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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2026-01-15 12:01:33|巴幣:114|人氣:128

永遠棕塵!永遠棕塵!當初一覺醒來的時候真以為這些人要入土了幸好浚C大哥硬起來了,歐買尬爹斯---我是不是每次都附了粉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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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草 | 2026-01-15 11:28:16|巴幣:102|人氣:23

X1的重製作-IrregularHunterX/MegamanMaverickHunterX。
重製作感想:「這不叫誠意,還有甚麼叫誠意?」IHX縱使大多跟X1一樣,但單場景全3D就值得稱讚,以前可能連自己在哪、做啥都搞不清楚,現在一看就懂,還能邊玩邊看風景,體驗很新鮮,加上遊戲全程配音,更容易了解角色個性。(呱呱、尼尼的口癖超有特色www)---
IHX【X篇】全收集+隱藏要素「Z手鎧」通關阿草優良傳統,直接「困難模式」上了。主要是敵人傷害+BOSS攻擊模式增加,其他沒明顯差異。
---《BOSS攻略(X篇)》---困難模式BOSS難度評價及重製差異,以下依關卡選單順時鐘方向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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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魔法芋泥小孩

0 GP

作者:長頸鹿香蕉 | 2026-01-15 10:55:37|巴幣:0|人氣:19

X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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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虎醬(Astor) | 2026-01-15 07:36:05|巴幣:34|人氣:31

