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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分鐘後,保時捷緩緩停在台北知名飯店的門口,兩名西裝筆挺的警衛立刻上前接過賀睿澤遞來的車鑰匙,恭敬地點頭示意。三人才剛踏入大廳,一名西裝筆挺、梳著油頭的男人便快步迎了上來,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賀睿澤先生,幸會幸會,好久不見。」男人語氣熱切,先是深深一鞠躬,接著與賀睿澤握手,然後將目光轉向蕭逸凡,「這位就是電競界赫赫有名的蕭逸凡先生吧?」蕭逸凡下意識地站得筆直,渾身透著不自在,僵硬地回應:「是的,您好。」男人微微一笑,又將視線移向邱沐筠,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這位是……」「我是邱沐筠,您好。」「邱沐筠小姐?您是網拍模特兒吧!我記得曾在時尚雜誌封面看過您。」男人讚嘆地點頭,語氣充滿讚美,「本人比照片更甜美親切呢!」「謝謝誇獎。」邱沐筠露出禮貌的微笑,語氣雖然平淡,但顯然對這樣的稱讚已經習以為常。「請三位這邊請。」四人搭乘電梯直上十二樓,推開門便是一個寬敞明亮的包廂,幾張圓桌已經擺好,一旁還有幾輛推車,蒸籠熱氣氤氳,瀰漫著濃郁的食物香氣。「隨便坐一桌吧,餐點很快就會送上來。」男人客氣地說道,「那麼,我還有些公事要處理,三位請慢用。」「謝謝。」賀睿澤與蕭逸凡紛紛道謝,而邱沐筠則是依舊低頭專注於她的手機。蕭逸凡環顧四周,眼神帶著些許驚嘆:「賀睿澤,你真厲害,竟然能讓這麼大的飯店在深夜臨時開廚房?」「我跟這間飯店的總經理和董事長關係不錯,合理的要求,他們通常都會答應。」賀睿澤語氣淡然,彷彿這件事再普通不過。「原來如此。」蕭逸凡感嘆地點點頭,滿臉崇拜。「不過這樣還是有點誇張,居然為了我們三個人特地開工。」邱沐筠終於抬起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但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蒸籠裡透出的香氣。她其實並不餓,而且身為模特兒的她,一直嚴格控制體重,這個時間吃東西簡直是大忌。然而,這家港式飲茶可是台灣赫赫有名的餐廳,錯過了,實在太可惜了……她的腦袋瞬間陷入激烈的天人交戰,意志力與食欲展開一場史詩級的對決。「吃吧!」蕭逸凡看出她的掙扎,毫不猶豫地夾起一塊粉腸,一口塞進嘴裡,滿臉滿足,「這真的太好吃了!」「這個鮮蝦燒賣味道也很棒。」賀睿澤優雅地拿起筷子,夾起一顆小巧精緻的燒賣,輕輕放入口中。好想吃……好想吃……好想吃……這三個字在邱沐筠腦海中瘋狂迴盪,香氣不斷誘惑著她的理智。「不吃嗎?大小姐?」蕭逸凡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而那蒸籠裡剛出爐的燒賣,閃閃發光、熱氣騰騰,似乎正向她招手……蕭逸凡咀嚼著食物,嘴裡含糊不清地咕噥。「人家是女生,要維持好身材,自然不能像我們這樣放縱地吃囉,師傅。」賀睿澤毫不留情地戳中邱沐筠的痛處,讓她的表情瞬間僵住,似乎更加雪上加霜。「說的也是,不過這些料理可不是普通的好吃啊。」蕭逸凡毫不客氣地掃蕩桌上的每一道菜,吃得乾乾淨淨,這讓邱沐筠看了更不是滋味。「吃一口嘛,這個燒賣真的……難以言喻。吃下去,一整天的疲勞都煙消雲散!」「師傅,『煙消雲散』是用來形容抽象的事物吧?」「是喔……總之就是超級好吃,真的不吃嗎?小乖乖。」蕭逸凡故意夾起燒賣,在邱沐筠面前晃來晃去,嘴角帶著壞笑。「哎呦,你很煩耶!去去去!再這樣我打你哦!」邱沐筠忍無可忍,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吃就不吃,兇什麼呢,哼。」蕭逸凡聳聳肩,別過頭繼續大快朵頤。「師傅,等等還有安排嗎?」賀睿澤一邊吃飯,一邊翻閱著文件,工作似乎永遠做不完,只能見縫插針地處理。「回家睡覺吧,吃飽就想睡了。」蕭逸凡打了個哈欠,隨即用手摀住嘴巴,保持些許禮貌。「話說,師傅的世界排名一直停在第三呢,怎麼不去挑戰世界第一?我覺得您能贏。」「這個嘛,我覺得這排名也不準,一定還有比世界第一更強的隱士,只是他們沒出來罷了。」