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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圖版權由子魚、河合艾梅莉、比良坂歸夜所有◆本作品於每週二早上更新
身為風俗娘評鑑Vtuber的我要拯救失去光明的她(49)風俗評鑑Vtuber與失去光明的她約會?答應一起出去之後,賴慶原本打算到美緒的公寓前接優愛,她卻反駁:「那樣不就不像約會了嗎?」「我們只是一起去買東西而已。」雖然賴慶這麼說,但她笑著:「那就叫做約會啊。」最後,優愛堅持在長岡京車站等賴慶,完全不肯讓步。看著軟硬不吃的優愛,賴慶除了依著她以外也沒其他選擇了。#由於見面的時間是九點,賴慶就算搭時間最近的班次也會提早十五分鐘抵達。當他來長岡京車站的剪票口時,就看到優愛已經倚著柱子在等候了。她穿著白色襯衫與稍微透光的裙子,肩上掛著皮革包。在被早晨的陽光照得模糊的視野中,靜靜站在那裡的優愛看起來透徹無暇,美得令人倒抽一口氣。「優愛,我是賴慶,讓妳久等了。妳等很久了嗎?」這是約會時常見的台詞,不過男女的角色對調了。「有點太晚囉,我已經等了兩個小時了。」「那是妳自己刻意這麼早到的吧?」「不對,是你的錯,賴慶先生。」「咦?」「好啦好啦,開玩笑的,我其實也是十分鐘前才到的啦。」「妳吼……不會是三萬里還是在居酒屋時讓慶凜給妳教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吧?」「誰知道呢?」優愛笑著說,然後催促出發。他們要繼續搭下行的電車到大阪車站再換地下鐵。「總之我們先過去月台吧。」「太好了,有賴慶先生在我就不用麻煩這裡的站務員替我嚮導了。」「我這樣算不算是逾越職責啊……」「就算是又有什麼關係~」「我回去一定要好好問問慶凜跟三萬里……」賴慶向長岡京車站的站務員出示自己的員工證可以免費搭乘,而優愛則是在他的引導下刷卡進站。稍微走了幾步路後,他悄聲對優愛說:「她剛剛用很溫柔的目光注視妳唷。」「嗯嗯,她人很好,是位很親切的大姊姊。」「這樣啊。」見到優愛在自己未曾涉足的地方也能受到其他人友善的協助,令賴慶不禁備感欣慰。「從這邊進電梯吧。」「這邊是右邊對吧?」「啊,抱歉,對。」通常人只要指一下方向,對方就能明白意思,但是這麼做不適用於優愛。又或者賴慶走路時一直盯著她的側臉看,優愛也察覺不到。電梯上升來到二樓的月台後,一道令優愛感到意外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啊,優愛姐姐來了!阿哥有沒有好好當護花使者啊?」慶凜一蹦一跳地來到他們面前拉住優愛的手,口氣彷彿是等了很久一般,賴慶不耐煩地回答:「有啦。」「咦?慶凜妹妹?妳怎麼會在這裡?」優愛嚇一跳地眨了眨眼睛,此時也傳來另一個女聲:「還有我哦。」「玲夢花小姐?這是怎麼回事?」是的,說話的人正是玲夢花,兩人的出現令優愛感到十分地困惑,賴慶只好解釋道:「其實是因為我跟慶凜說要和妳去買東西,剛好之前選美的時候也有過幫忙的約定,所以就約了玲夢花一起過來了。」「優愛姐姐,我們只是目的地相同,到日本橋後就會個逛各的,不會打擾到你們啦。」慶凜語帶輕鬆地這麼說,玲夢花則補充:「因為慶凜也要讓我陪她買東西嘛,就剛好一起去囉。」「原來是這樣啊,玲夢花小姐和慶凜妹妹的感情很好呢。」優愛理解後嶄露了笑容,又說:「慶凜妹妹,那天真是謝謝妳的幫忙。」「我也沒做什麼,不用道謝啦。」慶凜馬上知道優愛指的是那晚安撫賴慶的事情。這時下行的列車進站了,四人便上了車前往大阪。#而賴慶到今天才知道,原來平常是因為自己身穿站務員制服才會有人肯主動讓座。像現在儘管優愛拿著白手杖,座位上大多數的人仍選擇視而不見。正當他感到世態炎涼時,一位博愛座的老奶奶站起來打算讓座給優愛。「啊,沒關係沒關係,我站習慣了。」