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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樓上傳來她的聲音:「好了!」三人才慢悠悠地上樓。二樓是長輩房和餐廳,風格典雅內斂,三樓則被一道木門隔開,當門被推開的瞬間——眼前是一片徹底的粉紅世界。桌巾、衣櫃、地毯、床單、棉被、娃娃,甚至連牆壁的顏色,通通是粉紅色。「呃……好刺眼。」蕭逸凡下意識地瞇起眼睛,賀睿澤和邱沐筠的表情也有些微妙,只是沒他這麼誇張。「還真是充滿少女情懷的空間啊。」賀睿澤觀察著房間,連展示的小公仔、模型都被塗成粉紅色,所有擺設整齊到近乎完美,看得出來經過精心整理。「你不是要打LOL嗎?快點過來!」「妳幹嘛這麼急,我又不會跑掉。」「我要看咩!」蘇子淇不由分說地拉著蕭逸凡的手,把他拖到電腦前。邱沐筠則隨手打開電視,一開就是東森YOYO頻道,螢幕上正播著卡通。「哦?看來在某些方面,妳還是很小孩嘛。」蕭逸凡笑了。蘇子淇臉頰微紅,乾咳一聲,別過頭去:「……少囉嗦,快點開始。」客廳的電視還開著,螢幕上正播放著《海綿寶寶》,熟悉的對話聲傳來,蕭逸凡立刻挑眉:「哦?妳剛剛是在看東森親子台?」「那只是……消遣而已啦!」蘇子淇心虛地揮了揮手,「偶爾看一下。」「是嗎?」蕭逸凡露出一種微妙的眼神,嘴角帶著輕蔑的笑意。蘇子淇立刻意識到他的目光,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忙別過頭,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唉呦,你快點開遊戲啦!」她乾脆轉移話題,語氣比剛剛還要急促。「好好。」蕭逸凡聳了聳肩,打開自己的台服帳號,開始列隊排位賽。蘇子淇瞄了一眼,驚呼:「哇,真的是菁英前十的帳號耶!該不會是買來的吧?」「妳會不會想太多?」「一個不便宜耶,我看某數字網上,菁英帳號都能賣好幾萬,害我都想賣了。」「鑽石一的帳號不值錢啦!」蕭逸凡輕描淡寫地說。「最好是,我看市價還有七、八千以上。」「妳擺上去也沒人買啊,牌位太高,買了只是去被虐,誰要啊?」「就是會有人買!我擺上去一定有人買!」「也是啦,買分的人永遠不會少,從代打市場一直沒縮水就能看出來。」十幾分鐘後,終於排到對局。「哇,是ERJ和FK戰隊的選手耶!」蘇子淇眼睛發亮。蕭逸凡掃了一眼對手的ID,毫不在意地說:「兩個冷門戰隊而已,而且FK這個名字超難聽,FoxKing的簡稱……話說,妳第一次遇到職業選手?」「很少啦!」「也是,這兩個人菁英八百分以上,妳要撞到也不容易。」蘇子淇鼓起腮幫子,一臉不服:「我遇過菁英一千分以上的好不好!你瞧不起我?」「我沒瞧不起妳,媽媽。」「……」蘇子淇愣了一下,接著狠狠翻了個白眼,「你智商有正常人那麼高嗎?」「比台大的平均值再高一點。」「放屁!」「小小年紀,講話這麼沒水準。」「我就看你打LOL有沒有水準!玩什麼爛狗頭,對面選達瑞斯,屌打你好嗎?」「咱們走著瞧!」蕭逸凡的狗頭(納瑟斯)從開局就選擇完全不推線的策略,他一等時就躲得遠遠的,即使達瑞斯只補尾刀,最終兵線還是會往他這邊推進。他在一開始就告訴打野:「完全不用來上路,專心幫其他路就好。」由於兵線長期控在塔前,對方打野也不敢輕易塔殺他,於是中、下路都獲得打野的照顧,節奏完全掌控在己方手中。這樣一路農到二十分鐘,中間達瑞斯終於忍不住,強行塔殺,但最終還是被蕭逸凡反殺。「帶鬼步加傳送真的比閃現好?」蘇子淇疑惑地問。「狗頭沒必要閃現,能追上的開鬼步就行,追不到的話,閃現也沒用。」