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罪之聲】線上連載漫畫最後3回完結!!!NEW5/12第87罪_逃亡https://reurl.cc/E1y6Mn●金石堂https://reurl.cc/p6Yn4b●蓋亞讀樂網https://www.gaeabooks.com.tw/goods/3277●博客來https://reurl.cc/MM1rY3●誠品https://reurl.cc/gDYk1L●TAAZE讀冊https://reurl.cc/AA3nlK電子書這邊買:★誠品線上:https://reurl.cc/R9na6n★金石堂:https://reurl.cc/OR7xX9★博客來:https://reurl.cc/b9m4b3★Readmoo:https://reurl.cc/11Oja8★Kobo:https://www.kobo.com/tw/zh/series/1Bd5ImpU_lC5n6hGu1ylxQ※凡是在”基地書店”購買任一集《無罪之聲》可任選《MBTI16型人格-塔羅風卡牌》一張。無罪之聲周邊王子立牌《絕版限定》https://reurl.cc/0v8k5k無罪之聲LINE貼圖https://reurl.cc/VmpoAY
第一回傳送門總目錄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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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少給我胡亂腦補!」雨柔黑著臉說道。「哎唷!我這是推理啊!」娜娜一手抱著頭,一手仍不死心地比劃著「那妳倒是說清楚嘛,她到底是誰?」雨柔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斟酌該怎麼開口。她的神情微妙,語氣也顯得有點尷尬「她是小……」「「「小?」」」曉米、娜娜、正雄三人幾乎同時探頭,整齊劃一地湊近,眼裡滿是好奇。「小……」「「「小?」」」三人又再往前一步,娜娜甚至幾乎把臉湊到她鼻尖前。「……小阿姨。」「「「蛤?!」」」三人異口同聲地驚呼,聲浪之大,連書架上的紙張都微微顫動。「等、等等。」娜娜瞪大雙眼「所以我沒說錯啊!她真的是那個前任國王的私生女!?」雨柔無奈地扶額,搖了搖頭「不,她並不是私生女。『小阿姨』這個稱呼是她讓我這麼叫她的……但她,的確和小舅舅有很深的關係。」曉米皺起眉頭,開始進入推理模式「嗯……那會不會是堂親?像是小舅舅那邊的遠房血親?畢竟小舅舅的母親以前可是威斯特皇室的公主,所以他才有那頭金髮嘛!那這樣說起來,那個女性肯定也是威斯特皇室的成員!」她越說越起勁,眼神亮得像貓撲到新玩具,最後還自己點了點頭,滿臉得意「唉呀我真聰明,這推理百分之百準!」雨柔沉默了兩秒,表情古怪得像是想笑又笑不出來,嘴角抽了抽。「呃……也不是完全錯啦,但真要說的話……她其實……也是小舅舅。」那瞬間,空氣像被掐住喉嚨般凝固。連屋外的風聲都沒了,時間彷彿靜止。「……妳是不是還沒睡醒?」正雄嘴角微微抽搐,語氣中透著無法置信。小月則是滿臉懵然,整個人都僵住,眼神裡明明白白地寫著『妳到底在說什麼東西』。雨柔無奈地苦笑,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但她和小舅舅的關係……真的很複雜。我也是花了好一段時間,才勉強弄懂那到底是怎麼回事。」「求解釋。」娜娜立刻湊上前,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我最喜歡聽這種勁爆的內幕了!」雨柔深吸一口氣,像是要鼓起勇氣去揭開某種禁忌的秘密「大家有聽過威斯特帝國的開國史吧。」「有!這個我有學過!」曉米立刻舉手,語速飛快「威斯特最初是由一位女皇帝建立的,她在短短幾年間征服了整個東大陸,被譽為『千古一帝』!不過她後來突然殞落,帝國也就一夜之間土崩瓦解。」她一口氣說完,還自豪地挺了挺胸。那是她少數能在王室教育課程裡記得清楚的內容。小月也微微點頭補充「確實如此,那位女皇是個堪稱傳說的存在。她的興起與隕落都如神話般短暫,我查過的史書裡,對她的記載少得可憐,就像有人刻意抹除了她的痕跡。」教師出身的她說話總是條理清晰,語氣卻也透著疑惑。正雄聳了聳肩,一臉不以為然「問這個幹嘛?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傳說這玩意,有幾分真實還真說不準。」雨柔的聲音卻在那一刻緩緩響起,輕柔得像一顆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面。「那個開國女皇帝……就是她。」空氣瞬間凝結。所有人彷彿同時忘了呼吸。曉米愣得眼睛都圓了,娜娜的笑容僵在臉上,正雄嘴角微微抽搐。三人的視線齊刷刷地望向雨柔,像是在等待她補上一句「開玩笑的」。可那句話遲遲沒有出現。「「「蛤!?」」」聲浪震得整個書房都微微一晃,堆放的書頁被氣流掀起,簌簌翻飛。