優愛露出笑容這麼表示。賴慶只好帶著優愛來到電車門邊的空間,自己則站在她面前。「要不要我替妳教訓那些不懂讓座的屁孩?」玲夢花指的是剛剛距離優愛最近的座位上有三個在大聲聊天的國中生男生。「啊,不用啦,我沒事的,謝謝妳玲夢花姊姊。」「是嗎。」見到優愛慌忙拒絕,玲夢花只好收斂了怒意。接著優愛對賴慶說:「謝謝你帶我過來。」「不用客氣。」優愛忽然陷入短暫的沉默。「怎麼了?」「我在想,賴慶先生真是個紳士呢。」「哪裡紳士?」「你特地把我帶到沒那麼擠的地方吧?」「才不——」儘管她說的沒錯,賴慶還是想否認。他正想發出聲音,優愛就已經笑了出來,害他錯過否認的時機。面對優愛,賴慶都會莫名感受到她的開朗。不知道純粹是因為她太美,還是她擁有自己所沒有的性格,讓賴慶心生尊敬。「其實我很好奇,為什麼妳想要去那種店?」「這是不好的事嗎?」「呃不,也不是說不好,只是還滿讓人害羞的吧。」「害羞的話確實是有一點點呢。」優愛的臉頰微微發紅,她繼續說:「不過教會我這些的是賴慶先生哦,我也從中感受到了樂趣,所以想要更了解這類型的事物。」「樂趣嗎……」賴慶原以為優愛單純是因為可以賺快錢才選擇這份工作的,但若能夠從中感受到成就感的話,未嘗不是件好事。「嗯,該怎麼說呢,就是想努力做點什麼!」「原來是這樣啊。」這時電車停在高槻站,乘客魚貫而入,車廂愈來愈擁擠,將賴慶整個人往前推。他和優愛一下子縮近距離。「車裡是不是很擠?」聽到優愛這麼問,賴慶好奇她明明幾乎看不見,怎麼有辦法掌握車廂裡的狀況:「妳怎麼知道?」「喔,因為你的聲音靠過來了。」優愛的臉就在賴慶面前,那雙眼睛眨呀眨地。「還好啦。」「謝謝你保護我。」優愛在幾乎能呼氣在他臉上的距離對他露出笑容。在電車到站之前,賴慶盡可能地屏住呼吸,努力不讓自己的呼氣碰到優愛。#抵達大阪車站後人潮明顯更多了,他們換乘了大阪地鐵的御堂筋線,再換了千日前線,這才從黑門市場的出口出來到日本橋的街道上。「那我和玲夢花姐姐要去逛這邊。」看著慶凜說想去其他地方,玲夢花便問賴慶:「晚點有要碰面再一起回去嗎?」「優愛妳覺得呢?」「慶凜妹妹應該有很多地方想逛,妳們不用在意我們,放心地去玩吧。」其實優愛擔心自己不便行動,會連帶影響其他人遊玩的興致,而有這樣的顧慮。不過慶凜卻馬上說:「大家一起出來,當然回家也要一起,這才是滋賀人的義氣!」「可是優愛是京都人喔。」賴慶隨即吐槽。「不管啦都一樣!總之下午五點在這個黑門市場的出口碰面,知道了嗎?」她如此宣布。「是是。」「好,稍息後不敬禮解散!」「等等,哪來的軍人?」「稍息!」「我立正不行嗎?」「解散了!」兄妹逗趣的反應讓玲夢花和優愛都不禁噗哧一笑。#這段路程一般只需要十分鐘左右就能到達,但因為優愛在不熟悉的環境走得不快,大概花了二十分鐘還沒抵達。「累了嗎?」「我沒事喔。」「妳上禮拜來湖邊找我的時候不是走得挺快的嗎?慶凜說她都追不上妳。」「我是用跑的喔。」「真假,太強了吧。」「因為賴慶先生的氣味在指引我。」「妳是狗嗎?」「呵呵,開玩笑的。那條路我有走過幾次還算熟悉,不過真要說的話可能是腎上腺素湧上來吧,不知不覺就跑起來了呢。」優愛笑了起來,手持白手杖敲著地面,走在黃色的導盲磚上。賴慶閉上眼睛,試試看自己能不能那樣走,不過立刻就做出不可能的結論。「要往左轉喔。」賴慶已經事先調查好目的地,拿著手機導航為優愛帶路。正前方有名男子走了過來,他一邊看手機一邊走路,賴慶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正當賴慶大感不妙、準備拉住優愛手臂的瞬間,男人就猛然撞上優愛。結果男人只瞥了優愛一眼就離去。「蛤?」這下讓賴慶火冒三丈了。他撞了人,竟然只是瞥了一眼。——這傢伙難道沒注意到優愛的眼睛看不見嗎!就在賴慶差點破口大罵時,優愛緊緊拉住他的袖子搖搖頭說:「沒關係啦。」「可是——」「沒關係。反正這種事經常發生。」優愛如此接著說。