「言之有理。」「我的目標就是找到這些人,拉攏他們成為夥伴。」「不打敗他們,而是選擇拉攏……這不像師傅的風格啊。」「你不要再吹捧他了啦!他的鼻子都快比皮諾丘還長了。」邱沐筠翻了個白眼,卻沒發現自己的肚子正發出不爭氣的悲鳴。「我聽說宜蘭那邊有個專精輔助的達人,要不要去看看?」「台服牌位呢?」「好像是鑽石。」「行,明天去吧。」「欸?才鑽石而已耶。」邱沐筠有些吃驚,在她看來,他們戰隊應該只尋找菁英級別以上的玩家,居然會為了一個鑽石級的去特地跑一趟。「輔助的強弱不能單靠牌位判斷。LOL是個團隊遊戲,輔助再強,隊友如果太坑,還是爬不上去。」蕭逸凡一本正經地說,邱沐筠只好閉上嘴巴,聽他分析。「師傅的說法我同意一部分,不過真正厲害的輔助,再怎麼樣也能花點時間上菁英吧?」「反正先去看看,既然你都聽說了,應該有點實力。」隔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蕭逸凡的房間,淡金色的光線斜落在床沿。他皺了皺眉,伸了個懶腰,緩緩坐起身來,愣神了一會兒,才晃晃悠悠地走向浴室。經過一番梳理後,凌亂的頭髮終於服貼許多。他打了個哈欠,朝房門外喊道——「該起床了!」然而,床鋪上空無一人。蕭逸凡挑了挑眉,滿臉疑惑地走向客廳,發現賀睿澤和邱沐筠已經坐在餐桌旁吃早餐。「早安,師傅。」賀睿澤不動聲色地遞來一個漢堡。「早……邱沐筠竟然這麼早起,今天是不是要下雪了?」蕭逸凡故意跑到陽台仰望天空,作勢確認天氣。這舉動果不其然讓邱沐筠氣得衝上來,毫不留情地給了他一掌。「欠揍。」打完後,她哼了一聲,若無其事地回到餐桌,繼續吃她的蛋餅,眼睛則盯著晨間新聞。「你們這麼早起來,要幹嘛?陪我晨跑到淡水?」蕭逸凡邊說邊坐下,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漢堡。「您忘了嗎?今天要去宜蘭找輔助達人。」「呃……也不用這麼早吧?」蕭逸凡攤了攤手,滿臉無奈,一邊咀嚼食物,一邊含糊不清地抱怨。他的衣服還沒換過,與精神飽滿的賀睿澤和邱沐筠相比,顯得格外邋遢。「你先去換衣服吧,褲子都皺成那樣了,看著就礙眼。」邱沐筠皺起眉,像是看不下去了。「知道啦,知道啦。」蕭逸凡懶洋洋地回了一句,隨即回房間換衣服。當他換好衣服走出來時,賀睿澤已經發動了車,他們決定不走雪山隧道,而是沿著海濱公路前往宜蘭。車輛緩緩行駛在蜿蜒的海岸公路上,窗外是波光粼粼的太平洋,遠方天海相接,偶爾有海鳥掠過湛藍的天空。晨曦將雲層染上一抹淡金,微風輕輕拂過車窗,帶來一絲海鹽的氣息。賀睿澤沒有開太快,他們的時間並不急迫,這趟旅程更像是一場輕鬆的探索,而非匆忙的行程。「賀睿澤,你知道那個輔助達人叫什麼名字嗎?」蕭逸凡靠著車窗,眺望著海面,漫不經心地問道。「我記得好像叫……謝承曜?」「謝承曜啊,年紀呢?」「不清楚,不過聽說他打LOL的資歷有九年了。」「九年啊……LOL這遊戲也算是超長壽了,都幾十年歷史了吧?」「畢竟是全球無數人共同維護、更新不斷的大型競技遊戲,能這麼久屹立不搖也不意外。」蕭逸凡點點頭,隨即轉向後座正在滑手機的邱沐筠,隨口問道:「妳呢?玩多久了?」邱沐筠頭也不抬地回:「我嗎?大概兩年多吧。」蕭逸凡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兩年多才銀牌五?妳好廢喔。」「吵死了!誰管你啊!」邱沐筠瞪了他一眼,「我是玩好玩的,又不像你是職業選手。」「可是我不到一個月就爬到菁英幾百分了耶。」蕭逸凡故意拉長語調,語氣中帶著些許炫耀。「哼,你以前不是打魔獸爭霸信長之野望的嗎?那遊戲比LOL還難上很多吧?」「妳怎麼知道?」蕭逸凡挑眉。「賀睿澤告訴我的。」「哦……是啦,我以前是魔獸爭霸信長之野望的職業選手,拿過四次世界冠軍,四連霸喔。」「四連霸?!」邱沐筠睜大雙眼,興奮得幾乎要撲上去,「那不是幾百億的獎金嗎?!」蕭逸凡懶懶地伸了個懶腰:「差不多吧,但幾乎都花光了,剩下的給家裡。雖然家裡也不缺錢就是了。」「呃……你到底是怎麼花的?你這個敗家子!」邱沐筠的眼神瞬間變得充滿鄙視。「欸,那是我自己賺的錢好不好!」蕭逸凡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要怎麼花是我的自由!」賀睿澤無奈地嘆了口氣:「師傅和邱沐筠還真是天生的冤家……話說,邱沐筠,妳到底是為什麼會喜歡師傅?」