娜娜第一個跳了起來,雙手亂揮「等等等等!妳在開玩笑的吧,那可是上古時代的事欸!幾百年前的人類怎麼可能還活著!」「對呀對呀,怎麼可能嘛。」曉米立刻附和,語速快得像在否定現實。正雄卻皺起眉頭,冷靜地補上一句「除非……她不是人類。」「不是人類?」小月喃喃道,腦中閃過那輛死寂馬車與那名無頭騎士的身影,但很快又搖了搖頭「不對,她的氣息不像不死生物,她的存在……太真實,也太壓迫了。」曉米忽然靈光一閃,猛地舉手「我知道了!她是精靈!妳們沒看到嗎?她有尖尖的精靈耳啊!」正雄先是點頭,但馬上又皺眉反駁「可如果威斯特的開國女皇是精靈,那威斯特怎麼會成為人類帝國?歷史上從沒記載過這件事。」「不猜了啦,妳直接說答案!」娜娜已經整個人趴在桌上,滿臉的好奇和焦躁。雨柔微微吸氣,像是要整理一段極其混亂的思緒,她的表情漸漸變得嚴肅。「她的確是威斯特開國女帝,也是人類。……她在上古時期也確實是英年早逝,而復活是近年的事。那具承載她靈魂的身體,是由精靈國度的世界樹『奎琳諾絲』親自培育的,那是一具由高等精靈與人類血脈交織出的混血軀體。所以她現在的樣貌……既有人類的形態,也有精靈的特徵,也就是我們知道的半精靈。」「「「蛤!?」」」三人再度齊聲驚呼,這次的音量幾乎讓牆上的燭火晃得一抖。小月揉了揉額角,強迫自己保持理智「等一下……那她為什麼會和米歇爾陛下有關?」雨柔垂下視線,聲音輕了幾分,卻像是丟下一顆重磅炸彈。「她們原本……是同一個靈魂。」空氣再次停頓。「上古時期,她的靈魂因某個原因被分裂,其中一部份留在這個世界,另一部份則轉生至我們的世界,成了曉米的舅舅。後來他在那邊因意外去世,靈魂又一次轉生回到了這裡原本的世界,轉生成現在的米歇爾國王。」「「「蛤!?」」」*****
安安我是Kairasii4(貓星球)エリカ村長終於回家啦!恭喜放學後的閃亮亮部部活就得是這樣對吧
題外話→這次有幸參加melonbooks主辦的蔚藍檔案大感謝祭2026能跟各路大神的名字排在一起實在太榮幸啦有興趣的朋友可以搜Kairasii4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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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間之十三:愉快的大地之神】
一望無際的雪原上,兩道身影正在相互角力,眼神體型較大的一方即將壓制,下個瞬間就被對手一個過肩摔,重重摔在地上身形碎裂。「勇猛的戰士,我會記住你的!」支離破碎的核心,宣告著山人的死亡。目睹同伴的死,只讓圍成一圈觀戰的其他山人們鬥志越發高昂。他們很清楚,這名同袍在死前為自己博了得極大的榮譽。「山嵐氏族的土加曼,前來討教。」從人群中走出一名矮小的山人,洛洛恩見狀便縮小體型,調整到與對方相同的條件。「第兩百八十三人、來吧!」這塊大陸誕生之初,存在著四個高等生命體,祂們依照與生俱來的權能分工合作,塑造出這個世界的樣貌,攜手培育其他擁有智慧的種族。大地之神洛洛恩,負責的工作是形塑山川大地,能夠自由調整體型的祂,踏平一個又一個原野、挖掘出上百條河川。細緻的道路工程,對膽大心細的祂也游刃有餘,每一條山間小路,都是祂用手指沿著山形雕刻出來的。這塊大陸對祂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藝術創作。熱愛創作的祂,同時也喜好拳腳鬥爭。無處宣洩蠻力的洛洛恩,偶爾會在大陸打出幾個深坑湖泊,藉以消除日積月累的壓力。文明誕生之初,四神的引導缺一不可,因此祂選擇默默隱忍,盡力不與夥伴發生爭執。於此同時,祂也請託生命之神,替自己量身打造專屬的玩伴種族。然而這群名為山人的類人生物,卻對洛洛恩抱持著極大的敬意,言行絲毫不敢冒犯神明,更別說與其交手比試了。山人沒能理解造物主的期望,誤認磨練自身即是榮耀神明。無奈的洛洛恩,只能放棄與山人比武,全神貫注在打造大陸的工作之中。四百年後,這群頑固的石頭人終於理解了自己誕生於世的目的。這群將格鬥技巧磨練至極的對手,對百般聊賴的洛洛恩而言,無疑是最棒的玩具。鎖住對手雙臂的洛洛恩,將頭顱後仰,旋即往前重砸,傾注全力的一擊,將對手頭顱整個敲碎四散。「謝謝你們啊,哈哈哈哈!」抱持著對子民和渺小半魔的謝意,大地之神在這場末日中,進行著名為鬥爭的娛樂。
第一章
流光慈善之夜舉辦至今已有數十年,商界名流與企業高層幾乎年年到場。參加此會的企業公司,除了響應慈善捐贈,為其搏個好名聲之外,在此重中之重便是、可以結交各大企業菁英與名流,是個拓展人脈的好地方。
流光慈善場地水晶燈光傾瀉而下,將整座宴會廳映照得流光璀璨。衣香鬢影交錯於悠揚樂聲之間,侍者端著香檳穿梭在人群裡,低聲談笑與酒杯輕碰聲此起彼落。名流與企業高層雲集,空氣裡瀰漫著高級香水與紅酒交織的氣息,處處透著上流社會特有的華麗與疏離感。
許知夏,作為華研科技總經理特助、也來到現場,帶著專業的微笑、陪伴年邁即將退位的執行長,面對各界名流、輕聲交談迎來送往,適時的點頭、輕笑。
誰啦,跑去畫長野電鐵3500系(X妖妖夢篇角色畫完惹!!剩下封面以及排版~~!!請各位敬請期待!!!