「於星環之下,記憶將重生。於晨曦之光,命運將綻放。」夜色尚未退去,黎明仍懸在天際的彼端。蒼穹低垂,仿若垂死神明的眼簾,在星塵與薄霧之中緩緩閉合。終環塔高聳入雲,塔身猶如被遺忘的神碑,鑲嵌著遠古符文與星鐵碎片,靜靜地矗立在這片已被時光遺棄的世界之中。雷爾‧艾斯嘉站在塔頂的露臺,冰羽披風隨風翻飛,如銀翼般滑過黎光。他雙眼閉合,右手輕握冰靈刺槍,感受著從星環深處流淌而出的律動。冰冷、穩定、深邃而哀傷。正如他自身。【……今天開始,我們要走進命運深處了。】聲音未曾出口,卻深埋在他的心底,如誓言般頑強存在。突然,腳步聲響起。輕盈而節奏不穩。仿若夢境裡走來的少年,腳踏晨露與殘光。「你總是這麼早就來?」那人說道,語氣像雨水落進靜湖,軟而冷,帶著某種故作平淡的傷感。雷爾睜開眼,轉身,對上那雙銀色的瞳。湊‧羽凜。銀狐亞人,星環殘響的容器。那是個彷彿永遠無法融入人群的孩子,他的存在總像邊緣未明的記憶,總在模糊與清晰之間徘徊。「我只是想確認……這座塔還記得我們。」雷爾說。湊抬頭仰望那直入雲霄的塔身,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不如說,它從來沒有忘記。我們才是忘了自己的名字。」風捲起湊的銀髮,狐耳輕顫。他站在雷爾身旁,那雙眼像是能映出整片星空的深海。「湊,你……昨晚又夢見什麼了?」雷爾問,語氣變得輕柔。湊沒回答,只是將手按上胸口,感受著那枚星環碎片在心臟深處輕輕跳動。【星環將記憶藏進我體內,每一夜,它都會來敲門。】「夢見……某個崩毀的世界,還有你倒在滿地星沙裡。」湊低聲說。「那只是夢。」「我知道。但夢有時候,比真實還清楚。」兩人沉默。微風吹過,露臺邊緣的星環刻痕閃爍著淡淡藍光,彷彿訴說著某個遙遠神話的低語。突然,警報聲打破沉靜。嗡嗡——嗡嗡——來自黎光號的能量監測驟然拉響。「異常能量反應!終環塔底層正在劇烈震動!」這是艦長諾亞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冷靜如霜。「紀緒已出發!我也會下來支援!」他補充道。「星環守門獸……可能甦醒了。」雷爾眉頭緊蹙,語氣變得鋒利。湊望向塔底,星環的裂痕處,黑霧正在蠢動。「走吧。」他低聲說。雷爾點頭,拔出冰靈刺槍,霜藍光芒瞬間繚繞其身,銀羽結界如星光翅膀般展開。兩人如箭矢一般,衝入塔中。──【終環塔·裂層核心】通道內,白光閃爍。殘破的機械臂懸掛在空中,火花噴濺。塔壁爬滿星形裂紋,象徵星環不穩的能量波動正在全面擴散。「這裡……比記錄裡更深。」湊語氣壓低,黑羽斬已從背後解下。「它在等我們。」雷爾回應。轟隆——!地面崩裂,一頭巨大的星獸幻影從裂隙中攀出,形體由黑影與能量構成,四肢纖長,雙目如同燃燒的星核。「命環守門獸.赫卡狄亞……」湊喃喃。這不僅是守護遺跡的存在,更是神話中被記錄的星環化身之一,是神性與異界的交界點。「別停手。」雷爾咬緊牙關,冰靈刺槍猛地刺出,瞬間凍結空氣,冰刺如箭雨爆發。幻獸咆哮,甩尾橫掃,掀起碎石與結晶風暴。湊一個翻身躍起,黑羽斬如絲帶劃破夜色,在空中留下一道暗影弧光,準確劈開敵人前臂。「左後肢有縫隙,我來牽制!」他喊道。雷爾點頭,雙足一蹬,身形飛掠至幻獸腹下,連續五記槍擊點爆冰晶結界,將其凍結半身。幻獸震怒,從體內釋放能量波動,星塵噴發如光浪洶湧,湊被震退數步。雷爾衝上前,接住他。兩人身影交疊在一起,彼此的心跳在瞬間同步,像是千萬光年交錯後的重逢。湊抬頭,眼中映著雷爾的臉,「你總是……接得這麼準。」雷爾嘴角揚起一抹輕笑,手臂未曾放開。「我只是不想再讓你掉下去。」「準備最後一擊。」雷爾深吸一口氣,星環碎片在槍身融合。湊點頭,黑羽斬匯聚出空間裂刃。兩人一左一右,瞬間衝出。一冰一影,一槍一刃,從光與暗中同時穿透幻獸核心。——轟!!!星環守門獸的軀體碎裂成無數星塵,在空中飄散成絢麗的銀光雨,像是夜空中流轉的詩句。四周歸於寂靜。湊靠在雷爾肩上,低聲道:「我們贏了?」「這只是第一場夢的開始。」雷爾低語,望向塔頂那道緩緩癒合的光環。❖星環將我們帶回,記憶將我們綁緊。我們不屬於這個時代,但這個世界需要我們的名字。他們站在散落星塵的廢墟中,迎著從破曉灑下的光芒。這是「命環」再次開始旋轉的那一刻。❖「星環既墜,碎光猶存。少年們將乘光而行,將碎片拼成新生的輪廓。」❖終環塔外,晨光如水銀般傾瀉。雲層劃破星屑,遠方的機械山脈與星塵荒原在金輝中緩緩甦醒。被雲氣包圍的「黎光號」艦體,懸浮在塔外高空的固定軌道上,宛如一艘靜待覺醒的古老神舟。雷爾與湊從塔中走出,披著晨風與戰後未散的餘燼。兩人沉默而穩定地踏上登艦棧橋,陽光從他們身後灑落,為肩上的披風鍍上一層灼灼銀暈。「你還撐得住嗎?」雷爾輕聲問,微偏頭看了湊一眼。湊低頭看著手中的黑羽斬,那刀身上還殘留著星獸殘影破碎後的細紋。「我沒事。只是不習慣,這麼溫暖的陽光。」他抬起頭,銀色瞳孔映出黎光號的倒影,聲音輕得像風中細語。雷爾望著他,卻沒說話。只是輕輕伸出手,摸了摸湊的頭髮,像是某種不著痕跡的安慰。艦艙內,紀緒早已等候多時。他靠在牆邊,赤紅髮尾紛飛,拳套上火光未散,像一簇永不熄滅的火焰。「你們總是這麼慢。」紀緒咧嘴一笑,踏前一步,「我還以為你們要在塔裡親起來了。」湊瞬間耳根泛紅,嘴角卻揚起微不可察的一抹笑意:「誰會對冰塊臉動心啊。」「別吵了,準備出發。」雷爾乾脆地打斷他們,面無表情地轉身。「欸,真無趣。」紀緒聳聳肩。艙門自動開啟,電子光環展開清潔屏障,一道柔和聲音響起:「歡迎進入黎光號主艙區。核心溫度穩定,能源充盈,請準備啟航。」通過長廊,終於來到駕駛艙。諾亞‧萊伊正站在觀星窗前,望著太陽緩緩升起的天空。他是白虎獸人,身形挺拔,銀白短髮如刀鋒,電弓掛在背後,眼神冷靜如沉眠的雷霆。「你們來得正好。監控儀發現,下一塊星環碎片軌跡出現在『界流沙海』上空。那裡風暴強烈,地表不穩。」諾亞轉身道。雷爾點頭,走向儀表台。「導航準備,目標鎖定:星環碎片第16號區域。」「艦體釋放引力鎖。」紀緒跳上副操控台,一邊啃能量口糧一邊操作。「主引擎啟動,計算傳輸矢量。」湊坐在觀察席,望著窗外星光逐漸扭曲成一條銀色之流,喃喃道:「像回到夢裡一樣……」雷爾站在他身旁,低聲回應:「但這次,我們是醒著的。」一陣輕微震動,黎光號如破繭之蝶,從塔外高空驟然啟動,拖曳著銀白能量尾流,劃過天空,飛向未知的彼端。❖【太空·第16星層·沙海交界區】飛行途中,艦身震動。艦外是廣袤沙海與星塵風暴交錯的地帶,數以萬計的微隕石如河流湧動,星沙被離子場照亮,閃爍如黃金海。「這裡的引力變異遠超預測……」湊按住椅側,「……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靠近。」「感測儀警報——未知生命訊號進入感應範圍。」諾亞冷聲道。雷爾的眼神瞬間銳利,抽出刺槍,站到前艙門。轟!!!艦體右側被一枚光矛擊中,艦身翻轉,警報響徹。一頭星系級異構體——類流體生物,猶如飛舞的黑色絲帶,從雲海中飛出,張開如觸手般的觸鬚,直撲艦體。「我去引開它!」紀緒猛地彈起,拳套灼熱光芒暴起,從側窗一躍而出,踏上艦外浮游板。「等一下,紀緒!」湊站起。「別管我,我要熱身啊!!!」他咆哮。雷爾低罵一聲,轉向湊,「艦外支援。跟上!」兩人幾乎同時跳出艙門,展開星羽滑翔模組,銀白光翼在背後展開,如晨曦天使降臨星河。風暴之上,三人在星海中迎戰。紀緒以火焰拳轟擊觸鬚,雷爾以冰靈刺槍束縛節點,湊則在空中疾旋,如銀狐之影,以黑羽斬劃開敵體護膜。三人彼此掩護,動作連貫,宛如三段旋律編織的詩章。轟然一擊,雷爾與湊雙刃交擊——「冰翼斬——!」「影刃疾風!」星獸炸裂成光塵,被風暴捲去,隱沒天際。戰鬥結束。三人緩緩降落至艦身,湊一屁股坐下,呼氣如釋重負。「……下一次能不能,先給我三秒心理準備?」雷爾坐在他旁邊,淡淡回道:「那你會花四秒猶豫。」紀緒大笑,跌坐下來:「哈啊——這才叫冒險啊!」艙門開啟,諾亞走出,抬頭望著少年們在日光下坐成一排。「你們活著回來就好。」湊望向遠方:「碎片那邊……開始閃爍了。」他話音剛落,艦前方的大地崩裂,星環碎片發出清晰脈動。那是來自命環深處的召喚。❖「沙海吞星,風藏祕語。在碎裂的天穹下,記憶如骨。少年們踏碎沉眠之環,拾起時代遺忘的神話。」❖黎光號破雲而降,艦體浮懸在一片無垠流沙之上。沙海如金色鏡面,向地平線盡頭延展,風裡裹著如灰燼般的星塵,閃爍著幽藍色微光。上空漂浮著失重碎石與微型衛星殘骸,像是被凍結的流星雨。這裡是「界流沙海」——古星文明沉沒後形成的靜態異重力地帶,也是星環第十六號碎片最後閃爍的地標。「從這裡開始,就是未知的疆界。」雷爾站在艦艙升降平台上,銀色披風被風撩起,露出刺槍鞘中泛著冷光的冰靈核心。「感覺像是被丟進一幅死去神靈畫的畫裡。」湊悄聲說,站在他身後,耳尾微微顫動。紀緒已先一步跳入沙面,他的火焰拳套灼亮赤光,踏沙而行的腳步彷彿在點燃大地。「先不說神話,這地方的氣味比戰場還糟糕。我聞到的……不只是風沙。」諾亞最後走下艙階,電弓在他背後隱隱放電。他望著遠處沙丘下陷處,目光深沉如霜夜。「重力偏移、磁場亂序、異構體反應——全都在這裡共存。星環碎片正在改造這片土地,像是它想建一座新的軌道。」「或者——它在複製一段過去的記憶。」雷爾低聲說。四人並肩走入沙海,步伐緩慢卻堅定。隨著前行,風中開始夾雜低語——那不是錯覺,而是真正的語言,來自星環碎片散發出的神經波動。「你們聽到了嗎……有聲音在唱詩。」湊停下腳步,狐耳緊貼,「不是人類的語言……」雷爾閉上眼,聚集意念。隨著風聲入腦,他聽見一段詩句:「於無形之界,骨化為星。於熾光之中,名者不朽。星環之子,將再度於碎光中合鳴。」他的心跳微微失控。「這是命環紀元初代的祈言詩……只有神官與星鑄師才知的古文。」「為什麼它會在這裡迴響?」紀緒皺眉。「碎片記憶被喚醒了。」諾亞語氣沉著,「這是個陷阱。」就在此時,地面開始顫抖。腳下流沙如水般坍陷,四人同時後跳,但仍被一股引力拉扯向沙底。「拉住我!」湊一把抓住雷爾手腕。「我抓到了!」雷爾將他抱入懷中,另一手刺槍刺入沙岩形成臨時支點,身形劇震。紀緒和諾亞則用能量繩索拋向對方臂環,同時拉住固定點,四人終於脫離下陷區,跌落至一座沙丘下的幽深盆地。盆地中心,一塊巨大的星環碎片立於沙海之心,宛如神明墜落後留下的骨骸。其表面浮刻著星環語紋與裂痕,中心裂口正緩緩滲出青白色光液,如流動的時光。「星環碎片——真正的主體。」雷爾低聲說,眼中閃爍冰藍光芒。湊望著那光液,神情恍惚:「我……好像曾經,觸碰過它。」他緩步前行,手指不自覺地伸出。「小心,湊——!」雷爾叫道,卻已來不及。湊的手指觸碰到碎片表面,刹那間,整個盆地轟然爆閃!巨大的星環盤踞天頂,無數光之人種在雲中構築宮殿,詩與祈語編織出命運律動。雷爾與湊的身影在神殿長廊間閃爍,背後是無盡的光樹與星瀑……下一刻,世界化為崩裂碎片,一條黑色裂縫從星環中心撕開,吞噬所有光明。湊在夢境中跪倒,聽見無數嘶啞的聲音在耳畔低語:「命環……斷裂。星之子們……墮落……」「不——!」湊痛苦地捂住頭。「湊!」雷爾一躍衝上,雙手擁住陷入震顫的湊,將其從光液中拖出。湊大口喘息,額上冷汗淋漓,狐耳無力垂下,聲音低得像碎光中的微鳴:「我看見……那是我前世嗎?」雷爾緊抱著他,低聲回道:「那是星環的記憶,不是你的錯。」「可它……選中了我。」湊聲音幾乎在顫抖。諾亞與紀緒趕來,守在兩人身旁。「警戒!附近能量反應正在急速攀升!」諾亞叫道,「異構體,現形!」碎片後方的沙流忽然逆轉,風暴中心撕裂,從中浮現一具星骸行者——由星塵與骨質組成的遺骸巨人,胸腔內燃著不斷翻騰的星核火焰。「它……是碎片的守墓者!」紀緒怒吼,火拳已然蓄滿。星骸行者踏出沙面,揚手便是天穹碎落。雷爾展開冰靈結界,為眾人擋住第一波衝擊。紀緒高躍而起,火焰拳套化為獅首之形,重擊巨骸臂彎,引爆大片星骨粉碎!湊已回復意識,黑羽斬一出,身形如風,在骸體關節之間穿梭,如同銀狐舞影。「雷爾,右肩有空隙——!」湊叫道。「明白。」雷爾如冰箭般俯衝,刺槍直入星骸核心,在瞬間放出絕對零度冰爆,將星核結凍!紀緒吼道:「一起收尾——!」「三刃交擊!」三人如詩章合奏,冰、影、炎三道光華在空中交織,重創星骸,將其核心破裂至臨界。轟——!星骸在星光爆鳴中崩毀,化為銀塵歸於碎片本源。沙海再次歸於沉寂。四人站在碎片前,風靜靜吹拂著他們滿是沙塵與傷痕的衣襬。雷爾將手覆在湊肩上。「從現在開始,你不是一個人背負。」湊微微抬頭,眼裡映著他,聲音細微卻堅定:「我知道。因為你們也選擇了這條路。」遠方,黎光號釋出信標,召喚回歸的航線。碎片之光緩緩收束,彷彿對他們低語:「請繼續前行,星環的子民。命運的鐘擺——尚未停息。」❖——界流沙海·星環碎片現場沙海之風漸止,戰後的寂靜覆蓋整片盆地。星環碎片靜靜地躺在中心,猶如天地交界的一枚恆星之核,青白色的光緩緩從裂口洩出,在晨曦下宛如神明遺落的呼吸。湊蹲在碎片前,指尖輕觸那些游移不定的浮刻紋路,那些符號如細語般在皮膚下振顫著,像是在述說一段尚未開口的命運。「這些語紋……在我腦海裡不斷出現。」他低聲說,銀狐耳微微下垂,「它們不只是在閃爍,而是在叫我讀出來。」雷爾靠近他,半跪在一旁,伸手覆住湊的手背。「別逞強。這些碎片……有可能會吞噬記憶。」湊搖了搖頭,眼神罕見地堅定。「它沒有要奪走我……而是在還我什麼。」一旁的紀緒翻著白眼,坐在沙丘邊懶洋洋地擦拭拳套:「別再給我來什麼命運共鳴之類的台詞了……你們這種‘我聽見命運低語’的場面每回都搞得我像個無知村民。」諾亞依然沉默,站在風中。他雙眼緊盯碎片上升起的一道投影。那是一組立體語紋構築的界面,在碎片核心處投影出類似星圖結構的幾何迴路。「這不是一般的紀錄結構。」諾亞語調低沉,「它在同步我們的心智。」「等一下……你是說它會讀我們的記憶?」紀緒頓時嚴肅起來。「不,是融合。」湊的瞳孔縮了一下。下一瞬,一陣溫熱的光浪從碎片中釋出,瞬間包圍了他。場景變幻。天空是一整片傾斜的藍白畫布,繁星宛如碎玻璃浮在水面之上,世界一分為二,鏡面上下錯置。湊站在一座倒懸的銀橋上,身著星絲紋衣,雙手持刀。他的面前,一名身影模糊的少年正逆光而立。那少年與他幾乎一模一樣,卻比他更輕、更亮,猶如夢中虛影。「你是……我?」虛影沒有說話,只是輕聲吟唱起星環語詩:「夢中之狐,逐光而舞。忘卻之名,為碎環而歌。若汝拾起真名,將忘卻現在。」湊緩緩握緊黑羽斬:「你想說什麼……我不是湊‧羽凜嗎?」虛影轉身,披風翻飛如風雪:「那不是你真正的名字。你只是被賦予了它,好讓你活著離開命環的核心。」「……命環核心?」虛影停步,指向遠方一座巨大機構──宛如恆星之心的光塔矗立在星空邊界,千萬環狀刻盤圍繞其旋轉,中央一顆宛如心臟的星環碎片正在燃燒。「回憶是被刻意編寫的結晶。當真名甦醒,現在將崩解。你……願意承擔那份真實嗎?」湊低下頭,指尖顫抖。「……我不知道。但我……想知道為什麼,這些記憶裡,總有雷爾的身影。」虛影停頓片刻,輕聲說:「因為他是你最後的座標。」—現實·沙海盆地「湊!」雷爾猛地抱住搖搖欲墜的少年,將他從光場中拖回。湊睜開眼的那一刻,銀瞳中有碎星閃爍,如同遙遠世界剛甦醒的天文儀。「我……我看見我不是原來的我。」「你說什麼?」雷爾皺眉。「我有另一個名字。我在命環之心,還有……另一個任務。可我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它就會崩潰。」湊緊抓著雷爾的衣襟,「我只記得……你,是我的方向。」雷爾握住他冰冷的指尖,聲音異常柔和:「你不需要現在記得一切。你只要知道,我會一直在這裡。」一旁的紀緒摸了摸鼻子,假裝沒聽到這句話。「好啦,這回該是我派上用場的時候了。」他走向碎片,猛地一拳砸在語紋中樞,那些旋轉的星圖瞬間停頓,然後化作無數微光流入裝載盒內。諾亞取出模組儀確認,點頭道:「回收完成。這一枚碎片已經失去活性,暫時安全。」雷爾站起身,望著遠方那逐漸散去的晨光:「但我們知道的,只是開始。」—黎光號返航途中·艙內湊靜靜地坐在艙窗前,銀耳低垂,看著遠方天色泛白。他的黑羽斬安靜地橫放在腿上,彷彿劍也是疲憊的。雷爾靠坐在他身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陪著他。「你會不會……怕我不再是現在的我?」湊突然開口,聲音很輕。雷爾沉默了一會,然後說:「不論你是誰,或曾是誰,只要你還會用這種語氣問我問題,那就是你。」湊看著他,嘴角露出一點難得的微笑。「……冰塊偶爾也會說些暖話呢。」「我只是怕你又哭而已。」「你才哭。」【黎光號·返回軌道途徑·軌域雲層外】黎光號穩定飛行於低空軌域層,船體表面仍帶著沙海餘燼。艙內一如往常的安靜,少年的呼吸與艦體引擎的低鳴交織,構成這星際旅途短暫的寧靜片刻。雷爾站在駕駛艙前側,俯瞰通訊台上投影的星圖。湊坐在他身後的副控席,手中握著剛剛恢復穩定的黑羽斬,目光不知是望向窗外還是雷爾的背影。「……碎片的記憶很混亂,有一半是重構過的場景,有一半……像是被撕裂的夢。」「你的夢太常提前。」雷爾回應得很平淡,卻走近了一步。湊的耳朵動了動:「那你呢?你都不夢見什麼嗎?」「我只夢見你不在的未來。」他輕聲。湊一愣,微紅地撇過頭:「……你太近了啦,冰塊臉。」「戰術安全距離。」「戰術你個——」砰!!!通訊台炸出一道火花,警報聲如撕裂之笛響起。紀緒從武裝艙衝出來,嘴裡還咬著一支能量棒:「什麼鬼聲音?艦內炸了?」諾亞則已經冷靜操作監控台,眉頭皺得像要冰結:「我們被鎖定了。位於五點鐘方向,一艘高隱匿型戰艦,正在蓄能主炮。」「什麼?這是軍階級別的武器!」紀緒大驚,「誰敢對我們動手?」湊站起身,耳尾豎起:「那不是一般勢力……我看到艦體標誌,是……‘預環派’!」