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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心月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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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姆姆 | 2026-10-10 19:28:30|巴幣:0|人氣:0

大家好我是姆姆
心在劇情中的反差萌實在太棒了XD
嘗試繪製了各種造型的心
希望大家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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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賾流 | 2026-10-10 19:27:37|巴幣:0|人氣:0

「海斗(Kaito),那位Beta的名字,他曾是提爾掛階上校時的勤務兵,在提爾未婚時共事過,互動挺不錯,代孕實驗設計師切斯看重這層關係,故意將羅森塔爾胚胎配給他,大概是期待這份配對有高於不特定AB的資訊素相容性吧?海斗先生主動提議願提供真實背景資料好取信於你。」瑞梅克簡單介紹亞軍組代孕者。「還有什麼我需要知道的軍隊細節嗎?當過勤務兵為何會提高AB資訊素相容性?」在徐夜柏認知常識中,異性資訊素相容性可透過家人好友或愛侶關係自然提升,屬於需要時間磨合的趨同演化,這裡的異性通常指的是AO與Beta資訊素相容性,且是Beta單方面能承受的限度。「我國雖嚴禁Alpha在軍中對Beta使用資訊素壓制,演習與正式任務時不在此限,當Alpha需要動用資訊素應敵或提振士氣,Beta部屬就得學會接受Alpha長官的資訊素,並在長官戰鬥時將自己被波及的抵抗力拉到最高,無形中便會建立資訊素相容性。這份相容性和對精子主人的精神依戀對受孕懷胎穩定性有幫助。」瑞梅克說到最後一句時目光灼灼。「明白了。你在暗示海斗先生對已逝的提爾中將有不尋常感情,所以不惜代價也要生下提爾的遺腹子,包括容忍雙胞胎哥哥陪產?」「當事人不承認,我沒辦法多說什麼,而且提爾晉升少將後結婚了。」瑞梅克道。「海斗先生事先知道胚胎來自提爾的精子才同意代孕嗎?我想知道他的參加過程,和我一樣透過電子郵件網路面試或者被單獨挑選?」是不是為了錢才代孕?這句問題徐夜柏問不出口。他的心理掙扎自然瞞不過瑞梅克,情報局長語氣柔軟道:「遺孀可以優先申請捐精樣本,提爾的妻子沒這麼做,表示羅森塔爾家族也無意使用捐精樣本製造繼承者,有精子冰凍過久品質不佳疑慮,勉強懷孕產下有缺陷的孩子更糟,馬爾斯還健在,寧可換他生。海斗先生的加入算是半威脅半勸誘吧!」「威脅?」「海斗先生曾和提爾共度發情期,認真挖應該能找到被銷毀的相關記錄。根據他的證詞,提出代孕要求的軍方人員用公開這件醜聞要脅他,而他想趁機調查偷盜提爾精子的犯罪組織,答應參與實驗且幸運地保住胚胎,按照海斗先生原本計劃,他想在早產門檻前裝瘋賣傻墮胎並退出實驗。」「兩人相戀過?」徐夜柏又問。「不曾,我推測海斗先生只是暗戀,他很在乎提爾的清白。」「勤務兵還要負責處理長官性慾?」「雙方合意的話,基本上軍隊不太會管。」徐夜柏沒問提爾對海斗的想法,非當事人誰也說不清,何況逝者已矣。「不是什麼感覺都會發展出感情,更別提由感情建立更清晰的關係。」Beta的批判眼神刺得瑞梅克有點痛,他還是補了一句評論。「建立關係不見得需要感覺和感情,比如為了鞏固親權的策略求婚。」徐夜柏說。「哎呀!」瑞梅克故意縮了縮肩膀。「至少少校沒有勤務兵,你可以放心。」黑褐髮青年懶得接話,瑞梅克少校退伍真相是在月亮上殺了一頭大寄生蟲,月球駐軍裡的大寄生蟲取代對象必然位高權重,身分極度敏感,瑞梅克不說,徐夜柏就不問。「勸誘是指透過代孕這件事,海斗先生有機會和死去的提爾產生特別聯結,生下心愛之人的孩子。」「顯而易見,不過海斗先生強調只是假意配合,後來馬爾斯強烈表示要留下孩子,海斗先生心情上不是非墮胎不可,不如說提爾的孩子確實有命中海斗先生隱密渴望。」金髮男人翹起二郎腿往後靠著椅背。「嗯……」徐夜柏消化目前得到的資訊,陷入沉思。「海斗先生到現在還沒生,你又是在我代孕一個月就找上門,應該不是過幾天孩子就出來了,馬爾斯現在求婚,意味著離生產還有一點時間才能舉行婚禮或至少讓婚姻登記日期好看一點。合理推測,我和海斗先生預產期應該差不多?他和我是同一批代孕者嗎?」目前已知有多場代孕實驗在不同地點由軍方和民間附隨組織同時舉行,徐夜柏透過軍隊這個共同點縮小範圍。「Ash真聰明。」「海斗先生不知道我是誰,卻想見『我』,或許我倆有更多處遇相似處,比如都是國家高官金主與平民代孕者的關係,同一批實驗參與者。其實你的比喻已經很明顯了,同一場比賽才有冠亞軍之別。你把冠亞軍比喻和馬爾斯說了?馬爾斯告訴海斗先生,海斗先生才想見我?」「我直接告知海斗先生,為了讓他知曉情況凶險,只剩我和馬爾斯的代孕者還未退出實驗,若他撐不下去,能有個判斷嚴重性的標準。」瑞梅克笑了笑。「這個做法很好。」徐夜柏代孕到小租戶是幸運的,他希望名為「瑞梅克」的這份幸運能惠及其他代孕者。「關於軍隊細節,你加入的那場代孕實驗就是軍方人士籌辦,對海斗先生知根知底,他一直都在口袋名單中。客觀地說,他作為孕體條件比你好,要不是曾當過提爾少將勤務兵這項連結,加上你後面又是處子,海斗先生很有可能接受的是輝鵲胚胎。」反之,徐夜柏則可能代孕到提爾精子製造的胚胎,由馬爾斯接收他。小鳥兒表態過對任何他分配到的Alpha金主都願意「試試同居」,不行再退出。瑞梅克一想到徐夜柏可能躺在馬爾斯身下,油然冒出殺人衝動。「不要再提切斯那個智障考量了。」徐意柏低吼。「那可是救你一命的安排,我每天都感謝你運氣不好沒遇到想被上的對象,我們才能相遇。」瑞梅克毫無嘻笑意味,徐夜柏當他故作正經,瞪了他一眼。「你說馬爾斯局長和海斗先生每天吵架,到底是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兩個成年人有啥好一直吵?更別說年齡差了三十歲,馬爾斯局長平常工作有那麼幼稚?做完愛才吵不會尷尬嗎?吵完還要上床更尷尬了。」海斗比徐夜柏年長十歲有餘,在蔓島至少隔了五個輩分階級,首都文化卻會將他們視為同年,和馬爾斯的輩分落差夠他們搭副梯子爬到三樓。「兩種情況都有,隨時都能吵起來,連水果切法都要吵。」瑞梅克一連三句描述讓徐夜柏目瞪口呆。「確定你沒聽錯?吵水果吃什麼種類還有點道理,畢竟我們的口味會因懷孕改變。」「真的就是吵蘋果該切丁還是切片,海斗先生請我評理,我直接公告所有金主,懷孕者說的都對,叫他們雞毛蒜皮小事不要讓陪產對象不開心,都幾歲人了。」「等等,為何吵這題,海斗先生有手有腳,自己削蘋果想切丁切片或整顆吃都沒問題吧?」「馬爾斯堅持要削蘋果給海斗先生吃,他不知從哪弄來一本陪產指南,上面說切丁比較吉利,海斗先生就說根據古漢字,『丁』是吉利的,但『切』不是,所以是那本指南引用錯誤,他有日裔祖先,認識的漢字和亞洲習俗比馬爾斯多,他們就從民俗偏見吵到語言學。」「我在古代中國文化裡沒見過相關禁忌,應該是後人想像延伸出的小眾詮釋。」徐夜柏從小到大閱讀海量中文網路小說,又審查編輯過許多中國文化題材作品,加上自己就是亞裔,理論上很熟華人庶民生活。「蘋果象徵吉祥沒錯,取其『平安』之意,還有懷孕者避免拿刀具,否則後代容貌可能殘缺之類的迷信。」徐夜柏當然不鳥刀具禁忌,照常洗洗切切料理食物。「真有趣。」