邱沐筠一愣,臉頰微微泛紅,視線閃躲:「那、那是因為……緣分和感覺吧。」「緣分啊……」賀睿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專注地駕駛著車,沉默了一陣。蕭逸凡則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咕噥了一句:「一開始明明是那個叫什麼來著的小鬼,一直說要去妳家……結果我聽到妳自稱是男的,就瞬間沒興趣了。話說妳幹嘛要說自己是男的啊?怎麼看都是女的吧!」「那是因為……」邱沐筠的臉頓時更紅了,支支吾吾地不肯說下去。蕭逸凡見狀也不再追問,只是微微一笑,繼續看著窗外的風景。經過幾個小時的車程,他們終於駛入了一條山路,沿著起伏的地勢蜿蜒前行。道路兩側是茂密的森林,時不時能看見飛鳥掠過林間,或是小動物迅速穿越草叢。不久後,一片遼闊的稻田映入眼簾,黃綠交錯的田野隨風輕輕搖曳,空氣中彌漫著泥土與稻穗的清香。遠方零星散布著幾棟樸素的房屋,村落雖不算繁華,但依舊充滿了生活氣息。蕭逸凡瞇起眼睛,看向不遠處的標誌,上面寫著——「五結鄉」。「下車吧,接下來徒步就行了。」賀睿澤將車停在村口,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說道。賓士車停在這個純樸的小村落裡顯得格外醒目,村民們紛紛側目,好奇地盯著這群陌生人,交頭接耳地討論著。他們大概在猜測——這群人究竟是哪來的達官顯貴?怎麼會跑到這種「鳥不生蛋、雞不拉屎」的地方來?「人比預期中還多,看來要打聽消息應該不難。」蕭逸凡輕輕摩挲著下巴,目光掃視四周,「分頭行動吧,這樣效率高一點。」賀睿澤點了點頭,轉身朝村子的另一邊走去,顯然打算向當地人詢問謝承曜的消息。但邱沐筠卻依然站在蕭逸凡身邊,一動不動。「妳幹嘛黏著我啊?」蕭逸凡挑眉,語氣帶著些許無奈,「分頭行動才有效率吧?」邱沐筠撇了撇嘴,似乎還想說點什麼,卻又悶悶地低下頭,最終還是沒有離開。蕭逸凡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聳了聳肩,朝最近的一戶人家走去——準備開始打聽這位傳說中的「輔助達人」謝承曜的下落。蕭逸凡的目光落在超商外頭,一個蹲著抽菸的少年。那小子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煙霧繚繞間,露出倦怠又漫不經心的神情,但直覺告訴蕭逸凡——這傢伙應該是個LOL玩家。他邁步上前,語氣隨意地開口:「嗨,小鬼。」「蛤?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敢這樣叫本大爺……」少年原本是背對著他,聞聲起身轉過頭來,剛要擺出惡狠狠的表情,卻在看到蕭逸凡的瞬間,像是被電流擊中似的顫了一下,嘴裡的菸差點沒噴出去。他愣了一秒,隨即手忙腳亂地把菸捻熄,站得筆直,眼神裡閃爍著驚訝與狂喜。「您不是……T6NGodHand本人嗎!?」他瞪大雙眼,語氣激動得像見了偶像,「天啊,我看過您的實況!您根本是台灣的電競之神!」蕭逸凡被他的反應弄得有些不自在,撓了撓頭:「呃……是啦。」但他也沒打算繼續聊自己的輝煌戰績,直奔主題,「我想問你個事。」「請問!儘管問!」少年興奮地點頭,「但話說回來,為什麼像您這種級別的高手,會跑來這鳥不生蛋的五結鄉啊?這裡連野狗都少見……」「我聽說這裡有個輔助很強的玩家……」「噢,你是說那個臭屁的小鬼?」少年翻了個白眼,「她去上課了,在五結國小裡。」「國小?」蕭逸凡挑眉,「她還是小學生?」「對啊,不過她本人一點都不像小學生,個性死倔死倔的,也不太合群。但技術是真的猛,連續七季都是鑽一,場數還超少。」蕭逸凡聽完,點點頭,覺得這情報應該八九不離十。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謝啦。走吧,邱沐筠。」「噢,好。」邱沐筠跟上他的步伐,還時不時回頭看那少年一臉激動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五結國小的校門並不氣派,甚至有些老舊,鐵門半掩著,門衛正打著瞌睡,連他們大搖大擺走進去都沒發現。這間國小規模不大,只有三棟校舍,操場和籃球場的設備還算完整,但能看得出歲月的痕跡。