漢娜洛兒確定她沒有受傷才略為安心,然而礙於守在門口的夏羽,無法離開,只能怒然瞪視。「我沒事。」漢娜洛兒低聲說。「漢娜洛兒無法殺人,瑪爾隆的實力並未超乎預期,憑我與夏羽即可壓制。他們的底牌已經暴露,並無後續計策,仰賴著您的良善試圖達成目的。」阿妮絲說。「……所以呢?」李少鋒沉聲問。「請恕我僭越提出建言,目前該向救世會公開慈愛使徒的情報。」阿妮絲說。「居然要我和救世會談判?」李少鋒難以置信地說:「他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仗著自以為的大義就屠殺無辜民眾,海端派的成員、新世紀輝煌號的乘客加起來超過千人受害,平野慎、渡辺陽斗也都是因此才會喪命,現在竟然要我和救世會談判?」「您的安全最為重要,而且並未打算將慈愛使徒交給救世會,倘若她喪命,黎明就不會到來了……公開情報能夠讓救世會放緩暗殺步調,也能夠藉此掌握更多維繫者、八荒使者的情報。吾等每位司書都願意為您付出性命,希望認真思考這項提議。」阿妮絲恭敬地說。李少鋒知道阿妮絲並未說謊,方才更是刻意露出破綻,主動硬接漢娜洛兒的殺招,如果打實了,即使沒有當場喪命也會受到難以復原的重傷。證明「漢娜洛兒無法殺人」其實無關緊要,阿妮絲知道李少鋒不會同意這麼做,因此以自身性命作為賭注,表示「這項建言是最佳選擇」。期望他違背護衛任務的承諾,即使因此喪命也甘之如飴。「羽兒,妳怎麼看?」李少鋒問。「原本就沒有必要和慈愛使徒保持良好關係。」夏羽聳肩說。阿妮絲仍然想要漢娜洛兒活著,藉此迎接黎明的到來,然而不希望她逃到遊戲場所,那樣將導致救世會傾盡全力對付自己。如果將漢娜洛兒軟禁在某處,一來作為分散救世會注意力的誘餌;二來也能夠徹底確保安全,避免她因為「無法殺生」的堅持在遊戲場所遭遇不測。畢竟慈愛使徒的神賜能力並非萬能,仍舊會有不受影響的野獸與遊戲住民。阿妮絲不再開口,靜靜等待李少鋒的決斷。「那麼這是我的命令,務必要確實傳達給每一位司書,絕對不許傷害漢娜洛兒・霍曼,也不許以其他方式曲解、無視與違背。」李少鋒嚴肅質問:「是否聽到了?」「非常清楚。」阿妮絲頷首說。「……我也聽到了。」夏羽無奈抿嘴,悶悶地說。「抱歉。」李少鋒低頭說。「我尊重洛兒的意願,然而希望你們至少履行承接委託的義務。如果洛兒因此受傷,瞭望塔工房將會付出代價。」瑪爾隆厲聲說。「父親,沒有問題的。請讓我和睿智單獨聊聊吧。」漢娜洛兒輕聲說。瑪爾隆欲言又止後沒有多說,警告性地瞪了一眼李少鋒就走到走廊盡頭;阿妮絲、夏羽蹙眉反對,卻也移動到走廊另一端。彼此繼續對峙。房內只剩下李少鋒與漢娜洛兒。方才的激烈戰鬥讓傢俱傾倒,牆面出現不少刮痕,被單的棉絮更是散落各處。那個大型木雕被撞出裂痕,內部露出類似琥珀的潤黃光澤。「原來是這個……」漢娜洛兒彎腰撿起木雕,放在桌面說:「我曾經聽丘丘人提過,有些部族會將樹脂、香料注入木雕當中,存放數十年,以傳統方法製作祭祀用的香膏。」「有點意外妳願意和丘丘人交流。」李少鋒順著說。「他們天性排外、以強者為尊,不過也是因為如此,只要讓合適者成為王就願意接納弱小部族,整體迎來和平共榮的盛世,外星歷史當中也有一些這方面的古老記載。」漢娜洛兒說。「所以將『醜惡』列在第六目標,就是為了締造和平嗎?」李少鋒問。漢娜洛兒沒有回答,繼續收拾房間。鬧成這樣都沒有其他人過來,羽兒大概有先跟樓月學姊提過吧。李少鋒開口說:「我晚點會來打掃,直接換一個新房間吧。工房最不缺的就是客房。」「沒關係的。」漢娜洛兒說。「本次……真的很抱歉,我保證不會再發生相同的事情。」李少鋒低頭說。「明明她們兩位並沒有說錯。我為了自私自利的目標,將身邊所有人都牽連到其中。」漢娜洛兒輕聲說。「我也差不多啊。」李少鋒說。「你和夥伴們並肩作戰,而我則是待在安全的後方。」漢娜洛兒搖頭說。「不久前提過,那些責任該由救世會揹起。我們在並非自願的情況之下成為使徒,只是不想束手就擒才會反抗。」李少鋒堅定地說。「睿智,你比外表看起來更堅強呀。」漢娜洛兒說。「妳有料想過這種情況嗎?」李少鋒轉而問。「保住性命,並且帶著父親逃跑還是沒問題的。如果演變成那樣,我就可以更加了無牽掛地前往遊戲場所,讓你獨自面對救世會的殺手,現在就……有些糾結了。」漢娜洛兒苦笑著說。「直到妳收到適合的遊戲邀請,都請待在工房吧。」李少鋒踏出房間,向著瑪爾隆頷首致歉,隨即走到阿妮絲、夏羽那邊,思考著該如何跟秦樓月報告這起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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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下空社 | 2026-04-22 20:00:02|巴幣:118|人氣:67

