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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各種馬的賀詞>
馬年當然就是要寫跟馬有關的賀詞馬似乎也真的有比較多好詞可寫😂祝大家馬年行大運!!!
他轉頭看向D區的擂台。那裡傳來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聲。日月光代表·封鎮,正單手將一名對手像摺紙一樣「摺疊」成一個正方形的肉塊。「還有一個要把人打包帶走的變態。」32強首日戰報結束。矽島的夜,才剛開始沸騰。
賽事編號D-04:【ASE日月光投控】VS.【GlobalUnichip創意電子】D區的擂台上,空氣彷彿凝固了。創意電子的代表——代號「客製者(TheCustomizer)」,是一位身形極度柔軟、穿著變色迷彩戰鬥服的選手。他以詭譎多變的戰術聞名,就像創意電子的ASIC(特殊應用積體電路)服務一樣,沒有固定的型態,完全針對客戶(對手)的需求來訂製戰術。而他的對手,日月光代表·封鎮,則像是一座黑色的鐵塔。封鎮身高195公分,穿著一身類似防爆部隊的厚重黑色裝甲,那是象徵封裝體使用的「環氧樹脂(EpoxyResin)」材質,堅硬且吸震。他站在原地,雙手垂下,像是一具沒有感情的封裝機台。「大個子,你的動作太僵硬了!」客製者發動了攻勢。他的關節彷彿可以隨意脫臼,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繞過了封鎮的防禦,一腳踢向封鎮的後腦。「針對你的重裝甲,我訂製了這套『穿甲柔術』!」「我是千面人,我沒有固定的形狀。」客製者的面罩上閃爍著無數流動的參數,聲音忽男忽女,彷彿由無數客戶的需求拼湊而成。「為了這一戰,我支付了高昂的NRE(一次性工程費用)來重塑我的肌肉記憶。我不像你們這些量產的標準品,只能重複一樣的動作。」他的手指像蛇一樣鑽向封鎮裝甲的縫隙,那是專門為了破壞封裝結構而設計的「倒扣(Undercut)」。「在這個講究『差異化』的時代,像你這種千篇一律的黑色方塊,註定要被淘汰!我才是客戶最完美的夢中情人!」砰!踢擊正中目標。但封鎮的頭連晃都沒晃一下。那層黑色的裝甲吸收了所有的衝擊力。封鎮緩緩轉過頭,面罩下傳來沈悶的聲音:「晶圓切割完成。開始打線接合(WireBonding)。」客製者感到一陣惡寒,正想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腳踝被抓住了。封鎮的手掌大得驚人,手指上纏繞著高強度的金屬纖維(金線)。「抓到了。」封鎮猛然一扯,將客製者拉向懷中。這不是普通的擒抱,封鎮的四肢像是有自我意識的柵欄,瞬間將客製者的雙手雙腳「疊」在了一起。「放開我!這是什麼怪力!」客製者拼命掙扎,試圖用柔術解鎖。但封鎮的身體結構彷彿是為了「容納」對手而設計的。他將客製者死死壓在胸口,雙臂環抱,雙腿纏繞。「奧義·SiP系統級封裝。」這是一個令人窒息的畫面。封鎮利用巨大的體型優勢,將客製者整個人「摺疊、堆疊、封裝」在自己的懷裡。無論客製者如何變招(ASIC設計),在封鎮絕對的物理空間壓縮下(封裝體積限制),所有的變化都被扼殺了。「你的設計圖很花俏,但在封裝廠面前,你只是待處理的裸晶(Die)。」封鎮的雙臂開始收緊。「嗚……啊……!」客製者發出慘叫,他的肋骨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這就是「環氧樹脂絞殺(MoldingCompoundChoke)」。「夢中情人?可笑。」封鎮的聲音像是在密閉的金屬罐裡迴盪,帶著一種看透世態炎涼的冷漠。他想起了在封測廠的日日夜夜。無數顆號稱「改變世界」的頂級晶片被送來這裡。它們在顯微鏡下雖然有著完美的電路,但在現實世界裡,它們連一粒灰塵、一滴水氣都承受不起。「你們設計師總以為自己畫出了完美的靈魂,卻忘了靈魂需要軀殼才能存活。」封鎮看著懷裡掙扎的客製者,就像看著一個還沒長大的嬰兒。「沒有我這層『黑膠』的保護,你們接觸到空氣就會氧化,碰到震動就會碎裂。我是你們的鎧甲,也是你們的棺材。」「不管你的設計多麼天馬行空……」封鎮的雙眼發出紅光,那是雷射打印機正在刻上產品編號的信號,「……最後都要被塞進我這個標準化的黑盒子裡!」就像將液態的樹脂注入模具,冷卻後變得堅不可摧。