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仁,本人雖然是青山剛昌作品集系列達人,但平時也是有在涉獵其他作品。像是這個暑假我就看過了《名偵探柯南:高速公路的墮天使》、《奧德賽》、《劇場版吉伊卡哇:人魚島的祕密》、《空之境界未來福音》、《蜘蛛人:重生日》、《你的名字》、《魔法少女小圓新篇叛逆的物語》和《劇場版魔法少女小圓〈瓦爾普吉斯的迴天〉》。不過並不是每部電影都有時間與精神寫一篇達人專欄,否則我在暑假早就把續任的五篇文章湊完了。
《魔法少女小圓》,這個2011年轟動全世界的現象級作品,集結了蒼樹梅的可愛畫風、虛淵玄的殘酷劇本、新房昭之的詭異風格、梶浦由記的宗教樂曲、劇團狗咖哩的拼貼藝術等要素,開創了把傳遞愛與希望的傳統魔法少女題材寫成黑暗系作品的先河,此後冠名魔法少女的作品都變得不太正常(?)。
想當年,我也曾經寫過一篇文章來介紹這部作品:【詐騙新招?】不論是惡德推銷員還是虛淵玄,已經什麼都不怕了!
窗簾獵獵,在斜掛的夕陽下逕自翻飛。寒易天端坐在木椅上,緊握著早些被自己敲傷的拳頭,垂著眼眸。在宗主房間與之對談過後,莫宇帆不知道走哪裡去了。寒易天獨自一人坐在客廳,面對看起來大得可怕的餐桌。空曠的客廳乏味冷清,瀰漫著一股濃厚的灰塵味,即使被莫宇帆以血脈之力清理了一遍,由白玉石造的洋房,家具和擺設也依舊蒙塵。經過歸來的一番對話,寒易天更沒有心情打掃。他們並沒有行囊要整理。除裝著莫羽的破爛藤籃,其餘的物品幾乎在地震奔逃時全數丟了。反正等家裡髒到受不了後,莫宇帆就會自己用血脈之力清潔玉舍。橘黃的夕光爬過磚格,即將消失在寂寥的大廳。房屋裡漸漸暗了下去,但是小魔族提不起勁開燈。他只是消沉地坐在原地,捧著既冰涼又腫痛的小小手掌,逕自生著悶氣。直到徹底陷入黑暗,偌大的小寒舍仍然只有他一人。小魔族倔強地握著袖襬,像一尊雕塑,內心深處抱著自己也不甚明白的微弱期望,或許師父會回頭來找他,看他一眼。過了一天,身上的飢寒驅使他蹣跚爬進廚房,為自己煮了熱騰騰的湯藥和泡水的乾糧。即使蒸騰的熱氣驅散了體表寒意,他仍然無法阻止眼淚逃逸。他咬緊嘴唇,對著鍋子裡滾沸的湯水,邊煮邊哭。從那天之後,師父不曾再關心他的功課,他也幾乎沒有在宗內看過宗主。即使照面,兩人也冷得形同陌路,只有廚房裡定時出現的物資告訴寒易天宗主還活著。宗內彷彿只剩他一人,像一座精緻空泛的鬼屋;他忽然深刻地覺得,過去這麼多年,自己是為了師門而存在的死物……僅僅是維持宸翰宗運轉的,齒輪般的工具。行屍走肉般遊蕩了一段日子之後,寒易天勉強打起精神離開宸翰宗,踏上公共地界練功。滿腹的心事憋得他心煩意亂。一閉上眼,莫羽、莫宇帆的容顏及過往種種,接二連三浮現。寒易天根本無法專心,浪費了半天,魔力進少出多。混亂中心裡面浮現地主大人和藹的笑容。草草結束拓寬魔力迴路的修行,寒易天前往金龍居住的洞窟拜訪,卻撲了個空。在洞口的小溪旁等到日落西山,他也沒見到地主大人。抱著僥倖般的心態,回程時他特意經過聖地,想看看能否遇見慵懶的金龍在哪處打盹,卻不料見到了自家的宗主。泛著美麗銀光的聖地一如往常,鏡面般的池水映照不出滿天繁星。池畔對面,莫宇帆舉劍一揮,三道漆黑的利氣劃破空氣,刺入深幽的潭水。地主就站在宗主的背後,別有深意地看著。墨刻似的痕跡劃破三人的視野,寒易天突然劇烈地頭痛。他眼前一黑,差點軟倒在地,搖晃的身形被一隻冰涼的手扶住。待他眨眼想看得更清楚,異樣的痕跡已經被吸進鏡面般的沉星歸元池。寒易天恍惚地順著肩上的小手看去,發現碧邏宮準麒麟新皇、自家的結拜兄弟──商祈站在身後,清冷的面容與帶了點厭世的老成目光凝視著自己。他嚇得差點又跌倒在地,張開嘴巴,正準備為擋到人家去路道歉,商祈豎起食指,對他比了個「噓」的動作。「我不會在這個時候倒下的,」莫宇帆冷淡地說。「尊駕當真用情至深。」寒易天的注意力被師父和地主的對話拉了過去。