「謝謝你與我分享如此珍貴的禮物,可以更詳細介紹這份胎內記憶嗎?」瑞梅克在進食與說話間取得絕妙平衡。「我媽懷我時不喜歡吃青菜,只有混進粉漿蛋餅裡不排斥,這部分我沒有任何印象。打從我出生起,她的偏好口味一直都是使用芹菜或蒜葉調味粉漿,蛋液則加罐頭甜玉米粒,矮種青蔥加菠菜只是她懷孕時口味改變的特殊搭配。」徐氏父子都習慣第二職業是製香師的沙漠女子生活中時不時顯露藝術家脾氣。「通常人們認為只有AO具備胎內記憶,學術界看法不同,許多Beta們熱衷探索的前世記憶和夢境訊息很有可能就是胎內記憶變型,只是感知程度上不像AO那麼明確。」瑞梅克說。說到底胎內記憶被視為AO特徵甚至是等級指標才會被抬高討論,人們相信胎內記憶清晰複雜的兒童精神潛力高,將來更擅長控制資訊素,在性別分化前甚至是不下於容貌的AO早期特徵,因此在胎內記憶上胡說八道甚至受家人誘導的孩子非常多,原則上不具鑑定效果。「十歲開始我被允許用明火獨自在家料理食物,我想吃爸爸的拿手點心粉漿蛋餅,偏偏他還沒回島,於是我花了兩小時跑到鄰居家討菠菜和蔥自己做。媽媽不在爸爸在時,他會開發各式各樣的蛋餅口味讓我嚐鮮,唯獨沒做過我媽孕期吃的那種,我問起這件事時,我爸說那是媽媽特權和夫妻倆浪漫祕密。」「所以你第一次自己煎蛋餅就做出只在出生前接觸過的口味,令尊令堂才能確定這是你的胎內記憶。有趣的小故事,我又輸給你的誠意了。」曾經徐夜柏刻意切割亞蘭之巢上的飲食習慣,只因他處於契約代孕的嚴重受監視生活,為了保護內心世界必須區分公私,這份保留也是瑞梅克無法進入的禁區。情報局長吃完第二份蛋餅,想像年幼的徐夜柏認真做出心心念念的食物,不禁莞爾。「霜島蔬菜粉漿蛋餅料理原則是,麵粉漿加入香辛料,蛋液部分放食用植物葉片或嫩芽,搭配組合多達數百種,做好的薄餅有時拿來捲肉片、肉排、魚漿、起司絲、泡菜和豆芽菜,這樣一來就變成主食了。移民到蔓島後,我們家都單吃蛋餅,就是媽媽懷孕時留下的習慣,她當時胃口也不好。」徐夜柏懷念道。徐夜柏做出第三份蛋餅後表示累了,瑞梅克立刻提議換人挑戰,他已經記熟徐夜柏的煎蛋餅手法了。Beta坐在餐桌前,情報局長接過圍裙穿上。「麵粉漿冷藏可以放三天,發酵後口感不同,變得更Q彈,不必非得一次用完。」徐夜柏提醒,這是他一次製作較多麵粉漿的緣故,粉漿蛋餅說穿了是麵糊放在冰箱裡想吃就做的懶人料理。「懂了,不過我想多吃點Ash的胎內記憶。」瑞梅克笑嘻嘻說,同樣先試吃一次後才請徐夜柏品嚐他的手筆。畢竟是親手調味的麵粉漿,味道已經確定了,瑞梅克模仿得很到位,外觀幾乎沒差別,吃進嘴裡時驗證徐夜柏的猜想,口感確實和自己做的蛋餅差不多。瑞梅克快速煮好一壺麥茶,趕上徐夜柏吃完蛋餅,於是Beta又得到一杯熱呼呼的飲料。啜了口麥茶,徐夜柏說:「這是我給你的和解菜,以及我的道歉。」「為什麼道歉?」情報局長精明地反問。「違反代孕契約,用我的命威脅你,使你處於必須殺死後代的極端壓力下。」「你不是道過歉了嗎?」「我只有認錯,沒道歉。瑞梅克,對不起。」儘管瑞梅克想將場面圓過去,徐夜柏不接受。「我沒有怪罪過你,因此談不上原諒,違反契約這部分你只能與自己和解。」瑞梅克目光炯炯有神。「謝謝。」「你的和解菜是我想像中的意涵嗎?」瑞梅克小心翼翼問。現場沒有中立者,不算正式儀式,比照瑞梅克昨天做法,這盤蛋餅是徐夜柏單方面的心意。緊接著,瑞梅克又用同一份材料做了相同蛋餅請徐夜柏吃,也是和解菜。「你侵犯過我,雖然不原諒,但同意和解。」徐夜柏一錘定音。按照徐夜柏的規矩就是不追究,因此他不會再提起這件事了。「我會繼續努力的,我還是想要你的原諒。」瑞梅克趕緊表態。「為何你忽然願意和解了?」「你沒有迴避使用強姦這個字眼,與我立場一致,我才認為有和解空間。此外,你道了好多次歉,做出額外努力,我接受這些付出。」倘若瑞梅克為了面子不斷使用「誤會」、「冒犯」、「不禮貌」、「傷害」、「錯誤」等等淡化事件本質的描述方式,再多賣乖討好都是徒勞,徐夜柏中立者家庭成長背景和職業特性使他對文字運用非常敏感。「小鳥兒,你這方面真是比王族還驕傲,別誤會,這是讚美。」瑞梅克鬆了口氣。徐夜柏的答案出乎意料,卻令瑞梅克由衷感到喜悅。「幹嘛一直看著我傻笑?」徐夜柏不自在地問。「難得有個把我當普通人看待的對象,我想好好記住這種感覺。」「我可沒把你當成普通人。」瑞梅克補充:「相對而言的普通人,好室友總該算吧?」「我已經夠不舒服了,住在一起還要在意你的身分地位,光想就煩。」因懷孕各種不便的徐夜柏乾脆放飛自我。「對於Ash的心態我是這樣想,你把我當成普通人反而能接吻,晚安吻和按摩那些。」情報局長不著痕跡提起先前的最惠待遇,失去後方知當時徐夜柏對他有多慷慨。徐夜柏累得迷迷糊糊交功課時反而沒那麼提防嚴拒,他的小鳥兒敢去酒吧釣人,就算沒約上床,接個吻應該不在話下,偏偏瑞梅克被下了道禁止黏膜接觸的魔咒。「如果你是Beta,說不定我就笑納了。」兩人既然和解,徐夜柏主動開玩笑釋出善意。「性別歧視要不得。」瑞梅克再次鎖住對方目光。接到頂尖Alpha的挑戰,氣燄正盛的徐夜柏當然對視回去。顱型端正,金髮柔順微捲,五官深刻精緻,眉弓高,銜接鼻梁時整體線條完美而致命,在成年Alpha之中瑞梅克眼睛算是大的,卻不見一絲稚氣感,令人想到被夜色籠罩的寶石,接觸光線立刻閃閃發亮。