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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居然還能跟老師聊這麼開心?」她抬起頭,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蕭逸凡。「人家請我喝茶、請我吃零食,當然要給點面子。」蕭逸凡一攤手,露出一個玩世不恭的笑容。「真是服了你……」邱沐筠無言地翻了個白眼。「中午了,你們可以去找謝承曜,她在405班。」「好喔,謝謝您了。我們先告辭,下次見!」蕭逸凡和邱沐筠離開辦公室時,正好發現賀睿澤坐在外頭的休息區,膝上擺著筆電,低頭處理公事。「賀睿澤,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蕭逸凡有些驚訝。賀睿澤抬起頭,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當然知道。我經過這裡時,就聽見你和老師聊得熱火朝天,你那爽朗的大笑聲,從一樓就能聽見。」蕭逸凡摸了摸鼻子,略顯尷尬:「呃……那你怎麼不進來坐?」「你們聊得那麼開心,我哪好意思打擾?再說,我還有公事要處理。」賀睿澤隨手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將筆電收進公事包,站起身,優雅地拉了拉西裝,整個人顯得筆挺帥氣。邱沐筠雙手抱胸,側頭問道:「405班是吧?師傅收集情報的速度還真快呢。我剛剛問在地居民,他們全都一問三不知。」「輕鬆啦,花了我們這麼多時間,如果他真的夠強,一定得讓他參加徵選才行!」蕭逸凡自信滿滿地捶了捶自己的胸膛。「……但那只是個國小生欸?你真的覺得這麼小的孩子能進電競圈?」邱沐筠皺眉,仍然覺得這件事有些荒謬。蕭逸凡聳聳肩:「人才不分年齡的好嗎?這位大姊,我們走吧!」三人很快找到了405班的教室,門口站著一名老師,看到他們接近,主動迎了上來。「請問你們是?」蕭逸凡禮貌地微笑:「我們想找謝承曜。」老師露出疑惑的表情:「你們是謝承曜的親戚嗎?」「不是,只是有些事情想請教他。」老師思索了一下,然後說:「謝承曜中午習慣在外面吃午餐,應該不在教室。你們可以去中庭或涼亭找找看。」「這樣啊……」蕭逸凡點點頭,轉身對夥伴們說:「那我們去中庭找找吧。」賀睿澤輕聲評價:「看來這孩子確實與眾不同,其他學生都乖乖待在教室裡吃飯,他卻選擇獨自待在外面。」邱沐筠聳聳肩:「天才就是這樣,腦袋和普通人不一樣。」中庭的噴水池旁有座涼亭,幾個男孩正聚在一起開心地聊天。蕭逸凡快步走過去,笑容滿面地揮手:「嗨,各位小朋友,你們誰叫謝承曜?」幾個孩子停下說話,交換了個眼神,然後其中一個搖搖頭:「蛤?我們這裡沒人叫謝承曜,你是不是找錯人了?」「這樣啊……」蕭逸凡搔了搔後腦勺,略顯失望地轉身離開。「不行啊,他們說沒人叫謝承曜……怎麼會這樣?」他皺著眉,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就在他苦惱的時候,餘光瞥見另一座涼亭下,坐著一名女孩。女孩年紀不大,大約十歲左右,身材嬌小,身高大概一百四十公分左右,穿著一件純白色的小洋裝。她有一張精緻得超越廣告明星等級的標緻臉蛋,膚色白皙,五官柔和,彷彿是從童話故事裡走出來的洋娃娃般可愛。蕭逸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哇,那邊有個超可愛的小蘿莉!我去問問她好了。」「變態。」邱沐筠面無表情地吐槽,語氣不含一絲波動。蕭逸凡假裝沒聽見,直接朝女孩走了過去。「這位小妹妹,妳長得好可愛!」他笑盈盈地搭話,試圖拉近距離。然而,女孩只是低著頭吃便當,完全沒有理睬他的意思。她的氣場與外貌極為不符,不是普通小女孩應該有的天真活潑,反倒散發出一種沉鬱、疏離的冷漠感。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蕭逸凡的笑容僵在臉上。這孩子好孤僻啊……「呃,好啦,我能不能請問妳一件事?」蕭逸凡咳嗽一聲,努力恢復鎮定,盡量用溫和的語氣問道。女孩這才抬起頭,瞥了他一眼,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波動,像湖面沉靜無風,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吃飯。「有什麼事?」她語氣冷淡,似乎對對話毫無興趣。「妳認識謝承曜嗎?」女孩毫不猶豫地回答:「不認識。」「這樣啊……那妳叫什麼名字呢?」女孩停頓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目光直視蕭逸凡,語氣依舊平靜:「謝承曜。」蕭逸凡:「……」邱沐筠:「……」賀睿澤輕笑了一聲,雙手抱胸,饒有興味地看著眼前的「特別的孩子」。「蘇子淇。」「我叫蕭逸凡,妳就叫蘇子淇?」「對。」「妳有打《英雄聯盟》嗎?」「有啊。」「什麼段位?」「鑽一。」蕭逸凡微微睜大眼,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蘇子淇是個女生。