蕭逸凡回答得理所當然。此時,他的虹吸打擊(Q技能)層數已經堆到四百多,這時候,就算對面打野和達瑞斯一起越塔,他也能輕鬆換掉兩個,哪怕自己陣亡,優勢依然滾雪球般擴張。蘇子淇看得目瞪口呆,隨即撇了撇嘴:「你的隊友為什麼這麼給力?我每次打排位,除了我這路,其他路都在崩。」蕭逸凡聳肩:「運氣吧,當然,自己的實力還是最重要的——」贏下這場後,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解自己的遊戲理念,各種大道理一個接一個,語氣甚至帶點嚴肅,完全沉浸在「大師授課」的模式裡。邱沐筠和賀睿澤對視一眼,偷偷笑了出來。「不愧是師父,連小傲嬌都能這麼快馴服。」賀睿澤低聲道。邱沐筠則摀著嘴笑:「他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師父的待人處事能力是一流的,不論是男女老少……」午後的時光就在蕭逸凡的一場LOL中悄然流逝。打完比賽,蕭逸凡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順勢走下樓,剛走到廚房,就看到蘇子淇的奶奶正在準備晚餐。「蘇子淇……奶奶妳好啊!」他禮貌性地打了個招呼,卻不知為何,聲音竟然有些結巴。蘇子淇的奶奶停下手中的刀,抬頭看了他一眼,疑惑地說:「你怎麼講得好像在罵髒話?」蕭逸凡:「……」邱沐筠在樓梯上狂笑不止,賀睿澤無奈地扶額,蘇子淇則是翻著白眼,一副「丟死人了」的表情。蕭逸凡輕咳了一聲,故作鎮定地摸了摸鼻子:「沒、沒什麼……」邱沐筠在背後小聲嘟囔了一句,賀睿澤則立刻上前,禮貌地鞠了一躬:「奶奶您好!」邱沐筠看見兩人都打了招呼,略顯猶豫,最後還是開口:「您好,老太太。」蘇子淇的奶奶緩緩轉身,看向剛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幾人,笑著說:「哎呀,今天有客人來家裡,蘇子淇,妳怎麼沒事先告訴我呢?」蘇子淇態度收斂許多,語氣變得正式:「是他們臨時決定要來的,您當時在休息,我不好意思打擾您。」「這樣啊,那我去超市多買些東西回來煮飯,妳就好好陪客人吧!」「好的。」待奶奶離開後,蘇子淇立刻鬆了一口氣,臉色一變,語氣不滿:「真是的,那老太婆讓我不得不裝得乖巧一點。」她天使般的臉龐瞬間浮現惡作劇般的笑容,令旁人錯愕。「反差還真大。」賀睿澤苦笑著,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後說:「我去接個電話。」說完,他走進一樓的廁所,順手關上門。蕭逸凡雙手抱胸,挑眉道:「妳這小鬼,原來是個雙面人啊?」「蛤?我本來就是這樣啊,你這個死宅男。」蕭逸凡表情一僵,假裝受到了重大打擊,直接蹲在角落畫圈圈。賀睿澤剛走出廁所,見狀疑惑地看向邱沐筠。「他被這麼小的孩子罵,現在身心受創中。」邱沐筠無奈地解釋。賀睿澤聳肩,安慰道:「別難過,師傅。她才小學四年級,心智還不成熟,你又何必這麼在意呢?再怎麼說,你至少牌位比她高啊。」這句話果然有效,蕭逸凡瞬間精神一振,立刻擺出勝利的姿勢:「說的沒錯!」然而,他的話卻被蘇子淇一字不漏地聽見。她冷哼一聲,雙手抱胸:「說我心智不成熟?告訴你,我可是哈佛大學畢業生,你這個工作狂大叔!」賀睿澤聞言一愣,隨即皺眉:「竟然說我是大叔?我才三十二歲!真是沒教養的孩子。」他語氣雖帶些不滿,卻並未顯得真正惱怒,反倒帶著幾分驚訝。蕭逸凡則是語氣嚴肅:「別再亂講話了,蘇子淇!妳這個人小鬼大的傢伙,對長輩沒禮貌就算了,但不能說這麼傷人的話。」