與瑞梅克對視的人往往感到那雙紫眼幽暗神祕,既不像公眾人物刻意表現友善從容,也無上位Alpha常見的冷淡威嚴,徐夜柏想起與瑞梅克見面的第一眼,西裝Alpha動作語調雖然親切,眼神卻看不出情緒,非常典型的「禮儀」,卻不會讓人感到畏懼不快,人們只是默認他高不可攀,然後意外瑞梅克又比他們想像中更沒架子。後來徐夜柏發現瑞梅克有時候看人和看盆栽一模一樣。粉絲們用各種溢美之詞形容輝鵲家繼承人,因意見不合大打出手。瑞梅克獨樹一幟的表情「彷彿什麼都可以是,卻又什麼都不是。」,最後這句形容獲得最高票。沒有特別原因時,瑞梅克看著某個人時就像勾引,轉開視線還是在勾引,如果他笑了,百分之百是他勾引的對象特別棘手,這人就沒有不勾引生物的時候,連貓狗都不放過。同居過程中,徐夜柏收穫了瑞梅克千奇百怪的模樣,瑞梅克從來沒在家裡露出公開場合著名的魅惑撲克臉,當事者表示,那種表情通常代表三成放空,五成一心多用。很久前就對瑞梅克外表產生完形崩壞反應的徐夜柏,難得認真打量他的長相,不得不感慨這人生得實在好看。精力充沛,突破天際的自信,像是隨時可能叼走獵物從眾人視野消失,在這之前,瑞梅克總是游刃有餘檢視他的獵場,無論在國會、情報局、記者會還是別的什麼地方。對視遊戲持續三分鐘,誰也不肯相讓。瑞梅克痞痞一笑道:「你再這樣看,我又要硬了。」「靠嘴巴作弊要不要臉?」那抹笑殺傷力太大,徐夜柏反射性轉開視線,一時不察又被捉住指尖。「你又想幹嘛?」「餐桌椅坐太久有害懷孕者血液循環,我想協助你換個位置休息。」瑞梅克握住徐夜柏手指勸誘。「我自己走。」徐夜柏甩開祿山之爪,按著桌面起身,不料暈眩襲來,下一秒他就落進Alpha懷抱。「別忘了你貧血還沒好,生產前都不會好了,更應該小心。」久違的身體大面積接觸,瑞梅克聲音竊喜。「不要公主抱,懸空晃動不舒服。」徐夜柏搶先警告。瑞梅克只好讓徐夜柏靠在身上,陪他緩步走回大沙發,四捨五入算跳慢舞,只差舞步是一直線,情報局長自我安慰。「Ash,不許想像和別人在一起,你必須只想著我。」瑞梅克將拍鬆的靠枕墊在徐夜柏背後,趁傾身時嘎啞低語。「我只想快點恢復單身生活,拜託你滾遠一點。」每當覺得氣氛不錯,Alpha又開始耍蠢了,屢試不爽。※※※四月二十六日早上,網路上發生一起震驚全國的反寄生蟲網紅電視道歉事件,原本特意避免打擾徐夜柏的Omega朋友們趕緊來詢問寄生蟲專家意見。徐夜柏擔心和解後瑞梅克立刻沒臉沒皮貼上來,無論如何,跨越身體尺度是事實,他還是感到尷尬,乾脆催瑞梅克繼續上班,情報局長見好就收乖乖出門,接著才是朱利烏斯等人的久違問候。徐夜柏對朋友們表示他剛度過一次難關,目前還能繼續懷孕,事情正往好的方向發展,他打算恢復上線頻率,總不能一直獨自悶在屋子裡。眾人一陣讚聲後迫不及待分享時事,徐夜柏因此飛速得知新鮮出爐的燒燙燙大八卦,及時站上吃瓜第一線。先前關注過的亞裔Beta大網紅「我是對的」剛剛以本名素顏公開直播,為之前一直否定寄生蟲警報真實性道歉,強調更多寄生蟲就潛伏在所有人身邊,他不再使用「我是對的」這個張狂通用名,預定今日還會上全國最大深夜脫口秀節目告解他藉由政府協助親眼見證寄生蟲的過程。徐夜柏一聽懵了,寄生蟲專用監獄根本還沒開始蓋,海因里希持續被關在情報局裡,難道「我是對的」接觸海因里希了?情報局把民間人士綁去震撼教育再利用他們的影響力傳遞訊息?不知為何,徐夜柏心臟噗通噗通跳得有點快,最近遭遇太多衝擊,資訊素系統調整過程不是吃就是睡,大腦經常罷工。他好像忘記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偏偏想不起來。難怪朱利烏斯、瑪奇妮絲和凱特要來問他,他們都是瑞梅克床伴,而瑞梅克是國家情報局長,反正「我是對的」懺悔秀今晚登場,擺明是官方設計,他們找徐夜柏打聽還算是安全範圍,可惜徐夜柏一樣狀況外。徐夜柏請友人們守規矩等公開節目,彼此都清楚和情報局長同居的Beta不會踰矩,Omega們也就嘴上探問尋個樂子。結束閒聊後,徐夜柏立刻留言要瑞梅克解釋清楚「我是對的」和大寄生蟲到底怎麼一回事。瑞梅克爽快回傳一個影片檔,不忘討好求饒:「若Ash看得滿意,我明天能否在家休息?」徐夜柏沒理他,徑自打開影片。###畫面一開始就是蒙著黑頭套的大網紅被兩名Alpha武裝人員推著往前走,即便看不見長相,誇張打扮與充滿標致性的昂貴配飾,顯示此人就是「我是對的」--現在應該稱呼戴維斯先生了。寄生蟲緊急收留牢房為蜂巢式結構,方便層層封鎖,至少要扛得住發情暴走的瑞梅克狂暴攻擊,到處都是陷阱,等同路徑複雜的迷宮。網紅進入一處空盪盪的房間,角落站著褐色短捲髮的西裝男子,顯然也是個Beta,Beta為何出現在如此敏感的位置便耐人尋味了。「拿掉他的頭套。」西裝Beta下令。重獲光明的網紅立刻四處張望,看不出名堂後聚焦西裝捲髮男子。「你是誰?」「安鐸‧克里爾,情報局副局長,很高興認識你,戴維斯先生。」「你也是Beta?」網紅似乎受到很大衝擊,甚至忘記客套,表情好似在說Beta怎麼可能站在這裡?自己竟然進了那處最可怕的黑暗機構?「顯而易見。」西裝青年身高明顯不到一百八十公分,他略張雙臂讓網紅看清自己的中等體格,同時從武裝人員手中接過公事包,拿出一份文件。「先前在住處,戴維斯先生同意簽下生死狀,聽從我方人員安排參觀寄生蟲活體牢房,檢查無誤後我將簽名放行。」亞裔網紅欲言又止,Alpha武裝人員與壓抑空間帶出的凝重氣氛讓他不敢動彈,副局長飛快審核完文件,筆尖在欄位上劃了劃,又將文件收好。