封鎮的肌肉硬化,將對手徹底固化在懷中,擠出肺裡的每一滴空氣,切斷通往大腦的每一絲血流。這不是打敗對手,這是將對手「完工」。十秒後。客製者停止了掙扎,雙手無力地垂下。封鎮鬆開手,客製者像一塊廢鐵般滑落在地,全身呈現詭異的扭曲狀。「測試通過。出貨。」封鎮冷冷地轉身,留下了全場死一般的寂靜。林蒼在休息區看著這一幕,感到脊背發涼。「上游設計得再好,中游製造得再精密……如果過不了下游這一關,終究只是垃圾。」林蒼喃喃自語,「這傢伙,是所有選手的『棺材』。」隨著四大天王的晉級,其餘場次的戰鬥也在快速且殘酷地進行著,展現了半導體產業鏈的弱肉強食。
【Vanguard世界先進】VS.【Phison群聯電子】戰況:群聯的代表是一位操控無人機與外掛裝置的「控制器(Controller)」高手。但世界先進的代表「高壓電(HV)」,全身布滿了增壓線圈。結局:當群聯試圖用電子干擾時,高壓電直接釋放了瞬間脈衝。群聯選手身上的精密控制器瞬間冒煙、電容爆裂。旁白:「控制器最怕的就是突波!世界先進的高壓製程直接燒毀了對手的邏輯電路!」
【KYEC京元電子】VS.【Winbond華邦電】戰況:這是一場如同刑求般的比賽。京元電代表「策士」並沒有急著擊倒對手,而是將華邦電的選手關在角落,不斷進行低強度的持續打擊。結局:華邦電選手雖然擁有不錯的記憶體容量(體力),但在這種高溫、高壓的持續折磨下(Burn-inTest),體溫突破臨界點,熱衰竭倒地。旁白:「這就是京元電的『老化測試』!他把對手活活拖垮了!」
地點:第20區,不起眼的24小時網咖,角落包廂時間:凌晨02:15,大雨視角:金木研(第一人稱)東京的雨有股鐵鏽味。它敲打著網咖薄薄的隔音板,與隔壁包廂傳來的沉重打呼聲、以及電腦主機運轉的嗡嗡聲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白噪音。我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藍色的螢幕光映在鏡片上,將我的臉色染得慘白。桌上放著一杯早已冷掉的即溶咖啡,和一碗只剩下湯底的泡麵。在外人眼裡,我只是一個正在趕期末報告、或者沉迷於網路遊戲的普通大學生。沒有人會注意到,我有三台螢幕。也沒有人會注意到,中間那台螢幕上跑動的不是遊戲數據,而是從第11區攔截到的加密波形圖。「……確認位置,貨物已經卸下了。」耳機裡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伴隨著雜訊。聲音很低,顯得很謹慎。我沒有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調整著解碼器的頻率。這套軟體是我從一位在咖啡廳大意遺失筆電的搜查官那裡「借」來的。CCG的防火牆很堅固,但人的疏忽總是充滿漏洞。「知道了。」另一個聲音回答,語氣暴躁,「動作快點,『大守』先生不喜歡等人。把它們關進B棟的地下紡織區。」「大守」……也就是「壁虎」。而「貨物」,無疑是指被綁架的人類。螢幕上的聲紋波形停止了跳動。通話結束。我停下動作,摘下耳機,掛在脖子上。我看著螢幕地圖上那個閃爍的紅點——第11區邊緣的一座廢棄紡織廠。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會因為憤怒而顫抖,然後戴上面具,不顧一切地衝過去救人,最後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但現在,我看著那個紅點,就像看著將棋棋盤上的一枚棋子。憤怒是多餘的燃料,它會燒壞精密的引擎。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支一次性手機(BurnerPhone)。這是我這週換的第三支。我熟練地撥通了一組號碼。那是CCG雖然對外公開、但鮮少有人敢惡作劇的「喰種對策局緊急舉報熱線」。「這裡是CCG指揮中心,請說明情況。」接線員的聲音公事公辦,帶著深夜值班的疲憊。我深吸一口氣。當我再次開口時,我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冷靜的獵人,而是一個充滿恐懼、語無倫次的好市民。「救……救命!我看到了!」