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傳送門總目錄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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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我們雨柔現在可不一般囉。」娜娜立刻湊了上來,語氣滿是戲謔「堂堂血族三王女,還有專屬的公主親衛隊,這架子一擺,威風得很嘛。」曉米也笑瞇瞇地拍手「太好了!以後我終於有伴了,一起上公主課、一起出席茶會聽起來就很棒耶。」雨柔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抬手輕敲她的額頭「別鬧了,我都快被那身份煩死了。」她語氣雖淡,眼底卻閃過一絲真切的疲憊。身為血族的「三王女」,她並非誕生於血族,更非擁有血統之人。那個稱號,不過是永夜女王的心血來潮,她強行將雨柔收為義女,宣告天下,使其名義上成為血族王女。起初雨柔拒絕得很堅決,但永夜女王只是輕描淡寫地威脅了一句:若她不接受,那就永遠被關在古堡裡,與夜蝠和沉睡的親衛共度漫長無盡的黑夜。雨柔想起那座古堡,冰冷、永夜、無人言笑。那並非監牢,卻比監牢更令人窒息。「母親大人」這稱呼,於她而言,既是枷鎖,又是庇蔭。她既感激,又憤怒。娜娜察覺到她的神情變化,眨了眨眼,試圖緩和氣氛「至少妳現在安全了嘛。而且妳那『母親大人』看起來……挺疼妳的?」雨柔揉了揉額頭「那是因為她覺得我有用。」「有用?」小月忍不住問。「嗯,因為小舅……也就是米歇爾陛下的緣故。她想利用我拉近她和米歇爾陛下的關係。」雨柔微微抬起手指,指尖輕彈,一縷淡淡的血霧在空氣中散開成朦朧的紅色花瓣「只要我還有利用價值,我就會是她的『三女兒』,也必須是。」語氣雖平靜,卻透出一股冷冽的清醒。小月望著她的側臉,輕輕嘆了口氣。那一瞬,她突然意識到,眼前的雨柔,這段時間必定經歷了許多她無法想像的掙扎。那份成熟與克制,早已遠超她的年齡。「……總有一天妳會有選擇的機會。」小月輕聲道。雨柔抬眼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閃過一絲笑意,卻轉瞬即逝「希望那天到來之前,我還是我吧。」「妳就是妳哦,妳永遠是我們的雨柔。」小月柔聲道,語氣裡滿是安撫與溫度「現在我們一塊回莊園吧,我有好多話想跟妳聊聊。」「好。」雨柔輕點了點頭。夜音上前說道「我去準備馬車。」夜鈴也隨之俏皮地應道「那我先回莊園通知總管,準備點心迎接大家的歸來!」「嗯,麻煩妳們了。」小月點頭示意。兩名小女僕離開後,正當眾人準備轉身時,幾聲淒厲又滑稽的慘叫聲突兀地響起。「怎麼這樣!我們居然錯過了世界任務!」眾人同時轉頭,只見一名圓滾滾、身穿重甲、背披巨盾的男子雙膝跪地,滿臉崩潰,幾乎快要把頭埋進泥裡。那份悲痛,彷彿錯過的不只是任務,而是整個人生。「還不是你這笨蛋中途走錯路了!」身旁一名身材嬌小、穿著光明教派神職者法袍的女孩毫不留情地敲了他腦袋一記,手裡的《光明教典》被她當成木槌使用,啪的一聲結實響亮。「我、我只是繞遠路想多刷點經驗啊!」胖子抱頭慘叫「再說了,是那誰說傳送術會出錯的,結果還不是浪費時間走路!」「我就說讓我試試看嘛!」另一名高瘦得像竹竿的男生撐著法杖,一臉理所當然「就算空間坐標亂跳也比走兩個小時強吧!」他說完還補刀似地嘀咕「要不是妳那本聖書卡在傳送門上,我們早到了。」「那是聖書!是神明的法器!」那名女牧師暴怒地揪住竹竿法師的衣領「你再說一次!」「好啦好啦,冷靜一點,別又打起來。」娜娜叉著腰走了過去,滿臉無奈「都結束了,你們才回來?」三人動作一僵,集體轉頭,表情一致的尷尬。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班上出了名的MMORPG三人組,被班上同學一致認同為『活在遊戲裡』的中毒者。走在最前面、滿臉苦相的胖子名叫陳威凱,外號『肉盾凱』。他在遊戲裡永遠是那個衝到最前面、挨最兇的打、死最多次的人,但偏偏又樂在其中。在現實中他體型龐大、動作笨拙,可一旦進入戰鬥狀態,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舉盾擋擊、咆哮衝鋒、硬撐到最後一刻才倒下。他的信條很簡單:只要我不死,隊友就有輸出的機會。至於那位手持聖書、脾氣暴躁的牧師女孩名叫趙靜宜。她的性格與她的名字一點都不搭。暴雷一樣的脾氣,嘴快手也快。雖然職業是治療,但她補人時的口頭禪是:再亂跑我就放生你!她在遊戲裡最愛幹的事,就是邊補血邊拿聖杖敲怪,是個「暴力補師」,而且也喜歡跟人PVP,嘴特別髒,打贏還會持續損人一頓的那種。最後那名高瘦、永遠一臉『我早說過吧』的竹竿男是謝育晨,法師專職。他最喜歡的戰鬥方式就是『放風箏』,一邊施法一邊跑,讓敵人追得氣喘吁吁。他沉迷於計算施法距離與冷卻時間的快感,自稱是「戰術型天才」,但實際上每次都因忘記使用回魔藥而打到空藍。這三人組合起來異常的適配。他們在穿越後沒多久就憑藉直覺適應了下來,並且靠著遊戲思維開發出各自的戰鬥風格。陳威凱的盾能擋住魔物的衝擊,趙靜宜不只能治療,還能暴力輸出,而謝育晨則喜歡第一個施法引誘怪物。這三人不但活得好好的,還因為那遊戲化的戰鬥方式在傭兵圈闖出一些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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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局境界超機戰界(一)第八章「災害」大戰機甲追日洋。在「毀滅化身」降臨的數百年前,那個還在以木製的風帆船做為航海載具的時代,航海家、探險家們堅信著在太陽落下的地方存在著未被發掘的黃金與寶藏。他們順應著洋流試圖穿越這片一望無盡的大海,一路上太陽彷彿在不斷戲弄著他們,反覆從他們的背後出現,越過他們的頭頂,最終又消失在面前的海平面之下。在這日復一日追逐著太陽的過程中,他們這批最具備冒險精神的航海家,被稱做「追日者」,而這片海洋也在第一個航海家完成穿越的壯舉後,被命名為「追日洋」。其廣闊,甚至在這一片海洋之上同時存在著晝夜,橫跨了整個藍星一半的時區。追日洋也由於其廣闊,成為了世界上最難控管災害的地方,儘管安排了大量的精神類機甲監視、戰艦類機甲巡守,但每時每刻都仍有大量來自太空的災害從追日洋入侵藍星,難以被第一時間清除,並隨追日洋擴散到世界各國的領海範圍內。但如今,這本應不平靜的海面上,卻出現了罕見的寂靜。雲層中醞釀的雷電彷彿受到了牽引朝著某個方向湧去,下一刻海上風暴被驟然劃破,緊接著轟然潰散。如群鳥般密集的大量災害在一道黑影的急掠下,如同失去靈魂般無聲地墜落……緊接著又在緊隨而至的大氣震盪中被粉身碎骨。布置在海面各處的浮標、海底的傳感器還有精神類機甲的監控,也同時偵測到了危險的逼近。轟——!在寂靜過後,是猶若萬千雷霆同時咆哮的巨響。「一級警戒!追日洋上空出現高速移動不明物體,距離本土1230公里,座標29.02、140.01……正朝東海岸逼近,秒速……十一公里!預計110秒後抵達!判斷為災害……位階……不明!推測為統領級災害!」此時,宣璟的「東海災害應對指揮中心」內警鈴大作,大量工作人員忙碌著,有人嘗試用衛星觀測目標,有人嘗試調動周遭的精神類機甲影響目標,有人嘗試根據外顯的能量反應推測位階,也有人向更上級反應這突如其來的災害。「防空系統預備!」「讓空軍機甲師一分鐘內準備好!準備出擊!」「牠慢下來了……鎖定成功!」忽然,在操作螢幕的工作人員大喊:「牠比平均個體更小!」「顯示影像。」指揮官鄭濤如臨大敵。上個指揮官因為災害應對不力,讓國務院裡坐著的那些大官們信誓旦旦可以做到零災損的神話破功,讓他們丟了面子,如今已經被發配到宣璟南邊邊境和被他們視作蠻夷的國家準備作戰了。鄭濤可不想步入上個指揮官的後塵,他還要賺足夠的錢,到時候舉家移民到奧彌萊恩斯……還未等他多想,那巨大螢幕上顯示的影像便讓他陷入了困惑。「這是什麼?」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類人型的災害,牠黑色的體表表面崎嶇,由碳酸鈣與幾丁質構成的外殼包覆了全身上下,彷彿經歷過風化的凝灰岩,佈滿細微孔洞與裂縫。在這樣的外表下卻延伸出了一根彷彿拼裝而來的、覆蓋著金屬鱗甲的粗壯長尾,猶若蟒蛇般粗大,尾端還延伸出一根細扁的彎鉤,如同蠍子的尾針。然而其面部卻是一片凹陷的黑色裂縫,宛若剝落的油漆、碎裂的陶瓷,就好像整個頭顱被硬生生挖空,只剩下空殼徒留在脖頸上一樣。「指揮官……是新型災害!」