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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陸曆1901年4月30日賓德城這天早上,諾曼尼等要去協助營救公主的人,來到了王國廣場集合,騎士雅瑟已經在那裡等待眾人。「大家早,我會帶大家前往魔界城,一起去救公主,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就出發吧。」雅瑟對眾人說。諾曼尼等人,跟著騎士雅瑟,出了城門,往西邊而去。走了大半天的時間後,眾人來到了偏僻的深山裡,遠遠看到一座城鎮。這座城鎮的建築風格和人類不一樣,顯得陰森而詭異,城鎮的中央,聳立了一座用黑色磚石築成的小城堡。「那裡就是魔界城了,裡面有許多魔物駐守。前幾天我們的軍隊,已經消滅掉一些魔物了。」雅瑟說。「公主和魔王就在那座城裡嗎?」薩答爾詢問。「沒有錯。」雅瑟回答。「那我們上吧,消滅魔物,進城打倒魔王,救回公主。」薩答爾說。「大家有沒有問題呢?」雅瑟詢問。「我們沒問題。」馬力羅和路以說。「我們也沒有問題。」諾曼尼和芭拿娜說。「好,那我們開始行動!」雅瑟說。雅瑟帶著眾人,衝向了魔界城。城鎮裡的魔物,看到眾人出現,開始喊叫了起來。「人類又出現了!前幾天殺了不少,今天還敢來?(魔族語)」魔物說。「嘻嘻…又有人肉可以吃了。(魔族語)」魔物說。「我要砍下他們的頭,獻給達克瓦治大人。(魔族語)」魔物說。魔物軍紛紛拿著武器,衝上來迎戰。薩答爾彎弓搭箭,一箭射死了一隻魔物。雅瑟身穿盔甲,背後揹著一袋標槍,他投射出標槍,射死了一隻魔物。馬力羅拿出一隻香蕉吃了下去,他的身材突然長大,變得異常粗壯大隻,揮拳打死了一隻魔物。路以拿出一株草吃了下去,然後從嘴巴裡吐出了火球,燒死了一隻魔物。「亂拳狂舞!」芭拿娜衝上前,一陣亂拳打死了一隻魔物。「殺!」諾曼尼揮舞著劍衝向前。「殺!(魔族語)」一隻魔物拿著劍,衝向了諾曼尼。諾曼尼一邊看著那隻魔物,一邊說:「仔細觀察對方的攻擊,加以閃避,然後反擊。」「仔細觀察對方的攻擊,加以閃避,然後反擊。(魔族語)」那隻魔物說。諾曼尼和那隻魔物停了下來,拿著劍對峙著,誰也不敢先動。「人類,去死吧!(魔族語)」一隻魔物拿著盾牌和斧頭喊著。魔物用盾牌擋住了薩答爾的弓箭,然後向薩答爾衝了過去。薩答爾迅速揹起弓,抽出腰間的劍,和魔物戰鬥了起來。薩答爾敏捷地閃過魔物的攻擊,繞到魔物背後,一劍刺死了魔物。一名壯碩的魔物,拿著大槌向雅瑟衝了過去。雅瑟用標槍投向壯碩魔物,標槍插在魔物身上,但是魔物仍然向雅瑟衝了過來,一槌打在雅瑟的身上。雅瑟的盔甲受到大槌撞擊,化為一陣灰消失了。雅瑟穿著短褲,光著上半身,他連續投射了三隻標槍,把壯碩魔物射死了。一隻肥胖魔物,揮舞著鐵鍊,鐵鍊的另一端連接了一顆鐵球,肥胖魔物揮舞鐵球,打向了馬力羅。馬力羅閃過了鐵球,肥胖魔物拉起鐵球,再度攻向馬力羅,馬力羅閃過,鐵球打在了泥土裡,肥胖魔物用力拉,沒辦法把鐵球拉出來。「我幫你。」身材壯大的馬力羅把鐵球拔了出來。「謝謝。(魔族語)」肥胖魔物說。「還給你。」馬力羅把鐵球用力丟向肥胖魔物。鐵球打在肥胖魔物的頭上,肥胖魔物昏了過去。一名魔物魔法使揮舞著魔杖,向路以發射了一枚冰球。路以趕緊吐出火球,打消了那枚冰球。魔物魔法使繼續向路以發射冰球,路以也繼續向他吐出火球。最後魔物魔法使被四顆火球射中,全身著火死去了。