我壓低聲音,讓尾音帶著顫抖,「在第11區的舊紡織廠……我不小心迷路了……我看見有好幾個人被拖進去……還有……還有奇怪的尾巴……」「先生,請冷靜。你說舊紡織廠?具體位置在哪裡?」接線員的聲音瞬間緊繃起來,疲憊感一掃而空。「在B棟……我看見那個戴著曲棍球面具的人……求求你們快點……」「我們會立刻派遣搜查官。請你待在安全的地方,不要掛斷——」喀擦。我掛斷了電話,取出SIM卡,將它折成兩半,扔進了充滿菸蒂的菸灰缸裡。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漆黑的雨幕。魚餌已經撒下去了。壁虎那邊有大約二十名武裝喰種。而根據CCG的調度習慣,面對這種級別的舉報,最近的巡邏隊應該是……亞門鋼太朗那一組。亞門鋼太朗的庫因克是甲赫,剛好剋制壁虎鱗赫的高攻擊力,但壁虎的再生能力會讓亞門陷入苦戰。雙方會兩敗俱傷。這就是我要的。我拿起那杯冷掉的咖啡,一飲而盡。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那麼,狩獵開始了。」我拿起椅背上的風衣,將兜帽拉低遮住半張臉,推開包廂的門,消失在瀰漫著廉價芳香劑味道的走廊盡頭。今晚的東京,又會少幾個變態,或者少幾個白鴿。無論哪一邊死掉,對這個世界來說,稍微都乾淨了一些。
地點:第11區廢棄紡織廠,B棟後門貨運巷時間:凌晨02:45狀態:戰鬥進行中(前門),死寂(後巷)前門的戰況很激烈。即便隔著厚重的混凝土牆,我也能感覺到庫因克撞擊赫子時引發的震動。還有那个男人的怒吼聲——亞門鋼太朗。他的聲音充滿了正氣與憤怒,像是一柄重錘,正在粉碎青銅樹的防線。「別想逃!以CCG的名義!」那一聲咆哮伴隨著巨大的爆炸聲,應該是亞門使用了「堂島」的重擊模式。這就是信號。我站在後巷的一堆廢棄油桶陰影裡,雨水順著我的風衣下擺滴落。我沒有看向爆炸的方向,而是死死盯著那扇半掩的生鏽鐵門。當船沉的時候,老鼠總會尋找最隱蔽的出口。磅!鐵門被猛力撞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踉蹌地衝進了雨中。那是「蠻骨」,壁虎的一名副手。他是個以怪力著稱的鱗赫使用者,此刻卻像隻受驚的野狗。他的左臂已經斷了(大概是被亞門砸斷的),但他右手死死抓著一個銀色的杜拉鋁手提箱。那是青銅樹這個據點的營運資金,以及——更重要的——加密通訊終端。蠻骨驚恐地回頭看了一眼火光沖天的工廠,確認搜查官沒有追上來後,轉身準備衝進錯綜複雜的小巷。但他停住了。因為我就站在巷子的正中央。我戴著那副只有單隻眼睛露在外面的面具,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安靜得像是一尊與黑暗融為一體的雕像。「滾開!」蠻骨咆哮著,聲音裡夾雜著恐懼,「不想死就滾開!雜碎!」他背後的赫包鼓動,兩條粗糙的鱗赫像蟒蛇一樣彈出。儘管受了傷,S級喰種的殺傷力依然足以在一瞬間撕碎普通人。我沒有動。我看著他,視網膜上彷彿自動計算出了距離、角度,以及他肌肉收縮的時機。距離:4.5公尺。弱點:右頸動脈,或者左膝。限制條件:不能發出太大聲響。「我在跟你說話!」蠻骨失去了耐心,揮舞著赫子向我砸來。在他的赫子即將觸碰到我鼻尖的前一秒,我動了。不是向後退,而是向前進。我壓低重心,像滑過水面一樣切入了他的懷中。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距離,只要他合攏雙臂我就會被擠碎。但他做不到。
因為我的赫子比他更快。沒有四條齊發的張揚,我只釋放了一條鱗赫。它不像觸手,更像是一把極薄的日本刀,在雨夜中劃出一道暗紅色的殘影。嗤。一聲極輕的、像是撕開濕布的聲音。蠻骨的動作僵住了。他的赫子停在半空中,然後無力地垂落,化作灰燼消散。他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氣音。他試圖用手摀住脖子,但鮮血還是從指縫間噴湧而出。我精準地切斷了他的聲帶和頸動脈。在他倒地發出聲響之前,我伸出手,輕輕接住了那個銀色手提箱,同時用肩膀頂住了他下墜的身體,緩緩將他放倒在積水的地面上。動作流暢,無聲無息。就像是在扶住一位喝醉的朋友。雨水很快就將地上的血跡沖淡,混入了下水道的黑水中。我看著他在泥水中抽搐、瞳孔逐漸放大。我沒有感覺到快感,也沒有罪惡感。我只是在執行一個必要的程序:刪除錯誤的數據。我蹲下身,從他懷裡摸出了那支沾血的手機,連同手提箱一起收好。