他一直以為這名字屬於男生。「妳怎麼一個人在這吃午餐?」「教室太吵,我喜歡安靜。」「這樣啊,還真特別。」蕭逸凡回頭,向賀睿澤和邱沐筠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來。「大哥哥,他們是你朋友嗎?」「對啊。」「我不喜歡那位姐姐。」蕭逸凡一愣,「欸?妳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嗎?」蘇子淇抬起頭,目光冷淡地掃過邱沐筠,語氣淡然:「她給我一種不好的感覺。」蕭逸凡乾笑了兩聲,「妳直覺還挺準的……」賀睿澤走近,打量著蘇子淇,眉宇間流露出一絲興味。「師傅,問到什麼了嗎?」「這孩子是蘇子淇,咱們找的人。」「蘇子淇原來是女生?」邱沐筠挑眉,視線在蘇子淇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她一頭幾乎垂到地面的長髮上。「是的。」蘇子淇直視著她,神色依舊平靜無波。「還真是出乎意料……」賀睿澤輕聲低喃。蕭逸凡清了清喉嚨,繼續問:「蘇子淇,妳喜歡玩《英雄聯盟》嗎?會常玩?」「還好,一星期幾場,有時候一兩個月沒碰。」「這樣還能打上鑽一?」蕭逸凡挑眉,若有所思。「如果妳願意,應該能衝上菁英吧?」「可以。」「那怎麼沒往上爬?」「菁英、大師七天沒打就扣分,扣太多了。」「原來如此……那妳今天會玩嗎?」「不會,昨天才打過。」「能不能秀一場給我們看看?如果妳真的很厲害,希望妳能參加我們戰隊的徵選。」「不要,感覺很麻煩。」蘇子淇淡淡地拒絕,彷彿這件事毫無吸引力。她翻開放在便當旁的雜誌,隨意地瀏覽起來——是一本星座占卜雜誌,封面印著斗大的標題:「今日運勢解析!」「別這麼無情嘛!」蕭逸凡不死心。蘇子淇抬起雜誌,指著其中一段,「你看,今天的水瓶座運勢寫著『避免使用電子產品,否則將遭遇不幸』,所以我不會玩。」「……」三人對望一眼,一時語塞。——果然還是個小孩子啊。他們心裡同時浮現這句話。「那明天呢?」蕭逸凡仍不放棄。蘇子淇翻了幾頁,確認明天的運勢,然後滿意地點頭:「沒問題,明天水瓶座運勢超好,做什麼都很順利。幸運色是紫色,幸運物是……寫著『必勝』的蕾絲內褲。」蕭逸凡頓時噎住,腦中浮現自己的四角褲,上面正好印著兩個大字——必勝。「呃……那我們就明天再約?」他乾笑兩聲。「嗯。」蘇子淇點頭,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靜。「不過,問題來了——我們今天要住哪?」蕭逸凡皺起眉頭,看向賀睿澤。賀睿澤思索片刻,「只能先回台北,或是找市區旅館。」「你們不介意的話……可以住我家。」蘇子淇突然開口,語氣有些遲疑,臉頰泛起微微的紅暈,看起來有些害羞。她這模樣,配上那張精緻的臉蛋,簡直可愛得不像話。「真的嗎?這怎麼好意思……」蕭逸凡故意推辭。「沒關係,我家人會很高興的……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我們家了。」蘇子淇垂下眼,聲音變得輕微而低落。蕭逸凡他們對望一眼,心裡隱約浮現同樣的猜測——這孩子在學校似乎沒什麼朋友,而她的家,或許也很少有人造訪吧。午后的陽光灑落在校園裡,照得地面暖烘烘的,柏油路甚至隱隱泛起熱氣。走廊上零星幾名學生走過,靜謐的氛圍讓人有種時間放慢的錯覺。「別難過,妳才小學四年級呢。」賀睿澤蹲下來,以穩重的語氣說道,「個性陰沉並不是壞事,但試著讓自己樂觀一點,與人打好關係對未來會比較有幫助。即使是假裝,也能讓別人對妳產生好感,這樣人際關係才會順利。」他的話語成熟得不像是一個高中生能說出來的,然而,這番勸慰對蘇子淇來說,似乎並沒有什麼效果。她垂著頭,手指輕輕絞著衣角,嘴唇微微顫動,像是在思考什麼,但最終只是低聲說了句:「……我知道。」「哎呀,朋友這種東西遲早會有的啦!」蕭逸凡聳聳肩,笑著拍拍她的肩膀,「妳這種個性也是能交到朋友的。」這句話一出口,蘇子淇的神情反而更顯低落,像是被戳中了某個不願提起的痛處。「喂!你們這兩個臭男生到底在講什麼鬼東西啊?」邱沐筠瞪了他們一眼,嘖了一聲,接著一把將蘇子淇拉進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小蘇子淇別難過,還有姐姐陪妳喔!」「嗯……」蘇子淇悄悄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紅,但有了邱沐筠的安慰,終於沒有哭出來。為了彌補剛剛可能造成的傷害,蕭逸凡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棒棒糖,遞到蘇子淇面前:「拿著吧,甜的能讓人心情好點。」蘇子淇抿著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了棒棒糖,小聲說了句:「謝謝。」「那我們先去吃午餐,放學時會來接妳,妳就先回教室吧!」蕭逸凡向她揮了揮手。「到校門口等我就好!」當他們走遠後,蘇子淇突然大聲喊道。蕭逸凡回頭,對她比了個大拇指:「OK!」走出學校後,陽光更加刺眼,四周街道顯得格外寂靜,大概是因為這個時間大家都在餐館裡享用午餐。邱沐筠抱著手,皺起眉頭:「話說,那女孩個性真的怪怪的,難怪交不到朋友。」