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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啟事:本文內容之人、事、時、地、物皆和「現實地球世界」無關。文章內容可能涉及性、犯罪、暴力、爭議性議題。令人想像不到的事件,或許你我周遭正在發生,因此吾人不可不慎,必須時時心存警惕。每一則事件,背後皆有一個發人省思的故事。
「社會秘密事件的觀眾您好,我是主持人蜜咪。今天是社會秘密事件第100集的播出,我們特別邀請了一位來賓來進行專訪。」一名女主持人開始介紹。主持人蜜咪的身旁坐著一位男子。蜜咪開口說:「今天要專訪的這一位,是網路上的小說家創文者雪源,雪源老師你好。」「主持人妳好,各位社會秘密事件的觀眾大家好,我是創文者雪源。」男子說。「雪源老師是一位網路小說家,寫過不少優秀的作品,受到許多讀者的喜愛,希望能夠透過這次訪問的機會,讓觀眾對雪源老師有更多的認識。」蜜咪說。專訪內容:「雪源老師,我想請教您,為什麼會想當小說家呢?」蜜咪說。「其實我是很晚才開始寫小說的,以往我就很喜歡幻想,常常會去想到一些特別的創意,和奇特的事情,後來我覺得,這些想法好像想完就沒了,似乎有些可惜,我就想說把這些想法變成故事,寫成小說。」創文者雪源回答。「您可以談談您的第一部作品嗎?怎麼會有這樣的構想呢?」蜜咪說。「我的第一部作品是『幻界妖戰1五行養成』,這是一部東方風格的奇幻玄幻類型小說,內容是在一個架空的世界,八個除魔聯盟的門派對抗妖怪的故事。」創文者雪源回答。「我之前曾經想像過許多除魔人使用法術對抗妖怪的內容,2023年的4月我開始寫設定,我把這些內容歸類成八個門派,去構思這些門派的法術、介紹,還有進行架空的圓國世界的設定,以及創造角色。」「我一直進行設定,2023年的10月開始動筆寫故事內容,2024年的2月開始發表幻界妖戰的第一部五行養成。在這個系列裡,八個門派都會有其故事與主角,每一部都是一個門派的故事,最後會寫到全面對抗妖怪,預計會有13部,目前最新的連載是第六部天武修練。」「所以幻界妖戰就是您所有的作品囉?」蜜咪說。「除了幻界妖戰外,我另外還有決戰創說家系列、這個勇者很搞笑等作品。」創文者雪源回答。「是的,您最新的作品『2828年』也深受許多讀者的喜愛。您覺得您的寫作風格是屬於哪一種呢?」蜜咪說。「我喜歡寫關於幻想和架空的劇情,所以會偏奇幻和科幻的類型。我自覺風格是屬於簡潔有力、不拖泥帶水,我比較不會用過多的文字去描寫一堆其實不痛不癢的心理狀態,或是刻意營造一些令人感到不真實的情感敘述。我喜歡用最短的文字,讓讀者看到最多的奇特創意和故事情節,因此我的作品通常劇情推展比較迅速,節奏明快。」創文者雪源回答。「您現在已經發表了十部作品,算是產量蠻多的作家,我知道您是一位業餘作家,想請教您是如何利用時間創作的呢?」蜜咪說。「我覺得身為業餘作家,首先要先專心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先顧好自己的生活,再來談創作。我會利用空閒時間,例如搭車、休息、吃飯、洗澡時去構思創作,想到靈感就趕快先記下來,下班和放假時間在家時,就利用時間打電腦寫作品。」創文者雪源回答。「看來您很擅長於時間規劃,許多讀者都很關心老師最近的動態,可以了解一下您最近在忙些什麼呢?」蜜咪說。「我剛開始寫的時候,其實我的寫作功力很貧乏,隨著不斷創作,我的寫作能力也提升了不少,當然我現在還是不敢說自己很厲害,我需要學習的地方還很多,但是已經比剛開始寫的時候進步不少。」「我之前有一段時間,都在對之前的作品幻界妖戰一到五部進行修改,將其水準提升到符合我目前的程度。因為我覺得既然在網路上發表,就要讓讀者看到最好的內容,所以我花了不少時間在優化之前的作品。」創文者雪源回答。「對您而言,您覺得寫小說的秘訣是什麼呢?」蜜咪說。「我覺得,還是要先往自己有興趣的小說類型來寫吧,努力地寫,把小說寫完,呈現給讀者。選一個有趣的主題,然後把它寫得有趣。」創文者雪源回答。「對了,有讀者說,覺得您的小說裡,獨特的諧音命名法很有趣,怎麼會想到要這樣來命名呢?」