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又直接懶得更新了星際戰士、魔物、wwz,最近好多遊戲要玩呀~不過我的自我介紹是不是該更新了---------------------------------------------------------------------------------……欺負為師的鬧劇結束後,大家重新坐好,開始對策委員會的例行會議,會議主題就跟平常一樣,先討論處理債務的對策吧~「…拍電影,我是認真的啦!」「哼…所以,老師真的想要拍電影?」鈴音依然對為師的想法充滿懷疑。「為什麼?而且要拍什麼啊?」「之前去白子家――另一個白子的家――的時候,我突然有一個想法」我把剛才拿給茜香的照片分給大家一起看。「寫一個槍法神準,會維修物品的人在文明毀滅的沙漠中獨自生存的故事」「嘛,老師,羅賓遜漂流記之類的故事已經過氣了,連大叔我都不會想看哦」「但是這個主題很好啊,還可以順便宣傳阿拜多斯的觀光」大小姐野乃美嗅到了生意的味道。「只要加入一點其他元素就可以了,例如……偶像!」「不不不,這完全不對吧?」一聽到偶像,茜香立刻跳了起來,完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那種事情一次就夠了,而且沙漠裡怎麼會有偶像?」「主角發現一個秘密金庫,然後和在裡面待了千年的遠古守衛打起來」呃…白子對銀行的執念到了末日後的沙漠中依然沒有消失。「很棒的故事,我可以當主角」「白子前輩當主角……但是都末日了搶銀行幹嘛啦?」吐槽役茜香已上線。「而且這種事情太普通了,拍成電影應該沒什麼人想看吧」星野覺得不夠,接著往鍋裡加水。「加一些天馬行空的想法進去,這是老師最擅長的對吧~」「嗯…要加點什麼好呢?」「等等,怎麼大家突然也同意拍電影了?錢的問題怎麼辦?」眼看隊友們突然都『叛變』了,鈴音開始為手上的帳簿的未來感到擔憂。「老師的想法太粗糙了吧,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呀,先讓老師回去寫一個比較完整的劇本吧」這時星野前輩突然揮揮手,抱著枕頭往桌上一趴,似乎打算結束會議。「剩下的問題下次再討論,如果鈴音醬會擔心的話就讓鈴音醬當導演吧」「可是……」鈴音還打算說些什麼,但星野同學指了指牆上的時鐘提醒她。「打工時間快到了呦,我們剛剛花太多時間在欺負老師了」「所以你們明明就是在欺負我嘛!」幾天後……為師和對策委員會的學生再次開會了,這一次,我準備好了故事劇本,還有一大堆裝在腦子裡的想法。至於學生們嘛……「好啦,老師,我們準備好聽故事囉」星野撐著頭,坐姿歪七扭八,手邊放著一包餅乾,就像是來聽老師講故事的幼稚園小孩一樣,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狀態。「…也太悠閒了吧」咳咳,該討論電影劇本了。「故事的背景是一個文明被摧毀之後的沙漠地區,當地人靠著挖掘遺跡和廢料掙扎求生,而我們的主角是這裡最厲害的射手和修理工,把修好的舊貨拿去賣掉換物資」「我真厲害」白子得意的給自己點讚。「厲害的明明就是另一個白子前輩」來自茜香的吐槽馬上潑過來了。「我以後也會成為那個白子」白子的臉頰鼓起,不服氣的說道。「盯―」
