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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況與碎碎念-ᴄᴀsᴜᴀʟᴄʜᴀᴛ
☑與企鵝一起畫龍泡泡(1/1)☑與企鵝一起布置龍泡泡(1/1)獎勵：企鵝的親親一份。
聲明啟事：本文內容之人、事、時、地、物皆和「現實地球世界」無關。文章內容可能涉及性、犯罪、暴力、爭議性議題。令人想像不到的事件，或許你我周遭正在發生，因此吾人不可不慎，必須時時心存警惕。每一則事件，背後皆有一個發人省思的故事。
「社會秘密事件的觀眾您好，我是主持人蜜咪。」一名女主持人開始介紹。前幾天在西都市的西海高中附近，一名老婦人被撞倒在地上，在等待救護車來的期間，一名西海高中的男學生，幫忙撐傘遮蔽老婦人避免受到日曬。有民眾將這個畫面拍下，上傳到網路上，該男學生的義舉受到網友稱讚，紛紛留言誇獎他的善良行為。網友肉搜這名男學生，發現他是西海高中二年級的學生，名字叫做派達昕。一名企業家看了派達昕替老婦人撐傘的畫面，覺得很感動，表示要替他負擔高中和大學的學費，西海高中校方也表示要給予該學生大功的獎勵。日行一善是很好的行為，如果大家都能夠多幫助別人，這個社會就會變得更加溫暖。「接下來請大家觀看事件情節。」女主持人說。事件情節：西都市的西海高中，位在於繁忙的交通要道，每到上學以及放學時間，學校附近的車輛都非常地多。這天放學的時候，一名機車騎士在校門口發生車禍，受傷的人躺在地上，當時太陽很大。一名西海高中的女學生東東看到了，熱心地撐開手中的陽傘，幫受傷的人遮陽。「謝謝妳，妳真好心。」機車騎士對東東說。「這沒什麼，不客氣。」東東回答。當時附近的人看到了，並沒有特別去注意。過了幾天，放學的時候，天空飄著雨。一名女騎士經過西海高中校門口，因為天雨路滑，機車不小心打滑，摔倒在地上。一名西海高中的男學生阿南看到了，熱心地撐開手中的雨傘，幫女騎士遮雨。「弟弟謝謝你，你真好心。」女騎士對阿南說。「這沒什麼，不用謝我。」阿南回答。當時附近的人看到了，並沒有特別去注意。又過了幾天，早上上學時間，一名小男童在西海高中校門口，和同伴邊跑邊玩鬧，結果被一台汽車撞倒在地上。幸好汽車駕駛人有緊急煞車，小男童才沒有受到重傷，不過他還是痛得哇哇大叫，站不起來。一名西海高中的女學生小西看到了，熱心地撐傘幫小男童遮陽。「姊姊謝謝妳。」小男童對小西說。「這不算什麼，弟弟下次要小心點。」小西回答。當時附近的人看到了，並沒有特別去注意。又過了幾天，早上上學時間，一名老先生經過西海高中校門口，一個不小心跌倒了，造成骨裂，痛得站不起來。一名西海高中的男學生北仔看到了，熱心撐傘幫老先生遮陽。「同學，謝謝你了。」老先生對北仔說。「這點小事沒什麼啦。」北仔回答。當時附近的人看到了，並沒有特別去注意。到了隔天放學時間，西海高中一名叫做派達昕的男學生，匆匆忙忙地跑到車棚牽腳踏車。「我要趕快回家玩電腦。」派達昕心想。他跨上腳踏車，一股腦地往校門口騎去，衝到了校門外。這時一名老婦人走過來，被派達昕撞倒在地上。「唉呀，可疼死我了。」老婦人摔倒在地上，一邊大喊。派達昕見狀，嚇得趕緊下了腳踏車，察看老婦人的狀況。「老婆婆，妳有沒有怎麼樣？」「我站不起來了，快點叫救護車。」老婦人說。派達昕趕緊打電話叫了救護車。老婦人坐在地上，這時太陽很大，天氣很炎熱。「熱死我了，你有沒有傘？幫我撐一下。」老婦人說。派達昕趕緊從書包拿出雨傘，幫老婦人遮陽。這時有一名網紅經過西海高中校門口，看到派達昕撐傘幫老婦人遮陽。「哇，這個男學生也太好心了吧。」網紅驚訝地說。他拿出手機，錄下了派達昕撐傘幫老婦人遮陽的畫面，然後上傳到網路上。網友看到影片，紛紛稱讚派達昕的行為。「現今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我被暖到了。」「跪求男學生的身份，這樣的人該受到表揚。」網友查出派達昕的身份，一名企業家看了派達昕幫老婦人撐傘的畫面，覺得很感動，表示要替他負擔高中和大學的學費。校方從網路上得知派達昕出名的事情，也決定給他記一支大功作為獎勵。之前許多西海高中的學生展現了善心舉動，不過並沒有被拍下上傳網路，結果沒人知道。派達昕的行為剛好被拍下上傳網路，大家紛紛讚美他撐傘遮陽的行為，但是大家並不知道，其實是他撞倒老婦人的。女主持人鞠躬說：「謝謝您的收看，社會秘密事件，下回見。」
(AI繪圖示意圖)覺得我寫得認真的話,請幫我的小說作品點幾下衝個閱讀次數~感激不盡😄~我的其它小說作品🤗創文者雪源｜KadoKado角角者-小說線上看
