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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願綴和四十八願祈孤是我的第三對母子。由於世界觀是艦娘,我沒有對這個平行世界干涉太多,主軸會聚焦在母子的互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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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安靜得近乎壓抑。雪白的牆面一塵不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消毒水氣味,心電監護儀規律響起的電子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病床上,躺著一名形容枯槁的老人。他的身體早已被病痛掏空,乾癟的手背佈滿老年斑與凸起血管,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鼻間插著氧氣管,數條輸液管與監測線纏繞在身側,彷彿這副衰敗軀體,全靠現代醫療設備勉強維持運轉。可即便如此,整間醫院裡,依舊沒有人敢真正將他視作一名垂死老人。因為那雙眼睛還在。那是一雙完全不像將死之人的眼睛。銳利、深沉、帶著長年身居高位所沉澱出的壓迫感。即使只是平靜地睜著,也彷彿能輕易看穿人心。老人叫林承岳。這個名字,曾經無數次出現在財經版頭條、國際論壇與政治新聞之中。橫跨金融、地產、能源與媒體產業的「承岳集團」,幾乎能掌握了整座城市的經濟命脈;而政界裡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許多人年輕時甚至都曾親自站在他的辦公室外等待接見。有人說,他一句話,能讓某家上市公司隔天暴漲。也有人說,他皺一次眉頭,就足以讓整個金融圈徹夜不眠。這名曾經在政商兩界翻雲覆雨數十年的巨鱷,如今卻只能躺在病床上,靠藥物與儀器延續生命。然而即便如此——病房外,依舊站滿了不敢離開的人。家屬、秘書、律師、醫療團隊、集團高層幹部。甚至還有幾名平日只會出現在電視新聞裡的大人物。整條走廊安靜得可怕。沒有人敢大聲說話。因為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病床上的老人,做出人生最後的決定。厚重的病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名頭髮斑白的老者穿著白袍,步伐緩慢地走了進來。他胸前掛著院長名牌,身後卻沒有跟著任何醫師或護理人員。因為這間病房裡,不需要旁人存在。老人走到病床旁,看著那張明顯已經油盡燈枯的臉,沉默了幾秒,才低聲開口。「承岳……」病床上的老人微微睜著眼,視線仍舊銳利得驚人。即使病痛早已將他的身體摧毀,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勢,卻彷彿早已刻進骨子裡。「我就要死了。」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院長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低下頭。「……抱歉。」老人聽完,卻像是聽見什麼無聊的話題般,輕輕扯了扯嘴角。「道什麼歉?」他的聲音虛弱,卻依舊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我有責怪你嗎?」「這裡是全國最好的醫院,你替我調來的,也是世界最頂尖的醫療團隊。能做的,你們都做了。」他微微偏過頭,望向天花板。病房燈光映照在那雙深陷的眼窩裡,竟透著幾分異樣的清醒。「我自己的身體,我最清楚。」「現在的我,連痛苦都快感覺不到了。」「呼吸變輕,腦袋反而比前幾天還清楚……」老人停頓片刻,忽然低低笑了一聲。「這就是所謂的迴光返照吧?」院長站在旁邊,沉默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認識林承岳太久了。久到親眼看著這個男人,從一名手段狠辣的商界新秀,一步步成為足以影響整個國家經濟命脈的龐然巨獸。政界、財團、媒體、金融。這個城市裡,不知道有多少人曾因他一句話飛黃騰達,又有多少人因他一句話跌入深淵。可如今。再強大的人,也終究敵不過死亡。院長輕輕嘆了口氣。「承岳……外面很多人想見你。」老人眼皮微微動了一下,眼神裡卻沒有半點波瀾。「不見。」回答乾脆得沒有絲毫猶豫。「我都要死了,還被一群人圍著做什麼?」「是想讓我死都不得安寧嗎?」