路以的腳也被冰球結凍,他蹲在地上站不起來。一隻有四隻手的魔物,每隻手都戴著鐵拳套,衝向了芭拿娜。「人類…妳只有兩隻手…我有四隻手,我要打死妳…」四手魔物用不流利的人類語言對芭拿娜說著。魔物用四隻手,向芭拿娜揮拳攻擊。芭拿娜閃過攻擊,順勢抓住魔物的左二手,從手肘處把手折斷了。「可惡…我剩下三隻手了…」四手魔物說,這時應該說是三手魔物才對。芭拿娜繼續閃躲,又折斷了魔物的右一手。「這下子我們的手一樣多了。」芭拿娜說。芭拿娜繼續攻擊,把魔物剩下的兩隻手也折斷了。「不公平…妳有手,我沒有手了…」魔物痛苦地說。「那我不要用手。」芭拿娜說。「看我咬死妳!」魔物張開嘴巴,露出尖牙,往芭拿娜衝過來。芭拿娜跳了起來,雙腳夾住了魔物的頭,然後全身一扭,把牠的頸骨夾斷了。「我有說過我不用手。」芭拿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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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穿越者》
魔王薩麥爾平常很少帶著風一起出席宴會,因為惡魔貴族舉辦的宴會,常常會有一些血腥的布置或是菜色,他知道風不喜歡這些,他本人也沒有這種愛好。況且風雖然以人類的年齡計算是成年了,用非人血脈計算時卻是毫無疑問的未成年,他並不想讓風在宴會上看到一些不太合宜的東西。
但是薩麥爾在自己的宅邸舉辦宴會時,那就沒有這種顧慮了,因為薩麥爾本來就沒有在宴會上進行血腥跟十八禁活動的愛好。
晚宴當天薩麥爾是帶著風一起出席的,他穿著黑色的燕尾服,風則穿著白色的東方風格禮服,邀請的也都是和他交好的惡魔貴族家庭,宴會的氣氛算是相當和諧。
「哎呀。這個聲音,原來是莎朵霓小姐和其他人啊。果然妳們會在這裡。」聽到熟悉的男聲,所有人都把自己的目光轉到附近,發現先前在RAS的演唱會中認識的奇裝男子──孔明與他負責的歌手──黃月英子。
「啊!孔明!」
莎朵霓看到孔明之後,就開開心心的向他們打招呼。而其他人注意到後,也都把目光放在孔明身上。而日向也感興趣的湊過去,好奇的問:「孔明?你是歷史課本上提過的……那個孔明嗎?」
「是的。在下姓諸葛、名亮、字孔明。還請大家多多指教,特別是MORFONICA的各位。」面對孔明的動作,所有人如果不是露出無奈的苦笑,就是被這傢伙的動作給嚇到。
【近況】前一陣子畫圖不小心把手腕弄傷,扭一下就痛,休息一周左右好多了接下來打算把創作重心拉回原創漫畫的部分我似乎已經得了不畫泡麵就會焦慮的病(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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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渣男同樣的早晨六點鐘,鬧鐘沒有片刻猶豫,再次響了起來,早該到來的日光卻還在被窩裡躺著,和我一樣,眷戀美麗的夜晚。眼睛早就張開了,窗外的天空泛起魚肚白,車輛行駛的頻率也漸漸高了起來,我終於踢開棉被,將愛人的溫暖全部驅逐出去,大口呼吸,冰冷的空氣卻深深刺痛了我的肺,我咳嗽,咳得很大聲,彷彿在抗議我拋棄溫暖的渣男行為,但他們卻未曾想過,離開舒適處,獨自面對殘酷的日子的人,也是我。