「順帶一提,雖然我隨老爸姓徐,可他說祖上很可能不是中國人,而是漢化的亞洲少數民族或在末世逃難時改漢姓的日本人,確實會說流利漢語,所以我對海斗先生在文化上感到親切,我的母親家族血統起源確定是韓國。都是北亞那邊,可能因此我在亞裔裡膚色偏白。老話一句,都和外星人混血過了,地球祖先來歷除了情懷外真的沒啥參考價值,不然我還可以吹噓祖先是日本天皇哩。」「哈哈哈。」瑞梅克大笑。「能吵得這麼凶的確不一般,通常幾次衝突沒共識就開始冷戰了。」徐夜柏持平道。「以下是海斗先生主動告訴我的私密,大概是想讓你更直觀地認識他,以及腹內胎兒對他而言有多重要。海斗先生要馬爾斯每次做愛前都告訴他一件提爾的事,接下來的活動海斗先生願意配合,不管兩人當天心情如何,他們就是能做愛。」徐夜柏驚訝地睜大眼。「又不是在拍電影,這個交換條件挺荒唐的。」「海斗先生和馬爾斯卻在這部分合作良好。既然是不可迴避的深度資訊素交流,海斗先生趁機拿到大量想要的情報,我反而會想誇讚他。」瑞梅克說。斯人已遠,遺孀也有新歸宿,過往那個不起眼的勤務兵終於能放縱自己沉浸被灰燼覆蓋多年的愛意。「馬爾斯和提爾長得一模一樣,海斗先生難免將提爾投射在馬爾斯局長身上……是這樣嗎?」徐夜柏馬上聯想到替身梗,職業病真可怕。「剛好相反,海斗先生抱怨和馬爾斯同居的每一天都在破壞美好回憶,那張臉,太過幻滅。你笑了。」「不是笑馬爾斯局長,幸好海斗先生和提爾過去那段交會,本人認為是美好的。」徐夜柏當下浮現的感覺是羨慕與些許安心。金髮Alpha聽到徐夜柏說到「過去」時眉頭微皺,徐夜柏碰巧垂下目光不曾發現。「為何這樣就能覺得美好,我不太明白,和海斗先生是Beta有關嗎?」瑞梅克敏銳留意到這處環節可能對營造AB關係起重要作用。「從階級落差來看,或許有。」徐夜柏說。「自卑?不太像,還是膽小?」瑞梅克發覺再推測下去小Beta會不高興,立刻打住。「沒有開始就沒有結束,說自卑膽小也可以,暗戀都這樣。」「你暗戀過人嗎?」瑞梅克打蛇隨棍上追問。「雖然我想回答個人隱私,算了,不是啥要緊祕密,沒暗戀過,倒是描寫暗戀的小說看得不少。」徐夜柏乾脆承認。「學校裡沒遇過憧憬對象?」「忙著功課考試還有準備畢業出路。」「如果哪天有暗戀對象,你會怎麼辦?」「不怎麼辦才叫暗戀,被發現或表達出來就叫單戀。」「單戀也行,你到底打算怎麼辦嘛~我好奇。」瑞梅克撒嬌。「追追看,對方對我有興趣就交往。」徐夜柏被那硬擠出來的嚶軟調子害得起了雞皮疙瘩,嚴令禁止瑞梅克再作怪。「被拒絕呢?」「剛好可以放棄,準備遇見下一個。」「……很正面的想法。」輝鵲家繼承人這句話不太有精神。「你離題了,既然起了頭,請把海斗先生情況交代清楚,我才好考慮他的要求。」聊風花雪月特別容易離題,徐夜柏沒放在心上。「雖說幾乎天天做愛,一天只做一次對Alpha來說同樣很奇怪,馬爾斯簡直是定時澆花裝置,真服了那一對,居然能這樣撐過來。正常寧可一天多次,然後讓懷孕者休息個兩三天,寶寶需要安靜消化。」產檢內容包括紀錄陪產性愛次數以推估懷孕者所攝入的利比多資訊素份量,瑞梅克自己這張表格日期次數欄位穩定為零,馬爾斯則是雷打不動的一,都是讓瑞梅克感到現實荒謬的數字。「一次為什麼奇怪?」既然國安局長如此認真陪產,按需均勻分配一天一次較安全。徐夜柏就是這麼想。「Alpha都是預設連續三次射精以上,陪產期一天五六次也不意外,只要伴侶想要,我們都會想辦法滿足。」天天剛暖機就關機根本神經病。「噢。可能人家喜歡公事公辦。」換成他可是一次都不要,半次也不行。小鳥兒又升高防備了,只要話題與性有關,他身上的安產資訊素立刻變得緊張,哪怕一開始語氣還算輕快,三句之後也會流露明顯不耐煩。瑞梅克清楚都是自己造的孽,卻忍不住一次次暗示試探。瑞梅克至少從父親身上看見,表達出「永遠歡迎」的態度很重要,但凡克密拉特拿喬或故意親近其他人刺激拉妮珊嫉妒讓步屈服,他的母親都會頭也不回離開,正確判斷目標喜好至關重要。「小鳥兒,你好像一直沒能明白,陪產時的性愛,必須滿足的對象是懷孕者,不是Alpha,所以你要我停,我就停。馬爾斯雖然死腦筋,但他絕對聞得出來海斗先生的需求。」瑞梅克抓抓後腦勺說。「就算身體想要,腦袋不想要又如何?海斗先生愛的人是提爾,聽上去他沒興趣找替身。」「所以折衷做法是一天一次。Alpha得有熱切慾望才分泌得出利比多,馬爾斯肯定不討厭海斗先生。」瑞梅克說。「該死的代孕實驗,把人和人之間搞得這麼尷尬。」徐夜柏望著對桌天天散發光芒的大人物,一千零一次希望眼前都是海市蜃樓。「對我來說可是奇蹟般的邂逅。你與我,若能長久地交往就好了。」瑞梅克反問:「尷尬不好嗎?Ash覺得呢?你應該能代表所有代孕者說句話。」AB之間最常見的交集就是沒有交集,有時一方高高在上,一方卑微討好,冷漠疏離則是最大公約數。瑞梅克細細端詳那張有點小情緒的臉龐,樂於品味懷孕室友各種不淡定。「若能活著感到尷尬,只是尷尬的話,倒也還不壞,不過最後一定要把帳結清!」徐夜柏認真強調。情報局長笑著點頭保證,他會監督所有金主將該付的代價都付乾淨。「賽姬事件帶給馬爾斯很大衝擊,他莫名其妙跑來逼問我海斗先生會不會自殺,還要我給海斗先生作精神衡鑑,確定他沒有精神病,我說這要當事人同意,不能強迫,強迫效果不準。」話鋒一轉,瑞梅克說了個跌破眾人眼鏡的戲劇性插曲。天天麻木配合做愛看起來確實很像自暴自棄,馬爾斯為了說服海斗認同自己精神生病了,兩人大吵一架,兩週沒發生關係,觸發胎兒異常反應,海斗差點猝死,後來補足資訊素,再加上一些難以解釋的幸運,可能海斗和馬爾斯資訊素還算契合,人救回來後按表操課又過了一段穩定孕程。「海斗先生認為每天規律補充資訊素的做法單純省心,還能均衡胎兒營養,馬爾斯沒事找事連累他。我是不想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啦,有時候你們Beta真的挺白目,陪產狀態的Alpha本來就沒有精神正常的,床上適當哄哄不行嗎?雖說馬爾斯活該,成天就知道抬槓。」作為善後負責人的瑞梅克也很心累。「馬爾斯局長這個行為態度……」徐夜柏一時找不出形容詞,以小說比喻,就是霸道男主角被啪啪打臉。一個Alpha開地圖砲說Beta白目,亞裔青年表情複雜,尤其在海斗的例子上竟然無法回嘴。「要我說,Alpha陪產時雞巴比嘴巴更誠實,親愛的,你是明白的吧?」瑞梅克見他聽懂了,抱胸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你嘴巴上說尊重,其實就是想幹我。」徐夜柏冷哼。「說到做到表示我尊重你也尊重我自己!一言九鼎才是Alpha的魅力,而不是用雞巴舉鼎。」瑞梅克覺得委屈,Alpha不硬才是不尊重伴侶。「別告訴我你真的舉過,我還想對政府官員保持基本正面印象。」一群Alpha聚在一起,哪怕血統再高貴,仍舊什麼蠢事都可能做出來。「可惜你不想聽,只好繼續維持我的神祕感。」情報局長決定留待時機到來時讓徐夜柏親身體驗。「馬爾斯後來又找我,就是問我鑽戒款式了,你的策略求婚觀點,本人目前持保留態度,馬爾斯也是個怪胎。要打賭嗎?」聲音溢出一絲興奮。「不了,和情報局長打賭似乎是件蠢事,主要是我不拿別人感情打賭,太沒禮貌。」徐夜柏意興闌珊揮了下手。「好吧!充滿主見這一點是小鳥兒魅力所在。」「還有個問題,海斗先生為何想見我,請具體回答。」黑褐髮青年終於問出關鍵問題。「他也面臨胎兒異常反應得提早剖腹產的考驗,孤注一擲猜測你或許經歷過相似困難,握有解方。」瑞梅克冷不防遞出冰冷粗礪的答案,輕鬆氛圍頓時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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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猛.龍 | 2026-10-10 19:21:03|巴幣:0|人氣:3