「我倒覺得還好。」蕭逸凡雙手抱在腦後,漫不經心地說,「她只是比較喜歡安靜而已,這沒什麼不對吧?」「但這年紀就對星座那麼執著的孩子可不多見。」賀睿澤低頭看著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像是在處理某些事情。他的語氣雖然平淡,但話語間透著一絲對蘇子淇的好奇。「她周圍的人對她評價很高,但她只是個普通的小孩,被大家過度期待,壓力肯定很大。」蕭逸凡抬頭望向天空,眼神閃過一絲複雜,「雖然我沒辦法完全理解她的心情,但多少能體會。」街上瀰漫著各種食物的香氣,讓早已飢腸轆轆的邱沐筠不滿地喊道:「我餓死了!」「那就吃那家吧!」蕭逸凡指著不遠處一間名為「老王麵店」的小吃店。店裡光線昏暗,冷冷清清,沒有半個客人,彷彿隨時會倒閉似的。「不要吧?都沒人,肯定超難吃!」邱沐筠毫不猶豫地拒絕,指向對面人潮擁擠的「雲遊小吃」,「你看看,那家店生意超好,隊伍都排到外面了!」蕭逸凡無奈地聳肩:「但妳不是很餓嗎?這家不用等耶。」「不行!」邱沐筠用力搖頭,「我寧願等也不想吃難吃的東西!」但蕭逸凡根本不理她,直接踏進老王麵店,賀睿澤見狀,也默默跟了上去。邱沐筠氣得跺腳:「賀—睿—澤!你為什麼不阻止他啊!」賀睿澤面不改色地回答:「既然師傅決定了,我這個徒弟沒意見。」「可惡……」邱沐筠咬牙切齒,最終還是跟了上去。剛踏入店內,一股濃郁的牛肉香氣撲鼻而來,和冷清的外觀形成強烈反差。坐在角落的老闆抬起頭,嘴裡叼著煙,眼神慵懶地瞥了他們一眼。「老闆,大碗牛肉麵一碗!」蕭逸凡率先開口。「我要札幌拉麵。」賀睿澤補充。邱沐筠嘆了口氣,最後還是選擇了最安全的選項:「那我要煎餃。」邱沐筠翻閱了一遍菜單,最後勉為其難地點了自己最愛的煎餃,心裡卻暗自認定這家店的味道肯定不怎麼樣。然而,當料理端上桌,三人同時動筷時,邱沐筠瞬間意識到自己完全錯了。這家店的料理,出乎意料地美味!酥脆的餃皮包裹著多汁的內餡,散發出的香氣讓人垂涎三尺。他們的味蕾在瞬間被征服。「怎麼樣?很好吃吧?」蕭逸凡瞥了邱沐筠一眼,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意,卻沒停下手中的動作,繼續大快朵頤。「對……是我錯了。」邱沐筠忍不住低頭,甚至有股衝動想站起來向店長道歉。然而,就在此時,店長已經走出來了。「謝謝三位願意光顧我的小店。這裡,已經很久沒有客人了。」店長是個中年男人,神情中帶著些許疲憊。他伸手打開店內的燈光,溫暖的黃光映照出牆上斑駁的歲月痕跡。「是因為對面那家店吧?」賀睿澤看了看街道對面,那家裝潢華麗、客人絡繹不絕的餐館。「是的……我這裡沒有華麗的裝潢,也沒有年輕漂亮的服務生,這家小店是我和內人一手打造的。可幾個月前,對面的店開張後,客人就越來越少了……」店長語氣沉重,目光落在牆上掛著的一張泛黃照片——那是他和妻子並肩站在店門口的合影。「我這邊也有一位朋友,和您遭遇過相似的困境……」蕭逸凡回想起國偉爺爺。當初,國偉爺爺的店也幾乎倒閉,是在他的幫助下才重新吸引顧客,生意蒸蒸日上。「您想讓這家店起死回生嗎?」賀睿澤語氣堅定。「當然想!我不想放棄它,這裡承載了我和內人太多的回憶……」店長的聲音微微顫抖,眼角閃爍著淚光。「請問……內人現在在哪裡?」邱沐筠四處張望,卻沒有看到店長口中的「內人」,心生疑惑。「她……兩年前因肝癌過世了。」店長的語氣低沉,彷彿壓抑著心中的悲傷。「對不起……我不該問這個問題……」邱沐筠連忙道歉,話音落下後便沉默不語。「賀睿澤,我們一定要幫這家店的老闆,不然我們就太沒良心了。」蕭逸凡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說得沒錯,這個忙,我們一定幫到底!」賀睿澤點頭附和。「老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讓你的店重新熱鬧起來!」「可是……你們打算怎麼做呢?」「這個嘛——交給我們就對了!」「那就麻煩你們了……我下午要去掃墓,今天是內人的生日,每年這一天,我都會帶著她最喜歡的向日葵去看她。」店長指了指角落,那裡擺著一盆金黃色的向日葵,在暖光下顯得格外耀眼。「我們會盡快吃完離開的。」三人迅速解決了眼前的美味料理,隨後決定前往五結小學。這個小鎮沒有網咖,只有學校裡有電腦,蕭逸凡打算用學校的電腦打一場《英雄聯盟》來放鬆一下。「話說回來,我們要怎麼幫助那家店呢?」蕭逸凡在路上若有所思地問道。「方法有很多,師傅。例如邀請知名美食評論家來試吃,在報章雜誌上刊登好評,吸引更多顧客上門。畢竟我們也親身體驗過,這家店的料理真的很棒!又或者,改造店鋪的外觀和內部裝潢,讓整體氛圍更加吸引人,看店長比較偏好哪種風格。」賀睿澤滔滔不絕地分析著。「這些方法的確不錯……但你覺得,店長會願意改變他和內人共同打造的店嗎?」蕭逸凡的問題讓賀睿澤沉默了一會兒。「你說得對……這件事不能單純從商業角度來考慮,還得尊重店長對妻子的感情。」賀睿澤若有所思地點頭。「沒錯!幫助別人,也要考慮對方的感受。」蕭逸凡話鋒一轉,語氣輕快起來:「不過現在,我只想趕快打一場LOL,就算是學校那破爛的電腦也行!」
我會抓住夢想的!(手機版可能看不到圖,建議使用電腦版觀看)今次要來開箱的是...