「沒問題了,請,這扇門之後就是觀察室,距離活生生的寄生蟲只有一牆之隔。」「等、等一下,我可能還需要考慮……」「戴維斯先生,你是我們精挑細選的邀請對象,想必你也知道原因吧?你的巨大流量,堅持否定寄生蟲警報的強硬態度,於公於私都不曾改變說法,我們要找的就是這樣一個打死不信寄生蟲存在,認為一切都是政府謊言陰謀的影響力人物。」安鐸憨厚平凡的臉龐滿是笑容,眉毛微微下垂毫無半點戾氣。「該不會現在才想打退堂鼓,說那些都是節目效果?」「當然不是,我求之不得!」網紅怒道。副局長於是命令下屬為他開門,戴維斯腳步愈發緩慢,被一把推進觀察室裡,門板再度闔上,門縫處響起令人頭皮發麻的連續咬合聲響,整扇門與觀察室徹底縫合,門鎖只是裝飾。觀察室裡兩個高大人影無論外表或身分都嚇得戴維斯肝膽俱裂。--總理與國安局長。「您、您怎麼在這裡?總理女士?」戴維斯天天訕笑批評的行政首長赫然出現眼前,陪同的國安局長也被他罵過兩嘴,都是一等一善戰又好鬥的Alpha退伍將官,殺氣之重不言而喻。「以防萬一牢房被突破,首都裡現在有空又能直接和寄生蟲徒手肉搏的Alpha沒那麼多,貌似大家都挺忙的,我和馬爾斯也是特別排行程過來。」睿燈總理穿著輕便暖灰色運動服,國安局長換上戰鬥靴和緊身上衣,寬鬆戰術長褲則有許多口袋,不知裝了哪些隨身祕密武器。戴維斯何曾見過頂尖Alpha蓄勢待發的備戰姿態,差點連尿都漏出來了。
第八十一幕:比Boss更像Boss當選擇斜切穿越人群而並非直接朝Boss方向貼近的當下,後續留給他們的道路其實就已然確定了。雖然名義上玩家的行動都是自由的,但所謂的自由,往往都必須建立在某個核心的基礎上,那就是──足夠的時間。即使幻境樂章整體的遊戲更偏向動作而並非回合制,玩家一秒鐘能夠採取的操作、能夠移動的距離仍然是受限的。在有限的時間範圍內,所有人都做著各自不同的判斷和行動,正因為沒有人可以完全準確地預料到場上所有人的行動,每個人的操作速度也各有區別,才會造成情勢變化的複雜多樣。隨著Boss的生命值探底,戰鬥已經到了尾聲,進入了最後的讀秒階段。已經沒有選擇其他路徑的餘裕,哪怕只是稍微停下來整頓隊伍的狀態喘口氣,都有可能因為延誤前進的時間與Boss失之交臂。他們只能夠向前衝,試圖從變得鬆散稀薄的人群中尋找那條前進的通路。場面混亂,建箴也只能從隊友狀態欄中的生命起伏狀況確認他們是否平安。談不上踩著隊友屍體前進這般慷慨熱血,但如果他們真的要試圖在其他人之前搶過世界Boss,哪怕隊友之中有誰在前進的過程中不幸倒下,他們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停下腳步。建箴心中是忐忑的,就算他能在前進的途中攔下所有前方阻擋的攻擊,但他卻沒有辦法預知自己走過的路線,會不會在後兩秒的短暫時間裡成為來自空中砲火轟炸的地塊。前一秒鐘是安全的位置,也可能在下一秒成為火力傾覆的區域。雖然盡量選擇了相對直線的路徑,但即使如此,每個人的職業不同、裝備不同、負重不同,在角色跑速上仍會出現些許差異。紫戀楓情似乎很努力地想跟上臨風的步伐,又或許是她也明白,只要在這個階段掉隊,她能活下來的機會微乎其微。即使大家都有這樣的認知,直面Boss的時候,坦職身邊實際上並不是個安全的地方。然而在移動與閃避同步進行的當下,坦職堅韌的生命力和抵擋攻擊的盾牌卻依然能在混亂戰場中提供短暫的庇護。總得來說,團隊中六人的生命值,此時只能由御亞一人承擔。目前為止自己所認識的補師似乎都挺辛苦的……雖然御亞肯定不知道這回事,但建箴也不免會在閒來無事時思考,這到底是種巧合,抑或追根究柢其實是自己作為坦職能力不足的問題。不過建箴也注意到,除了自己和帆以外,聰明的雞蛋其實在行進過程中試圖為他們檔下部分的攻擊。就算刺客在近戰職業中屬於體質最低的一個,但迴避攻擊的被動天賦依然能為他們分擔起部分的壓力。就算前進的方向相當明確,刺客的腳程機動性也足以趕在他們之前先穿越人群,但是聰明的雞蛋仍選擇了放慢腳步,跟隨在他們身旁不遠的距離,邊前進邊掩護臨風和帆抽不出空應對的機制。建箴沒有告訴他們該怎麼做,但就是因為什麼都沒有說,所以當他們依據自身的判斷決定去做出那些舉動的時候,建箴才更感到訝異。他們似乎都讀懂了自己的想法,在沒有任何解釋的緊急情況下,彷彿得到了什麼共識般,依舊選擇了以團隊為重的決定。混亂中大概沒有誰會特別留意到他們的動向,注意到有一支團隊在毒沼中頂著各種大範圍的攻擊機制,匆匆從人群中穿行而過。就算真的被發現了,那匆忙慌亂的模樣,可能更容易被聯想是為避開攻擊被沖散,慌不擇路地狼狽躲閃的玩家,而並非意圖在最後一刻刺向Boss的利刃。對於如何攻擊這點,建箴沒有過多想法,也沒有百分之百獲勝的妙計,他能做的就是創造出可能的環境。說到底,讓隊裡的所有人衝到Boss前方瘋狂輸出,那就是建箴所能夠想得到的唯一計策了。※※※香辛料導引著普朗奇,朝毒沼中心一棵較粗的枯樹移動。他細微地調整方向,將身體背部緊抵住後方的枯樹的中心,看似是想和Boss背水一戰的氣勢。但其他比較有經驗的玩家都知道,這不是精神論那樣玄乎的事物,而是種切實有效的技巧。普朗奇彷彿是狂暴化發了瘋似的,不斷以震波推開周遭的玩家,完全沒有辦法順利近身,只要接近它身邊,都會悉數被震波給擊退。