蕭逸凡沒有浪費時間,直接朝教師辦公室走去,準備問清楚謝承曜在哪間教室。推開辦公室的門,室內靜悄悄的,只有一名老師坐在桌前埋頭處理公文。聽見門開的聲音,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兩人身上。「請問你們是?」「我是蕭逸凡,她是邱沐筠。我們想找謝承曜同學。」蕭逸凡語氣直接,還刻意拉長了「謝承曜」兩個字,以強調主語。「謝承曜?」老師愣了一下,「她現在還在上課呢,要等到中午下課才行,現在才十點多。」「好吧,那我們可以先待在這裡等嗎?」「沒問題,反正其他老師都在教室裡。」老師笑了笑,起身倒茶,「要不要喝點茶?」「那就謝了。」老師泡茶時,隨口問道:「話說,你們怎麼會特地來找她?」蕭逸凡想了想,簡單帶過:「有點事想請教她。」「這樣啊……」老師端來茶杯,語氣帶點感慨,「謝承曜是個特別的孩子,從小就聰明得不像話,每次段考都是全校第一。其實她在課堂上根本不需要聽講,幾乎所有老師都默許她自己看書,因為……說實話,她懂的東西,可能比我們還多。」「有這麼誇張?」蕭逸凡挑眉,倒是對這小學生越來越感興趣了。「千真萬確。」老師點頭,「而且她打遊戲也很強,聽說好幾家電競公司都想跟她簽約。」「居然這麼受矚目?」「當然,這孩子雖然孤僻,但在某些圈子裡可是大名鼎鼎。」老師笑了笑,忽然像想到什麼,「對了,你們是做什麼工作的?怎麼會特地跑來這麼偏僻的地方?」「我是電競選手,她是網拍模特兒。」「哦,難怪……」老師恍然大悟,「難怪會來找謝承曜,這樣說得通了。」接下來,老師和蕭逸凡聊得越來越起勁,甚至還拿出自己私藏的零食請他們吃。幾句話下來,兩人已經熟絡得像老朋友,最後甚至互相交換了手機號碼,說以後有機會要一起喝酒暢談。邱沐筠則在旁邊玩手機,對這一切毫不在意。
李少鋒悶哼著睜開眼,看著繁盛枝葉與隱約可見的星光,很快想起方才發生的事情,慌張起身後單手扶著那徹亞斯的刀柄,警戒凝視。「冷靜,沒打算害你。」馬歇爾盤腿坐在不遠處的大石頂端,將阿羅西權杖斜撐在肩膀,一邊咬著深色樹皮一邊說。確實有那個意思早就沒命了。李少鋒卻無法安心,主動詢問:「為何這麼做?」「擁有受到啟發之人這個稱號,表示你身懷某些奇特能力嗎?」馬歇爾不答反問。「……您並沒有和教團聯合合作吧?」李少鋒警戒反問。「畢竟我是教徒,知道一些相較隱密的情報。」馬歇爾聳聳肩,見到李少鋒不打算解釋也沒追問,思索著說:「那能力理當無法學習,否則不會讓你自由行動……不過綁了你,狂犬總該會動真格殺過來吧?仔細想想,我不曾和魔武雙修的高階玩家廝殺過,既然她講得那麼自滿,想必有著壓底殺招。」咦?這樣聽起來,難道還是被維洛妮卡師父牽連嗎?李少鋒苦笑著說:「或許會讓您失望。維洛妮卡師父並不承認我是弟子,沒有理由犯險救人。」「那樣怎麼可能讓你跟在身邊,狂犬之名連我這個住在遊戲場所的人都聽過許多次,無論是管理數萬成員的黑幫頭子或德高望重的耆老宗師,她看不順眼就直接動手,說咬就咬,完全不買任何人的帳。」馬歇爾笑著說。那樣也是看在自家師父的面子吧。李少鋒乾笑幾聲,思考著該如何脫困。沒有被戴上牢戒,也沒有被封穴,甚至連那徹亞斯都沒有被拿走,間接表示馬歇爾完全不怕自己試圖逃掉。「有稍微探過你的心法迴路,安排得非常好,切換時不會有停頓,並且事前留有日後學習高深魔法迴路的位置,幾乎找不出缺點。要是有魔武雙修的門派就該這麼練。」馬歇爾忽然誇讚說。「感謝誇獎。」李少鋒說,暗忖以往就只是照著羽兒的說法去練,沒想到維洛妮卡、馬歇爾都對此大加讚賞。「狂犬的心法迴路也是這樣練嗎?」馬歇爾好奇追問。「維洛妮卡師父自行鑽研的,我算是承襲她的研究成果,而且工房的學長姊也有提供意見。」李少鋒含糊地說。「畢竟東方心法在這百年間才臻於完善,西方魔法則是又慢了些許,要是人類的文明繼續發展個數百年,說不定魔武雙修會成為第三種主流吧。」馬歇爾感嘆著說。「那招直接把人撼到魔力暈的變化是家系魔法嗎?」李少鋒問。「只是打發時間的玩意,讓魔力高度集中,內部依照幾股不規則的軌跡高速流動,結構拙劣,不足以稱為魔法,因此也沒有命名。你的修為很低,卻有辦法抵抗那招……倒是頗為奇怪。」馬歇爾思索著說。某種程度似乎和《渾天護明大法》的「幻勁」有著異曲同工之處,大概扛過昆娜、安努舒卡的幻勁,稍微有辦法抵抗。李少鋒隱約覺得這是破解幻勁的關鍵,表面上還是裝傻地說:「大概是我經常待在宙鋼練武場練到魔力暈吧。」