「……誰在那裡?!」巷口傳來一聲厲喝。是亞門鋼太朗。他解決了前門的雜兵,追上來了。我沒有回頭,也沒有試圖解釋。在亞門的手電筒光束掃過來的前一剎那,我發動了赫子,將其作為鉤索射向了三樓的防火梯,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消失在樓頂的黑暗中。亞門衝進了巷子。他舉著庫因克,警惕地環顧四周。但這裡只有空蕩蕩的雨巷,以及一具漸漸變冷的屍體。亞門走到屍體旁,檢查了一下傷口。「一擊斃命……」亞門震驚地低語,「聲帶被切斷,沒有掙扎痕跡。這是什麼人做的?」他抬起頭,看向漆黑的夜空。雨水打在他的臉上,他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寒意。彷彿有一個看不見的幽靈,正站在高處,冷冷地俯瞰著這場無休止的戰爭。我在樓頂收回了視線。手提箱裡的資金足夠我建立下一個安全屋,手機裡的情報足以讓我找到嘉納醫生的下一個藏身處。任務完成。我拉緊風衣的領口,轉身融入了東京的夜色。今晚的雨,下得真大。地點:銀座,米其林三星法式餐廳「L'Ombre」(陰影)/VIP私人包廂時間:晚上20:00氣氛:燭光、水晶杯、古典樂、以及致命的壓抑感月山習很興奮。或者說,處於一種介於興奮與焦躁之間的微妙狀態。他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看著對面那個準時赴約的男人。金木研穿著一套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戴著一副金屬框眼鏡。他看起來不像個喰種,更像是一位年輕的學者,或是某個財團的接班人。這種「禁慾」般的知性氣質,讓月山習感到一陣顫慄。那種曾經散發著脆弱香味的食材,如今變成了一把冰冷的刀。「Moncher(親愛的)金木君,」月山打破了沈默,聲音像在大提琴上滑動,「真沒想到你會主動約我。我還以為自從那次『小意外』之後,你就在躲著我呢。」金木沒有碰面前的紅酒。他只是十指交叉,平靜地看著月山。「我沒有時間躲藏,月山先生。」金木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包廂裡清晰可聞,「而且,我也不是來敘舊的。」「哦?」月山挑起眉毛,身體微微前傾,「那是為了什麼?難道是終於想通了,願意讓我品嚐——」「我是來談一筆收購案的。」金木打斷了他。他從公事包裡拿出一個薄薄的牛皮紙信封,沿著潔白的桌布,輕輕滑到了月山面前。月山瞇起眼睛,用修長的手指打開信封。裡面沒有錢,只有幾張照片和一份財務報表。照片上,是月山集團旗下的貿易公司,正在碼頭卸貨的場景。貨櫃上標記著「進口海鮮」,但照片的特寫顯示,混在冰塊裡的,是從東南亞走私進來的人類屍體。而那份報表,詳細列出了這些「貨物」的流向——其中最大的買家,是一個代號為「Aogiri(青銅樹)」的組織。月山嘴角的笑容僵住了。「月山觀母總裁……也就是令尊,一直是個謹慎的商人。」金木推了推眼鏡,語氣像是在朗讀課文,「如果CCG的丸手特等看到這份這份證據,月山財團會在三天內被查封,你們家族百年的基業會化為烏有。當然,還有你們父子倆的S級通緝令。」空氣凝固了。原本溫馨的燭光,此刻在月山眼裡變得刺眼。「……你在威脅我?」月山的聲音低了下來,眼神中透出殺意。他手中的酒杯出現了裂痕,「金木君,你以為憑這幾張紙,就能活著走出這個房間嗎?」「我不建議你在這裡動手。」金木依然沒有動,甚至連心跳都沒有加速。「第一,這家餐廳今晚的客人裡,有兩位是便衣搜查官。第二……」金木指了指自己的手錶,「如果我半小時後沒有發送安全代碼,這份資料的備份就會自動發送到CCG的舉報信箱。」月山習深吸了一口氣。他鬆開了握著酒杯的手,重新靠回椅背上。殺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讚賞。這個少年,學會了狩獵。而且是最高級的狩獵——不流血的狩獵。「Trèsbien(太棒了)……」月山低聲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真是太棒了!金木君!你不再是一道菜了,你變成了一位廚師!這份冷酷!這份算計!啊……這讓你的味道變得更加醇厚了!」金木無視了他的發瘋。「既然我們達成了共識,那就談談條件吧。」金木說。「你要錢?