一艘漆黑銀紅交錯的飛艦——赫滅號,如深海中游移的巨獸,出現在黎光號側翼。它的艦體表面浮動著與星環語紋類似但顯然扭曲的咒語結構,如蛇般流轉,核心能量槽正在蓄積灼白色光粒。「預環派……」雷爾眼神冰冷,「他們終於出手了。」諾亞快速調出對艦資訊:「這是一艘改造型‘裂印艦’。主炮名為【末環咒雷】,可一次性癱瘓整艘輕型探查船……也就是我們。」「避不了嗎?」湊問。「避不了。」雷爾拔出刺槍,目光閃出寒意。「那就撞上去!」紀緒吼道,拳套早已點燃,火焰在他背後延展成獅焰輪影。「不是撞上,是登艦。」雷爾冷靜地說,「我們要反制。他們想奪碎片記憶,不能讓他們得逞。」艦體交錯瞬間,雷爾與紀緒一左一右從側艙彈射口衝出,展開各自的滑翔模組與近戰裝備。湊與諾亞則以同步轉換平台直接進入對方外艙維度。光翼與引擎火羽在星雲間劃出四道筆直飛痕,少年們如流星逆閃,直面敵艦火線。「歡迎來到預環派的墓穴。」諾亞說,冷眼看著撲來的第一波戰鬥傀儡。他拔弓搭箭,雷光如雷獸咆哮,瞬間將前排三具傀儡化為碎電!湊翻身躍起,黑羽斬從上而下斬開空間盾,腳尖點地迴旋,刀光如水,斬裂機械核心!雷爾與紀緒則突破內艙門,衝入中央處理核心。「我們三分鐘內炸掉主控核心,然後撤回!」雷爾吼道。「那你可得加快速度——我準備一分鐘搞定!」紀緒大笑,拳焰如獅吼震開迎面敵兵。當雷爾衝破控制室時,一道熟悉而陌生的聲音從陰影中響起:「雷爾·涅斯托。命環的殘存者,終於再次見面。」站在艦橋中心的,是一名黑袍少年,他的雙瞳是一左金右紅,左眼刻有星環印記,右眼卻燃燒著如地獄火焰的符文。他,正是「預環派」的高階使徒——艾雷茲·阿圖姆,傳說中曾是命環核心的記錄官,如今卻成了反命者的尖牙利爪。「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早就……死了?」雷爾瞳孔緊縮。艾雷茲微笑,舉起手,一顆封存記憶碎片緩緩浮現。「我死於你們的遺忘中,但命運把我留下來,是為了毀滅你們這些『星環的殘火』。」「這不是命運,是你選擇了恨。」雷爾低聲。「恨比記憶更真實。你應該懂,雷爾——我們曾是同類人。」「我現在有同伴了。」他轉頭看向湊與紀緒,也看見艙門另一側諾亞拉滿雷弓。「那你就和他們一起死吧!」艾雷茲的雙眼同時閃耀,整艘艦體啟動【碎界·轉寫】系統,將整個空間扭曲為一座記憶試煉場!空間瞬間被轉換為命環時代的殘影,一段「斷環大崩」的瞬間重現:城市傾倒、環塔崩解、少年們奔走於毀滅邊緣。「這是……我第一次……失去你們的那一天……」湊望著眼前虛幻的雷爾身影。「這是他逼我們看到的,讓我們崩潰!」雷爾咬牙。「那我就用真正的記憶,把虛假的打破!」湊猛然提刀,對著那虛假的星環光塔斬下!光塔崩碎,幻境解離。艾雷茲驚怒交加:「不可能!你怎麼……還記得?」湊的眼中閃著銀白光芒:「因為這一次,我不是一個人了。」雷爾與諾亞合擊,冰刺與雷箭交叉穿透艦核,赫滅號開始自爆程序!「湊,走了!」雷爾伸手。湊一把拉住他,兩人肩並肩衝向出口。紀緒則揹起炸掉控制台的殘骸大笑:「這破船不送啦!」艦體爆炸瞬間,黎光號迅速開啟空間接收通道,四人如銀流般倒入艙內,艦門在下一秒關閉,火光與碎片在後方爆閃!雷爾與湊並排坐下,兩人都滿身是灰。湊望著他,突然說:「我記得你第一次牽我的手,是在夢裡。」雷爾淡淡道:「那不算第一次。這才是。」他再次伸出手,輕輕扣住湊的手指。「若真理如星,便無法用肉眼直視;若命運為環,終有一天需選擇背叛或延續。」❖【環星軌道帶·星環議會浮空城「環塔」】黎光號穿過環星層,浮現於一片泛銀星雲與碎光結晶構築的蒼穹之下。「環塔」——銀白色環形太空都市,如命運之輪懸浮於無重力軌道,其中央光柱筆直刺入星雲深處,宛如接續天界與現實的「通諭之環」。塔身刻滿語紋與紀錄符文,那是數萬年來,記錄命環文明一切興衰的記憶核心。湊從艙窗望出去,眼神有些恍惚。「這就是……星環議會的本部?」「也是命環最後留下的秩序遺跡。」雷爾語氣冷淡,但眼神銳利地掃描塔身。紀緒斜坐在懸浮平台上,一邊嗑能量果條一邊打呵欠:「總覺得那群議會老骨頭會是麻煩製造機,喜歡在會議中用十四種死語開場白那種。」諾亞平靜回道:「他們是命環之後的權力延續體,並不完全可信。但目前,我們得靠他們解讀這枚碎片。」「……然後看看,湊的記憶到底會不會讓整個議會塌掉?」紀緒補一句。湊沒接話,他只靜靜地按住胸口那枚藏有碎片共鳴的晶核,感覺心跳與它的脈動幾乎同步。「別擔心,我們都在。」雷爾的聲音低低傳來,像風。湊轉頭看他,輕輕點頭:「我知道。」四人著儀式裝甲進入議會殿廳,百階浮橋懸空延伸,其盡頭是環塔中心的「星心庭」,由十二位議員虛影圍坐,各自頭戴語紋面紗,聲音由翻譯結晶代為播送。「迎命環使徒歸位。呈交碎片,釋其光誓。」雷爾單膝跪地,將星環碎片懸浮於掌心,獻於中央光環。湊站在他身後,感覺有無數視線穿透了自己。「這枚碎片曾被預環派襲擊過,且在其內部記錄中出現疑似……命環記憶重構痕跡。」諾亞簡明說明。議員們的語聲同時轉化為一道和聲般的咒音,碎片在空中打開其記憶層——映入虛空的是,一段模糊卻壯麗的記憶影像:星河如滾燙水銀流動,一座巨環正崩塌,無數光之民向著地面墜落。中心,銀白長髮的少年抱著燃燒的心核,在神塔前留下最後一段詩詞:「若吾殞滅,願將真名託付星環。若命終焉,吾將化作晨曦遺響。汝等,當追光而生,勿以名為囚。」議會席上陷入死寂。湊喃喃說出:「那是……我的聲音。」紀緒愣住:「等等你剛才說——」「我記得這段詩,是我親手刻在‘命環之心’上的。可我卻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留下它。」雷爾握住湊的手,低語:「你留給未來的自己一份警告。」議員們終於發聲:「此碎片記憶證明,命環核心非自然崩潰,而為內部自毀。故——需召開命環真史聽證會。」「什麼意思?」湊抬頭。「他們準備讓你當證人,湊。」雷爾答。「我?」【議會後廊·光井下層】聽證會需三日準備。四人暫駐環塔內部一處古紀錄區。湊靜靜望著中央光井投影出的「命環殘圖」——他前世所建立的神塔殘影,在此以神經訊號回放形式懸浮。整座建築如一顆無盡心臟,不停鼓動微光。「你們真的……相信我嗎?」他低聲問。「當然。」雷爾幾乎沒等他問完就回答。「我們打你、罵你、拯救你,就是因為我們相信你。」紀緒嘴裡塞滿果乾說。諾亞補一句:「還沒拯救完,別太驕傲。」湊終於笑了:「你們真是……」「命環災難開始的那一刻,世界崩潰了,但我們——」雷爾看著湊的眼睛,「是讓它恢復節奏的引子。」「雷爾……如果我真的曾經……毀掉一切呢?」「那就讓我們陪你,重新組裝那個碎掉的世界。」他輕聲。湊低下頭,把臉藏進了臂彎。「笨蛋……別突然講那麼帥的話。」雷爾沒說話,只是默默將他擁進懷裡。而在他們上方,那枚已沉睡的星環碎片,正在發出幽微微光,如同星星張開眼睛。命環的裂隙愈發明朗。湊的記憶即將撕開命環真相的帷幕。而陰影之中,另一場風暴正悄悄聚集……❖「命環如塔,支撐星與時。裂環如詩,記述光與罪。若真理在輪迴之外,誰願承認:自己是那錯誤的一環?」❖【星環議會·光詠迴廊·凌晨】環塔深層的「光詠迴廊」靜默無聲。這裡曾是命環時代的祭誓之堂,空間彷彿凝凍,銀色壁畫浮動著古語紋章,每一寸牆面都記錄著先代使徒獻上的誓言。如今,只餘寒光與沉寂。「……這裡會有陷阱嗎?」湊握緊手中的斬刀,聲音壓低。「我們是被邀請進來的,不是潛入。」雷爾走在他身前,步伐穩定。「但『邀請』不代表安全。」紀緒撓撓耳後的火紋。「這裡的空氣不對勁。」諾亞掃描空間後回頭,目光如冰:「結構扭曲正在發生。這不是單純資料室,而是……記憶矩陣。」下一刻,空間微震。整個迴廊的牆面閃爍起星紋紅芒,地面裂開,如摺紙般反轉空間軸——少年們腳下的世界翻倒、摺疊、崩解——他們身處其中,卻被甩入各自不同的【逆序記憶環】!當湊睜開眼,身周只餘純白世界,一片漂浮的銀羽碎片懸浮在半空,如雪凍結瞬間。他站在鏡面水上,倒影卻空無一人。「這是……我的記憶嗎?」前方出現一道少年身影。是他自己,但穿著命環時代的銀色典禮裝,那身衣袍繡著【環心主使】的徽紋。他的眼神空洞,右手持著一把羽刃,左手卻握著一顆——燃燒的記憶晶核。「你遺忘了我們。」虛影開口,聲音冰冷,「你拋下了世界。」「不……我只是,還沒記起來。」「那你憑什麼繼續存在?」虛影斬下。羽刃如銀翼墜落,劃破鏡面水,空間分裂,數千段「命環崩壞」的場景撕裂出來——少年們在星火間奔逃、光塔崩塌、銀羽燃燒如灰——那是湊真正遺忘的過去。他幾乎站不穩,斬刀在他手中發顫。「……我不是故意忘的……我只是……太怕我記得。」「怕記得,你就會再次失去雷爾。」虛影逼近,語聲如鞭。「你怕再次站在他倒下的身邊,怕再一次——」湊猛然揮刀斬開空間,怒吼:「夠了!!他從未離開過我!!」黑羽斬在瞬間發光,如銀色羽翼展開,羽紋化為詩語:「傷痕所記,非為懦弱,乃為再度奮起之證。我之記憶,不為否定而生,乃為重寫結局而燃。」虛影一震,碎裂如霧。湊喘著氣站在空無的世界中心,低聲說:「我不再逃避記憶。我會記得,帶著他們一起往前走。」雷爾站在萬丈冰原上,四周全是倒塌的命環軍團雕像,風雪刺骨,冰層下埋著無數屍影。他手中的槍已斷,前方站著一名老者——命環戰時統帥,也是他曾經的師父。「你終究還是軟弱了,雷爾。」「不是軟弱,是選擇了信任。」他冷冷回道。「你明知道他會再次背叛你。」「他沒背叛過我。」雷爾拔出冰槍碎柄,聲音堅定。「你還要為那少年赴死?」虛影舉起冰雷槍,「你不是衛星,而是墜落者!」雷爾目光如電:「那我就用墜落的力道,把謊言砸碎!」他衝刺、翻身、刺出!整個冰原碎裂,記憶凍土解構,化為銀色星粒——雷爾看著手中微光低語:「湊,等我,我來接你了。」紀緒落入一座烈火之環,對面則是他童年時代被焚毀的原鄉,敵人是自己無能為力保護的村民。他咬牙吼出:「你們是我背負的,不是我崩潰的理由!」轟!!!火焰轉化為力量,拳焰獅爪衝破幻象!諾亞則在一片寂靜的雷之林,父母之影質疑他的冷酷無情:「你只會選擇‘正確’而非‘溫柔’。」他低聲:「我只是……不知道怎麼選擇溫柔。」然後一箭射穿虛幻:「但我願意學。」當四人衝破記憶環陣,同時睜眼,回到環塔主殿,整個星環議會卻已陷入混亂!一名逆序者正站在議會核心處,他穿著預環派制式戰袍,銀髮墜地,雙目空白無瞳,一手捧著剛被取出的——第二枚命環核心碎片!「不動手嗎?」他對著議員們輕聲,「我可是來‘還’記憶的。」然後,他一手捏碎碎片,整個光塔中央劇震!「他要毀掉議會!」湊怒吼,斬刀拔出!「太晚了——他引爆了核心連結!」諾亞目光劇震。雷爾已衝出,冰槍閃爍雷鋒,一槍刺中對方臂甲!「你……不是來毀滅,是來讓我們記得。」雷爾低語。逆序者忽然靜止,嘴角浮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你……終於想起我了嗎……『雷爾大人』?」整個星環議會開始劇烈震動,記憶矩陣與實體連結中斷,無數碎記錄飄散而出——那些封印的命環史詩、失落之語、光之誓言,全在崩解邊緣。湊仰頭望著飄散的記憶羽光,喃喃低語:「我看見了……命運的裂口……也看見了,我們的起點。」❖「誓言並非刻於石上,而是刻進了名為『未來』的命途。若我墜落,也願將光留在天邊,為你指引永不熄滅的方向。」❖【星環議會主殿·崩解狀態】空氣如濃稠的記憶結晶,在廳堂中漸漸沉降。剛剛崩碎的命環碎片所釋放出的記錄震波猶如海嘯,一層層衝擊著議會的語紋防線。天空裂開了一道藍銀裂縫,議會塔心已出現結構性塌陷。湊單膝跪地,手扶著地面喘息,那枚記憶碎片的震波令他的神經共鳴仍在抽痛。額上的銀羽印記微微發亮,記憶片段不斷在他腦海重播。「你沒事吧?湊!」雷爾快步衝過碎石堆,蹲下身用身體擋住了飄落的能量碎片。光斑閃爍在他鎧甲上,如星星墜落於夜色之野。「還行……只是頭有點痛。」湊擠出一個勉強的笑,低聲說:「我聽見了‘命環的聲音’。」紀緒一腳踹飛想襲擊他們的剩餘機構傀儡,轉頭道:「你不是平常就會聽見奇怪的聲音嗎?現在又多一條了?」「不一樣。」湊抬起頭,眼中閃著銀色光芒,「那不是幻聽……那是星環的真正核心在說話。它在……呼喚我。」隨著議會塔心持續洩漏出的碎片資料,整個空間像是被捲入一場巨大的幻視中。一幕幕神塔畫面投影在空中,像神話劇場般開演——那是一個由命環構築的浮空都市,蒼穹之上如詩的星語垂落,一群身披銀羽鎧甲的少年少女正站於主塔祭壇之巔。而在正中央,一位與湊外型極為相似的少年,閉著眼,雙手奉上晶核,語聲如詩:「以吾名,為環獻誓;光之碎,當指引下一代之路。汝等,不再為支配而生,而為選擇而存在。」「那是……湊?」諾亞低聲說道,第一次露出明顯的驚愕。「不,」雷爾皺眉,「那是前任『環心之子』,被記錄為最接近命環真理的觀測使。他……應該已經在斷環戰役中消失。」「你說的『消失』……是不是你們親手……?」湊喃喃。雷爾低下眼,沒有說話。光影劇場漸漸收斂,中央一道更深層的記憶自資料裂隙中釋出。那是一段被隱藏的禁記錄。湊望見,一道熟悉的背影站在燃燒的塔心之中,單手持劍,另一手——竟緊抱著瀕臨碎裂的命環核心。他回過頭,臉上的冷漠表情與雷爾如出一轍。「……那是你……?」湊喃喃。雷爾望著虛影沒有說話。他的眼神很久沒這樣動搖過,像冰川下壓抑的熱流終於融化。「你曾……嘗試阻止命環崩壞?」湊問。「我不只是阻止過,」雷爾低聲說,銀瞳微顫,「我,是那場崩壞的……引爆者之一。」全場一靜。「你從來沒有說過……!」湊的聲音顫抖。「我不能說。那是我們的誓言。」雷爾低下頭,「我……怕你想起來。」「你怕我記得你毀掉一切,所以才選擇跟我一起走到這裡?」雷爾抬頭,目光直視他:「不。我是怕你記得後會選擇離開我。」湊怔住。時間在兩人之間凝固了一瞬,記憶光粒緩緩飄落,如星羽墜地。紀緒看著他們,終於開口打破寂靜:「你們倆……可不可以先等戰爭打完再談戀愛?」「誰、誰談戀愛啦!」湊耳尖一紅,咕噥低語,「……只是……我還沒原諒他。」雷爾微微低頭:「我知道。所以我會讓你看見,那場毀滅後,我是如何選擇……重新守護。」就在此時,塔心最後一道未釋放的記憶浮現——那是一枚尚未碎裂的命環核心碎片,懸浮在議會光井之上,周圍如同神殿般金輝旋轉,形成小型星環。「這是……第三枚。」諾亞語聲穩定。「它選擇你了,湊。」雷爾平靜說。湊望著那碎片,緩緩伸出手。手指碰觸那一刻,碎片發出溫柔的光芒,一段詩語在他腦中響起:「命運之環,不為主宰而構,而為每一個不放棄的名字轉動。」湊閉上眼,低聲誓言:「我會記得這個世界,也會記得那些我們失去的。我不再為過去戰鬥,而是為未來選擇。」當湊手握碎片時,整個環塔系統自動與「碎片星圖」連線。空間浮現三道未解讀的碎片訊標,分別標示於遠星區、地表裂環域、以及最危險的「終環界」。「這三枚碎片……會是命環復甦的關鍵。」諾亞分析道。雷爾點頭:「也是三個世界的選擇。」湊望著星圖,轉過身,看著夥伴們。「那我們就從這裡,正式開始旅途吧。」他伸出手,雷爾搭上,紀緒拍在上方,諾亞沉默一秒,也伸出冰冷卻堅定的手。四枚手掌重疊於星環碎光之上。【星環議會外殘骸·夜空星海】殘破的環塔外,星光漫落。碎裂的星環散落太空中,猶如銀色羽絮,被無垠暗夜吞噬。湊胸口的碎片散發出幽光,像心跳般脈動。他和雷爾、紀緒、諾亞緊握手中武器,站在浮空橋盡頭。「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雷爾神情凝重,眼眸深邃如冰藍湖水。「那些逆序者還在追蹤我們……他們不會輕易放過碎片的持有者。」諾亞的話聲如冷刃。紀緒擦了擦臉上的塵埃,嗤笑道:「哈!我們才不怕什麼逆序者呢。戰場才剛開始。」湊望著遠方,那道漸漸模糊的星環殘影,他心底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使命感。「這不只是我們的戰爭,而是整個命運的博弈。」忽然,破空聲炸裂。一群身披銀羽灰袍的逆序者像流星雨般突襲而至,冰藍色刀刃閃爍寒光,劍尖劃破空氣,劃出弧線。「擋住他們!」雷爾大喊,拔出冰槍,銀色冰晶如利刃飛舞。紀緒疾步衝前,火焰在拳間凝聚,拳風如獅吼炸響,猛然擊退一波逆序者。諾亞在後方,冷箭連發,精準且無聲。湊身形如流光,在狹窄橋面間迅速閃避,每一次斬擊都攜帶銀羽殘光,劃出光影曲線。湊面對一名逆序者,劍刃碰撞聲如雷。對手輕蔑地說:「你們這群命環殘渣,早晚要被毀滅。」湊冷冷回擊:「毀滅的是你們心中的恐懼。」他身形一轉,斬擊劃破對手的防禦,羽刃上銀色光紋閃耀,彷彿原神中的元素風暴。雷爾在一旁護住湊,冰槍如流星劃破敵陣,擊碎敵方盾牌。紀緒雙拳繚繞烈焰,怒吼一聲:「來吧,我們可不會輕易倒下!」湊感覺到胸中碎片的微光,像黎明前最細微的光線,溫柔又堅定。他喃喃自語:「我曾被命運束縛,曾在星環碎裂時迷失,如今我將用這雙手,揮舞那光明的羽翼,即使前路荊棘滿布,也要守護這一線晨曦。」四人合力擊退敵人,短暫的寧靜讓他們得以喘息。然而,遠方太空中一顆巨大隕石影子逐漸靠近,透過環塔殘骸投射的陰影,如同黑色巨鳥撲向他們。「那是……終環界的預兆。」諾亞語氣嚴肅。雷爾握緊冰槍,眼神堅定:「黎明還沒來,但黑暗也將被我們擊散。」湊目視天際,星光閃爍,他感覺自己肩負的不只是守護碎片的使命,而是整個星環的未來。❖光羽紛飛,黎明未至。少年們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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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華蟲 | 2026-01-15 04:47:43|巴幣:0|人氣:23