「那種練法可不推薦。習武時會將全身肌肉鍛鍊到極限,卻不會每次都練到肌肉拉傷、斷裂,練氣時也是同理,清楚自己的極限是基礎中的基礎,循序漸進、由淺入深,實戰時也不能夠將之當作策略,那樣與賭命無異。」馬歇爾皺眉說。「是的……非常感謝。」李少鋒沒想到會收到建議,而且不愧「尊師」的外號,內容清楚易懂,怔然說。「既然醒了就把剛才那場打完吧,當作狂犬過來之前的熱身。」馬歇爾說。沒有把自己綁起來就是為了這個啊!李少鋒婉轉說:「我很清楚彼此的實力差距。」「但是沒有盡全力吧。畏懼就是最好的良師,不想丟臉、不想輸、不想死……在畏懼當中盡量將自身所學都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吧,讓我看看『受到啟發之人』這個稱號的意義。」馬歇爾說。不是!神賜能力沒有辦法用在戰鬥上面啊!李少鋒有理說不清,注意到馬歇爾的殺氣微弱卻確實鎖著自己,先下手為強地俯衝,對準肩膀劈落那徹亞斯。儘管如此,這刀依然被倏然成形的鑽盾擋住。李少鋒有了方才經驗,並未徹底握實刀柄,轉動刀刃順勢滑開,改劈為挑,同時踩地製造出數道護壁。馬歇爾看也不看就製造出相同的護壁互撞抵銷,淡然瞥了眼,順手在腰際製造出層層相疊的魔力屏障,搶先封住李少鋒的後手。那徹亞斯的攻擊和護壁都只是虛招,準備盡可能拉近距離後打出衝槍,不過已經被看穿就只能改變策略。李少鋒持續騰挪,接著見到馬歇爾在身邊製造出幾道厚度不同的魔力屏障,看似想要測試自己究竟有辦法擊破幾層。李少鋒沒有被挑釁,尋找著魔力屏障的空隙,不過在砍到馬歇爾之前就被新的鑽盾擋住,屢次進攻都沒有造成任何傷害。「聚魔是西方修練者最初練的魔法,因此也是最為熟悉的魔法,為了固定想像與縮短發動時間,大多會練到徹底相同。高手則有辦法花多一些心思調整外型、改變射線,不過只要習慣魔力,憑感覺就可以讓聚魔砸中目標。」馬歇爾一邊說一邊繞圈搖動阿羅西權杖,語畢就已經製造出近百道風刃,全數砸出。居然會反擊嗎?李少鋒急忙後退,打橫那徹亞斯擋在面前,總算在護體真氣被徹底削掉之前撐住有如刀雨的大量風刃。「剛剛講過武術家得想辦法近身,你退什麼退?」馬歇爾不悅地說。李少鋒沒有餘力回答,狼狽避開再度射來的數道風刃,眼角發現有道十字風刃精準抓在僵直瞬間,避無可避,不得不硬接。即使知道馬歇爾肯定有放水,並不是方才將克蘇魯殘影直接劈成四截的威力,卻依然被魔力侵體,身體像是被千百道刀刃割開似的,咬牙忍住哀號。「沒有人教過你在戰鬥當中絕對不能停著不動嗎?」馬歇爾皺眉說,主動俯身拉近距離,揮落阿羅西權杖。十字風刃再度成形,連同周邊十多道風刃拋射。糟糕,馬歇爾是認真的,要是沒有施展出讓他滿意的招式就會被幹掉。李少鋒急忙加速體內運氣速度,正面揮落那徹亞斯,撼出大量真氣試圖破壞風刃結構,然而完全沒有造成任何影響,真氣直接從風刃邊緣滑開。緊接著,十字風刃已經逼近眼前。李少鋒側身倒入草叢當中,勉強避開,滾了兩圈抬頭就看到馬歇爾已經站在旁邊。「一錯再錯,再不挽救就得賠上性命了。」馬歇爾面無表情地嘆息,用阿羅西權杖輕敲地面。下一秒,左右各四支風矢倏然成形,同時射出。李少鋒忍住後退的衝動,往前邁步,用那徹亞斯蕩開半邊風矢,另外四支側身硬接,順勢以左掌打出旋勁,目標是握著阿羅西權杖的手腕。馬歇爾迅捷反擊,後發先至地用兩根手指就抵住李少鋒的掌心,強行破開旋勁。李少鋒看著阿羅西權杖的光輝之偏方面體魔芒大熾,撼出一波真氣干擾魔力運行就俯身飛掠,直接衝過馬歇爾。馬歇爾沒料到李少鋒在正面衝突後說逃就逃,而且明目張膽地從自己身邊擦身而過,立即製造出護壁攔阻。李少鋒猛然急剎,抓著馬歇爾目前為止唯一露出的微小破綻,旋身砍出那徹亞斯,不過這刀依然被鑽盾擋住。──可惡!果然也不行嗎?李少鋒的半邊身子又麻又痛,右手更是幾乎失去知覺,咬牙提氣後貼著馬歇爾騰挪移動,又過了好幾秒才注意到異狀,踉蹌退了幾步。馬歇爾拄著阿羅西權杖,徹底散去殺氣,思索著說:「習武練氣兩年不到的時間就有這種程度,確實不差,然而你不會任何高深的攻擊勁道嗎?」「師父認為得先打好基礎。」李少鋒苦笑著說,遲來意識到馬歇爾從最初就打算看看自己能夠撐多久,殺氣貨真價實卻點到即止。「倒也不能說錯……然而招式不成章法,又是怎麼回事?」馬歇爾問。「我的流派是『新以色列近身格鬥術』,利用手邊所有的事物臨機應變,此外是台灣門派常見的基本刀法。」李少鋒坦白說。