七點鐘,燒酒螺的喊聲準時在門外響起,而我正享用著從冰箱取出的沙拉,比起空氣,還算溫暖,八點鐘,我已然穿上一身西裝,不保暖的西裝,和冬天勾結的西裝,打開門,比室內更加強烈的寒風撲面而來,我自信的打開雙臂,彷彿在對著愛人擁抱,就算因為接觸而發抖,就算被愛人的氣息弄濕了鼻腔,我依然得緊緊的抱著她,保持我一如往常的性格,展現強壯的身體,帶給她無窮無盡的安全感,冬天可真是個怕寂寞的季節呢。
晚上八點鐘,我依然沒有見到太陽的全貌,反而多了兩道冬天的淚痕掛在我的鼻孔與人中之間,拖著更加疲憊的身軀,忍受著冰冷的吐息,在深邃的黑暗中,走著回到溫暖家中的路,還未進到家中,冬天特有的香味已然竄入鼻中,我著急地要打開門,卻被冬天的閨密,靜電給狠狠打了一下,但我絲毫不在意,直接握住跟寒冬一樣刺骨的手把,轉開了門,不出所料,是溫暖的羊肉爐,也顧不上冬天有沒有在看了,我坐上椅子,就開始一碗碗灌入空虛寂寞的胃中,這就是溫暖的滋味。
我終於了解了,我確實是個渣男,我離不開怕寂寞又總是緊貼著我的冬天,那種直衝心中的寒冷與刺激是溫暖的春天給不了我的,但我也抗拒不了,在寒冬中,偷偷來上一碗溫暖的羊肉爐,這種彷彿偷情般的誘惑,果然吧,在兩個季節之間搖擺不定的我,是個渣男。
當天晚上,因為Alex都沒走,還說晚上要睡碩彬家的書房,最後乾脆是坐權碩彬那台騷包的紅色敞篷奧迪A8,過來接卓楷銳上班。權碩彬作了一回Alex的司機。
「我到你家樓下了。」Alex來電。
此時的卓楷銳,剛在家裡吃完墊胃用的便當。
那是一棟沒有警衛、沒有收發室、沒有垃圾集中堆放間的老舊大廈。
文章閱讀指引內文共分為「呈現」、「系統」與「劇情」三個段落,「劇情」以下全程劇透。新接觸作品之玩家:可觀看「呈現」與「系統」,初步理解作品的畫面與玩法。對作品有基礎之玩家:可直接觀看「呈現」與「系統」的結論,參考撰寫者的體驗心得。已通關或不在意劇透之玩家:可接著觀看「劇情」,參考撰寫者對劇情的分析與體驗心得。
暗徒誓約製作公司:フリュー株式会社發行日期:2025年08月28日遊戲類型:RPG角色扮演故事簡介:主角轉學到一所名為輝星學園的學校,校內流傳著一則都市傳說。校園之中出現了棲息著怪物的「異世界」,一旦誤闖其中,便再也無法脫身──某一天,主角親眼目睹了都市傳說中的異世界──「異常」,並發現許多人類已被怪物替換的驚人事實。為了拯救即將崩壞的校園,你將與夥伴們攜手迎戰。要以引領夥伴的「領導者」之姿。或是以力量解決一切的「支配者」之姿──
隔天晚上,瑞梅克告訴徐夜柏國安會議投票通過他的臨時審問官資格,讓他做好準備,三天後線上審問大寄生蟲。「太快了吧?」即便徐夜柏認為有希望,沒想到許可來得那麼迅速。三月十一號,徐夜柏意外發現海因里希是大寄生蟲,三天後二十八號,中間也才間隔兩週多,專業審訊官們和瑞梅克都投降了?徐夜柏原本以為至少還要再等一兩個月之類。「總不能讓你快臨盆才去審問大寄生蟲,這一點是我的主張,倘若國安會議同意你審問海因里希,那就宜早不宜遲,否則我這個監護人隨時會因你的健康狀態改變主意。」瑞梅克還是有底線,他要確保徐夜柏在生產前重要時期不會遭受任何打擾,決定快刀斬亂麻。「見面會之前差不多已經凝聚共識讓你去試試看,反對票並非不相信你,而是認為懷孕者不宜接觸大寄生蟲。寄生蟲情報涉及重大公益,最後我們敲定用線上審問,沒必要讓你冒著暴露風險親自到情報局牢房。」徐夜柏也懂他不可能和海因里希共處一室,隔著不只一堵厚牆或只透過鏡頭溝通還不如就在瑞梅克家裡連線。