遊走在充斥著人類文明廢氣和喧囂的城市裡,對身為精靈守衛的科科莉而言,是一件非常折磨的事。她拉低了斗篷上的兜帽,掩蓋她帽簷下的長耳朵,在黑夜的城市裡潛行,普通人類根本無法察覺到他們的頭頂上曾掠過一名他們只在奇幻故事裡看過的精靈。「這種地方⋯⋯」科科莉因為呼嘯而去的尖銳引擎聲兒嫌惡地皺眉,隨後才充滿不耐又不解地嘟噥:「到底有什麼好留戀的?」在藝術中心附近的辦公大樓天臺上,她感知著那抹熟悉的森林氣息,望向位於城市另一頭的龐大建築群。之所以會來到這個充滿人類臭味的地方,是因為長老和鄰家的阿姨叔叔拜託她來把那個叛逆的族人、同時也是跟她在同個母樹下成長的哥哥札里爾,帶回森林。越過高樓屋頂,她循著札里爾的氣息、母樹留下的印記疾行。就算那抹氣息被不知名的東西給掩蓋,也無法逃過森林裡最強獵手的追蹤。最終科科莉的身影停在一片以古典風格建造的建築群屋頂上,這裡的空氣遠比剛剛所在的區域清新,也少那些吵鬧的器械聲響,取而代之的是墨水、油彩與陶土的氣味。她那愚蠢又叛逆的哥哥就在這個地方。科科莉像貓一樣無聲地竄過建築外的窗台,隱藏在陰影之中,由外而內地掃視著每個沾染著札里爾氣息的房間,之後才來到一間散發著濃郁森林氣息的畫室。室內一片明亮,不算大的房間裡放置著一幅巨大的畫,而一名有著一頭如黃金般耀眼的半長髮的青年正背對著窗外,手持畫筆,專注地在畫布上描繪細節。青年就像普通不修邊幅的藝術家那樣,穿著沾上油畫顏料的白色T恤和寬鬆的牛仔褲,明明應該是有些邋遢的形象,卻因為他俊逸的容貌和周身那靜謐的氛圍而顯得十分吸引人。那就是札里爾。即使只是背影,即使他身上的氣息被某種東西掩蓋,即使他的耳朵沒有精靈驕傲的長耳朵,科科莉一眼就認出來,那就是她那經常惹麻煩但又溫柔的過分的哥哥。移動視線,她看向札里爾正在繪製的畫——上面是他們的故鄉。科科莉靜靜地看著,翠綠色的眼睛裡一片冰冷,對她而言,描繪家鄉卻又不回家的札里爾就只是自我感覺良好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簡直諷刺的可笑。「札里爾。」彷彿能把人凍結的嗓音在畫室裡迴盪。原本正專注於修飾森林光影的札里爾被少女的呼喚聲一驚,手中的畫筆因為瞬間的顫抖,而在畫布上落下一道突兀的白色痕跡。他緩緩地轉頭,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微微放大。在畫室的陰暗處,他看見那個身材嬌小卻發著凌厲氣勢的身影,正冷漠地看著他。「⋯⋯科、科科莉?」札里爾愣了一下,隨後無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臉上浮現出明顯心虛與驚慌失措的神色。「妳、妳怎麼會在這裡?管理局⋯⋯不對,這裡可是大學畫室,妳是怎麼避開那些警衛進來的?」問完之後,札里爾都覺得自己問了愚蠢的問題。就算是能力再差的精靈,想避開人類都不是那麼困難,就算再不濟,也能使用自然魔法,運氣差一點就是被叫去異種事務管理局訓話而已。手忙腳亂地的畫筆丟進洗筆筒裡,他試圖想要維持自己平時穩重的模樣,但是面對同族、又是同個母樹下長大的妹妹,讓他實在是繃不住表情。見科科莉一直不說話,他忍不住又尷尬地說:「別露出那種表情,我們有話好說⋯⋯妳、妳該不會是來帶我回去的吧?我的話還沒畫完呢⋯⋯」科科莉站在畫室裡昏暗的燈光邊緣,那雙翠綠色的眼眸在兜帽底下閃爍著冷冽的光,眼神裡的鄙視幾乎無法掩蓋,甚至帶著精靈族天生的驕傲。對她來說,這個『哥哥』就是拋棄她、拋棄整個族群,投向散發著惡臭、破壞自然的人類的叛徒。她一步步走向札里爾,那沉穩的腳步聲像是在預告接下來的審判,最後在札里爾面前停下腳步,微微地仰頭,打量著那個曾經備受族人喜愛、如今卻渾身散發著『人類』氣味的哥哥。「那顏色⋯⋯」科科莉終於開口,但聲音裡透著尖銳的鄙夷,接著質問道:「那些顏料是用什麼做的?人類貪婪無度開採出來的石油化學品?還是那些被獵殺、被折磨的動物?」「就跟你畫的森林一樣,真是虛偽又噁心。」這是來自與自然共存的精靈的指控,也是科科莉對札里爾最直白的失望。「你知道有多少精靈因為人類的貪婪而失去家園嗎?而你卻選擇拋棄族人,捨棄我們真實的模樣,和那些人類玩相親相愛的遊戲。」科科莉一把扯下兜冒,露出精靈驕傲的長耳朵和隨著她動作垂落在肩上的白金色長捲髮。她極為厭惡札里爾用魔藥掩蓋精靈特徵的行為,他們的所有一切都是母樹的饋贈,應該是他們的驕傲,永遠都不該為了屈就人類而隱藏起來。精靈少女那對未經任何魔藥隱藏、優雅白皙的尖耳朵,在畫室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柔和又神聖的光,這正是純血精靈的證明。札里爾的視線一時間無法從那對耳朵上移開。長時間飲用魔藥的結果就是,他幾乎快要忘記精靈原本應該是什麼模樣。此時科科莉毫不避諱地露出容貌,竟讓他產生一種無地自容的羞愧。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在魔藥作用下變得跟人類一樣圓鈍的耳廓,那種虛假的、不屬於自己的觸感,在這一刻突然變得無比噁心。諷刺的是,這正是他為了追求夢想而得到的結果,曾經他還為此感到新奇和愉悅。但他的妹妹就只是站在那裡,露出最真實、最驕傲的姿態,就將他為了融入人類社會所做的努力,變成自我矮化的笑話。「我⋯⋯」札里爾張了張嘴,試圖要說什麼解釋,最後只是搖搖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妳⋯⋯妳不懂,科科莉。」「我在這裡畫著家鄉⋯⋯就是因為我沒有拋棄族人、沒有拋棄母樹!我⋯⋯我只是⋯⋯不想再待在森林裡,等待著被人類蠶食的命運,我想出來看看,看看我們的敵人是什麼樣子,看看這個世界除了我們森林之外還有什麼!」說著說著,札里爾就突然拔高音量,他的手緊緊抓著畫架的邊緣,像是用音量來為他的辯解增加說服力。語畢,畫室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他鼓譟的心跳聲,和窗外突然降下大雨的落雨聲。「哈,在人類世界裡懷念母樹?」科科莉嗤笑一聲,接著道:「別說那麼令人作嘔的藉口了,札里爾哥哥。」她的那聲『哥哥』聽起來格外諷刺。「如果你想回去,早就回去了,而不是幾十年來都不與族人聯繫。」以一種殘忍的方式戳破札里爾的辯白,科科莉的表情帶著冷酷至極的清醒,絲毫不給札里爾喘息和逃避的空間。被拆穿謊言的札里爾臉上先是唰地一白,接著就惱羞成怒地泛起紅暈,臉上的神情同時交織著羞恥和不服氣。他就像是破罐子破摔似地不再掩飾自己對人類世界的嚮往,藉由大聲反駁來蓋過內心深處對族人不告而別的罪惡感:「妳根本⋯⋯妳根本不明白我待在森林裡的感覺!」「每一天、每一天,森林裡的一切都是一樣的,被母樹囚禁,漫長的一生都為母樹而活,那不是生活,而是包裝美麗的棺柩,在那裡,所有精靈都像是為了死而活著!」札里爾像是終於能釋放出心中那些怨懟,忍無可忍地大吼。然而在他激情地抒發情感後,科科莉只是沉默地注視著他。她看得出來這才是札里爾真正的想法,畢竟他們就是從小在同一個母樹下長大的兄妹。「⋯⋯所以你認為母樹是囚籠嗎?」科科莉的眼神裡充滿失望,她輕聲說道:「那你就不該在這裡虛偽地畫著家鄉。」她的表情就像是把札里爾當成一個言行不一的偽君子。「如果你不愛母樹,就徹底放棄她。」這句話讓原本還在激憤中的札里爾猛地一愣。他像是突然驚醒般,有些踉蹌地後退了一步,才顫抖著解釋:「我沒有⋯⋯我沒有覺得母樹是囚籠!」「母樹是我的根、我的靈魂!我怎麼可能不愛她?!我愛她!我愛我們的森林,愛那些高大的樹木、流淌的河流、和煦的陽光,還有跟妳一起在母樹下長大的日子⋯⋯就是因為⋯⋯因為我依然思念它們,我才會畫他們啊,科科莉。」札里爾的聲音染上一絲哽咽。沒有一個精靈能接受不愛母樹的指控,也不可能有精靈不愛他們的母樹。他低下頭,顫抖著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襬,半長的金髮遮住了他的表情。但是科科莉沒有接受他的辯解,搖了搖頭。「算了,既然如此,我們也只能放棄你。」這是一個宣告,科科莉在向札里爾宣告他們部族將會徹底驅逐叛徒,接著她準備轉身離開:「我會回去向長老還有你的父母回報這件事。」「永別了,札里爾哥哥。」
說更就更的蟲!
這是蟲蟲在精靈世界線裡面玩出來的開頭劇情,雖然現在AI的語文能力已經大有進步,但老實說還是無法照搬啦,也很多辭不達意的地方,AI真的很會亂用詞,所以其實滿多內容都修過了,真的都是改編XDDD
一些不重要的劇情也直接刪掉,變成現在這個欺負可攻略對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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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更科瑠夏