「繼續觀察……牠有什麼舉動嗎?」鄭濤盯著螢幕上顯示的人型災害,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沒有,牠在距離本土東岸七百公里處徹底停下來了。」「該死……再近一點就能進入防空系統的範圍了!」然而,鄭濤心中卻忽然警鈴大作,篤定地道:「牠是故意停在防空系統的範圍外的……是精神類的災害。」「精神類災害!」災害應對中心內傳來了一片驚呼。精神類災害的數量較少,但牠們的出現往往意味著大規模傷亡。即便時至今日,在世界各地仍在偶爾傳出因精神類災害而起的慘劇……偽裝成人類,在密集的市中心釋放大規模幻覺,機甲師們將彼此甚至將平民認做災害,相互殘殺直至最終無人生還,被幻覺操控的人們也失去自我控制能力,造成列車相撞、數架客機在市中心墜毀……在一個文明發達的現代國家中,數萬人因為精神類災害身亡——這是堪比核武器般的殺傷力。連帶造成的精神創傷、精神影響直至下個世代才總算彌平。除此之外,釋放可在生物間相互感染的「精神瘟疫」……種下不影響日常生活但卻悄悄改變認知的精神暗示……更甚,直接被精神汙染成為新的災害。精神類災害通常並不像其他災害一樣顯眼,牠們很少有其他災害那種一眼看上去就能造成大規模破壞的外顯特徵,但對付牠們無論用上多少砲火、多少機甲都顯得無力甚至令人畏怯……因為人們甚至無法分清自己槍口對準的究竟是災害還是其他人類。精神類災害的可怕深入人心,讓指揮中心在片刻間陷入了寂靜。就在這時,螢幕中的人型災害彷彿嗅到了恐懼,忽然轉頭望向了鏡頭。那空洞的臉龐,正對著指揮中心內的鄭濤。「……」鄭濤一愣,下一刻臉色大變,本能促使他整個人不顧指揮官形象地趴伏在地板上,就像在躲避著一顆即將引爆的炸彈,同時喊道:「關閉所有監控!快!」「長官?」「牠發現我們了!」「長官……」工作人員額角汗水流下,從喉嚨擠出了聲音,手指懸停在操控面板上顫抖不已,卻始終無法按下,就連眨眼也都無法,只能用那佈滿血絲的眼珠死死盯著螢幕上那災害空洞的頭顱。不只是他,指揮中心內所有的工作人員連同鄭濤在內,忽然發現自己動彈不得。血液彷彿被凍結,只剩思維還在瘋狂運轉……「牠控制住我們了……」鄭濤趴在冰涼的地板上,身軀卻更加冰冷:「這究竟是什麼位階的災害!」「……」從監控螢幕中,傳來了無法聽清的細碎聲音,那不是傳感器接收到的聲音,而是那災害在入侵監控系統,播放著牠的聲音。「再十秒……再十秒!空軍就到了……」鄭濤壓下心中恐慌,默默在心中讀著秒,用這種方法讓自己維持冷靜。咻——「來了!」鄭濤聽見從螢幕另一端傳來的破空聲,心中一喜。他認出來了,那是宣璟空軍四階機甲統一配備的「劍翼.奔雷迅空」的聲音。宣璟自詡其四階空軍機甲比得過其他國家的五階空軍機甲,何況是這樣一整個編制的機隊出動……就算是六階災害也能對付。果不其然,鄭濤與所有工作人員頓時發覺那種束縛住全身的壓力為之一輕,身體又開始能動了。「所有人回到崗位……戰鬥才剛要開始!」鄭濤迅速爬起身來,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重新開始指揮整個應變中心。「精神機甲持續掃描災害周遭一百公里,追蹤牠的動向,支援部隊還有多久……」當他重新將視線轉移向螢幕時,卻忽然愣住了……「這他媽是怎麼回事!」「接觸目標。」在距離災害還有一公里遠的時候,機甲上掛著的鮮紅法劍便發出了輕鳴,自動鎖定了目標……「驅逐開始。」唰!鮮紅的劍光如同從鞘中噴湧出來的雷電,在這一瞬間彷彿整片海空都黯淡了下來,只剩視網膜中一點紅星掠過了大氣。——四階裝備「赤帝御刃」,真劍巡狩。效果:裝備後增加42500點力量,提升9800點速度。可消耗1000點任意屬性真氣主動施展「真劍巡狩」,對感知範圍內任一目標進行一次300%機甲速度、300%機甲力量的攻擊;遭受攻擊時100%機率自動觸發「靈劍護主」,使機甲防禦臨時提升25%;可每秒鐘消耗100點任意屬性真氣施展「赤劍光遁」,提升60%機甲速度。劍光在轉瞬間逼近災害的面門,將牠的甲殼都映成了一片腥紅色……三階機甲雛型「靈感法相」帶來的先天優勢,搭配上在四階當中也屬於一流的武器「赤帝御刃」,以及「劍翼.奔雷迅空」賦予的數倍音速,還有其他各式裝備數值、能力的加持……別說災害,就算是整座山脈都能硬生生劈成兩截。噹!但這如今足以改寫地圖的一擊,卻在一聲簡短、清脆的碰撞聲中,被穩穩地夾在了災害的指爪之間。「……」機甲駕駛員還未反應過來,下一刻,他便看見了大氣被撕裂的瞬間,以及那張迫近的空洞臉龐……衝擊毫無預警地從機首與災害的接觸點綻放,那流線型的金屬表面在這百萬分之一秒內變成如同液體般柔軟,如同水波般的漣漪以接觸點為中心,在整具機甲上擴散開來……緊接著,變形、拉伸到極限的金屬驟然粉碎。轟!整架空軍機甲機身打橫,以數馬赫的速度在空中以徹底失控的姿態滾轉著,緊接著砸進海中濺起近百米高、延綿數公里長的巨浪,更進一步砸進了三千多公尺深的海底,深深嵌進海床中。「……」鏘!一具空軍機甲伴隨著一聲清響,被災害的尾刃給豎切成了兩半,切面光滑,甚至連裡頭變成兩半的機甲師都還維持著原來的表情。「請求支援!目標為六階災害!重複一次,目標為六階災害!請求……」災害化作一道行跡變幻曲折的扭曲黑影,在整隊空軍機甲的身邊如游蛇般滑過……轟轟轟轟轟!一具具被視作為世界一流的空軍機甲,幾乎在同時變成一顆顆綻放的火球。佇立在爆裂火光交錯的半空中,災害空洞的面容依舊晦暗,如同無聲無息的鬼影。「羅納威姆大人,你看……這樣像不像災害?」在災厄源化作的黑煙沐浴下,清亮的聲音傳來,然而當黑煙消散……那個貌似女子高中生的薇熙竟已變成一個人型怪物。渾身覆蓋著漆黑甲殼、空洞凹陷的臉龐、佈滿鱗片的粗大尾巴,完全與先前陽光少女的模樣大相逕庭。「像是……特攝片裡的怪獸。」羅納威姆搜尋著記憶中的所有名詞,最終借用亞勒岡達記憶裡的名詞說出了自己的感想。「哈哈!太好了……我也很喜歡特攝片的怪獸喔!啊……抱歉!」那粗大的尾巴貌似有自己的心情似的,忽然一甩,將桌上的雜物掃飛出去……那些被掃飛的雜物在空中停滯,緊接著靜靜地飄回了原處:「多一根尾巴還是有點不習慣呢。」「這是真的?不是幻覺而已?」羅納威姆下意識伸手觸碰了那根彷彿金屬質感的帶鱗鐵尾……彷彿是金屬般冰涼,又像是冷血動物的表皮一樣帶著粗糙感。「呀!羅納威姆大人好色!突然這樣亂摸人家!」「抱、抱歉!」羅納威姆觸電般地抽回了手。「嘿嘿——開玩笑的啦……這尾巴還有這外觀當然是真的囉,我只是在外面覆蓋上了一層災害的『氣息』,這樣其他人就看不出來我是人類扮成的災害了。」那粗大的尾巴甩動著,被薇熙一把抱在懷中,但仍然像一條活魚一樣翻滾著不受控制。利用那些許的「災厄源」製作了一層災害氣息的外衣,將其覆蓋在身上,從而讓人誤判她是災害。羅納威姆將視線移向了那凹陷、幽深無光的臉龐,有些遲疑地問道:「這也是真的?」「沒錯喔!你看……」薇熙一邊笑著,一邊將手掌放進了自己彷若空殼的「頭顱」內,手指在裡頭張牙舞爪地亂動著。「……」羅納威姆此時的震撼程度絲毫不亞於看見伊修分裂成兩個人的時候。好在,在經歷了這麼多以後,羅納威姆的接受度也逐漸提升。「所以……妳要去找誰打架?」羅納威姆不相信薇熙只是單純手癢想打架這麼簡單。「對羅納威姆大人抱持著敵意的人喔。」「敵意?為什麼?」羅納威姆不解,自己在這「超機戰界」中從未與人結怨,甚至也談不上出名……從何而來對自己抱有敵意的人?「羅納威姆大人還是太天真了……」災害伸出手指,在羅納威姆的鼻子上輕點了一下。「唔……」羅納威姆下意識一縮,抬眼望去,彷彿還能從那空洞的臉龐中看見薇熙的笑意。「人類世界就是這麼不講理……總有些傲慢的人類,將一切都視作為自己的私有物,將任何不合己意的人事物都視作敵人……羅納威姆大人的存在本身就成為了那些人眼中礙事的存在了。」「為……什麼?」羅納威姆感到一陣荒唐,自己只是在默默發展實力試圖獲得對抗原世界「天使」的力量,根本沒打算去摻和這個世界的其他事情。「不必去理解他們,也不必去質問為什麼。」「去理解的話,就連格局會被他們給拉低的喔。」「羅納威姆大人只要知道……當有敵意襲來時,就以百倍、千倍的殺意回擊就好。」這……這是什麼感覺……當薇熙說出「殺意」這兩個字的時候,羅納威姆感覺全身每個細胞都被凍結,緊繃得彷彿全身都被無數鐵鍊捆住,動彈不得,靈魂尖嘯著要從肉體脫離出來,從此地逃離……儘管這股殺意並非針對自己。光是精神壓力就足以將人類的肉體、精神與靈魂徹底抹殺。「殺意就像是『兵器』喔……不必真的將誰殺死,只要亮出武器,敵人自然就會退避……這也是赫列洛斯要教羅納威姆大人兵器的用意之一。」「薇熙……」「嗯?怎麼了?」薇熙又恢復那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儘管羅納威姆如今看不見她的表情。「妳有多強?」「如果以純粹的能量總量來看……和『力量』及『平衡』的成員相比……我大概連他們的百分之一都不到吧?」