「你不是說要等專家都敗下場才輪到我嗎?而且你還會排在我前面。」瑞梅克一旦出手總得有些成果?徐夜柏理所當然的想。「目前情況不太樂觀,人類酷刑對大寄生蟲毫無意義,也沒人能進牢房對海因里希施刑,持續進行的應對措施是禁食、投放抑制劑與鹽,這會讓大寄生蟲不舒服卻不致命,一方面則是做寄生蟲抗壓實驗,確定海因里希強壯程度,目前按海因里希過去行蹤證詞推估他的進食週期是一個月一次,換句話說離飢餓極限還遠著。」「審訊官能怎麼做?」「透過對話或文字溝通施壓。為了徹底研究大寄生蟲生態,不能輕易破壞逮住海因里希時的初始觀察條件,想當然,海因里希當我們不存在。」「意思是你也失敗了嗎?你對海因里希做了什麼?」徐夜柏問。「擔任情報局長後,我在局內建造穩固的多重牢房,審訊官可以走到最內層觀察室隔著厚玻璃牆和大寄生蟲互動,前提是不怕最內層牢房失守時被反鎖給大寄生蟲加餐,還要簽放棄救援生死狀。三名外來審訊官趁我不在擅自加大牢房抑制劑濃度企圖讓海因里希不成人形,然後威脅拍成影片給你看,海因里希動怒,差點打破強化玻璃牆,Ash,你確實是關鍵。」瑞梅克短短一段話帶過驚險事件。「你得先承認大寄生蟲有人性,在乎尊嚴,才能藉著羞辱海因里希達到施壓效果,被誘導這麼做時人類已經失敗了。」瑞梅克是第一個發覺這個邏輯謬誤的人,立刻喝令停手,以免其他人被大寄生蟲玩弄不自知。「你沒拷問海因里希?」徐夜柏不太相信。「想殺海因里希隨時都可以,關起來以後怎麼養才是重點,錯誤拷問手段反而是給大寄生蟲上課,讓海因里希有機會判斷正在處理寄生蟲危機的是怎樣一群人。」「同意。」「我選擇用『時間』拷問他。假設共和國不打算立刻殺死大寄生蟲,那我就一直關著他,留給其他人挑戰,只有一點,不能轉移囚犯。」瑞梅克回答。「你不想知道海因里希掌握的情報嗎?」徐夜柏在他旁邊坐下,情報局長立刻伸手將他攬進懷中。「當然想。然而,我手裡目前唯一有效的武器就是你,恐怕也會是最有效的。Ash,我想等其他有用工具出現,至少我不願主動派你去測試海因里希,坦白說,我希望國安會議乾脆刷掉你。」情報局長將下巴擱在徐夜柏頭頂。「真被刷掉我也認了,寄生蟲的事在意歸在意,生下小租戶才是我的第一要務。」徐夜柏並不強求。「總理和我為你設定一個前置條件,你得先觀看一段海因里希變形攻擊錄影,重新考慮後仍想審問他,我們才會為你開通安全連線。」「因為我在見面會時提的問題嗎?擔心我只有驚鴻一瞥對海因里希的大寄生蟲本質缺乏足夠實感?」「確實有這方面疑慮。」「什麼時候可以看影片?」「只要你準備好。」「是前面說過海因里希試圖破壞牢房的錄影?」「不,影片內容來自今天早上發生的一起意外事件,放心,無人傷亡。」瑞梅克意外徐夜柏沒馬上要求觀看錄影,黑褐髮青年從睡袍口袋拿出野玫瑰勳章把玩,似在權衡,這分謹慎也是他喜愛徐夜柏的原因之一。「除了你還有哪些大人物進過觀察室?」「總理、克密拉特、國會正副議長,除了副議長是唯一進入觀察室的Omega,國安會議全員皆已現場觀察過大寄生蟲,我們不會錯過特等席,前面違反規定出包的是馬爾斯的人,他氣壞了。」瑞梅克輕鬆道。「馬爾斯局長還反對我審問海因里希嗎?」「他棄權,目前立場是懷孕者不宜幹審問異形這種事,不繼續投反對票則是不想再被當作他懷疑你有暗助海因里希逃跑嫌疑。」「你第一時間為我檢查身體保留證據時就說過可能有人質疑,擔心我被寄生還算有道理,指控我勾結海因里希?」徐夜柏聽完有些傻眼。