RAS的五雙眼睛都死死的看著坐在沙發上，一臉悠哉的蓮華。對方喝了一杯咖啡後，就露出了溫和的微笑，「嗯……果然很不錯呢。真羨慕小CHUCHU可以每天喝小PAREO準備的飲料。」
「謝謝誇獎。」
「不用客氣啦。話說如果想要感謝誇獎的話，那麼要不要和蓮華一起睡呢？蓮華會讓妳知道什麼是成為大人的。」蓮華把自己的手指放在下唇處，粉紅色的眼瞳倒映出PAREO驚恐的神色。
「欸！妳這傢伙，不要對PAREO講這種奇怪的話啦！」MASKING直接站出來，眼睛直接變得像一八彎刀，六花與LAYER將瑟瑟發抖的PAREO給藏在後面，不讓蓮華可以看到她。
現在進入了穀雨節氣同時也是十二星座的金牛座講到金牛座，很多人聯想到的可能是吃貨追求舒適感、穩重、有品味等等而在大六壬當中，金牛座叫做『從魁』是一個相貌端正，黃白色的女巫聽起來好像就挺有品味酉金本身代表珠寶飾品加亥（三點水）就是美酒，寄宮在兌卦則是美少女兌為言說，能言善道所以金牛座也蠻多嘴賤的(?)總之，從魁的許多特質幾乎都圍繞在金牛座享受生活，重視物質這點節氣在穀雨描述又是一個相貌端正，黃白色的女巫有沒有感覺很像塔羅牌的皇后牌皇后牌代表的金星同時也是金牛座的守護星感覺不能說很像，只能說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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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護隊長，我不顧腹部的傷口微微滲血，趕忙衝上去。
我爆發魔力以及魔法，不顧自己到底還有多少魔力量。
是我判斷錯誤，要不是我胡亂使用魔法，隊長才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我得承擔責任，打敗敵人、保護好所有人，這是我在小隊內該做的事情。
◆封面圖版權由子魚、河合艾梅莉、比良坂歸夜所有◆本作品於每週二早上更新
身為風俗娘評鑑Vtuber的我要拯救失去光明的她(57)風俗評鑑Vtuber與意料之外的告白！？我是麻呂千霞（Chika）。雖然伊織現在都叫我Ｃ子就是了。我們就讀同一所高中，我小他一屆，他是我的學長。他對任何人都一視同仁，常踢足球。某次在體育大會上我們被分到同一組，對女孩子都很友善的伊織放不下不擅長運動的我，以此為契機我們成為了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關係。後來我跟他考上不同的大學，原以為會跟他漸行漸遠的我直到某次社團聯誼的巧遇，我們才又再度搭上線。伊織從高中開始就是足球隊的王牌選手，上了大學後更是加入職業足球俱樂部青年隊的一員。不過卻在大學畢業的同時退出了。他似乎一直都在尋找退出的機會。自從進入研究所之後，他就一邊準備論文，一邊在週末時踢室內足球來放鬆，後來加入業餘球隊直到現在。一年半前，我受到了伊織的邀請，第一次參加了室內足球的比賽。當時因為人數不夠，又是男女混合比賽，所以初學者也能參加。伊織非常受歡迎，就連這種比賽也有很多人幫他加油。在那些人之中，也包含了被稱為「永遠的立命館大學小姐」的天愛姐姐大人。沒錯，我和天愛姐姐大人一樣都是立命館大學出身。她的美就連小野小町（平安時代的美女）都會為之遜色、她無時無刻都閃閃發光、她擁有無與倫比的魅力，她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女性，不，不該這麼說，她是女神才對，能用壓倒性的票數蟬聯四屆立命館大學小姐的人，肯定不是人類。當然，小她一屆的我入學後，每次選美我都投給她，甚至還成立了親衛隊戒護她跟後援會替她拉票。我要讓全校都明白天愛姐姐大人有多好。天愛姐姐大人畢業後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大型事務所的招牌模特兒，晚了一年畢業的我為了不錯過天愛姐姐大人任何一刻的風采，成功應徵上了她的隨行助理。每天都能陪伴在她的身邊過得非常幸福。然而讓我想不透的就是這件事——「咦？天愛姐姐大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都不知道她工作之餘還有看足球比賽的興趣。我當時驚訝脫口而出的聲音被旁邊的其他女生給聽到了。「啊，小天愛嗎？」原來是她以前比較要好的女生同學們，似乎現在偶爾還是會聚在一起。