「可是!」賴慶實在氣不過,還想說些什麼。「那個人是不是在滑手機?」「是沒錯,那又——」「那他一定是在跟很重要的對象聯絡啦。」優愛笑了笑說:「你聲音都變得沙啞囉。別那麼生氣嘛。」——為什麼優愛這麼堅強呢?賴慶感覺彷彿被訓了一頓,只能含糊地回答一聲:「我明白了。」雖然不明白自己明白了什麼。怒氣感覺逐漸散去。與此同時,他也對自己險些喊出「她的眼睛看不見」這句話感到羞愧。只因一時衝動,自己差點就脫口說出如此傷人的話。看到優愛有些疲憊的樣子,賴慶提議休息一下說:「雖然有點早,但要不要先吃個午餐?」「好呀。」他們來到轉角的一家連鎖丼飯店,店裡似乎還在連動當期很紅的動畫角色,不過兩人都不認識。走進店裡時笑臉迎人的店員說著:「歡迎光臨~」帶他們到座位上。入座後,另一位掛著笑臉的店員前來點餐。不過就在與那位店員對上視線時,賴慶當場愣住了。「寧子?」那是頭綁三角巾身穿圍裙的寧子。「嘖,怎麼連在大阪都能遇到你啊……」寧子瞪大眼睛。「啊~優愛~」「啊,是小貓學姊啊,午安。」聽到那聲音,優愛微笑著回應。她的聲音變得比平時高了一階。「我才想問妳怎麼在這種地方打工?妳的立命館大學門面的工作呢?」「就是因為那個公司在大阪,所以我來這邊的時候才利用剩餘時間找了這份兼職咩。」「妳也太會時間管理了。」賴慶邊想著這人也太熱愛工作了,然後見寧子瞇著眼睛看著自己和優愛小聲地說:「慶慶和優愛在一起啊……」賴慶對一臉彷彿了然於胸的寧子交代:「C套餐普通碗。」「不用那麼急著點餐啦。」「妳不是在打工嗎?」聽到賴慶這麼說,優愛便嘻嘻笑了出來。「是是是。」寧子只好寫起菜單。「你們今天要做什麼啊?」「她想逛……呃、這附近的店家。」當賴慶如此回答,寧子就疑惑地反問:「什麼店家?」會有這樣的反應也很正常。只是賴慶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小貓學姊對按摩棒有研究嗎?」但優愛直接這麼反問。「咦?按摩棒?優愛哪邊痠痛嗎?」寧子的視線飄向了優愛雄偉的胸前,心想那肩膀肯定是很酸吧。「沒有哦,我平時都有好好舒展,肩膀不會痠的唷。」優愛將手輕輕靠在嘴邊,溫柔地笑著說:「我們今天是來買振動頻率最強又最大支的按摩棒。」賴慶對幹勁十足的優愛吐槽:「她說預算有十萬。」「可別小看優愛財團。」「咦?」「真的嗎?」賴慶和寧子同時喊出聲,優愛則哈哈哈笑了笑。這種與平時不同的對話讓寧子驚訝地瞪大眼睛:「話說你們的關係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的?」「我們的關係看起來很好嗎?可是賴慶先生不是經常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嗎?」「不,現在的他嘴角可是翹得很高喔。」「喂,妳不要扭曲事實。」「是這樣嗎!讓我摸摸看你的臉!」「我不要!別再說那些了,趕快點餐啦。」賴慶不知道為什麼優愛想摸他的臉,但是他更不想讓寧子一直站在這裡。「讓我看看喔。」優愛把菜單拿起來貼在眼睛上,她平常看書面文字的話都是這麼做的。「這個月限定的是鮭魚丼飯喔。」寧子推薦地說道,優愛點點頭:「居然有鮭魚,真幸運,那就點那個套餐,我迷你碗就可以了。」之後寧子拿著他們點的東西過來,她還招待優愛糖心蛋,同時對賴慶吐了舌頭揮了揮手要他們慢慢享用後就走了。優愛緩緩朝桌子伸出手。「筷子在妳兩點鐘方向。」「我沒問題喔。」只見優愛慢慢地觸碰托盤,左手捧起飯碗,右手拿到了筷子,夾起鮭魚吃了一口。她吐了吐舌頭說:「好燙。」「要小心喔。」「很好吃呢。」優愛嘿嘿笑了笑。「不過其實我不太喜歡在會被人看到的地方吃東西。」「啊,我曾經聽說很多女生都是那樣。」「呃,那種——」她話說到一半,便呵呵一聲露出笑意:「那種被當成女孩子的感覺,還真讓人開心。」「妳本來就是女孩子吧?」「說的也是呢~」「但妳上次不也在我家,在我面前吃了蛋包飯嗎?」