蜜咪說。「哈哈,我覺得小說裡取名字是一個不容易的事情,取得很普通不容易讓人留下印象,取得和現實裡的人名一樣,又沒有創意。所以我想說用各種諧音來取名,這樣又有趣,讀者又容易記憶。」創文者雪源回答。「最後雪源老師,您有沒有什麼話想對支持您的讀者說呢?」蜜咪說。「我希望我的作品首先可以帶給大家一些娛樂效果,然後帶給大家一些激發想像力的空間,再來希望能讓讀者得到一些思考與啟發的機會,最後能了解到一些社會上的現象,並且去加以關心。」「謝謝各位來看我作品以及留言的讀者,有人看就是給網路小說家的支持,留言回饋就是給網路小說家的鼓勵,我會繼續努力想出精彩的作品和內容,讓我能當一個點起火光的人。」創文者雪源回答。「謝謝雪源老師,很感謝您今天抽空接受訪問,祝您靈感湧現。」蜜咪對創文者雪源說。女主持人鞠躬說:「謝謝您的收看,社會秘密事件,下回見。」
(AI繪圖示意圖)
~歡迎大家來看看我的其它作品🤗創文者雪源|KadoKado角角者-小說線上看
回到旅店後,古爾特以房間已經退掉為由、在諾曼的房間召開作戰會議,並與莎莉娜分享了關於當地派系鬥爭的情報。兩人一致認定,夜魔今晚會在靠近戰場的地方現身。官邸正面是一條大道,無論工黨還是夜魔都不可能明目張膽的通過,根據城裡的地圖,大道西面是密集的住宅區,工黨的部隊最有可能從這裡接近。夜魔不可能打擾雙方交戰,肯定會藏匿在另一側隔岸觀虎鬥,也就是說出現在東面市場的機率最高。當天深夜,手持單筒望遠鏡的古爾特與莎莉娜,分別趴在兩棟建築物的頂端,觀測市場的動靜。趴在古爾特身旁的亞德,忐忑不安地問道:「吶,古爾特先生,沒有支援的狀況下,要怎樣才能抓到夜魔?」「笨蛋,誰說要抓活的,只要把屍體交給工黨就行了。」「就算是這樣,我還是覺得很困難欸。」放眼望去四周全是房屋倒影,街道戰根本是對方的主場。「亞德,你認為人類和獅子搏鬥有勝算嗎?」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亞德稍微陷入思考。「有槍的話就可以。」「如果是一頭有人類智慧的獅子呢?」「可能會比較困難,但應該還是有辦法。」「沒錯,這就是人類與夜魔之間的關係,夜魔僅僅是有智慧的猛獸,並非刀槍不入,被火燒會死、被水淹會死,照到陽光還會變弱,別被恐懼和謠言蒙蔽了雙眼。」「萬一它躲在影子裡不出來怎麼辦,即便有槍也打不中。」「如果躲在影子裡,那我們就把影子給消除,何況此時此刻,它肯定會解除偽裝狀態。」「你怎麼知道它會這麼做?」「夜魔是透過皮膚攝食情感的,有人會想穿著厚重的禮服吃大餐嗎?還是說你都用吸管喝啤酒的?這是場精心策畫的晚宴,對方既是主辦人,也是唯一一名嘉賓,絕對會玩的相當盡興。」古爾特注意到莎莉娜那邊的提燈亮起,是夜魔出現的訊號。「看樣子那位客人登場了。」黑色的野獸自陰影中浮出,現身於一處高聳的樓頂,注視遠方逐漸聚集的工黨志士。這將會是一場瘋狂的饗宴,充斥最棒的暴力與鮮血。閉上眼睛,他就能想像瀰漫硝煙香氣的城市裡,無數憤怒吼叫與哀號聲。鮮美至極的衝突,宛如陳年的紅葡萄酒,搭配鮮嫩多汁的烤肉。垂涎欲滴的狼人,伸出舌頭舔拭嘴角,絲毫沒注意到對準自己的槍口。屋頂上的諾曼呈趴臥姿勢,僅剩的右眼牢牢注視準星。一片漆黑的夜晚,狙擊手毫無用武之地,至少通常情況下是如此。所幸這種大城市夜生活特別豐富,幾乎家家戶戶都會在門外點燈,提供了最低程度的照明。對於諾曼這種老練的狙擊手而言,如此的光線便已足夠,再說在黑暗中閃爍紅光的凶眼,無疑最佳的靶心。夜風吹拂蒼白的瀏海,他維持狙擊姿勢,耐心等待陣風止息的那一刻。屏住呼吸,收束殺氣,全神貫注在目標上頭。最後,輕輕扣動扳機────幾乎在開槍的剎那,狼人突然猛然轉頭看向這邊,致使子彈並未貫穿頭部,而是命中肩膀。驚訝的諾曼迅速拉柄退彈上膛,然而對方早已從屋頂躍下,躲進巷弄之中。處於原始狀態的夜魔,能夠感受到空氣中微妙的情感變化。尚未發起襲擊的工黨殺氣雖重,卻是低沉而壓抑的,諾曼的狙擊則像慢節奏的前奏裡頭,一道突兀的高亢音符,過於尖銳的殺氣,難以不被察覺。被銀彈貫穿右肩的黑狼,對於宴會被打擾感到無比憤怒,此時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看見諾曼失手的莎莉娜,第一時間便下樓上馬,奔向夜魔所在的位置。