喂，妳們怎麼可以在姐姐大人名字前面加「小」來稱呼，真沒禮貌。「天愛姐姐大……天愛學姊經常來看比賽嗎？」「她常常過來加油喔。」「難道是有什麼在意的人嗎？」「應該是有吧，但是小天愛就只知道害羞，明明只要告訴我們對方是誰，我們就會幫忙的說。」咦，天愛姐姐大人有了喜歡的人，是誰？是哪個可惡的傢伙？然後我很快就發現到——很明顯的，整場比賽，天愛姐姐大人一直盯著伊織看，其他人對她來說就像空氣一樣。當然就連我都不例外，天愛姐姐大人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值得慶幸的是，伊織雖然很受歡迎，但卻非常遲鈍，遲鈍到有時會讓我有些火大的程度。在那之後的某天，結束拍攝工作返程時，天愛學姊在車站月台上這麼對我說了。「千霞學妹喜歡麻呂先生對吧？」當時我非常猶豫該不該說出來，我確實和他挺曖昧的，但好像也就那樣。不如說我第二喜歡的人是天愛姐姐大人喔。『這麼一說，姐姐大人也喜歡麻呂學長吧？』我最後說出口的，不是承認也不是否認，明顯的忽悠。「咦？原來千霞學妹喜歡我啊……嘿～這樣啊，嗯哼～～～」蛤？什麼情況？我這不是把心底話和要講出來的話給搞反了嗎！「要不，我們就交往看看吧～」「蛤？？？」「謝謝妳一直以來都肯在我身邊協助我，我真的很感謝妳哦。」當她牽起我的手之後，我才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於是，我跟我的女神交往了。故事當然沒有在這裡完結——當我們開始交往之後，天愛姐姐大人曾提過一次自己第一順位的事。「我第一順位的戀愛或許很難實現吧。」天愛姐姐大人有些落寞地說。「因為會緊張，我只能站在遠處看著他，什麼都做不到。」當天晚上，我打了電話給伊織。『學長還記得園城寺天愛學姊嗎？』『她是千霞妳的學姊吧？』『我希望學長能邀請她加入球隊，她雖然想踢室內足球，卻好像因為怕生而說不出口。』『我知道了，給我她的電話號碼吧。』『記得別跟她說是我講的喔。』過了一會兒，伊織再次打了電話過來。『我試著邀過她，但是她只是說著「啊哇哇哇哇」就把電話掛斷了。』『她是個非常怕生的人，請學長再打一通電話給她。這次記得等天愛學姊冷靜下來再提出邀請。』為了維持天愛姐姐大人的威信，容我更正一下，天愛姐姐大人是只有在面對伊織的時候才會開始慌張。隔天天愛姐姐大人一直都是笑瞇瞇的。「稍微遇到了一點好事。」就這樣，天愛姐姐大人變得能去參加室內足球了。畢竟這是我主動幫的忙，更何況我們是在有第一順位的對象的前提下交往的，所以我完全不介意她中斷約會跑去赴另一邊的約，不如說還支持她這麼做。不過為什麼呢，在目送天愛姐姐大人離開的時候，我的胸口會感到鬱悶。主動抱住我的天愛姐姐大人，向我索吻的天愛姐姐大人，以及表現出不同於平時的一面，有些不健全的天愛姐姐大人。明明我將要和伊織結婚，我卻變得愈來愈喜歡她了。＃就在去年年中，我被伊織求婚了，不過他一開始就向我坦言在我之前還有兩位妻子，也就是Ａ子和Ｂ子，並答應之後就算離婚後也不會疏於對我的照顧，在麻呂家仍會有相應的地位。即使這是個以離婚為前提、聽來非常荒唐的婚姻，但我還是答應了他。雖然很對不起天愛姐姐大人，但誰叫伊織也是我的第一順位。天愛姐姐大人似乎比我更明白這些，大概是因為園城寺家也曾是華族的關係吧。她很乾脆地就與我分手，還笑著說「那妳要小心，我可能會變成Ｄ子把麻呂先生給搶過來。」不過少了我的協助後，天愛姐姐大人的攻勢顯然開始停滯不前，她陸續被後面才來的Ｄ子—大紀（Daiki）還有Ｅ子—江名子（Enako）給追過。甚至當我聽到了風聲，麻呂家似乎有意收購園城寺家的企業，為此希望伊織迎娶園城寺家的兩個女兒其中一個。原本我以為伊織肯定會選擇天愛姐姐大人的，這樣雖然有政治聯姻的味道，但也算是成就了天愛姐姐大人的戀情。萬萬沒想到的是，伊織竟然選擇了園城寺家的么女——優愛。這件事發生的當時，我正和天愛姐姐大人在沖繩拍攝夏季要用的泳裝雜誌。當我趕回麻呂家時，只見伊織左手摟著Ｄ子、右手抱著Ｅ子，三人正在做那檔事。而且那兩人估計是給伊織灌了什麼迷湯。她們以麻呂家自古以來不能迎娶年上女性為由，若是選擇天愛會引起祖父輩的震怒、影響家業……等等。所以只能選么女優愛為對象。然而我知道，大紀和江名子只是在懼怕天愛姐姐大人，只要天愛姐姐大人一嫁進來，那兩個只有年輕卻一無四處的女人必定會立刻失寵，她們加在一起也不足天愛姐姐大人的百分之一。難怪會說賤人就是矯情。至於么女優愛，我在相親會的時候見到她了。雖然失明，但是是個坦率又溫柔可愛的好女孩。我發現她很明顯的並不想要這樁婚事。