賀睿澤在旁附和:「對長輩要有禮貌啊……師傅,這種習慣不從小養成,以後會更難改。」「對你這種呆頭呆腦的大人才不用禮貌呢!」蘇子淇不服氣地回嘴,「等你成熟點再說吧!」說完,她直接轉身跑上樓,不再理會眾人。蕭逸凡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真是愛鬧彆扭的小孩……這樣的人要是進了戰隊,恐怕也不好相處。」邱沐筠一愣,驚訝道:「你這麼快就決定要讓她加入?」「也不是……」蕭逸凡若有所思地點頭,「只是考慮看看。」賀睿澤則提出異議:「這世界上比她優秀的輔助選手多的是,師傅,你不會真的要選她吧?」「我們戰隊一向是實力至上。」蕭逸凡語氣保留。邱沐筠噘著嘴:「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前提是她得通過徵選吧?」賀睿澤突然露出狐疑的表情:「師傅,你該不會想把戰隊改造成你的後宮吧……怎麼都是找女生?比鄭語晴更合適的人選應該不少吧?」「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蕭逸凡臉色微變,額頭滲出冷汗,「況且,蘇子淇才小學生,我怎麼可能做出非禮女性之類的行為?」他語速加快,顯得過於急切,甚至口齒不清,讓人不禁更懷疑。賀睿澤無言地看著他,邱沐筠則扶額嘆氣,這場鬧劇似乎還沒有結束……「鄭語晴,一方面是幫她圓夢,但師父你可別忘了,你的目標可是世界冠軍。」賀睿澤語氣嚴肅,雙手抱胸,目光深沉地望著對方。「讓你帶四個飯桶爬彈性積分到菁英還行,但這可是職業競賽,高水平的對抗,跟一般積分對戰完全不同。」他嘆了口氣,語氣透著幾分無奈。「我當然知道。」蕭逸凡不以為意地聳聳肩,嘴角帶著一抹笑意,「難道你不相信我的眼光嗎?這行確實是男生居多,表現也普遍比女生好,但這並不代表女性沒有實力。職場上也有許多女強人,賺得比男人還多呢。」賀睿澤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點頭。「這倒是沒錯,我一直以來都相信師父的能力。」「那就行了。」蕭逸凡輕笑了一聲,語氣輕鬆地說:「邱沐筠也是,不要因為一點成見就討厭一個人嘛,這世界上若是這麼容易討厭人,豈不是沒朋友了?」邱沐筠聽了,雙手抱胸,悶悶地哼了一聲。「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好吧,畢竟她還是個孩子,我們大人應該寬宏大量一點。」這番對話,全被躲在樓梯間的蘇子淇聽得一清二楚。她抱膝坐在樓梯上,靜靜地聽著每一句話,心頭百感交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默默起身,輕輕地走回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她望著天花板,思緒翻湧。(原來他是挺我的……還在私底下為我說話。我真的對他們太壞了,如果換作是學校的同學,早就不理我了吧……可他們卻能忍受我的壞脾氣。)她的眼眶微微泛紅,隨即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逃避。她猛地從床上跳起,整理了一下情緒,然後邁開步伐,昂首闊步地走下樓。「我對於之前的無禮,向你們道歉。」她站在客廳中央,九十度鞠躬,語氣誠懇。蕭逸凡瞪大了眼,顯然有些驚訝。「怎麼突然變這麼乖?」「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賀睿澤淡淡一笑,欣慰地點點頭。