「但,比起安洛彌雅、伊修他們這些『誓約』成員,大概強十倍喔!」薇熙雙手抱胸,自信滿滿地笑道,剛一鬆手,身後抽動的尾巴再次將桌上的雜物掃飛……「那就好……」羅納威姆悄悄鬆了一口氣。「羅納威姆大人不必擔心……再怎麼說,這個『我』也只是個複製體……不管做什麼,二十三小時後都必定會消失。」薇熙靠著魔法悄悄將桌上的雜物再次移回桌上。眼見羅納威姆依舊克制不住他的擔心,薇熙主動牽起羅納威姆的手:「放心吧,我和羅納威姆大人做個約定……我一定會回來的。」「來,打勾勾!」薇熙的小指靈活地勾起羅納威姆的小指,拇指相貼……「完了完了完了……」「我完了……」宣璟災害應變中心指揮官鄭濤幾乎是摔在座椅上,他知道自己闖下大禍了,這根本不是什麼精神類災害……從牠表現出來的肉體力量來看,是純粹的物理破壞類災害。他提供的錯誤情報,整個指揮中心都聽見了。縱然這次整隊空軍機隊的損失,坦白而言與他的錯誤情報關係並不大,但這不妨礙他成為某個應當負責的高層的替死鬼。整整十二名四階機甲師,就算是人口數以十億計的宣璟也不是想湊就能隨時湊出來的,每一個都是訓練週期達到十年以上並且通過大量機甲資源培養,從數十萬乃至上百萬人當中挑選出來的菁英。這樣的損失,放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難以承受的,就算是奧彌萊恩斯也不行。然而,他們只堅持了多久?從第一次接觸來看,不過是十秒不到的過程……在這十秒不到的時間裡,鄭濤舉家移民的夢想無聲地破碎了……「不……還有挽救機會……只要能將災害消滅在本土之外……」鄭濤眼中充滿對這個災害的憎恨,咬牙低吼道:「衛星繼續鎖定……向所有東海岸的軍區要求核彈授權!」核彈——從一百年前人類首次面對災害時,到如今一百年後,其威力仍然管用。甚至在面對高階災害時,核彈也被視作是常規手段之一,因此發射權力被下放到各軍區去。但這並不意味著,核彈就可以被輕易發射,這通常是迫不得已的最後手段。除了環境污染以外,一個不小心可能還會被週遭其他國家視作為敵意行為。「指揮官……這……」「不必如此,由我來吧。」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插入了指揮中心的通訊。「誰?」「是我。」那聲音平靜,繼續道:「從剛才開始……那傢伙就在不斷對我釋放精神壓力挑釁。」「若是我再不做回應,其他國家會小瞧我們的。」「是、是『揭諦劍者』!」有人聽出了通訊傳來的聲音,縱然是他的專業訓練也都難掩驚喜與顫抖。「揭諦劍者——莫鉅林先生!」自從他的通訊接進指揮中心的通訊後,就再也沒有人理會鄭濤剛剛荒唐的命令了。原因無他,莫鉅林正是宣璟的守護神。全球機甲排行第3位,七階機甲「揭諦劍者」的機甲師。整個藍星人類的七階機甲數量一隻手都數得過來,擁有七階機甲的莫鉅林正是宣璟能在世界各國中站穩腳步,乃至與奧彌萊恩斯爭奪領銜地位的原因之一。他們不曾考慮過莫鉅林無法擊敗這個災害的可能性,因為如果連他也都敗退,那整個宣璟,乃至整個藍星都找不出能夠擊敗這個災害的存在了。換言之,那即是人類滅亡的開端。「座標這就發給大人……」「不用,『揭諦劍者』已經告訴我牠的位置了。」語畢,通訊結束。「這可是我第一次見莫先生出手!太幸運了!」「太好了……」整個指揮中心瀰漫在一種劫後餘生的鬆弛感之中。「喔?來了啊……」佇立在半空中的災害,也就是薇熙,忽然感應到了那股高速逼近的壓力。她持續朝著那個最強的精神反應釋放出的威壓,終於得到了回饋。「讓我看看……這顆星球上的最強是怎樣的程度吧!」薇熙顯得躍躍欲試。在無限時間帝國中「勝利」並不以戰鬥能力見長,尤其在「平衡」與「力量」那群怪物身邊,任何展現力量的舉動就像高中生在博士面前講解三角函數一樣。但在這個世界,除了羅納威姆以外沒有任何同伴在看,而且……即便什麼都不做,這條「命」也只有二十四小時的時限,她終於可以當個「高中生」盡情地揮霍力量、盡情玩樂了。或許還能順便給羅納威姆展現一下她身為「辣妹系超級JK」的魅力也說不定?「面對世界上最強的機甲師,還敢分心嗎?」一道淡金色、幾乎為半透明的劍光如雲層間透出的日虹與晚霞,橫貫了整片海域,甚至延伸至海平線以外,霎時逼近薇熙的咽喉……噹!在擊中的瞬間,劍光潰散,化作無數淡金色羽毛。「只是覺得沒必要擋而已……啊!」下意識回話的薇熙,連忙遮住了自己「嘴」的位置。「果然……妳根本就不是什麼災害。」現身在薇熙面前的,是一尊通體白金色的機甲。右手一柄青紫的長劍劍尖低垂,胸腹被一套半透明的鎧甲覆蓋,其內彷彿還流轉著金黃色的火焰,左手則是幾根細得幾乎不可見的半透明絲線纏繞在指間,絲線的另一端則隱沒入虛空之中,背後一對赤金色的雙翼如大鵬般展開,彷彿還點燃了周遭大氣形成一圈離子態的光圈護在身周。其身形不過五公尺,對比那些動輒數十公尺的機甲來說,實在是有些嬌小。「嘿嘿!沒錯……如果你是世界上最強的機甲師,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強的女子高中生』喔!」災害伸出兩根手指,比了一個大大的「YA」。「剛剛的『手感』不對……」面對態度輕鬆的薇熙,莫鉅林心中卻在思考著其他事情:「那不是擊中生物肉體的手感,而是某種防禦屏障類的手段嗎?」「妳那是什麼機甲?」莫鉅林態度平和,就像在聊天一樣,對著那個仍維持著災害面貌、正體不明的存在問道。「才不告訴你呢。」薇熙抬手,五指緩緩收緊……強烈的危機感忽然湧上心頭,莫鉅林駕駛著「揭諦劍者」趕緊後退拉開距離……「不對——『反』!」啪!莫鉅林看著那災害的身影忽然一滯,緊接著牠的頭部在一陣扭曲中爆裂開來。「嗯?明明應該已經把你大腦捏碎了……怎麼反而是我受傷?」那沒了頭的災害伸手摸了摸斷面血肉流淌的脖頸,像是想到了什麼,從胸膛發出了聲音:「這是你的機甲能力?還是是你的『機甲師天賦』呢?」「如果妳肯告訴我妳這是什麼機甲的話,或許我也會告訴妳。」莫鉅林額角滲出冷汗,同時他也認識到了一件事……這傢伙……就算是人類,也大概率不會是其他國家的人……甚至可能不是這個星球上的人。他莫鉅林的機甲師天賦情報可以說是他除了七階機甲師的身分以外,能夠威懾各國的另一大原因……敢這樣毫無情報就前來襲擊的人,或許只能是這星球以外的人了。大概率就像是那「毀滅化身」一樣。「哦——看起來你對你的機甲師天賦很有自信嘛。」那無頭的災害再次伸手……「又來了!『反』!」災害的身形再度一滯,但不過轉瞬間就恢復如初。「喔?又是那個能力?就算我大腦沒放在頭上,你的反彈能力也有辦法對我真正的大腦奏效呀!不過……下次開始,我就不會做那個抬手的動作,讓你預判危險了喔。」「我倒想好好研究一下,妳到底是什麼怪物了。」赤金色的鵬翼猛然振翅,以能夠脫離藍星引力束縛的速度迫近災害,手中青紫雙色流轉不定的長劍「當世彼岸」化作一道光,直刺向災害的胸膛。——七階裝備「當世彼岸」。效果:裝備後提供機甲真氣2700000點,每秒鐘自然恢復25000點真氣,增加2500000點力量,提升3600000點速度。可每秒鐘消耗500000點任意屬性真氣主動施展「當世之劍」,可無視距離與防禦能力直接攻擊感知範圍內目標;可每秒鐘消耗500000點任意屬性真氣主動施展「彼岸之劍」,將所有速度低於機甲速度的攻擊無效化。唰!然而,當那青紫長劍貫穿災害的身軀時,莫鉅林再次察覺到「手感」的異樣。和上次不同,上次壓根沒有接觸到本體的感覺,而這次則是毫無阻礙,簡直就像幻影……下一刻,源自機甲的強化「識慧心要」已然察覺了真相,並再度對他發出了預警……「『反』!」「啊啊——真討厭!」災害的身影從空無一物的半空中現身,接連三次攻擊都無功而返,甚至還被對方給「反轉」回自身,讓薇熙忍不住發出了不滿的牢騷。「……」莫鉅林迴身又是一劍斬出——「當世之劍」!揭諦劍者的「識慧心要」不會判斷錯誤,眼前這個災害是本體而不是幻影。噹——轟!揭諦劍者的劍刃與災害的尾刃相互碰撞,在這瞬間爆發的衝擊甚至將周遭海洋給擠壓開來,在海面上形成一片直徑數十公里的凹陷……這次的碰撞,將在數百公里外的陸地形成一次小規模的海嘯。劍刃與尾刃只僵持了一瞬,便消失在空氣中……鏘鏘鏘鏘鏘!緊接著,是一連串的碰撞以超越肉眼可見的極高速在海面上蔓延。在雙方交戰的這不足一百立方公尺的空間內,連續爆發的衝擊威力每一次的碰撞甚至都堪比上百萬噸當量的炸藥……換句話說,這是連所謂的統領級災害都無法倖存的空間。「哈哈哈哈!」災害從空無一物的頭顱中發出了狂笑聲,似乎很高興,尾刃的速度竟還在加快,甚至連腕部爪擊也都開始加入……「……」對比之下,莫鉅林則在逐漸提升速度的交擊中陷入了沉默。原本還能憑「識慧心要」捕捉到的危機預警,此刻變成了連成一片、毫不停歇的警報,不斷刺痛著他的神經……這意味著每一下都是高度威脅、致命的攻擊!鏘。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平衡被打破了。