狼人下半身潛入陰影裡,打算在莎莉娜出手時繞到對方身後。高速奔馳的莎莉娜沒有拔出武器,而是將手中的提燈往前拋擲。落地的提燈破裂起火,隨著燈油擴散開來。迅速蔓延的火勢,點燃了漆黑的戰場,迫使狼人從陰影中現身。以馬背為立足點的莎莉娜一躍而起,在半空中拔出軍刀,鋒利的刀刃劃開空氣,沒能斬下狼人的頭顱。先行後跳閃躲的黑狼站起身來,以兩隻腳行走與之周旋。「以一個女人而言,妳倒是挺有膽識的。」有著男性腔調的狼人,伸出銳利的指爪,渾身漆黑的它,就連爪子也是黑褐色的。「你就是傳聞中的三公嗎?」聽到這個名字,狼人有些驚訝的停下腳步,愉快地咧嘴而笑。「我很久沒聽到這個稱呼了,我不曉得妳是怎麼知道的,但失去臣民的我,不過是一頭孤狼罷了。」「我對你的故事沒興趣,只要知道這點就足夠了。」莎莉娜揮刀起舞,向影狼發起淒厲的攻勢,長長的火紅色秀髮在火場中搖曳擺動。對夜魔特效的銀製武器,只要不被砍中就沒有任何意義。肉搏戰從未敗北的影狼,對單挑擁有絕對自信,哪怕少了隻手臂也一樣。行雲流水的斬擊,全被影狼輕鬆閃躲,它看準莎莉娜動作的破綻,揮動左臂準備將她大卸八塊。背對影狼的莎莉娜,奇蹟似的閃過了這一擊。一次還可能是僥倖,第二次第三次就不可思議了。人類視線不及之處,從死角發起的攻擊,居然一次也沒有命中。注意到不對勁的狼人停止攻勢,反而遭到莎莉娜出言挑釁。「怎麼啦,你怕了不成?」「笑話!」影狼蹬地飛撲,主動發起襲擊,全速揮舞的手臂,至今為止無人能夠避開。肉眼無法捕捉的攻擊,依舊沒能擊中這個女人,只削去了一小片布料。對方並沒有閃躲,是自己這邊失手了。眼前的女人確實用了某種伎倆,彷彿有股無形的力量在保護她。咬牙切齒的影狼沒打算放棄,準備再度發起攻擊,測試莎莉娜的底線。它飛身而出的瞬間,立刻又往側邊閃躲迴避,呈現四肢著地的姿態。自己即將落腳的位置,地面多了一個深深的彈孔。在樓頂移動的諾曼,抵達附近一處視野開闊的狙擊點,進行援護射擊。沒有放過狼人注意力分心的機會,莎莉娜再次發起進攻。影狼一面閃躲斬擊,一面提防來自上方的狙擊,顯得相當吃力。它不得不承認,陰影戰術被封鎖,右臂受傷,這個女人又殺不死的情況下,自己完全沒有勝算。「就是這樣,五五波劍士,牽制住它!」姍姍來遲的古爾特從大衣內掏槍,深怕會干擾諾曼射擊的他,只敢遠遠的待在遠處瞄準。「說過了不許那樣叫我!」援軍的到來,使戰況進一步陷入劣勢,無論如何三面受敵是絕對要避免的,為此影狼趁著諾曼打偏的空檔,攀上民房的外牆準備脫逃。「慢著!」莎莉娜立刻追了過去,無奈對方的身手過於敏捷,攀爬和在平地移動的速度幾乎沒有兩樣,馬上就跟丟了。「啊啊真可惜,差點就能揚眉吐氣了。」千載難逢的機會卻失之交臂,火大的莎莉娜把怒氣轉移到了古爾特身上。「明明什麼都沒做,虧你有臉說這種話!」「別拿刀指著人啊,大小姐。」屋頂上的諾曼剛剛起身,忽然間就察覺到背後傳來不自然的動靜。本以為目標逃脫,放鬆戒心的那一刻,影狼就出現在了身後。「糟糕!?」他立刻舉起步槍防禦,依然被連人帶槍踢飛出去,用於格擋的槍枝粉碎斷裂,整個人從三樓墜落,壓毀了街角堆放的木箱,當場血流如注。「諾曼!」莎莉娜跑過去查看他的狀況,並抬頭瞪視屋頂上的夜魔。扳回一城的影狼,俯瞰底下的兩人,露出得意的笑容。忽然間,它像是注意到了什麼,瞇起眼睛對著空氣一陣聞嗅。「……該死的獵人,你們動了什麼手腳?」說完這句話,影狼就像失去戰意似的一躍而下,消失在黑暗之中。十分鐘前,市長官邸前的大道,湧現大批從住宅區竄出來的工黨志士。市長選舉中失利的奧地利人,長久以來忍受法蘭西制定的政策剝削,現在終於有機會出一口氣,城裡的奧地利男子幾乎全部響應聚集。可以的話,甚至能夠以此為契機,將法蘭西勢力趕出新羅馬邦聯。手持武器的暴民們,叫喊著衝向官邸,浩大的聲勢嚇得把守門口的衛兵紛紛棄械投降。「納命來吧法蘭西豬!」「推翻自視甚高的敗類!」「為了聖吉諾──!」工黨部隊衝進官邸,準備拋頭顱灑熱血,內部的景象卻令人匪夷所思。寬闊的前庭裡沒有半個士兵,與探子下午最後一次回報的狀況不同,這裡本該聚集將近四百名的兵力。「怎麼會?人都上哪去了!?」眾人百思不得其解,一時陷入了不小的混亂。