從衣櫃裡找出乾淨的抹額和衣服,寒易天將千林安置在自己房間內,順便不抱希望地把掃除用具放進師妹的手裡。果然,等到從衣櫃裡回頭,掃除用具已經被丟到一旁。寒易天無奈地嘆了口氣。踏入了久未維護的左翼浴室,小魔族先花了點時間沖洗盥具,然後才對著有些許水垢的鏡子細心地梳洗。身體在水流沖刷下變得潔淨,他也像是獲得了重新面對魔生的勇氣,連日來積累的鬱憤心情逐漸地平復。他邊絞乾頭髮,邊湊近牆上的全身鏡,自回到宗內後第一次認真打量自己的形象。連續幾個月沒整理的頭髮,柔順的髮梢長了不少;鱗片的外貌倒是沒怎麼變化,渾圓一片安貼在眉心……正當他對著鏡面研究自己的鱗片,浴室外傳來一聲巨響。寒易天嚇了一跳,匆匆綁好抹額,一推開門扇便聽見樓下傳來爭執的聲音──「師叔,你今日必須給師侄一個交代。」寒易天赫然一窒。樓下又傳來一聲粗暴的巨響,這一次少了浴室門扇阻隔,摔門的噪音就像是砸在耳畔邊,震得他腦袋嗡嗡作響。千林從房間探出半顆腦袋,害怕地望向師兄的方向;視線對上的瞬間,寒易天對她豎起食指,示意她禁聲,踮著腳溜到樓梯與走廊的交界,悄悄從牆角後方向下看去。被粗暴摔上的小寒舍大門之內,莫宇帆提著一個竹簍,身後緊隨著紫髮的魔族青年──寒易天等人的同門師兄,梓柷。「藥王谷徹底被師祖掀了,師祖一把火燒了張谷主住所,還在谷內大動土木。師叔,你對於此事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寒易天倒抽了一口涼氣。玄關的莫宇帆逕自脫鞋,頭也不回,冷冷地問道:「所以?」「都這個地步了,你還無動於衷?」梓柷氣急敗壞地上前兩步喊道:「師叔!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跟你撿來的那個人類有關──」「注意你的用詞。」莫宇帆喝道:「張谷主確實為阿羽看過病,但是這事跟阿羽沒有關係。不然為什麼師父會鬧去藥王谷?奉命去尋他的仇人的是我,師父要是懷疑,應該先找上我。」「哈,但是你看起來倒是一點也不急!」梓柷顯然一點也不相信,滿面憤怒地指向屋內:「不如你把羽師妹叫出來與我對質──」「她死了。」突兀降臨的靜默之間,莫宇帆漠然鬆手,讓竹簍落在地上。「七月過世了,葬入後山。你可滿意了嗎?」梓柷只愣了幾秒,重新揚起的笑容如染血的刀尖,眼裡是濃濃失望。「十月初宸翰宗宗主攜兩名孩童路過濂雲山,一人是有琥珀琉璃眼的男童,另一人穿著斗篷,看不清容貌。」魔族青年咄咄逼人,越發高昂的語帶嘲諷:「師叔,你可敢摸著自己的良心,告訴我當時與你同行的是誰?敢問你要是心裡沒有鬼,為何某人需要穿隱匿斗篷?」寒易天只覺胸口一滯,氣息和魔力一齊鯁住,渾身的血液彷彿冷得凝固。梓柷這次是有備而來——他早已打聽得清清楚楚。「羽師妹不在這裡,那你買來這些東西是給誰用的?如果藥王谷之禍跟她沒有關係,為何不把她叫出來與我對質,為何你不讓我看看她生了什麼樣的病,而是要撒這種拙劣的謊──」紫髮青年的面容扭曲,指著被扔到地上的生活物資,對莫宇帆的指責一聲比一聲嘶啞:「你竟偏袒那人類到這個地步,不惜對我撒謊!」莫宇帆的手背青筋浮起,手指頭抽搐了一瞬。──不妙,師父快忍耐不住了。紛飛的思緒在寒易天腦內滾過,趕在莫宇帆動手伸向劍柄前,他快步上前,握住迴廊欄杆,脆聲開口:「敢問師兄,你此時說這番話是何居心?」客廳裡兩人視線往上看去。見成功擄獲梓柷的注意,莫宇帆抽搐的指頭也停下動作,寒易天深深吸一口氣,頂著兩人目光,往樓梯口走去。「師兄,我們失去師姐已經很難過了。為何你要這般咄咄逼人?天兒不知道您和師祖和師父之間有什麼誤會……但是在濂雲山與我們同行的,並不是師姐。」「你和她同門一同長大,自是袒護她的。」梓柷的紫眸瞇起:「易天師弟,事有輕重緩急,有些事不能隨心情拎不清。」「天兒現在就能把她喚出來給您看。」小魔族不顧梓柷的詫異,轉向師父,微微躬身請示:「無妨的吧,師父?梓柷師兄既是我們的同門,口風也緊,讓師兄知曉應當無礙。」莫宇帆面無表情,漆黑的眼瞳欠缺情緒,似乎也很想知道自己的徒弟在玩什麼把戲。寒易天毅然轉身,緊握的掌心彷彿能摸到自己的心跳,快步走回房間。他抖開莫羽的隱匿斗篷,面對小妖精那雙懵懂不安的丁香色大眼,板起嚴肅的面孔。「師父,又在吵架?」千林問道:「師姐回來了嗎?」