「妳知道錯就好。」「小蘇子淇,以後不可以再這樣囉!」邱沐筠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我知道了。」蘇子淇語氣堅定。「乖。」邱沐筠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眼神裡透著些許寵溺。蕭逸凡摟著胸,打量著眼前的女孩,忍不住笑了。「我說啊……妳的轉變也太快了,比我看書的速度還快。」就在這時,門鈴忽然響起。「我去開門!」蘇子淇蹦蹦跳跳地跑到門口,一打開門,立刻換上一副燦爛的笑容。「歡迎回來,奶奶!」她接過奶奶手中的大包小包,毫不猶豫地幫忙提進屋內。「蘇子淇真是個乖孩子。」奶奶滿意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讓奶奶來做頓好吃的晚餐,給妳和妳的朋友們吃吧!」眼前的畫面原本該是一幅溫馨的祖孫情誼,但蕭逸凡卻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這丫頭剛才還一臉冷漠,現在卻笑得像朵花,這變臉速度,簡直比職業賽的節奏轉換還快。「我來幫忙拿吧。」蕭逸凡上前幫忙,看著奶奶一個人扛回好幾大袋食物,不禁暗自敬佩。「這位奶奶可真是不簡單。」「這對祖孫還真是有趣。」賀睿澤搖頭笑道。晚餐時,眾人圍坐在餐桌前,享受著蘇子淇奶奶親手做的美味料理,邊吃邊聊天,氣氛愉快。「原來您就是那位賀睿澤先生?」聽完賀睿澤的自我介紹,蘇子淇奶奶驚訝地推了推眼鏡。「真是久仰大名呢!」「是的,我們也久仰您孫女的大名,特地來拜訪她。」蕭逸凡笑著回應。「我們家蘇子淇從小就很厲害!」奶奶頗為自豪地說,「她一出生的時候就沒哭過,幾個月就學會走路,兩歲時已經能說國語,幼稚園畢業前還能用英語、日語和法語簡單對話。」「這麼天才?」蕭逸凡挑眉,意味深長地看向蘇子淇。「我們是想找她去打職業電競——《英雄聯盟》。」他趁機開口。「原來是那款全球知名的遊戲啊!」奶奶笑容更燦爛了,拍了拍蘇子淇的肩。「這可是個好機會,人家願意邀請妳,快去試試看吧!」「這……」蘇子淇猶豫了一下,放下碗筷,低頭沉思。賀睿澤見狀,微微一笑,出聲打圓場:「總之,先吃飯吧!」晚餐繼續,大家熱絡地聊著天。飯後,蘇子淇獨自一人回到樓上,蕭逸凡等人則仍在客廳談天。「蘇子淇她……從以前就這麼孤僻嗎?」蕭逸凡望向樓上的方向,若有所思地問道。蕭逸凡滔滔不絕地問著關於蘇子淇的事情,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就連剛剛晚餐時,她還坐在餐桌旁時也是如此。只是這次,他的問題明顯更深入,更貼近隱私。「是啊,不知道為什麼呢,可能是心智年齡太成熟了吧,跟其他同年齡的小孩有差距。」奶奶語氣輕鬆,顯然不覺得有什麼異樣。「她平時也很樂觀活潑,熱心又成熟,不管做什麼事都很完美,無可挑剔。」聽到這話,蕭逸凡忍不住在心裡苦笑。(如果她真的像奶奶說的那樣,那她這段時間是在跟誰吵架呢?)他原本想說些什麼,但怕奶奶受到打擊,或者根本不相信,最終選擇保持沉默。「我上樓去看看蘇子淇,你們在我下來前先不要跟過來。」蕭逸凡起身叮囑著。「你不會做什麼奇怪的事吧?」邱沐筠瞇起眼,語氣充滿懷疑。「不會啦!妳有疑心病是不是?」蕭逸凡擺擺手,說完便轉身上樓。他走到蘇子淇的房門前,輕敲了幾下。「我可以進來嗎?」「進來吧,門沒鎖。」蕭逸凡推門而入,房間裡的燈光明亮,蘇子淇正坐在書桌前,專注地寫著作業,眉頭微微皺起,神情十分認真。