「那是因為……」她停頓了一下,才又笑著說:「因為賴慶先生,所以沒關係。」看到優愛犯規的笑容,令賴慶不禁有些害羞,只能大口扒著丼飯來掩飾。在他吃完之前,優愛的臉上一直掛著微笑。後記A:大家好這裡是初一艾梅莉。今年在某連鎖超商上訂了年菜。味道實在不怎麼樣,覺得難受。和優愛約會感受滿滿情緒價值,不約嗎?***後記B:大家好,這裡是尾牙槓龜的研究員歸夜。在優愛和慶凜的幫助下振作起來的Vtuber桑在優愛的要求下跟她展開了除了喝茶以外的約會(為甚麼要強調喝茶以外呢?)。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慶凜居然同時也跟玲夢花有約,看到這組合時我也是蠻驚訝的呢,不知道她們間會發生什麼呢。我是歸夜,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人人都有茶喝(咦)!我們接下來的故事不見不散喔!
就教育方面,我覺得AI會讓大學快速倒閉,大學已經不是獨佔知識管道,也無法提供經濟價值,只有非理工和非實作技術實驗的科系能繼續生存,而此刻的國中生可能到18歲時就不想念大學了,高教機構和政府相關部門也會因為資源緊縮面臨衝擊,也許會因為要生存需要,設計大學吃掉下面教育體系的功能和資源,因為大學的利益團體是教育體系中最強勢的。
另外非頂尖高中也會消失或轉型,因為念大學沒前途已經擺在眼前,如就我的邏輯,高中可能倒得比大學還快,不上大學高中只是一個沒用的過渡站,除非大學止損性提早停招。近幾年來,除了語文科(即國語)需要學校長期薰陶培養(現在也不一定需要,以往是父母普遍不識字),所有學科的教學內容在小學階段都已經〝效能過剩〞,無法對每個人的實際生活提供幫助,生活所需知識發展需依個別差異分別建構,學校一起大鍋炒虛耗學生生命,閱讀能力是成人和兒童的分水嶺,學生閱讀能力夠就可以自己吸收和應用知識,Youtube有些優質的知識型頻道,用精準生動的方式傳達生活和做學問方法、其人生認知格局和三觀正確性遠遠輾壓體制教育(以前和一個跨國教育者訪談,他提到學校老師是一輩子沒有離開校園的人)。體制教育能夠做的比較好的,大概要偏向實驗、體驗大自然、體育課。人際社會互動方面,學校只是社會經濟需要發展出的普遍現象,僅僅是數十年文明地區人口的共同成長經驗,就像以前自己種田,後來才變成上班有同事,孩子社交體驗不一定非在校園養成。相對高職會成為大熱門,如有正常的建教合作,在高職就能練成不錯的技術了。就學時間大幅縮短,就業人口提早湧出,社會能做的因應可能只有解雇不好管領多錢又可替代的中年人,AI就是讓多數中年人的能力都失去價值。
會AI的淘汰不會AI的人是無稽之談,AI淘汰誰跟會不會AI沒關係,AI本質就是讓不會的人輕鬆做到多年功力、多人多工時成果,要消滅這些工藝力價值,到最後一定會跟滑手機一樣沒門檻,能夠用AI做到的就沒有經濟價值,只要有60分效果就可讓很多80分的專業人士沒飯吃。沒有基本功可以買咒語,就像不會設計就買模板套,真的不會挑一定有懶人包推薦,跟著買就好,AI只能讓多數一般人低成本完成自己的甲方夢(動用生成只是導演或總監,不是特種藝術家),能從AI撈到經濟好處的是本來就有社會資源的人降低生產成本。AI不會的事情才是有經濟價值不會被淘汰,若是真的要淘汰,應該就是非年輕人和沒有社會位階保護的人吧。認為AI可以解放人類勞動更是天真,人類社會就是自動淘汰無價值事物的有機體,無法產生勞動價值的人是不被容許存活,醫療和食物等資源不會分配給他們的。
之前跟一個傳統藝術大佬聊到AI是否會產生大衝擊,他表示人口在大量崩跌所以不會有太大影響,舉例他家附近臺北市小學多年來已經剩下不到一半的學生,重點學區的明星小學人數都銳減,人口減少速度可想而知,AI就是補足消失的人力。希望如此,我還是覺得沒這麼樂觀.......