臥龍:蒼天隕落日文:ウォーロンフォールンダイナスティコンプリートエディション英文:WoLong:FallenDynasty

發售年:2023年遊戲開發公司:TeamNINJA攻略遊戲版本:PS4、PS5
猛龍PS白金NO.411、412100%獎盃數:共90個。(本體共51個、DLC共39個)1白金2金10銀77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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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蒼 | 2026-10-10 18:34:56|巴幣:0|人氣:26

各位版友,首先我沒打錯字。上面真的寫深深度下潛用耐壓試作作戰服ver,這名字實在饒舌到讓人受不了。最終決戰登場的服裝,又感到腦中記憶被亂搞。因為刻在腦中白色是綾波零的顏色。
整體採取透明殼包裝。屬於最簡單粗暴的包裝打開角色放出來,本身一體式,沒有額外零件,就這樣。

此款造型,其實底座更吸引我,就做成EVA新2號機α模樣。2號機就該是明日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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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悠路 | 2026-10-10 18:00:09|巴幣:2|人氣:12

第36章串聯的線索與非法實驗兩位少女帶著筆記本離開葛倫的房間,她們走下那座有些年頭、一踩上去就會發出嘎吱擠壓聲的木樓梯,回到孤兒院一樓。當彌悠和蕾可兩人再次踏進一樓走廊盡頭的房間裡時,她們發現其他夥伴們和愛斯梅拉都已經回來了,大家聚在一塊交談,看上去像是正在交換情報,而卡歐斯則是雙手環抱胸前、背靠著牆閉目養神,似乎是在等待她們兩個。還沒有等早在房間裡的其他人開口,蕾可就先向眾人道歉。「大家都已經回來了嗎?對不起,耽誤了不少時間。」「不要緊,其他人也都才剛到而已。」卡歐斯睜開銀色眼眸,語氣平靜的回應。他見彌悠和蕾可兩人神色緊繃,於是離開牆邊走上前,向她們詢問。「看妳們的表情,似乎是找到了很關鍵的線索?」「嗯,總之大家先來看看這個。」彌悠將手裡的筆記本遞了出去。眾人輪番讀過筆記本上的內容。儘管翻閱的過程中沒有人開口說話,彌悠依然能感受到房間裡的空氣逐漸凝固,彷彿大家都屏住呼吸了一樣,氣氛變得沉重起來。唯獨卡歐斯的態度並未因接收到筆記本中的資訊而有所變化,讀完筆記本後他抬頭看向彌悠和蕾可兩人,用和平時一樣的從容語氣打破沉悶的氣氛。「……還真是找到了最核心的線索呢,做得好。」卡歐斯看著彌悠和蕾可,嘴角微微上揚,他的語氣雖然從容卻一點也不輕佻,是真心誠意地向她們兩人的發現表達肯定。筆記本在傳閱後最終來到愛斯梅拉手上。「葛倫那傢伙在做某種實驗……?你們是想說葛倫為了做實驗所以把孩子們都帶到某個地方去了?」愛斯梅拉眉頭緊鎖,她反覆翻閱筆記本裡寫有內容的那五頁,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指動作有些粗魯,好像一不小心就會把紙張給撕爛。「對……而且克里剛才發現孩子們的晚餐裡被加入了催眠魔藥。」彌悠向愛斯梅拉點頭,接著將視線移動到端坐在地板上的褐色虎斑貓身上,並說出她的推論。「葛倫是孤兒院的院長,不算上艾普莉露的話他應該也是孩子們唯一的照顧者,能夠輕易地在飯菜中下藥的人,葛倫一定是最可疑的人選。」「孩子們的晚餐裡真的被下藥了嗎?」澤洛瞪大眼睛吃驚地看著克里,而後者則是像人一樣用後腳站立起來,舉起貓爪信誓旦旦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當然是真的吶!我的味覺從來沒有出錯過,一絲苦味都逃不過我的舌頭。啊,不過我是為了調查才嚐一點味道的,我可沒有吃剩飯剩菜的癖好。」後半句克里為自己辯護,但他平時的言行舉止讓他的辯白聽起來不大可信,令彌悠忍不住對他投以懷疑的眼神。「接下來輪到我說明解析魔法的結果了。」卡歐斯很自然地無視了克里的話,他抬起右手,在食指指尖上凝聚起淡藍色幽光型態的魔力,他用手指在空氣中對著木地板勾勒,地板上隨即出現了以散發著淡藍色微光的魔力繪製而成的圓環,其範圍大到環繞住在場所有人後都還留有寬敞的空間。「根據這個房間裡殘留的魔力與痕跡,我們腳下的地板上原本應該有一個屬於大型傳送魔法的魔法陣,我試著還原了魔法陣的涵蓋範圍。」「唔姆……規模大到幾乎涵蓋整個房間了啊,這種等級的傳送魔法一次傳送十個人也綽綽有餘。」愛斯梅拉端詳地板上的魔力圓環,那頭繫著長長緞帶的綠寶石色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搖晃著。愛斯梅拉在拉澤爾中心的鐘塔內部留下傳送魔法,透過魔法陣進出她創造的私人空間,因此她作為一個使用傳送魔法的經驗者,一眼就能從規模看出傳送魔法的等級。卡歐斯接續愛斯梅拉的話繼續說道。「是的,這是一種高階的大型傳送魔法,不僅能夠在一瞬間將多人傳送到數公里以外的地方,傳送過後魔法陣還會自動銷毀,防止他人追蹤。」「也就是說,葛倫先生為了進行筆記本上所寫的最後一次實驗,先是在孩子們的晚餐裡加入催眠魔藥,然後用傳送魔法把陷入沉睡的孩子們全部帶去某處……是這樣對吧?」「的確是可以得到這樣的結論。」蕾可試著將蒐集到的線索串聯起來,而卡歐斯則點頭表示認同。此時一直安靜不語、在旁邊默默聽著的席爾突然開口。「……艾普莉露恐怕也跟著進入了魔法陣。你們看看這個。」他從左手上的藍色冒險者手環取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綠色金屬葉片,將其放在掌心上呈現給所有人看。彌悠一看到那片金屬葉片,腦海中馬上就湧現了那位失蹤的妖精少女的樣貌──艾普莉露的褐色長髮上戴著綠色花葉造型的髮飾,席爾手中的金屬葉片正是那個髮飾的一小部分。「我認得這個……!這是艾普莉露的髮飾!」「讓我聞聞看。嗯……聞起來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水,這的確是艾普莉露的氣味。」澤洛湊上前,壓低高大的身軀嗅了嗅,然後重重點頭附和。身為神狼眷族的澤洛比起視覺,他更仰賴異於常人的靈敏嗅覺,也就是說,他是靠氣味在認人的。他根本就沒看出這一小塊漆成綠色的金屬是什麼玩意兒,但他確實嗅到了屬於妖精少女的氣味。「你用人型態講這種話有點像變態……席爾,你在哪裡找到的?」吐槽完澤洛以後彌悠接著向席爾問道。席爾側身,用如藍寶石般的銳利眼瞳示意後方的窗台。「在這個房間的窗台角落。不只位置不自然,這東西的斷面附近有凹痕,像是被人硬生生折斷後刻意放置的。」「這或許是艾普莉露留下的訊息,看樣子我們的思路是對的,她確實離開家來到孤兒院,然後跟著孤兒院的人們一起在進入傳送魔法後失蹤了。」說完,卡歐斯再度抬起右手往地板方向輕輕一揮,解除在地板上繪製的魔力圓環,淡藍色魔力化作光點在空氣中消散。「所以咧?葛倫到底在做什麼實驗?」克里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顆雞蛋大小的小型炸彈,把炸彈頂在頭上開始玩了起來,他雖然嘴巴上是在參與討論,看上去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筆記本中提到了『重操舊業』,估計是人體實驗吧。」卡歐斯冷冷瞪了克里一眼之後才回答,他的眼神像是在警告自家使魔:不把炸彈收起來你等一下就完蛋了。彌悠聽了他的話愣了一下。「人體實驗……?為什麼你會知道?」「彌悠,還記得我下午的時候去了一趟冒險者公會嗎?因為我對威斯頓這個姓氏有點印象,所以想說或許能在公會查到有用的情報。」交談的對象一改變,卡歐斯就立刻收起冷淡的目光,換回了原本平靜又溫和的表情,甚至連刻意壓低的中性嗓音都瞬間變了回去。眼前這人翻臉速度比翻書還快的樣子讓彌悠又有點想吐槽,但她這次忍住了。「記得啊,但你不是說沒有發現值得留意的事嗎?」「那個時候我是這麼想的,但現在情況不同。」「那你查到了什麼?」「葛倫‧威斯頓,C級冒險者,空間魔法的專家,曾以研究員身分加入魔法協會。二十五年前因涉入一起非法人體魔法實驗案件而遭到除名,該事件受害者多達十幾人。」卡歐斯冷靜地回答,語氣中不帶任何多餘的感情。此話一出,在場過半數人臉上隨即浮現震驚的神情,然而說話者本人並未把聽眾們的臉色當一回事,自顧自地接著說了下去。「因為是一場重大案件,在魔法協會中留有記錄,而我以前瀏覽過那篇記錄,所以才會對威斯頓這個姓氏有印象。」「……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早說?」愛斯梅拉最先從驚訝中反應過來,她直視著卡歐斯,晶瑩剔透的翠綠眼眸中盛著些許怒意。「請先聽我說完。」面對愛斯梅拉的怒氣,卡歐斯臉上毫無懼色,他語氣平淡、不疾不徐地繼續說:「那起非法實驗的揭發者就是葛倫‧威斯頓,當時還是魔法協會成員的他,不僅幫助魔法協會捉拿主謀,也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是受到脅迫才會參與實驗。」「再加上犯後態度良好等理由,魔法協會最後對他的懲罰僅僅是將他從魔法協會中除名,並要求他在二十年內定期提出報告,作為追蹤手段。」「這二十年他作為冒險者活躍許久,為冒險者公會做出不少貢獻,直到雙親去世他才轉為經營雙親留下的孤兒院,期間完全沒有其他不良紀錄。」「以上就是我在冒險者公會查到的所有資訊。」聽完卡歐斯的話,彌悠微微一楞。在得知孩子們的晚餐被人下藥,以及看過葛倫的筆記本後,彌悠已經認定葛倫就是這起失蹤案的幕後黑手,然而,葛倫的過去卻體現他並非作惡多端的人,反倒是曾當過協助打擊犯罪的吹哨者。「……聽起來葛倫以前不是壞人。」經歷短暫語塞後彌悠才擠出這句話。「所以我才會說現在情況不同。從筆記本的內容來看,恐怕他為了救女兒,已經完全顧不上其他事了。」「但是……我不明白。既然他本性不壞,他又怎麼能狠得下心來對孤兒院的孩子們動手……?筆記本裡寫到他和孩子們一起舉辦生日派對,不像是不愛那些孩子啊……」彌悠有些迷惘的向卡歐斯說道,而愛斯梅拉臉上的表情則是從憤怒轉變為不屑。「哼,好不容易看到拯救女兒的希望,卻又因為接連的失敗陷入絕望。即使妾身只是人偶,不具備完整的情感,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憤恨不甘,他的內心大概已經壞掉了。」愛斯梅拉接著說。「但這不能成為他對無辜孩童下手的理由!」「沒錯,而且筆記本中寫到他進行了三次實驗,代表已經有人受害了。不過關於這個傳送魔法還有一個疑點。」卡歐斯同意愛斯梅拉的觀點,他維持著平靜的語調又繼續說道:「雖然冒險者公會的資料顯示葛倫是空間魔法的專家,但他只是C冒險者,正常情況下,他使用這類高階傳送魔法是需要花費特殊材料以及長時間準備的。」「我下午在孤兒院裡的時候,除了一瞬間感受到幾乎可以忽視的魔力亂流外,並沒有發現任何疑似前置作業的跡象,也沒有看到其他人的蹤跡。」「從我們下午離開孤兒院到魔力波動傳來大約只過了三個小時,這段時間裡葛倫必須在照顧孩子們的同時準備傳送魔法,只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應該是辦不到這種事。」「筆記本中提到『他們』對葛倫動了手腳,讓他變強,或許他就是因此擁有了在短時間內使出高階傳送魔法的能力。」「按葛倫在筆記本中的描述,所謂的『他們』應該就是在背後操縱他、誘使他進行實驗的一群人,『他們』的來頭也很讓人在意。」卡歐斯的話提醒了眾人──這起事件還牽扯到其他未知的勢力。事情遠比想像中的還要麻煩,讓彌悠不禁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換作平時的話,生性消極懶散的她絕對不會選擇蹚這趟渾水,然而,她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仍在隱隱作祟、揮之不去。直覺告訴彌悠,她必須和夥伴們一起介入這起失蹤案,即便他們只是一群外人。如果不這麼做,她將來一定會後悔。「……不管怎麼樣,我們都還是得找到葛倫、艾普莉露和孩子們才行。」彌悠隨手抓了一把她的黑色長髮,放棄掙扎似的說出此話。「可是我們要怎麼做才能找到他們在哪裡呢……能夠用魔法找出他們的位置嗎?」蕾可向愛斯梅拉和卡歐斯提出疑問。「雖然很不甘心,但是魔法陣銷毀到完全無法用眼睛辨識的程度,妾身就無能為力。至少要有能夠辨識的一小段咒語或符文,妾身才能嘗試復原魔法陣。」愛斯梅拉有些咬牙切齒地回答,而卡歐斯也跟著答道。「空間魔法不是我的強項。不過除了魔法以外,我們還有別的辦法。」「什麼辦法?」看著彌悠一臉彷彿滿頭問號的表情,卡歐斯淺淺一笑。「妳忘記了嗎?記錄者之書啊。」卡歐斯的銀色眼瞳中閃過一抹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奇幻光輝。與此同時,就像是回應他的召喚一樣,彌悠的右手背上浮現出記錄者之書的雙翼紋章,閃爍著與他眼中相同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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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日安同學 | 2026-10-10 17:59:30|巴幣:1024|人氣:57

苦中作樂【日安同學漫畫】
以後遇到在馬路邊唱歌的怪阿姨,可能是我(?)
希望未來步行環境越來越好,年長者、兒童、輪椅使用者、推娃娃車的民眾都能暢行,人們更願意選擇步行,路上車變少、空氣也變好。
角色/#日安同學#席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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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AZKi

6 GP

作者:無法顯示 | 2026-10-10 17:42:33|巴幣:28|人氣: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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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更琉璃的覺悟 | 2026-10-10 17:34:11|巴幣:122|人氣:48

潮月的X|潮月的Pixiv|潮月的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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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言湘隱 Yuno Yan | 2026-10-10 17:09:31|巴幣:2|人氣:25

《大預言家2.0》Chapter7:新人茶會

袁希芸帶著笙離在辦公室裡繞了一圈,依序介紹了影印區、檔案室、茶水間、會議室,以及各區的基本配備。接著,她將幾張印有「新進人員注意事項」的A4紙張遞給笙離,帶她來到休息室:「妳的座位明天才會完全淨空,今天先在這裡看一下資料。記得等到四點半再刷下班卡哦!以免系統判定考勤異常。」
休息室寬敞明亮,目測約有二十坪大,中央擺了幾張方桌,周圍閒置著幾張懶骨頭沙發,兩側擺放電視機、冰箱、微波爐、咖啡機、烤箱以及各式乾糧點心,休憩的需求一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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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艾拉的泳裝貼貼

3 GP

作者:樂神 | 2026-10-10 17:06:15|巴幣:112|人氣:33

感謝委託!上一次畫全身插圖,還真的是很久以前,而且那時還只是畫單人而已,這次就直接畫雙人全身,所以很感謝委託人給了我很大的自由度。
喜歡的話,下面社群也麻煩各位!>>【推特/X】>>【FB】>>【Pixiv(大圖)】>【IG】>【巴哈小屋】
特別展示:我的新簽名特別展示:很棒的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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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旅者Roody | 2026-10-10 16:28:36|巴幣:122|人氣:35

圖多Blog好讀版中文:https://ryokousharoody.blogspot.com/2026/06/kishigawa-railway.html
2025年12月27日這天和朋友們的日本東京跨年之旅我和另一位朋友則是先來到日本關西一帶走走就來到了和歌山這裡打算搭乘和歌山電鐵貴志川線去拜訪可愛的貓咪站長
我們從JR和歌山車站出發進站時會先遇到JR的閘門就需要用入口的電話和站務員溝通一下就可以進站了不用再額外刷JR的車票
這天算準了時段搭乘的是特殊的電車小玉電車博物館(TamaDenshaMuse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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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亞爾斯特 | 2026-10-10 16:00:04|巴幣:1024|人氣:99

前情提要:威爾與盧克上前為莉莉亞獻上道別。本來威爾是希望能利用馬雷烏斯的魔法來挽救莉莉亞的身體,但是卻意外知曉莉莉亞已經七百多歲的事實。而小鶇也開始懷疑,莉莉亞的退學與馬雷烏斯的出生有關係。
「馬雷烏斯大人!你到底在哪裡!馬雷烏斯大人!」
當銀奔馳到外面的時候,目光都在附近搜索。他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在瘋狂跳動,他已經確認圖書館、學校,甚至連破舊宿舍都確認過了。都是沒有看見馬雷烏斯的背影。
然而他的視角卻出現了許多白色的小點點,當這些白色落到他的臉頰時就會傳出一陣冰冷的刺激感。他伸手去摸,但是這些點點就在他的手上化為了水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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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伍德‧瓦懷特 | 2026-10-10 15:31:03|巴幣:116|人氣:28