領頭的山姆率隊攻入官邸,不僅前庭沒有衛兵,就連內部也僅有幾名發抖的侍女,形如一座空城。他來到副市長辦公室前,一腳踹開質地高級的木門,裡頭依然空無一人。注意到不對勁的山姆猛然一驚,對著外頭厲聲罵道:「該死、這是陷阱!」他跑向窗邊觀察街上的動靜,然而大街一如往常,只有湊熱鬧的民眾站在外頭看戲。辦公室內的大夥你看我我看你,不曉得下一步該怎麼做,於是出聲請示:「山姆先生,現在怎麼辦?」官邸的守軍就這樣憑空消失了,懷著無從宣洩的滿腔怒火,山姆一腳踢倒副市長的椅子大罵:「我哪知道啊,白痴!」旅店的走廊上,滿身大汗的亞德焦急地敲響房門。「莎莉娜小姐,我拿繃帶來了!」「誰啊?大半夜亂敲門!」前來應門的,是位完全不認識的陌生大叔。「不好意思,我走錯房間了。」亞德拼命鞠躬道歉,此時隔壁房門聽見動靜開啟,莎莉娜從裡面探頭出來。「亞德,在這裡。」由於這時間醫院還沒營業,這裡常備的繃帶又不足,亞德不得已跑到另一間旅店去索要。見到亞德把繃帶交給莎莉娜,坐在床前負責止血的古爾特叨唸道:「拿過來拿過來、難不成你指望這傢伙包紮不成?」兩人合力將昏迷的諾曼抬回旅店後,古爾特便從大衣裡取出簡易的工具,開始替他止血包紮。見道這幅稀奇的畫面,亞德不禁嘖嘖稱奇。「天啊古爾特先生,我都不曉得你會醫術。」「這不是治療,只是應急措施,保險起見天亮以後還是得去趟醫院。」「我以為你早就把父親學的東西給忘光了。」聽到莎莉娜的這句話,亞德更加吃驚的詢問:「古爾特先生的父親是醫生嗎!?」「吵死了,要聊天就給我出去。」「走吧亞德,這裡沒有我們能做的事了。」莎莉娜一來到外頭,嘴角便微微上揚,她伸出食指抵在唇前,俏皮地對亞德問道:「好了,想繼續聽古爾特的故事嗎?」「想聽!啊……但是古爾特先生好像不喜歡人家提起。」「沒事,他剛才已經默許了,而且說實在的我並不在意他的個人感受。」莎莉娜來到空無一人的大廳,用火柴點燃大廳的油燈。微弱的亮光驅趕了黑暗,連帶緩解了人們內心的不安。兩人找了張椅子坐下,接續關於古爾特的話題。「正如剛才提到的,他的父親是位醫生,在地方上小有名氣,沒意外的話,他原本也會成為一名醫生。」「有醫生不做,幹嘛要當獵人啊?」那種人人稱羨的職業,沒有點家世背景可是當不了的,古爾特偏偏選了個最沒前途的工作。亞德無意貶低莎莉娜,只是認為她畢竟是貴族,狩獵夜魔可能是某種義務或興趣也說不定。「這就得從古爾特的青年時代說起了,有一年冬天,他故鄉的小鎮出現了夜魔,而且並非小嘍囉等級的雜魚。」「那個夜魔喜愛恐懼的情緒,因此不會將獵物殺死,只會將他們打傷致殘,每天以抽籤方式決定隨機數量的受害者。」「小鎮的地理位置偏僻,加上第一批前來支援的獵人不敵全數遇害,整個小鎮長時間籠罩在恐懼之中。」「瓦倫西亞家的醫院裡,每天都有大量的傷患,有些才剛治好,馬上又受傷被送進去,根本沒完沒了,於是古爾特決定要剷除問題的源頭,前去討伐那個夜魔,最後成功的消滅了對方。」「古爾特先生當時是怎麼辦到的?」「天曉得,那個詭計多端的傢伙,肯定又是用了什麼陰險的手段,總之那件事過後,他就受到了某種啟發,毅然決然的走上這條路,這些都是那傢伙某次在酒館喝醉時說的,裡頭究竟有幾分真偽,我也無法辨別。」「原來如此,那莎莉娜小姐跟古爾特先生是怎麼認識的呢?」比起古爾特的故事,亞德更好奇這兩個人相遇的經過。「為、為什麼話題會扯到那邊去!」「我父親說過,會一起來酒館喝酒的人,彼此的關係肯定很要好。」「別說了!打死我都不會再提起那天晚上的事!」表情漲紅的莎莉娜用手摀臉,似乎曾受過什麼奇恥大辱。此時走廊另一頭傳來悠哉的腳步聲,衣服上沾滿血漬的古爾特抱著大衣,邊走邊伸懶腰說道:「結束了結束了,這趟出診的費用,晚點再跟妳算。」「你不是說這不算治療嗎?」「問診費也是要錢的,平常這時間我還都在呼呼大睡呢。」「好吧,你要多──」莎莉娜正準備允諾,古爾特就開口打斷了她說話。「哎呀,看來這位小姐手頭好像不太寬裕,既然如此,討伐三公的功勞讓給我就可以了。」聽聞這番話,莎莉娜驚訝的站了起來。「什麼意思,難不成你知道那傢伙的藏身處!?」「差不多啦,請妳去城門口迎接副市長吧,安撫官僚那種麻煩的工作我可做不來。」被騙去城外解決工黨的傑利諾,此時應該剿滅了一群毫不知情的山賊,正高高興的準備返回聖吉諾。「慢著、你打算獨自去挑戰它嗎!?」「是啊古爾特先生,就算白天還是太危險了!」「沒事,我在這裡認識了很多朋友,他們會願意幫我的。」外面的天空逐漸明亮,亮光透過門縫與窗緣射進室內,照亮昏暗的大廳。穿上大衣的古爾特,一把推開大門,朝著明亮的屋外邁步。「那麼,我去去就回。」