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那並不是什麼好話。莫宇帆轉動眼珠的軌跡,顯然也透露同樣的想法。最後一縷暮光自天地間徹底消失,氣氛顯得更加詭譎。大人們討論嚴肅的正事,一時半刻也沒有要結束的樣子。寒易天低頭隔著水岸,遠遠向大家行禮,轉身離開了聖地。意外地,麒麟族商祈尾隨在身後,在離開聖地後主動叫住了他。「老四,你還好嗎?」商祈問道。寒易天停下腳步,扭頭朝結拜兄弟撫袖微笑。「謝祈兄關心,天兒無妨的。方才感謝您出手相助。」「那就好。我本來想等老二康復回家,安頓完就前去貴宗拜訪,如此才不至於麻煩到你們。但是老二一直在西丘躺著,地主大人也沒有透露任何訊息。」商祈微微地嘆了一口氣。寒易天眼簾微動,「祈兄……您不必再忙於加冕之事嗎?」商祈看向隨風絮語的竹葉末梢,澄黃的麒麟眼流露出一絲煩悶。「吾仍在履行新皇的義務,但想來還會再空閒一段時間。」意識到有人和自己一樣深陷無法掙脫的泥沼,小魔族忽然間有了點慰藉。他邀請商祈來家中做客,回家將客廳擦了一遍,勉強打點到能見人的地步。可直到過了五天,才等到提著禮物的商祈登門。麒麟族的準新皇隱晦地吐露,自己又進行了一次加冕儀式,然而再度以慘烈失敗告終。兩人灰心地坐在客廳,面對由熊羆領託商祈代為轉交的一籃子農作物──這次竟然是正常尺寸──喝著淡淡桂花香的熱茶,相對無言。明明只是沉浸在愁雲慘霧之中,寒易天竟也難得地愜意。若是畢方祭刻著【失敗者悲歌】的三角桌牌還在,現在擺出來肯定應景。傍晚時分,商祈告別寒易天回了碧邏宮。寒易天趁著最後一點光亮,強撐起精神,進廚房用商祈帶來的贈禮做了頓晚飯,犒勞自己。端著晚膳回到客廳後,一見到方才還坐著客人的地方空空如也,他頓時沒了胃口。諾大的白玉空箱子猶如牢籠,頗有話本中人走茶涼的哀戚。小魔族將托盤放上餐桌,就這麼坐上座位,獨對隻影發呆。不知不覺,他和莫宇帆已經超過一個月沒說話了。面對餐桌上徹底涼透的餐點,他彷彿回到拜入宸翰宗前的原點,無人依靠、絕望而徬徨,痛恨自己弱小無力的同時,卻只能卑微地祈禱著誰能來看他一眼。就在他冷得快睡著時,一道熟悉的紫羅蘭色飛進窗戶。見到客廳有人,矮小的身影似乎顯得很意外。寒易天也因為預想之外的重逢直起身子,訝異瞪大眼睛。「師兄,歡迎回來!」小妖精朝他張開雙手,跑了上來,精神滿滿地大喊:「我回來了!」寒易天滑下座椅,急迫地小跑兩步,朝好幾個月未見的師妹迎了上去。「千林,聖域落成了嗎?」「沒有。」小妖精笑咪咪地展開薄翅,轉了一圈:「我用分身魔法,一隻種大樹,一隻出來玩,邊蓋邊玩!」「啊,確實……千林的魔法書上有這麼一道呢。」師妹天真無邪的笑顏像是一束陽光,照進冰涼徹骨的內心。寒易天看著蹦跳轉圈的千林,沾染著草葉的白色裙襬俏皮地飄盪,忽然間湧起一陣鼻酸。「這麼快就學會了,好厲害喔。」他試著模仿師姐那樣誇讚師妹。然而撫摸師妹的頭摸到一半,寒易天才意識到自己掛上了虛假的笑容。曾幾何時,這已經成為自己的習慣,明明是一直以來都得心應手的把戲,此刻卻無比艱難。千林歪頭看了他一會兒,戳了戳心事重重的臉頰。「不開心?」寒易天漸漸隱去笑容,坐回椅子上。小妖精左右環顧一圈,又再度戳戳師兄的另一邊臉頰,歪頭問道:「師姐呢?」「師姐在地主大人那邊治療……」他斷了話音,半張著嘴巴,忽然感到一陣無助。傾訴的慾望前所未有地強烈,衝破了千瘡百孔的心防。他看著小師妹懵懂的神情,也不知她能聽得懂多少,將所有事情一股腦說了。兩個人肩並肩坐在客廳。平素愛調皮搗蛋的小妖精,全程都按住他的手背,丁香色大眼專注地看著他,就像是回到他初次和師父大吵一架一樣。隨著最後一絲陽光消逝,小魔族傾訴的軟綿尾音也隨風散去。「只有這時候貼心呢。」寒易天看著仍一動也不動的師妹,再度強撐起笑容:「要是平時也如此乖巧就好了。」千林歪頭看了他半晌,牽起小魔族的手拽下餐桌,踩踏著輕盈的腳步上樓。「師兄,不順心的時候,就要打掃。」她歡快地說。「東西亂丟拖著不整理,不好,會養成壞習慣!」「師姐回來,要睡乾淨的床鋪,才不會生病!」