6「沒想到竟然發生這種事。」隔天中午,錦懋到了賀輔的事務所,一見賀輔和彩欣都在,就一股腦地把前一晚飯局的始末全說出來。沙發上的彩欣聽完後,忍不住嘆了口氣:「雪野社長竟然只因為哥是除妖師就反對。」儘管她沒親眼見過冬生,但聽以往錦懋的敘述,他應當是個溫文的中年男子才對。「他還一直強調對我個人沒意見,只認為妖怪不能跟除妖師交往。」錦懋坐在彩欣對面、翹著腳、雙手抱胸埋怨著:「我喜歡的就是音奈,就算她是人類也喜歡。反過來說,我也不是自願──」錦懋說到一半,便把後半句的「自願成為除妖師」吞回了腹中,就怕彩欣又想起因為不是長子而無法繼承力量一事。彩欣也沒多談,順勢接話:「至少聽起來雪野先生不討厭你,但就是身分呀。」「他還說希望我跟音奈能繼續當朋友。」錦懋一手托著腮、噘嘴說道:「可是都把話說成那樣了。」「吶、小鬼。」就在此時,原先一直在辦公桌後滑手機的賀輔突然站起身,繞到兩人身旁,伸出食指、故弄玄虛道:「這應該就是很常見的那個吧?」「哪個?」「電影都這麼演的。過幾天後,雪野社長就會把你約到空曠的地方。」賀輔煞有介事地雙手插腰,還壓低聲線,模擬著心目中冬生的聲音:「然後就說『小鬼,想要娶音奈,就先打贏我──Overmydeadbody!』」
兩兄妹對看一眼,愣了一會後,彩欣才若無其事地問道:「那音奈有說什麼嗎?」「她說搞不好雪野社長只是太訝異了,一時難以接受。」錦懋苦笑續道:「說不定她再溝通幾句,或是給她爸幾天時間就沒事了。」「欸,你們兩個不要忽略我啦!」賀輔一臉無辜將臉湊向彩欣,才讓她一臉受不了輕輕伸手推開:「真是的,明明在講很重要的事情。」「雪野社長才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啦。」錦懋白眼都快翻到背後、聳肩之際半開玩笑地說道:「而且真要戰鬥,我哪會輸給他?我可是除妖師耶。」「嗯,就像碰到天敵一樣咧。」賀輔坐在沙發扶手,悠哉地靠著:「在他眼裡,你跟音奈不也是同樣的道理嗎?」「那是……」錦懋垮下肩,一時也難以回答。「雪野社長怎麼想我不管,甚至音奈怎麼想也隨便她。」賀輔面向錦懋,表情倏地認真:「重點是小鬼你怎麼想──除妖師和妖怪真的不該在一起嗎?」「當然不是啊!」錦懋一手握著拳,不服氣地說道:「我想和音奈在一起,跟我們兩個的身分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有信心,不管碰到什麼事情都能這麼認為嗎?」「沒錯!」錦懋眼神和語氣又比昨晚堅定不少,而賀輔見狀反倒揚起嘴角。「那重點就是你這份決心啦!該怎麼讓雪野社長真心相信你的決心呢?」賀輔一手摸著下顎,微仰著頭思索幾秒後,卻又補充道:「還有,這種時候也不能只靠音奈溝通吧?你才更該給她安全感。」「我知道啦……」錦懋輕輕舒了口氣,順手伸向桌上的麥茶。彩欣聽了,邊調皮地偷笑、邊想道:賀輔先生分析別人的事情時還是很懂的嘛。怎麼換成自己的時候就在那靦腆和畏畏縮縮的。賀輔注意到目光,順手搔了搔臉頰:「怎麼了?沾到東西了嗎?」「沒什麼。」彩欣得意地笑了聲,打算起身去茶水間裝茶。「叩叩!」就在此時,事務所門扉另一端傳來的敲門聲吸引了眾人的目光。賀輔沒多想就說道:「嗯?今天沒有人預約要來耶。」「我去看看。」彩欣擱下馬克杯,往門口走去。不料手才剛要碰到門把,就感覺到一股妖氣。她回頭就見賀輔點頭示意有注意到而不在意,反倒是錦懋霎時沉下臉、欲言又止。一拉開門,就見一名穿著銀色西裝、留著銀髮、還散發著妖氣的五旬男子,而他身後則跟著另一名黑西裝的棕髮男性。「您好──」「請問是賀輔偵探事務所嗎?」彩欣才招呼到一半,領頭的銀髮男子就已開口詢問。賀輔聞聲連忙站起身,殷勤地示意沙發座位:「是的是的!有案件委託嗎?請坐!」銀髮男子順著賀輔手勢望去,恰好和也正要起身的錦懋四目交接。兩人的動作都瞬間僵了下,但很快便若無其事地繼續。錦懋讓出位子之際,僅朝銀髮男子點頭,表情裡看不出情緒:「雪野社長。」冬生則微微頷首,沒有多說,示意身旁的高橋秘書一同於沙發就座。聽到錦懋所言,賀輔難掩訝異地在兩人對面坐下。他上下掃視、打量他們全身低調但高級的行頭,隨即才回過神:「兩位好,我是本所的所長:穆坦特‧賀輔。」「久仰大名。」冬生謙和地一笑,旋即從西裝內袋的皮夾中掏出名片:「您好,我是雪野冬生,目前擔任雪野食品的社長。」賀輔連忙起身、雙手接過名片:「這麼說來,你果然是音奈的──」「聽亞馬諾同學說,我的女兒也受您關照不少。」冬生點頭後,伸出手介紹一旁的高橋:「這位則是我的秘書,高橋冬夜(TakahashiTouya)。」高橋僅點頭致意,並未多言。賀輔則先是將目光探向退到角落的錦懋,雙眼溜了溜、欲言又止:可惡,好想八卦地問一下昨晚飯局的事情,但這氣氛要是真開口問也太白目了。出聲打破這段尷尬沉默的,是端著兩杯剛沖好的咖啡走來的彩欣。她邊送上咖啡,邊甜美說道:「兩位請用。」賀輔見狀順勢介紹:「這位是錦懋的妹妹彩欣。他們兄妹倆都是我很棒的助手!」冬生看了眼錦懋,隨即啜了口咖啡道:「我聽音奈和亞馬諾同學提過不少你的事,解決了很多事件。」「不敢當,嘿嘿。」「我有事情想委託你調查,純粹作為雪野食品的社長,和亞馬諾同學無關。」在賀輔還搔著後腦,欲拒還迎之際,冬生便意有所指地問道:「你有聽他提過嗎?」賀輔眼角瞥了眼當事人,決定坦白從寬:「嗯,知道個大概,但不清楚詳情。」「原來如此。」冬生說罷,便示意高橋遞了一台平板電腦給他:「我們雪野食品的國北分公司快要辦十周年紀念活動了,想盡快處理好這件事。」冬生隨即解釋起分公司在數日前收到恐嚇信及毒藥包裝,並聯絡警方調查的經過。此外,也提及清查分公司後,並沒有人擁有前科一事。整體資訊和昨晚告訴錦懋的分毫不差。「沒有人像是罪人的意思嗎?」賀輔聽完後,雙手抱胸往後一倒:「我在意的是,為什麼是把恐嚇信寄到分公司?表示恐嚇犯的目標跟日本的總公司無關嗎?」彩欣隨口猜測道:「會不會是兇手不會日文?」「而且很難想像跟總公司或裡面的人有過節,卻把信寄到不同國家的分公司來。」賀輔一手抵著下顎,思索了下續道:「雪野社長,分公司現在有官司的問題嗎?」冬生立刻搖頭:「沒有。」「分公司的營運狀況,您都清楚嗎?」「重大決策都是我親自拍板。」冬生翹起腳,雙手環著膝蓋:「分公司會定期匯報給日本總公司,我也會不定期視察,營運上應該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賀輔盯緊冬生的雙眼,儘管他不能對妖怪測謊,但從冬生篤定誠懇的態度,他寧願相信對方沒有說謊。正因為如此,賀輔才有些洩氣地往後一倒:「換句話說,完全沒有恐嚇犯的線索也就罷了,甚至連動機都不清楚呀。」「但是這很奇怪啊!」就在此時,角落的錦懋冷不防地開口。見眾人的目光射來,他才鼓起勇氣解釋:「為什麼要寄一封連要恐嚇的人是誰都不知道的恐嚇信?」「有道理耶!」彩欣雙手一拍,順勢用稱讚幫了哥哥一把:「會不會分公司裡有人默默知道『罪人』的意思?」「但是也不能排除是為了其他目的而故弄玄虛,只是讓大家瞎猜,實際上根本沒有明確的恐嚇對象。」賀輔點頭附和,隨即再次將目光轉向冬生:「目前有多少人知道恐嚇信的事情?」「只有我、我的秘書、幾位高層和警方。」冬生說完後,見賀輔一臉自信,彷彿猜到他打算說什麼,就搶先續道:「我剛才也說過了,分公司的十周年慶快開始了,我不想造成無謂的恐慌。」「果然不能拿著恐嚇信去問每個員工……」賀輔尷尬地搔著後腦,傻笑了幾聲後忖道:目前可說是毫無線索,這種案子是最吃力不討好的。要是平常,說不定他還會打太極把案件塞給夏斗,但是──他瞥向一手握著拳、似乎正全力思考著的錦懋,輕輕揚起嘴角。「我了解狀況了。我會試著用和警方不同的方式查查看。」賀輔說完後,卻又壓低聲線:「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冬生挑起眉毛回道:「請說。」「這案子看來不好處理。」賀輔雙手抱胸,先是瞥了身旁的彩欣,隨後看向錦懋,最後將目光移回冬生臉龐:「我會動用所內所有的人力。請問您能接受嗎?」「呵呵。」冬生忍不住笑了聲,卻仍維持著優雅的餘裕:「能有這麼多人才幫忙,我們求之不得。」「那麼我們保持聯絡。」賀輔咧嘴一笑,自信地拍著胸脯:「剩下的,就交給賀輔偵探事務所吧!」「唉呀,真讓人放心。」冬生調侃後,將杯中咖啡一飲而盡,就連高橋聽了都啞然失笑。兩人旋即在留下聯絡方式後連袂離席,而在出門之際,冬生再次向錦懋點頭致意。錦懋也趕忙回禮,點頭的幅度還比冬生大了不少。送兩人到門邊的賀輔確認他們下樓後,輕聲掩上門,隨即轉過神,滿臉笑容中盡是調皮:「無巧不成書。」彩欣和錦懋都理解他的意思,同樣投以笑容,等待賀輔下令。「各位『人才』們,該開始動工啦!」7冬生和高橋剛離開事務所不久,賀輔就吩咐錦懋任務,並讓他先行離開。另一方面,他則撥通電話,順帶開了擴音。「雖然那天碰到錦懋和音奈就有預感──」話筒另一端的夏斗聽完賀輔提了冬生來訪的經過,便長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案子這麼快就跟你扯上關係。」「那麼就來交換情報吧!」賀輔將手機擱在桌上,咧嘴一笑問道:「這起案件應該是你和添賓負責的吧?」「是沒錯,但你怎麼知道?」賀輔翹著腳,一臉悠哉地解釋:「拜託,跟跨國企業有關、跟妖怪有關,線索又這麼少的燙手山芋,一定從一開始就扔你手上,或甚至你自己搶著接啦。」「無法反駁。」即便隔著話筒,事務所內的眾人都能想像夏斗坐在辦公桌前,一手抵著太陽穴、受不了地皺著眉頭抱怨的畫面。「說起來我們國北市的犯人們也太愛寫預告信了吧?」賀輔大喇喇地笑道:「有個裝模作樣的怪盜也就算了,連之前百妖夜行那次也是。」「至少比直接幹大事好一點點,就一點點。」夏斗苦笑著附和。「所以警方有沒有什麼線索?」賀輔見彩欣已經拿出筆記、準備紀錄,便切入正題:「委託人只告訴我前幾天收到恐嚇信,信裡附了毒物的包裝紙盒,但是不知道信裡的『罪人』指誰。」「我知道的也只有這樣。」夏斗沉吟了下續道:「雪野食品目前沒有明確的仇家;食品業的競爭對手寄恐嚇信,感覺也怪怪的。」「剛才我聽說他們要辦分公司的十周年慶。」賀輔托著腮、聳聳肩說道:「但是也沒有妨害這種活動的理由吧。」「吶、夏斗警官。」就在此時,即便隔著話筒,想要發言的彩欣仍輕輕舉起手:「犯人寄的那個──三齒魚毒素,是很常見的東西嗎?能不能追蹤出有管道拿到的人?」「唔,就像它的名字,只要有設備,就能從三齒魚上萃取出來,說不上多稀有。」夏斗邊說邊翻找著文件,隱隱能聽到紙張的聲響:「不過犯人寄的包裝,是以工業標準萃取的,照理數量和通路都有管制。」「大學或醫院的實驗室、化工廠。」彩欣一手撫著下巴,隨後又靈機一動補充道:「或是食安、水產的檢驗單位之類的地方吧?」「沒錯。」夏斗聽到彩欣詳盡的列舉,忍不住讚許後,話鋒一轉:「不過我們問過了,相關單位的庫存都沒有問題。」「合法的沒問題,那就是非法的啦。」賀輔咧嘴一笑、隨口調侃道:「國北市的黑市還真是什麼都有、什麼都不奇怪。」「受不了。」夏斗也分不清是因為案件本身,還是因為賀輔而嘆氣:「而且包裝上的批號被剪掉,更難追蹤來源。」「感覺犯人很熟練嘛。」賀輔表情看似輕鬆,但語氣旋即凝重起來:「有能力從黑市搞到劇毒,甚至知道要反追蹤──」夏斗嘖了聲,順勢接了下去:「嗯,對方大概不是開玩笑的。」「但是實在很難想像音奈或是雪野社長會跟那種人有關。」彩欣微噘起嘴,回想起剛才事務所內謙和優雅的身影。「先不說音奈,那些大老闆走跳江湖那麼多年,說不定都有什麼祕密咧。」賀輔雙手抱胸,意有所指地揚起嘴角:「那部份就交給你哥啦!」.作者補充:讓各位久等了,魔都妖探Case11繼續更新!三天連假最適合追《魔都妖探》的進度了(O?)。
儘管冬生在前一晚飯局對錦懋和音奈交往有點意見,但談到公司的危機,還是很老實(?)地找上賀輔委託。果然親友團還是很重要的,不然賀輔怎麼可能接到這種案子(X)。
高橋秘書的全名是高橋冬夜,とうや(Touya)這個讀音是還算常見的名字,可以寫成冬夜,登也等等漢字,《庫洛魔法使》中女主角木之本櫻的哥哥木之本桃矢也是同樣的讀音。至於雪野食品用人有沒有看名字跟冬天或雪有關就不知道了(X)。順帶一提,高橋也是日本的大姓(2025資料是全國第三,部分縣內還是第一)。同音的人在日本應該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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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達人