還是要我幫你殺人?」「我要一張入場券。」金木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邀請函的影本,「三天後,青銅樹會在第6區舉辦一場『供應商晚宴』。那是他們為了籌集活動資金而舉辦的地下拍賣會。」「我要參加那場晚宴。」金木盯著月山的眼睛,「以月山集團『隨從』的身分。」月山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金木的意圖。這傢伙想混進去。不是為了吃,而是為了情報,或者……暗殺。「那裡很危險,金木君。那裡聚集了全東京最瘋狂的喰種。多多良、艾特……甚至『大麥町』都在。」月山舔了舔嘴唇,「你可能會死。」「那就是我的問題了。」金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下擺,「你只需要帶我進去,然後閉上嘴,當個優雅的紳士。」金木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停頓了一下。「月山先生,你一直想『吃』我,對吧?」月山抬起頭,看著金木的背影。「那就試著跟上我的腳步吧。」金木微微側頭,露出一隻赫眼,在昏暗中散發著幽光,「如果你能活到最後,或許我會賞賜你一口……我的肉。」門關上了。包廂裡只剩下月山習一個人。他看著桌上那封致命的信封,又看了看門口。他的身體因為極度的亢奮而顫抖。恐懼?憤怒?不。那是被馴服的快感。「哈……哈哈……」月山抓起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任由酒液順著嘴角流下,像血一樣。「這才是……真正的美食啊。」地點:第6區地下,嘉納綜合實驗室時間:深夜01:00狀態:警報大作/紅色警戒交戰方:CCG特種部隊(筱原特等)vs.青銅樹防衛隊(神代叉榮/鯱)警報聲像心跳一樣,將實驗室的走廊染成一片忽明忽暗的血紅色。金木研行走在通風管上方的維修通道裡。腳下的鋼格柵透出了底下的地獄繪圖。正如他所計畫的,CCG的筱原特等率領的「新庫因克測試班」突破了正門,正與負責守衛這裡的SSS級喰種「鯱」正面碰撞。「把嘉納交出來!」筱原身穿新型赫子裝甲「新(Arata)」,如同一輛重型坦克般衝撞。「白鳩……別想踏入一步!」鯱的尾赫如同巨大的鯨魚尾巴,將鋼鐵牆壁轟得粉碎。巨大的衝擊波震得整個設施都在搖晃。混凝土碎塊像雨點般落下。金木冷漠地看著這一幕。如果是以前的他,大概會跳下去加入戰局,試圖打倒鯱來證明自己。但現在,他只是壓低了身形,像一隻無聲的黑貓,快速穿過交戰區的上方。『打吧。打得越激烈越好。』他在心中默唸。這兩個怪物的戰鬥是最好的煙霧彈。只要他們互相咬住喉嚨,就沒人會注意到有一隻蜈蚣溜進了心臟。金木跳下維修通道,落地無聲。這裡已是實驗室的最深處——核心數據庫。厚重的防爆門緊閉著。但这難不倒金木。他從口袋裡拿出從月山集團那裡弄來的工業級解碼器(當然,是月山花大錢買通內部人員搞到的),接上了電子鎖。嗶。綠燈亮起。大門滑開。冷氣撲面而來,夾雜著福馬林和血腥味。房間中央,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瘋狂地將硬碟塞進手提箱裡。周圍是無數個巨大的培養槽,裡面漂浮著各種失敗的實驗體——那些擁有一隻赫眼的畸形怪物。「嘉納醫生。」金木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響起。嘉納猛地回頭,眼鏡滑落在鼻樑上。當他看清門口那個戴著獨眼面具的黑衣人時,臉上露出了扭曲的驚喜。「哦……哦!是你!我在古董咖啡廳的傑作!」嘉納張開雙臂,彷彿看到了歸來的孩子,「你是來找利世的嗎?還是來尋求更強的力量?我可以幫你!你是最完美的素體,我們可以創造出新世界——」金木沒有理會他的瘋言瘋語。他抬起手,食指輕輕一彈。咻!一條鱗赫如鞭子般甩出,精準地捲走了嘉納手中的手提箱,將其拉到了金木手中。「我對你的瘋狂夢想沒興趣,醫生。」金木打開手提箱,確認了裡面的主控硬碟,「我也不是來救利世的。那個女人是個麻煩,就讓她在培養槽裡繼續睡吧。」「你……你要幹什麼?」嘉納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懼。他意識到眼前的「實驗體」並不在他的控制之中。「我在回收資源。」