21 GP

作者:搞仔A | 2026-01-15 00:35:50|巴幣:1178|人氣:173

大半夜發圖超開心!隔天還要早起上班的社畜久違熬夜發圖,
體驗不睡覺,半夜畫畫丟巴哈的生活(X
(隔天身體會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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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四季冬再臨

5 GP

作者:AHPA Comics | 2026-01-15 00:03:02|巴幣:1106|人氣:47

一場與四季秋、四季夏、四季冬和四季春茶的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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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可可伊 | 2026-01-15 00:01:02|巴幣:1442|人氣:66

TMS玩家的國民老婆攻略大佬音奈希莉亞
音奈大大在YT和巴哈上長期撰寫楓之谷相關的攻略文章包括但不限於韓服最新改版資訊、文章翻譯、六轉技能的分析與配點策略還是一個溫柔可愛的大姊姊ˋˇˊ
很榮幸這次接到音奈委託為音奈繪製01/15的生日賀圖
生日快樂音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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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佛萊曼 | 2026-01-14 23:04:28|巴幣:4|人氣:30

第二天的比賽現場,人潮比前一天多出數倍,場館內早已人滿為患,而場外更是擠得水洩不通,隊伍從館內一路延伸到馬路上,甚至連車輛也無法通行,最後警方不得不介入交通管制。這是蕭逸凡等人抵達前的景象。而當他們真正來到會場時,場面更加瘋狂——人群像洶湧的潮水,蜂擁向前,尖叫聲、吶喊聲此起彼落,幾乎讓空氣都變得沸騰。他們根本無法從正門進去,只能改走地下停車場。「昨天就該直接走地下停車場的。」蘇子淇環抱雙臂,語氣不善。「頭好痛啊……」蕭逸凡皺著眉,抬手揉著太陽穴,昨晚的酒意尚未完全散去。「誰叫你喝這麼多。」鄭語晴雖然嘴上這麼說,還是伸手幫他按摩額頭。「比賽快開始了,走吧,師傅。」賀睿澤催促道。蘇子淇冷眼旁觀,陳怡萱則輕輕拍著蕭逸凡的背,希望能讓他好受些。蕭逸凡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頭看向眾人,語氣堅定:「今天是最後一戰,結束之後就能參加慶功宴了。我信任你們的實力,希望今晚慶功宴上的十個席位裡,不會少了你們的名字。」「我不會讓蕭逸凡失望的!」陳怡萱握緊拳頭,眼神堅毅。「我會盡全力。」鄭語晴點頭,語氣謹慎卻帶著決心。「可惡,要是當時沒輸給那個帥哥……」蘇子淇咬牙切齒,顯然還對昨日的失敗耿耿於懷。「好了,過去的事就別再想了。」賀睿澤輕拍她的肩膀,語氣溫和。「……唉,說得也是。」蘇子淇深吸一口氣,終於鬆開緊握的拳頭,將那份不甘暫時拋諸腦後。等蕭逸凡回過神來,他已經站在台上,接受頒獎與加冕儀式。台下爆發雷鳴般的掌聲,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燈光聚焦在他身上,讓他的思緒微微恍惚,腦海裡一片空白,彷彿剛剛的比賽過程都被遺忘了。「接下來,讓我們恭喜這位選手——蕭逸凡!」主持人高舉話筒,語氣充滿激昂,向全場介紹著比賽回顧。隨後,象徵戰隊正式成員的徽章被交到蕭逸凡手中。那是一枚黑底金字的徽章,中央刻著「T6NGodHand」的字樣,華美的筆觸帶著些許傾斜,散發出一種精緻而神聖的光芒。賀睿澤站在他身旁,與他一同接受榮耀,而在他另一側,則站著一名陌生的男人。那人擁有棕褐色的短髮,五官俊美卻帶著冷峻的輪廓,身材高大筆挺,氣場冷漠而強大。他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人,應該是今天才初次見面,但無論如何,這都是他未來的戰隊夥伴之一。主持人接著將另一枚徽章頒發給那名男子。他淡淡地收下,然後掃了蕭逸凡一眼,眼神深沉,卻未表露任何情緒,隨即轉回正前方,彷彿對這場盛會毫不在意。蕭逸凡心中微微一緊,腦海忽然閃過兩個人影——鄭語晴與陳怡萱,她們呢?她們成功了嗎?典禮結束後,蕭逸凡與賀睿澤一同走下台,而棕褐色男子也默默地跟在他們身旁。按照計畫,賀睿澤今晚要親自宴請新加入戰隊的所有成員,這是一次正式的團隊聚會。但蕭逸凡的心思還停留在另一件事上。「賀睿澤,鄭語晴和陳怡萱怎麼樣了?」他迫不及待地問。賀睿澤頓了頓,語氣難得帶著一絲猶豫:「放心吧,她們都成功進來了……不過——」「怎麼了?」蕭逸凡皺起眉。「鄭語晴是候補,她沒能拿到冠軍。」聞言,蕭逸凡沉默了片刻。沒能拿到冠軍嗎……但她已經很努力了,能夠打進總決賽,本身就已經是難能可貴的成就。但他還是不禁思考——剩下的六名戰隊成員,又會是什麼樣的人呢?就在這時,一道略顯低沉的聲音打破了沉默——「蕭逸凡先生。」蕭逸凡側頭,發現說話的正是那名棕褐色頭髮的男子。他原本跟在旁邊,一路沉默不語,這會兒卻突然開口。「怎麼了?」蕭逸凡問。男子頓了頓,接著,他那張冷峻的臉龐忽然露出一抹興奮的笑容,語氣也變得激動:「你是我的偶像!我實在是太高興了!」蕭逸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對方一把握住手,用力地猛甩了幾下,力道之大,讓他差點站不穩。「這樣啊……今後請多指教。」蕭逸凡雖然還有些錯愕,但還是無奈地回握了對方的手。男子的眼神熠熠發光,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請多指教!對了,我叫做愛德華‧菲列索‧澤里斯,來自俄羅斯的沃爾庫塔。」蕭逸凡瞥了一眼他那因激動而發紅的臉,不禁在心裡暗自感嘆——這傢伙,跟剛才那副冷漠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啊……「這麼遠啊……」蕭逸凡忍不住低語,腳步聲在地下停車場的水泥地面上迴盪。他們終於會合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群形象鮮明、氣場各異的人——有個身材壯碩、輪廓剛硬的黑人男子,雙臂交叉,肌肉線條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一名瘦小纖弱的金髮外國女孩,看起來像隻受驚的雛鳥,低垂著頭,雙手緊握在胸前;一位身著武士服、綁著傳統髮髻的日本男子,背後插著一把木刀,雙目炯炯,沉穩如山;一名光頭和尚身披赭紅色袈裟,雙手合十,氣質平和,彷彿與這場熱血的集會格格不入;一位亞裔華人女孩則靜靜站在一旁,目光銳利,雙手插在口袋裡,氣場冷冽。最後——蕭逸凡的視線停在最熟悉的身影上。「羅傑!」他倒抽一口氣,震驚得睜大雙眼。站在隊伍中的男人露出一抹熟悉的笑容,帶著幾分戲謔:「好久不見,蕭逸凡,我們的萬人迷——啊不對,應該叫你『蕭逸凡』才對。」他刻意強調那兩個字,語氣裡帶著調侃。「你到底想幹嘛啦!」蕭逸凡沒好氣地上前,狠狠用額頭撞上他的額頭。「喂——!」羅傑踉蹌後退,揉了揉額角,隨即哈哈大笑,張開雙臂給了蕭逸凡一個大大的擁抱,「當然是來跟老朋友共闖第二春啊!」蕭逸凡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回應了擁抱,隨即輕咳兩聲,拉開距離。他轉身,目光環視這群未來的夥伴,端詳著他們的臉龐與神態。沒有人開口說話,所有人都神情緊繃,像是在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沉默持續了幾秒後,蕭逸凡站在隊伍中央,嘴角微微上揚,露出自信而親切的笑容:「大家好,我是蕭逸凡,T6NGodHand。相信你們應該都認識我,就不多做介紹了。待會吃飯的時候再來聊吧!」他拍拍手,向停車場的方向一指:「上車!」夥伴們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默默地點頭,按照他的指示行動。宴席上,觥籌交錯,氣氛漸漸熱絡起來。這次聚餐的地點,依舊是賀睿澤旗下飯店的餐廳。不過,為了讓眾人更放鬆,賀睿澤特意安排了自助餐。畢竟,若是選擇正式的桌菜,萬一話題冷場,那氣氛可就尷尬了。這家自助餐廳比中午那家更為高級,料理選擇包羅萬象——日式、中式、美式、歐風、東南亞風味、中東料理……各種美食應有盡有。蕭逸凡站在取餐區,望著裝潢考究的餐廳,心中不禁感慨:這就是有社會歷練的人和自己的差別啊……地板上鋪著紅色天鵝絨地毯,溫暖的燈光灑落,映照著來往賓客的身影。身著黑白制服的服務生,個個容貌姣好,舉手投足間透著專業與優雅。舞台上,一位歌手雙手捧著麥克風,低吟著一首情歌,歌聲悠揚動人,伴隨著鋼琴悠揚的旋律,讓整個餐廳瀰漫著一股浪漫的氛圍。吧檯後方,調酒師熟練地搖晃著雪克杯,調製出五光十色的飲品。靠近取餐區的地方,幾位日本料理師傅正專注地捏製壽司,手卷、握壽司、新鮮的生魚片陳列在玻璃櫥窗裡,鮮美可口,令人食指大動。「我真心覺得,你在巔峰時期引退,真是太可惜了。」羅傑拿著盤子,跟在蕭逸凡身後夾菜。「拜託,我都說出那種話了,不引退行嗎?」蕭逸凡駐足在切牛排區,目光落在廚師俐落的刀工上,「說話不算話,還算個男人嗎?」「嗯……說的也是。」羅傑聳聳肩,隨手拿起一條金黃酥脆的炸蝦,毫不猶豫地咬了一口。炸蝦外層裹著厚厚的麵衣,炸得香酥脆口,伴隨著飽滿的蝦肉,讓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炸蝦太好吃了!你不多拿幾隻?」蕭逸凡忍不住失笑,搖搖頭:「還要吃別的,當心吃炸物吃太多,胃就沒空間裝其他食物了。」當他們回到座位時,所有人都已經盛好食物,安靜地等待著。賀睿澤湊到蕭逸凡耳邊,壓低聲音說:「師傅,就由你來開場吧,炒熱氣氛,讓大家更自在一點。」蕭逸凡微微挑眉,輕輕點頭:「知道了。」他站起身,舉起酒杯,清了清嗓子:「從今天開始,大家就是同伴了!」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一種渲染力,「自己人不用客氣,盡量吃!今晚賀睿澤請客,大家放開吃沒問題!」眾人聞言,嘴角不禁浮現笑意,餐桌上的氛圍頓時輕鬆了許多。蕭逸凡環顧四周,嘴角微微上揚:「那麼,既然大家都是一個團隊了,不如先來個自我介紹吧?」他放下酒杯,環視著這群未來的戰友,等待著他們的回應——這場新的冒險,即將正式展開。「這樣大家才能更了解彼此,雖然這方法有點老套,但效果還是不錯。」蕭逸凡聳聳肩,視線掃過團隊成員,最後落在其中一位黑人隊友身上。他露出一抹鼓勵的笑容,說:「我們這位黑人朋友,要不要先來示範一下?展現一下你們的熱情!」對方愣了一下,隨即爽朗一笑,拍了拍胸口道:「我?沒問題,那就由我先來吧!」他清了清嗓子,又咳了一聲,才開口:「我叫阿克巴,來自非洲塞內加爾的一座小城——圖巴。我的工作不太固定,平時都在工地裡打工,經常弄得灰頭土臉,哈哈。」他靦腆地笑了一下,停頓片刻後繼續說:「我們家並不富裕,主要靠我和母親的收入養家。弟弟妹妹還小,而我現在急需一筆錢。本來沒什麼特長,但多年的LOL經驗讓我獲得T6N戰隊的肯定,真的很開心!對了,順帶一提,我是打野位。」阿克巴說話時,不時搭配簡單的手勢,偶爾側頭思索,像是在回憶什麼。「講得很好!阿克巴兄弟!」蕭逸凡笑著伸出右手,示意擊掌。阿克巴先是一怔,隨即露出燦爛的笑容,用力與他擊掌,「你人真好,相處起來很自在,蕭逸凡先生。我每次只要有空,就一定會看你的直播,學到不少東西呢!」他邊說邊與蕭逸凡握手,直到幾秒後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好,那麼下一位要誰來?」蕭逸凡笑著問,然後叉起一塊肉放入口中,咀嚼了一下,隨口補充道:「哎呀,我的肚子有點餓了,呵呵。」「那下一個換我吧。」一名身材結實的男子站了起來,聲音低沉而穩重,「我叫羅傑·艾德森。」他頓了頓,目光掃向蕭逸凡,語氣帶著懷舊之情:「其實從很早以前,他還是魔獸爭霸信長之野望職業選手時,我就和他並肩作戰了。」說到這裡,他嘴角微微上揚,語調卻透著些許惆悵:「我不缺錢,加入T6N並沒有特別的理由,只是想再度與老戰友並肩作戰罷了。」他的眼神微微閃爍,像是陷入了回憶:「我真的很懷念當年,大家一起奮戰、一起拿下世界冠軍的榮耀……」說到這裡,他聲音有些哽咽,但仍努力維持冷靜,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說:「總之,請大家多多指教。」話音剛落,他便坐下來,抽了張衛生紙輕輕擤鼻涕。坐在他身旁的一名外國小女孩皺了皺鼻子,露出嫌惡的表情,默默地往旁邊挪了一點距離。「沒有人要接下去嗎?」這時,一名金髮男子環視四周,語氣輕快地問道。見沒人開口,他笑了笑,拍了拍胸口道:「那就換我來吧!」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肩膀就被羅傑輕輕拍了拍,「別太緊張,老兄。」「嗯,謝了。」他點點頭,語氣平穩地自我介紹:「我叫愛德華·菲列索·澤里斯,來自俄羅斯的沃爾庫塔……」「人家也是俄羅斯來的呢,大哥哥!」話還沒說完,一個活潑的聲音興奮地插了進來。愛德華低頭一看,只見一個小女孩握緊雙拳,興奮地微微晃動身體,眼裡閃爍著光彩。他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溫和的微笑,彎下腰輕聲說:「這樣啊?那請先等我說完吧,打斷別人可不是禮貌的行為喔,小妹妹。」「好!」小女孩閉上雙眼,露出滿足的笑容,像隻被撫摸的小貓般享受著他的溫柔。愛德華重新站直身體,繼續道:「我和蕭逸凡先生一樣,是專職中路的選手。不過他是五路全能,而我只擅長中路。」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敬佩:「蕭逸凡先生是我最崇拜的選手之一,僅次於愛因斯坦和亞當·斯密。我平時的興趣是打LOL、滑雪、讀書、打獵和釣魚,而我最享受的是LOL和讀書。」提到這點,他眼神變得更加堅定,語氣也帶著幾分熱忱:「沉浸在書海裡,能讓我忘卻一切現實的煩惱,並學習更多知識。培根說過:『知識就是力量。』這句話我深信不疑,因為學到的知識,不論是對自身還是對生活,都有極大的幫助。」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當然,我也認為打LOL是一種高雅的樂趣……」「我的同窗好友和以前大學系上的朋友,時常相約遊玩,這讓我們的友誼更加深厚。我也在這樣的氛圍下,逐漸沉浸其中,直到今天加入T6N戰隊。謝謝大家!」愛德華的自我介紹猶如一場精彩的演說,語氣沉穩而富有感染力,讓眾人聽得入迷。當他話音落下,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就連鄰桌的人都忍不住側目看向他。「真是太神了。」蕭逸凡讚嘆道,他是鼓掌最久的人。愛德華張開雙臂,眼神誠懇地看向蕭逸凡,準備給他一個擁抱。蕭逸凡舔了舔嘴唇,頓了一下,最後還是笑著伸出手,給了對方一個兄弟間的擁抱。「下個換我!換我!」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氣氛。葉卡捷琳娜興奮地舉起叉子,叉子上還插著一塊魚肉,在空中晃來晃去。桌上已經被她弄得亂七八糟,食物碎屑和調味料撒得到處都是。賀睿澤皺了皺眉,嘆了口氣,只好耐著性子過去幫她整理桌面。「好,說吧。」蕭逸凡無奈地笑了笑,順手替她擦掉嘴角的醬汁。「我叫葉卡捷琳娜!」她挺起胸膛,興奮地宣布,「今年九歲,來自俄羅斯的雅庫次克!」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彷彿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因為生病的關係,我一直住在醫院接受治療,沒辦法去上學……直到最近,醫生說我的病情好多了,終於可以出院了!不過還是要定期回診。」她語氣輕快,但眾人仍能從中聽出一絲淡淡的無奈。「我的生活除了打LOL和做治療之外,幾乎沒有別的事情可做。所以我現在打LOL超厲害的哦!」她自豪地挺起小小的胸膛,接著又害羞地低下頭,露出靦腆的笑容,「不過,我剛開始玩的時候,連中階電腦和高階電腦都打不過呢……」她那帶著一絲無奈的笑容,讓人不禁心生憐惜。蕭逸凡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溫和地說:「乖孩子,希望你能早日康復。」「我一定會的!」葉卡捷琳娜精神飽滿地點頭,然後一口吃掉叉子上的魚肉。「神會保佑妳這樣的乖孩子早日痊癒的,阿彌陀佛。」一旁的和尚雙手合十,緩緩起身。眾人轉頭看向他。「我叫奧古拉爾,是個住持,來自烏茲別克。」他的聲音低沉而穩重,語氣平和,「在寺院裡,能做的事情不多,不過現在科技發達,寺院也慢慢開始允許我們使用一些電子設備。」他停頓了一下,語帶笑意地繼續道:「我是透過其他住持介紹才知道這款遊戲的,沒想到一試成主顧。從那時候開始,每天的休息時間,我幾乎都泡在遊戲裡,這才有了今天的我。」「現在連和尚都會玩LOL啊……」一名男子嗤之以鼻地笑道,「還真是世界多元化。」說話的人是坐在一旁的武士,他抱著雙臂,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武士先生好像沒資格這麼說。」鄭語晴微笑著提醒。武士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說得也是,看來該輪到我了。」他站起來,順手摸了摸自己的髮髻,然後用沉穩的聲音自我介紹:「我叫山本恭介,來自日本福岡縣。」他的目光堅定,語氣帶著幾分自豪,「我是個武士愛好者,因此選擇以武士的方式生活——不僅穿著武士裝束,還努力效法武士精神。」「我最喜歡的英雄是犽宿,曾經用犽宿打野衝上韓服菁英前十名。我平時的興趣是練劍和打LOL,目前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說完,他深深一鞠躬,其他人紛紛鼓掌。就在這時,角落傳來一個細小的聲音:「我……可以不要說嗎?」眾人循聲望去,說話的是陳怡萱,她小小的身軀縮在椅子上,聲音怯生生的。「為什麼呢?」賀睿澤輕聲問,「你跟葉卡捷琳娜年紀最接近,剛剛不是聊得很開心嗎?」「小陳怡萱也要拿出點自信啊!」蘇子淇也在一旁鼓勵,「妳一定可以的!」陳怡萱咬了咬唇,緊握著小小的拳頭,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地站到椅子上——因為她太矮了,必須站高一點才能讓大家看到她。房間裡安靜下來,所有人屏息等待她開口。她的嘴唇顫抖了一下,然後輕輕地說:「我……叫做陳怡萱,現在讀幼稚園……」她的聲音怯生生的,但仍努力地將話說清楚:「我住在台灣新北市的……新店區。」她緊張地吞了吞口水,接著說:「我現在的爸爸……是蕭逸凡。」這句話讓所有人微微一愣。「原本的爸爸……過世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垂下了眼睛,「他生前最喜歡的遊戲就是英雄聯盟,常常拉媽媽和我一起陪他玩……所以我才會接觸這款遊戲。」她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穩:「爸爸一直想爬到菁英,但始終卡在銀牌和金牌之間……」她的聲音越來越輕,眼眶微微泛紅:「後來……他再也無法實現這個目標了……」房間裡陷入一片沉默。所以我暗自下定決心,要替爸爸完成這個夢想。越玩越投入……直到現在,我依然熱愛這款遊戲。希望爸爸在天上看到我替他實現願望,會感到高興……」陳怡萱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幾乎微不可聞。「他一定會的。」阿克巴聽到這裡,早已淚流滿面,拿著衛生紙不停擤鼻涕、擦拭臉上的淚水。葉卡捷琳娜的眼眶也紅了,看起來快要哭出來,其他人則神情凝重,靜靜地消化著這段話帶來的沉重感。「好了,別想太多。」蕭逸凡輕輕地將陳怡萱抱起來,直視著她的雙眼,語氣堅定地說:「爸爸會一直陪著妳的。讓我們一起邁向世界冠軍之路吧!妳的目標是世界第一,不是嗎?」陳怡萱望著蕭逸凡,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頭。「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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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佛萊曼 | 2026-01-14 23:03:17|巴幣:12|人氣:22