27.獸人參上!一

19 GP

作者:雲出無心 | 2026-10-10 15:17:18|巴幣:364|人氣:55

──即使身處世界上最不合理的地方,只要生來如此,便會被視為理所當然。所謂的「習慣」,就是如此恐怖。清晨,大家在同一時間醒來。在教堂前集合,向「唯一神」獻上禱告與禮拜。接著大家一起用餐。大家一起耕耘。大家一起午睡。大家一起狩獵。大家一起玩樂。日沒時分,大家向唯一神獻上聖歌。被決定好的日常,被決定好的未來。這裡是遠離世俗的秘境。在這裡不分種族,大家總是笑臉相迎,就像對待自己一樣對待別人。這裡是在唯一神的神諭庇護下所建立起的理想鄉。這裡沒有個體,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家和唯一神。即使被其他村落中的人稱做「不妙的傢伙」,大家依舊笑臉相迎,並深信著,要是世上所有人皆能如此,那麼將沒有戰爭、沒有歧視與苦痛,強者不會凌遲弱者,弱者不會排擠強者。這將是多麼美妙的世界啊。能在此處誕生,並只為此而活的「我們」是多麼幸運。「如何?要加入就趁現在。」「才不要。」「真可惜,不過我們隨時都歡迎你。」「我們、我們、大家、大家。那麼『妳』呢?就算再怎麼有意義,『妳』覺得如何?」面對預料外的提問,她第一次將視線投向自己。而心中所浮現的,甚至都不能稱之為回答。──欸?僅僅是這樣的感嘆詞而已。那一天,她的世界染上了不同的顏色。──城邦曆1544年冒險告一段落,兩人踏上了追憶之旅。此刻正坐在一輛朝著獸人種村莊前進的篷車上,前方駕車的是一名大耳族的商人。行駛了一段時間後,篷車突然停了下來。商人撥開了前方的簾子,回頭露出困擾的神情。「抱歉……馬的呼吸比平常急促不少,客人們是不是帶了什麼特別重的行李?」「不──」攜帶的不過是換洗的衣物、乾糧、金錢,簡單的日常用品,沒有任何稱得上是沉重的物件,況且這還都是赫利奧多魯斯準備的。儘管如此,他心中還是泛起一絲不安。「請稍等一下。」等商人回過頭,他向對面的厄諾狄亞問道:「以防萬一,讓我確認一下,妳應該沒有帶多餘的東西吧。」「竟然懷疑我,真令人心寒。」「抱歉,我只是確認一下而已。」「真是的,我也不是一天到晚都在惹麻煩。」「說得也是,非常抱歉。可以幫我拿一下水嗎?我記得放在包包的最底層。」「沒問題。」厄諾狄亞蹲下身,打開隨身的行囊。她輕易地翻弄著內容物,其中絲毫感受不到任何重量。「給你。」就在她遞出水袋的瞬間,赫利奧多魯斯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只是翻找物品,需要用到強化肌力的增幅(Dýnamis)嗎?」赫利奧多魯斯露出燦笑,盯著她的眼神卻無比空洞。「這、這是因為……我想測試你的眼力。恭喜你,竟然能看穿魔女的魔法,儘管為此感到驕傲吧!」厄諾狄亞的視線飄忽不定。「哈哈哈,那還得多虧師父教導有方。」「哈哈哈,恭維我也不會給你什麼好處喔。」…………「讓我看啊──!」「等、等等──!」『武技──天翔千羽』赫利奧多魯斯以超越人體速度極限的招式出手,再加上全是由他親手整理的行囊,裡頭放了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他一眼看穿其中的異物,瞬間解開繩結。「什……」大耳族商人再次出聲詢問:「請問有找到原因嗎?」「不,沒有。」他立刻回過神來,「可能是前幾天下過雨,路況不太好吧。」「是這樣嗎……?」儘管商人仍帶著狐疑,但還是重新驅使篷車前進。而赫利奧多魯斯也再次把視線投回行囊中,想確認自己是否看錯。──裡頭有一大筆……足以讓馬匹吃不消的金幣。──駕駛篷車的是聽力敏銳的大耳族。──而他的面前,是正瘋狂搖頭、拚命撇清關係的魔女。(這是偷……)赫利奧多魯斯不願多想,只是將身軀靠在篷車上,閉上雙眼。「妳知道嗎?據說只要在夢裡睡著就會醒來。」「你知道嗎?只要用增幅(Dýnamis)就完全感覺不到重量。」「鬼知道……」商人要前往的是斐亞族的村落,而他們打算拜訪的則是坎珀族,為此還得徒步走上兩天。在路標前告別,他們背起「沉重」的包袱,面色凝重地走向村落。等大耳族商人走遠後,厄諾狄亞旋即放下背包,赫利奧多魯斯迅速解開。「這筆錢到底是哪來的?」「回過神來就在包裡了!」兩人紛紛回想離開當天,絞盡腦汁卻並未想起任何線索。「把錢丟在這裡吧。」「這少說數十萬,真的要放在這裡?」「沒辦法,這不是我們的錢,帶著肯定會惹禍上身。」「好吧。」本就對錢沒什麼興趣的厄諾狄亞隨手扔到了一旁的草叢。「走吧,錢什麼的再賺……就有了。」背對草叢,赫利奧多魯斯與曇花一現的幸福揮淚訣別。「乖~乖~」「可惡……」離開主要幹道後,他們在一片小樹林中迎來夜幕。兩人默契地分工,赫利奧多魯斯負責料理,厄諾狄亞則前往樹林深處,尋找適合建造臨時溫泉的地點。生好火,架好鍋具後,他先將魚乾放入倒滿水的鍋中熬成高湯。接著把鹽漬牛肉乾放入燒滾的水中,加上今早採到的野菜,並擠入帶著酸甜氣息的果汁。步驟簡單又方便,是他過去執行任務時經常吃的料理。在準備的期間,他久違地迎來獨處的時光。心想,終於能問出心中累積的無數問題。「多拉科先生,還醒著嗎?又或者該叫你……十首巨龍拉頓先生比較好?」『……敏銳的小鬼。』不久後匕首中傳來不耐的回響。『太聰明可是會減壽。』「反正我本來就是短命的種族。」赫利奧多魯斯不以為意地帶過。『哼,那麼,找老夫有什麼事?』他單刀直入,拋出腦中盤旋的第一個問題。「英雄是怎麼突破號稱『無法防禦的火焰』殺死你的?那場混戰中甚至出現了魔女的屍骸,滅世種真的殺得死嗎?」多拉科咂嘴,很明顯這對他而言絕不是什麼愉快的話題。戰爭中期,一名四肢纖細的雌性人族阻擋在他眼前。兩人戰至最後,她宛如發瘋的狂戰士撲了上來,將他的龍鱗一片片扯開,順著縫隙撕裂肌肉,藉由暢飲龍血恢復魔力,用赤鎧配合不死身架開他引以為傲的龍焱。直到多拉科再也無法動彈為止,否則她恐怕會將這場戰鬥無止境地延續下去。即使事過境遷,如今回想起來仍讓他一陣心悸。一向高傲的滅世種,當然不可能主動承認這段黑歷史。『老夫憑什麼告訴無力的廢物。』「好吧,看來我們無法取得彼此的信任。」『那是當然的,你只要閉上嘴,照老夫的指令行事就好。』「你的確能帶給我強大的力量。但既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遭遇背叛,我也只好把你丟在這裡了。真可惜啊……」短暫的沉默後,聲音再次響起。『滅世種雖是永生,但並非不死,只是不滅。』高傲的他終究還是向現實低頭,心想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和不死有什麼區別?」『靈魂會輪迴轉世。如果老夫死了,就會轉生到另一具「剛死亡的身體」裡,然後化為新的十首巨龍。所以滅世種的數量一直都是固定的,也只有我們能夠轉世,其他種族死後皆是歸於虛無。』「但你的靈魂卻在匕首中?」多拉科停頓片刻。趁此機會,赫利奧多魯斯將番茄放進杯中,倒入蜂蜜和牛奶開始攪拌。『理由之一,是因為老夫想見一個人,為此不能直接轉生。所以在輪迴中耍了點小手段。』「是誰?」多拉科再次陷入沉默。木材燃燒時發出的劈啪聲,為這段等待增添了些許焦躁的氣氛。「你不說我怎麼找?」『你要幫老夫?』他驚訝的語氣讓赫利奧多魯斯歪過頭。「不然呢?你不就是為此幫了我這麼多嗎?我討厭欠別人東西。」『哈……哈哈哈!抱歉!你是第一個答應老夫的!老夫實在不習慣向人低頭,剛剛還在苦思該如何說服你。畢竟你和魔女立下了一年之約,時間應該相當緊迫才對。』「只是找個人,花不了多少功夫。」『謝謝,赫利奧多魯斯,真的非常感謝!』「先別急,這是有代價的。」『什麼代價?』方才還高昂的聲音驟然拉低。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不該先答應再提條件。赫利奧多魯斯尷尬地傻笑了幾聲。「抱歉,這樣說似乎讓你白高興了一場。」『……無妨,代價是什麼?』「代價就是,讓我變強。」雖然氣氛一度變得有些緊繃,但好在多拉科爽快地點了頭。隨著他娓娓道來,赫利奧多魯斯也逐漸了解了巨龍的過往。要找的人是名叫「赫斯珀里得絲」的白靈族。兩人在兩千多年前締結連理。跨越種族的愛並未受到祝福,然而即便如此,他們也從未後悔。往後的歲月裡,兩人遠離人煙而居。在旁人眼中枯燥乏味的日常,對於從多多納大樹海中被流放的赫斯珀里得絲,以及始終孤單一龍的多拉科來說卻是幸福過頭的每一天。他們從天南聊到地北,有時爭吵,彼此抱怨,卻也從不吝嗇讚美對方。一個地方住膩了,便換個地方。沒有話題時,就一同飛向高空眺望世界,或潛入大海深處的遺跡。有時在晨光中悠然漫步,有時捲入驚心動魄的冒險,在最後一起大笑出聲。兩人體驗了世間一切,從不被祝福的戀情,到後來廣為流傳、人人稱羨的童話。不久之後,兩人誕下一子。幸福在那一刻昇華至極。待長子獨立,他們又誕下一對龍鳳胎,就在降生之際,竟然……「等等!這段炫耀要持續多久?」『老夫可沒有炫耀,因為不知道什麼能成為有用的情報,所以只好全說而已。如果要問多久的話,老夫想將九十九個孩子全都介紹一遍!』「不用!不需要!說重點就好!」『……好吧。』隨著千年的歲月流逝,即使是身為白靈的赫斯珀里得絲,也逐漸顯露老態。某一天,她因一場小病倒下。那只是時隔一周便痊癒的小病,但多拉科卻著了魔般,開始尋找不老不死的方法。最終,在充滿傳奇色彩的忒伊亞斯島上,他沒能壓抑住自己的願望。於一處僅因流傳著「不死泉」傳說而聞名的普通山洞中,詛咒化作一株金蘋果樹,將他永遠禁錮。他回到了孤單一龍的世界。對早已習慣與她並肩而行的多拉科而言,那是一段無比痛苦的時日,也是他在那一刻清楚預見、並為此著魔的未來光景。只是,他沒想到自己會連道別都來不及說。就這樣,又過了千年的歲月──「老夫不得不找其他方法來逃離詛咒。一般的轉世會失去記憶,所以只好出此下策。」聽完這番話,赫利奧多魯斯放下手中的特調,面露難色。畢竟,當年是多拉科單方面離開了對方,此後便再無音訊,一晃就是千年。其後的情報,幾乎等同於空白。既然是被同族排擠的人,想必也不會回到多多納大樹海。那麼,最有可能的情況,便是與子嗣們一同生活。