PLUM《LoveLive!虹咲學園學園偶像同好會》米雅·泰勒
出於《LoveLive!虹咲學園學園偶像同好會》中,是個年僅14歲就跳級轉學到虹咲學園的三年級生,由鐘嵐珠從美國帶來的作曲家,因為是土生土長的美國人所以會說著流利的英文(中之人也是),進到虹咲中特別和天王寺璃奈有所交情,另外喜歡漢堡。
米雅的故事也和嵐珠一樣有分手遊AS的世界觀跟動畫的世界觀,但其身世都是相同,出生於音樂名門,小時候很喜歡唱歌,但是卻怯膽於家族名聲而逐漸害怕唱歌,不想辜負家族的名聲而想拿出成果便決定成為作曲家,結識鐘嵐珠後成為合作夥伴,並一同和她來到了虹咲...
不久前在場外被通報X上有歪國朋友用了我的東方翹翹圖想想很久沒做這個了蛇年的最後一個月弄隻粗乃
東風谷早苗
雖然因為史卡利與烏基布基的緣故,導致眾人陷入雞飛狗跳的局面……不過好在眾人準備的裝飾與食物並沒有被特工給破壞掉,所以眾人也開始做出最後的準備!
音樂的部分,亞爾將各種樂器拿出來。讓萬聖節鎮的音樂家們與少女們一起合唱,演奏出來的旋律會讓人既覺得可怕也感到歡樂。
而在莎莉、特瑞、賈米爾、美咲、莉莎的幫助下,各種美味的料理都出現了!大家看著這些料理,所有人都垂涎三尺,很期待能夠吃到這些萬聖節的料理。
不過在眾人準備的期間,格利姆就賴在地上不動……還對其他正在工作的史卡利露出了帶有惡意的笑容「啊……本大爺剛剛還一直待在那個冰冷冷的浴缸裡面,腳到現在都還在麻呢!而且還跑去救聖誕老人和其他的節慶人物,本大爺現在已經累壞了……這樣可沒有辦法工作喔!」
西陸曆1901年4月25日卡培特鎮這天早上,諾曼尼和芭拿娜、亞琪,在美味餐館吃完早餐後,便離開了卡培特鎮,繼續往龍之谷的方向前進。「芭拿拿,妳知道路嗎?」諾曼尼詢問。芭拿娜揍了諾曼尼一拳。「不要叫錯我的名字。」芭拿娜說。「芭拿姐,妳知道去龍之谷的路嗎?」亞琪問。「尋寶王之冠有顯示去龍之谷的路線,如果到時候不清楚方向的話,我就再使用一次尋寶王之冠。」芭拿娜說。「啦啦,尋寶王之冠好神奇喔。」亞琪說。眾人走著走著,已經離開了森林王國的邊境,往境外區域而去。「好像離開邊境了,我們在路上要小心一點,說不定會遇到盜賊或是怪物。」芭拿娜說。「我也練劍練了好一陣子,如果真的遇到敵人,我要來試試看我的劍術。」諾曼尼說。「你看起來蠻有信心的。」芭拿娜說。「哈哈,因為妳的訓練還蠻嚴格的,不過我也真的覺得自己有進步。」諾曼尼說。「啦啦,希望諾曼尼不會再死掉了。」亞琪說。諾曼尼等人又走了一段路,路旁突然冒出一群人,其實也不能說是一群人,應該說是一群單眼怪。單眼怪是西大陸的非人類種族,外表像人形,但是只有一顆眼睛,大多數都聽從魔族的命令,擔任魔族的工人和手下。那一群單眼怪約有十幾人,都拿著武器。他們看到諾曼尼等人,開始鼓譟起來。「是人類,把他們抓起來送回去給魔族大人。(魔族語)」單眼怪說。單眼怪們對諾曼尼等人衝了過來。「諾曼尼,這些單眼怪看起來都是小嘍囉,不會很強,你可以試試看你的劍術訓練成果。」芭拿娜說。「啦啦,諾曼尼表現的機會來了。」亞琪說。芭拿娜對諾曼尼說:「我們一起上,我會幫你擋住大部份的敵人。」「好,看我的。」諾曼尼拔出了劍來。一名單眼怪,拿著狼牙棒對諾曼尼衝過來。「不要緊張,諾曼尼,你可以的。」諾曼尼在心裡對自己說。諾曼尼拿著劍上前迎戰,單眼怪拿狼牙棒揮了過來。「仔細觀察對方的攻擊,加以閃避,然後反擊。」諾曼尼在心裡對自己說。諾曼尼閃過了狼牙棒,然後一劍往單眼怪的胸口刺過去。諾曼尼一劍刺中了單眼怪,他把劍從單眼怪胸口拔了出來,單眼怪倒地死亡。「我成功了!我成功打倒敵人了!」諾曼尼興奮地大叫著。「啦啦,諾曼尼好棒。」亞琪在旁邊拍著手說。芭拿娜正在和多名單眼怪打鬥。諾曼尼興奮地看著芭拿娜說:「芭拿拿,妳看到沒?我成功打倒敵人了!」「你不要一直看我這邊啦…」芭拿娜說。這時,旁邊一名單眼怪拿著劍,一劍刺中了諾曼尼的胸口。「啊…怎麼了?我被刺中了,我又要死了嗎?」諾曼尼自言自語說。單眼怪把劍從諾曼尼胸口拔了出來,諾曼尼倒在地上。「我成功了!我成功打倒敵人了!(魔族語)」那名單眼怪興奮地大叫著。「諾曼尼,敵人很多…你不能分心啦!」諾曼尼聽到芭拿娜說,然後他漸漸失去意識,最後死去了。「諾曼尼,你又來了,快滾回去,你還要繼續嚐受死亡的痛苦。」諾曼尼在一片渾沌中,聽到有聲音對自己說。又過了一會,諾曼尼聽到旁邊有人在說話。「芭拿姐,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亞琪說。「這傢伙活該,就只會得意忘形。」芭拿娜說。諾曼尼張開眼睛,坐了起來,他摸摸自己的胸口,被劍刺入的傷口已經消失了。「啦啦,諾曼尼,你復活了。」亞琪對諾曼尼說。「諾曼尼,你要躺到什麼時候?」芭拿娜說。「那些單眼怪呢?」諾曼尼問。「啦啦,都被芭拿姐一個人解決掉了。」亞琪指著附近的一堆單眼怪屍體說。「被你耽誤不少時間,我們要出發了。」芭拿娜說。「喔…好。」諾曼尼站了起來。「你剛才的攻擊很漂亮,但是你要記得,戰場上隨時要保持警覺,不可以大意。」