有設兒少保護,免得有人誤入,開幕雷擊XD"
我今年還滿猛的有畫:1.新年賀圖
2.端午賀圖
還有:3.聖誕賀圖(好吧猛個屁==|||)(差點湊齊三節獎金)(?)
在想新年賀圖畫誰(問就是一堆兒子可以排列組合,但愛淡了的一大堆(ry然後發現我跟KimKitsuragi(金曷城)一樣會用筆記的方式自己跟自己說話還行
其實就是在進行滿意決策在腦中列出所有的選案然後選一個最高性價比的最佳偏好這樣但這確實是一種自己跟自己說話的過程可見就算是做畫畫這種很主觀、很私人的事情也難免會牽涉到一些很社會科學、很理性、很經濟學的部分全都是乍看之下理性程度很高的事
最近應該還會接著想一下新年賀圖怎麼畫(先想就對了,想也是要花時間)不然我怕要去公家單位報到就要開始搬家啥的,上班了之後也絕不可能再畫圖我只能說畫圖是一件要上班的人絕對不可能做的事......一放假就累倒、睡覺,還沒睡飽又要繼續上班,非常昏厥這段期間不畫,之後想畫都不可能雖然我覺得預支(?)賀圖這事情也挺樂(?),好像喪失了賀圖的初衷就對了?我會動筆畫聖誕賀圖也是因為看到很多商店都已經在做聖誕裝飾了這樣(其實距離新年真的是還早,嗯......)
賀睿澤聽著,嘴角微微上揚。「說得太好了,師傅。」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選擇追隨蕭逸凡。這個男人的信念,或許真的能開拓出一條嶄新的道路。他拭目以待。車子駛入學校門口,還未停穩,蕭逸凡已經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朝著校門口邁步而去。然而,一名身穿制服的警衛迅速上前,伸手攔住他們:「請問你們是?」「我是鄭語晴同學的監護人——賀睿澤,請讓我們進去。」「賀、賀睿澤?!」警衛聽到這個名字,瞪大了眼睛,語氣中滿是震驚。雖然他不確定眼前這個青年是否真的是那位「賀睿澤」,但這個名字在世界上的知名度,可不亞於某位蘋果創辦人或微軟創辦人。稍作遲疑後,他最終還是讓開了路。蕭逸凡二話不說,拔腿就跑,朝著鄭語晴的教室狂奔而去。教室門口,蕭逸凡喘著氣,額上滿是汗珠。教室內,鄭語晴聽見門外的動靜,轉過頭,當她看清門口的人影時,瞬間愣住。「蕭、蕭逸凡……?你怎麼會來這裡?」她的聲音帶著驚愕,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親自找上門。「跟我走,鄭語晴。」蕭逸凡語氣強硬,目光堅定。「現在和我一起團練。」他的話音剛落,教室裡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門口。「不好意思,老師,打擾您的課堂。但這件事很重要,關係到我們戰隊的未來,甚至是台灣的榮耀。」教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息看著眼前這一幕。老師皺起眉頭:「這位同學,你太過分了,現在是上課時間!」然而蕭逸凡絲毫不為所動,他的眼神緊緊鎖住鄭語晴:「妳好好想清楚,妳的未來要如何選擇——繼續讀書,還是成為職業電競選手?」「這兩條路只能選一條。」教室內,氣氛瞬間凝結。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鄭語晴身上。沉默持續了幾秒,鄭語晴深吸一口氣。她知道,蕭逸凡不是在開玩笑。「給我幾天時間考慮。」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蕭逸凡凝視著她,片刻後,微微點頭:「好,我給妳一個星期。」這場對話,讓整間教室陷入了騷動。「等等……那是T6N的GodHand吧?」「真的假的?我在電視上看過他!」「本人才比螢幕上看到的還瘦……但肌肉線條很明顯,應該有在健身吧?」「別鬧了!他是亞洲單挑大賽的冠軍啊!」