金木將硬碟收入懷中,然後拿出了一個定時引爆裝置,隨手貼在了中央伺服器的機櫃上。「這裡面有和修家族贊助你實驗的匯款紀錄,還有CCG內部與青銅樹勾結的名單。」金木看著嘉納,語氣冰冷,「這些東西在我的手裡,比在你手裡更有用。」「住手!那是人類進化的鑰匙!」嘉納大吼一聲,按下了控制台的一個緊急按鈕。地板裂開。兩隻巨大的、失控的半赫者實驗體(失敗作)從地下衝了出來,咆哮著撲向金木。「去死吧!失敗品!」嘉納趁機轉身逃向緊急出口。金木嘆了口氣。「真吵。」面對撲面而來的兩頭怪物,金木沒有後退。他在間諜生涯中學到的不是蠻力,而是效率。他看準了實驗體身上那些因為手術而外露的赫包縫隙。側身,滑步。手中的鱗赫瞬間硬化成刀刃,在兩頭怪物的頸部劃出了兩道完美的弧線。噗滋。鮮血噴灑在白色的牆壁上。兩頭怪物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就癱倒在地。金木甩掉赫子上的血跡。他沒有去追嘉納。因為他在嘉納逃跑的路線上——也就是通往青銅樹撤離點的通道裡——早已通知了亞門鋼太朗的小隊。「祝你好運,醫生。希望你在庫克利亞監獄裡也能繼續做夢。」金木看了一眼定時器。剩餘時間:03:00他轉身離開核心室。撤離。外面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筱原特等的盔甲已經碎裂,而鯱也受了重傷。雙方都殺紅了眼。金木就像一道幽靈,穿梭在瓦礫與硝煙之間。沒有人注意到他。因為所有人的眼裡只有眼前的敵人。他來到了一個通風井的出口,那是他預先炸開的退路。但在離開前,他停下了腳步。在他的下方,一個熟悉的白色身影正瘋狂地揮舞著鐮刀般的庫因克,收割著青銅樹雜兵的生命。鈴屋什造。金木看著那個曾經偷走自己錢包的少年,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他很快就轉過身,消失在夜色中。他不再是那個會為了救人而猶豫的大學生了。他現在是這個世界的「第三極」。轟隆——!!!巨大的爆炸聲從地下傳來,火光衝破了第6區的地面,像是一座小型火山爆發。嘉納的實驗室、那些罪惡的培養槽、以及無數無法見光的秘密,都在這一刻化為灰燼。金木站在遠處的一座信號塔頂端,任由夜風吹動他的風衣。他手裡握著那個裝滿秘密的硬碟。底下,警笛聲響徹雲霄。CCG會宣稱他們搗毀了實驗室。青銅樹會宣稱他們成功轉移了部分資產。雙方都會以為自己贏了,或者至少沒輸。只有金木知道真相。他拿走了最有價值的籌碼——情報。「和修家族的秘密……人造喰種的技術……」金木低頭看著手中的硬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微笑。「有了這些,我就能讓這場棋局,按照我的規則下去了。」他戴上兜帽,轉身融入了東京那無盡的霓虹燈海之中。他是喰種。他是人類。他是間諜。在這個非黑即白的世界裡,他是唯一的灰色。
《黎明之前——光影再度落在獸人城》
夜,正處於最深的靜止。
獸人之城在霧色的懷抱裡沉睡,像是一張鋪展在大地上的獸皮,四周的城牆宛如骨架,將這座城市牢牢托舉在黑藍的天幕下。從高空俯瞰,屋瓦排列如鱗片,街道蜿蜒如血脈,而此刻它們都安靜得像是停止了流動。
源自前幾天情人節舉辦的超短、僅為期3天的活動,看下來只能說是一場鬧劇
個人給它添加一點額外劇情的描寫:扮演「飛天德(DarkwingDuck)」的吉蘿婷,將礙事的披風與自己的長髮融合在一起(大概就像JOJO冒險野郎第三部,承太郎的頭髮與帽子融合的概念)
與同樣打扮「阿彪(Launchpad)」的梅登,得知情人節活動的真相後,兩人一起到前哨基地找指揮官
...而她就這麼以一個詭異的姿勢,攀附在指揮中心外牆上「朋友啊!Let'sGetDangerous...不是,是Let'sGetChocolate!」※梅登用一副「蛤?」的表情表達自己目前看到的計劃外狀況