在知道她有那個意圖後，我替她支開其他人，使她能成功一個人去到化妝室，事先也幫她把最裡面那間廁所的通風窗戶的鎖給打開。讓她能順利逃走。接下來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雖然不知道怎麼搞的，最近得知優愛被抓回來，又和伊織重新搭上線。看來我得想個方法繼續幫幫她了，不僅是為了優愛，也是為了天愛姐姐大人。＊＊＊另一方面，在受到了木耳哥與安和這對情侶的開導後，賴慶決定先去找優愛道歉。今天上班時每當剪收處有愛心服務的電話響起，他就會衝第一個去接。「喂，這裡是剪收，是女視障的愛心服務嗎？欸？不是？男電輪椅？噢噢，２１８３次，好，我知道了。」賴慶失落地掛斷電話。真護困惑地望著他。「所以說從早上到現在你到底在幹嘛？」「要是優愛來了，我想去帶她。」「咦？怎麼了，忽然振作起來了嗎？」「算是吧。之後也會去找美緒道歉。」「哇賽，今天太陽是西邊升起的嗎？那個玻璃心賴慶竟然掙脫ＮＴＲ魔咒了，這是怎麼辦到的？」「什麼鬼啦！？還有別說我玻璃心！我才不是！」「可是賴慶我要告訴你一件很遺憾的事。」「什麼事？」「現在是暑假，優愛不會去學校，所以要接到她的協助服務也是不可能的喔。」「啊……」真護頓時用憐憫的目光注視著他的同事。「你那是什麼眼神？給我收回去！滾！」＃於是賴慶中午向副座請了四個小時的假，直接衝到長岡京車站。等到到達車站後，他才想到自己一直以來都不知道美緒家的位置，他又不敢打給美緒，只好打給優愛。不過沒人接聽。改傳送ＬＩＮＥ訊息，對方也不讀不回。於是，賴慶只好去問問看長岡京車站那名時常嚮導優愛的站務員。「那位像白色麻糬一樣的女視障嗎？她幾天前跟她的姊姊一起過來送了我一盒點心向我道謝。好像說是要搬家了吧……」「咦，搬家？搬去哪裡？」「這我就不曉得了耶。」焦急起來的賴慶謝過對方後，隨即又搭上了上行的新快速，而這次目標便是立命館大學。＃抵達南草津車站後，賴慶換乘公車，來到了大學。他直衝婚活推進社的社團辦公室。「優愛！」一進去除了有一名不認識的社員外，香妃和桃果就在裡面處理文書之類的東西。當然她們一看到賴慶都嚇了一跳，然後又驚又喜。「賴、賴慶先生！？」「嗚哇啊，怎麼了怎麼了！」賴慶環視了一下室內，沒有看到白色或是金色的身影，失望地喘了喘。順帶一提，他是從校門口一路跑進來的。「哈啊、哈啊……不好意思，妳們有看到優愛嗎？」他還是姑且問問看。「沒有耶，對吧？桃果。」「對喔，我們是預計七月底才有辦登山露營聯誼活動，在這之前非幹部以外的社員應該都不會出現。」「等等，優愛她是幹部吧？而且還是女神。」「經香妃這麼一說……好像是欸！不過她怎麼都沒來幫忙啊？」香妃和桃果對談後才發覺有什麼不對勁。賴慶可沒那閒工夫等她們討論出結論，繼續問道：「那美緒呢？妳們有聽她說過什麼嗎？」「美緒的話，雖然每天都會來社辦露臉，不過她都待不到二十分鐘就走了，好像是打工很忙的樣子。」香妃回憶起，桃果接著說：「最近美緒每天都擦不同的香水哦，而且打扮得很漂亮，問她也不講是在打什麼工……」「喔……」關於這點賴慶當然有頭緒，水哥說她每天都排滿班，瘋狂地風俗活動中。「那沒有聽說什麼搬家啦、或是誰和誰吵架的消息？」「都沒有耶，誰要搬家嗎？」「難道是美緒和優愛吵架了？」香妃和桃果一問三不知，賴慶判斷繼續問下去也是徒勞，連忙揮了揮手。「不不，沒什麼事啦，真的。希望你們月底的登山露營聯誼能順利，先這樣啦，掰。」賴慶隨即離開了社團辦公室。＃接著賴慶來到了湮雨咖啡廳。他看到座問Ａ區聚集著一堆人，就過去探個究竟。只見身穿女僕比基尼服裝的寧子在小型的表演台上邊唱邊跳，讓台下的反應好不熱烈。「請問那個是在幹嘛？」代理店長佐佐美一聽其他員工說集團的公子賴慶來了，便從辦公室出來，戰戰兢兢地迎接他。「那是暑期這檔的活動服裝，搭配了粉絲向的福利，逢坂同學從月初到現在已經替店裡創造了１２００％的營收。」「是、是嗎……」賴慶望著露出大半屁股和胸部幾乎快走光的寧子，想著「這裡應該不是那種店怎麼會變成這樣」這件事。然後甩了甩頭想起此行的目的。「佐川代理店長，優愛呢？」「園城寺同學的話她前幾天打給我說，因為家裡有事必須要請長假，可能要到開學才能復職的樣子，甚至還說開除她也沒關係……當然我不會開除她啦，只是因為園城寺同學不在的關係，又遇上逢坂同學沒排班的時候，店裡的營收就會立刻下降五成……」「家裡的事嗎？」賴慶端起了下巴。「對，園城寺同學是這樣說的沒錯。她跟我說她回老家了，好像是在京都北部的綾部市吧。」「回老家了？什麼情形？」「大學生暑假回老家應該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吧，我們這裡像是要和家人一起度過盂蘭盆節的學生也很多。」