「被子要常常抱去曬太陽,聞起來香香的,才會有精神!」……全部都是他平時碎念莫羽的話呢。寒易天忍俊不禁,同時又感到更加痛苦。因為他深切意識到,原來這些年來,師門安穩的日常全都是假象。師妹拉著他直奔儲藏間,找出打掃的器具。正當他感動著師妹都記得工具收在哪裡,拖把被直接塞進手裡。……搞了半天,原來是要他掃啊?小魔族看著師妹無辜的表情,忽然間覺得白感動了,哭笑不得地接過,這下子鬱氣真的散去大半。正想說話,千林捏住鼻子,嫌棄地說:「師兄,好臭。」被可愛小妖精說「臭」的衝擊,瞬間讓小魔族陷入呆滯,打擊到忘記糾正千林的禮儀。這樣也有熊臭?不過是接了下由商祈轉帶的熊羆領禮物,整頓了幾顆蔬菜,還抱了一會兒熊羆們用過的籃子而已耶……一想到師妹剛才還拉著他的手有說有笑地安慰,寒易天心中湧起莫名的感動,與一絲絲少年郎微妙的恥感。他滿面通紅,手忙腳亂地拾起水桶,轉身落荒而逃。「那,師兄去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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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幕:寫作練習與冷雨冰的回信「……」建箴維持沉默已經有了半小時之久。從看完振瑋寫出來像是日記般的文字內容以後,建箴就始終是這樣的狀態。振瑋說他不擅長這類事情,那還真不是隨口說說的。真要說的話,問題也確實不大,語句詞彙什麼的都是正確的,文字內容也不至於到讓人看不明白的程度,但說到底也僅僅只限於「看得懂」的程度,實質上文字的內容,就像是沒有配菜的白饅頭或白稀飯,能吃飽是能夠吃飽沒錯,但就是感到有些淡而無味。這就讓建箴有些傷腦筋了,本來以為振瑋說他在寫作的時候沒有辦法將情感融入到自己文章裡只是謙虛的說詞,可沒想到,他的文字卻也和他的感情觀同樣率直。果然文字還是能夠反映一個人的性格和內心狀態的,比起口語的說詞,建箴在看到他所寫的文字內容的瞬間,就已經大概能明白為什麼他對於情感方面的表現能力這麼遲鈍。抒情這種事,對他來說可能真的有些太高難度了點。但這種事情該怎麼教才好?難不成自己得從感受情感這麼抽象的角度教起?這麼一看,建箴發現振瑋的寫作問題壓根就不是基礎語文能力不足的問題,只要無視內容過於平鋪直敘的枯燥這點,本質上也挑不出太多毛病。好消息是,問題的根源找到了,壞消息是,就算找到問題的根源,也幾乎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振瑋的情況像是一名初學者的法師玩家向長年來只玩戰士職業的自己請益關於戰鬥的訣竅。雖然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就自身經驗講上兩句,但肯定給不了太多極具建設性的建議。「怎麼樣?建兄,我的文章還有救嗎?」「救不了一點,還是另尋高明吧。」對於振瑋期望的眼神,建箴也只能無情地訴說真相,這點他是真的沒轍,如果是敘述方面不順暢或者錯字方面的問題,建箴倒還可以幫上忙,但要是感性情緒面的部份,自己就沒有什麼辦法了。由於每位作者都有各自不同的想法思緒和情感表達方式,這才會形成各種不同的文字風格。就算自己可以告訴振瑋自己寫作的心路歷程和想法,但那肯定也不是透過口述振瑋就能完全理解的東西。「別啊,建兄,怎麼都還沒開始就放棄了?至少還能稍微搶救一下吧?」「主治醫師表示自己很頭大。」本來寫作的技巧就是在長期積累而不斷變化的結果,很難在短期間內得到什麼突飛猛進的成效。這肯定不是像考試那樣稍微多做一些題目,或者多背幾個算式就能有明顯改善的事情。「我覺得沒什麼好說的,實際上你寫的文章也沒什麼問題。」「但……感覺就是不一樣嘛,我也想像你們那樣寫些情感豐富的文章。」