「就是狂犬的戰鬥風格吧。武術家會從基礎七變當中挑選一個特化,你選哪個?」馬歇爾又問。「尚未決定。」李少鋒說。「那麼去練護體。」馬歇爾乾脆地說:「你的基礎不夠紮實,目標設在不會輸給頂尖高手少說還得練個十年,要打贏就更久了,因此保命優先。記得台灣門派有個名為『鐵心』的變化,算是護體的衍生變化,面對各種攻擊都處之泰然,不為所動,今後有機會就學起來,適合你的戰鬥風格。」李少鋒原本就預計會練《翠華訣》的黏勁、碎勁,屬於特化纏刃的攻擊類型,由於感知真氣的靈敏度頗高,曾經考慮過特化感知的探查類型,不過特化護體的防禦類型從來不在選項當中,遲疑地問:「戰鬥時,如果打不贏敵人豈不是沒有意義嗎?」「很有狂犬風格的看法,然而她經歷過無數死戰,累積的龐大經驗足以成為直覺,無須細想,從敵人的數量、站位、兵器攻擊範圍與其他變數當中就可挑選出最佳對策,雖然不曾見過她的弟子『小狂犬』,大概也是類似情況,問題在於你是迷途者,模仿那種做法就是在賭命,每次動作勢必得多花幾秒思考、判斷,而且你的個性謹慎,每招每式都留有後路,根據現場情況適時調整,如果有辦法硬扛住大多數的招式,能夠採用的策略也會變多。」馬歇爾精確地說。李少鋒一時語塞,暗忖確實是這樣沒錯,不過以往未曾聽過自家師父和學長姊提過「鐵心」的變化,很有可能已經失傳,正想追問就注意到馬歇爾的眼中閃現亮綠魔芒。「來啦。」馬歇爾欣喜勾起嘴角,轉頭望向不遠處的林木。李少鋒下意識望過去,接著就被馬歇爾的魔力團塊擊中,劇烈暈眩襲上腦海,回過神來已經倒在草叢當中。勉強沒有昏倒,卻也是動彈不得。維洛妮卡已經徹底斂氣,好不容易才藉由蟲鳴鳥啼躡至攻擊距離,卻依然在靠近前被察覺,見到李少鋒倒地就引魔於全身,下個踏步拉到最高速度。戰斧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從正面劈落。「想要先發制人很不錯,但是被發現的瞬間就該改變策略,直接用大量火球炸過來吧。無論威力大小,單一的攻擊很容易應付。」馬歇爾舉起阿羅西權杖,製造出兩枚鑽盾擋住戰斧。維洛妮卡的用意卻是纏住馬歇爾,繼續壓著戰斧抵住鑽盾,沉聲問:「那小子怎麼了?」「稍微動了點手腳注入大量魔力,讓他的魔力迴路處於超過負荷的爆走狀態,輕則成為廢人,重則很快就會喪命。」馬歇爾聳肩說。「全世界都已經從即時公告看到這場遊戲的參加者,破關時,倘若李少鋒的名字沒有在上面會引起莫大騷動,教團聯合將傾全力找出其他破關者,不擇手段問出詳情。」維洛妮卡冷靜地說。「那樣也不錯吧,有機會和教團聯合的幹部交手,九席魔導師的名聲已經逐漸傳開,令人好奇究竟有多強。」馬歇爾說。維洛妮卡細看之下發現李少鋒依然保有意識,鬆了一口氣地橫移,出腳踹在李少鋒的肚腹,用剛勁直接將他踢飛到十多公尺外。這種時候應該用柔勁才對吧!李少鋒被踢得體內器官移位似的劇痛不已,滾了好幾圈,撞到樹根才停下。「狂犬真護短啊。」馬歇爾立即製造出兩面高聳護壁,擋著不讓維洛妮卡逃跑,乾脆地說:「那麼就不廢話了……妳的魔武雙修很不協調,內功路子只用來強化身體,最終以魔法迴路為主。來一招壓底的魔法,我會防禦,但是保證絕不還手,最好是鮮為人知的家系魔法。打完就各走各的。」維洛妮卡不悅挑眉,看著馬歇爾刻意張開雙手露出胸膛,面對挑釁當然就接,當場兩個箭步逼近,右手手腕忽然往外延伸出一道腥紅魔力匯聚而成的鐮刃,擦過鑽盾邊緣猛然斬列,連帶破開馬歇爾的九層魔力屏障與魔力膜,在臉頰留下一道傷口。「喔喔!」馬歇爾用手臂擦過傷口,難以自持地露出燦爛笑容,頷首問:「好久沒看到自己的血了,但是妳明明可以瞄準頸子,卻故意往上偏?」「那是你沒殺這小子的回禮。」維洛妮卡說。「當然是開玩笑的,怎麼會想要跟教團聯合作對。剛剛這招有何名堂?」馬歇爾趣味盎然地問。「……尊師見識多廣,何必多問。」維洛妮卡扭頭瞪向掙扎起身的李少鋒,厲聲罵:「還不快走!」李少鋒咬牙運氣,朝向維洛妮卡方才現身的位置飛掠。馬歇爾依照承諾站在原地,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似的朗聲說:「對了,如果見到頸側有圈黑毛的沃米人,別動手。那隻是我的。」維洛妮卡沒有回答,加速趕到前面開道。李少鋒念在受到指導的恩情上稍微側身,頷首致意,見到馬歇爾悠哉撐著阿羅西權杖,搖手道別。