這讓蕭逸凡原本想要捉弄她的念頭瞬間煙消雲散。「我坐旁邊會不會打擾妳念書?」「不會,這些作業都是花時間沒成長效益的東西。」蕭逸凡挑了挑眉,「妳講話怎麼好像研究室人員?」「我只是說實話,這些國字我幼兒時期就會寫了,看一遍就記住了。」「憂鬱的『鬱』也是嗎?」「對。」「……太厲害了。」蕭逸凡有些佩服,然後看了看時間,「作業寫完大概要幾點?現在快八點了。」「十一點多吧。」「這麼多?」「對啊,要抄課文、數學習作兩單元、國語習作第七課、三張考卷,還有第七課的國字練習。一個字要寫十二遍,一課少說有四五十個字。」「現在小學生真命苦……這樣說好像太誇張了,總之,辛苦了。」「不是誇張,是真的命苦。我不懂這些沒大腦的大人在想什麼,居然給小孩子出這麼多作業。」蕭逸凡忍不住笑了,「妳這個發言……好吧,那十二點以後來打《英雄聯盟》吧。」「蛤?那麼晚?我要睡了啦!那時候會很想睡。」「妳看,咖啡。」蕭逸凡從口袋裡掏出一罐即溶咖啡,晃了晃。
十分鐘前,聖彼得大教堂的正門,自行來訪的古爾特,被內部的神職人員攔了下來。「叫你們最大的出來,我可是討伐三公的男人,再也沒有人能把我給扔到大街上了!」上前攔阻的人,包含了與滋事者同行的少年。「古爾特先生我們回去啦,不要這樣瞎鬧!」「神聖肅穆的教堂裡頭,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一道厲聲從走廊的另一端傳來,聲音之大讓人質疑這句話的說服力。來者是位皮膚黝黑,髮量稀疏,四十多歲的神父,臉上還有幾道傷疤,看上去凶神惡煞的,完全不像聖職者。從他打直腰桿的走路方式,不難看出這人剛正不阿的性格。「對不起、卡門神父。」「你們都退下!」受其喝斥的修女修士們,紛紛致歉離去,讓他親自對付這位不速之客。「好久不見了,卡門神父,你的髮際線還好嗎?」卡門神父近距離瞪視古爾特,餘光看向亞德,嚇得他肩膀猛然一震。「古爾特‧瓦倫西亞,你應該知道這裡不是閒雜人等能進來的場所,即便是夜魔獵人也一樣。」「我只是來領討伐獎金的,順便體驗一下受人擁戴的感覺。」「哼!梵蒂岡不負責這種俗務,你在哪裡申請的,就回哪裡去要。」面對咄咄逼人的卡門神父,古爾特一派輕鬆的答道:「拜託,托倫特城很遠欸,大家都是一家人嘛,查核通過的話,直接發給我不就結了?」「少在這沾親帶故的,我們新羅馬教廷可不承認什麼獵人公會。」亞德墊起腳尖,對古爾特咬耳問道:「古爾特先生,你不是說公會是教廷出資設立的嗎?」「沒錯啊,簡單來說就是天上的父太忙了,所以祂的子女私自雇人做事,但是又覺得這麼做太庸俗,所以表面上和我們撇清關係。」「你們兩個、悄悄話講這麼大聲我都聽見了!」額頭浮現青筋的卡門神父,怒火中燒的叨唸道:「無法有效審核獵人的素質,才是教廷拒絕承認公會的主因你懂嗎!?」亞德憶起從前和父親到大城市採買的時候,確實曾見過喝酒鬧事的醉漢,嚷嚷著自己是保護人民的夜魔獵人,幸好古爾特沒有糟糕到那種程度。「哎呀呀卡門神父,你該不是在指我,偉大的三公討伐者吧?」「就憑你?別笑死人了,哈哈哈哈!」卡門神父忍不住捧腹大笑,討人厭的音聲迴盪在肅穆莊嚴的教堂內,循著這陣笑聲來到入口的莎莉娜,無奈地附和道:「三公之一的影狼沃爾頓,確實是那個男人討伐的。」「天父在上!這怎麼可能!?」卡門神父聽到這句話,立刻陷入自我懷疑的漩渦當中。古爾特用拇指抬起帽緣,對莎莉娜行了個注目禮,令她不悅的拉長臉,似乎在心裡抱怨為何到哪都會遇到這個人。跟在莎莉娜後頭的愛德莉雅,見到古爾特主動上前打招呼:「久仰大名了,瓦倫西亞先生。」「哪裡,愛德莉雅小姐才是,比傳聞中來得更加美麗動人。」