或許是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才好,振瑋的措辭也顯得不那麼自信。建箴真正感到有些尷尬仍然是,從始至終振瑋一直把自己看成了寫作高手,希望能透過自己的指點改進他的寫作習慣的事情。「年輕人,別想得那麼複雜,不如還是玩遊戲更實際得多。」雖然建箴表現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但他倒不是刻意要打擊振瑋的信心或者調侃其寫出的文章,而是覺得或許這個選項更適合振瑋一些。振瑋的寫作談不上真的很糟糕,頂多就是文字本身沒有太多情感上的修飾而顯得生硬無趣罷了。但依自己對振瑋的瞭解,若他真在這件事情上鑽牛角尖起來,事情搞不好會變得比想像中還要更麻煩。要是他突然轉過頭一句:「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拗著讓自己給他上寫作課,自己大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也許寫抒情文這種事自己的確比他在行的多,但要他充當臨時教師的身分,自己顯然不夠格。這倒有些讓他回想起從前在Evidence的時光了。當時艾薩斯讓自己給公會裡的新手講解實戰演練的時候,自己的心情也差不多如此。或許自己比起那些純粹的新手玩家來說的確要強得多,技巧和手法也更為純熟,可即便如此,自己也並不認為自己可以承擔起為人師表的身分。可能是由於自己的媽媽就是老師的緣故吧,雖然建箴沒有實際上看過自己媽媽教書的模樣,但他對於這個職業也並非完全陌生。建箴只是覺得,自己的確不合適。即使只是隱約的感覺,但建箴覺得,那些能夠成為別人導師的人們,並不僅只是擁有豐富的學識或者是大量的經驗就可以做到的。想要將自己所擁有的事物,以正確的方式用口述的方式講解給他人瞭解,這件事情其實並沒有想像中的容易,不是所有擁有實力的人都能配得上那個頭銜,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能夠站上所有人聚焦的那座講台。別說是面對一群人,就算對象是只有一個人,自己也未必不會緊張。而且一旦擔當起導師的稱號,或許就意味著,自己必須永遠站在為人解惑的立場上,而那樣的立場,只會讓自己倍感壓力。或許他只希望在有需要的時候成為別人暫時的助力,能夠在別人感到迷茫的時刻稍微提出相應的建議,如此便好。所以項振瑋把這件事情搞得那麼「隆重」,自己反倒沒辦法習慣。「哎,我說真的,不需要刻意去想該怎麼提升自己的寫作能力,你就想寫就寫,就當日記那樣,等哪天習慣了以後,自然而然就能夠寫得出來了。」振瑋的確沒有關於這方面的天分,但是建箴又覺得,寫作這種事情更看重的應該依然是個人的意願,並非只是糾結於技巧能力與否的問題。其實當他願意去寫,願意把這建是情看作是一種興趣和習慣的話,那麼就算不需要自己的指點,他也會從寫作的過程中找到合適於他自己的方向。包括對情感方面的事情也一樣,又有誰能保證未來不會有一天真的讓這個感情遲鈍的傢伙遇到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另一半呢?與其盲目追尋,或許自然而然的走在自己覺得合適的、喜歡的道路上,反而最後更容易在過程中找到屬於自己的答案。「那我之後想到再寫,如果建兄有時間的話再幫我看看指點一下吧?」「沒問題,你敢寫,我敢看。」這種小事情自己還是能夠做到的,畢竟光是交給自己的這篇一千字不到的短文,振瑋就苦思冥想了三天時間。按這個寫作速度,即使自己幫忙批閱實際上也不會佔用太多時間。倒也無所謂吧……建箴心想,寫作和閱讀的速度有所差異本就是件正常的事,畢竟構築堆砌文字和閱讀已經寫好的文字完全是不同的概念。如果只是閱讀的話,只需要抓住幾個相應的重點便能瞭解整篇文章大概的內容,但如果是寫作的話,僅僅是邏輯上稍微一點的疏漏,都可能會讓整篇故事內容變得難以閱讀。