「天琴社區是對付寄生蟲的特定要塞,通知檢測機構用移動監牢逮人等於保送海因里希離開擊殺區,邏輯是這樣:海因里希想從控制自己的組織手中叛逃,吸收你做他的協力者,順便鬧得天下大亂,降低追補壓力。」瑞梅克單手托住徐夜柏把玩野玫瑰勳章的手掌。「好像也說得通,只要加上情報局長腦死的先決條件。」徐夜柏對國安局的信心快速流失。「他們哪是真的懷疑你,只是想趁機對我施壓,挫挫輝鵲銳氣或換到部分大寄生蟲管轄權之類。還得謝謝你替我出這口氣。」「都什麼時候了還勾心鬥角?」「這時提桌下交易才有可能使我讓步,平常我基本上不理他們,除非彼此不是用公務員身分,那又沒啥好談的。」瑞梅克毫無反省之意。「仔細想想,我其實可以不把海因里希交出去,直接打包到白湖堡關起來更保險,留給輝鵲獵人研究專業多了,其他人想要活體異形自己抓!還不是我顧全大局。」「算了吧!把海因里希留在首都,寄生蟲再度現世的全國警報才有說服力,海因里希不是重點,豢養他的組織更加危險,各國會派代表來觀察驗證大寄生蟲,你也想把事情鬧大。」徐夜柏哼了聲。瑞梅克看著他,眼中滿是笑意。「軍方那邊除了我爸不表態,其餘代表全數同意你去審問大寄生蟲,你是代孕實驗受害者,考慮到Ash心情兼避免尷尬,昨天來圖書館的人裡沒有軍職,其實我也讓軍方挺尷尬的,哈哈!」瑞梅克大概是用自己從月球駐軍緊急退伍的往事來調侃軍方,他略提一嘴便無下文,徐夜柏從不深入追究。「克密拉特閣下其實是不贊成嗎?」「你肚子裡懷著他的孫子或孫女,克密拉特哪敢贊成?然而身為國防參謀總長,他亟需有人打破僵局,以最快速度取得有用情報。」那些大人物面對的巨大挑戰遠超乎想像,包括身邊的金髮男人,徐夜柏只是為了自己想向海因里希討些說法而已。Beta又用指腹轉動小小的銀色野玫瑰,這是他靠自己掙來的榮耀,卻也讓徐夜柏感觸複雜,彷彿……不對,他就是被國家標記了。瑞梅克插嘴道:「這顆勳章雖然小,卻是用淘汰星艦零件金屬製成,人力極難偽造,背面密碼表示該枚徽章出自哪一次寄生蟲相關事件,以價值來說大概可以排進共和國勳章種類中前五名,Ash缺錢想變賣可得定個好價錢。」「你花多少收?」徐夜柏立刻問。「這麼快就想脫手?」瑞梅克嘖嘖稱奇。「不會真的賣啦!只是覺得野玫瑰徽章在我手裡像燙手山芋,我知道自己做過什麼事就好,留了個證據萬一被旁人發現很難解釋,對方不識貨才糟糕,到處去打聽徽章真假意涵等於傳播線索。」徐夜柏並非謙虛,他是真的怕麻煩。「你的老家會有什麼『旁人』進去,還能偷翻你的收藏?」金髮男人若無其事地問。「暫時沒有,我只是假設。」過去被托幼時,還真有熊孩子會翻他的東西,徐夜柏才下意識這樣擔心。「要我替你收著嗎?」瑞梅克作勢欲拿,徐夜柏用力打掉邪佞的手指。「我考慮看看,這是我這輩子拿到的第一個勳章,搞不好是唯一一個,還是很有面子的。」又過了一會兒,徐夜柏才問:「前導影片,大概是什麼樣子?」「我拿給其他懷孕者觀看會觸法的程度。」瑞梅克說。「不是無人傷亡?」「我怕嚇著你,又覺得你被嚇著後就收手也挺好。」情報局長賣了個關子。「事到如今怎可能不戰而降?」徐夜柏小時候害怕抽屜櫃子裡藏著怪物,他的應對方法就是將那些收合的空間全打開來清空一目了然,雖然被父母責備將家裡搞得一團糟,知道他為何這麼做後,父母也只是罰他將物品整理歸位。「答應我別逞強。」瑞梅克調出影片檔,將手機交給他。室內除了一張椅子外空空如也,纖細身影披垂著淡棕長髮坐著動也不動,身上不見枷鎖。徐夜柏清楚那房間裡充滿抑制劑的空氣比任何手銬腳鐐都要有效,牆面貼著壁紙,看不出底下是何種堅固材質。