某種神祕生物就此誕生。
題外話,總覺得小耳機的睡袋有點像芋泥。
第一篇漫畫傳送門上一篇點這邊---------------------------------------------------【魔界無用課】FB粉專【魔界無用課】IG【魔界無用課】Th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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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冰鳩 | 2026-04-22 19:59:13|巴幣:28|人氣:36

巷弄內的氣壓降至冰點。
剛受到亞特一肘子撞在牆上的不良B還在地上哀嚎,距離防火門最近的不良A從地上起身,茫然地看著突然打開的門。
「剛剛那個門…是自己打開的嗎?」
他並不知道,在他身後那道生鏽的門縫裡,一雙佈滿黏液、青綠色的巨大手掌正緩緩從狹窄的門框內擠出。那雙手的後方是一顆像是被硬塞進門內般的巨大頭顱,青綠色的手掌從披頭散髮的扭曲女性臉孔的喉嚨深處伸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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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 達人

奴隸女僕與魔法師481

26 GP

作者:燕煦 | 2026-04-22 19:34:20|巴幣:198|人氣:239

天氣更熱的關係附近的一家大型夾娃娃店比平常還要多人
而且好像也還有複合戰鬥陀螺和一些遊戲機台的場地給客人玩
結果比起夾娃娃店感覺更像是遊樂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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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伍德‧瓦懷特 | 2026-04-22 19:18:01|巴幣:112|人氣:42