<初一-馬上發財>
初一孑財神就迫不及待要出沒吶~~
看到拿破崙孑財神的人們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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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牆上,正播放著《全球經濟週報》的特別專題。畫面閃過2030年代初期,各國軍艦在海上對峙、貿易港口被封鎖、股市崩盤的混亂景象。『203X年,為了避免第三次世界大戰將人類文明推向毀滅,聯合國安理會全票通過了歷史性的《格鬥替代法案》(TheCombatSubstitutionAct)。』旁白聲音莊嚴而低沈。『人類終於承認,戰爭的本質就是資源與利益的分配。既然如此,何不將流血控制在最小範圍?於是,「全球企業格鬥奧林匹克」誕生了。』『不再有飛彈與無人機,取而代之的是各國最強企業選出的「代理人」。勝者,將贏得未來四年的「全球核心技術標準制定權」與「零關稅貿易最惠國待遇」。簡單來說,誰的拳頭硬,誰制定的規格就是世界標準。』畫面切換到本屆的主辦地——義大利。古老的羅馬競技場被高科技的全息投影覆蓋,巨大的霓虹燈在石柱間閃爍。『而今年,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半導體的心臟——台灣。為了爭奪那張通往羅馬的唯一門票,一場名為「矽島海選」的殘酷淘汰賽,即將展開……』「無聊。」林蒼按下了遙控器的關閉鍵。此刻的他,正坐在自家破舊道場的地板上,手裡拿著那張黑金色的參賽憑證。「這不是無聊啊!大哥!」張凱正在旁邊做著伏地挺身,滿臉通紅,「這是男人浪漫的極致!用拳頭決定GDP耶!」「對我來說,這只是還債的手段。」林蒼站起身,活動了一下關節,發出清脆的響聲,「走吧,去看看那個所謂的『海選』到底是圓是扁。」台北大巨蛋。表面上,這裡是舉辦演唱會與棒球賽的熱鬧場館。但鮮少人知道,在大巨蛋的地下四層,存在著一個被稱為「黑盒(TheBlackBox)」的非法外地帶。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巨大的聲浪如同實體般撞擊著耳膜。這裡沒有陽光,只有刺眼的雷射燈光與巨大的企業Logo投影。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雪茄味、汗水味以及金屬過熱的焦味。「我的天……」林小雨推了推眼鏡,看著眼前的景象,「這裡的醫療設備比我們學校附設醫院還先進。」場館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六角形擂台,周圍環繞著無數的螢幕,上面跳動著即時賠率和股價指數。「這裡是全台灣資本密度最高的地方。」陳以豪捧著平板電腦,手指飛快地滑動,「你看那邊,那是富邦金控的包廂,那邊是統一集團……基本上,台灣叫得出名字的上市公司都在這裡有席位。」林蒼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運動外套,與周圍穿著高科技緊身衣、身後跟著一整支後勤團隊的選手們形成了鮮明對比。「去報名吧。」林蒼走向櫃檯。就在林蒼排隊等待報名時,人群突然安靜了下來,隨即爆發出一陣騷動。「來了!種子選手進場了!」入口處的大門打開,沈重的腳步聲讓地面微微震動。【Evergreen長榮海運】代表隊一個巨大的身影遮住了燈光。那是身高230公分的巨漢——陳建三。他沒有穿上衣,露出的皮膚呈現一種異常的灰褐色,彷彿覆蓋著一層角質鎧甲。「那個體型……根本是路障吧。」張凱吞了口口水。