瞳孔微張的愛德莉雅,表現得有些驚訝,自己作為侍奉天主之人,已經很久沒有人稱讚她的外貌了。「竟敢直呼樞機主教的名諱,這個無禮之徒必須就地正法!」「無妨,卡門神父。」「不愧是樞機主教,寬宏大量,跟某個禿頭完全不同。」愛德莉雅注意到古爾特身旁的少年,於是帶著微笑問道:「請問這位是?」被點名的亞德,因為聖女清麗脫俗的美貌看傻了眼,這時才終於回神。「啊是的!小小小、小人叫作亞德‧休爾,是古爾特先生的夥伴!」她輕撫亞德的頭頂,對其讚揚道:「真了不起,夜魔獵人是很辛苦的工作呢。」雖然愛德莉雅不贊成讓孩子執行這種危險的工作,但是亞德看上去很有精神,感覺不像是被人強迫的。被摸頭的亞德滿臉通紅,無法釋懷的卡門神父上前重申:「肯定是哪裡弄錯了,畢竟這個人可是有謊報功績的前科!」卡門曾經調閱過獵人公會素行不良者的紀錄,其中古爾特就曾有過冒名領取他人酬勞的記錄。當事人兩肩一聳,替自己進行辯解:「我沒有謊報,只是跟人合作,然後拿了一部份的屍體去領賞罷了,誰知道他們見到一顆頭顱,就認定全部是我自己解決的。」「混蛋、正常就是用頭顱認定功績的!給我去向你那位沒領到酬勞的合伙人道歉!」卡門神父一把揪住古爾特的衣領,引來對方的訕笑。「呵呵呵,神職人員怎麼既罵髒話又動粗呢。」看不下去的莎莉娜,主動出來維持場面。「古爾特,不許胡鬧。」「是是、女爵大人。」沒打算惹怒莎莉娜的古爾特,適時收斂起輕浮的態度。為了對雙方都有個交代,愛德莉雅理性的說道:「對於三公討伐一事,這邊會進行詳細的查核,如果內容屬實,那麼教廷會頒給瓦倫西亞先生,象徵最高榮譽的大十字騎士勳章。」「閣下,這將是我的榮幸。」古爾特抬起一隻手,恭敬地躬身致意,讓啞口無言的卡門神父氣得顫抖。「你這傢伙,別擺出一副確定獲頒的模樣!」「斯佩羅主教,關於下個三公的所在地──」「暫停暫停、莎莉娜妳跟我過來一下。」忽然間神色異常的古爾特,抓住莎莉娜的手腕,把她強行拉到旁邊去。「你做什麼,放手!」莎莉娜抽回自己的手,古爾特劈頭就問道:「大小姐,妳該不會是想要公開血羅盤的存在吧?」「我是這麼打算的,有什麼不妥嗎?」「妳可曾想過未來的事情,就算只是些微的可能性,這東西都會害我們惹上麻煩。」古爾特的這番話,讓莎莉娜愕然沉思,好一會才別開眼神道歉:「……抱歉,是我思慮不周,但是如果不告知教廷,難不成你又打算要單打獨鬥?」「不,我依然會告訴他們在哪,只是方法不同。」聖彼得教堂的長廊上,愛德莉雅與卡門神父並肩行走著,相較聖女沉穩的步伐,卡門神父難掩內心的焦躁,最後終於打破沉默,停下腳步問道:「斯佩羅主教,您該不會打算採納那個男人的建議吧?他會如此隱瞞,肯定別有所圖。」「我認為瓦倫西亞先生沒有說謊,如果他真能帶我們找到三公,屆時論功行賞又有何不可?」古爾特提議接下來的三公由教廷討伐,自己則負責帶路,除了事後支付一筆可觀的酬勞外,路程中的食衣住行、甚至個人彈藥補給都必須由教廷提供。「如果是阿博特女爵也就罷了,讓那種無賴領導教廷的討伐行動,萬一傳出去了,將會成為流傳千古的笑話。」「瓦倫西亞先生看起來的確不可靠,但是比起兩百年來皆未尋獲三公位置的聖裁部隊,我們沒有理由不相信那個男人。」愛德莉雅邁開步伐,示意這個話題就此結束。「卡門神父,請去準備出發的事宜。」「是的,我明白了……」憤慨不平的卡門神父,氣得緊咬牙根。「那個利慾薰心的凡夫俗子,肯定想在最後關頭奪取功勞,藉此揚名立萬!為了捍衛教廷的榮譽,我絕不容許這種事情發生!」卡門神父決定要出動聖裁部隊的王牌,梵蒂岡的另一位聖女。「哼、只要有那孩子在,那個垃圾獵人立刻就能體會到自己的無能。」「請給我多一點馬鈴薯泥,阿門。」