佐佐美解釋道。實際上除了優愛，也有其他工讀生已經安排了返鄉的行程。就在這時候，店門口被一個急促的聲音打開了。「歡迎光臨。」佐佐美反射性的回應。因為門開了背光的關係，賴慶還看不清對方的容貌，只見那人一頭銀白色的秀髮在陽光下微微晃動，其身影讓所有客人都為之側目。「優、優愛？」對方的身姿令賴慶不禁脫口而出他思念的女孩的名字。然而當門關上，才發現到眼前的螺旋轉雙馬尾女子並不是優愛。那人一聽到賴慶那句，便筆直往他走過去，對他說：「您就是賴慶先生對吧？我可終於找到您了。」「我記得妳是……優愛的姊姊吧？」「沒錯，我是園城寺天愛，優愛的親姊姊。」天愛只是撥了撥她的頭髮，感覺甚至就有什麼亮晶晶的粒子飄散在空氣中。然後，她的臉突然漲紅，邊東張西望、邊清自己的喉嚨。雖然賴慶很想向天愛問優愛在哪裡，但他也不忍心打斷對方組織話語。沉默了片刻後——「呃……那個，天愛小姐？您、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只見天愛輕咳了幾聲後，她用力地握住了賴慶的雙手。「賴慶先生，我我、我喜歡你！請、請跟我交往吧！」「蛤？」天愛的話不僅讓賴慶腦袋瞬間當機，就連客人們都張大嘴巴看著這突如其來的告白現場。至於不遠處正在服務的寧子，她手中的托盤在天愛的告白出口的瞬間脫手滑落到地上，杯子的碎片跟飲料灑了滿地。後記Ａ：大家好，我是艾梅莉。我覺得賴慶不行了，所以需要千霞來幫我推個劇情（咦大概就是補充了園城寺家和麻呂家之間的問題，畢竟賴慶還不知曉嘛。然後我一直很想玩玩看到各個場景都找不到人的男主角的焦慮感，特別好玩兒！裂開之後再黏回就好了唄～＊＊＊後記Ｂ：大家好，這裡是裂開了的研究員歸夜。本回的故事來到了麻呂其中一位老婆—千霞的視角，除了同樣是立命館大學出身的以外，然後就是最讓我裂開的橋段……那個天愛居然對麻呂有意思！？我感覺自己的天要塌了！不過另一個沒想到的是，一直以來的故事千霞居然是主要的推手呢，到底她後面後會怎麼行動呢？至於咱們的玻璃心Vtuber桑，則是還在他的贖罪之路上，然而走還沒有一半，那個天愛居然跑來告白了！？到底又花生省魔術？一旁的小貓好像也裂開了欸？我是歸夜，我真的真的裂開了，接下來的故事不見不散喔！
隔天傍晚。北屯區，一棟牆面斑駁的老舊公寓。林文祥花了一個小時找到這個地址。那是一棟五層樓的老公寓，外牆的磁磚有一半已經脫落，裸露出內部的紅磚，像一個正在脫皮的爬蟲類。頂樓加蓋著鐵皮違建，逢下雨必定滴水，鐵皮和螺絲之間已經生出厚重的橘色鐵鏽。走廊裡瀰漫著三種氣味交疊的混合體：霉、垃圾發酵的酸，以及某戶人家煮泡麵的醬油鹹香。林文祥站在頂樓鐵門前，深吸了一口氣，舉起手，敲了三下。門內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玻璃瓶碰撞的清脆聲，以及某種布料拖過地板的摩擦聲。然後，沉默。鐵門被拉開一條縫——只有一條縫，五公分寬，從那道縫隙裡透出一種高度警戒的眼神，以及一根鋁棒前端的金屬光澤。「X北喔，找誰——」阿傑光著上半身，那句髒話在看清來人的瞬間硬生生卡在喉嚨裡，下頜幾乎要脫臼地垂下。「林……林老師？」他往後退了一大步，鋁棒的角度無意識地偏了，反射性地往左右兩側張望，聲音壓低了一個八度：「你怎麼會知道我住這裡？靠北，你是跟條子一起來的嗎？」林文祥沒有回答。他用平靜的目光，從阿傑的臉移向那條門縫後的室內——桌上散落著幾個透明夾鏈袋、一台珠寶電子秤、幾張千元大鈔，以及某種白色的、不可能是麵粉的粉末。「如果我帶警察來，」林文祥說，語氣沒有任何指控的成分，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你現在已經在看守所了。」他伸手推開鐵門，毫不客氣地走了進去，隨手拉了一張塑膠板凳坐下，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彷彿這是他自己的辦公室。阿傑舉著鋁棒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完全摸不透這個他記憶中永遠古板、怯懦、說話慢條斯理的化學老師，今天到底是發了什麼瘋。「老師，你到底要衝三小？我跟你說，你要借錢的話真的沒有，最近手頭非常緊——」「陳建傑。」林文祥打斷了他，「昨天晚上，維納斯的204號房，你的同夥全被抓了。你一個人跑掉了。」阿傑的鋁棒差點掉到地上。「你的貨，」林文祥繼續說，視線依然平靜，「是最近在夜店圈流行的毒咖啡包，對吧？」