第1133回-----------------------------------------------------越來越快的南蠻之戰...老實說已經演很久了~差不多該收官囉~~一堆登場沒多久就領便當的人真的是不好搞啊⋯
----------------12月回歸~~~~不過這個月應該還會再休息~因為這是我生日月~阿哈XD~所以要挑一個時間出門逛逛街發發呆過生日一下~
至於上週~因為回香港乾的要命~搞得我這個北部人皮膚負荷不了~乾癢紅通通來...怎麼擦乳液也很難維持,現在回來將近一週了~才算是終於慢慢地開始好轉...不過原本好好的小腿皮膚還是變成一片紅通通的⋯看得真心覺得受損嚴重==上次有這麼嚴重乾燥傷害感覺的是前年底去大阪那次...回來大腿增加一堆乾裂傷害,這次則是小腿為主......以前明明都沒那麼嚴重....只能說自己真的是老了才會這樣吧==⋯⋯除了感慨還是感慨........
然後最近因為滿太多模型玩偶了...家裡又要花時間好好整蹲一番才行了....==不然完全不夠擺......本來還想說要不要試一試最近很夯的『燕雲十六聲』不過算一算應該是沒什麼時間吧...整理整個家裡的格局環境應該就要花上不少時間了也還在考慮要不要開羊蹄山的第二輪拿新的道具....加上這個月過後⋯動森、無雙的更新通通都要來了⋯如果再沾上個大型網路遊戲.....嗯....我有再多時間都不夠....==先觀望觀望吧...實在沒有太多心力花太多時間在複數遊戲上....本來等到一月後時間就夠擁擠了,這個月也還有這個是月的事情~畢竟像是整理家裡環境這種事情算是優先順序最高的⋯⋯(不然真的沒地方擺了)有個完整的家的『空間』和只是一間『房間』是完全不同概念的.....給還沒成家的人共勉之==所以不要想說怎麼整理空間需要估到那麼久的時間.....老實說這種事情.....真要做的話....永遠整理不完呢....(遠目)畢竟東西多~要整理得整齊又好看真的很花功夫~也還要考慮其他既有物件的擺放可能有些人會覺得~那你就固定幾個櫃子不就得了~幹嘛那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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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米吐了吐舌頭「叫大叔比較親切嘛。」她說得輕鬆,但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與真誠。畢竟她如今所學的自然魔法,大多是眼前這位德魯伊所傳授。烏斯確實可以算是她的自然魔法啟蒙師父。隨著一聲輕響,巨鷹身上羽毛翻轉、骨架扭動,只一瞬間便從威嚴的猛禽化作人形。只見那人高大魁梧,披著熊首皮革縫製的披風,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線條明顯、皮膚黝黑,臉上鬍渣隨風微動,整個人有種不羈又原始的氣息。烏斯掃了全場一眼,目光最後落在那具龐大、死狀悽慘的蠍尾獅屍體上,眉頭微蹙「這頭蠍尾獅……是你們殺的?」曉米無奈地攤手「如果真是我們,那我幹嘛還求救?」正雄也苦笑著補充「嚴格來說,也算是我們……但實際上出手的,只有雨柔一個。我們完全沒有還手之力。」曉米突然想到什麼,立刻緊張道「大叔,妳先別管那隻怪物了,快來幫看看雨柔的狀況,她現在還昏著呢!」雖然烏斯主要專精於荒野與變形領域,但作為大德魯伊,自然魔法本就是他靈魂的一部分,而自然的循環中,療癒與再生亦是重要的一環。然而,烏斯卻並未立刻走向雨柔,而是徑直來到赫卡尼斯的屍首前,蹲下身子,伸出手掌貼在那龐大如山的屍體上,閉上雙眼。場中一片靜默。片刻後,他睜開眼,語氣帶著一絲凝重「血液蒸散,內部組織有大片被高溫溶解……這不是尋常的火焰或魔法所造成的破壞,而是來自體內體液的沸騰……是血魔法『沸血術』。」說著,他抬眼望向昏迷中的雨柔,神色凝重。「能讓這頭冠名魔物死得這麼乾淨俐落的血魔法,不是普通魔法師能施展出來的。血魔法可是一種極為高等的操血技藝,能夠如此精確地控制血液沸騰與破壞,只有真正的高階血族才能辦到。」「你是說……你懷疑雨柔是血族?」正雄皺起眉,語氣中透著不悅與警惕。「這不可能!」曉米立刻反駁,語速快得幾乎帶著慌張「雨柔是跟我們一樣的人類,是我們的同學、朋友,她怎麼可能是血族?」烏斯沒立即回答,只是神情平靜地站起身,走向雨柔的身側。