那彎鉤般的尾刃在一次攻擊中,藉著爪部的攻勢掩護忽然改變軌跡,勾住了劍身,將他的劍勢扳開,順勢劃在了揭諦劍者的肩部,緊接著被那身白金色的鎧甲給彈開。縱然「金剛明王鎧」擋下了這次的攻擊,但那與頭部擦過的尾刃,還是讓莫鉅林意識到了死亡的威脅。不是「揭諦劍者」的對戰鬥攻勢的預警,而是屬於他「莫鉅林」的死亡危機。「你啊,根本沒有和同級別戰鬥過的經驗對吧?」忽然,那災害在暴雨般的猛擊之中,悠然地問道。「……」回應災害的是他的「當世之劍」!劍光將海洋截斷,連帶將海平線更後方的雲層都給斬斷……唰!災害的腕爪被劍刃從薄弱點削去了一截,但緊接著那短了一截的腕爪便穿過了他的劍圍,再度猛擊在金剛明王鎧上。轟!伴隨著噴濺的白金色火花照亮了破碎的海面,揭諦劍者被擊飛了數十公里遠,一下將雙方拉開了距離。「你的力量確實很不錯,大概比帝國裡的一般戰鬥職人員還要強吧?」災害的聲音即便隔著這麼遠,仍然清晰地傳遞進莫鉅林耳裡:「但是……你的戰鬥素養,大概只比文職人員強一點而已。」「什麼帝國?」莫鉅林眼見對方停了下來,順勢反問道。「聽好了囉……我來自『無限時間帝國』,名叫薇熙……是羅納威姆大人麾下『勝利』的一員……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也屬於文職人員就是了,但要打垮你也足夠了。」薇熙雙手叉腰,得意洋洋地道。「那麼……你們的目的是什麼?」莫鉅林拖延時間,悄悄等待著揭諦劍者恢復真氣……「嗯——算是給你們一個警告吧。」「警告?」「警告你們……別太囂張了,避免惹到不該惹的人。」殺意!即便隔著這麼數十公里遠,「識慧心要」的危機預警仍在瘋狂作響。「……」莫鉅林呼吸一滯,哪怕之前薇熙直接明言要把他大腦捏碎,也未曾展現過如此明顯的殺意。「如果你們繼續堅持的話,下次出現的……可不像我一樣這麼好說話喔。比起我這種文職人員,他們是真正專職『戰鬥』、手下敗將甚至都可以把腳下這片海洋給堆滿的怪物喔。」眼見莫鉅林陷入沉默,薇熙收斂那過剩的殺意,語調也隨之變得輕鬆:「好啦,既然目的已經達成,那我也要走了。」薇熙轉過身,就要朝著追日洋的東方飛離……「站住。」「嗯?還打得不過癮嗎?」薇熙回過頭來。「辱我宣璟,倘若如此任妳離開,豈不是顯得我沒面子?」「哈啊?」揭諦劍者張開左掌,指間纏繞著的半透明絲線「貫通雙世的蛛絲」驟然繃緊……唰!相隔數十公里遠的薇熙頓時感覺身體彷彿被束縛住,不僅如此,就連力量也在急速流失……而揭諦劍者手中的當世彼岸在這一瞬間化作萬千殘影——當世之劍!這千萬劍擊在薇熙失去抵抗能力的一瞬間驟然降臨。鏘鏘鏘鏘鏘!連大氣彷彿也被斬滅,形成一片連空氣也都無法滲入的超真空,劍光淹沒了薇熙以及她身周數十立方公尺的空間。最後一劍……揭諦劍者渾身爆發出白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天地,巨大的身影映照在此中,揭諦劍者獨坐正中,八道重影在萬千毫芒中鎮守八方——核心能力「曼荼羅.八葉院宿」。緊接著八道重影層層匯聚,形成一尊頂天立地的巨型機甲虛影,其偉岸的身姿連追日洋東岸的其他國家都清晰可見,乃至連腳下整顆藍星與其他國家都變得渺小了,其威勢彷彿能以一己之力撼動整個世界——機甲強化「大權現.真一示現」。最後一劍——「大羅天墜」!機甲巨影劈下它手中的長劍,而目標僅有一人。轟!即便在宇宙中觀察,也能看見追日洋的一角被白金色的光芒給徹底佔據。就連懸停在太空中的「毀滅化身」的金屬外殼也都染上了一片白金色。「……」在這一劍劈出後,揭諦劍者的巨影消失,彷彿只是曇花一現的夢幻泡影。但其瞬間傳出的威壓,就連藍星另一端的國家都感覺到了。這一劍下去,固然能殺死任何同階敵人,搞不好連八階災害也都能拚上一回,但同樣也暴露了不少機甲情報給外國……所以莫鉅林一般來說是不想用的。但,宣璟的威嚴不容折辱!無論那「無限時間帝國」是什麼組織,宣璟人從未怕過。宣璟十億子民的血肉會澆鑄出最堅實的長城。當然,莫鉅林更傾向那所謂的「帝國」只是虛張聲勢……否則她大可以直接殺了自己而非只是警告而已。「果然還是殺了你好了。」「什……」魔法——停止時間。整個世界驟然被按下了停止鍵,陷入了一片毫無動靜的死寂……唯獨一道身影能夠在這靜止的時間中自由活動……那正是薇熙。魔法——看不見的手。一股無形的力量穿透了揭諦劍者,逕自穿過了莫鉅林的頭顱的重重阻隔,就像液體一樣一層層浸入他的腦膜中,然後溫柔地將他的大腦給包裹在內……啪!腦漿以及大腦碎塊從莫鉅林的眼眶、鼻孔中被擠出。然後,時間繼續。「莫先生贏了——!」由於傳感器在戰鬥餘波中全毀,當指揮中心的工作人員在戰鬥平息後,終於重新用衛星鎖定了先前的交戰區域,卻發現揭諦劍者還站在了原處,而災害早已不見蹤影。在指揮中心的歡呼聲中,有人有些不解:「莫先生怎麼不動了?」「大概率是災害掉落了什麼稀有道具,正在查看吧。」「災害連碎屑都沒剩下啊……」「當然,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存在能夠承受得了那一擊。」「別顧著聊了,還愣著幹什麼?快讓新聞社準備好稿子,要我們先過目一遍才准發……哪家敢偷跑,明天就別想繼續營業了!」「剛剛伊桑還有堤奧坦那邊都發來了訊息,詢問這邊的異常情況,要怎麼回應?」「誰理他們!」「等、等等……莫、莫先生!」「怎麼了?別在那大聲嚷嚷!」「你們快看……快看啊!」顯示在大螢幕上的,是揭諦劍者面朝下墜入大海的景象。「莫、莫先生?」眼見揭諦劍者逐漸沉入海裡,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快!接入莫先生的通訊!快呀!」通訊組組長幾乎失態地大吼。「莫先生!莫先生!」在幾乎完好的揭諦劍者內,傳出的一聲聲呼喚,也無法喚醒那個在駕駛座上的死人了。「莫先生!請回答我們……莫先生!」莫鉅林胸腹上流滿從鼻中滲出的暗紅色的血漿與大腦碎塊,整張臉因為失去控制而鬆弛了下來,唾液也隨著鼻腔中的腦漿一併滴下。然而,就在這時,揭諦劍者的左手再次動了起來……其左掌間纏繞的「貫通雙世的蛛絲」當中,一根絲線在空中蜿蜒著,彷彿在尋找著目標……漫遊的絲線一拐彎,逕自穿過了揭諦劍者本身,最終來到駕駛座前,探入了莫鉅林的前額。在長達數十秒的死寂之後,那根半透明的絲線逐漸黯淡了下來,最終徹底消失。「呃!」劇烈的吸氣聲從喉嚨擠出,莫鉅林彷彿從噩夢中驚醒,瞪大了雙眼。顱內碎成糨糊的腦袋正在飛速復原,彷彿從未損傷過。「我……死了?」看著胸腹沾滿的血漿以及大腦碎塊,莫鉅林驚魂未定。——七階裝備「貫通雙世的蛛絲(4/5)」。效果:裝備後提供機甲真氣4000000點,每秒鐘自然恢復機甲4%真氣。可每秒鐘消耗1000000點任意屬性真氣主動施展「蛛絲法禁」,可對感知範圍內的單體目標禁止其全部行動,並每秒鐘降低全能量8%;可每秒鐘消耗500000點任意屬性真氣主動施展「惡業不染」,降低自身承受傷害80%並解除自身負面效果;可消耗當前全部真氣主動或被動施展「雙世之間的一線曙光」,恢復單體目標至巔峰狀態,若目標死亡則需額外花費1根蛛絲。目前蛛絲:4根。若不是他的揭諦劍者已然覺醒靈魂,能夠主動對他施展「雙世之間的一線曙光」,否則今天真的就要死在這裡了。「你有看清楚……她是怎麼殺死我的嗎?」莫鉅林壓低了聲音。他所詢問的對象,自然不可能是通訊中的工作人員,而是「揭諦劍者」機甲本身。「……」回應他的是揭諦劍者的沉默,它也沒有意識到薇熙是如何繞過它殺死莫鉅林的。「還有,她是怎麼掙脫『蛛絲法禁』的……」「莫先生……」通訊中,工作人員的聲音已然帶著哭腔……「我沒事。」伴隨著他的回應,可以聽見通訊另一端的指揮中心爆發出了歡呼聲。「我、我們以為您……」「只是消耗有點大而已。」「太、太好了……那災害呢?」「牠太狡猾了,被牠給逃了。不過被揭諦劍者給嚇跑以後,應該短時間不會再回來了……就讓牠去禍害其他國家吧。」莫鉅林平靜地回應道。「莫先生又一次守護了我們大宣!」「經此一役,恐怕全球機甲排名……莫先生會躍升至第二……不,甚至是第一!」「這下那幫洋鬼子再也無法瞧不起我們宣璟了!」「莫先生威武!」指揮中心內一片吹捧聲此起彼落,不絕於耳。
【前言】:
於十六號上午九點半左右,搭計程車至大安區的臺北大巨蛋那下車,去程的車來一輛一般小黃四門的豐田Camry,從中和搭至當地,算上路況及紅綠燈,車資約三百。回程則來一台多元ALTIS,搭回中和車資算上紅綠燈,車資三百零五。
松山文創,首次光顧當地,當地的文創展內容含蓋ACG的展場為:進擊巨人、獵人等二系列,以及同FF那看過的COS在這也能看到,其他展場則為環境及地質相關,以及一些工藝品的展場。