「聽好了,千林,我們家現在來了一個壞人。」小魔族壓住千林肩膀:「如果我們不把他趕走的話,他們未來會把師姐搶走。」小妖精無辜的眼裡帶著好奇,在聽到莫羽會被搶走,同仇敵愾地鼓起臉頰,連纖長的薄翅都冒了出來。他湊上千林耳邊,一陣耳語。得到千林點頭保證會照著師兄說的做,寒易天為她圍上隱匿斗篷,牽著手帶了出去。客廳的兩人和十分鐘之前換了個位置。莫宇帆支著額角,一身戾氣地,佔據餐桌主位;梓柷半是逼迫,半是忌憚地守在他身邊。想不到家裡真的牽出一人,梓柷也是一愣,憤怒的眼神在緩緩步下樓梯的兩道身影來回掃視,似乎想找出他們的破綻。見到不應該出現在此地的人影,宗主的表情半點波動也沒有。莫宇帆從散落的額髮下冷眼旁觀,迎接兩人走進,也無心理會梓柷的:「你以為這樣就能矇混過──」「這位是師父新收的徒弟。」隨著寒易天話音落下,繡滿符文的隱匿斗篷從女孩兒身上掀起。三對流光四溢的透明狹翅微微扇動,在空中灑下晶亮的粉末。即使只露出半面臉龐,紫羅蘭長髮下突起的尖耳清晰可見。紫髮的妖精抱住小魔族,躲到師兄身後,怯怯地瞪著侵門踏戶的不速之客。「這就是為何她不能以真面貌示人。」寒易天別開臉龐:「事關他族,此事是供我們安居此地的古老血脈──地主大人的吩咐。這般理由,你滿意了嗎,師兄?」梓柷一陣愕然。宸翰宗繼承人攬住千林的後頸,眼角擠出晶瑩的淚水,語氣卻絲毫不輸陣,比方才的梓柷還要更咄咄逼人,成功將主導權奪到了手中,瞬間反轉情勢。「還是要讓你登樓入室,挨寸搜家,你才肯相信呢?」寒易天根本不怕梓柷沒被震住,因為就算是梓柷執意要地毯式搜尋,也不會得出任何結果。莫羽的痕跡,如莫宇帆所說,完美地斷在了炎熱的七月。就算翻遍宸翰宗每一片磚瓦,現在也哪裡都找不到了。「梓柷師兄,天兒也多麼希望濂雲山陪著我們歷練的是師姐。我師姐……她離我們而去都還沒多久,你就當著眾多晚輩的面,如此將師父的面子在地上踐踏……何等地殘忍。」「我,我不,這……」梓柷結巴片刻,難堪地低頭:「師叔,真的很抱歉,此番是師侄失禮了。」莫宇帆空洞地望著地面,潔白的玉石一塵不染,絲毫不打算給師侄台階下。道歉的梓柷被晾在半空,維持賠罪的姿勢。氣氛陷入尷尬。猶豫再三,紫髮的青年暗自咬牙,頂著壓力開口:「師叔,您曾經承諾過待羽師妹過世,您會親去向師祖坦承賠罪,讓師侄為您見證……」「你很急?」莫宇帆連眼皮也沒有掀。「這番唐突地冒犯到您,師侄很抱歉。但若是師祖藥王谷之舉與此事相關──」冷冽的殺氣毫無預兆,在緊繃的氣氛中爆開。針刺般的恐懼釘入眾人的肌膚,連同宸翰宗繼承人也無法倖免,一瞬間彷彿被毒蛇猛獸盯上。「我不知師父向藥王谷發難所為何事,但想來和阿羽並無關聯。去年我曾和二位師父在路邊偶遇,師父他明言了,不想見到我。」莫宇帆頹喪地垂下腦袋,一閃而過的殺意彷彿是錯覺,低聲說道:「梓柷,不要逼我。我現在沒有心情管任何事情了。」梓柷被莫宇帆的陰狠乖戾震懾得陷入沉默,首次露出受傷的表情。莫宇帆摀住額頭,將空洞表情藏在掌緣之下,說出了此生最不客氣的逐客令:「你還有事嗎?」*寒易天送了失魂落魄的梓柷出門。梓柷快步朝大殿廣場走去,踏下坡道時伸出右手。天空中盤桓的小靈鳥發出一聲鳴叫,振翅降落在他肩上。「師兄,真的很對不起。師父他無心諸事……好一陣子了,如您所見。」寒易天抓準合適的時機,歉疚又卑微地縮著脖子開口,忽然換上了隆重的敬稱。「前陣子天兒好不容易說動他帶師妹下山歷練,師父才終於有了點人氣,眼見著快要從傷痛中走出來了。若您還是對師姐逝世一事存疑,天兒也可以領您在宸翰宗四處走走,讓您打消疑慮。但師父……他好不容易,終於又肯將目光落在我與師妹身上。所以,請罪之事,天兒在這廂也拜託您了,能否再多寬容一段時日?」梓柷面色鐵青地瞪著他。想起此人過往對莫羽種種,寒易天心底湧起陰暗的快意;他側首面向自己的袖襬,以細微的力道抿起嘴唇,使紅脣微微顫抖,軟軟的鳳眼也瀰漫起水光。