但是由於香辛料反過來利用了背後枯樹作為阻擋的屏障,所以並不會被普朗奇的機制給擊退向後。這是經過各種不斷嘗試,並且在實戰中由數個坦職被推得七葷八素後得到的最終結論。用機制去對付機制。據說在嘗試出這樣的結果之前,也有幾個坦職因為被不斷擊退推動,最後導致Boss脫離戰鬥的窘況發生。在Boss的生命值好不容易見底以後,因為超出範圍而脫離戰鬥,導致一切必須重新來過的那種無力感,光是想想都令人崩潰。因為操作失誤而導致仇恨偏轉,最多只是其中一家公會失利,但如果整場戰鬥重置,那影響到的就是參與戰鬥的每一個公會了。沒有人願意重頭來過,但又不甘心打了這麼久的Boss就這樣白白浪費,於是就會陷入一種雖然已經累得無心再維持精神繼續戰鬥,但又不願意就這麼乾脆地離開戰場的尷尬。也是為了避免那樣的悲劇再度重演,攻略組玩家最終才研究出了這個簡單又有效的技巧。雖然Boss的機制會無限將人擊退,玩家也無法阻止機制的發生,但反過來思考,那就讓最後的結果不要發生就好。既沒有複雜的操作,也不是困難的技術,只要借助一個簡單的地形條件。概念相當簡單,所以聽上去更顯得魔幻。「停下來了!」楓竹不只嘴上說著,也做出了彎弓搭箭的動作。即使對近戰職業仍有段距離,卻已經進到了狙擊者的優勢攻擊範圍內。看樣子香辛料是想在這裡定勝負了。大略推估行進速度的話,應該能剛好勉強趕到吧……如果僅僅只是「趕到」的話,或許是這麼回事沒錯。然而在這之前,必須先以他們能夠平安貼近Boss為基本的前提。毒沼和毒霧的影響仍然緩慢侵蝕著所有人的生命值,憑御亞一人想要撐起其餘五人的生命值已經有些吃力了,顯然已承受不住更多的消耗。但Boss可不會偏袒玩家,不會因為誰的生命值已經接近瀕死就不往誰的頭上扔大範圍的攻擊或者朝那個方向來上一腳重踏震地。和Boss越是靠近,受到的攻擊傷害就越高,他們的處境也越危險。身為主導團隊的領頭者,建箴覺得自己似乎應該講些鼓勵的話語,或者給他們一些指示。但隨著他們和Boss之間的距離肉眼可見的逐漸縮短,建箴卻突然又覺得,此時好像無論說什麼都顯得有些多餘。為什麼?因為他們已經做到了符合自己心中理想的團隊合作。建箴反而會覺得擔心,會不會在自己開口的瞬間,就馬上破壞掉自己眼中所見到的短暫平衡?如果他們的想法和做法都沒有問題的話,那自己是不是也只要專心做好在這個團隊中應該做到的事情就好?這算是……默契?建箴倒不那麼認為。在建箴的心中,默契就是一種需要時間去不斷積累和協調的事物,就算兩人之間再怎麼步調相符,也免不了至少一次的磨合。哪怕是和自己有最久合作經驗的宗豪,建箴都不敢說自己能和他完全配合得上,就更別提團隊裡大多數人和自己組隊次數甚至用一隻手就能算清。所以要說的話,這僅僅是個巧合,並不是在關鍵時刻戲劇化地所有人全部達到了意念合一境界的美好玄幻故事。……說是這麼說,卻也不是純粹的巧合。至少在某個瞬間,所有人眼中的目標都是一致的,努力存活、努力前進,只為再更接近Boss一些。即使是防禦的盾牌,某些時候也能成為撥開眼前妨礙,刺穿阻攔的槍尖。這一路上,除臨風和帆用盾牌物理擋掉了可能威脅安全的攻擊以外,他們都沒有使用任何的職業技能,所有都想盡可能自己維持最好的狀態。因為他們最終的目的並不只是溫吞地走到世界Boss跟前,而是要忍耐直至最後一刻,在短暫的幾秒鐘內傾全力完成一次性的爆發。「帆,等一下妳……」帆沒有講任何內容,只是輕輕打出了一個英文小寫的「b」象徵大拇指比出「讚」這個動作的意味。看吧,就算想講些什麼,實際上自己也插不進話。他們沒有太多選擇,卻也因為如此,目標反倒變得乾脆明確。臨風率先衝在了前頭,儘管他本就站在隊伍的最前方,但為了幫其他隊友奠定理想的輸出環境。他勢必得趕在所有人之前,自Boss的身下先構築出聖域的保護範圍。越是靠近Boss,他們所面臨到的威脅,御亞的治療壓力都會越大。「所有人貼近Boss,楓竹也是。」然而他們還是必須這麼做。雖然對於楓竹來說可能會有點不習慣,但只有站在臨風聖域的範圍裡,狙擊者那相對脆弱的身板才足以支撐起Boss的攻勢,在近距離裡打出霰彈槍般的爆散一擊。至於能配合到什麼程度,就得看楓竹到底多麼相信自己了。即使建箴對於楓竹是否能理解他的用意並不抱持過多的期望,但是依楓竹直線思考式的傻大姐個性,或許反而能在緊急時刻更容易發揮出優秀的表現。她和自己並不同,並不會在戰鬥時胡思亂想,有那麼多遲疑,所以單論執行力的話,她反而是這群人裡表現最突出的一位,自己要做的就是將她帶進聖域的範圍圈裡,交由她去自行發揮。……那麼,如果香辛料突然改變方向,移動偏移現在的位置,又該怎麼辦呢?聖域不會隨聖騎士移動,所以通常只會在已經確定站位的陣地戰中使用,一旦Boss移動,或者特殊的機制使玩家不得不離開原本的位置,聖域就無法發揮其全部的功效,這也是聖騎士機動性最容易遭玩家詬病的地方。Boss的主要仇恨掌握在香辛料的手上,從他主動走進毒沼的舉動也可以明顯看得出來,他很清楚應該怎麼做更容易妨礙其他玩家的行動,讓雙方的差距更進一步擴大。要是只有自己一位聖騎士的話,建箴的確會感到困擾,畢竟他們沒有試錯空間,若是失誤的話,普朗奇不可能堅持支撐得到下一波的技能冷卻時間結束。但現在的自己並不是孤軍奮戰,還有帆能補上可能會產生變數的缺口,僅僅是多出一個人,局勢就可能發生反轉,他們就更多出幾分實現逆襲的希望。