瑞梅克說有厚玻璃牆,徐夜柏確實看見其中一面牆是透明的,不確定是否雙邊都能看見彼此,真正的寄生蟲專用監牢是蜂窩狀,以便多重阻絕,海因里希被關在中心,正是影片裡的小房間,短期內其他機構很難找到比情報局更適合拘禁大寄生蟲的特殊牢房了。海因里希表情平靜,穿著兩週前暴露身分被捕的襯衫長褲,衣物有些破爛,部分破洞裡露出瑩白肌膚,顯得楚楚可憐。Omega凝視虛空時彷彿正在閱讀一本心愛的書,比徐夜柏記憶中任何時候都更接近雕像,或許寄生蟲不需要騙人時便是這副植物狀態。影片跑了三分鐘,畫面主角始終靜止,鏡頭有時靠近特寫,有時收入全身,徐夜柏忽然發現海因里希從不眨眼,看來是演都懶得演了。「我們試著偽造你的聲音影像接觸大寄生蟲,好像被發現是假的,還是沒反應,海因里希從被放進籠子裡後,除了上次我提到的用藥過量短暫暴走,一直都是那副樣子。」瑞梅克說。「預計透過連線審問海因里希,他認得出我是本人嗎?」徐夜柏盯著只有影片時間兀自流逝的手機畫面。「到時候就知道了,我想會是非常有意思的寄生蟲認知功能研究。」又過了一會兒,海因里希忽然閉起眼睛開始前後搖晃身子,寄生蟲出現人類般的不安反應更顯突兀,三十秒後,他像一條被拉直的弦繃緊身子面向天花板,嘴唇張開。當徐夜柏以為他要吐出什麼時,海因里希白嫩喉部憑空撕裂,鮮血直流,傷口內部鑽出一條透明染血的蛇形生物。異形本體?不,海因里希已經是大寄生蟲了,該不會是……「第二條寄生蟲?」又驚又疑的Beta下意識拉住金髮男人衣袖,隨即被瑞梅克握住手掌安慰。那條約一公尺長手指粗細的蛇形生物很快爬出海因里希喉嚨,期間海因里希就像被掏空的木偶癱著身體,偶爾抽搐幾下。幼蟲彈跳到牆壁上,試圖找到孔洞或脆弱的突破點,徐夜柏一瞬就失去透明幼蟲形跡,幸好畫面立刻用發光藍線框出幼蟲蹤影。牆壁發出令人牙酸的刮磨聲,顯示幼蟲正在啃強化玻璃牆,那攝食器官若咬在人體上,嚼骨頭還不跟餅乾似?按照徐夜柏對寄生蟲的認識,這種怪物能變身取代人類後,可說全身都是大腦,那麼,其幼蟲至少可說全身都是嘴吧?文字敘述根本比不上活生生的畫面,哪怕只是不起眼的小小一條,徐夜柏已寒毛直豎。過了一分鐘,幼蟲放棄突破牢房,轉對海因里希發出無法理解的叫聲,瑞梅克解釋影片變造過聲音以免對觀眾產生未知傷害或傳播異形訊息,徐夜柏點點頭繼續看下去。前襟一片血紅的海因里希沒搭理幼蟲,懶懶地恢復原先坐姿,出血不意外地止住了。幼蟲似乎急了,身軀吹氣球似膨脹染色,變成一條三人高的銀白巨蟒,嘴裡則長出細密倒鉤牙齒,看來準備與海因里希拚個你死我活。起內鬨了?巨蟒瞄準海因里希頭部咬去,卻在堪堪觸及時被淡棕髮Omega徒手刺入蛇軀,海因里希似握住巨蟒脊椎,纖細手臂將之高高舉起,卻輕鬆得像是舉著氣球。幼蟲一被海因里希碰觸即僵化不動,又變回一開始的尺寸,海因里希雙手握住幼蟲,冷不防張嘴往中段一咬,靛藍色發光血液從幼蟲身體內湧出,沾染秀雅人形口唇下顎,既邪美又兇殘。海因里希吃光了那條幼蟲。大寄生蟲身上的紅色鮮血與藍色蟲血如同幻影般消失,徐夜柏知道那是分離細胞又被大寄生蟲回收了,擁有不可思議變化能力的寄生蟲根本不需要靠人類的嘴才能吃人,海因里希故意模仿野人茹毛飲血嘲弄他們。懷孕Beta摸索著水杯,瑞梅克趕緊長臂一展為他取來,徐夜柏喝了幾口,彷彿要沖下食道中不存在的濃血。這是徐夜柏第一次看清楚真正的海因里希,他的飢餓、強大與矛盾。『Ash』紅唇無聲地召喚。影片到這裡結束了。「海因里希點名我了,這才是國安會議投票通過讓我審問大寄生蟲的主因,是不是?」