3彩欣和美織前腳剛走,賀輔和安格就從月台搭手扶梯上來,特別是安格更是等不及地從左側跑上手扶梯。安格一出剪票口、便急著張望四周。遍尋不著女友身影的他忍不住垮下肩、嘆了口氣:「好像還是不在這裡。」「唔。」跟上腳步的賀輔,一手撫著下顎思索著:根據安格告訴他女友所住的地點,應該會搭捷運來國北車站;恰好安格當時之前只顧著巡大廳,沒確認過捷運出口──結果還是撲空了。「她會不會等不到我,結果生氣回去了?」安格難掩焦躁地拉了拉被汗濡濕的襯衫領口。「話先別說那麼急嘛!說不定她也在到處找你呀!」賀輔邊安慰,邊順手拿出手機,但剛才傳給安格女友的訊息依舊是未讀未回。「那接下來怎麼辦?」面對安格反問,賀輔先是示意安格往角落的柱子移動,以免擋在旅客出入口。他雙手抱胸續道:「這樣漫無目的找下去,很容易跟對方錯開。應該──」「咕──」賀輔話才說到一半,肚子就全力叫了聲。就算來往人聲雜沓,安格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而賀輔下意識捂著腹部,有些尷尬地笑道:「抱歉,能讓我買點吃的嗎?睡醒後就沒吃東西,有點餓。」「啊、我懂,當然沒問題。」安格聽了馬上點頭:「我有四個胃嘛。」「我只有一個啦……」賀輔一時也不知該不該笑,看了看四周後便指著不遠處的飲料店:「就那裡吧。」兩人排在幾名上班族和學生後面,不一會兒便輪到他們點餐。賀輔也沒多看菜單,便熟練地點餐:「百香綠、加波霸、半糖去冰。」「那我也是。」安格附和後,見賀輔掏出皮夾、連忙伸手制止:「我來付就好了,都請你幫忙了。」「那謝啦!」賀輔想到剛才沒和安格談委託費的問題,也就沒阻止他。反而他看著店員找錢給安格,突然靈機一動。「店員小姐,方便問妳一下。」賀輔將手機中,安格女友的照片秀給櫃檯後穿著制服的年輕店員:「妳剛才都在這裡吧?有沒有看到這個女生?」「欸?」店員被突然一問、愣了一下,目光在賀輔及安格間來回,似乎在猶豫該不該回答。安格在心裡讚嘆賀輔之際,連忙補充:「她是我女友。我們約在車站碰面,但是不小心錯開了。」「人類?」店員聽了雖還是有些半信半疑,仍輕推眼鏡、看清照片後搖了搖頭:「沒看到耶。」「拜託妳再想想看。」安格雙手在胸前交握、誠懇地說道:「她都穿這種民族風格的衣服。」「我剛才都在店裡,如果是這種打扮的客人,應該會有印象的……」店員說完後,神情有些困擾地看向兩人的後方。「哇、好,謝謝妳!」「先生、等一下,號碼牌!」賀輔回頭瞥了眼,發現其他排隊的人,連忙一手接過號碼、另一手把安格拉到一旁。本來安格還一臉無辜,看到客人都快滿到店外,才露出闖了禍後害臊的神情,有些侷促地聳肩。賀輔則暗自忖道:店員沒有說謊。從這裡看出去視野不大,加上還要忙店裡的事情,真的能碰到特定一個人,運氣得好到不行。剛才也只是聊勝於無,順道問問看罷了。倒是安格站在等飲料的顧客中,頗有種「牛立人群」的顯眼感。他始終盯著周遭來往的旅客,就怕錯過她的身影,但反而有幾位旅客注意到視線,嚇得稍微往另一邊走。而安格注意到時,也稍微收斂目光。賀輔見安格一言不發,也覺得有些尷尬。他思前想後,最後還是隨口問道:「所以你跟你女友怎麼認識的?」安格回想起當時的經過,臉上便泛起一抹微笑:「那是兩年前,大概十月左右,我被同事帶去單身聯誼──啊,就在車站對面、百貨頂樓的餐廳。」「喔?你同事也是米諾陶嗎?」「是人類喔。」安格搔著後腦、苦笑道:「那天除了我,來的全部都是人類。」「那怎麼會找你去呀?」賀輔下意識說完後,又趕緊補了一句:「不會覺得很格格不入嗎?」「對呀,我到現場的時候覺得很錯愕耶。」安格一手叉腰、哼了聲續道:「感覺像誤闖叢林的小白兔。」你用這個比喻合適嗎?賀輔看著對方高大的身軀,但還是忍著沒吐槽。「結果最後沒有人跟我搭話,乾脆吃完飯就提早回去。」安格一手搔著後腦、靦腆地續道:「所以我就隨手抓著我的包包跟外套要離開,結果走出餐廳,發現外套怎麼好像小了好多號。」「等一下、你該不會──」見賀輔猜到發生什麼,安格也忍不住笑了聲:「我還在納悶的時候,美織她──啊,我女友,就急急忙忙追出來,說我拿錯外套了!」「哈哈,也太脫線了吧!」賀輔忍俊不住,但同時也覺得是段可愛的故事。「其實我跟美織今天本來打算就要去那間餐廳喝下午茶的。」安格想到現在還是找不到美織,就掩不住失落,不料反而讓賀輔靈機一動。「吶,她會不會乾脆先去餐廳等你了呀?」「有道理耶!如果在車站等不到人,在餐廳也比較好碰面嘛!」安格連連附和,隨即邁開腳步:「我們趕快去看看!」「哇、你等一下!」賀輔趕緊拉住安格,眼神同時向櫃台瞥去。而彷彿時機算好般,櫃台後傳來著急的呼喚。「先生!你們的飲料好嘍!」4在賀輔和安格各拿一杯飲料前往車站大廳、並趕赴對面的百貨公司之際,彩欣和美織並肩走回了剪票口。「學姊,真的不好意思。」彩欣雙手合十,連連低頭說道:「我不知道廣播只幫忙找老人和小孩。」「沒關係啦,我原本也不知道呀。」美織苦笑著,示意彩欣不必介意:「他們說的也是啦,如果所有人都讓他們廣播,那廣播就響個不停了。」彩欣一手撫著後頸,擔憂地看向持續有人潮來往的剪票口:「希望妳男友不是在剛才我們不在的空檔來的……」「應該沒有這麼巧吧?」美織講完後,連自己都有點心虛。她看了眼手錶後續道:「不過離我們約好的時間都過那麼久,一定在哪裡錯過了。」「可是如果我們也跟著到處跑,會更容易錯開吧?」「說的對。」聽了彩欣的意見,美織頷首同意。她本想再想想有什麼辦法,卻突然會意過來:「明明是我的事情,抱歉讓妳費心。」「沒有啦,是我多事了。」彩欣搔著微微染紅的雙頰:「我才擔心讓學姊困擾了。」「有妳商量,我也很放心,不然我一個人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美織看了看四周,目光停在了不遠處的手搖飲店,突然靈機一動:「剛才走了一下,妳會渴嗎?請妳喝飲料。」「是有點……」彩欣下意識說完後,連忙補了句:「學姊不用請我啦,我自己買就好。」兩人跟著店門前隊伍排隊,而美織也時不時瞥向剪票口,就怕錯過男友的身影。「對了,學姊。」排隊途中,彩欣微笑著問道:「剛才路上說到一半,妳說跟男友是參加聯誼時認識的……」「是啊,就在這附近百貨的餐廳。」美織回想起當時的過程,不禁覺得有些滑稽:「我被社團的學姊拉去聯誼湊數,結果我實在不喜歡那種場合。正想提早回去時,就看到一位米諾陶把我外套拿走了。」「所以他就是──」「嘿嘿,就是牛牛。」美織跟著隊伍走前一步,噘起嘴說道:「我原本還在想他是不是變態,聯誼的時候不說話,其實是在物色獵物──結果你猜我追出去的時候看到什麼?」彩欣一時也不知從何答起,微笑附和道:「嗯,看到他拿著你的外套。」「不只,他還想穿外套,結果手臂太粗鑽不進去。」美織忍不住掩嘴笑道:「結果我就看他一臉又納悶、又無辜地看著我的外套。」「這什麼畫面嘛。」彩欣光想像高大的米諾陶嘗試擠進外套的樣子就覺得有趣,更別說經歷的美織本人了。「我跟他說他拿錯了,把他嚇得一直跟我道歉,角還差點劃到我。」美織下意識地撥開遮在額前的髮絲,微笑中充滿懷念:「但也因為這樣,我們才多說了幾句話,發現我們都很受不了那種聯誼聚會。」彩欣調皮地下了註解:「所以學姊的聯誼反而在那時候才開始嘍?」「要這麼說也可以啦。」美織點點頭,有些嬌羞地續道:「牛牛他雖然個頭很大隻,但其實個性很細膩、又很體貼。每次我在國外覺得心很累,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都多虧有他聽我訴苦。」「那真的很棒。」彩欣一方面因學姊的幸福感到開心,另一方面腦中又突然浮現另一道人影:哪像賀輔先生平常那副廢柴樣──可是話說回來,之前在山上碰到案件那次,他也是二話不說就來幫忙。再之前國北港事件那次,我跟哥吵架之後也是。「傻瓜,想哭哪需要我的同意。」她回想起當時賀輔的話語,還有他胸膛的溫度,不禁有些害臊地別開目光:反、反正那色狼只是想趁機耍帥和揩油啦──不對,又突然想到他幹嘛?美織頗感興味地瞧著彩欣的反應,本想再追問,但兩人已經排到櫃台,而店員的招呼讓彩欣也回過神來。「下一位──咦?」不料負責點單的女店員一見美織,就好奇地打量著她的打扮。儘管欲言又止,但她似乎也注意到自己失態,比平常稍稍更有精神地問道:「兩位要喝什麼?」「椰果四季春,無糖少冰好了。」美織點完後,目光瞥向彩欣。而一時還沒拿定主意的她脫口而出:「百香綠,半糖去冰。」彩欣話一出口才想到那是賀輔喜歡的口味,在下意識遮嘴之際、又不禁納悶起來今天的自己到底是怎麼了。而店員複誦完兩人的點單、結帳完後,將號碼牌遞給兩人。不料正當她們要到一旁等候時,店員終於忍不住開口。「小姐,不好意思。妳今天──有沒有在等朋友?」「咦?」美織聽了回過頭,先是愣了一下,又和彩欣對看一眼,才頷首續道:「有。怎麼了嗎?」「其實剛才有兩個男的──啊、應該說一頭米諾陶帶著一個人類,說是在找女友。」店員本還有些後悔搭話,但見美織確實回覆,還是將所知悉盤托出:「看妳長得和他們照片上的女生有點像……」「一定是牛牛!」美織雙手交握,露出慶幸的笑容:「他來這邊買飲料嗎?」「對。」「等一下,學姊!」店員點頭之際,彩欣反倒皺起眉提醒道:「妳男友身邊怎麼會有其他人?」「唔、說的也是。」「那個男的人類有什麼特徵嗎?」「嗯,黑色的短髮,年紀大概二十幾歲吧?」店員努力勾勒著剛才賀輔的樣子,最後還是搖搖頭:「打扮感覺很普通。」「是牛牛的朋友或同事嗎?」美織一手撫著下唇思索著:沒聽牛牛介紹過類似的人呀。「不對吧?哪有人約會帶朋友來?」彩欣雖出聲質疑,美織仍追問道:「那妳有聽說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了嗎?」「他們好像說什麼要去什麼餐廳……」美織一聽連連點頭:「我們原本確實要去餐廳喝下午茶!就是我們認識時的那間。」「那他們搞不好就在那裏等我們也說不定。」彩欣雖對多了一人還有些疙瘩,但見學姊放心不少,也不好潑冷水。「那我們也去會合吧!」美織迫不及待地整理衣裳,眼看就要追過去,身後又傳來另一位店員的呼喊。「小姐,妳們的飲料!」既視感讓店員不禁在心裡感嘆道:肯定他們要找的就是彼此沒錯了…….作者補充:讓各位久等了,上禮拜小屋完全沒發文,但伍德還活著。