他蹲下身,輕握住她纖細的手腕,閉上雙眼,將意識沈入感知。時間在靜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當他再次睜開雙眼時,眼底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她是人類,至少現在的確還是人類。」「現在?」曉米臉色一變,聲音也拔高了些「這話是什麼意思?」烏斯目光深沉,緩緩開口「她的靈魂與肉體,都被釘上了血族的『眷屬印記』。那是一種古老且高階的精神與血脈契約,類似於魔契的形式,但更加根植於靈魂層面。只要下印記的『主人』一個念頭,她便可被即刻轉化為低階血族,無需任何儀式或代價。」「什麼!?」正雄與曉米同時失聲,臉色驟變。雨柔,那個冷靜沉著、在危難時刻總是挺身而出的雨柔,竟然與血族有了這樣的聯繫?曉米愣了片刻,忽然轉念,反問道「咦……那這樣說,變成血族也不是什麼壞事吧?」眾人「「「……」」」現場瞬間陷入靜默,就連本來還在幫忙大山、阿剛包紮傷口的幾名學生也忍不住抬頭看向她,神情難掩詫異。曉米自覺說錯話,連忙擺手辯解「哎你們幹嘛這樣看我?你們都沒看過《暮光X城》嗎?裡面的吸血鬼不是都超帥超美?變成血族說不定還能長生不老、擁有強大魔力,順便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對耶,電影裡的吸血鬼都又帥又會打架……」「還能飛欸,而且永遠不老,超讚的!」幾名女學生陷入粉紅泡泡的幻想,紛紛點頭附和。男學生們「「「……」」」集體陷入尷尬沉默。正雄一手扶額,長長歎了口氣,轉頭望向烏斯「那這個印記……能消除嗎?」烏斯搖頭,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我剛剛已經試過了,很遺憾,沒辦法。」「為什麼?」「這枚印記的力量太過強大,下印者的氣息……遠在我之上。若要強行解除,雨柔的靈魂會先崩解。」說到這,他望向雨柔髮間佩戴的髮飾,那枚鑲嵌其上的鮮紅寶石正隱隱閃動,彷彿活物般散發出一股難以忽視的敵意。「當我試圖解析印記時,這塊寶石就釋放出警告。能夠將這麼精細的意志封印在一塊飾品裡……那位血族主人的實力,恐怕已經達到我無法揣測的層次了。」語畢,烏斯緩緩起身,拍落膝上的塵土,語氣低沉卻不失堅定。他的動作簡單,卻仿佛為眾人心頭的陰影添上最後一筆,沉重而無解。「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正雄皺眉問道,聲音裡藏不住一絲不甘。烏斯沉吟片刻,語氣轉為凝重「有,或許有一人…不,應該說,若是他出手的話,幾乎可以肯定有辦法。」「「誰?」」正雄與曉米異口同聲。烏斯語出驚人「豐收聖子。」曉米一愣,旋即反應過來,瞪大眼睛喊道「啊?那不就是小舅舅嘛?」烏斯一臉正經地點了點頭「聖子殿下與永夜國度的那位血族女王,有過些……私交。據說當年還曾單獨進過女王的閨房,那可是活人的禁地。他不僅活著出來了,還跟對方的關係打得火熱。」「而且永夜的二公主,也就是那位女王的女兒,如今可是威斯特帝國的皇后,而皇帝正是聖子殿下的表兄。若你們真想解除印記,求助於聖子,或許會比貿然去尋找那位血族強者來得更穩妥。」*****
《最後一戰:戰鬥進化》重啟版並不是單純的畫面升級,而是「在不變動劇情的前提下,加入當初沒能實現的有趣想法和符合現代人口味的玩法」。比如一代的士官長不能奔跑,但是重啟版可以奔跑。不過黑肉工作室也有顧及到老玩家的感受,所以可以在設定裡關閉奔跑。2代開始才有的劫車系統,重啟版也會有。還有精英拿的能量劍,在一代會直接消失,玩家連拿的機會都沒有。不過重啟版卻能讓玩家拿起來砍星盟敵人。
不過也是有些地方改得不盡人意。比如麥格農手炮,打背不能再一槍秒掉獵人。還有那個60發的衝鋒槍突突突,也被改成32發,不能大爆射。還有原本無敵絕對不會壞掉的疣豬號,現在如果一直射,也是會爆炸變廢鐵。雖然這些設定誇張到不符合常理,但改掉這些有趣的情懷讓它們符合邏輯,老實說也蠻可惜……有時候就是這些不合理,反倒讓遊戲更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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