他稍微停頓了一下，讓那句話沉澱，再說：「我在新聞上看過鑑識報告。那些東西品質粗糙，摻了大量雜質，連基本的純度篩選都沒做——難怪一直有人吃到心臟驟停被送急診。」他抬起頭，那雙因為病痛而略顯凹陷的眼睛裡，燃燒著一種阿傑從未在任何人臉上見過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瘋狂，而是某種極度冷靜的、已經計算過一切的火焰。「你懂街頭的管道，我懂頂級的化學製程。」林文祥傾前身子，雙肘撐在膝蓋上，語氣無比篤定地拋出了那個將改變兩人一生的句子：「我們來合作。你幫我賣東西。」阿傑站在那裡，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廉價格紋襯衫、鼻樑上架著一副老舊金屬框眼鏡、五十歲的補習班化學老師，沉默了整整五秒鐘。然後，他的表情從呆滯，緩慢轉變為難以置信，再轉變為一種荒謬到極點的表情——彷彿他剛才聽到的不是一個製毒合作提案，而是這個老頭子宣布他要去火星旅遊。
阿傑的鋁棒「哐噹」一聲砸在磁磚地板上，他已經顧不上撿。他退後兩步，扶著牆，然後爆發出一陣誇張的狂笑——那種笑聲是發自腹腔的，帶著真實的荒謬感，笑到他整個人彎下腰，兩手撐著膝蓋，眼角都笑出了眼淚。「老師，你腦袋壞掉喔？」他終於笑夠了，直起身，指著林文祥的鼻子，語氣裡滿是不屑與憐憫。「還是師母跟人跑了，你想不開？你一個教書的，連在路上遇到蟑螂都要繞路走，你跟我說要煮那個？哈哈哈——真的假的啦！」林文祥沒有回應，沒有解釋，甚至沒有改變表情。他只是把手伸進公事包，拿出一個厚實的牛皮紙袋，放在桌上——不是輕輕放，是重重地砸下去，紙袋的衝擊力讓桌上的啤酒空罐滾了兩下。紙袋的封口在衝擊中散開，露出裡頭整齊疊放的千元大鈔，每疊都用銀行的紙捆紮著。阿傑的笑聲在那一秒鐘，完全、徹底地停止了。他的視線落在那疊鈔票上，再也移不開。他在街頭混了這麼多年，見過很多錢，但從來沒有在這種情境下看過——被一個補習班老師，放在充滿菸蒂和空啤酒罐的廉價茶几上。那種違和感讓他反而不敢輕易伸手。「三十萬，」林文祥說，語氣沒有起伏，「這是啟動資金。去找一台車，還有我給你的設備採購清單。我們需要一個移動的、不容易被發現的實驗空間。」他頓了一下，「獲利五五分帳。」阿傑的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眼神還是黏在那疊錢上。他用力抬起頭，重新看向林文祥——試圖在那張中年男人的臉上找到任何一絲猶豫、後悔或者裝出來的虛張聲勢。什麼都沒有。那雙眼睛平靜得讓人不舒服，像一口已經決定了深度的井。「……你認真的。」阿傑說，語氣已經不是疑問句。「我從來不說笑話。」隔天下午。烏日區，一間鐵皮搭建的偏僻中古車行。台中盆地的南端，工業區和農地之間有一種灰色地帶，在那裡做生意的人通常不問來路，也不開收據。阿傑嘴裡嚼著一顆散裝檳榔，繞著那台發財車走了一圈，用力拍了拍車斗側板，發出沉悶的金屬迴響。「老闆，這台引擎聽起來怎麼喘喘的？你不要賣我這種要送修的廢鐵啦！」車行老闆是個五十多歲、全身油污的阿伯，臉上掛著一個已經練習了幾十年的無害笑容：「少年仔，你外行了。這台雖然車齡久，但底盤紮實，爬坡沒問題——以前是梨山那邊的果農在用，載過多少高麗菜你知道嗎？我剛做過防鏽，引擎也剛調過，你聽那聲音，穩啊！」林文祥沒有參與討價還價。他繞到車斗後方，把那塊厚重的藍色帆布掀起一個角，俯下身，仔細打量車斗的內部空間。長、寬、高，他在腦袋裡默默換算——一台小型發電機佔多少、兩組冷凝循環設備需要多少寬度、排氣管線要從哪個角度穿出去。空間狹窄，夏天的熱度也會是個問題，但隱蔽性和機動性是無可取代的。他放下帆布，直起身。「就這台。」林文祥從口袋掏出一疊現金，把阿傑還在進行的議價直接打斷。三天後。台中大坑風景區外圍，一條雜草半掩、早被遺棄的產業道路盡頭。這條路在Google地圖上沒有名字。林文祥事先用機車來踩過三次點，確認周邊兩公里內沒有農舍、沒有登山客會走的步道入口，只有竹林、雜木與成群的小黑蚊。藍色發財車安靜地停在一片巨大的相思樹蔭下，車斗內部已經被改造成一個林文祥花了兩天設計、一夜組裝完成的微型化學工廠：兩側用透明塑料布重新密封，防止外部氣流帶入雜質；一台從二手市場淘來的小型汽油發電機被固定在車斗前方；兩組以食品級矽膠管改裝的冷凝循環設備架在中央；最後是一條用鋁箔軟管改裝的排風系統，從車斗後方的帆布縫隙悄悄伸出去，讓廢氣能順著風向被竹林稀釋。整個設置看起來既粗陋又精準，就像林文祥這個人本身——普通的外殼，裡面藏著一套不普通的邏輯。