「他打LOL的資歷不到一年……」「可是聽說他開新帳號,一天就打上鑽石?」「不只,還有傳言說他第一個帳號三天內就衝到菁英五百分!」「現在他每個伺服器的官方帳號,幾乎都打上菁英了……」「可是這樣的人,為什麼會來找鄭語晴?」「而且還說要團練……難道她是T6N的成員?」「我記得他還曾經在台大電競系教過書,後來怎麼突然休職了?」「因為他一直在打比賽啊,沒有一次沒拿冠軍的。」「他根本是LOL界的傳奇!」「如果他去代打,絕對能賺翻吧?」「別傻了,待在T6N薪水就超高的,誰還去代打?」學生們壓低聲音,議論紛紛,然而教室的喧囂很快被老師的怒吼打斷——「吵夠了沒?!繼續上課,不准再看外面了!」一聲怒吼,整間教室瞬間安靜。蕭逸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我們走吧,賀睿澤、邱沐筠。」「她怎麼說?」賀睿澤問。「她要幾天時間思考。」賀睿澤點頭:「這種事確實不能太勉強。」「這麼做才是對的。」邱沐筠輕輕嘆了口氣,難得沒有與蕭逸凡爭論。蕭逸凡伸了個懶腰,悠哉地走下樓梯,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意:「好了,回家爬韓服吧。」賀睿澤輕笑著跟上他的腳步,而邱沐筠則一邊滑著手機,一邊慢吞吞地跟在後頭。這一天,學校裡的一場小小風波,卻悄然成為了未來的重要轉折點。夜幕低垂,車窗外的城市燈火交錯,映照在玻璃上,猶如虛幻的流光。車內氣氛悠閒,蕭逸凡專注地握著方向盤,而賀睿澤則慵懶地靠在副駕駛座,閉目養神。後座的邱沐筠滑著手機,突然嘟囔了一句:「你不覺得整天都在打電動,會很空虛、很無聊嗎?」蕭逸凡愣了一下,隨即大笑:「空虛?怎麼可能!我反而覺得超爽,還有滿滿的成就感,這也是一種鍛鍊啊。」說著,他還刻意舉起手臂,擺出一個自信滿滿的姿勢。賀睿澤睜開眼,淡淡地接話:「那是因為師父你一直贏吧。一般人勝率多半落在40%到60%之間,勝負大致平衡,可你呢?你的勝率在80%到90%之間浮動,這樣的數據根本是破壞遊戲平衡的存在。」邱沐筠瞥了一眼賀睿澤,對這個理論沒什麼興趣,但隱約能聽出一個結論——蕭逸凡,不是正常人。「破壞平衡?」蕭逸凡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管他的,我也讓不少人一直贏啊。」「沒錯,不過你也讓不少該掉分的人上分了。現在高端局裡,很多人都抓準你的排位時間排隊,希望能跟你同隊。」賀睿澤補充道。「對欸,難怪最近打台服,總是有人狂跳排隊。」蕭逸凡皺起眉頭,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排隊排了十幾分鐘,結果一進去就有人閃退,那種感覺簡直讓人火冒三丈。「不然換其他伺服器打吧,應該就沒這問題了。」「也對……話說,我好久沒開台了,今晚來直播一下,看還有多少人會來看。」「好啊!」邱沐筠眼睛一亮:「我會在你的粉絲團發通知,順帶一提,你的粉絲團讚數昨天剛破四千萬。」「這麼多?」蕭逸凡挑眉,有些驚訝:「台灣才兩千三百多萬人耶。」「師父,你的名聲早就揚名國際了。」蕭逸凡哈哈一笑,這種吹捧聽得他心情極好,而賀睿澤則是淡定地翻了翻手機,似乎對這些數據見怪不怪。一個吹捧,一個享受讚美,這樣的場景每天都在上演,百看不膩。邱沐筠已經習以為常,專心滑著手機,完全不受影響。突然,她想起一件事,隨口問道:「話說,篩選選手的實際內容是什麼?」蕭逸凡聳聳肩:「很簡單,第一階段是填寫申請表,每個人要填上自己最擅長的位置。第二階段就會依照填報的路線分配考驗,除了輔助之外,其他位置都是進行分組對戰,只有能打到最後的人,才能進入下一輪篩選。那時候人數會大幅減少,之後還是透過對戰來篩選最強的選手。」邱沐筠點點頭,覺得這個方式倒是合理:「那輔助的考試內容呢?」「我打算找幾位輔助選手來當評審,跟我一起篩選。輔助的好壞,不能只憑個人眼光來判斷,旁觀者清,越多人一起評估,結果會更準確。」「這個……不一定吧?」邱沐筠皺起眉,對他的理論感到疑惑:「旁觀者清這點我同意,但人越多就越準確,這不見得吧?這需要驗證才行。」賀睿澤也點點頭,理性分析道:「這確實有待考證。」