「他的皮膚經過特殊的鹽水浸泡與硬化處理。」林小雨眼神發亮,「那是人類模仿『藤壺』結構的防禦層。」緊接著,另一側的通道走出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分析師,中間簇擁著一個瘦削的青年。【MediaTek聯發科】代表隊青年戴著一副泛著藍光的AR眼鏡,雙手插在口袋裡,表情冷漠。他是李文。「我看過他的資料。」陳以豪低聲說,「他的眼鏡連接著聯發科的超級電腦『天璣』,能即時分析對手的重心偏移。跟他打,就像是在跟一台算力全開的電腦下棋。」最後,是一股濃烈的機油味與血腥味。【Foxconn鴻揚半導體】代表隊趙鐵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一個全身纏滿繃帶、只露出一雙充滿血絲眼睛的男人。那是鐵奎。「那就是鴻揚的『量產型』怪物……」林蒼瞇起眼睛。他能感覺到鐵奎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那不是武術家的氣息,而是一種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機器運轉聲。這就是台灣最強的戰力。每一家企業都將自家的科技結晶,武裝在這些人類身上。輪到林蒼了。報名櫃檯的小姐穿著亮麗的制服,露出職業笑容:「先生您好,請出示您的參賽憑證與企業推薦函。」林蒼遞上了趙鐵給的那張黑金名片。小姐掃描了一下,眉頭微皺:「憑證有效。但是……資料顯示您沒有『所屬企業』。雖然這張憑證允許個人名義參賽,但您需要填寫一個代表名稱。」「代表名稱?」林蒼想了想。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夥伴。駭客宅男、肌肉狂學妹、熱血笨蛋學弟。還有那個在山上躲債的賭鬼師父。「就寫……日月流吧。」「日月流?」櫃檯小姐愣了一下,顯然沒聽過這家「公司」,「請問是新創科技公司嗎?資本額是?」「不,是傳產。」林蒼淡淡地說,「資本額大概是負兩千五百萬。」旁邊傳來一陣嗤笑聲。幾個穿著二線科技廠制服的選手正用看笑話的眼神看著他。「喂,哪來的鄉巴佬?這裡是奧運海選,不是里民活動中心的武術表演。」一個染著綠色頭髮、手臂上裝著碳纖維護具的選手走了過來。他是某家綠能公司的代表。「沒有企業贊助,就意味著沒有情報、沒有後勤、沒有高科技裝備。」綠髮男挑釁地戳了戳林蒼的肩膀,「小子,你的『裝備』就只有這件破外套嗎?」林蒼看了一眼綠髮男的手指,又看了一眼他身後那些正在竊笑的對手。「裝備?」林蒼緩緩脫下外套,交給小雨。裡面是一件普通的黑色吊嘎。「我的身體就是晶圓,我的神經就是迴路。」林蒼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深邃,那是進入「狀態」的前兆。「對於良率100%的產品來說,包裝紙(裝備)這種東西……」他向前踏了一步,那種無形的壓迫感讓綠髮男本能地後退。「是多餘的。」大螢幕上突然亮起。【大會公告:矽島海選第一輪,將採用『大逃殺』制。所有參賽者進入鐵籠,最後站著的32人晉級。】現場一片嘩然。這意味著一開始就要淘汰掉絕大多數的雜魚。在高處的VIP包廂裡。一個穿著樸素夾克的老人,正透過單面玻璃俯瞰著全場。他的胸口繡著一個小小的Logo——TSMC。「魏執行長,這樣好嗎?我們還沒決定代表選手。」旁邊的秘書問道,「如果不派人下去,可能會錯失種子權。」「不急。」魏執行長端起茶杯,目光鎖定在那個穿著黑色吊嘎的年輕人身上。「我們不需要自己培養戰士。那是鴻揚的做法。」魏執行長看著林蒼走進巨大的鐵籠,嘴角微微上揚。「我們是晶圓代工廠。只要客戶(選手)的設計圖(天賦)夠好,我們就能幫他製造出最強的晶片。」