「信紙上只驗出被害人和被告的指紋。信封上則是被害人的指紋。」Oxis冷冷地宣告:「不存在第三者。換言之,不論內容,這封信就是被告誘騙被害人出來的誘餌!」「唔──」衛真霎時啞口無言,暗自忖道:可惡,是陷阱!那傢伙刻意不讓家軒刑警在作證階段提及,一定是算準我會追問那個信封的事情!「學長……」湘怡一手握在胸前,難掩擔憂地望著衛真。衛真沒有說話,只咬著牙暗忖:可惡、到底怎麼回事?現場布局、監視器、信件都沒有第三者的影子。如果我是檢察官,很可能也會有同樣的結論。可是──他瞥向被告席上的祐仁,回想起十年前不管怎麼吶喊,都沒有人願意傾聽的自己。他沒辦法拋下祐仁,不只因為他是委託人。法官等了數秒後,嘆了口氣開口問道:「辯護律師,還有問題要詢問嗎?」湘怡瞥了眼衛真,只見他眼神專注地比對著開庭至今的口供及各種文件和照片,表情中充滿不服輸的韌性。「如果辯護律師沒有其他問題,本院認為應該可以宣──」「等一下!辯護方還有意見!」在法官即將敲下法槌,從辯護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制止聲,但它並非來自衛真。湘怡像是豁出去般,深吸一口氣續道:「辯護方還沒放棄,請再給我們一點時間!」Oxis微揚嘴角、馬上回道:「如果辯方還有問題,請提出具體的問題或事證,而不是用精神論爭取時間。」「我呀,其實認為你們兩個很盡責了喔。」家軒望向辯護席,有些害臊地搔著後腦:「證據這麼不利的狀況下,還是不斷追問,只是這次證據真的太周全了。」「還沒完……」衛真拾起現場照片,背靠著牆審視著。他小聲的嘟噥只有湘怡能聽見,卻讓她霎時覺得安心不少。站累的衛真幾乎無意識地單腳靠在牆上休息,但當他意識到這點時,一連串的推論突然閃過他的腦海。「辯護律師!」「家軒警官!辯方再次確認,現場是否有打鬥的痕跡?」法官才剛開口,衛真就扶著辯護席開始追問,眼神裡充滿背水一戰的堅定。家軒本以為衛真打算放棄,看他又繼續詢問,也頗感興趣地笑了聲:「沒有。檢方的立場就是被告偷襲被害人。事實上,被害人身形高大,我們不認為被告可以在沒有任何打鬥下,正面擊倒他。」「那麼,你怎麼解釋圖書館牆面上的腳印?」在衛真問出這問題的當下,他感覺到氣氛不同了──原先氣定神閒待機的Oxis突然閉上雙眼,似乎開始在思索和運算。沒注意到這點的家軒微仰著頭、想了幾秒:「沒有打鬥的話,只能是被害者被偷襲前留下的。」「那麼什麼樣的動作會留下那個方向的腳印?」默默聽著的湘怡終於跟上衛真的思路,而家軒抬起腳,看著自己的鞋底想了一陣,一下抬腳、一下後勾,動作有些滑稽。「辯方是這麼主張的。」衛真自信地笑了聲,隨即親自示範:背靠著牆、同時勾起腿抵著牆:「被害人靠著圖書館的牆壁休息。」「考量被害者在等人,這麼想很合理──啊!」法官說到一半便恍然大悟,而見他跟上,衛真更是得意地反問:「我的委託人要怎麼從背後突襲背靠著牆的被害人?」「確、確實呀!」法官忍不住驚呼,就連家軒都連連點頭。現場開始騷動,而Oxis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嘴角還有些不自然地抽動,這是它第一次沉默如此之久。而它終於在沉默將近一分鐘時倏地睜開眼。「辯護律師忽略了一點:被害人可能確實曾經靠牆休息,但他也可能是在現場走動時被攻擊。」「就知道你會這麼反駁。」衛真揚起嘴角繼續解釋:「現場照片中被害者的位置也支持他是靠著牆時被襲擊的。」「也、也可能是被告──被告移動了被害者。」Oxis一度中斷,讓衛真不禁莞爾:那傢伙是不是開始機體過熱啦。「注意現場沒有打鬥痕跡!」衛真意氣風發,語氣也逐漸激昂:「而且從我的委託人進入現場到被發現,只有短短的兩分鐘。照檢方的說法,我的委託人必須在那兩分鐘內找到一塊能攻擊被害者的石頭、鎖定位置、跳起來攻擊被害者,還不能被發現,接著還要移動倒下的被害者!」默默聽著的家軒連自己都沒發覺地微笑:面對如此排山倒海的不利證據,這個律師竟然可以靠著一枚鞋印幾近翻盤。「一個沒有案底的普通高中生,怎麼能在兩分鐘內做到上述所有事情?」衛真說完後看著桌面,他知道自己這麼做會被罵,但是他揚起抹調皮的笑容,決定任性一下。「砰!」「檢方的偷襲說漏洞百出,辯方主張應該全盤推翻!」衛真伸直手臂,食指指著Oxis,語氣堅定地說道。這次法官沒有制止,反倒露出抹拿他沒辦法的微笑。旁聽席開始騷動。湘怡開心地用手肘推了推衛真,而他也比了個大姆指、咧嘴一笑回應。