第二十一章:被遺忘者(TheForsaken)鹹水浸泡著他的嘴唇,但他嘗到的只有鐵鏽般的血腥味。伊倫·葛雷喬伊被鐵鍊綁在「寧靜號」的船首像上,就在那個懷孕的女人——法莉亞·弗花——的身邊。這個可憐的私生女曾夢想成為攸倫的鹽妾,如今卻成了這艘地獄之船的裝飾品。她的舌頭被割掉了,眼中只剩下空洞的恐懼。「看啊,牧師!」攸倫的聲音從甲板上傳來,那是惡魔的歡愉,「看著這舊世界的盡頭!」舊鎮就在前方。那座維斯特洛最古老、最富庶的城市,知識與信仰的燈塔。但現在,大海正在沸騰。攸倫站在甲板中央,身穿那一套令人作嘔的瓦雷利亞鋼甲。盔甲上的符文在陰暗的天空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彷彿有生命般在金屬表面流動。在他的身邊,那些被割去舌頭的啞巴船員正在吹響號角。不是普通的戰爭號角。那是來自地獄的低鳴。海面上漂浮著成千上萬具屍體。那是雷德溫艦隊的水手,是被獻祭的修士與修女。他們的血染紅了半個低語灣,引來了深海中的飢餓者。伊倫看見了觸手。巨大的、滑膩的、長滿吸盤的觸手從血海中升起。傳說中的海怪(Kraken)。它們被如此大規模的血祭喚醒,像是一座座肉做的高塔,纏繞著那些殘存的戰艦,將它們拖入深淵。木頭碎裂的聲音與垂死者的尖叫交織在一起,成了獻給淹神的讚美詩。「你瘋了,攸倫!」伊倫試圖大喊,但他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淹神會懲罰你的!」「淹神?」攸倫大笑著走到船頭,那隻充滿惡意的「血眼」在眼罩下睜開,「我就是淹神。從今天起,再沒有神,只有我。」攸倫舉起了手。在他的手中,並沒有拿著武器,而是一個奇怪的玻璃球體,裡面翻滾著綠色的液體,那是野火,或者是某種更古老的巫術。他看向遠處那座高聳入雲的參天塔(TheHightower)。塔頂的燈塔火焰已經變成了慘綠色,雷頓·海塔伯爵和他的瘋女兒正在那裡試圖用奧術對抗攸倫的黑魔法。「知識是謊言,」攸倫輕聲說道,他將那個球體高高拋起,然後用那把名為「夜落」的瓦雷利亞鋼劍將其擊碎,「只有恐懼是真的。」一道綠色的衝擊波橫掃過海面。伊倫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但他感覺到的不是衝擊,而是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震顫。他聽見了石頭的尖叫。當他再次睜開眼時,他看見了維斯特洛歷史上最恐怖的一幕。參天塔,那座屹立了幾千年的奇蹟建築,正在流血。黑色的、黏稠的液體從塔身的石頭縫隙中滲出,就像這座塔有了生命,正在潰爛。緊接著,塔基處的土地開始崩塌,被洶湧而來的紅色海水吞沒。高塔傾斜了。它沒有像樹木一樣倒下,而是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扭曲、擠壓。塔頂的綠色火焰爆炸開來,形成了一隻巨大的、燃燒的眼睛,俯瞰著正在毀滅的舊鎮。「神死了!」攸倫張開雙臂,在瓦雷利亞鋼甲的保護下,沐浴在綠色的輻射與血雨中,「在這新的紀元裡,我是第一位神,也是最後一位!」在這一刻,伊倫終於明白了他的哥哥要做什麼。他不是要當鐵群島之王,也不是要當維斯特洛之王。他要當末日之王。他要打開通往地獄的大門,讓長夜降臨在每一個角落。「求求你……」伊倫低聲啜泣,對著那片血紅色的天空祈禱,「誰來阻止他……誰來殺死這頭野獸……」但天空沒有回應。只有那些海怪的觸手在狂舞,將舊鎮的圖書館、神廟和數萬名尖叫的靈魂,一同拖入永恆的寂靜。第二十二章:布蘭(Bran)世界在布蘭的眼中只是一張巨大的、顫抖的網。他在極北的洞穴裡,身體被樹根纏繞,皮膚蒼白如紙。但在精神的世界裡,他是風,是雪,是每一隻飛過長城的烏鴉。他感覺到了南方的撕裂。那股來自舊鎮的黑暗力量像是一根燒紅的針,刺痛了維斯特洛的神經。但他無暇顧及南方。真正的威脅就在眼前。透過一隻棲息在絕境長城頂端的渡鴉的眼睛,布蘭看到了下面無邊無際的白色海洋。那不是雪。那是死人。數十萬屍鬼靜靜地站在長城腳下。沒有嘶吼,沒有衝鋒,只有令人窒息的死寂。在他們的最前方,騎著死馬的異鬼們排成一列。他們的冰晶盔甲反射著星光,藍色的眼睛像是寒冷的星辰。夜王抬起了頭。即使隔著渡鴉的眼睛,布蘭也感覺到了那道目光的重量。那不僅僅是看見了一隻鳥,那是看見了鳥眼背後的靈魂。「他在等你,布蘭。」三眼烏鴉布林登·河文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越來越微弱,「你手上的印記……那就是鑰匙。」布蘭看向自己的手臂。在那次魯莽的綠之視野中,夜王抓住了他。那個冰藍色的手印依然烙印在他的皮膚上,像是一塊永遠無法融化的冰。他以為逃回洞穴就安全了。但他錯了。「長城的魔法是為了阻擋死人,」布蘭悲哀地想,「但如果死人標記了活人,而活人帶著標記穿過了長城……」魔法的屏障被污染了。下方的夜王緩緩舉起了一支號角。那不是傳說中曼斯·雷德尋找的巨大號角,而是一支破舊的、充滿裂痕的、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號角。布蘭認得它。那是山姆威爾·塔利曾經帶著的那個壞掉的號角。那是山姆在先民拳峰找到的,以為只是個破爛,最後卻在舊鎮的混亂中被某人(或者是無面者賈昆,或者是異鬼的間諜)帶到了這裡。真正的冬之號角(HornofJoramun)。夜王將號角放到嘴邊。沒有聲音。或者說,沒有人類能聽見的聲音。布蘭感覺自己的靈魂被重重一擊。那是一種頻率極低的震動,直接作用於大地的骨骼。長城開始流淚。那座七百英尺高的冰牆,那座由布蘭登·史塔克與巨人建造、並用古老咒語加固的防線,開始發出痛苦的呻吟。巨大的裂縫像閃電一樣在冰面上蔓延,從底部一直竄到頂端。「不……」布蘭想要尖叫,想要警告瓊恩,警告所有人。轟!一段長達數里的冰牆轟然坍塌。這不是雪崩,這是山崩地裂。數萬噸的冰塊砸向地面,激起的白色煙塵遮蔽了月光。那震動傳遍了整個北境,連遠在臨冬城的瓊恩·雪諾,都能感覺到腳下大地的顫抖。長城斷了。當煙塵散去,那道曾經不可逾越的天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在那缺口對面,夜王放下了號角。他拔出了身後的冰劍,劍尖指向南方。無聲的命令下達了。死人大軍開始移動。像黑色的潮水湧入白色的缺口,踏入了七大王國的土地。在洞穴裡,布蘭睜開了眼睛。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我失敗了。」他對阿多,對梅拉,對虛空說道。旁邊的魚梁木燃燒的火盆突然熄滅。黑暗籠罩了一切。「不,布蘭。」梅拉·黎德抓住了他的手,聲音堅定,「你沒有失敗。你只是看見了開始。」「這不是開始,」布蘭的聲音變得空靈,彷彿那是另一個人在說話,「這是結束。長夜開始了。」在他們頭頂上方的地面上,暴風雪掩蓋了所有的聲音。只有風中傳來了無數死者行軍的腳步聲,沙沙作響,向著生者的世界逼近。第二十三章:艾莉亞(Arya)I.布拉佛斯台階很冷,石頭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鹽霜。那個叫做「默西(Mercy)」的女孩死了。那個叫做「運河邊的貓」的女孩也死了。現在,跪在黑白之院石階下的,只有「無名之輩」。慈祥的人(TheKindlyMan)站在陰影裡。他那張骷髏般的臉在燭光下若隱若現。「你是誰?」他問。這是他問過一千次的問題。艾莉亞感到一陣空虛。她學會了謊言,學會了毒藥,學會了如何割開喉嚨而不發出一點聲音。她甚至學會了戴上別人的臉,感受死者皮膚在自己臉上的那種濕冷觸感。但昨晚,她做了一個夢。在夢裡,她是一頭巨大的狼。她在河間地的森林裡奔跑,身後跟著幾百隻灰色的兄弟姐妹。雨水沖刷著她的皮毛,嘴裡有鮮血和泥土的味道。她聞到了……家人的味道。那是水的味道,是魚的味道,是一具從河裡撈上來的屍體……「我是無名之輩。」艾莉亞回答,但這一次,這句話在她舌尖上嘗起來像是灰燼。「謊言。」慈祥的人輕聲說。他沒有生氣,甚至帶著一絲悲哀,「我在你眼裡看見了狼,孩子。你給了千面之神很多名字,但你心裡藏著一個名字,你永遠不肯交出來。」艾莉亞站了起來。「那個名字是我的。」她說。她轉身跑出了大廳,跑過了那些巨大的神像,跑出了黑白之院那扇雕刻著黑白兩色的門。她跑到了泰坦巨人的腳下,跑到了那塊鬆動的石階前。她搬開石頭。它還在那裡。縫衣針(Needle)。那是瓊恩·雪諾的微笑。那是臨冬城的灰牆。那是她和三傻在雪地裡打雪仗的日子。那不是一把普通的劍,那是艾莉亞·史塔克。劍身依然鋒利,但有些鏽跡了。艾莉亞握住劍柄,感覺一種久違的電流穿過手臂。「你是誰?」慈祥的人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無聲無息。艾莉亞轉過身,手中的縫衣針指向這位導師。「我是臨冬城的艾莉亞·史塔克,」她說,這一次,沒有謊言,「我要回家了。」慈祥的人看著她,骷髏面具後的眼睛似乎眨了一下。「這條路沒有歸途,史塔克。」「瓦雷利亞鋼也沒有歸途。」艾莉亞收劍入鞘,「ValarMorghulis.」「ValarDohaeris.」慈祥的人退回了陰影中,「走吧,狼女。如果你再回來,就是作為祭品。」II.孿河城(TheTwins)派的味道很濃,那是肉汁、洋蔥和油脂混合的香氣。瓦德·佛雷侯爵坐在他的高位上,那雙渾濁的老眼掃視著大廳。他已經九十多歲了,皮膚像是一張皺巴巴的羊皮紙掛在骨頭上。他正在用沒牙的嘴吮吸著一塊骨頭,油水順著下巴流到胸口。「更多酒!」老瓦德敲著桌子,「這群懶惰的婊子都在哪?」一名身材瘦小的女僕低著頭走了過來,手裡端著一壺多恩紅酒。「倒滿。」老瓦德嘟囔著,「我的兒子們呢?黑瓦德?還有那個蠢貨洛索?他們去哪了?」「他們在這裡,大人。」女僕的聲音很輕。「哪裡?」老瓦德瞇起眼睛環顧四周。女僕指了指桌上那個剛切開的、冒著熱氣的巨大肉派。「在這裡。」老瓦德愣住了。他看著盤子裡的肉,胃裡突然一陣翻騰。女僕抬起頭。那是一張陌生的臉,平凡無奇。但她的手伸向了耳後,輕輕一撕。皮肉脫落。露出了那張長著灰色長臉、有著史塔克家族眼睛的面孔。「我想你想念他們了。」艾莉亞·史塔克冷冷地說,「所以我把他們做成了這頓飯。史塔克家族向您問好。」老瓦德想要尖叫,但他被一塊「兒子」噎住了喉嚨。艾莉亞沒有給他尖叫的機會。縫衣針劃過一道銀光。血噴了出來,灑在那個未吃完的派上。「告訴他們,」艾莉亞看著周圍驚恐尖叫的佛雷家人,聲音在混亂中清晰可聞,「北境永不遺忘。冬天來了,它是為你們而來的。」河間地的雨總是沒完沒了。艾莉亞騎著一匹從佛雷家偷來的馬,穿過泥濘的森林。她的名單變短了。瓦德·佛雷死了。拉夫(RafftheSweetling)在布拉佛斯死了。記分板正在清空。但她感覺不到快樂。她心裡有個洞,風一直在往裡灌。我要去找瓊恩,她告訴自己。瓊恩在長城。瓊恩會把我的頭髮揉亂,叫我小妹。但她的夢境在拉扯她。那是娜梅莉亞(Nymeria)的夢。在夢裡,那頭巨大的母狼正帶領著幾百隻狼群,在三叉戟河畔徘徊。牠們在守護著什麼。「這不是去北方的路。」艾莉亞勒住馬。一群人從樹林裡走了出來。他們穿著破爛的斗篷,身上帶著黃色的閃電補丁。無旗兄弟會。「檸檬斗篷?」艾莉亞認出了那個穿著黃色斗篷的高大男人,雖然他的臉已經變得殘忍而陌生。「那是以前的名字。」雷姆(Lem)吐了一口唾沫,「現在我們是這片土地的法官。你是誰,小男孩?你看起來有點眼熟。」「我是艾莉亞·史塔克。」她不再隱藏,「帶我去見貝里·唐德利恩。他在欠我一條命。」雷姆和旁邊的人交換了一個奇怪的眼神。那不是驚喜,而是某種更黑暗的東西。「貝里大人已經安息了,」雷姆說,「他把生命之火傳給了另一位。一位更需要它的……母親。」母親?艾莉亞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帶我去。」他們蒙上了她的眼睛,帶著她在迷宮般的溶洞裡穿行。空氣中充滿了潮濕的泥土味和腐爛的味道。當眼罩被摘下時,艾莉亞發現自己站在「空心山丘」的洞穴裡。樹根像蛇一樣從頂部垂下。在洞穴中央的石座上,坐著一個女人。她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那袍子曾經是絲綢的,現在卻滿是泥汙和乾涸的褐色血跡。她的頭髮曾經是美麗的紅褐色,現在卻變得乾枯、稀疏,像是白色的枯草。她的皮膚是死人的顏色,軟塌塌的,像是被水泡了太久。但最可怕的是她的喉嚨。那裡有一道長長的、猙獰的切口,皮肉翻卷,露出了裡面的氣管。艾莉亞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媽媽?」她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縫衣針從手中滑落,掉在石頭上發出脆響。那個女人抬起頭。那雙眼睛……那是凱特琳·史塔克的眼睛,但那裡面沒有愛,沒有溫柔,甚至沒有悲傷。只有兩團燃燒的仇恨。「她不能說話,」索羅斯(ThorosofMyr)站在一旁,這位紅袍僧看起來比以前老了二十歲,滿臉都是愧疚,「佛雷家把她的喉嚨割得太深了。如果要說話,她得這樣……」那個女人抬起一隻手,按住自己喉嚨上的傷口,發出一陣可怕的、嘶嘶作響的聲音。「……死……」那個聲音不像人類。那是地獄的風聲。「媽媽,是我,艾莉亞。」艾莉亞向前走了一步,淚水模糊了視線,「我回來了。我殺了瓦德·佛雷。我為羅柏報仇了。」石心夫人盯著她。她的目光落在艾莉亞的臉上,然後下移,看到了艾莉亞腰間的匕首,以及她手上沾染的鮮血。她沒有擁抱女兒。她沒有流淚。她伸出一隻枯爪般的手,指著角落。那裡堆著一堆東西:佛雷家的盾牌、波頓家的斗篷、還有蘭尼斯特家的獅子旗。而在那堆戰利品的頂端,放著一頂王冠。那是羅柏的王冠。青銅與鐵劍鑄成的王冠。石心夫人再次按住喉嚨,那雙死魚般的眼睛死死盯著艾莉亞。「……不……夠……」她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全部……都要……死……」艾莉亞停下了腳步。她看著這個曾經是她母親的生物。她意識到,慈祥的人說得對。死人是沒有歸途的。貝里·唐德利恩曾說過,每次復活都會失去一部分自我。凱特琳·史塔克已經死了。紅色婚禮殺死了她。河水淹死了她。現在坐在這裡的,只是「復仇」本身披著母親的皮囊。「媽媽,」艾莉亞擦乾了眼淚,重新撿起地上的縫衣針。她的聲音不再顫抖,「我們要去北方。瓊恩在北方。珊莎也在。」聽到「瓊恩」的名字,石心夫人的臉上扭曲出一種憎惡的表情。那是凱特琳生前對私生子根深蒂固的恨意,如今被死亡放大了一千倍。她猛地站起來,指著艾莉亞,然後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雷姆和兄弟會的人圍了上來,手按在劍柄上。「她想要你的劍,小狼女,」雷姆說,語氣中帶著遺憾,「或者是你的忠誠。你要麼加入我們,成為復仇的工具,要麼……」艾莉亞看著母親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她突然明白了。她在布拉佛斯學會了成為「無名之輩」,是為了找回艾莉亞·史塔克。而她的母親……她的母親為了復仇,已經變成了真正的怪物。「我是艾莉亞·史塔克,」艾莉亞後退了一步,握緊了縫衣針,「我是臨冬城的狼。狼不聽命於死人。」洞穴外傳來了一聲巨大的狼嚎。那是娜梅莉亞。幾百隻狼正在回應牠的呼喚。石心夫人僵住了。她似乎在那個嚎叫聲中聽到了什麼——也許是羅柏死前最後一刻的聲音,也許是灰風的悲鳴。艾莉亞轉身跑向洞口。這一次,石心夫人沒有下令追擊。她只是站在那裡,撫摸著羅柏的王冠,像一座被詛咒的石像,永遠地困在了紅色的婚禮上。艾莉亞衝進了雨中。娜梅莉亞就在那裡等著她。那頭巨大的母狼低下頭,讓艾莉亞把臉埋進它濕漉漉的皮毛裡。「我們回家,娜梅莉亞。」艾莉亞哭著說,雨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我們回真正的家。這裡沒有家了。」河間地的雨還在下,沖刷著血跡,卻沖不掉那股腐爛的哀傷。第二十四章:詹姆(Jaime)洞穴裡的空氣聞起來像是一座打開的墳墓——潮濕的泥土、腐爛的樹根,還有某種更陳舊、更甜膩的味道。那是乾涸的血。詹姆勒住馬,金手在韁繩上滑了一下。他的那匹老戰馬不安地噴著鼻息,似乎聞到了黑暗中潛藏的惡意。「還要多遠,文奇?」詹姆問道,試圖掩飾聲音裡的緊繃,「你說獵狗抓住了珊莎。但我只看到樹根和石頭。」布蕾妮沒有回頭。她騎在馬背上,背脊挺得筆直,像是一根快要折斷的長矛。自從她在便士樹村找到他以來,她就變了。她那張醜陋卻誠實的臉上,如今只剩下灰白色的絕望。「就在前面。」布蕾妮的聲音空洞,像是從井底傳上來的回音,「就在前面……弒君者。」詹姆皺起了眉頭。她很久沒叫過他那個名字了。突然,樹林活了過來。幾十個穿著破爛斗篷的人影從岩石後、樹叢中冒了出來。他們手裡拿著弓箭、長矛和生鏽的劍。沒有旗幟,只有許多人斗篷上那黃色的閃電補丁。無旗兄弟會。「這是個陷阱。」詹姆嘆了口氣,但他沒有拔劍。只有左手,他連個農夫都打不過,更別說這群被戰爭餵養大的狼了,「布蕾妮,你這大個子騙子。我以為我們是朋友。」布蕾妮轉過身。在火把的照耀下,詹姆看到了她眼中的淚水。「我有選擇嗎?」她痛苦地低語,「他們抓了波德瑞克。他們要絞死那個孩子。」有人粗魯地把詹姆從馬上拽了下來。他的金手被扯掉,扔在泥地上,像是某種毫無價值的飾品。「歡迎來到空心山丘,蘭尼斯特。」檸檬斗篷雷姆獰笑著,他那件著名的黃斗篷現在已經髒得看不出顏色了,「這裡沒有比武審判,只有正義。」他們推搡著他,穿過迷宮般的隧道,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穴。樹根像蒼白的巨蛇從頂部垂下,纏繞著一座天然形成的石座。在那裡,坐著一個女人。如果那還能被稱為女人的話。詹姆感到胃裡一陣翻騰。他見過屍體,他製造過屍體,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她的皮膚像凝乳一樣軟塌塌的,呈現出一種被水浸泡過久的灰白色。頭髮稀疏枯槁。而她的喉嚨……那道猙獰的切口皮肉翻卷,露出了黑色的氣管。但那雙眼睛……那是他這輩子都忘不掉的眼睛。凱特琳·史塔克。「這不可能,」詹姆喃喃自語,「妳死了。佛雷家割了妳的喉嚨,把妳扔進了河裡。」那女人沒有說話。她只是死死地盯著他,眼中的恨意如同實質的火焰,燒灼著他的靈魂。「她聽見了,弒君者。」紅袍僧索羅斯站在一旁,聲音疲憊而悲傷,「雖然她不能說話。但她記得。她記得每一件事。」石心夫人抬起一隻枯爪般的手,指向詹姆,然後做了一個手勢。雷姆走上前,手裡拿著那把華麗的瓦雷利亞鋼劍——誓言守護者。那是詹姆送給布蕾妮的劍,是用奈德·史塔克的巨劍「寒冰」重鑄的。「這把劍有名字,」雷姆嘲弄地說,「它叫『誓言守護者』。多麼諷刺。它是用來保護史塔克女兒的,結果卻握在一個為蘭尼斯特效勞的叛徒手裡。」「我沒有背叛!」布蕾妮突然大喊,跪倒在地,「夫人,我找到了他!我把他帶來了!放了波德!求求您!」角落裡,波德瑞克·派恩和海爾·亨特被吊在樹根上,繩索套在脖子上,腳尖勉強點地。波德瑞克的臉色青紫,正絕望地看著布蕾妮。石心夫人看著布蕾妮,然後看著詹姆。她再次按住喉嚨,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聲。「……劍……」雷姆翻譯道:「夫人說,她不想要你的命,大個子女人。她想要證明。用那把劍,殺了弒君者。現在。」雷姆將「誓言守護者」扔在布蕾妮面前。紅色的劍身在泥土中閃爍著不祥的光芒。詹姆看著那把劍。那是他父親融化了寒冰鑄造的。那是他為了贖罪而送出去的。「動手吧,文奇。」詹姆突然笑了,那是他用來掩飾恐懼的招牌笑容,「這很公平。我把你推入火坑,你用劍送我上路。這就是騎士故事的結局,不是嗎?」布蕾妮顫抖著撿起劍。她站了起來,面對著詹姆。「我發過誓……」她哭著說,「我要保護你。」「你也向她發過誓。」詹姆指著石座椅上的怪物,「你向凱特琳·史塔克發誓效忠。現在她在這裡。兩個誓言,布蕾妮。你只能選一個。」布蕾妮舉起了劍。劍尖對準了詹姆的心臟。「我不拔劍,」詹姆張開雙臂,露出胸膛,「我只有一隻手,而且已經廢了。殺我不需要榮耀。刺進來吧,結束這一切。」布蕾妮發出一聲崩潰的尖叫。她揮劍了。但劍鋒沒有砍向詹姆。她猛地轉身,一劍砍斷了身旁一名兄弟會成員的長矛,然後像一頭發怒的母獅一樣衝向石心夫人。「我不選!」布蕾妮吼道,「我不選殺人!」這是一個愚蠢的決定。英勇,但愚蠢。十幾個人同時撲向她。她砍倒了兩個,但很快就被雷姆從背後擊倒。誓言守護者掉在地上。「絞死他們。」石心夫人發出了命令,聲音像風吹過碎骨,「……全部……」繩索套上了詹姆的脖子。粗糙的麻繩刺痛了他的皮膚。他看著布蕾妮也被套上了繩索。她臉上滿是鮮血和淚水,眼神卻出奇地平靜。「對不起,詹姆。」她低聲說。「你是個傻瓜,文奇。」詹姆感到窒息,「這是我見過最愚蠢、最騎士的行為。」他們被拉了起來。雙腳離地。世界開始旋轉,邊緣變黑。詹姆掙扎著。他不想死在這裡。不想像個罪犯一樣死在這個洞裡。我有話要說!他在心裡尖叫。我有交易!他用盡最後的力氣,踢向旁邊的索羅斯。他的腳碰到了紅袍僧。詹姆拼命地用那隻斷手指向石心夫人,嘴裡發出呃呃的聲音,眼睛死死盯著那個怪物。紅色婚禮!他試圖傳遞這個信息。我可以給你佛雷!石心夫人看著他。在詹姆即將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她抬起了一隻手。繩索鬆了。詹姆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吸氣,喉嚨火辣辣地痛。旁邊的布蕾妮也在劇烈咳嗽。「讓他……說話……」石心夫人按著喉嚨,眼中的紅光閃爍。詹姆爬起來,跪在地上。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他必須用他那條毒舌,說服一個來自地獄的復仇惡鬼。「你恨我,」詹姆聲音嘶啞,「因為盧斯·波頓說『詹姆·蘭尼斯特向您致意』。因為你以為我策劃了紅色婚禮。」「……罪……人……」「我是個罪人。我推下了布蘭。我睡了我姐姐。但我沒有殺你兒子。」詹姆直視著那雙死魚眼,「你殺了我,你得到什麼?一具只有一隻手的屍體。你的仇人還在孿河城和奔流城裡大吃大喝。」石心夫人沒有動。「我可以給你他們。」詹姆拋出了誘餌,「奔流城現在是達佛·佛雷在管。馬上就要舉行一場婚禮。蘭尼斯特家的新娘要嫁給佛雷。」提到「婚禮」,石心夫人的手指猛地收緊,抓住了石座的扶手。「我是御林鐵衛隊長。我是蘭尼斯特家族的族長。」詹姆舉起他的斷腕,「我可以走進去。我可以讓大門敞開。我可以把他們……都送到你面前。」「代價?」索羅斯替她問道。「放了那個女孩。放了那個侍從。」詹姆指著布蕾妮和波德瑞克,「他們是無辜的。這是我唯一的條件。」石心夫人沉默了許久。她看著詹姆,似乎在權衡這個仇人的承諾是否值得信任。最後,她從石座上站了起來。她走到詹姆面前,那股腐爛的味道撲面而來。她伸出冰冷的手,抓住了詹姆僅存的左手。「……誓言……」她嘶嘶地說。「我發誓。」詹姆·蘭尼斯特看著這雙曾經屬於一位母親的手,「以我未出生的孩子的名義,以我的榮譽,以我剩下的這隻手。我會給你一場紅色的婚禮,凱特琳。比你的那一場更紅。」石心夫人鬆開了手。她撿起地上的「誓言守護者」,將它遞還給詹姆。「……劍……」她指著劍身,「……心……」詹姆接過劍。劍身沉重。「如果我背叛,」詹姆低聲說,「你就用這把劍挖出我的心。」他轉頭看向布蕾妮。她還在哭,但那是活著的淚水。我打破了每一個誓言,詹姆想,扶著岩壁站起來。但這一個,我要守住。為了你,文奇。也為了把這個世界變得乾淨一點。「我們走吧。」詹姆對布蕾妮說,「我們有一場婚禮要參加。」在他們身後,石心夫人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度扭曲的、殘忍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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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賾流 | 2026-01-14 22:50:12|巴幣:102|人氣:40