芭拿娜對諾曼尼說。「謝謝,我知道了。」諾曼尼回答。諾曼尼等人繼續往龍之谷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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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躲在洛洛恩底下1票2.躲在那坨絲線內1+1票(骰)當充斥整個世界的光亮散去後,視野重新變得清晰,我看見渾身焦黑的洛洛恩跪倒在地,身體飄散著燒焦的濃煙,外層的鎧甲不斷碎裂剝落,像一尊風化的雕像。突然其來的天雷,令整座城池的鬥爭平息了下來,四周靜得像是沒有半個人,大家都一臉驚呆的杵在原地,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由於最後一刻急忙把身體埋進絲線裡,我呈現臥倒姿勢,就在我想撐地起身時,我注意到右手的觸感不太對勁,手腕抬起來一看,這才驚覺手掌的部份消失了,只剩下燒焦的痕跡。「我的王之力啊!!!」慘叫聲中,我發現雙腿也遭逢慘劇,膝蓋以下失去知覺,呈現焦化脆裂。正當我思考剩一條左手如何自我了斷時,周遭的白色絲線突然纏上我的雙腿和斷掌,像在紡織一般開始構築出肉體的形狀。這詭異的現象非但沒有讓我恐懼,甚至產生了某種溫暖的感覺,就好像新生兒照耀的第一道陽光那般安心。四肢復原的我,嘗試起身活動,結果身體功能一切正常,與以前相比沒有任何差異,就連皮膚也完美的復原,不像之前絲線紡織出的動物,只有純白的外表。我注意到不遠處的提爾蘿絲(旁邊還有討人厭的艾莉嘉),正打算過去道謝,此時洛洛恩的方向傳來一陣巨響,打斷了我的動作。隨著石巨人身體大面積剝落,街道被大塊的落石砸中揚起雪塵,破碎的胸口部位,更是露出了本人的肉體。「……我是不是看錯了,那傢伙好像還在動耶?」下半身鑲嵌在石像中的洛洛恩,猛然睜開眼睛,嘔出大口鮮血後,恢復了呼吸心跳。只見洛洛恩突然情緒亢奮,抬頭仰天長笑:「多麼強而有力的一擊啊!希妮,妳的盛怒,我徹底感受到了、哈哈哈哈!」「有趣、有趣!這場戰鬥終於有趣起來了!」僅剩下半身的石巨人,如果磁鐵般開始吸附周遭的砂土,殘破的建築物、碎裂的城牆,通通成了構築新鎧甲的材料。不妙,這樣下去又要進入無敵狀態了,得趁CD時間給他最後一擊才行!「……是你。」「蛤?什麼?」洛洛恩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突然停下修復工作,視線死似盯著我看。「那個炸傷我的小兵。」頃刻間,空氣彷彿重了十倍,我像被蟒蛇注視的獵物,身體因恐懼而僵硬。「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喔。」老兄你別突然單于上身,我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行動選項────────
1.尋求提爾蘿絲的庇護2.尋求艾莉嘉的庇護
柒拾伍、龍神(下)「現在我是要馬上睜開眼睛,還是聽他繼續表演?」當時年幼的我每當在上死黨的靈能力者修行課程時,總免不了因未能看到異象或展現出如漫畫、卡通中非凡能力而感到失望與尷尬,儘管最終還是會被對方用各種天時、地利、人何等這種似是而非的說法,抑或是我自己作為實習生力量未成熟等各種理由條件給說服(也可能是自我說服加上補償心理),然而,此次見「白龍神」的體驗給了我過去未曾有過的感覺。首先,還是免不了全身充斥的雞皮疙瘩。並非「白龍神」與我說話這種人與神接觸的突破,以及伴隨其而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有其事的周遭環境微妙變化,而是「白龍神」的嗓音即便略微低沉,如果我的耳朵正常,它與死黨的聲音根本是百分之九十五相似。講直接點,我認為所謂的「白龍神」根本就是我死黨偽裝的啊!若要說此次體驗有別過往,確實有進入新的階段、新的課程的實感,那麼這股看破但不知是否要馬上說破的尷尬,亦有別於過往的程度。先不說死黨或自己是否真具備或者說是覺醒了「靈能力」,之前興許可用各種反正也無法驗證的說法帶過,我亦逢場作戲、煞有其事般的配合演出;重點是那些事物「正因為無法驗證」,才使得氛圍甚至是兩者的「師徒」關係予以繼續維持。也就是說,假如是「明顯不過的欺騙」,那就不有趣也不好玩了。沒錯,小孩的世界就是這麼簡單直接。即便當時由於資訊落差,在感到半信半疑間,我還是把死黨的話跟修行都當真,然而,一旦知道虛構是建立在「明顯不過的欺騙」,這時候的孩童可是會忍不住想要戳破,抑或是出現負面情緒,例如惱怒、憤怒等表現。絲毫不會考慮到給予情面,就算是心思細膩如我。並非想要破壞彼此關係,也不是沒有想過後果,而是「戳破」對方這件事本身就是很好玩的一件事──畢竟對方不也是因為這樣才會裝成「白龍神」騙我的嗎?