「資訊……邏輯……矛盾……更新……資料庫……推論……」檢察官席上的Oxis舉起的手抖動著,他看似有些不知所措地來回看著周圍,嘴裡吐出些不成言的詞語。而就在法官快要問他有沒有其他話好說時,Oxis突然回復原先冷峻的模樣。「現階段,無法反駁辯方假說。」Oxis話一出,衛真本都揚起嘴角,不料Oxis又隨即補充:「但是,現場僅有被告和被害者是事實。」「嘖。」衛真雙手抱胸,忍不住嘖了聲,暗自忖道:確實是一切問題的根源,不想辦法解決這點,就沒辦法證明祐仁的清白。「本院同意檢方的說法,從監視器來看,唯一有方法行兇的看起來是被告。」法官眉頭深鎖、苦惱地續道:「但是辯方的說法,被告無法行兇的理由也相當充分。」「庭上,辯方有其他見解。」「請說。」衛真平復情緒,平實地說道:「剛才檢辯雙方針對監視器及現場物證進行討論,卻始終沒觸及到刑案中也很重要的層面──動機。」Oxis面色凝重地反駁:「本席認為動機過於浮動,不如現場物證可靠。」「除了極少數需要身心鑑定的案件外,人類在傷害他人時,是需要動機的。以往的案件紀錄不是都會提到嗎?」衛真雙手倚著桌子,語帶挑釁地說道:「如果動機和人心對檢座太難懂,換成利害關係,檢座可以接受吧?」Oxis被這麼回嘴,立刻閉上眼睛,似乎正在思索。而法官頷首後問道:「那麼辯方對動機有何見解?」「辯方主張委託人無罪,因此主張沒有任何動機。」衛真宣告完後又話鋒一轉:「但是,我們確實對被害人,諸如他的個性、在校表現及人際關係等一無所知。」「那麼,檢方主張傳喚下一位證人。」Oxis順勢接了下去:「他除了是當天現場的第一目擊者外,也是被害者的同班同學,應該能提供相關證詞。」「本院同意。」法官敲下法槌,向法警命令道:「請準備帶下一位證人入庭,也謝謝目前的證人。」「謝謝庭上!」家軒向法官行禮後,刻意轉向衛真和湘怡,在Oxis看不到的死角用嘴型說了聲加油,說完後還忍不住偷笑。衛真心照不宣地微笑回應。與此同時,湘怡的神情也終於放鬆下來:「總算渡過第一個難關。」「就是說,至少讓審理繼續下去了。」衛真目送家軒的背影離去。他對面的Oxis則一臉無奈,似乎對一切發展不如他意頗感困惑。’這樣可行。衛真一手握拳,一股自信從胸口油然而生:只要保持這樣的表現,一定能證明那個AI檢察官是錯的,並且──他望向被告席上的祐仁,再次點頭示意他別緊張:並且證明祐仁的清白!「那麼,本院宣布在準備期間休庭十分鐘!」.作者補充:法庭劇最讓人暢快的,果然還是抓住證據扭轉局面的時刻了。衛真在湘怡的協助下,終於找到翻盤的切入點,讓Oxis一時啞口無言。就連家軒刑警都偷偷在離開證人席時替衛真加油了。
在現場物證討論陷入僵局之際,衛真主動提出從動機切入,嘗試尋找更多機會。而在休庭十分鐘後,當那名拒絕提供案發現場照片的同學上台作證時,又會將議論帶入什麼方向呢?請期待下次的《AI檢察官的天敵》──伍德是很想這麼說,不過這部作品目前只寫到這裡。
其實本來在愚人節展開第一次連載,就有點試水溫的味道,然後在今天說「哈哈愚人節快樂」──然後發現已經四月底了,有點難說出口(X)。
話雖這麼說,伍德好歹是半個推理小說家,不會隨便寫個謎面,然後雙手一攤說不知道。案子背後的真相是有好好設定過的。所以想問問──大家對後續有興趣嗎?有的話伍德就繼續在寫《魔都妖探》之餘抓點時間繼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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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旅者Roody | 2026-04-22 19:09:48|巴幣:46|人氣:70

圖多Blog好讀版中文:https://ryokousharoody.blogspot.com/2026/04/maruhachiya.html
2026年4月10日這天是和朋友來到日本鳥取島根之旅的第一天我們抵達米子鬼太郎國際機場後就來到航廈中的丸八屋(まるはち屋)吃晚餐
丸八屋(まるはち屋)的地址是鳥取県境港市佐斐神町1634米子鬼太郎空港2F最近車站是JR米子空港駅
這裡所主打的自然是鳥取這裡的特產紅楚蟹(紅ズワイガ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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