秦樓月原本希望稍微壓住殷示爵加入瞭望塔工房的情報,卻瞞不過在地盤附近巡邏的玩家協會職員,幾天後就廣為流傳,幸好鼓山殷家原本就不是太知名的地方門派,更在數年前傾覆了,多數人似乎連鼓山殷家都不曉得,而是認為「瞭望塔工房從黑虎挖角了值得期待的新人」。殷示爵對於外界謠言毫無興趣,甚至拒絕到玩家協會露臉,根據夏羽的提示,窩在房間廢寢忘食地重新鑽研《黑骸卷》、《腐血卷》、《換胎卷》三本心法秘笈。直到第四天,夏羽無奈提著木製長刀,秉持前輩立場進去房間半晌才拖著殷示爵出來,讓他履行身為工房成員的工作。由於十書的研究與紙本作業有魏以安協助,目前不缺人手,保險起見先讓殷示爵負責地盤邊界的巡邏,正好也是讓他在外人面前露臉的機會。殷示爵倒也盡責地定時巡視,不過完全沒打算和玩家協會、蒼瓖派或殲滅軍的成員打好交情,對於各種攀談一律無視。日前,林淺慕寄出一封私人信件,希望約殷示爵用餐敘舊。信件寄到瞭望塔工房,收件人是殷示爵,而且內文提到鯤島丐幫的林淺唯也會出席,鼓山殷家的舊成員齊聚一堂,偏向私人聚會性質。林淺慕見過幾次,不過林淺唯是「初次見面」,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製造出「認識」的事實,降低今後出現破綻的可能性。李少鋒自願同行,不過連夏羽也在場難保會被林淺唯看出端倪,討論過後讓張定緯也一同出席。約定當日,李少鋒三人在傍晚前往熱炒店,抵達時林家姊妹已經待在包廂了。林淺慕、林淺唯原本聊得很熱烈,見到殷示爵後各自噤聲,直到他點了點頭打招呼才忍俊不住。笑聲之大,引來客人與店員的側目。「──這麼久沒見面,第一個反應就是看著我的臉爆笑嗎?」殷示爵不高興地抱怨,逕自坐到空位,拿起菜單翻閱。「請少主息怒……我和淺唯正好聊到你在打招呼的時候肯定會裝酷,兩個人都壓同樣的,賭注無法成立。尚未討論出折衷方案,你們就過來了。」林淺慕用著一如往常的慵懶語調,憋笑著解釋說。「那樣並沒有比較好,賭那什麼無聊的注,而且也別喊少主了。」殷示爵說。「少主永遠都會是少主喔,我軍內部只有總帥、秘書和隊長,稱呼方面沒有衝突。我有先點了幾樣,都是你愛吃的菜。」林淺慕說。「別講得我很挑食似的。」殷示爵不悅地說。「少主真的都沒有變呢,好像也沒有長高。」林淺唯同樣打趣地說,接著急忙收斂笑意,正色自我介紹:「失禮了,我是鯤島丐幫的林淺唯。詳情可能已經從少主口中聽說了,我和淺慕堂姊以前加入過少主的隊伍。」「這個年紀就揹著五只布袋,真是欽佩。」張定緯誇讚說。「還好啦,比不上瞭望塔工房的幾位新人。」林淺唯謙虛地說。「在各種場合都有見過鯤島丐幫的幫眾,可惜沒有機會深交,很高興認識林姊……兩位都姓林,喊著容易混淆,不曉得能否稱呼淺唯姊?」李少鋒同樣擺出初次見面的態度,坦然詢問。「隨意就好。」林淺唯落落大方地說。眾人各自就坐,店員也很快就陸續送來料理。林家姊妹對於張李兩人只有簡短交談,坐在殷示爵左右,又是摸頭、又是搭肩,熱情無比地聊著往事。殷示爵倒也沒有強烈反抗,只是始終無奈繃著臉。說起來,他們三人當中確實殷示爵的年紀最小,原本還有少主身分,在鼓山殷家解散的現在就完全是弟弟了。李少鋒暗忖本次聚會似乎真是敘舊,並未想要探聽出瞭望塔工房的最新情報,不過既然殷示爵已經是工房成員,日後多得是探聽機會,倒也不急在一時。林淺唯應該沒有那份心思,不過林淺慕難保會收到殲滅軍的命令。李少鋒吃著蔥爆牛肉,聽著那些讓人莞爾的往事,對於林淺唯沒有察覺到異狀也暗自鬆了一口氣。日後沒機會動用「唐凌」、「波啟承」的假身分,在此用真正身分認識林淺唯也是好事。片刻,張定緯笑著幫殷示爵解圍,主動提起哈德貝恩會議的話題。林家姊妹頓時轉移注意力,好奇追問細節。這方面的情報幾乎沒有外傳。秦樓月基於合作關係,在幾次見面向楚久樘、夏逸舟等人說明最底限的情報,不過林淺慕身為殲滅軍中隊長也沒有機會聽到細節,林淺唯更是從未耳聞,聽得頗為專注。殷示爵也是當事人,很快就主導話題,李張兩人則是偶爾補充細節。等到聚會來到後半段,林家姊妹都喝了幾瓶啤酒,微醉地再度纏著殷示爵。李少鋒說著「飲料喝光了,我去拿幾瓶」,起身離開包廂,穿過熱鬧喧嚷的店內,接著注意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會意地繼續踏出玻璃門,站在人行道。華燈初上,街道各處都霓虹閃爍。車潮川流不息,行人們持續來往。林淺慕跟著走出熱炒店,站在李少鋒身旁,拉長語音說:「真是不好意思呀,太久沒有見到少主了,都在聊一些私人話題。忘了感謝你們接受邀約。」「不會,多虧如此有正當理由逃掉今晚的訓練。」李少鋒說。「你的師父是楊千帆吧?她很嚴格嗎?」林淺慕問。「算是徹徹底底的實戰派。有時候從周末凌晨就關在練武場,直到深夜才被放出來,一整天完全沒有看到陽光。」李少鋒苦笑說。「對了,記得你們工房有宙鋼的練武場。有辦法在地球全力修練可是很奢侈的事情喔,我軍的宙鋼練武場都得提前好幾天預定,不過如何在修練途中偷懶也很重要,這個是身為姊姊傳授的心得。」