院長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再勸。「承岳……」老人忽然皺起眉頭,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我後事都交代好了……」他抬起乾瘦的手,語氣逐漸煩躁起來。「讓他們滾。」「全都滾。」話才說完,他便猛地咳嗽起來。「咳、咳咳——」監測儀器瞬間發出刺耳警示聲。院長臉色一變,連忙伸手扶住他。可老人卻只是擺了擺手,硬生生將那口氣壓了下去。幾秒後。他重新靠回病床,緩緩閉上雙眼。病房裡,只剩下儀器規律運作的聲音。而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依舊籠罩著整個房間。院長沉默地站在床邊。過了許久,他才低聲開口。「承岳……你有什麼遺憾嗎?」病床上的老人微微睜開眼。「遺憾?」他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沙啞而虛弱,卻仍帶著幾分令人不寒而慄的氣勢。「太多了。」「我的遺憾……太多了。」院長怔了一下。他見過太多人臨死前後悔。有人後悔沒陪伴家人,有人後悔錯過愛情,也有人後悔年輕時太過執著名利。可他一直以為,林承岳會不一樣。這個男人冷血、理智、野心龐大得近乎怪物。他的人生彷彿從來不需要處理『後悔』這種情緒。院長看著他,忍不住苦笑。「你果然也是活生生的人……」話還沒說完,老人便緩緩睜開雙眼。那雙蒼老的眼睛裡,沒有絲毫悔意。有的,只有濃烈到近乎病態的欲望。「我錯過太多次機會。」他聲音低沉,卻異常清晰。「有些人,我當年就該提前處理掉。」「有些產業,我應該更早下手。」「有些權力……我本來有機會真正握進手裡。」老人微微喘了口氣,乾瘦的手指卻依舊下意識輕輕收緊。像是即使到了生命最後一刻,仍想抓住什麼。「如果不是那幾次錯失良機……」「我能爬得比現在更高。」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那不是將死之人的眼神。而是一頭即使老去、即使瀕死,也依舊不甘閉眼的野獸。「更高的位子。」「更大的權力。」「更龐大的財富。」院長聽著這些話,神情複雜。病房外,不知道多少人將林承岳視為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他的名字,足以讓金融市場震動。他的態度,甚至能影響某些政策方向。這樣的人,居然還覺得不夠。院長忍不住輕聲說道「你已經爬得夠高了……」老人卻毫不猶豫地搖頭「不夠。」他的聲音低啞而緩慢。卻充滿了執念。「遠遠不夠。」他望著病房天花板,目光漸漸渙散。「你知道嗎?」「站得越高,就越會發現……上面還有人。」「那些真正掌控規則的人,從來不會出現在檯面上。」老人嘴角微微揚起。那笑容裡,帶著濃濃的不甘。「而我,我離那個位置,只差一點。」「就差一點……」院長安靜地看著他,許久後,才輕輕嘆了口氣。「也是。」「你就是這樣的人。」病房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監測儀器發出的電子聲,仍規律地迴盪著。滴——滴——滴——老人靜靜望著天花板。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開口。「我問你。」「嗯?」「人死後……真的會一了百了嗎?」院長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那個林承岳居然會問出這種問題。沉默數秒後,他苦笑著搖頭。「這種事,我怎麼可能知道。」老人聽完,緩緩閉上雙眼。「也是……」「如果真有下輩子……」他停頓了一下。乾裂蒼白的嘴角,竟緩緩浮現一抹近乎瘋狂的笑意。「我會爬得更高。」下一秒。監測儀器的聲音忽然變得急促。院長臉色驟變。「承岳!」老人沒有回應。他的呼吸開始迅速衰弱。胸口起伏越來越微弱。然而那雙眼睛,卻依舊沒有絲毫對死亡的恐懼。有的,只有濃烈的不甘與野心。彷彿直到生命最後一刻,他仍不願低頭。滴——聲音忽然拉長。化作刺耳而漫長的鳴響。病房內所有儀器數值瞬間歸零。院長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他看著病床上的老人。看著這名曾經攪動政商兩界數十年的龐然巨獸。最終,還是死了。病房外。長廊依舊安靜得可怕。只是這一次——那股始終壓在人們心頭上的威壓,終於徹底消失了。一代政商巨鱷就此落幕。*****
沒錯,我又開新坑了XD
話說有時候也想開點莎奶們的車呀,但深怕會出事就一直沒有開(太苦了QQ
前提概要:小屋受到小羊嘔吐腐蝕影響溶出了個大洞奶姬不幸墜落到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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