安格和美織的尋人之旅看來還會繼續下去(?)。兩個人在一場聯誼中認識,還是因為安格不小心(?)把美織的外套給拿走,還發現穿不進去,但這也讓兩人不知不覺熟稔起來。
賀輔再次點了自己萬年不變的口味:百香綠、加波霸、半糖去冰,加了料應該多少能充飢,否則肚子叫起來可是很糗的──說起來安格如果真有四個胃,一起叫起來不知道是什麼聲音(X)。
另一頭的彩欣本以為可以靠廣播馬上結案,但你伍德哪有這麼好心(X),廣播只能找老人和小孩(現實的台北車站似乎也是如此規定的)。結果兩人也跑去買飲料,彩欣也點了百香綠──到底是想到了誰呀(欸)。而店員似乎默默地被閃了(
過去在星獸界,曾經有一支相當優秀的三人隊伍,三個人透過幾乎完美的配合去完成各式各樣的委託,因此所有人都對他們給予相當程度的信賴,並成為優秀的A級獵人。
在馬車前往狩獵地點的當下,艾克斯和有著黑色短髮,背著箭袋與弓的青年──夏德,以及將金黃長髮綁成雙馬尾,腰上繫著雙刀的少女──拉娜都走下馬車,前往這次的地點。
「艾克斯,這次的獵物是黑牙狼,是個擅長以團隊行動為主的星獸。他們的領袖是體型約有六公尺以上,皮毛也比黑牙狼還要堅硬的黑牙狼王,這點你應該知道。」
「我知道,所以需要你來幫助我們。你的知識和技術對我們的幫助十分重大。」
零點任務(ZeroMission)是紅白機上密特羅德的重製版,2004年於GBA發售。作為Metroidvania類型的鼻祖,本作展現了最純粹的「分段探索再解鎖」的樂趣;紅白機版我只玩開頭就關掉了,很勸退XD,這次藉由GBA重製,體驗這系列2D舊作的魅力。
遊戲名稱,密特羅德,是太空版史萊姆,纏上來就是把頭套住直到吸乾為止(恩?)。
說到密特羅德系列,最特別的就是其具備成人科幻的元素,龍、蟲、異形、觸手等等元素,跟任天堂既定的可愛童趣風格大相逕庭,或者說格格不入,因此受眾遠比其他本家系列少很多。
遊戲一共分為兩個部分,探索澤貝星打敗母腦和擊退太空海賊團。第一部分重探索,按順序解鎖各區域。零點任務在流程的設計上,蠻線性,而且會有關廁所的機制,也就是當進入一個新區域後,在還沒拿到關鍵能力或道具之前,無法離開。
我在我所簽約的Web小說投稿網站「NEOPAGE」上發佈了最新作的第115回。由於合約的條件,我無法刊登翻譯文,請原諒只能以日文發表。我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會有機會發佈繁體字中文版。如果你有時間的話,請在這個叫做NEOPAGE的網站上註冊電子郵件地址,並為我的作品(日本語版的伏魔傳)點贊。NEOPAGE正試圖在國際上推廣作品,所以我想展示來自日本以外的訪問量。後續內容請點擊鏈接閱讀。
第百十五回安史の乱終結す
|宝応《ほうおう》二年(西暦七六三年)二月、|莫州《ばくしゅう》。|史朝義《しちょうぎ》の軍営は、もはや軍営と呼べる代物ではなかった。兵士たちは次々と逃亡し、残った者たちも戦意を失っている。補給は途絶え、武器は朽ち果て、軍旗は風にぼろぼろになって|翻《ひるがえ》っていた。莫州も、来たくて来ている場所ではない。本拠地である|范陽《はんよう》へ戻りたくても、唐軍や燕を裏切った武将たちが道を阻み、追い詰められた結果なのだ。大燕皇帝を名乗る史朝義は、父の遺した玉座に座り、ぼんやりと前方を見つめていた。巨大な体躯は父|史思明《ししめい》譲りだが、その表情には|思慮深《しりょぶか》さというものが全く見られない。「陛下」数少ない重臣の一人が進み出た。「唐軍とウイグル軍が包囲を狭めております。このままでは…」「うるさい」史朝義が面倒そうに手を振った。「明日のことは明日考える。今日は今日だ」重臣は困惑した顔を見せた。皇帝としての責任感も、戦略的思考も、その表情には全く現れていない。ただ漠然と前方を見つめ、差し迫った危機にも関心を示さない。「しかし陛下、父君の史思明様でしたら……」「親父の話はするな」史朝義の声に、|僅《わず》かな|苛立《いらだ》ちが混じった。父の話題に触れられた史朝義の表情が一瞬曇ったが、すぐに面倒そうな顔に戻った。「とにかく、まだ戦える兵はいるだろう。明日も戦う。それだけだ」そんな史朝義の前に、突然異様な気配が現れた。天幕の入り口に立つ影。それは人の形をしているが、明らかに人間ではない。全身から立ち上る殺気は、空気を震わせるほどに強烈だった。|天殺星《てんさつせい》だった。「史朝義」その声は地の底から響いてくるような重さを持っていた。「お前と話がある」重臣たちが慌てて剣を抜いたが、天殺星の殺気を浴びると、全員がその場に崩れ落ちた。気を失ったのではない。恐怖で体が震え、足に力が入らなくなったのだ。史朝義だけは立っていたが、その表情に緊張感は全くなく、まるで状況を把握していないようだった。「何だ、お前は」史朝義の声に緊張感はない。まるで日常会話をするような調子だった。「天殺星だ」「ああ、安禄山公に憑いてた魔星か」史朝義は無造作に立ち上がった。「で、何の用だ」史朝義にもかつて地悪星が憑いていた。魔星と遭うのは初めてではない。「降伏しろ」天殺星は低い声で命じた。「嫌だ」史朝義の返答は即座だった。「なぜ降伏せねばならん。まだ兵もいるし、明日も戦えるぞ」「勝ち目はない」「それがどうした」史朝義は肩をすくめた。「勝ち負けなんて分からん。やってみなければな」史朝義の無戦略な様子を見て、天殺星の表情に激しい怒りが浮かんだ。「貴様……民のことを何とも思わないのか」「民?」史朝義が首をかしげた。「そんなことより、明日の戦いの方が大事だろう」天殺星の怒りが爆発した。それは物理的な破壊力として顕現した。天幕が粉々に吹き飛び、周囲の武器が折れ、地面が陥没した。史朝義も吹き飛ばされたが、すぐに立ち上がって剣を抜いた。「物騒な奴だ、この野郎!」史朝義は剣を突き込む。天殺星は史朝義に向かって拳を繰り出した。が、史朝義は素早く身をかわす。「ははは、速いな!」
▋孑詩詞教學▋四句謎語
這是歐陽修委婉評價菜餚缺滋少味的詩
覺得真是太有趣了吶~~~
「瑟蕾絲塔莉雅,我誠摯地希望妳能幫我做這件事……」在生日宴會上,這熟悉的話語在瑟莉耳邊響起。當她回過神時,宴會已結束,格雷莊園的燈火盡滅。宅邸漆黑如墨,陰風透入廊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血腥味。她的手上拿著提燈,腰間配戴魔力手銃,這樣的裝備應該是夜巡吧,但為什麼?瑟莉不解地抓著頭髮,她從來沒在工作的時候分心過,剛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自己不記得?內心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瑟莉提起燈,沿著走廊快步跑去。她的目標是格雷莊園的最中心,守衛指揮室,那裡維護著整個格雷莊園所有防衛魔法,監控魔法,同時在有人入侵時可以即時指揮調度的地方。瑟莉一把將門撞開,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用來維護魔法的儀器全都被人破壞,指揮室內,包括守衛長在內,十多名護衛全都死亡。瑟莉蹲下來檢查屍體,幾乎所有人都是一發魔彈命中頭部,當場死亡,很明顯,若不是身手高強的刺客,就是有人從內部偷襲。瑟莉走到紀錄監控畫面的儀器面前,想要找出是誰,但在宴會結束之後的畫面全都被刪掉了。砰!銃聲響起,而且不只一發。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密集的銃聲從走廊傳來。瑟莉衝出指揮室,只見一群身穿黑色防彈風衣的魔導士兵。他們嘴上罩著能過濾空氣、維持生命的呼吸器,眼戴探測儀,手持各式魔力銃,佔據整條走廊。他們沒料到這裡竟還有人,而且就在他們入侵的要地。那瞬間的遲疑,使他們錯失了殺掉瑟莉的機會。瑟莉拔出魔力手銃,扣下扳機就會吸收魔力。