正常情況下,寫作總是比閱讀要費勁得多。只不過平時自己都是寫給人看的那邊,而這次反過來作為看的那一邊,感覺倒還是蠻新奇的。至於振瑋實際上到底能夠堅持到什麼時候,建箴是真的不知道。反正就如自己所說的,只要振瑋有那個毅力能夠持續寫下去,自己倒是不介意放寬心看待這件事情。搞不好從振瑋寫的東西裡面,自己或許也能夠找到某些意想不到的靈感也說不定。而建箴其實更相信,這僅只是在課業繁忙起來以前,短暫的小插曲罷了。等到新的事情忙碌起來,屬於他們這個學期的難關來臨,振瑋也會隨著時間的壓縮自然而然地淡忘掉這件事情。倒不是出於過於悲觀的想法,反而是因為自己對於振瑋越來熟悉,知道他的性格究竟如何,所以才會得出這樣的結論。當足夠瞭解對方的時候,很容易就能夠分得清出什麼事確實值得期待,又有什麼事可以抱持保留的心態靜觀其變。或許聽到振瑋說想要努力加強寫作技巧的心情,其實本質上就和聽到宗豪突然和自己表明他想要這個學期奮發向上努力學習考個好成績一樣,就算自己心底可能壓根不相信這回事,但也並不會刻意去否認或取笑這樣的說詞。自己只會輕巧地為他們祝福一聲:「加油。」單論朋友的身分而言,自己能說的也就只有這麼多。至於剩下來的部分,就看他們自身的決意了。※※※談起大二的課程,或許最讓建箴感到意外的是,並沒有那種特別「絕殺」的科目。雖然如果不稍微努力一些肯定還是會被當掉重修,但至少沒有那種學長姐們千叮嚀萬交代囑咐必須再三留意的科目。或許從某種意義上來看,這說不定會是自目前上大學以來,心態上最為輕鬆的一個學期。……這樣正好!建箴心中暗想,心中不免感到雀躍。
對於這學期有著重要計畫的自己來說,這絕對是天大的好消息。他已經反覆來回讀過螢幕上的文字四、五次,但這回並不是為了幫振瑋校對文章,而是某件更讓自己感到欣喜的消息,那便是來自於冷雨冰的回信。雖然對振瑋有些不好意思,但果然在看待不同人所寫的文字時,就是會產生不同的心情。當閱讀冷雨冰寫來的信時,建箴完全能感覺到自己上揚的唇角,以及壓抑不住而躁動的心跳。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傳來的訊息,有這樣的反應也很正常吧。老實說,要壓抑這樣的心情其實也挺不容易的。自己還為了不在其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情緒,反覆開關了好幾回的郵件調適自己的心情。真的很奇妙,明明胸口跳動得難受,但建箴卻不想讓它停下。有些像是咖啡喝太多時的心悸,但唯一不同的地方是,自己的腦袋並沒有覺得目眩噁心,而是後腦勺有股微微發熱的幸福感。如果戀愛也算得上是一種病,那自己的症狀可能稍微有點嚴重。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自己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冷雨冰的事。建箴仰著腦袋看向天花板,深吸幾口氣試圖努力讓自己內心冷靜下來,隨後最後一次看向了那封從冷雨冰寄來的短信──『晚上好,笨蛋會長!然後,我才不傻!好久不見,甚至都不知道該打些什麼才好了。阿風還跟以前一樣,是個腦袋上頂著頭盔的鐵桶腦袋嗎?有沒有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把腦袋上的頭盔摘下來給其他人看呢?過年啊,其實有好幾天都在加班,所以除了從除夕到初二的那幾天裡稍微有些空閒以外,其餘的時間都忙得一蹋糊塗。而且可能是還有點不適應這裡的天氣和濕度,那幾天裡噴嚏打個不停,鼻水也流個不停,感覺都要把腦漿跟著鼻涕一起擤出來了,實在有點煩人。應該不會是感冒了……吧?哎不管了,只是想說,我過的還算不錯。雖然忙碌歸忙碌,但卻感覺很充實。所以笨蛋會長不用太過擔心我也沒有關係。