『果然很難嗎?』「現在不好說,總之我先試試看。多拉科先生對於孩子們成人後的動向知道多少。」『不清楚。』「……真是不負責任。」赫利奧多魯斯半睜著眼盯著他。『老夫無言以對……』這時,樹林中傳來爆破聲,接著裊裊白霧升起,宣告著露天溫泉的完成。待厄諾狄亞回來,話題暫時中斷。「老樣子。」「給妳。」說著他遞出特調。「哈~一天的最後就是要來一杯啊。」在篝火前享用完餐點後,就進入到了輪流洗澡的環節。由於厄諾狄亞吃得最快,所以自然也就決定好了順序。『小鬼不去偷看嗎?』「到底誰是小鬼啊?」『老夫的第一個孩子就是在──』「多拉科先生,讓我們來聊別的話題吧!」赫利奧多魯斯有種預感,要是放任他繼續說下去,這個話題恐怕永遠也不會結束。『好吧!就當作訂金,老夫將為你敞開數千年的睿智寶庫!僅在此刻知無不言!』多拉科豪爽地應許,他也毫不猶豫地問出那個早就想問的問題。「詛咒到底是什麼?」『原來如此……她沒告訴你啊。』多拉科像是明白了什麼。『詛咒又稱天神的惡作劇──』以龐大的魔力和強烈的願望為引,所產生的便是詛咒。詛咒一定會實現願望,但既然稱作詛咒而不是祝福,也就表明了祂的扭曲性。而金蘋果樹正是不老不死願望的具現化。赫利奧多魯斯突然回想起學習魔法的書房中,書架上那莫名零散而突兀的空缺。「第四魔法型式!為什麼她要刻意隱瞞?多拉科先生之前不讓我把你的存在告訴厄諾狄亞,對吧?難不成你知道些什麼?你認識之前的她?或是……輪迴前的她?」『老夫只知道結果,至於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則是完全不清楚。如果你有即使辜負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也想知道的決心,老夫便會把自己所知的部分全數告知。』(有必要拘泥於形式嗎?)一瞬間,他的腦中浮現出了這個想法,但很快又放棄了。就算現在知道又如何?連厄諾狄亞自身都無法完全掌握的過去,多拉科知道的更是片面,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猜想,他搖了搖頭。『抱歉,說是知無不言,卻還擅自干涉你的提問。』「不,謝謝……稍微換個話題吧。」他回想起英雄的故事,那個毀滅與拯救,充滿惡意的故事。「莉亞小姐異常的恢復力是因為吃了金蘋果?」『你早就猜到了吧,所以才將金蘋果水澆到她身上。』「那麼三百年前的巨龍戰爭是怎麼回事?莉亞小姐說過那其中沒有她的意志,多拉科先生也是嗎?」『那是提奧斯……不,不對,那是老夫的選擇,無可推託。老夫為了見到她,可以變成這副模樣,同樣可以化身成災厄。』赫利奧多魯斯微微蹙起眉頭,但令他在意的,倒不是對方的所作所為。他在意的是,無論是英雄、災厄,抑或是戰死沙場的人們,都曾是提奧斯掌心起舞的棋子。「這是……無可奈何的吧。」世界總是逼迫人們做出選擇,一旦做了選擇,就意味著要面對失去,而在公布答案前,沒有人會知道自己是否能獲得比失去的事物更珍貴的東西。僅此而已。對於世界的規則,兩人清楚得令人心酸。『即使如此,老夫依舊不會找藉口。那都是老夫做的。』「為了讓這一切不是毫無意義,我一定會找到給你看。」『拜託你了。』說到這裡,赫利奧多魯斯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印證自己心中的懷疑。然而,光是想到接下來要問的問題,就已令他心生抗拒。「……提奧斯也吃了金蘋果對吧?」『沒錯,他是其中一人。』「就連厄諾狄亞要殺他也得費一番工夫?」『老夫不清楚他是否能做到賽西莉亞那般熟練,但至少一般魔法是行不通的。』「要分生死就得用出本源,但……」──她的魔法必須依照對方的魔力量決定範圍。他開始回想起在地下見到的一切,那時提奧斯所展現的魔法餘暉,是肉眼可見的程度,並且保有讓魔眼常態運轉的魔力量。如果提奧斯連戰場的相對位置都完全掌握的話……(不……全知的他肯定掌握了。)以此作為威脅的籌碼,厄諾狄亞也面臨了某種選擇,而她的答案讓提奧斯相當滿意,因此「事件才得以解決」!腦中的疑惑和當時離開哈盧普斯城時,厄諾狄亞所表現出的違和感構建起了連結。故意陳列出這些線索的提奧斯,想讓他知曉什麼?想逼迫他做出什麼選擇?乾燥的喉嚨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那是身處無邊棋盤中的焦躁感。「多拉科先生──!」忽然一旁傳來踩踏樹葉的聲音,赫利奧多魯斯反射性地撇過頭。如果是平常他絕不會這麼大意,但奈何時機太差了。厄諾狄亞剛洗完澡,滿臉笑意地看著他。「妳……聽到了?」「嗯嗯~沒事~沒事~」她大動作地點著頭。「你也到了這個年紀嘛。」對方的反應與他預想中的有所差異,令他一時愣住。「真懷念啊,我以前也時常對著鏡子練習。」「什麼意思?」「少裝了~之前還騙我說人族不會用。」厄諾狄亞輕輕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一股煩躁感油然而生。「雖然沒聽清楚,但你剛剛在和自己的匕首說話對吧?我知道,誰都會經歷這段時期,你不用感到羞恥,大聲說出來便可,這裡只有你和我!」「我……」厄諾狄亞將臉貼近,笑容愈發燦爛。「我想聽赫利的自我介紹!」「!」驀然回首,身後的退路已經消失,只剩自己必須滿足她的妄想這一事實留了下來。為了不被詢問剛剛自己在說什麼。為了遵守不暴露多拉科存在的約定。(世界是何等殘酷,但也只能做出抉擇了,即便會失去身而為人不可或缺的東西。)他擺出了當初厄諾狄亞曾對他做出的姿勢。「哇哈哈哈哈!聽好了!我正是傳說中的刺客之一!身懷十武技和初階魔法之力!無力種人族的赫利奧多魯斯!」「不錯!」厄諾狄亞輕快地拍著手。「不過很可惜,還是差為師一點,好好精進吧!」「……我可以去洗澡了嗎?」「准了!」厄諾狄亞擺出高姿態,批准了赫利奧多魯斯的洗澡申請。將身體靠在溫泉旁,赫利奧多魯斯才回想起自己剛說的話。羞恥姍姍來遲地湧上心頭,他一頭栽進水中,直到憋不住氣才冒出頭。他摀住臉,喃喃低語:「我髒了……」『嘿~沒想到只是泡在溫水中會這麼舒服!』沉在水底的匕首中,多拉科發出彷彿舒展筋骨般悠哉的感嘆。要是能看見他的模樣,大概會是個泡澡時忍不住發出怪聲的邋遢中年大叔吧。赫利奧多魯斯輕咳一聲。「回到剛剛的話題……」『嘿啊~』「我認為提奧斯還活著。」『老夫也沒來由地這麼覺得,但你應該不是憑直覺吧?』赫利奧多魯斯將自己的猜測全盤托出。多拉科沉吟片刻,最後像是放棄掙扎般低聲說道:『很可惜,老夫無法提出反論……但老夫也明白了,要在一年之約時下手?』僅僅是說出自己的推論,多拉科便已經理解了他的打算。「做得到?」『臭小鬼,你以為老夫是誰?』聽見這句強而有力的肯定,赫利奧多魯斯不禁鬆了口氣。而這份安心,卻也勾起了他在哈盧普斯城與矮人們道別時的回憶。「她騙了所有人呢……」『原諒她吧,提奧斯給出的選擇,是沒有選擇餘地的。』「但我希望,至少能告訴我。」面對這聲嘆息,多拉科沒有多說什麼,赫利奧多魯斯也沒有繼續提問。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待著,任由身心沉浸在這份短暫的溫暖中。回到營地時,厄諾狄亞已經做出足以擋風遮雨的四方形岩石空間。她將寫到一半的日記擺在一旁,已經先睡了。一如往常的囈語中,夾雜了啜泣與道歉,沾濕了今夜的枕頭。她在想什麼、在夢什麼,赫利奧多魯斯全都不得而知。他只能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不知不覺,厄諾狄亞的身影在他眼中漸漸扭曲模糊。初夏的夜風吹過,仍帶著一絲寒意,輕易吹散了那借來的溫暖。(宛如身處暴風雪中……)到頭來,留在眼前的,唯有腳下那條看不見盡頭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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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他們繼續朝坎珀族的村莊前進。走出樹林,阿格洛基瑪雪山便聳立於眼前,散發著無垢的潔白,那是拒絕生命的顏色。但在如今的他們看來,那卻是那麼的溫暖。回想起波瑟芬的料理,赫利奧多魯斯發誓要是有時間一定要回去一趟。到了黃昏時分,終於能看見火光。村莊坐落山腳一處平坦的地帶,蜿蜒的河流將其分成三比一。乍看之下與人族的聚落並無二致的建築風格,不同的是村莊並沒有明顯的內外分界線,也就是城牆或是矮人所居住的山體所守護。那無疑是對自身強大實力的自信,以及優越感所致的結果。再走一小段路,守門人的身影便映入眼簾。「?」只不過以守門人來說,那個數量未免太誇張了。雖然疑惑,但見厄諾狄亞毫不遲疑地邁步,他也只好連忙跟上。當接近到足以看清容貌時,宛如雷鳴的聲音隨著坎珀族們齊齊低頭的動作響徹雲霄:「「「歡迎蒞臨!我們已經恭候許久,極夜魔女大人!」」」「好久不見各位。事出突然,我要見族長。」「我們馬上去安排,請稍等。」厄諾狄亞處變不驚地走入村莊。赫利奧多魯斯則在後頭跟著,四周刺眼的視線與低聲的竊笑,讓他宛如置身狼窩。獸人種是尊崇實力至上主義的種族,但他沒想到面對人族與魔女時,態度的差異竟會如此露骨。隨著相處的時間增加,厄諾狄亞一好四不的事跡,早已取代了初見時她身為最強滅世種的威嚴。(好吃懶做、不善社交、不得要領、不知變通,不諳世事)。然而此刻,他不得不再次面對這個現實。這就是在一年後,他必須戰勝的存在。走至隊伍末端,一名坎珀族男性彎下身恭敬地跟在魔女的右後方。「極夜魔女大人好久不見,請容我繼續服侍您的生活起居。」「好久不見利茲爾德,但這次不用。」利茲爾德露出驚恐的神情,似乎是誤會了什麼,面色鐵青地低下頭道歉。「非常抱歉!是我做了什麼失禮的事嗎?還是剛剛的排場不夠盛大?無論如何請再給我一次機會!」「不是不是,這次有赫利,你可以好好休息了。」「可是……」利茲爾德的表情愈發絕望。「放心吧,他會照顧我。」