林淺慕輕笑幾聲,感慨地說:「我聽到少主在黑虎闖出名號很高興,畢竟認識一場。即使待在不同隊伍,過往情誼也不會抹消,只是沒想到他最後選擇加入你們工房,真是世事難料。」「我以前聽過幾次關於示爵的傳言,也從來沒想過這樣。」李少鋒說。「為何要招攬少主呢?」林淺慕淡然問。果然還是免不了刺探情報嗎?李少鋒暗忖這點也在預料當中,回答說:「我們工房挺缺人手的,在新世紀輝煌號遇見殷示爵也是一場緣分。」「嗯嗯?啊……請不要誤會,只是想說少主在今後可能會帶來麻煩,在此先請你們多多擔待。這個請託不是以中隊長的身分,而是曾經身處同一支隊伍的舊識。」林淺慕正色說。「什麼意思?」李少鋒皺眉問。「這點不太容易說明呀……」林淺慕望著喧鬧車道,斟酌措辭地說:「前師父……有種被迷住的感覺,深深相信著祖傳秘笈極為強大,比起世界級隊伍的心法迴路也毫不遜色,耽溺於那份幻想。我以前鮮少和其他武術家交流,覺得沒有什麼,直到加入殲滅軍才意識到那樣其實很異常。」「示爵曾經提過這方面的話題,記得叫做……記得有三卷心法秘笈吧?不過沒有聊到細節。」李少鋒差點就要說溜嘴,聲音到了喉嚨才想起林家姊妹不曉得「妖疆秘典」這個稱呼,即時改口。「少主挺彆扭的,真正重要的事情總是藏著沒講。在隊伍解散之際,我們討論過幾次未來怎麼辦,少主一個字都沒提到出國,直到各奔東西的數個月後才偶然聽到他加入黑虎了。」林淺慕並未察覺到異狀,嘆息著說。「示爵現在是夥伴,當然會互相協助。」李少鋒暗忖有些醉意也是個機會,不著痕跡地問:「聽淺慕姊的語氣,似乎覺得殷家祖傳的心法秘笈並不強?」「前師父沒有從遊戲場所回來,所以就是那樣了。」林淺慕說。「殷興掌門對吧。」李少鋒應了聲說。「前師父將我和淺唯帶入這個世界,也是恩人,不過現在的問題在於少主。他應該抱持相同想法,執著於那幾本秘笈……而且他在分別前凝重警告過我們別跟他人提起往事,加入黑虎後也沒有書信往來,大概曾經惹過某些仇家吧。」林淺慕低聲說。態度慵懶散漫,不過林淺慕怎麼說都是殲滅軍的中隊長,觀察、推測的能力依然極為敏銳。李少鋒暗自警惕,原本就是因為那份心法秘笈才會結識殷示爵,今後羽兒還打算找到另外三卷心法秘笈把《妖疆秘典》正式湊齊。確實如同林淺慕方才所言,世事實在難以預料。「雖然也有可能是我多心了。」林淺慕伸了一個懶腰,轉而說:「好啦,差不多要回去了。接下來點盤鳳梨蝦球,作為甜點吧。」「……鳳梨蝦球是甜點嗎?」李少鋒苦笑著問。「美乃滋甜甜的呀。」林淺慕說。感覺可以提供給燕子學姊作為食物戰爭系列T恤的點子。李少鋒暗自想著,並肩與林淺慕再度進入喧鬧不已的店內。
在某個遙遠過去的時代,萬物所生存的世界被一分為二,分別是長年都下著靄靄白雪的永晝之國,以及遍布幽影之力的永夜之國。
永晝之國的君王-雪暴馬,個性急躁且殘酷,再加上永晝之國的生存環境嚴苛,所以他治下的子民是過著苦不堪言的日子。
永夜之國的君王-靈幽馬,喜孤獨與寂靜,他所採取的無為而治手段,令永夜之國缺乏秩序、充斥混亂,令他的子民們感到無所適從。而他「飢餓」時所釋放的會侵蝕生命的幽影之力,更是令他的子民們終日惶恐、生存於恐懼之中。
雖然雪暴馬與靈幽馬治國的方式與態度大不相同,但卻都得到了相同的結果……他們治下都有大批的子民寧可忍受離鄉背井之苦,也要像逃難般遠離自己的家園。然而,那些懷抱著希望、認為逃到另一個國度就能過上好日子的逃難者們,卻很快地就發現……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在宵色眼眸的女王離去後,神皮中的兄長們便肩負起保護那些還來不及成長、幼小同胞的重責大任,也練出了一身帶小孩的本領。即便是神皮使徒當中最年輕、最不受教的阿茲利爾,在與米洛可結婚後,也展現出了這項育兒的傳統技能。
那條曾經是罪惡象徵的鱗片蛇尾巴,現在則成了孩子們的搖籃。孩子們也喜歡捲著他的尾巴,上面有他們最熟悉的氣味,孩子們還會調皮地去摳他身上的鱗片。當然,阿茲利爾的鱗片足夠堅固,光靠孩童的小指頭也摳不動,只是會讓他很癢。
這份長尾巴搖籃的工作,確實讓米洛可減輕了不少負擔,但代價就是,阿茲利爾醒來之後會感到脊椎僵硬,或者尾巴上有些部位會被幾個臭小鬼摳到微微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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