徐夜柏深呼吸。「部分原因是,審訊官工作滿檔沒法一直和大寄生蟲耗也是重要理由,別忘了先前我們在法雷那和瑟拉撒兩大家族抓了不少協力者和嫌疑犯,那些人都需要耗費大量人力時間審問。各大調查處包含我的情報局專長是對付人類,遇上海因里希所學非用,犯錯要負責,還可能因此一家老小都被寄生蟲附隨組織盯上,導致有些審訊官不太積極。」「我算是死馬當活馬醫的選項?」徐夜柏指著自己胸口。「你可是抓到大寄生蟲的奇蹟化身,要不是人手不夠,總理和我都不想太早打出這張珍貴王牌。換個說法,國內人才試過了或認輸,在讓外國專家協同調查之前,希瓦共和國必須掌握海因里希關鍵資訊。」瑞梅克攤手。「了解。」徐夜柏同樣不希望母國丟臉。「看完大寄生蟲捕食影片,還好嗎?」情報局長收回手機,Beta室友表情憂心忡忡。「幼蟲在海因里希體內存在多久了?前兩週竟然毫無動靜。」徐夜柏回想,倘若幼蟲早於他認識海因里希就待在大寄生蟲體內,等於過去半年徐夜柏就是在和兩頭寄生蟲親密相處;倘若短於半年,問題又更大了,代表有人將活生生的寄生蟲幼體走私進天琴社區交給海因里希。「那條寄生蟲能力發育程度看起來大於一歲,可能有十歲左右,目前還不確定是海因里希託管或者他自己生的,被他吃掉以後死無對證了。我有個更好的問題,海因里希體內還有沒有其他幼蟲或蟲卵?不過,目前用任何透視掃描儀器照射海因里希都像照進黑洞。」「我頭愈來愈痛了,不是比喻。」徐夜柏忍不住用力壓了壓頭側。瑞梅克立刻為他按摩頭肩,嘴裡絮叨道:「少了負擔,又補充營養,看來海因里希可以撐更久了。」「幼蟲存在,表示至少還有另一頭大寄生蟲,打從佩兒女士遭襲時就是如此。」徐夜柏在「至少」上加重音,今天又出現一條幼蟲,證明寄生蟲繁殖行為從未間斷。「是啊!寄生蟲兩兩成對繁殖,不幸中的大幸,要是能無性生殖人類就完蛋了。」情報局長歎氣。「寄生蟲之間出現繁殖行為相當不容易,至少我讀過的資料和前輩見解都表示,兩條成年寄生蟲一碰見是先打架搶地盤,和外星人一樣沒有固定性別。」如果瑞梅克沒糾正他,起碼確定以前學到的寄生蟲知識正確,這麼想的徐夜柏於是將重點描述一遍。「肯定也透過各種手段控制繁殖狀態,比如,將剛孵化的幼蟲放進適合的容器裡,確保幼蟲安全並穩定供給營養。」瑞梅克若有所指,卻只停留在暗示。「影片裡的情況,看起來很像海因里希成為幼蟲宿主,他反噬了,正如自然界中有些動物會將病弱或死去的雛兒當作營養來源。」徐夜柏皺眉說。情報局長在被總理訓話過後,開始主動告知徐夜柏一些內部機密。「確實這種情況我們也是第一次碰見,過往寄生蟲宿主都是地外純種或人類,幼蟲透過寄生行為練習感應、擬態與觀察獵場,最後成熟到足以取代目標。寄生蟲約到七十歲才有繁衍能力,至少也得五十歲才能進行穩定的取代行為,因此親蟲和協力者至關重要。」理論上,寄生蟲生態並不利於大量繁殖,其萬能的變形能力與匪夷所思的生命力在在都是稀少但強大的掠食者特徵,若能人為控制寄生蟲繁衍,意味著這種異形已被馴服,事態更加糟糕,等於出現更高階的未知敵人。「我有點在意,影片裡幼蟲一破體而出直接尋找漏洞逃跑,我假設幼蟲具有一定思考能力,那條幼蟲知道牢房牆壁被海因里希變形攻擊過部分結構變得脆弱?」比起審問有無進展,徐夜柏更在意牢房到底安不安全,以及人為錯誤機率能否降到最低。「海因里希先前那一擊可是打裂了玻璃牆,還好這種情形早在預料範圍,我們有獨特修復配方,灌膠處會比原先更堅固,大寄生蟲和幼蟲間的戰力有多懸殊一目了然。」瑞梅克說。「你到底用什麼藉口申請建造這麼變態的牢房?」