以她的魔力量,最多能發七發魔彈。她掃過那十數名士兵。綽綽有餘。「有人……」第一個發現瑟莉的士兵呼喊同伴,但他的喉嚨立刻被瑟莉隨身攜帶的短刀割斷。砰砰砰砰砰砰砰──士兵們看見瑟莉,立刻舉銃對著瑟莉傾洩子彈,但瑟莉抓住被她割喉的倒楣鬼,用他當盾牌,擋住了所有魔彈。有一個士兵舉起手,做了手勢。瑟莉立刻判斷出他就是那些人的指揮官,手中的魔力手銃扳機扣下,一發魔力彈精準地在指揮官眉間打出一個洞,指揮官雙腿一軟,倒地不起。「該死──」指揮官的殉職讓士兵們慌張起來,他們想接著開火,但當指揮官死亡,他們轉頭看著指揮官的那一瞬間,瑟莉就已經從他們眼前消失了。咖──骨頭斷裂的聲音,讓士兵們從混亂中回過神來。一個同伴被瑟莉扭斷脖子,瑟莉接著出現在另一個人的面前。那個人慌張地扣下扳機,但瑟莉只是一踩,便將他的手壓向地面,無數發子彈浪費在地板上,他虛弱無力的癱軟下來,瑟莉沒有放過對方,而是一刀抹喉,確保萬無一失。瑟莉兩腳一跳,跳在一個人的臉上,膝蓋踢中那個人的面門,頭部骨頭碎裂。瑟莉手中的提燈甩在另一個人的頭上,頭蓋骨破裂。瑟莉將一個人推到以前掛蠟燭的燈台上,固定蠟燭的針從下巴貫穿了對方的頭。現場一片混亂,瑟莉衝入餘下的士兵群中。士兵們反應不及。他們明明人數佔優,武器更精良,卻被瑟莉那冷靜殘忍的殺人手法震懾得心生恐懼,連受過專業訓練的他們也在顫抖。魔彈擊中臉部。一刀貫穿心臟。踢其下體,然後割喉。挖出眼睛。飛刀射中喉嚨。將頭撞在牆上撞到血肉模糊。一發命中腹部,然後一槍打中太陽穴收尾。用對方的槍托毆打頭部直到對方不再動彈。「啊──」最後一個人雙腳在亂殺中被瑟莉砍斷,鮮血直流。他用盡力氣在地上匍匐,只想離她越遠越好。瑟莉盯著他,看著地板上那兩道鮮血拖痕,眉頭微微皺起。她解下一具屍體的戰術腰帶,纏在那人脖子上,慢慢收緊。他還在掙扎,但很快,便成了另一具屍體。茲──雜訊的聲音傳來。「這裡是阿爾法小隊,我們已經控制所有出入口了。」其中一個屍體的腰間綁有通訊設備,瑟莉聽著其他人的聲音,內心感到不妙,她立刻跑離此地,她想盡快趕到亞瑟的臥房,確認亞瑟沒事。「這裡是迦瑪小隊,我們已經解決屋頂上的狙擊手了,正從頂樓入侵。」「這裡是德爾塔小隊,沒有遇到敵人,正朝目標前進。」「任務目標:活捉『聖母』與『聖子』,除了『協助者』外,不留活口。」「貝塔小隊,貝塔小隊,請回報與協助者接洽的後續……」「貝塔小隊確認殉職,任務目標更正,『協助者』列為消滅目標。」瑟莉舉起魔力手銃,她的極限是一天七發魔彈,目前剩三發,不過以目前的敵人來說,依然綽綽有餘。
今天是白子生日~~~~祝這位二創風評被害的學生生日快樂!----------------------------------------------------------------------「……望…希望」在黑暗之中,突然出現一道遙遠的光,光裡傳來小光的聲音。『光裡有小光,這個夢很合理嘛』「希望…起床了希望!」聲音越來越清晰,原本打算舒服地繼續睡下去的小望發現光裡面的聲音沒有打算讓她翹班打瞌睡的意思,只能被迫重返現實世界。「呃……」「長官醒了」小望一睜開眼,就看到抱著醫療箱的青葉對著旁邊的列車員學生下指示。「這樣就不用通知醫療組了」「知道了」「呃…我怎麼……」小望想要起身,結果馬上被感覺像裂開一樣的額頭逼了回去。「……我的頭怎麼…這麼痛」「應該是被擊倒了吧」小光說,她指著敞開的安全倉庫大門。「我們趕過來的時候只看到你倒在門口,然後裡面箱子全部被打開了」「我們沒有箱子裡的物品清單,但是大概被拿走了一些吧」青葉接著說,整個人形如枯槁。「等一下要跟總部回報,我們也會因為弄丟客戶的東西被懲處…」「欸…」小望表示原來在哪裡都有懲處呀,當社畜真的是活該又下賤啊……咳咳,希望,不可以這樣說話!「懲處的事情之後再說,我們還要先寫檢討報告書」小光擺擺手,然後又把注意力轉回到小望身上。「所以,希望,這裡發生了什麼事?」「這個……」小望思考了三秒鐘,決定省略一些『不重要』的細節,把發生的事情說出來,用她的版本~「我發現4號車廂這邊有些動靜,走過來發現兩個蒙面人正在開箱搜刮,其中一個人發現我就直接開槍,然後我就出現在現在啦」「嗯……」小光表現的若有所思的樣子,不過這跟希望都沒什麼關係啦~這個人只是悠閒地回到火車頭,坐在駕駛座的後面,看著青葉把火車開到終點站,雖然沒有自己開火車好玩,但是……火車就是好玩~下了火車之後發生的一切,小望都用平常的態度應對:左耳進,右耳出,主管說什麼都點頭,反正下班之後都會忘光光~不過小光和青葉看起來就非常嚴肅聽訓,而且似乎還真的把長官的話聽了進去,她們表現的就像……之前在夏萊辦公室見過的SRT學園的學生一樣,怪怪的。所以說,聽長官講「要全程提高警戒」、「對每一趟運送負責」之類的話到底有什麼意義啊,小望表示完全不懂。沒關係,為師也不懂,真的。在小望第不知道多少次在心中背誦火車操作手冊之後,長官的訓誡終於結束了,小望書包一背,直接下班回家,開始在沙發上耍廢~
「唉,今天真是有夠奇怪的」帶著這樣的念頭,小望飛撲跳到床上,把自己埋到棉被堆裡。「希望明天會正常一點……」深夜,希望的家裡出現強烈的白光,這道光持續了大概十秒,然後光消失了,小望依舊安穩地躺在床上,一切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不過,床上的小望看起來還是有點不一樣……
莫宇帆沒有直接啟程回小恆山,而是順著地下水脈往西北邊走去。回程他打算繞一點遠路。一來是擔心遇到熟人,不想被推斷出自己的迄終點。另一方面,雖然他三個月前直奔龍脈大巫之墓的舊址一路未停,但是保不准路上有被人看到。他需要找一個正當的理由,未來若行踪傳到認識的人口中,才有得解釋。聞溪縣和旗山縣的交界區域,佇立著陡峭的高山屏障,素來人煙稀少。獨行的魔獸佔據了肥沃的山頂獵場,已經好幾個月。他沿著連通的地下水路切進半山腰,如願在路上打聽到兇惡的魔獸築巢的消息,順道在獲得情報的山村買了給徒弟用的禦寒衣物。離開廢棄的聖所後,莫羽一直在沉睡。金花已只剩兩片花瓣,殘存的瓣片靜靜蜷起,別在女孩兒胸口,彷彿也陷入蒼白無色的睡眠。他用隱匿斗篷把長徒裹緊,放在背簍裡,上下都墊了舒適的軟草。踏著罕無人煙的小徑往山上行去時,背上籃子忽一陣騷動。莫羽撥開背簍的蓋子,探出一顆腦袋,發出中氣十足的驚呼。「師父?這裡是哪兒?我們怎麼在這裡?你怎麼把我放在籃子裡?」對上宗主大人錯愕的視線,她拍著胸口,似乎是鬆了一大口氣,嬌聲抱怨:「嚇死我啦,剛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被裝在籃子裡,我還以為要被人拐去賣了!」聽見那熟悉的飛揚語調,莫宇帆胸中一陣蕩漾,冷漠的臉上揚起笑容。花費一番工夫,他勉強解釋她在畢方祭上發病昏迷,自己帶著她下山看病、休養了兩個月才終於好轉,含糊略過了剩餘的細節。莫羽疑惑地四處張望,看起來全不記得這兩個月的事。心虛了一陣,小魔星很快固態萌發,東摸西看,兩眼放光,儼然一副出門郊遊的模樣。她扒著大魔族肩膀問道:「師父,我們要去哪兒?」「上山討伐魔獸。」莫宇帆說道,見長徒眼裡亮起不安分的光芒,瞇起眼睛警告:「妳病還沒好全,不許亂來,否則待會兒就把妳留在村裡。」當然這句只是虛張聲勢,他可不敢讓莫羽離開自己的視線,前面也已經不會有村莊,但莫羽果然老實了下來。莫宇帆把她抓回竹簍,用隱匿斗篷裹了個嚴實,莫羽便趴在竹簍邊撐著臉頰,欣賞染滿秋意的風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莫宇帆開始介紹起此行的任務。一聽說魔獸築巢的事態已持續幾個月,莫羽皺眉問道:「他們為什麼都不去求助?」「現在還只是吸魔力,獵殺其他的魔獸為食。山地很大,居民們換一片地區打獵,也勉強還能過活,只要不靠近魔獸的巢就不會有問題。」「聽起來好像也沒有很危險嘛。」「那也只是現在。等牠吃完了喜歡的獵物,接下來就會找其他食物,而且會逐漸吸乾這一代的魔力。受到牠追獵的魔獸會向別處竄逃,尋找新的棲地,屆時影響可就不只是這樣了。」魔獸間具有強烈的領域意識。放任獨強的魔獸築巢,其他的魔獸會徹底絕跡。若是等到那時候再討伐,即使解決了築巢的魔獸,因為少了霸主,很快又會有其他的魔獸入侵,屆時有可能造成更棘手的問題,莫宇帆向莫羽解釋。「如果是原本常出沒的魔獸,至少居民們懂得如何應對。要是被其他種類入侵,那就很可能死傷慘重。所以不論怎麼說,放任不理最終會造成更大的危害。」「那他們還拖那麼久。」莫羽不悅嘟噥:「為什麼不早點討伐就好?」「一來是下山困難,山民們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可能不懂應上哪求助。加上這裡是兩縣的交界,又在深山,很少有人經過,交通和聯絡都非常不便。山下的商人也都只是口耳相告著不要靠近這裡,還沒有人主動上報縣家主,多半一直沒有人請管理者處理吧。」