啊,當然,如果偶爾能稍微擔心一下的話,我也會很高興的^^空閒的時間嘛……因為現在的工作是排班制,所以我也很難確定到底什麼時候完全有空,如果是阿風的話,應該還是假日的時候比較方便對吧?這樣好了,要是我下回遇到周末時剛好放假,再提前和阿風說一聲,看看阿風你方不方便好了。至於我現在住的地方,就等到那時再一起告訴你囉。呵呵,搞不好其實我們的距離比想像中還要更近也說不定呢?雖然天氣也開始漸漸回暖,但笨蛋阿風還是記得給自己加衣服,不要感冒了喔。還是說真的因為是笨蛋,所以完全不會被傳染感冒呢?明明已經漸漸習慣這樣的生活了,但看到阿風寄信過來的時候,還是突然會有種莫名寂寞的感覺。就先說到這兒吧,有點睏了,明天還得早起呢,晚安,笨蛋阿風。』
中午午餐時間,亞瑟一出教室,瑟莉就等在門口,手裡還捧著一個禮物箱,這是亞瑟早上出院時要瑟莉準備好的隆重大禮。「準備好了嗎?」亞瑟問著跟自己一起的費林,他的臉上沒有平常的冷靜,而是臉色發白,神經緊繃。亞瑟可以理解,畢竟戀人遭遇那種事情,自己無能為力,唯一能幫他的人,也就是亞瑟自己,還一點計畫都不肯透露。但他還是照做了,約了阿貝特在中午見面,也許是從費林手中搶走莉莉婭的優越感,讓阿貝特毫無懷疑的同意了。一個平民罷了,能有什麼威脅?阿貝特應該是這麼想的吧?三人走到阿貝特的辦公室外,「你先請。」亞瑟示意費林先進去,畢竟英雄總是要在最後關頭登場才有震撼力。費林神色緊張的看著亞瑟,他大吸一口氣,像是要上戰場似的打開辦公室的門,走進那間讓莉莉婭受害無數次的房間。「呦──你來了啊。」阿貝特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迎接費林,「要喝茶嗎?還是咖啡?我很歡迎你們這些孩子來找我聊天喔,怎麼樣,你打算跟我聊些什麼呢?還是想聽聽我這邊有趣的故事?跟你女朋友有關的如何?」費林氣憤的握緊拳頭,阿貝特滿意的看著費林想攻擊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模樣,「小心一點,像你這樣家裡沒錢又沒地位的人,可不要對我做什麼傻事喔,萬一鬧大了,你家可是賠不起的。」阿貝特說話的時候陶醉的摸著辦公室的一張床,回味著他在這裡做過的事情,「你們這些平民就是做事不顧後果,那個蕩婦也是一樣,為了錢什麼都肯做才會搞大肚子的吧。」費林咬牙切齒的忍著想要殺人的衝動,按照亞瑟的吩咐和阿貝特交涉,「我希望你能收回莉莉婭的開除令。」「不可能。」阿貝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你知道那個婊子想幹嘛嗎?她居然威脅我說要把『真相』說出來,然後跟我勒索錢財,我這種優良教師怎麼可能有把柄被她控制,肯定是謠言,她居然為了錢,汙衊我這個好老師。」「像她這種害群之馬,怎麼可以留著破壞學院的名譽呢。」費林的牙齦都快咬出血了,但他還是照著亞瑟安排的劇本,將自己全部的家當,一袋銀幣放在阿貝特面前,忍氣吞聲的說:「拜託──」阿貝特看著那一袋沉沉的錢袋,眼睛都亮了,他二話不說將錢袋收下,然後擺出為難的表情,「我也不是什麼惡人,看著你這麼努力想要挽回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網開一面,只不過我希望能看到更多『誠意』。」「誠意?」費林不解地問。「這麼說吧,你要是能對自己過去的無禮行為下跪道歉,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你的請託,這可是破壞學院的規矩呢,我這樣的犧牲應該值得一些尊重吧?公民學生的領袖。」費林眼睛滿是血絲的瞪著阿貝特,他從未如此恨過一個人。阿貝特得意地看著費林,顯然不管費林做什麼選擇,對阿貝特來說都是勝利的,他甚至還嘲弄地說:「做不到很正常,畢竟那個女人可是背著你跟一堆男人上床呢,這一袋銀幣都能玩她玩一整年了,根本不用這麼浪費錢。」就在這時,門外的亞瑟進來了。