「因應特殊危險個體緊急隔離保密必要之需求,比如說,發情失控的我也算一種。」首都什麼沒有,高階與頂尖AO最多,你說Omega手無縛雞之力?怎不看看追著發情Omega的Alpha們有多瘋狂?隔離一個Omega還是隔離一群Alpha何者更容易?答案不言而喻。總之,高層們都很能體諒,還嘉許瑞梅克未雨綢繆的設計。「忽然不意外了。」「所以,你還是打算審問海因里希?」「沒錯。」「基於你是懷孕者,我若認為情況失控會隨時斷開網路連結,希望你有心理準備。」瑞梅克下了但書。「沒問題,我可以接受。」徐夜柏撫摸隆起的肚子,小租戶似乎在睡覺,近來胎兒活動略有減少,令人不太放心。其實徐夜柏也一樣,不是非得審問海因里希不可,要是瑞梅克用懷孕為由強硬阻止,他是打算配合的,可惜在大寄生蟲研究任務中,瑞梅克無法獨斷排除徐夜柏,這名Beta太重要了,甚至被作為專題項目。瑞梅克能做的,只有利用輝鵲家族影響力讓徐夜柏盡可能全身而退,為此徐夜柏不能一味躲藏,他的貢獻愈多,就能取得愈多話語權,能積極主動提供助力更佳。「我在你這個年紀選上國會議員,卸任後立刻被總理指派為情報局長,我們都經歷不少人生變故,我敢說最近一年是這輩子遭遇最多驚奇的時期。」瑞梅克感性地說。「還是不一樣,在我這種普通人看來,你的履歷順利得不可思議,簡直像趕時間的劇本。」徐夜柏省略的是,以瑞梅克家世與過硬實力,當共和國高官反而屈就,軍職才能為Alpha領袖人生錦上添花,又或者早早統治領地成為一方之霸乃至一國之主。瑞梅克興致勃勃湊向他,Beta本能往後退。「如果真的是劇本,你怎麼想?」「表示你是不可或缺的主角,另外大危機即將出現,你不按劇本表現就會死很多人,電影都是這樣演,繼續保持,我支持你!」徐夜柏用一支草莓棒塞進瑞梅克嘴裡,想藉此逼退他,卻被咬住指尖,差點整根手指都遭吮入,有點驚悚。「那你也是主角了,Ash可是懷著我的孩子。」「為什麼不是試映會VIP席觀眾?是前實驗團隊選我代孕,我無法決定植入的胚胎血統,關於你的劇本,我什麼都沒做,也做不了,頂多就是在複雜因素下得到一張觀賞門票而已,我是指參加代孕實驗跟你扯上關係的部分。」「我希望你成為主角,在身邊支持我,電影是俗氣的快樂結局,這樣一來我們都能活到謝幕。」金髮男人低柔的說。「我還是想當觀眾,主角聽起來太危險了!」「好吧!我會努力讓你安穩窩在VIP席上,盡量不出場。你最好像自己期盼的觀眾身分一樣乖,自找麻煩是主角特性,目前你的紀錄不太乾淨。別說Alpha,就連地外純種都沒用騙的活捉一頭大寄生蟲。電影這樣拍會被觀眾噴成渣。」不僅出乎瑞梅克和一票共和國戰鬥菁英意料,寄生蟲也想不到,無論如何徐夜柏就是得逞了,並透由創作小說過程展現出他精準操控寄生蟲心理的奇妙天賦。「我根本不想出風頭,吉米的事總不能見死不救!誰曉得在你保證安全的社區交個朋友也中頭獎!放棄電影主角這個比喻,太不吉利!另外,光論輝鵲家族影響力,你就算當總理都不意外,國會議員和情報局長又哪裡特別了?地球上也有三十幾歲的國家領導者,民選總統還沒有超猛背景,抓住民意渴望改革嘗鮮的機遇就上去了,雖然當得不怎麼樣。」徐夜柏回懟。「你在偷臭我們的盟邦領袖,不過我喜歡。」瑞梅克纏著徐夜柏餵完五包草莓棒才放他去思考審問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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