「實不相瞞,天兒從祖卿處聽說了您的難處,想必比起其他任何人,您一定明白無人照料之苦。既然當年是您向師父舉荐天兒,那您定也明白天兒的處境。師伯故去後,師兄您尚有玄鏡峰庇護,但是若離了宸翰宗,天兒當真是無處可去了。」說著,他攏起雙袖,對梓柷深深俯下身子。「請您莫要讓天兒與師妹,飽嚐同樣的苦楚。」梓柷活像是吞了一隻青蛙,面色難看地看了他片刻,抖著手指開口。「好,好……好你個宸翰宗。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惡人倒是全由我擔了嗎?」他不可置信地笑了兩聲,渾身都帶著淒涼與失落:「也罷,此事就當是我的冒進。待師叔準備好,我會在玄鏡峰靜候佳音。」怒氣沖沖地走了幾步,梓柷在山門口回頭,面對盡繼承人義務送客到底的寒易天。「易天師弟,你莫要覺得是我無情,聽我一勸,早日忘了她吧。未來你日子還是要過的。人都死了,希望你能夠勸勸師叔趁著還來得及時和師祖重修於好,不要再執迷不悟。這對於你,於師叔都好!」才剛湧起的那麼一點歉疚,瞬間在寒易天心中煙消雲散。寒易天低垂腦袋,哀痛的神情掩蓋在灰髮之下,對梓柷翩然行禮。「天兒明白。」靈鳥的鳴叫逐漸遠去。待梓柷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步道之下,小魔族才抬起頭來,露出不含任何情緒的璀璨琉璃眼,毅然地轉頭回了小寒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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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好快阿,回顧剛入坑的至今已經經過快一年半妮姬不知不覺也快邁進4週年了呢!
回看過去的創作也不少,中間有些空窗都跑去畫其他作品了哈哈哈!畢竟要從過去眾多活動中,硬生生擠出點子的方式不是我的創作方針~我是隨想即畫型的,所以難免有「不可以」張貼在這裡的創作※所以才有女僕長可可「不可以」的指指縮圖
所以稍微謹慎了選幾張符合:「第一個」「最受歡迎」「最滿意」的創作~
首先是【我的第一個妮姬創作】:由於在「超地平線」活動劇情開始前,就有畫幾張關於吉蘿婷的創作~那時正在試繪期間,且構圖正好與其他非妮姬角色互動,基於上述兩點,而沒選上該創作
八歲那年,我在廚房撞見滿嘴是血的母親。學校提早放學,我背著書包推開門,看見社區烘焙班的人氣講師、鄰居口中的模範媽媽,蹲在水槽邊,雙手捧著一截絕對不在任何食譜裡的東西,吃得專心致志,像在趕一份明天截止的報告。
血腥味灌滿鼻腔。我沒有反胃,唾液腺倒是比理智早到三秒。
母親抬頭,與我四目相接。她的表情在一秒內經歷驚恐、絕望、決斷三個階段,過渡流暢,顯然排練過。她把手裡的東西丟進水槽,胡亂抹臉,抹出一道更完整的紅,接著「撲通」一聲跪下,眼淚說來就來,品質堪比八點檔最終回。
「媽媽是食屍鬼。」她抽噎著說,「你和妹妹也有這份血統。可是媽媽只吃死人,從來沒有傷害過活人,真的。你千萬不要告訴爸爸,他是人類,知道了會崩潰,我們全家都會完蛋。」