因此就在「白龍神」才剛講完自己是死黨的守護神云云之際,我便馬上睜開眼睛,準備來給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這一瞬間,冷冽的海風與不遠的海潮聲回歸,四周嘈雜一股腦兒簇擁,與此同時,死黨也睜開了眼睛,「白龍神」的聲音戛然而止。可能是眼睛重新適應光線,一時白光自眼前乍現,定睛細瞧才發現是反射鐵窗的陽光所致,不過剛才死黨的反應跟樣子我可沒有漏看。不只幾乎和我同一時間睜開眼睛,嘴唇貌似也停下了動作,當然其中最重要的是──「白龍神」退駕了?當時我是沒有想到神明退駕這種民俗用語,腦中只有滿滿「抓到你了」的成就感跟得意,只是,方才數秒間似乎還遺漏掉什麼,為此留下一股難以言喻的違和感。對,違和感。這也是此次第三門課接觸「白龍神」,除了認為神明的聲音是死黨所裝之外的感受。事實上,撇除尷尬跟自圓其說,第三門課之前的課程亦有過這種感覺,尤其是在第二門學習《九字真言咒》的結印課程的時候。當下確實什麼都沒有發生,在唸誦完九字真言、雙手結印,推送出最後靠意念集中的「力量」後,僅有遠處飛鳥自屋頂飛起、陣風吹過,天空如一蔚藍,但是,一股從體內而生又消逝,貌似存在過又像是錯覺的某種「過程」,提醒我其中存在「真實」成分的體感,就如這次接觸「白龍神」一樣,轉眼瞬間掠過全身。此般微妙無法捉摸,卻也無法證實它沒有、不存在,頂多只能解釋成「曾經來過」吧?──對,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曾經來過?幾乎同時睜開眼睛的我與死黨,就這樣不知道是尷尬還是不曉得如何收尾的面面相覷。我是連最一開始想要戳破對方的好玩心態一點也不剩的眨眨眼睛,而死黨則是從頭到尾瞪大雙眼直盯著我,搞得好像我破壞了什麼很鄭重的儀式,理應接受如此沉默的責難。的確,不管是逢場作戲還是玩樂來講,以現在的話來說,我的確是破壞體驗的那個人,被責怪、惹人生氣是很正常的;然而,隨著死黨死瞪著我的時間拉長,一種未曾有過的詭異感隨著海風爬上我的全身,刺痛、搔癢著每寸肌膚、每個神經,最後經過脊隨爬上腦門,使我頭皮發麻。相比剛才的「白龍神」,死黨如此舉動勝過前者甚至是過往以來各種所謂的「體驗」。我發現自己竟然連想要出聲說些什麼、反駁什麼的膽量也無法提起,宛若一頭弱小的野獸被牽制住行動,用繩索套住脖子,只能透過表情跟眼神表現出求生意志。此時我才猛然發現,方才閉上眼睛時,我懷疑那無從證實、無法捉摸的「白龍神」正是真實存在、自己所熟悉的死黨;但此刻眼前瞪視我的人,我卻無法證實他正是真實存在、自己所熟悉的「那個死黨」……隨著這股矛盾而來的是無以言表的懼怕,彷彿現在的死黨才是真正被「白龍神」上身的狀態。剛才「什麼東西曾經來過」的感覺才是真正的錯覺,死黨的守護神「白龍神」其實從頭到尾都在,不曾離開過。見此,雖然喪失了言語能力,本能還是驅使腎上腺素讓我想要逃離了,只不過,就在我起身準備離開之際,死黨開口了。「為什麼沒有聽我的話閉上眼睛?」「哈?」「我問你為什麼要睜開眼睛?」縱使心裡明白,更可說認定這一切就是一場鬧劇,但沒遵守遊戲規則,也能稱之是儀式規則的我依舊難辭其咎,頓時的語塞很快就蓋過幾秒前的異樣跟懼怕感,尷尬重新壟罩在兩人之間。差別在於此次引發如此局面的是我本人,這下更使我無地自容到想直接朝海邊狂奔。得承認當時的我雖然愛玩,也與同儕相處沒有隔閡,骨子裡卻保有內向膽小的性格。很多人說我外冷內熱,確實也是這樣,只是這亦是跟我熟稔後才會有的互動感想。更深層的內向膽小說實在話,別說是其他人,就連與我在一起時間最久的死黨也不曾聽我提過,肯定更沒見我表現出來過。因為絕大多時候,我都是跟著行動派的他同進同出、一起玩樂的。也就是說,很多放得開的場合都有他在場,要說是因為他讓我逐漸忽略掉自己有內向膽小的一面也不為過。然而,久而久之也是會有觀察比較敏銳的同學笑稱我是死黨的跟屁蟲,或是身旁的「老二」。總之我想講的就是──如此的相處模式,長久下來無意識形成了位階關係。簡單來講,對方講的話我幾乎會聽從、跟隨、難以拒絕,或者是像現在一樣,像大人罵小孩、雇主罵職員,使我產生面對權威般的畏懼。可是這一天或許認為自己明顯被對方玩弄欺騙,加上位階關係下積累的情緒,死黨那副不悅質問的態度終於點燃了我頂撞回去的勇氣。「為、為什麼不能睜開眼睛?那明明就是你的聲音啊!『白龍神』根本就是你裝的,少騙人了!」我知道第一句絕對是為自己破壞規則開脫的強詞奪理,而接下來指出死黨裝神弄鬼的話也讓對方惱火了,儘管是沒有到徹底暴怒的地步,明顯看得出那副不耐煩及無奈。「就是你睜開眼睛『白龍神』才跑掉了啊!那也不是我的聲音好嗎?」「屁啦!聲音跟你這麼像。什麼睜開眼睛就跑走,神明……守護神這麼怕人嗎?我有看到那一瞬間你嘴巴也停了,根本就是你在那邊演!」我不甘示弱的繼續回嘴,氣氛可說越發火爆。不過這時我也突然回想起剛才忽略的某個細節,以及伴隨某個東西出現的異象。不……我不確定那是異象還是自己看錯了,可是一旦加在一起毛骨悚然便油然而生,期間死黨仍然不放棄也不耐煩的回話。