「先看看這個『日月流』的良率,能不能通過第一輪的高溫測試吧。」隨著巨大的鐵籠門緩緩關閉,數百名選手被關在了一起。鈴聲響起。沒有裁判,沒有規則。林蒼站在角落,深吸一口氣。隨著鐵籠巨大的液壓門轟然鎖死,空氣中的氧氣彷彿瞬間被抽乾。三百名參賽者,三百種慾望。「比賽開始!」廣播聲剛落,並沒有所謂的試探。轟!位於中央的幾名重型選手瞬間被圍攻。這是一場沒有規則的淘汰賽,唯一的目標就是讓身邊的人倒下。林蒼站在角落,背靠著鐵網。這是最安全的位置,可以避免背後受敵。他微微垂下雙手,眼神渙散,彷彿快要睡著。這是日月流的「月之態」——將感知網擴大到極限,捕捉空氣中每一絲殺氣的流動。「嘿!那邊那個穿吊嘎的!先把他清出去!」三個穿著不同制服的雜魚選手衝了過來。林蒼嘆了口氣。「無效製程太多了。」就在那三人即將觸及林蒼的瞬間,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切入戰局。沒有腳步聲,只有一種類似高頻馬達運轉的「嗡嗡」聲。砰!砰!砰!三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那三個雜魚選手像保齡球瓶一樣飛了出去,胸口都留下了一個焦黑的腳印。站在林蒼面前的,是一個戴著流線型全罩式頭盔、雙腿裝備著亮綠色碳纖維護具的青年。【Gogoro代表:閃電阿比】「抱歉啊,這條賽道是我的。」阿比的聲音透過頭盔傳出來,帶著電子合成音的質感,「我的『SportMode』剛好充滿電。」他轉向林蒼,護膝上的綠燈開始瘋狂閃爍。「我看過你的賠率,你是倒數第一。解決你,應該只需要耗費2%的電量。」話音未落,阿比已經消失在原地。好快!這不是靠肌肉爆發的速度,而是利用裝備輔助的瞬間扭力釋放。就像電動車起步即巔峰的特性。林蒼沒有動。他在聽。左側,風切聲。阿比的迴旋踢夾帶著電流般的破空聲掃向林蒼的頸部。就在踢擊臨身的0.01秒。林蒼的身體突然從極致的放鬆(月),切換成極致的剛硬(日)。他沒有閃避,而是向前踏出半步,肩膀像鐵錘一樣撞進了阿比旋踢的內圈——那是力矩最小、最脆弱的軸心點。「什麼……」阿比感覺自己踢到了一堵牆,而且是會反彈的牆。林蒼的肩膀一抖,一股短促卻猛烈的震勁爆發。阿比整個人失衡,像是一台失去控制的機車,在空中翻滾了兩圈重重摔在地上。「啟動速度很快,但底盤太輕。」林蒼淡淡地點評,「而且,你的換電站不在這裡。」還沒等林蒼喘口氣,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脊椎。這不是殺氣,而是一種被「操控」的詭異感。一隻蒼白的手突然從極其刁鑽的角度——林蒼的腋下鑽了出來,試圖扣鎖他的肩關節。林蒼眉頭一皺,身體像蛇一樣扭動,滑開了這記擒拿。他轉過身,看到一個穿著傳統布袋戲偶服飾改造成的戰鬥裝、臉上塗著油彩的怪人。他的身體呈現一種違反人體工學的扭曲姿勢,彷彿全身沒有骨頭。【Pili代表:素無痕】「哎呀呀,竟然能躲過我的『十指牽絲』。」素無痕的聲音尖細刺耳,模仿著布袋戲的口白,「這位道友,你的命格顯示,今日該絕於此地啊。」素無痕雙手一抖,手指關節發出爆豆般的聲響。他的攻擊模式完全無法預測,時而像操偶師在拉線,時而自己變成那具被操弄的木偶。「這是什麼鬼文化輸出……」張凱在場邊看得雞皮疙瘩掉滿地,「他的手肘怎麼可以往外彎?」素無痕發動攻勢,雙手如同狂風驟雨般的「八音才子掌」,每一掌都打向林蒼的視覺死角。「你的劇本寫得不錯。」林蒼一邊後退閃避,一邊冷靜地觀察,「但你的戲棚搭得太花俏了。」素無痕一掌拍向林蒼面門,手指在此刻突然伸長(利用縮骨功解開關節),指尖藏著鋒利的指甲。就是現在。林蒼的瞳孔瞬間收縮。他沒有退,反而將頭主動迎了上去。