表情誠懇的古爾特,對負責供餐的修女拋了個媚眼,在餐廳入口排隊領完餐後,在佔好位置的亞德旁邊坐下。「好了啦古爾特先生,吃完這餐我們就走,繼續死皮賴臉待在這裡,可是會遭天譴的。」遭卡門神父訓斥一頓後,亞德以為古爾特會就此離去,沒想到他一直待在這裡休息參觀,午餐時間還往神職人員的餐廳跑,理所當然的跟其他人一起排隊領午餐。「聽好了亞德,我們現在是教廷的一份子,所以吃他個三四頓飯也是合情合理的。」「對方又還沒有採納你的提議。」「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你可以幫我吃蕪菁嗎?我不喜歡那個味道。」古爾特把討厭的蔬菜推給亞德,一邊用餐一邊閒聊道:「亞德,你知道什麼是外星人嗎?」「沒聽過,某種遊牧民族?」「不是,它們是生活在地球之外的種族。」「地球又是什麼?」「孤陋寡聞,你應該多唸點書,女孩子都喜歡聰明的人。」「我又不想討女孩子喜歡。」「你這年紀不懂啦,長大一點就明白了。」古爾特用手撕下一塊麵包,揉成圓球當作比喻。「這裡是我們生活的星球,叫作地球,地球之外的範圍則稱為宇宙,天上的太陽與月亮,以及夜空閃爍的那些星星,其實都是宇宙中一顆又一顆的星球。」因為亞德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古爾特只好搬出名人佐證。「這可不是我亂說的,是一位叫伽利略的天文學家用望遠鏡發現的。所以居住在其他星球的人種,自然就稱之為外星人,據說他們能夠搭乘一種特殊的船隻航行宇宙,並在星球之間往返。」「古爾特先生,你是不是在唬爛我啊?」就算這個世界真的是圓形,人類也不可能在天空移動,就連在鄉下長大的亞德,都聽過牛頓與蘋果的故事。古爾特又撕下一塊體積較小的麵包,用來衝撞餐盤上的地球。「科學裡有很多的假說,在被證實以前確實就是種唬爛,但是你想想,或許從隕石中誕生的夜魔,或許就是搭乘太空船來到地球的外星人也說不定。」「不知道,我聽得頭有點痛。」過於異想天開的見解,讓十二歲少年的腦袋完全停擺。「沒關係,這對凡人而言確實有點困難,有空我們再繼續吧。」每當講到這種學術性質的話題,古爾特的情緒就會變得很亢奮,變得像個小孩子似的。亞德覺得這是一件好事,至少能夠解釋他平時異於常人的思維。「他們兩個在那邊。」古爾特注意到兩名穿著軍官制服的男性往這邊走來,躊躇滿志的笑著對亞德說道:「你看,肯定是愛德莉雅小姐同意了我的要求,派人迎接我們過去。」「瓦倫西亞先生,我們是梵蒂岡巡守隊,有人舉報你們行為不檢,騷擾教廷秩序。」【四月二十八日亞德的日記】因為古爾特先生胡攪蠻纏的緣故,我們倆被巡守隊的人拘留了。士兵審問古爾特先生的途中,我親眼看到他們在記錄簿上寫下無業遊民,原本想出聲反駁,但仔細想想好像沒有什麼差別。輪到我的時候,我裝成流離失所的孤兒亞伯,在古爾特身邊打工。據實以報的話,我怕有一天會被那些討債人發現我還活著。如果不是莎莉娜小姐來接我們出去,真的不曉得會怎麼樣。【四月二十八日古爾特的日記】我承認自己確實是鬧過頭了點,但是也用不著叫巡守隊來抓人,這些神職人員一點幽默感都沒有。想到往後將成為知名的大人物,趁現在體驗一下被拘留的感覺倒也不錯。不過這些士兵完全聽不懂人話,我只是如實已告在新羅馬地區建下的豐功偉業,他們居然加註此人有妄想症。等我未來身居高位的時候,首先就要把這群呆頭鵝調去非洲挖礦。有一說一,巡守隊的咖啡還蠻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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