「好奇怪喔!」莫羽皺起小臉,激動得從籃子裡探出大半身子,顯得無法理解:「你不是說管理者有義務守護土地,接到求助一定要去幫忙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部分居民的生活方式就是這樣。東南以前受亞特奴僕壓迫,居民們遇到什麼苦楚,總是習慣往肚子裡吞。」莫宇帆對此習以為常,加重語氣強調:「所以管理者必須主動關切,不論走到哪裡,只要不是太趕時間的旅行,我們都會四處問是否需要幫忙。」東南是一塊傷痕遍佈的地區。這塊土地的傳承已嚴重損毀,居民流離失所,經歷了無數血洗和屠戮。不論是方舟戰爭的時候,還是黑暗時期的時候,戰火從未遠離過這片土地。東南曾是個守護者輩出的地區,作為抵禦方舟入侵的主力,迎來了最重的打擊。即使受到了殖民,檯面上腐敗不堪,檯面下紛爭不斷,大量的屍體和微不足道的保護,迎來一波又一波魔獸潮的洗禮。反抗的星火一直未斷,但是同時,這也意味著,和平與富饒從未降臨,至少在平民間未曾有過。戰火的夾擊,統治者的壓迫,魔獸的威脅,這樣的峻況之下,仍有人長年掩護義勇軍、掩護阿翟爾後裔;膽小的居民隱匿反抗軍不報,膽大的居民主動幫助,暴露後被亞特奴僕們血洗的事情層出不窮。戰後因遺留的忌憚與憎惡,東南的人們拆了所有的亞特族建築,甚至因擔心亞特族留下的影響,部份東南十二家管理的縣市連發電所、通訊站台等文明設施都拆遷毀壞,重新建立起適合魔族的生態。身為魔族,莫宇帆走過很多地方。他無意與居民們建立深交,但是,居民們原本持哪方立場一目了然。有的人望向他的時候,就像在東道小鎮外遇到的賣茶老伯一樣,感激、崇拜,充滿了希望。其他地方,他只是沉默地經過,街道邊就會空出一片真空。身周環饒的只有忌諱、憎惡,及深深的恐懼,埋藏在低著頭的人們眼底。底層的山民非常堅韌,一直以來在人煙罕見、環境嚴苛的生活,鍛鍊出強大的適應能力。或許連到了瀕臨滅村的時候,都不會想到求救,只會舉族遷徙吧……雖然提這些是試圖想灌輸莫羽一點責任感,但似乎成效不彰。莫羽聽完只一臉不敢恭維,低聲嘟噥著:「有問題不解決,逃避不是辦法。」算了,反正阿羽要是太有責任感,未來困擾的還是他自己。有他在就夠了。深腹中彷彿有道結鬆開了,莫宇帆忽然間通體舒暢,彎起眉眼,低低笑了起來,對於自己墮落的轉變渾然不覺。他放下竹簍,把莫羽抱下平地:「快到了。」莫羽揹起竹簍,興奮地大步跟在身後,完全見不到緊張。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真不知道是怎麼養成的……莫宇帆頭疼地拔劍,把自己的魔力放了出去。前方就是築巢者的地盤。他邊走邊觀察林間的痕跡,沒有花太久就鎖定方向。繞過樹林,視線赫然開闊,尋找的目標也躍入眼裡。修長的龐然大物蜷成一團,與他們站的位置有少許高低差。那是莫羽在魔獸百科上沒有看過的生物,花苞狀的腦袋大得不可思議,安在一節節似蛇的軀殼前端,麟甲片中可見到棕灰色的絨毛,每一片都比莫羽還大。突起的彎腳狀似螃蟹,左右兩排共有十二隻,銳利的尖端還染有血色。魔獸的頂部圓潤,看不見眼睛,大頭與身體得比例差之可笑,儼然像一隻發育不完全的青蛙。坡下的緩地積了不少雪,那魔獸含著什麼東西,背對著他們吃得津津有味。受巨大的腦袋阻擋,他們只看得見脖頸的肌肉一陣陣收縮,但是,莫宇帆知道,魔獸已經注意著這裡。他毫不猶豫,對莫羽比了個「躲好」的手勢,往丘下衝去。空中的魔力開始震動,尖銳與憤怒的殺意向莫宇帆扎去。幾乎是同時,魔獸揚起腦袋回頭,修長的身軀舒展開來。早在那小小的東西釋出甜美的魔力四處遊蕩時,牠就已察覺,不動不過是未把入侵者放在眼裡。但,進食被打斷,令這片土地的霸主感到被挑釁的憤怒。牠往地上一潛,身軀模糊了一瞬,幾乎與霜草融為一體。明明看起來頭重腳輕,爬行起來卻很靈活,瞬間就消失在黃棕夾雜的雪地裡面。莫宇帆凝著全副心神,靠著聽力判斷大概的位置。眼角瞥見半顆腦袋的輪廓露出地面,他立刻就地一滾,不讓自己處於魔獸的正面。魔獸收腳站起的瞬間,離他已不過兩步距離。雪地裡泛起符文的金光,伴隨著雪沫將莫大宗主彈上半空。莫宇帆屈膝側翻,從連結軀體的腿蹬上魔獸的背。降落之前,他偷偷瞥了莫羽一眼。魔獸原地抬頭,柔軟的身軀後凹了一百八十度,竟是將腦袋倒著搭上背脊。受到巨大的腦袋遮擋,莫宇帆從莫羽的視線中消失了一瞬。在她看不見的背後,牠朝莫宇帆裂開下顎,空腔裡射出兩根觸手。莫宇帆非但不閃避,主動往魔獸嘴裡撞去。觸手捲住莫宇帆的腰腿,興奮地收緊,把獵物往血盆大口內脫拽。螃蟹般的眼柄伸出顎腹,張開的眼睛墜在唇內,盯著他轉動。在銳齒即將刮過莫宇帆臉龐的瞬間,漆黑的鞭子捲住下顎的突起,往上一盪。莫宇帆揮劍砍掉纏住他的觸手。手腕亮起符文的金光,三根白玉刺飛出袖口,釘進魔獸的上顎,將牠的腦袋釘死在背上。借助觸手的彈力和鞭子的上升之勢,他用驚險的角度滑過下顎,旋身一斬,在魔獸來得及凹回腦袋前割開柔軟的喉口。宸翰宗宗主在空中轉了三圈,第一圈揮劍,第二圈蓄力,第三圈畢時向下墜落。佩劍插進他劃開的傷口全柄沒入,直直捅穿腦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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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武俠穿越同人《何妨吟嘯且徐行》,在倚天屠龍記世界,看崑崙派掌門之位的爭奪 ~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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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哈姆特 30 週年慶賀圖

今年的生日賀圖將成為本次現場紀念場刊的重點單元!入選將可獲得「30 週年限定紀念勳章」,還有機會收錄於限量印製的《巴哈姆特 30 週年紀念場刊》,成為站聚珍貴的一頁!邀請熱愛創作的勇者們,快來創作你對巴哈姆特的生日祝福吧!
★投稿以及繪製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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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哈姆特 30 週年慶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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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稿以及撰文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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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

撲朔迷離的案件與推敲思考時的熱血 是推理小說的魅力所在
邀請你以「推理」為題創作小說 與巴友們一同分享~
- 時間:2026-04-23 ~ 2026-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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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 Cosplay募集

推理作品百百款,你選擇以哪位角色的姿態接下挑戰?
快將你以「推理」為主題的Cosplay美照和巴友分享~
- 時間:2026-04-23 ~ 2026-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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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

以「推理」為題繪製漫畫,將懸疑的案件與刺激的情節展現於畫面之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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