匆匆到了寓所門前,高大金髮男人趁著掏鑰匙開門空檔略為平靜情緒後才緩步進入玄關。客廳很安靜,那道熟悉的呼吸心跳依然持續,躺在沙發上的人兒被安產資訊素包圍,聽見開門聲後掙扎著想要坐起,末了實在虛軟無力又躺了回去。「Ash!你還好嗎?」瑞梅克蹲跪在沙發前,觀察Beta蒼白的臉。第二次審訊大寄生蟲的隔天,徐夜柏吐光午餐,病懨懨地躺在沙發上休息。「瑞梅克,你不是應該在公署上班嗎?」「我將今天剩餘行程都取消了,雷諾報告你第一次孕吐這麼嚴重,我必須回來看看。」「昨天還好好的,不對,也不能說很好,算是普通。我今天起得較晚,以為可以將早午餐合併成一頓,吃飽後還想去逛逛社區超市,分量不多也都吃下去了,出門前忽然噁心得要命全吐出來,現在連水也喝不了。」徐夜柏微喘著描述情況。「明白了,Ash先休息。」「我吐在流理台的東西還沒收拾。」「我來就好,順便採樣檢查你吃的東西有無問題。」瑞梅克溫柔地說。「抱歉,麻煩你了。」「沒事,我應該一直留在你身邊,現實情況無法盡如人意。」情報局長決定先去收拾善後順便洗澡換衣再接觸徐夜柏更保險。徐夜柏目送瑞梅克往廚房走,閉上眼假寐。大約二十分鐘後,恢復居家模式的瑞梅克靠著徐夜柏坐下,手掌撫過Beta汗濕的額頭。「口味突然改變嗎?你今天進食內容和昨晚我煮的差不多。」「食材還沒用完,我就接著料理類似菜色而已,本想多吃點肉給小租戶補力氣。」徐夜柏也沒料到他說吐就吐。「Ash暈車經驗豐富,你總是吃到覺得會吐前就停手或乾脆不吃。」這也是為何懷孕室友雖食慾不佳經常反胃,先前卻很少真的嘔吐的原因。倘若徐夜柏刻意勉強自己進食,只會更早前就吐得不成人形。「食物塞進去也要能消化吸收才有意義。」徐夜柏虛弱的說。「我料理前確認過食材都還很新鮮,還是你昨天使用剩下的,應該不會有錯。恐怕是小租戶或我自己的狀態改變。」「你覺得自己今天還能吃什麼?我先準備好。」「白粥加鹽或豆漿,冰箱裡還有燕麥奶,我晚點視情況也可以喝看看。」「好。」瑞梅克決定親手製作前兩項。「另外,拜託你暫時別在屋內料理肉類,我現在一聞到肉味和油腥就想吐。」對於豬羊變色的身體反應,最震驚的就是徐夜柏自己。「沒問題。」情報局長以手指梳理著徐夜柏頭髮。「如果三小時後你能喝點粥,我們繼續觀察,要是不行,我就請瑪麗安來。」「成交。」「你身上都是冷汗,要先泡澡嗎?」「等等,讓我緩一緩。」徐夜柏沙啞地說。「幫我打開電視,我想聽新聞。」瑞梅克從善如流。新聞報導的背景音讓客廳氣氛不再那麼空洞,瑞梅克回來後徐夜柏明顯精神更佳,先前奄奄一息的模樣連副官都覺得不妙。小鳥兒明明如此需要他,偏偏毫無自覺。瑞梅克既憐惜又無奈。萬幸數小時後黑褐髮青年狀態略微好轉,期間徐夜柏在沙發上昏睡了一會兒,醒來後沒排斥簡單粥水,嘔吐物與食材未驗出任何毒物或致病原,瑪麗安醫師在電話裡聽瑞梅克描述狀況後表示徐夜柏身為Beta,代孕輝鵲胎兒又多次受驚勞心,只出這點狀況還算輕的。翌日早晨瑞梅克仍是盯著徐夜柏吃了點白粥配蒸蛋才去上班,表示他中午會準時回來。能量飲料和營養劑成分肯定更全面豐富,然而徐夜柏已經快出現排斥反應了,瑞梅克不敢讓他多喝,Beta心理上同樣更需要天然食物。這一天徐夜柏沒再吐了,進食量卻只有前天的一半。「會適應的,我已經比昨天好多了。」徐夜柏拉了拉肩膀上的毛毯。「現在是所有肉類都不能吃嗎?魚湯也不行?」下半天在家辦公的瑞梅克直接將公文扔給雷諾副官處理。「都不行,也不能用氣味重的植物油或香辛料。」瑞梅克握著徐夜柏的手,想緩和懷孕室友的挫敗。「你一直都喜歡的布丁呢?」「可以,但只限原味。」「看吧!我們還是有好消息。」瑞梅克拍了拍他的手背。「我已經請佩兒女士緊急幫忙尋找我可能接受的食物和料理方式,只是這兩天我還沒辦法嘗試。」「先吃確定沒問題的食物吧!Ash喉嚨被胃酸灼傷還沒好。」瑞梅克見他不時乾咳,不斷吞口水試圖緩和咽喉異物感,聲音不若平常清亮。「也只能這樣辦了。」徐夜柏打算增加睡眠時間減少體力消耗好應對這段口味過渡時期。瑞梅克知道徐夜柏更喜歡睡客廳沙發,討厭被抱睡,特許他裹著棉被窩在沙發上培養睡意,只留一盞檯燈與電視對話聲充當白噪音。徐夜柏溫馴地接受所有日常儀式,彷彿想藉此重建秩序,從按摩到晚安吻,只要求瑞梅克讓他徹底睡著後再將他抱回大臥室一起休息。※※※半夢半醒間,有人撫摸他的臉,晃著頭閃躲仍避不開騷擾,Beta怒氣上湧,張嘴猛然一咬,擦著皮被對方閃過了。張開眼睛,意識逐漸回籠,徐夜柏發現他如事先約定被轉移到熟悉的大臥室裡。「瑞梅克,你幹嘛摸我?」「我想不到不摸的理由。」周遭氣壓急速下降,瑞梅克趕緊解釋:「不是偷偷檢查你有沒有長鬍子,你作夢了,不斷說夢話,Ash每次做夢心情都不好,我考慮後決定叫醒你,喝點熱牛奶舒緩心情,想睡再繼續睡。」「敢趁別人睡著偷摸就不要閃躲!」攻擊落空的Beta不爽道。「我怕痛!」金髮男人衝口而出。「呵呵,很幽默。」「為什麼你會有咬人這麼優秀的反射動作?」沒料到徐夜柏兇殘反應的情報局長心臟揪緊了一下,本能閃避。換作平常的瑞梅克,搞不好還真游刃有餘讓徐夜柏咬咬看,只能說小Beta瞬間的敵意和殺氣不是開玩笑的。「因為黑暗混亂狀態下我無法即時做出有效攻擊,想給作弄我的人一點教訓,用咬的最有效率,不管咬到哪,總歸是會痛的。我的目的是警告他們別有下次,尤其當朋友裡有這種人時。」Beta已經是獨善其身又擅長保持距離的族群,敢趁人不備亂模別人的傢伙肯定特別白目,不及早警告後患無窮,倘若不熟就更噁心了。徐夜柏當然不會對瑞梅克透露,還是孩子時他就是這樣教訓小Alpha,畢竟比力氣和拳頭沒勝算,至少牙齒大家都有。之前姑息過瑞梅克,這不就再犯了?「你不怕咬到物品嗎?」「當然是已經感覺到敵人大概位置,往離得最近有肉的地方咬。」不得不說徐夜柏的攻擊方式對企圖惡作劇的人還是很有嚇阻力。「好習慣,請繼續保持。我去端熱牛奶過來。」瑞梅克剛起身離開,徐夜柏順勢進浴室洗臉兼放水,過於沉浸的夢境的確讓他一時分不清虛實,餘味頗糟。徐夜柏方才咬得那麼乾脆,多少抱著一個想法--如果是夢就多啃兩口出氣!「幫你加了熱開水稀釋,蜂蜜也減量,應該比較好入口,喝不完別勉強。」瑞梅克將一杯淡牛奶遞給他。「謝謝。」徐夜柏現在只能接受清淡飲食。Beta回到床上坐著喝熱牛奶,瑞梅克則在幫他調整背後枕頭位置後靠著懷孕室友坐下。「你做了什麼夢?」瑞梅克觀察了一陣子,徐夜柏在那個夢裡陷得很深,與其不上不下無法好好休息,不如叫醒他調整狀態重新入睡。徐夜柏搖頭,反問道:「我說了哪些夢話?」「聽不清楚,太模糊了。」不成語句,甚至僅是嘴唇微動,卻讓瑞梅克確定,小Beta在夢裡和人認真長談,肯定是非常重要的對象。徐夜柏靠著枕頭長吁一口氣。「我夢到亞蘭之巢的雨季開始了。」「要是你暫時不想睡覺,詳細說說那個夢?」「你知道我爸媽做什麼工作吧?尤其是我爸的部分。」「知道歸知道,細節因人而異,令尊徐一嵐是跑船的小貿易商,經常在蔓島不同島嶼採購各種雜貨,集運到他租賃的港口短期倉庫重新包裝批發出售賺取差價,獲利不高尚稱穩定。」瑞梅克不假思索道出徐夜柏家庭背景。「爸爸會搭雨季剛開始的最後一班雜貨船回家。那會是亞蘭之巢雨季第一場風暴前夕,整船都是他特地採購的日常儲備和賣不完的庫存商品,我和媽媽就會去港口雜貨店幫他卸貨分裝,打包成一份份福袋,放在雜貨店讓島上居民領取,剩下的部分則請老闆開車幫我們運回家,每次都要忙到半夜才結束,夢裡一整天都在打包搬東西,很累但非常快樂。」綜合穀物、香辛料、麵粉、啤酒、零食、紙筆以及一些項鍊手鍊等小飾品,讓人看著就感到滿足的實用贈品包,甚至還有個人專屬禮物。「你的家人很大方。」瑞梅克讚道。「每季倉庫租約結束必須清倉帶走庫存,加上在蔓島,糧食與日用品很便宜,挑到物美價廉的好貨表示你很有人脈眼光。我父母是中立者,這方面有巨大優勢,中立者調停糾紛不收報酬,導致大家都欠他們人情。」徐夜柏說。「雨季對蔓島人是件大事,長達半年幾乎不出島,改為在家工作,頂多天氣許可時到附近小島找朋友。」「我聽說過雨季對蔓島人意味著豐收休息,蔓島節慶大多集中在雨季時各自的島嶼和家庭之中。」情報局長看著黑褐髮青年眼中的光采心情複雜,只是一個夢就超越了他之前為了讓小Beta高興起來的各種努力。「倒也沒有真的休息,生活方式一百八十度轉變是真的,天氣惡劣又有濃霧,不適合水上活動。」徐夜柏無限懷念道。「如此說來,你剛剛夢到的應該算是美夢。」「醒來以後完全不開心也算嗎?」「至少在夢裡重溫一段美好時光,人只要還在喘氣,時間過去就過去了,有享受到就算數。」瑞梅克自有一套判斷哲學。「我不確定自己還想不想再夢到這類『美夢』。」黑褐髮青年又啜了一口淡牛奶。「總比夢到悲傷或枯燥的內容好。」「我只想好好睡覺培養體力。」徐夜柏發自內心抱怨。「萬一Ash作噩夢,我會叫醒你。」「來條濕毛巾速戰速決吧!別再摸來摸去了!」「我怕驚嚇到你,為了孩子著想,不能太粗魯。」瑞梅克說。瑞梅克接過馬克杯,徐夜柏喝不下了,杯中還剩下一半微溫的淡牛奶,Alpha一飲而盡。「一直想說總是找不到適當機會,Ash喝東西很優雅,彷彿受過訓練的Omega,又或者你在模仿某個人,尤其是當你獨處的時候,平常在人前你的表現更接近Beta刻板印象。」瑞梅克舔掉唇上的奶沫。「我提過小時候有個崇拜的Omega舞蹈老師,他喝茶的模樣我畢生難忘,難說自己完全不受影響,平常和別人一起吃喝我可能較從眾些,個人不喜歡標新立異,但也沒刻意做或不做某些舉動,氣氛使然就跟著做之類。」徐夜柏爽快承認。「確實,讓你拿Omega的小茶杯就有點彆扭,順其自然反而別具韻味。」「你忽然說這個幹啥?」「我一直在等什麼時候可以舔你喝牛奶時留在唇上的奶沫,後來發現你就是不會沾到。」「你會不會太無聊?」「你真讓我舔舔就知道,我可以讓這件事變得多有趣。」「觀賞你舔不到的模樣也很有意思。」「能娛樂你是敝人榮幸。」瑞梅克沒在細節上窮追猛打。胎兒忽然動了一下,徐夜柏下意識摀住肚子。「還好嗎?」瑞梅克也把手搭到徐夜柏的孕肚上。「小租戶偶爾活動反而是好事,感覺最近一個月他跟我一樣動得特別少,產檢結果總是老樣子。」若干紅字起起伏伏,整體有待改善是徐夜柏每回產檢拿到的綜合評語,健康問題還是沒解決,只是控制在尚可接受的範圍。「這陣子你睡著後安分多了,否則Ash在動時小租戶也會一起動,我猜那是某種親子運動時間之類。」「你為什麼從來不說!」「沒有改變必要,我喜歡欣賞Ash可愛的睡姿,由此得證我沒有整夜都抱住你,還是有放你舒服地睡覺。」瑞梅克不放過任何加分機會。「小租戶現在是否太安靜了?」徐夜柏難免擔心,產科團隊每回檢查該告知的結果不會馬虎,更深入就沒有了,徐夜柏也能理解,畢竟涉及輝鵲家族後代隱私,代孕者沒資格更不宜探聽,他不至於蠢到拿火把往身上燒。徐夜柏自己就不是所有醫囑都遵守了,比如和胎兒生父做愛並接受精液內射這點想都別想!「你營養攝取不足時,小租戶活動力太強不是好事,另外輝鵲血脈本身就擅長隱匿低耗能,因此不用太擔心,專注自身即可,Ash好好的小租戶就能受益於你。」「我知道。」「要抱抱嗎?你的體溫又掉了。」瑞梅克張開雙手邀請。「躺太久不舒服。只能抱。」徐夜柏跪在Alpha雙腿之間,被擁入懷中。瑞梅克輕輕摩娑徐夜柏的背,默默感受著Beta回擁,小鳥兒雙臂傳來的力道很輕,讓瑞梅克擔心他無法恢復振翅高飛的能力。「你超過一天一夜沒提起寄生蟲話題了。」徐夜柏說。「只是認為Ash和我都該歇口氣。」「我並不認為非自己不可,更不希望在審問海因里希這件事上變得無可替代。只是這個時間點我能做到別人還做不到的事,討厭大家浪費時間。說得直白點,生完孩子以後我根本不想再碰這些異形鳥事。」「Ash的意思是,你只想打基礎,剩下交給別人?」「成功不必在我。」「我沒聽過有人這樣使用這句諺語。」瑞梅克忍俊不住。「我的承諾不變,Ash隨時可以退出,只是探詢你的最新意願。」「重點,在我還願意做時,不要和我客氣,當我不能做或不想做某件事,別到時候再來拗我加班,我沒打算和海因里希一直耗下去,還不是你們現在這種進度讓人很不放心!」徐夜柏強調他的原則。若非瑞梅克攔著加上他肚子大到不行,光憑徐夜柏目前兩次對話就問出的情報量,搞不好他早就被打包關進觀察室全天候審問海因里希,國家直接強塞一官半職還威逼利誘徐夜柏必須接受。「是是是,我們都得靠Beta過活呢!」瑞梅克將臉埋入徐夜柏髮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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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onkeyyan | 2026-01-14 22:34:45|巴幣:4|人氣:36