建箴的確已經做好了發生各種可能的心理準備,就算自己的料想發生誤判,他們也保有後手的方案,不至於在關鍵的時刻無計可施。……然而當建箴透過臨風的視角見到倚著樹幹直面Boss與玩家的香辛料時,建箴心中卻突然產生了某種預感,那就是他不會移開。就算知道什麼做法更噁心人、什麼做法更容易造成他們的困擾,但在建箴的印象裡,香辛料其實不是那種過於執著勝負的人。他或許會為自己的公會爭取最大的收益,也會在戰鬥中使用各種技巧,但是在真正需要決勝負,憑實力競爭的場合,他其實並不喜歡把勝負看得那麼複雜。他彷彿透過頭盔凝視著自己,觀望著接下來的發展,而屬於他應做的任務,早在他背對著身後的枯木,架起防禦的盾牌的那一刻便已然結束。就像說著:「那就來搶看看吧。」不是挑釁譏諷、沒有陰謀花招,然而要在這條件下搶過Boss也並非易事。他不是在勝利前最後一刻得意忘形的蠢貨,只不過為求勝利而不擇手段也並非他的作風。他就佇立在原地,身姿巍然,一動不動,恍若他才是真正的世界Boss。……比Boss更像Boss。
CP:鹽焗蝦/張海樓x張海俠重生梗【正文第一章傳送門】
【上一章傳送門】以下正文
吹響鬼哨的人,是鉤子,冷冷地站著,一旁坐著抱頭縮成一團的阿薩。九頭煙袋打量了一下兩人,開口,「怎麼回事?」爪子向阿薩啐了一口痰,「進去探查沒多久這小子說哪裡有動靜,非要跑去看,結果人給我跑沒了。這才找到。」九頭煙袋看向阿薩,語氣平靜又冷淡,「你最好有合理的解釋。」但阿薩的狀態明顯不對,抱著頭,目光直愣愣地盯著地面,全身濕淋淋的,喃喃重複著差不多的語句,「去內寨的路不見了……不見了……沒了……」眾人一聽清楚內容就皺起眉。眼下大張哥跑個沒影,小張哥開溜,看阿薩的模樣唯一進入內寨的線索也失效了,而離太陽下山的時間卻是越來越近。張海俠走近阿薩,蹲下身打量了一陣,然後摘下了左手手套露出一隻蒼白得幾乎會反光的手拈了拈青年身上的水,湊到鼻尖嗅了一下。九頭煙袋這時想不注意到隊裡這最後一位張家人都難,說來也是花重金聘的,聽候鐵筷子差遣也是應該。「有什麼線索嗎?」「水裡帶有爬蟲的腥味。這孩子說的路,應當是水路吧。」張海俠用手帕擦了擦手,將手套戴回去,「看他的模樣,比較像是受到了驚嚇。我隨便做個假設,或許他想給大家一個驚喜,或者想先行一步做某些確認,所以去了他所知道的那條路試圖進入內寨。但那條路已經被蟲佔據了,或是被用同樣的手法封起來拿去引蟲了。」這個假設合理,九頭煙袋略一沉思,將目光投向江水的方向,又轉回阿薩身上。「入口在哪?」對方毫無回應,就算九頭煙袋加重了語氣叫他名字,阿猛上前搖晃試圖使對方回神,也只得到一個更加縮成一團的青年。竟是瘋了。「真麻煩。」鳳凰嘟囔,看向張海俠,「如果是你的話,有大張哥的聯絡方式吧?」張海俠點頭,「有的。但他可能不會理會我。」「那小張哥呢?」九頭煙袋開口,眼神銳利,「小張哥去哪了?」張海俠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或許可以嘗試聯繫蛇祖?」當即就有人鼓動鬼哨,但遲遲沒有回音。向來遵循規則的蛇祖,這次一走,就像人間蒸發一樣。九頭煙袋的眼神有點陰沉下來,一旁的阿猛上前了一步。「如果告訴你的同伴不來就折了你的四肢,他們會來吧?」張海俠訝異地微微抬了抬眉,「小張哥會。但我不建議這麼做。」九頭煙袋偏了偏頭,包含阿猛立刻就有幾個人靠上來,和九頭煙袋對張海俠成包圍之勢。「喂,不是吧?」鳳凰開口,但也沒有制止。作為被鐵筷子夾的喇嘛,她遵守夾喇嘛的規則。而張海俠只看著九頭煙袋,彷彿眼中絲毫沒有其他人,纖長的身體站姿漂亮,背脊筆直,沉默中卻帶著冷靜又危險的氣質。雙方對峙了一會,九頭煙袋嘆了口氣,揮了揮手讓身邊的人別那麼緊繃。「好吧,我承認只是想試探。海蝦,你兩個夥伴都脫離隊伍失聯,你總要給點說法。訂金你可是確認過的。」「……」張海俠嘆了口氣。「我和小張哥都是大張哥的下屬,大張哥去找內寨了,小張哥不放心前去護衛。但蟲災氾濫這一趟前途未卜,作為被夾的喇嘛我被留下來保證鐵筷子安全。」人群中有人冷哼,顯然對自己身手自信得很。而九頭煙袋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瞇起眼盯緊了張海俠的眼睛。張海俠安靜地對視回去。「我能幫你們找到入口,但無法保證毫無風險。現在這個寨子四處都有蟲災,入夜之後危險度將大大提升……請鐵筷子做決定吧。」皮球一下被踢回九頭煙袋那裡去,九頭煙袋思索了一下,又回頭看向眾人。大部分人都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漫不經心的,甚至對接下來的危險流露出幾分躍躍欲試。「找!現在就想辦法把路線找出來!你說方法,其他人去做。大家都是身經百戰了,也不至畏懼幾條臭蟲。而你,我會親自盯著。」張海俠似是一愣,接著垂眸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謹遵吩咐。」所有人都被派出去了。一部分人去找符合條件的水域,一部分人在九頭煙袋的授意下向由外寨深入搜索內寨。張海俠慢慢走在寨中,上下仔細探尋,而九頭煙袋和阿猛就跟在他身後。天色越來越暗,鬼哨子此起彼伏,全是沒發現目標的暗號。九頭煙袋臉色越來越難看,而張海俠這時慢悠悠地找出了第七個刻在隱蔽處的記號。「這是大張哥還是小張哥留下的?」