厄諾狄亞向身後伸出大拇指,朝著他指出的方向,利茲爾德瞧見了那張驚愕與厭惡參半的人族面孔,原本不屑的目光不知何時染上了一抹憎恨。而赫利奧多魯斯也見到了他露骨的神情,在心底對厄諾狄亞咒罵道:(你不說話,沒人當妳是啞巴!)他連忙打圓場:「我才不想繼續當保母,哈哈……」不過誰都沒在聽他說話。「請恕我直言,這樣會有損您的格調!」「少囉嗦,總之就是這樣,住宿的宅邸和上次一樣對吧?」「是……」「準備一棟就好了,我和他一起住。」語畢,利茲爾德彷彿見到世界末日似的愣在原地。厄諾狄亞丟下這句話便揚長而去,赫利奧多魯斯也想跟上,卻被一把拉住。「我也不需要服侍,再見。」他敷衍完就想走,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無力的垃圾,你對魔女大人還有希德爾菲姐姐做了什麼?」利茲爾德雙眼佈滿血絲,細長的瞳孔忿忿地盯著他。要不是厄諾狄亞及時喚了他一聲,利茲爾德的爪牙或許已經將他撕碎。不過即使躲過這一劫,本該悠閒度過的幾日,也已經被厄諾狄亞短短的幾句話給撕碎了。走進石造的宅邸後,迎面而來的卻是溫潤的木質裝潢。以兩個人來說,三房兩廳兩衛的房型寬敞得讓人覺得多餘,後面甚至附庭院。而赫利奧多魯斯進到這裡的第一件事,不是休息,而是在放下行囊後──「好痛──!」「妳是故意的嗎!?如果是早有預謀,我願稱妳為謀士並獻上敬意。如果不是,妳就只是個總給我找麻煩的笨蛋!但不論是那個,我發誓今天一定會把妳的眼珠擠出來!」他雙手握拳,用盡全力反覆搓揉厄諾狄亞的太陽穴,似曾相似的光景再次上演。厄諾狄亞掙扎著扭動身軀,辯解道:「等等!不妙!不妙啊!感覺真的有什麼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啊!」「放心出來吧!」「這次是有原因的啊──!」「原因?」據厄諾狄亞所說,利茲爾德自上次來訪時便開始擔任她的侍者。那近乎零距離的貼身服侍、各種擅作主張的安排,以及時不時投來的熱切視線,讓她的精神疲憊不堪。「沒想到這次還是他……」「直接拒絕不就好了?再說妳也不是會忍耐的性格吧?」「如果是別人我就會這麼做,但他是族長的兒子,而我每次來幾乎都是有求於他們。基於情理,我總不能沒理由就拒絕他們的招待。」「唉,所以我就是那個理由啊,為什麼不去其他村莊?」「我打算幫你找最強的幫手,為此必須召集各大村莊。距離哈盧普斯城最近,機動力又高的族群只有他們。而且……」「而且?」厄諾狄亞目光低垂,「其他族群未必比這裡好……」「這裡已經算還行的啊……」「抱歉,發生太多事讓我完全忘記提醒你。可以再忍耐幾天嗎?」既然厄諾狄亞都已經低下頭來拜託,他豈有不答應的道理。就在這時,利茲爾德前來傳達族長召見的通知。兩人在他的帶領下前往族長所在之處。走了大約五分鐘。他們在一棟比先前所見更加豪華的建築前停下腳步。等厄諾狄亞先一步進去後,利茲爾德一把拉住他。「身為客人,可不能帶著這麼危險的東西進去。」利茲爾德指了指他腰間的兩把匕首,身後的另一名坎珀族則走上前來。「我可是無力種。」「所以?」赫利奧多魯斯嘆了口氣,終究還是伸手解開腰帶劍鞘。「給你們一個建議。要特別注意這個暗金色的傢伙,他可兇了。」「當然。」面對那淺顯易懂的神情,赫利奧多魯斯只得苦笑。他不再多說什麼,交出匕首後就走了進去。坎珀族在數天前便察覺到厄諾狄亞的魔力正往村落接近,早在那時迎接她的各項準備就已經悄然展開。在他們進村的短短數十分鐘,能夠擺出眼前的山珍海味,以及費時的民族風布置就足以說明這一切。眾人圍繞著大長桌席地而坐,貌似族長的人向他們招手,再加上那為了配合魔女和人族的身高而增高的坐墊,讓他們一眼就能知道自己的座位。厄諾狄亞的座位是位於族長右邊貴賓席,足見他們對這次來訪的重視。(餐桌禮儀不論哪個種族都驚人的相似真是幫了大忙,不過我坐在貴賓旁真的可以嗎?)掃視了一眼眾人,他立刻得到否定的答案。(……真不知道該說是直率還是單純,連我都能懂真是幫了大忙。)美食當前赫利奧多魯斯卻儼然沒了食慾。在入座前,厄諾狄亞在他耳旁細語道:「被刁難了?」「只是被腳下竄過的蜥蜴嚇了一跳,才晚一步進來而已。」「要是遇到刁難就和我說,我的面子也不是那麼重要。」「放心吧,沒事的。」待所有人入座,招待的宴會才正式開始。向對面看去,熟悉的臉龐映入眼簾,是希德爾菲。赫利奧多魯斯連忙向她打了聲招呼。不過,當事人卻不知為何撇過頭,反而是在她右邊的利茲爾德齜牙咧嘴地盯著自己。(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隨著族長與厄諾狄亞的碰杯聲響起,眾人也都開始用餐,席間雖講究座位順序,氣氛卻並不拘泥於繁文縟節。「好久不見,魔女大人。」「拉德,你還在當族長啊?差不多該把機會讓給年輕人了吧。」「哈哈,我還年輕呢。」拉德摸著紅棕色的鬍渣笑道。「先不說這個,魔女大人怎麼有時間蒞臨本村?」拉德很清楚厄諾狄亞的性格。她不喜歡拐彎抹角,更不會為了客套浪費時間,她這次前來一定有所求。「我就開門見山地直說了。我要你召集其他有戰士的村莊,我需要一些有實力的幫手,人選我已經有底了。」「明白了,馬上準備。」拉德乾脆俐落地答應了下來,反而讓厄諾狄亞有些不知所措。「雖然這句話輪不到我來說……但什麼都沒問就答應下來,你果然不適合擔任一族之長。」「睽違十七年,魔女大人竟無故蒞臨本村?稍加思考後我立刻就明白了,這是報恩的機會終於到了。在南方時受您所救的阿格洛基瑪山腳下獸人種十二族,就由我拉德全權代為答應。」拉德鄭重地低下頭。「我想不會有人拒絕。」「我打從心底慶幸能認識你們。」厄諾狄亞頷首。拉德微笑著伸手示意,「那麼開始說要求的內容吧。」「我希望你們可以陪同赫利去忒伊亞斯島的『菲格天塔』,並護送他至最高層。」隨著厄諾狄亞將視線轉向赫利奧多魯斯,話題的主軸也隨之轉移。此時他嘴裡還叼著咬到一半的肉排,聽見自己的名字後才慢半拍地抬起頭,恰好與拉德四目相對。他連忙把嘴裡那口嚼完,才端正地打了聲招呼。雖然在選擇優先吞下肉排這點就談不上什麼恭敬了,但本人顯然毫不在意。而拉德雖然不至於露出厭惡的表情,但嘴角還是忍不住抽搐。「聽女兒回來時說,魔女大人收了名人族當徒弟,沒想到是真的……」「不,他已經不是我的徒弟了。」拉德臉上閃過一絲訝異,希德爾菲則是一臉疑惑,有些狀況外的利茲爾德決定先施以嘲笑。只有赫利奧多魯斯本人不知為何,內心深處躁動不止。熟悉的不安湧上心頭。「那麼是?」──不再是徒弟的赫利奧多魯斯,對我來說究竟是什麼人?厄諾狄亞從未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猶豫再三後,她認為足以當作答案的果然只有──「赫利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重要的人?」拉德聲音顫抖,不斷吞嚥著唾沫。他一口氣喝完桌上的酒,再次確認道:「也就是……那回事對吧?」「連那種事都做了,應該算是吧?」拉德目瞪口呆了好一陣子,才終於吐出一句話。「那真是……恭喜啊……你們說是不是啊……」「是啊……」「恭喜……」零星的回應響起。彷彿為了遮掩害羞,厄諾狄亞低下頭,若無其事地搓揉那個從重要之人手中收到的耳飾。不時朝赫利奧多魯斯投來的視線,像是想確認答案般。片刻後,失神的拉德將手中的餐具落下。希德爾菲「咚!」的一聲趴在桌上,嘴裡念叨著「不可能,可是,怎麼會──」這些意義不明的單詞。利茲爾德站起身,剛想要說點什麼,就被人抬了出去。瞠目結舌三個字完美詮釋了眾人的表情。承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赫利奧多魯斯覺得大家的反應都很有趣,但卻怎麼都笑不出來,反而是冷汗浸濕了衣襟。厄諾狄亞那曖昧不清的用詞與舉止,讓誤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而當事者卻什麼都沒注意到!「等,等等!這之間似乎有些誤會!不是這樣的!」赫利奧多魯斯站起身,正試圖解釋。然而還沒等他解開坎珀們的誤會,新的難題接踵而至。「可是……我們不是都在哈盧普斯城做過那種事了嗎?即使那樣也不能稱彼此為重要的人嗎?」厄諾狄亞泫然欲泣的望向他。「是這樣沒錯!但不是這樣!」「抱歉……難道是我自作多情了?」「先聽我解釋,這之中有──」「砰!」拉德拍桌,身上的鱗片接連豎起,面紅耳赤的模樣彷彿下一秒就要噴出龍焱。「人渣!給你點顏色你還開起染坊了?!把這名人族抓去油烹!」「不!應該用炒的!」「我不太喜歡油膩的食物,建議用蒸的!」「不!直接做成刺身吧!讓他體會千刀萬剮的滋味!」「「「贊成!」」」「吚──!」──重要的人,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兩人並沒有更進一步的關係。這句話他遲遲說不出口,只能眼睜睜看著誤會的雪球越滾越大。說到底,一開始就讓他們誤會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自己何苦去解釋呢?他開始後悔自己多那一嘴。最後,他硬拉著厄諾狄亞到一旁,單方面把整件事的脈絡梳理清楚。厄諾狄亞抱著頭「啊啊啊哇哇哇哇~~……」鬼叫了好一陣。最後似乎是抱著某種深刻的決心,才起身平復暴動。「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沒什麼大不了的,只不過是差點被做成刺身而已……」「真的非常對不起!」看著不知是第幾次低頭認錯的厄諾狄亞,他雖然感到疲憊卻也有一絲高興。(重要的人啊,重要的人……呵呵。)不,似乎是無上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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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胖丁老爸 | 2026-10-10 15:15:04|巴幣:50|人氣:29