蕭逸凡聳聳肩,揮了揮手:「總之,我的重點是,輔助的表現不能只靠一個人來評價,要多幾個人才會比較精確。」話音剛落,他故意咳了一聲,示意邱沐筠不要再問下去了。邱沐筠無奈地聳聳肩,識趣地閉上嘴,繼續玩手機。回到家後,蕭逸凡立刻開啟直播,螢幕上的聊天室瞬間被彈幕刷滿。直播人數開始狂飆,從最初的兩千多人,短短幾分鐘內就衝破三十萬。聊天室裡的訊息滾動得飛快——「請問招募選手的活動籌備多久了?」「預選什麼時候開始?」「我要報名!能跟GodHand一起比賽太夢幻了!」「樓上銅牌還是洗洗睡吧。」「戰隊還缺幾個人?」「三到四個吧,還要候補選手。」「真的假的?!這次選拔還會進行國際招募?」蕭逸凡看著聊天室,嘴角微微上揚。「海外徵選當然會有,畢竟我們的目標,是世界冠軍。」他輕輕一笑,語氣滿是自信。畢竟T6N公司是賀睿澤旗下的企業之一,而賀睿澤的老闆可是世界前十的富豪之一。「到時候台灣地區的選拔,我一定要去看!」「蕭逸凡會去嗎?」「他應該會吧!」聊天室的字幕像疾風般掠過螢幕,瞬間被新的訊息淹沒。——「目標是韓服第一名!開爬!」蕭逸凡斗大的標題吸引了大批觀眾湧入,許多人是衝著他的名氣而來。他對著麥克風狂妄地大喊,隨手撕開一包洋芋片,邊吃邊等待排位開始。在等待的片刻,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英雄聯盟的數據網站,仔細研究從勝率最高的英雄到墊底的角色。「好,就玩現在勝率最低的奈德麗吧。」蕭逸凡咧嘴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可憐的奈德麗,從獅子被砍成小貓了。就讓我來拯救一下她的勝率吧!」此話一出,聊天室瞬間炸鍋。「不要啊!」「別想不開!」「我每次遇到奈德麗都贏欸!」「和奈德麗一隊,基本上穩輸。」「連狼人都比奈德麗好吧……」彈幕瘋狂刷頻,幾乎清一色都是勸退的聲音。然而,蕭逸凡毫不理會,在三等時反蹲對面李星,成功收下人頭,接著聯手茂凱在上路斬殺犽宿。隨後轉往中路,麗珊卓一套控制讓雷茲動彈不得,蕭逸凡順勢丟出飛鏢,輕鬆收割。每一次的Gank都精準無比,讓對手毫無還手之力。隊友們在線上愈打愈順,敵方打野則是腹背受敵,壓力山大,隊內指責聲此起彼落,節奏全面崩盤。十分鐘時,對方選擇放棄防守,十三分鐘比賽便迅速結束,蕭逸凡獲得27分積分。「我要提醒一下聊天室的各位,」他敲了敲桌子,語氣帶著一絲嚴肅,「別只看勝率高的英雄就盲目選擇,英雄聯盟是一款不斷變化的遊戲,地圖、英雄、裝備隨時可能改動。真正的爬分關鍵不是挑強勢角色,而是熟練幾隻適合自己的英雄。比起每隻角色都玩一點,不如擅長幾隻,把優勢發揮到極致。」他頓了頓,語氣柔和了些:「大家總是記得英雄的缺點,卻很少真正發揮出優點,這不是很可惜嗎?奈德麗確實被砍得不成樣子,但這真的代表她完全不能玩了嗎?請大家仔細想想,她依然有她的強勢點——刷野速度快、雪球能力強,兩三件裝之後傷害爆炸。前期吃野辛苦?這可以靠技術、符文、天賦來彌補。我一直相信,沒有任何英雄是徹底的廢物,關鍵在於你能不能發掘他的價值。」關台前,他打了十場,其中九場全勝,全都是使用奈德麗。唯一輸的一場,則是因為對方Ban掉了她,換英雄後才敗北。他用實力證明自己的觀點,讓所有觀眾心服口服。——Call-in單元,是蕭逸凡直播時與觀眾互動的重要環節,今天,他正式啟動這個企劃。「喂,我是蕭逸凡。請說!」他接通來自世界各地的觀眾來電,通話軟體連接著全球,而這個環節有個規則——只能用英文溝通。於是,他開始用流利的英語,與全世界的粉絲對話……「你……好……蕭逸凡先生!」對方的聲音甜美,但帶著些許顫抖,蕭逸凡瞬間瞪大雙眼。「妳好啊!妳是哪個國家的人呢?」「芬……蘭。」「來自芬蘭的小姐啊!請問妳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呢?不用那麼緊張,放輕鬆。」「請問你有女朋友嗎?我……非常在意。」她的聲音依舊微微顫抖,像是鼓足勇氣才擠出這句話。「呃,目前沒有。」蕭逸凡剛說完,邱沐筠突然衝上來,猛地把他推開。「我是蕭逸凡的女朋友,叫做邱沐筠!請多指教!」她毫不猶豫地搶過麥克風,簡潔有力地丟下這句話後,直接切斷通話。