林文祥穿上那件從網路上買來的黃色連身防護衣，戴上工業防毒面具，開始工作。他的動作非常慢，也非常穩。他把阿傑按照他的採購清單，分批從台中各藥局收集來的感冒藥糖漿、農用紅磷和化學碘酒，進行初步的分離與提純。車外，發電機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像一隻潛伏的大型昆蟲。車斗裡，燒瓶內的液體在加熱棒的作用下開始沸騰，白霧從瓶口湧出，順著排風管緩緩飄散到竹林深處。五十公尺外的草叢邊，阿傑蹲著把風。他已經被小黑蚊咬了十七個包，每一個都奇癢無比，但他不敢走太近那台車——那個黃色煙霧讓他本能地想逃。他時不時回頭瞄一眼，看著那台發財車的藍帆布在熱氣中微微鼓脹，心裡反覆問自己：老子到底是吃了什麼藥才答應這件事？三個小時過去了。帆布被從裡面掀開。林文祥步履蹣跚地走下車，一把扯掉防毒面具，扶著車門大口喘氣。他的防護衣底下完全被汗水浸透，臉色蒼白得透著一絲灰，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閃爍著一種阿傑從來沒在任何人臉上見過的光。「老師，搞定了嗎？」阿傑捏著鼻子走上前，那股混合著硫磺、氨和某種說不上名字的刺鼻化學氣味，差點讓他把剛才吃的雞排吐出來。「哇靠，這臭味……」林文祥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把一個不鏽鋼托盤推到阿傑面前。午後的陽光從竹葉的縫隙間漏下來，斑駁地灑在托盤上那一堆純白色的結晶體上。那些結晶形狀不規則，大小不一，但每一塊都乾淨得近乎透明——沒有雜色，沒有雜質，在光線下折射出一種冰冷而純粹的白。阿傑在街頭打滾了幾年，見過無數用麵粉、老鼠藥、玻璃碎渣摻在一起的垃圾貨，從來沒見過長成這樣的東西。他戴上塑膠手套，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小塊，對著陽光端詳。「純度多少？」他問，聲音低了一個八度。「99.1%。」林文祥說。阿傑吞了一口口水，聲音微微有些不穩：「老師……這玩意兒拿到市面上，會引起暴動的。」林文祥靜靜地看著托盤上那些結晶，沉默了幾秒鐘。他的眼神裡有一種複雜到難以辨認的東西——有對死亡的恐懼，有對家庭的愧疚，有對這二十年蹉跎歲月壓抑到骨子裡的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久違的、幾乎已經遺忘了的感覺：他把一件事情做到了極致，而那件事情只有他能做。他知道自己已經跨過了那條線。那條線消失得如此安靜，讓他幾乎沒有察覺到它的存在。深夜。頂樓加蓋的租屋處。那一盆純白的結晶被放在玻璃茶几正中央，在小夜燈昏黃的光線下閃爍著冷冽的光，像某種邪惡又美麗的礦物標本。林文祥坐在地板上，拿著一個從中藥行買來的陶瓷研缽，將結晶一塊塊敲碎，再細細研磨成粉。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非常耐心，像他以前在實驗室研磨催化劑一樣，追求顆粒的均勻度。「台灣的夜店現在根本不流行鋁箔燒的那套了，」阿傑坐在對面的塑膠椅上，一邊說，一邊從床底下拖出一個舊紙箱。「太麻煩，而且在廁所裡操作太容易被人抓包。現在大家都喜歡溶在飲料或酒裡直接喝，你不知道就對了。」他從紙箱裡掏出一把鋁箔封裝的茶包袋，往桌上一拋。那是一款包裝精緻的立體茶包，正面印著阿里山雲霧繚繞的山景，字體雋永，設計感十足，看起來就是百貨公司禮盒裡會出現的那種。「現在外面那些小藥頭賣的東西，包裝搞得七彩繽紛，小丑啦、毒骷髏啦，條子一臨檢一眼就知道有鬼。」阿傑接過封口機的插頭插上電源，語氣裡帶著某種行業自豪感。「我們走精緻路線。偽裝成茶包——就算被臨檢，警察也只會以為是普通的茶葉。我上個禮拜還特地去樂天市場研究了一下同類競品的評價，這款包裝在保存茶葉香氣方面評分最高，阻隔性也夠。」林文祥推了推眼鏡，看著阿傑把研磨好的粉末精準秤重，再小心地傾入立體茶包內。「這樣真的能騙過那些人？」「老師，你懂化學，我懂市場。」阿傑壓下封口機，發出一聲高溫熱熔的「嘶」——輕柔、精準、帶著完成某件事的滿足感。「有錢的少爺辣妹最吃這套。我們的貨純度高、無雜質、後勁穩，不會有那種吃完頭痛想吐的爛副作用。只要第一批口碑做出來，後面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擔心。」他拿起一包封好口的成品，放在燈光下端詳，翻過來看背面，然後微微點頭，帶著一股真正的鑑賞者氣質。