「不是。是彝族建築時的一些紀錄。建造一條隱蔽的暗道是要有條件的,不能在明面上,也不能在常人隨便可以找到的位置。這樣的情況下會影響外寨的建造與設計,透過這些記號我們能判斷一些規則。」阿猛沒聽懂,九頭煙袋顯然也不明白他在說什麼。而張海俠只是笑笑,比了個噓,「跟上,應該快到了。」在張海俠帶著兩人穿過迷宮一樣外寨找到通往一處山洞的暗門時,天光已經接近沒有。用手中的火將最近的兩處火把點上,一汪潭水靜靜地出現在三人眼前。九頭煙袋想往前一探究竟,但被張海俠伸手攔住。雖然水洗去了不少味道,但空氣中還是帶著爬蟲特有的腥味。向深處看去,火光照不到的地方依稀有零星破碎的骨架。「召集大家吧,但這條路要通過可能不容易。」小小的、悉悉簌簌的聲音,若隱若現地從黑暗中傳出來。或許是內寨張起靈和張海樓下了分量極重的引蟲香,這一段路的蟲子並沒有想像中那樣多。除了發瘋的阿薩以外這一行人並沒有折損,但等穿過這段水道都已經是天將要亮時。水道的出口連接到一處深潭,從水中探出頭來換氣,就看到漂亮的瀑布從山壁直沖下來。眾人一個接著一個浮出水面,朦朧的天光中看著四面潮濕陡峭的崖壁面面相覷,簡直像是一鍋水裡翻滾熟透的餃子。而鉤子是一點也不客氣,目光捕捉到到張海俠張口就是,「下一步呢?」水潭很深,缺乏光線的環境中往下一望都是黑的。張海俠摸出鬼哨子放到嘴邊,發出一連串急促但頗為嘹亮悅耳的鳥鳴。四周除了水落聲一片寂靜,眾人懷疑地看著張海俠,但張海俠卻彷彿真的聽到了回音。「稍等一下,會有人來引路。」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幾分不信,畢竟這種鬼地方看著都不像是能來人的所在。誰承想,下一秒鳳凰突然尖叫,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只見一條大蛇蹭著鳳凰的腳,從水中游了出來,赫然是蛇祖用來當水靠那隻。張海俠哨子股了兩個音節,大蛇晃了晃腦袋,又向水下潛去。「跟上!」一夥人連忙吸氣,又潛了下去。這一下實在是冒險。根本沒人知道後面的水道有多長的距離、氣夠不夠。但此刻沒人管這麼多了,黑青的蛇在幽深的水潭中,一下沒跟上就失去了蹤影。在張海俠帶頭下,一些水性沒那麼精熟的人咬緊牙關還是跟了上去。能見度一下變得糟糕,後面的人連蛇的影子都看不到,只能跟著前方的同伴。這樣糟糕的環境讓九頭煙袋心裡發涼,幸好沒下潛多久,張海俠就從包裡掏出一盞小小的水燈掛在手腕上,裡面是某種發熒光的礦石,微弱的青色螢光幽幽的,猶如鬼火。有這麼一個指引令人安心許多,而藉著水燈,九頭煙袋也發現了水底縱橫的無數鐵索,橫跨在水下兩邊的峭壁之間,似是封鎖某物的巨大牢籠。裸潛讓人無暇觀察太多,張海俠順著鐵索進入了一個水洞,九頭煙袋見狀連忙跟了進去。這個洞大概有三米直徑,進入之後便能發現鐵鍊一路往洞內延伸過去,似乎是一條引路鏈。裡面一片漆黑,水溫很低,水流變得刺骨。張海俠的水燈勉強能照出一米遠,九頭煙袋見張海俠游得輕靈似乎毫不費力,卻感覺自己胸腔氧氣漸漸稀薄。幸好沒再游出多遠張海俠就停了下來,忽然往洞頂一鑽,整個人嵌入了洞頂之內。九頭煙袋連忙照做,這才發現這洞穴的頂部有一些氣孔,往前蹬幾下,頭部就出水了。氣孔有一輛夏利的車廂那麼大,張海俠把水燈提出水面,神色淡淡,很快速觀察了一下四周。只見濕漉漉的牆壁雕刻著原始的圖騰,而邊上的幾個藤筐裡面放著奇怪的石頭。拈了塊石頭湊近水燈看了看,又瞧了瞧雕刻,見九頭煙袋和隨後浮出水面的阿猛大喘著氣望向石壁,張海俠張口還是盡了作為嚮導的責任。「這些是那些彝民的祖先發現這裡的時候刻下的,他們認為這樣的洞穴是山神挖掘的,所以刻下了圖騰。」九頭煙袋現在顧不上講話了,只是大口吸氣,然後回頭看後面的人到底有沒有跟上。而張海俠神色依然輕鬆,見人到齊後空間擁擠起來,便重新回到水中繼續往前游去。蛇早就跑了,也幸好這條水洞並沒有岔路。一路上經過了三個氣孔,但最後兩處張海俠並沒有停下來休息,也沒有管其他人是不是累了。他的任務已經完成,現在的他迫切地向前游去。突然,漆黑而不見底的水道前方,出現了一點小小的青色螢光。光芒隨著靠近迅速清晰,張海俠看到張海樓向他游來,沒有一刻停滯地向他伸出手臂。冰冷的水中他們緊緊相擁,張海樓的唇不帶一絲猶豫地覆蓋上來,張海俠從口腔交纏的舌尖感覺到了新鮮的空氣。攜了對方的手,他們並肩游出水洞來。
為了端午節而設計的中式skin,把自己包成粽子了!最初是想畫旗袍,但旗袍怎麼找都有領子,我實在很討厭領子束在脖子那的感覺,所以決定走仙俠風,找些類似和服的服裝來改。保留旗袍的開岔,加薄袖子讓它看起來飄飄然的,用繩結來裝飾,一方面象徵綁粽子,一方面增加中國結的元素,最後在身上放些粽子的食物:香菇、米飯、東坡肉跟很柴看起來很難吃的控肉。
特別一提是荷包蛋的設計,我是用茉莉花環+金盞花組合成的,很喜歡,看起來很香也很好吃~
一直記得端午節是5月,所以在5月中就設計完,然後才去看一下──是農曆5月呀!?好吧,先發表再說,小屋是我的歷史倉庫呢~
強力徵稿中
caber123536 給 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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