原本他其實想再觀察一段時間的,他也很好奇費林為了莉莉婭能做到什麼程度,但再拖下去他怕會發生兩起命案,費林一時衝動殺了阿貝特,以及自己冷眼旁觀被瑟莉宰了。阿貝特提防的盯著亞瑟,他顯然對亞瑟的突然闖入感到意外,但亞瑟很快就打消了阿貝特的懷疑。「趕上了嗎?」亞瑟假裝喘氣地從瑟莉手中接過禮物箱,然後放在阿貝特面前的桌上,「這些可不容易弄到,我住院那段時間,費了千辛萬苦才好不容易找到的,能讓阿貝特老師心滿意足的禮物。」亞瑟拍著禮物箱,同時用眼神示意著瑟莉,瑟莉立刻將門關上,並上鎖,同時將辦公室的所有窗簾都拉上。「你想幹嘛?」阿貝特警覺地問。「沒事,只是增加隱密性,畢竟我們在賄賂老師,被人看到就不好了。」亞瑟語氣謙和地說,但身體卻自動地走到阿貝特的椅子前坐下,彷彿自己才是這裡的主人。「你是來幫他的?」阿貝特問,「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嗎?」「沒有,沒有,沒有。」亞瑟無辜的點頭,「只是費林為了幫他的女朋友,那個害我住院的女孩子跟我借了高利貸,我只是幫他把禮物送過來而已。」「我可不敢做什麼與老師為敵的事情。」亞瑟的話,讓阿貝特放鬆警惕,他開始好奇亞瑟帶來的禮物是什麼了。「打開看看吧,絕對能讓老師滿意。」亞瑟充滿自信的看著阿貝特。阿貝特就這樣毫無防備的打開禮物盒了,一打開,他就嚇到往後退了一步,並將禮物盒蓋上,「什麼東西?」亞瑟得意的走到禮物盒面前,將蓋子打開,再一次展現在阿貝特面前。那是一根被砍下來的無名指,被放在天鵝絨布之中,塗著昂貴的指甲油,上面還有一個看起來價值不斐的戒指,從皮膚的皺紋來看,應該是個中老年的時髦女性。「老師認不出來嗎?上面的指甲油品牌很特殊,那枚婚戒年代久遠,看起來應該是老師出生前的產品吧?」阿貝特在亞瑟的提醒下,又看了一次斷指,他認出來了,戒指是那個女人十分珍惜的東西,阿貝特小時候老是看她珍惜的擦拭它,至於指甲油,是上次阿貝特放假回家的時候買給她的禮物。「你這個混──」阿貝特衝向亞瑟,但亞瑟只是將食指放在嘴唇上,就讓阿貝特不敢妄動。「令堂選擇養老的地方不得不說很有品味。」亞瑟撿起手指,在手中把弄著,欣賞著,「灰林頓,那個地方長年陰霧,偏僻又鄉下,一個老人家應該不會想在那裡度過餘生吧?為了怕她寂寞,我上個星期特地請當地的年輕人去拜訪她了,讓她送我一個禮物,就是這根美麗的手指。」現在換阿貝特咬牙切齒了,亞瑟得意地享受著他想攻擊自己,卻無能為力的表情。一旁的費林瞠目結舌的看著亞瑟的表演。「可以請你幫我們一個忙嗎?」亞瑟語氣誠懇地問,「網開一面,讓莉莉婭不會被開除,這對老師來說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吧?當然,如果老師願意承認自己就是讓莉莉婭懷孕的人,就更好了。」「你對我母親做了什麼?」阿貝特失去理智了,他無視亞瑟的請託,質問亞瑟,「你憑什麼這麼做!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亞瑟無奈地將禮物盒內的天鵝絨布拿出來,然後禮物盒又一次交給阿貝特,「這個盒子是雙層的。」阿貝特接過盒子,他的手在不斷顫抖,甚至連拿掉夾層這種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當第二層的東西出現在阿貝特面前時,阿貝特崩潰地跪在地上。那是一隻耳朵,上面自然有阿貝特一眼就能認出的耳環,但更重要的是,這隻耳朵還在流血,它被割下來甚至只是幾分鐘前的事情。它的存在暗示著耳朵的主人就在附近,就在學院內,就在阿貝特近在咫尺的距離,但阿貝特卻完全不知道,沒有任何辦法救她,也沒有辦法阻止亞瑟做任何事情。阿貝特恐懼的看著亞瑟,寒意使他渾身發抖,更可怕的是亞瑟此時臉上還帶著跟平常沒有兩樣的笑容,他用張單純天真的臉,做出最惡毒的行為。