「沒有怕人好嗎?這是說好的條件。再說你根本也看不到神明鬼魂啊!就算請祂們出來講話你也聽不到啊!所以才得說好某種條件,祂現身時才能讓你感受到。」這時的我因在氣頭上,同時回想當時的異象搞得有些心不在焉。即便如此,對方的話在我聽來根本就是辯解,豈料死黨還是不死心。這次只見他摸了摸自己脖子,示意要我看向他咽喉的地方。「你聽不出來嗎?喉結的聲音。『白龍神』的年紀比我們大,所以有大人喉結的聲音,聽起來應該也比較低沉吧?現在我講話很明顯跟他不同──」接下來我們倆的對話沒有以往的默契、共識,亦沒有交集,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會知道「喉結」這個名詞的,大概是聽大人說過吧?總之就是男生隨著年紀增長,喉嚨會長出一顆讓聲音變低沉的……構造?說真的,這一點還真有點說服了我,但其實我知道自己是不想破壞跟死黨的友情,精神被這麼折騰也不願意再吵下去了。事實上,氣氛也奇妙的從最初的火爆,不知為何變回普通的拌嘴,最後更誇張的像這件事從來不曾發生過一樣,兩人就這麼各自回家去了。什麼靈能力者修行、師姐、白龍神,很快的被我們拋諸腦後。一開始的目的簡直就如新到手卻不如預期的玩具,被我們遺棄在那塊有著一棟門窗深鎖、正正方方的民宅,不自然的白色水泥空地上。畢竟尋求與爭執的主題沒有答案也沒有結論,不如回歸現實,或可稱之為轉移焦點。小孩子的興致焦點很容易就可以轉移掉的,有時當然也涵蓋事情的結果、問題的答案。然而,我們想得太簡單了。不,應該是只有我認為這一切要船過水無痕實在是太天真了。幾天後的放學路上,我看到幾輛警車朝堤防的方向疾駛而去,那裡是死黨住家的方向,當下我沒有想到其口中「師姐」所住的那棟奇怪住家也在那個區域。隔天下午放學我再次前往死黨家遊玩,才得知前一天所看到的景象背後原因。「師姐死了。」我們兩人一樣坐在死黨家的屋頂,有一句沒一句聊著,順便做著靈能力者的修行,沒想到在一陣短暫的空檔,死黨竟突然脫口而出這句話。一時之間我停下正在結印的動作,遠處樓房屋頂上停駐著鳥群、天空同樣蔚藍,場景彷彿時光倒轉回初次上第二門課的時候,僅差別在尚未結印完成放出「力量」,以及回想起幾天前不算愉快的回憶;還有同樣是那一天所遇到,不知如何描述的異樣感亦在此重新回歸。就連沉默也同樣複製貼上壟罩彼此之間,但我認為不能稱之為尷尬,眼前更多是隨著師姐死訊而來無法忽視的詭譎,同時帶來跟那天一樣,最後促使我想要逃離的──懼怕。期間,一陣強風吹過,明明是夏天午後卻帶來海風的冷冽,我跟死黨盤腿坐在屋頂上,重心理所當然是四平八穩,然而,「掉下去」的念頭竟沒來由而生。很快我就發現並不是怕自己被強風吹落,而是懼怕身後的死黨將我推落。沒有很明確的因果、理由、動機等支撐我這股妄想,就只是主動觸發的「直覺」提醒我生命可能遭遇威脅,當然我不能坐以待斃,因此立刻轉頭看向坐在斜後方的死黨。與此同時,那天的回憶又如走馬燈於腦中跑過一輪,最終停留在某個名詞上。「怎麼了?」帶有成年男性喉結的低沉嗓音──白龍神。「沒、沒事……你說什麼?」沒想到一切如常,根本沒有威脅生命的情況,死黨的樣子亦如一分鐘前神態自然。儘管現在我才注意到對方方才提及師姐死訊時,語氣貌似沒有任何抑揚頓挫,宛如在講一名跟自己毫無關聯的人。當然,我不曉得死黨與其母親所熟悉的「師姐」交情如何。可能只是伯母和師姐比較熟也說不定,但我知道這種想法根本無法說服自己。──想逃離。這股念頭再次湧現,因而再聽聞死黨重述師姐死訊後,我便表示時間已經不早了可能要準備回家,接著爬下木梯。據死黨轉述伯母所知道的情況,那名師姐貌似上吊自殺在自己的房間裡。之所以昨天被發現,則是因為炎熱的天氣使得屋內飄出屍臭,讓原本就無法忍受古怪氣味,也對該民宅已多日無人進出感到納悶的附近鄰居報警。爬下木梯過程中我反芻著「師姐」的死,卻也在雙腳重回實地後全身立刻毛骨悚然、如被潑了整身冷水。因為我不只想到既然都飄出屍臭味了,加上鄰居表示該民宅已多日無人進出,那不就代表那一天我和死黨前往那裡時──師姐就已經上吊自殺死在裡面了?接著當日回憶又特別強調自己的存在感般的重現眼前。忽略的某個「細節」,以及伴隨某個東西出現的「異象」;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無法捉摸、沒有答案也沒有結論的無謂爭執;還有,「白龍神」曾經來過。那天是,今天、不,剛才也是!就在我收起兀自獲得的「答案」,確定死黨也已經下來,轉頭看了看門口表示自己差不多要回去同時,眼角忽瞥見一道亮光,下一秒竟發現原來是死黨不知何時手上多了把鋤草刀,而那道亮光正是刀刃朝我揮來所反射出的陽光。「你、你在幹嘛啊?」所幸我反應快速,命大閃過那如死神的鐮刀,不然今天各位也聽不到這則故事了。只不過就跟那天一樣,雙眼猛然瞪大、神情憤怒的死黨沒有說話,自始自終就只是沉默的直盯著我,接著把敲到地面的鋤草刀重新舉起,對我的驚恐提問置若罔聞。