畫了丹恆老公的新形態~

脆|instagram|PIXIV|X(アイマス主)|X(其他)|FB粉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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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2026-01-14 22:05:33|巴幣:1016|人氣:49

在跟微軟官方(他買下MINECRAFT)。看到種子碼地圖。很像地中海(湖)般的地形分佈,湖中是菇菇島,外圍是陸地,起始村莊就在海(湖)邊。有時間一點一點蓋,想蓋出中世紀風格的湖濱村莊(城市)。


因為是在水邊,所以建築外殼有使用青苔石增加質感。但目前好像也只能用石頭做出青苔石,別種石材無法跟青苔合成,別種石材要增加質感只能在外牆種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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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哥倫比婭

9 GP

作者:Aminww阿明明 | 2026-01-14 21:32:17|巴幣:50|人氣:95

今天是哥倫比婭生日祝哥倫比婭生日快樂!
抽到以後看到生日是1/14腦袋卡了幾秒發現不就是今天嗎∑(ι´Дン)ノ
原本就覺得哥倫比婭很香上次主線看完以後變得超喜歡她祈月之夜那段她真的超可愛(*ˇωˇ*人)
今天一登入遊戲就送上之前屯的大保底順利接她回家了。:.゚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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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HC | 2026-01-14 21:17:03|巴幣:32|人氣:147

那時候我已經被牠給徹底惹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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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玥希縈 | 2026-01-14 21:04:28|巴幣:14|人氣:42

這一天天氣晴朗,蕭依莉一襲淡膚色的長洋裝,精緻的妝容加上飄逸的長髮,雪白的膚色難得帶著好氣色,白色的高跟鞋走在精品百貨林立的信義區,任誰都會覺得這是某家的名媛,姿態優雅,全身都散發著高貴與氣質。
蕭依莉從百貨的櫥窗裡看著自己的淺淺倒影,忍不住想著,上一世她也是閒來無事,逛逛百貨公司喝喝下午茶,看到櫥窗內有想要的東西就直接打包,日子過的舒適富足卻總感覺少了什麼?
好像少了什麼靈魂?少了什麼激情?少了那種可以為了什麼付出一切的拚搏。
好像只有那樣,她才算真正的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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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神 | 2026-01-14 21:00:01|巴幣:2|人氣:22

外傳傷IV-3「為……什……呃啊!」她才努力吐出幾個字就被丟向祭壇正中央。「根本沒有辦法對抗神獸,憑我們什麼都做不到。」周圍數十位穿著斗篷的各種族男女圍住法陣,他們開始詠唱某種祝文,接著所有人拿出匕首毫不猶豫刺入自己身體,心臟、腹部、動脈、臟器,全部都是致命部位,鮮血大量流淌,地面的溝槽讓血液流往法陣各處。緊接著不斷有人補上倒下無法再詠唱的人的空位,周圍出現越來越多人,這些不知從何出現的人全都屬於鳳凰勢力,他們做的事情都一樣,不停的獻出自己的性命,甚至相互了斷。屍體不停堆積在周圍,而詠唱絲毫不止歇,填滿溝槽的腥紅流往中央的絲諾蒂。「為了對抗神……」樊曦的眼中沒有絲毫歉疚,彷彿一切皆是理所當然,既冷靜又沉著,「我們找了好久、好久,終於在某些靈族那找到了答案。」(動不了,下半身也沒感覺,脊椎斷了嗎……)絲諾蒂只能任憑血液不斷從體內流出。「所以……請妳,成為我們的神。」絲諾蒂看著他,她明白了,那是──早已瘋狂的眼神。當鮮血匯聚於中央,襲向絲諾蒂的是深沉的黑暗。她感受到那股濃稠的憤怒、悲傷、痛苦,正是這些強烈的色彩融成了佔據眼球的黑。無數的尖叫、哭喊、祈禱,化為哀求的手將她拉進深淵。「誕生吧,我們的新神。」「不、不要……誰來、救……」黯紅的能量四散,所有人的執念包裹著逐漸虛弱的絲諾蒂。白帝城軍營。所有士兵、守衛一如既往的進行訓練、日常工作,唯獨鳳凰勢力的士兵不見人影,因為朝夕相處了好一陣子,士兵們雖有疑惑但也沒多想。大街上人們也是和平的生活,因此對於突如其來的爆炸,所有人陷入慌亂。地面都在震動的巨響由軍營傳來,接著火光四起。人們意識到現在正是未曾想像過的事態,白帝城遭到入侵。由神獸之一的白虎所掌管的這座城竟會受到攻擊,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敵人是從哪來的?又是誰?人們只能倉皇逃跑。在大街上的薩特正想著突然出現的敵人是何方勢力時,他注意到了手上的戒指。「絲諾蒂……」他的眼神驚愕,寒意瞬間竄至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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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梓的臨殃(又莯) | 2026-01-14 20:54:52|巴幣:242|人氣:54

「不管那天我們變成什麼樣子的人,都要回來找對方。」

雙方的聲音,在無人的夜晚,顯得宏亮許多。記憶停留在一個女孩輕笑的聲音,蕩起,沖散烏霾。這是莎緋兒在家人找到他們,前一晚時,對閻墨說的話,屬於他們的約定,也是屬於那場惡夢最後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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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主題活動

聖誕節

鈴聲響叮噹的時刻再度到來
以「聖誕節」為主題撰寫日誌,描繪你的年末計畫和慶祝日記,以及節慶的所思所感...等等,與巴友們一同歡度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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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

雪花隨風飄的日子,歡迎捕捉雪片般飛舞閃爍的靈感
細細描繪為以「聖誕節」為主題創作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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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 繪圖募集

聖誕節翩然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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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 Cosplay募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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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原創和二創 都歡迎你分享美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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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漫畫活動

聖誕節

無論是聖誕規劃、節慶趣事,或有關角色們共度佳節時光的描繪
都歡迎你以「聖誕節」為主題繪製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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