「道上就叫它『特等賞』。」週末深夜。台中七期重劃區邊緣，某大型KTV後巷。這裡的空氣是一種特殊的混合體：KTV排氣扇吐出的煙草霧氣、停車場積水和潮濕柏油的氣味、某個路倒者留下的嘔吐物的酸臭，以及從某輛停在一旁的BMW裡飄出來的昂貴香水味。這個城市的貧富，在這條巷子裡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共存著。阿傑靠在BWS機車旁，穿著一件印滿大花的夏威夷衫，手指夾著半根七星，眼神漫不經心地掃著人群。幾個他認識的臉孔湊了過來——傳播妹、夜店的領台、在汽車旅館周邊跑單的小藥頭。「傑哥，最近有什麼好料嗎？上次那個皮卡丘包真的太雷了，我客人吃完心悸、手抖、整晚睡不著，差點去掛急診，嚇死我了。」穿著亮片短裙的女孩抱怨著，一邊拿出口紅補著。阿傑神秘地笑了笑，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三包包裝精美的阿里山立體茶包，夾在兩根手指之間遞出去，像發名片一樣隨意。「試試這個。特等賞。純手工提煉，無添加、無雜質。用礦泉水或啤酒泡開，無色無味。先給你拿去讓幾個熟客試用，效果滿意，再來找我談數量。」他停頓了一下，補充：「不滿意，不收錢。」女孩接過茶包，狐疑地翻看了一下，聞了聞——什麼味道都沒有——然後把它放進了手包裡。不到七十二小時，阿傑的手機開始震動，然後停不下來。「特等賞」在台中的地下圈子裡以一種幾何級數的速度擴散——藥效乾淨，後勁深，沒有雜質帶來的胃痙攣和偏頭痛，結束之後沒有那種讓人崩潰的低谷。第一批口碑像火一樣燒開，供貨速度完全跟不上需求，通訊軟體裡全是各種暗語的催貨訊息。原本預計撐一個月的備貨，七天就告罄。林文祥分到了他人生中第一筆超過五十萬塊的「黑錢」。那天深夜，他獨自坐在臥室裡，把門鎖上，把那疊千元大鈔放在大腿上，雙手微微顫抖。這些錢和他每個月在補習班領到的那個薄薄的白色薪資袋完全不同——質地不同，重量不同，那種感覺也不同。他在職場二十年，從來沒有感覺過自己的勞動值那個重量。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錢用舊報紙包好，塞進衣櫃最深處的破舊鞋盒，用幾件冬天的毛衣壓住。那是他用某種他不想說出口的東西換來的。但這個市場有它自己的神經系統。任何異常的擾動，都會在幾天之內傳遍每一個末梢。大雨滂沱的午夜。台中北區某條商業巷道。阿傑剛從一間地下酒吧收完帳，把一疊現金摺好塞進外套內袋，心情不錯地哼著某首他也說不出名字的歌，準備跨上機車。他戴上安全帽的瞬間，三道刺眼的遠光燈同時從巷道的兩端亮起。那種亮是突然的、包圍性的、不給你任何反應時間的。三台黑色的ToyotaAlphard廂型車無聲地堵住了出口，電動滑門同步拉開，十幾個穿著黑色防水外套、理著寸頭的男人撐著黑傘走出來，以一種訓練有素的隊形把阿傑包在正中央。帶頭的男人個子不高，但走路的時候有一種踏實的、山嶽般的重量。他穿著一件黑色高領防風衣，嘴裡嚼著檳榔，臉上有一條從右眼角往下延伸到嘴角的陳年刀疤，那道疤把他整張臉的表情拉出一種永久性的怪異扭曲，讓人難以判斷他究竟在微笑還是在威脅。台中北區的角頭，道上的人叫他黑狗。黑狗踩著積水走到阿傑面前，低頭吐出一口紅色的檳榔汁，讓它恰好落在阿傑的機車前輪前十公分的地方。他抬起頭，以一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打量著阿傑。「少年仔，聽說你最近在我的地盤上做茶葉生意，做很大喔。」他伸出一根粗壯的手指，用力戳了戳阿傑的胸口，力道大得讓阿傑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上機車把手。「你知道規矩嗎？你的茶，是哪個神明點頭讓你賣的？」阿傑的冷汗和臉上的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他的右手本能地往腰間那把摺疊刀的位置摸過去，卻看見黑狗身後的兩個男人已經把手伸進了外套的內側，衣服被撐出的輪廓很清楚——那不是手機，那是制式手槍。黑狗沒有等他回答，轉頭對身旁的小弟使了個眼神。「把貨和錢全部搜出來。然後帶他去大肚山上吹吹風，問清楚這批貨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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