建安十九年冬。歷經數月水陸兼程後,載著張家家眷的船隊,終於抵達閬中。
冬日的嘉陵江霧氣極重。
數十艘大船順著江灣緩緩駛入城下,暗紅色的砂岩崖壁被江水拍打得濕亮發黑。奔流的江水繞城而過,將整座閬中包裹得像一座浮在霧中的孤島。
張亦菲負手站在碼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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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創文者雪源 | 2026-10-10 15:00:04|巴幣:120|人氣:27

網路小說家謝祈原,筆名奇源,他的作品一直乏人問津。有一天,他被邀請參加一個神祕的小說比賽NovelCreator,來到了一座與世隔絕的小島。為了高達765萬4321元的獎金,也為了追尋夢想,謝祈原拚盡全力與其他99名參賽者競爭,失敗者將遭到淘汰的下場。
通曆2500年1月15日神秘小島比賽場地「好的,第二輪的十位參賽者,都已經發表了小說的第二部份。接下來我們休息一下,請三位評審老師移駕到休息室。」主持人朱琦說。林自然、吳吉憲、酸辣鄉民三人,離開評審台,前往了休息室。參賽者在休息區聊著天。十把槍說:「不知道這次誰會被淘汰?」「很難說,不過我想這次也不會是我。」碧野樓說。「奇源,你上次原本被淘汰,我看你這次也很危險。」十把槍對謝祈原說。謝祈原嚇了一跳說:「別嚇我,我昨晚把小說修改了好幾遍才睡,應該有比上次好了吧……」「十把槍,話別說得太早,搞不好是你被淘汰。」碧野樓對十把槍說。「開玩笑,要看到我被淘汰,要到決賽才有可能吧。」十把槍說。柯東南說:「以常理來說,一定會有一個人被淘汰的,我們盡力就好。」謝祈原心想:「希望我可以順利晉級,別又被淘汰了。」這時,工作人員前來通知參賽選手,要準備揭曉淘汰者了。「好的,各位觀眾,各位參賽者,分數已經統計出來了,現在我們即將要來宣布結果。」主持人朱琦說。主持人請十位參賽者來到台上,站成了一排。「我們馬上要宣布遭到淘汰的選手,大家都準備好了嗎?」朱琦詢問。攝影機拍攝了每位參賽者的面部表情,謝祈原眼神呆滯地望著鏡頭。NovelCreator十位參賽者的作品如下:10號:十把槍,戀上送妻火葬場。25號:柯東南,幽冥偵探。38號:愛靈,關於我穿越到豪門的那件事。44號:模型R,校園神秘奇聞。52號:樂樂小妹,全能轉學生。69號:漂泊旅人,我們是閨蜜嗎?78號:碧野樓,你是我的霸道主人。87號:爽文書生,傲震天下。99號:歌詠者,啃,期待轉生的我竟然得到廢技能。100號:奇源,這個世界雖然如此理想,終究還是毀滅了。現場燈光暗了下來,朱琦說:「各位觀眾,被淘汰的是……」謝祈原緊張地想:「這次結果會怎麼樣呢?」所有參賽者都注視著朱琦,屏氣凝神地聽她說話。「……十把槍!」朱琦說。「什麼!怎麼可能?」十把槍吃驚地喊著。聽到不是自己被淘汰,謝祈原心中鬆了一口氣。十把槍轉頭看大螢幕,看到自己的名字排在最下面,分數是十個參賽者裡面最低的。「沒有道理,我寫得這麼好,怎麼會是淘汰我?」十把槍無法置信地說。林自然拿起麥克風說:「你們都很優秀,呈現出來的作品都很精采,所以真的很難做決定。我們經過許久的討論,最後認為十把槍的故事,其發展性與讀者吸引力,稍微不如其它參賽者的作品,所以忍痛做了這個決定。」「不公平!什麼爛比賽,我明明表現這麼好,是你們不懂得欣賞!」十把槍不甘心地說。酸辣鄉民對十把槍說:「喂,林老師說得很客氣,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我來當壞人,你的小說立場偏頗,內容空洞虛幻又不討喜,我阿嬤都寫得比你好。輸就輸,有風度一點,不要在那邊丟人現眼了。」「那麼,請十把槍選手離開這個舞台。」朱琦說。「哼!」十把槍說,往旁走去離開了舞台。主持人朱琦說:「好的,我來宣布下一輪的比賽方式。」「第三輪發表,我們會用抽籤的方式,將參賽者分成三組,每一組三人。然後請評審老師一人負責一組,利用時間指導參賽者準備作品。」「等到參賽者發表完成,每一組都會淘汰一人,由評審老師選出該組要淘汰的參賽者。也就是,第三輪的比賽,將會淘汰三名參賽者。」朱琦繼續說明。謝祈原心想:「一次要淘汰三個人,真是可怕。」「好的,那我們開始來進行分組。」朱琦說。工作人員拿出有參賽者號碼的籤筒,請林自然先抽籤。林自然抽到了奇源、歌詠者、爽文書生。然後吳吉憲抽到了漂泊旅人、模型R、柯東南。碧野樓、樂樂小妹、愛靈則在酸辣鄉民那一組。「明天我們會請三位評審老師,指導各組的參賽者,後天的時候,會進行第三輪的發表。」朱琦說。謝祈原心想:「運氣不錯,分到了林老師那組,林老師好像人比較好。後天才要比賽,這次有更充分的時間可以準備。」「沒問題的話,就請大家回去休息,祝各位靈感湧現。」朱琦說。「大家加油。」林自然親切地對參賽者說。謝祈原和其它八位參賽者,離開現場,回到了休息區域。這時在攝影棚外的一角,攝影師正在拍攝十把槍遭到淘汰的感言。「哼,我的作品明明寫得很好,我只是運氣不好,遇到不懂得欣賞的評審!他們只會用平庸的眼光來看待我,一點也不公平,沒關係,真正有才華的人是不怕被打壓的。」十把槍心中充滿怨恨地說著。休息區域的大廳裡,參賽選手坐在餐桌座位上,正在吃著晚餐。「今天過關了,心情不錯。」樂樂小妹開心地吃著食物。「可憐的十把槍被淘汰了,不過,比賽就是這樣。」碧野樓喝了一口綠茶說。「說實在的,我不太喜歡他,他有點怪怪的。」樂樂小妹說。「Me,too.而且我覺得他太自大了。」模型R說。「這次十把槍遭到淘汰,可說是實至名歸。」爽文書生說。碧野樓一邊吃著食物,一邊有所感觸地說:「我覺得寫小說就有如下廚,靈感與創意好比食材,寫作手法是烹飪技巧。新鮮美味的食材加上適切的料理過程,便成為一道佳餚。」「同樣的,好的靈感創意,加以生動的寫作技巧去描寫,便成為一部吸引人的小說。我覺得我的食材還不錯,也希望我的料理技巧能更加進步。」碧野樓說。「Nice,妳對寫作很有想法,我是覺得寫小說就像練重訓,要持之以恆。碧野樓,我要來練了,練完重訓,練小說。」模型R說,然後進入了男選手寢室。爽文書生也站了起來,往男選手寢室的方向走去。碧野樓對爽文書生說:「你要去趕稿了嗎?」「不急,我寫得很快的,我要來小睡一下。」爽文書生說完,進去了寢室。謝祈原看到漂泊旅人和愛靈,兩人一起看著筆記型電腦。「我覺得妳這邊這樣寫比較好。」漂泊旅人對愛靈說。愛靈點點頭,一邊修改著小說資料。謝祈原覺得有點奇怪,他詢問柯東南:「你看漂泊旅人和愛靈,她們不是比賽對手嗎?怎麼漂泊旅人還幫忙愛靈?」「這還好吧,你如果問我,我也會幫你。」柯東南說。樂樂小妹聽到兩人的對話,湊過來說:「不不不,我一直覺得有點奇怪,她們兩個好像太要好了點。」「怎麼說?」謝祈原詢問。這時漂泊旅人拉著愛靈的手,兩人走進了女選手寢室。「你們看。」樂樂小妹說。謝祈原驚訝地看著漂泊旅人和愛靈進入寢室,然後他又注意到歌詠者,一個人坐在旁邊打著電腦。歌詠者專注看著電腦螢幕,彷彿這個世界的人都不存在了,只剩下她和那台電腦。「歌詠者真的很認真,我要向她多學習。」謝祈原心想。
(AI繪圖示意圖)~我的其它精彩小說作品推薦🤗(1)怎麼會發生意外事故?|創文者雪源《蛤?期待轉生的我竟然得到廢技能》-KadoKado角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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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更琉璃的覺悟 | 2026-10-10 14:57:51|巴幣:114|人氣:73

潮月的X|潮月的Pixiv|潮月的FANBOX
羊角45°原創小說連結傳送門
原創小說不雨之戀NORAIN連結傳送門
2026十月原創&二創月曆分享連結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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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子魚 | 2026-10-10 14:35:39|巴幣:1266|人氣:141

畫了貝洛塔:南瓜女巫最近創了DC群,會在裡面直播畫圖想加入的話可以私我~作畫過程:PIXIVFBTWITTER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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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克萊兒莉希 | 2026-10-10 14:29:49|巴幣:210|人氣:47

愛麗絲x克萊兒柴郡貓x羅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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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第2隻唷還沒畫好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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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坪圳氏共和國人 | 2026-10-10 14:23:28|巴幣:24|人氣:51

終於,有一個懂驚悚元素、危機意識感的導演來了。不符合原作?那又如何?漫威電影有任何一部100%符合漫畫原作?
電玩、漫畫、真人版三次元電影🎬,本來就是不同媒介,追求還原不如追求逼真。如果回想到2016年還有一部《魔獸世界》….算了,還原致敬並非主要王道目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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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力徵稿中

jason0816021 給 親愛的大家:
最近畫好新的蘿莉插畫,有空歡迎來看看唷! https://home.gamer.com.tw/artwork.php?sn=6412352看更多我要大聲說1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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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創作都代表你的心🫶
歡迎你在佳節時以「月」為題繪製插畫,與巴友們共度節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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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月圓人團圓🌕
又是一年中秋,今年你將如何度過節慶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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