就在指尖觸碰額頭的前一刻,他的頸部肌肉瞬間高頻震動。「日式·彈!」那一瞬間的硬度切換,加上微幅的震動,直接將素無痕脆弱的指關節震脫臼。「嗚哇!」素無痕慘叫一聲,縮回手指。林蒼抓住機會,一步搶進中線,右手化掌,貼在素無痕那扭曲的胸口上。「下戲了。」月式·崩。力量像波浪一樣透入體內,不傷皮膚,卻直接震盪內臟。素無痕翻著白眼,像斷線的木偶一樣軟倒在地。林蒼連續擊敗兩名種子選手,周圍頓時清出了一塊真空地帶。原本把他當雜魚的選手們,此刻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這個穿著吊嘎的大學生。「那是什麼鬼動作?」「看不清楚……他在出招的瞬間好像變了一個人。」就在這時,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路。一股強大的氣場壓迫而來,連空氣中的灰塵都彷彿靜止了。一個穿著印有Intel標誌的高科技戰鬥服的男人,雙手抱胸,緩緩走來。他周圍倒著十幾名選手,每一個都是一擊必殺,而且傷口都在同一個位置。江晨。他根本沒有正眼看周圍的人,目光直直鎖定林蒼。「利用肌肉的瞬間鬆緊切換來產生爆發力……」江晨停在林蒼面前五公尺處,眼神輕蔑,「這就是你在山上練了十年的成果?『極致切換』?別笑死人了。」「這只是在掩飾你無法同時維持攻防的缺陷罷了。」江晨抬起一隻手,對著旁邊一名試圖偷襲他的壯漢。壯漢揮舞著鐵棒砸下。江晨看都沒看,左手輕描淡寫地舉起格擋,與此同時,他的左手並不是單純的防禦,而是在接觸鐵棒的瞬間,手腕極速旋轉,將防禦轉化為攻擊的螺旋勁。奧義·日月同輝。「鏘!」鐵棒粉碎。壯漢的手臂骨骼隨之碎裂,整個人螺旋升天。全場駭然。這就是「奧義」。在同一隻手上,同時展現出「剛」與「柔」,同時完成防禦與攻擊。這是不需要切換的完美境界。「看到了嗎?蒼。」江晨收回手,像是在拍掉灰塵,「這就是Intel的『整合設計製造(IDM)』。從設計到製造,從防禦到攻擊,我一個人就能完美執行。」「而你,只是一個只能做單一代工的廢物。你需要切換產線才能應對不同的訂單,這種效率太低級了。」江晨轉身,留給林蒼一個高傲的背影。「祈禱別在決賽前遇到我。雖然我很想親手清理門戶,但我怕髒了我的手。」場邊的選手們被江晨的實力震懾得說不出話。但在VIP包廂裡,TSMC的魏執行長卻盯著大螢幕上的慢動作回放。螢幕左邊是江晨的「日月同輝」,右邊是林蒼剛才擊敗阿比的「瞬間切換」。「執行長,看來Intel的代表確實是完美的。」秘書說道,「那個林蒼雖然有潛力,但技術上有缺陷。」「不。」魏執行長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指著數據圖表。「江晨的『日月同輝』雖然完美,但為了維持攻防一體,他的能量消耗是100%。」「而林蒼……」魏執行長的手指點在林蒼的數據峰值上。「他在99%的時間裡,能量消耗幾乎是0(月)。只有在攻擊的那0.01秒,瞬間爆發出200%的功率(日)。」「這不是缺陷。」魏執行長露出了一種工程師看到極致工藝品的狂熱笑容。「這是『FinFET(鰭式場效電晶體)』的概念。通過極致的開關控制,將漏電降到最低,效能拉到最高。」「那個江晨是強大的CPU,會發熱、會耗能。而林蒼……他是為了未來而生的低功耗、高效能晶片。」鐵籠內的鐘聲響起。第一輪海選結束。林蒼站在遍地傷患的擂台中央,看著江晨離去的方向,輕輕握緊了拳頭,然後又瞬間鬆開。「切換耗時……還要再快0.001秒才行。」他低聲自語,轉身走向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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