方才的刀刃寒光亦又倒轉我的記憶回到那天睜開眼睛時,一道白光自眼前乍現的經過。沒錯,那是反射師姐住處鐵窗的陽光所致,但事實是,陽光消逝後,從中所出現了被我當成是錯覺,那個帶來毛骨悚然的「異象」。那時候,我似乎隱約看到鐵窗反射出一道人影。由於我面對著鐵窗盤坐,因此說明它反射出的人影不是在我跟死黨之間,就是在我身後;毫無疑問,正是後者!重點是──那道人影是漂浮著、搖晃著,彷彿隨著冷冽的海風晃動,至少我可以確定沒看到祂扎扎實實的站著。難道那是「師姐」?而我們正對而坐的門窗裡的那個房間,正是師姐上吊自殺的房間?為什麼她要上吊自殺,又為什麼會出現在我身後?出現在我身後到底又想做什麼?那名師姐跟所謂的「白龍神」又是什麼關係?假如「白龍神」真的出現過,為什麼會和師姐同時出現?既然那天師姐就離世了,理所當然我見到的就是師姐的鬼魂,那麼……「白龍神」到底是神,還是鬼?一連串的思緒片段已經令我超出負荷,沒想到眼前竟然又上演死黨失控拿刀砍向我的景象。這時我才知道腦袋一片空白跟千頭萬緒是可以並存,甚至是瞬間切換的。簡單來講,就是當下腦中一堆想法,可是就是拿眼前的情況毫無辦法。最終在不斷閃避、呼喊無果後,我已經完全確定眼前的死黨已經不是原來的他,而是被「某個東西」附身了。不管是師姐還是「白龍神」,反正接下來我不逃就會死在他的刀下,即使不死也會受傷。同時我也透過觀察死黨的表情變化,認定了對方根本不願收手也不想對話,而且──殺意堅決。即便那張瞪大血絲雙眼下的是不斷喃喃自語的嘴,我始終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只知道──低沉且似死黨原本的聲音。我跑走了。就跟那天一樣。差別在於那天沒有付諸行動,這天我連腳踏車也沒牽就飛也似的跑回家了。「死黨被附身了」,這可謂自我修行以來種種體驗中再明確也篤信不過的答案,也是第一次感到最清晰也明確的結論。回到家後我還有點擔心對方知道我家在哪裡會追上來,還好沒有發生,然而我也不敢將此事告訴家人。原因我不確定,應該是像「觸碰到某種禁忌」一樣,講出來或許會獲得諒解跟協助,就是免不了比遭受生命威脅還要難受的責難。小孩子的邏輯就是這麼奇妙。事實上,這種情況下多數大人也可能會選擇隱瞞。因為講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吧?我不曉得,只知道隔天於學校和死黨碰面時,對方竟表示對拿刀砍向我的事完全沒有記憶,僅質問我怎麼突然跑回家了,卻也想不起來我是什麼時候回家,手上怎麼會拿著放在木梯旁的鋤草刀,還以為是我們倆在玩。不不不,這一點也不好玩!我得承認之後的一段時間看到死黨就感到懼怕,不管是在學校還是放學後的邀約,我不是婉拒就是刻意保持距離,就連對方一直提醒我去牽的腳踏車也表示直接給他也無所謂。我得觀察死黨是否還有異樣,以確保自己的人身安全。不過,死黨坦承相信自己可能真的被附身這一點使我多少感到安慰。當然他是比較相信是「白龍神」上身,而非師姐,可是這邊卻又解釋不了為什麼他的守護神會拿刀砍我。因為那天對祂不敬嗎?無法捉摸、沒有答案、沒有結論,繼續談下去只會爭執,最終不了了之。微妙的是,之後一段時間,不管是關於「白龍神」還是師姐的事死黨也沒有再提,隨著時間沖淡,我跟他的距離亦慢慢重新拉回。從此即使我對死黨所教的那些靈能力者修行課程半信半疑,但也相信真的有鬼神的存在了,而且……祂們會附身在人的身上。當然是附身,不然根本解釋不了「白龍神」的聲音會和死黨的聲音如此相似了不是嗎?還有同樣閉上眼睛的他,為何能夠跟我同一時間睜眼並停下嘴巴?這也是我前面所提到所忽略的「細節」。畢竟被附身的人,裡面的「存在」還是透過肉身主人的嘴跟聲帶說話的,因此聲音相像好像也是理所當然,這是我的理解。這邊自然要再提到一下。死黨雖然之後一段時間沒有再提到師姐跟「白龍神」,但於某場遭遇中還是又重提起這樁往事,使得「白龍神」重回我們的生活中。誇張的是,這次他竟然表示要介紹另一名「青龍神」成為我的守護神,當然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有機會的話會再細講。而在此「白龍神」事件後,我和死黨,不,或許該說是只有我個人所遭遇的恐怖體驗,便是晚上垂釣撞鬼的那件事。巧合的是,提案者又是死黨──被某種東西偽裝成的死黨。也許我一開始根本就不該答應成為什麼「靈能力者」的實習生的,現在我才想起死黨所教授的《九字真言》不但是真實存在,也可以用來護身抵擋邪靈,只是還是那句話──當下腦中真的會一堆想法,可是就是拿眼前的情況毫無辦法。
tenacpark10 給 各位:
輕小說連載中,更新至215、惡訊。前線的災厄已擾動門前的樹梢。看更多我要大聲說3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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