「妳幹嘛啊!妳又不是我女朋友,搞什麼?」蕭逸凡從椅子上摔了下去,四腳朝天地倒在地上。他狼狽地摸著後腦杓站起來,斜眼瞪向邱沐筠。「馬上就是了,不管!」聊天室瞬間炸開。「剛才的女生是誰!」「女朋友出來宣示主權啦!」「哇,職業選手隱瞞戀情,這是大新聞啊!」「真的嗎?真的假的?」蕭逸凡懶得回應聊天室,直接接起下一通Call-in。「喂,我是蕭逸凡。」「蕭逸凡你好。」「你好。」「剛才那個人真的是你女朋友嗎?」「這個嘛……」「對!」邱沐筠不知道什麼時候搬了張椅子過來,直接把麥克風轉到她那邊。「妳滾啦!我在和觀眾互動,妳在這鬧什麼!抱歉,這個瘋婆子……」話還沒說完,邱沐筠直接給了他一巴掌。「蕭逸凡先生,剛剛我怎麼聽見啪的一聲?」「沒什麼……你繼續說吧,時間還有三十秒。」「所以那真的是你女朋友?」蕭逸凡轉頭看向邱沐筠,她正指著他的鼻子,臉上寫滿了威脅:「快說對!」「對……」他無奈地回答。「可以把和女友的合照放到臉書上嗎?粉絲們應該都想看吧。」「再說吧。」蕭逸凡直接切掉通話,換了下一個人。「喂,我是蕭逸凡。」「我叫強納森,來自美國德州,今年十七歲,我的夢想是成為電競選手,並和您交手!」「你好,強納森。不錯的夢想,德州是個好地方。還有什麼想問我的?」「請問該怎麼樣才能變得和您一樣強?」「好問題……多練習吧,勤能補拙。當然也要適量休息,別打到暴斃了。」「我知道了,我會跟我媽講的!」「下一位。」蕭逸凡換了個姿勢翹起腿,這時賀睿澤把電腦移到旁邊的桌子,一邊工作一邊聽著直播。「喂,我是蕭逸凡。」「嗨。」「嗨,你是哪來的?」「巴西。」「哇,巴西的朋友!你喜歡足球嗎?」「不,我喜歡打LOL。」「看得出來,不然你不會來看我直播。」「我朋友他們沒打LOL也很期待您開台。」「這樣啊。」「沒錯,您的直播真的很受期待,尤其是當您打南美洲伺服器的時候……據說乾淨帳號前十場打完直接跳白金一,每場都要S+才能做到。」「是嗎?我記得系統應該是依照表現給分吧?」「對,還有……」結果這名觀眾講到時間結束,還在分析系統的牌位分發機制。「好了,今天接了二十通Call-in,也打了十一場LOL,贏了十場,成績還不錯。那麼,我們下次見!」蕭逸凡關台時,已經是深夜十二點多了。他摸了摸肚子,覺得有些餓,也有點悶,於是決定出去透透氣。「師傅,您要去哪?」夜色已深,賀睿澤仍坐在筆記型電腦前處理公事,銀白色的光線映在他冷靜而專注的側臉上。邱沐筠則是懶洋洋地趴在床上滑著手機,腳不時地輕踢棉被,無聊得快要發霉。「去吃宵夜,順便透透氣吧。」賀睿澤忽然開口,語氣雖然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蕭逸凡立刻放下手邊的遊戲手把,興奮地回應:「我開車載您去吧!」「我也要去!」邱沐筠立刻舉手,眼睛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似乎終於有了擺脫無聊夜晚的機會。於是,三人搭上賀睿澤的保時捷駛入夜色之中。東區的街頭在深夜依舊燈火通明,儘管行人稀少,但車流依舊不減,尤其夜店林立的人行道上,仍然聚集著三三兩兩的年輕人,享受著這座城市不夜城的氛圍。「想吃什麼?」賀睿澤一手穩穩握著方向盤,語氣漫不經心。蕭逸凡靠在車窗邊,雙眼空洞地望著流動的霓虹燈,似乎還沒從放空狀態中回神。邱沐筠則是仍低頭滑著手機,完全沒有參與話題的意思。「這個嘛……燒賣好了。」蕭逸凡終於開口,語氣像是剛想到什麼一樣隨意。「燒賣?」賀睿澤輕笑一聲,「那不如去港式飲茶吃到飽,如何?」「這時間還有嗎?」蕭逸凡皺眉,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接近午夜。邱沐筠聞言,懶懶地抬起頭,舉起手機螢幕,上頭顯示著大大的時鐘數字:「真的有嗎?」「當然有。」賀睿澤輕描淡寫地說道,「我馬上讓朋友的飯店準備。」
teddy60216 給 欸 你也看小說啊:
更新到17.6章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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