「求求你……」阿貝特內心的防線被擊潰了,他痛哭地跪下,拉著亞瑟的褲子,「求求你不要傷害她,她什麼都不知道,她是無辜的……」亞瑟貼心的攙扶起阿貝特坐好,並將他精心準備的禮物放在阿貝特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然後拍著阿貝特的肩膀安慰對方,「說什麼呢,老師,我做這一切,只是希望能看到老師高尚的,寬容的,仁慈的一面而已啊,我相信引導我們的阿貝特老師,一定能做正確的事情。」「對吧?」亞瑟的臉上出現的殘忍到甚至不像人類的笑容。在阿貝特點頭後,亞瑟帶著被嚇傻的費林離開,走之前還不忘提醒,「禮物老師會收好吧?畢竟那是我很辛苦準備的東西,隨意轉送給別人,我會很困擾的,提供禮物的人也會,老師記得吧?」
依舊不穿鞋子
骷髏欸宿頭
聽起來就是很強的咒語
不過好像都快過氣了才畫,這樣對嗎!!對的對的
《阿基拉》(日語:アキラ,英語:AKIRA)是1988年上映的日本劇場版動畫,是全球科幻電影史上與動畫史上一座高聳入雲、無可撼動的至高里程碑。本作改編自漫畫大師大友克洋從1982年開始連載的同名傳奇科幻漫畫,並由他本人親自包辦導演與編劇。動畫由東京電影新社(現TMS娛樂)負責製作,集結了當時日本動畫界最頂尖的黃金班底。這部作品在西元1988年問世時,以高達7億日圓的史詩級預算、高達15萬張的手繪賽璐珞(CelAnimation)原畫,以及超越時代的科幻預言,徹底震驚了好萊塢與全球影壇。它不僅親手開啟了歐美對日本動畫(Anime)的狂熱,其美學與分鏡更直接啟發了日後《駭客任務》、《全面啟動》、《怪奇物語》等無數無數西方影史巨作。大友克洋用最暴烈的線條與最冰冷的機械,在東京的廢墟上雕琢出了一首人類肉體與精神演化的科學交響詩。
作品資訊:標題:《阿基拉》類型:科幻、動作原作、人設、導演:大友克洋編劇:大友克洋、橋本以蔵作畫導演:中村孝美術導演:水谷利春音樂:藝能山城組(山城祥二)主演聲優:岩田光央、佐佐木望、小山茉美、石田太郎動畫製作:TokyoMovieShinsha製片商:東寶上映日期:1988年7月16日片長:約124分鐘
OST「KANEDA」藝能山城組
我認為藝術的價值,是來自於作品的靈魂付出程度+觀眾得到的感動而達到的稀缺性高低。
在博物館純藝術領域(Beaux-Art),很多現代藝術家最喜歡講寫實已經不是藝術,要寫實拍照片就好了,不然就是平面繪畫已死,要有出奇的形式和裝置才是藝術。但我不認同這些粗暴無腦的想法,這些人都是看了幾十年前的人搞觀念、搞行動、搞裝置後,才跟著去做各種表現型態的藝術,其藝術含金量並不是那麼高。因為在界線外的行動不是他們首創,他們沒有燒腦去突破平面繪畫的界線,也沒有承擔過突破傳統的勇氣和代價,如果製作沒有費心或出奇的巧思,觀眾對於感受到的感動就不會產生稀缺性的欣賞,就不具有高度的藝術價值。
接下來我拿超寫實大師冷軍的作品為例,應該不少人對於他那超越照片的寫實作品並不陌生,我挑選他的作品說明,是因為很多自以為是的人動輒批評他只是畫照片,我覺得真的是莫名其妙。照片中作品為《小姜》,拍賣價格為7,015萬人民幣。(照片來源剛好有原著者的浮水印,來自五台山佛友俱樂部)
有很多自認為是有藝術創意的藝術家或是藝評家,覺得這就是抄照片,花耐心抄得很像而已,沒有藝術的新意和突破,但是會這麼說的人,可能都達不到他一半的描繪和設計水準,他們怎麼不敢說我也會跑步,運動選手只是跑得比較快,沒什麼了不起。會畫跟畫得好,是天差地遠的兩回事,寫實要優雅而整體協調,需要非常高超的整體調色、型態和用筆的設計能力,不是學了幾年甚至幾個月的人可以駕馭的。
強力徵稿中
noreg0347045 給 巴友們:
《森羅殿夜審-烏刀案》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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