「海斗(Kaito),那位Beta的名字,他曾是提爾掛階上校時的勤務兵,在提爾未婚時共事過,互動挺不錯,代孕實驗設計師切斯看重這層關係,故意將羅森塔爾胚胎配給他,大概是期待這份配對有高於不特定AB的資訊素相容性吧?海斗先生主動提議願提供真實背景資料好取信於你。」瑞梅克簡單介紹亞軍組代孕者。「還有什麼我需要知道的軍隊細節嗎?當過勤務兵為何會提高AB資訊素相容性?」在徐夜柏認知常識中,異性資訊素相容性可透過家人好友或愛侶關係自然提升,屬於需要時間磨合的趨同演化,這裡的異性通常指的是AO與Beta資訊素相容性,且是Beta單方面能承受的限度。「我國雖嚴禁Alpha在軍中對Beta使用資訊素壓制,演習與正式任務時不在此限,當Alpha需要動用資訊素應敵或提振士氣,Beta部屬就得學會接受Alpha長官的資訊素,並在長官戰鬥時將自己被波及的抵抗力拉到最高,無形中便會建立資訊素相容性。這份相容性和對精子主人的精神依戀對受孕懷胎穩定性有幫助。」瑞梅克說到最後一句時目光灼灼。「明白了。你在暗示海斗先生對已逝的提爾中將有不尋常感情,所以不惜代價也要生下提爾的遺腹子,包括容忍雙胞胎哥哥陪產?」「當事人不承認,我沒辦法多說什麼,而且提爾晉升少將後結婚了。」瑞梅克道。「海斗先生事先知道胚胎來自提爾的精子才同意代孕嗎?我想知道他的參加過程,和我一樣透過電子郵件網路面試或者被單獨挑選?」是不是為了錢才代孕?這句問題徐夜柏問不出口。他的心理掙扎自然瞞不過瑞梅克,情報局長語氣柔軟道:「遺孀可以優先申請捐精樣本,提爾的妻子沒這麼做,表示羅森塔爾家族也無意使用捐精樣本製造繼承者,有精子冰凍過久品質不佳疑慮,勉強懷孕產下有缺陷的孩子更糟,馬爾斯還健在,寧可換他生。海斗先生的加入算是半威脅半勸誘吧!」「威脅?」「海斗先生曾和提爾共度發情期,認真挖應該能找到被銷毀的相關記錄。根據他的證詞,提出代孕要求的軍方人員用公開這件醜聞要脅他,而他想趁機調查偷盜提爾精子的犯罪組織,答應參與實驗且幸運地保住胚胎,按照海斗先生原本計劃,他想在早產門檻前裝瘋賣傻墮胎並退出實驗。」「兩人相戀過?」徐夜柏又問。「不曾,我推測海斗先生只是暗戀,他很在乎提爾的清白。」「勤務兵還要負責處理長官性慾?」「雙方合意的話,基本上軍隊不太會管。」徐夜柏沒問提爾對海斗的想法,非當事人誰也說不清,何況逝者已矣。「不是什麼感覺都會發展出感情,更別提由感情建立更清晰的關係。」Beta的批判眼神刺得瑞梅克有點痛,他還是補了一句評論。「建立關係不見得需要感覺和感情,比如為了鞏固親權的策略求婚。」徐夜柏說。「哎呀!」瑞梅克故意縮了縮肩膀。「至少少校沒有勤務兵,你可以放心。」黑褐髮青年懶得接話,瑞梅克少校退伍真相是在月亮上殺了一頭大寄生蟲,月球駐軍裡的大寄生蟲取代對象必然位高權重,身分極度敏感,瑞梅克不說,徐夜柏就不問。「勸誘是指透過代孕這件事,海斗先生有機會和死去的提爾產生特別聯結,生下心愛之人的孩子。」「顯而易見,不過海斗先生強調只是假意配合,後來馬爾斯強烈表示要留下孩子,海斗先生心情上不是非墮胎不可,不如說提爾的孩子確實有命中海斗先生隱密渴望。」金髮男人翹起二郎腿往後靠著椅背。「嗯……」徐夜柏消化目前得到的資訊,陷入沉思。「海斗先生到現在還沒生,你又是在我代孕一個月就找上門,應該不是過幾天孩子就出來了,馬爾斯現在求婚,意味著離生產還有一點時間才能舉行婚禮或至少讓婚姻登記日期好看一點。合理推測,我和海斗先生預產期應該差不多?他和我是同一批代孕者嗎?」目前已知有多場代孕實驗在不同地點由軍方和民間附隨組織同時舉行,徐夜柏透過軍隊這個共同點縮小範圍。「Ash真聰明。」「海斗先生不知道我是誰,卻想見『我』,或許我倆有更多處遇相似處,比如都是國家高官金主與平民代孕者的關係,同一批實驗參與者。其實你的比喻已經很明顯了,同一場比賽才有冠亞軍之別。你把冠亞軍比喻和馬爾斯說了?馬爾斯告訴海斗先生,海斗先生才想見我?」「我直接告知海斗先生,為了讓他知曉情況凶險,只剩我和馬爾斯的代孕者還未退出實驗,若他撐不下去,能有個判斷嚴重性的標準。」瑞梅克笑了笑。「這個做法很好。」徐夜柏代孕到小租戶是幸運的,他希望名為「瑞梅克」的這份幸運能惠及其他代孕者。「關於軍隊細節,你加入的那場代孕實驗就是軍方人士籌辦,對海斗先生知根知底,他一直都在口袋名單中。客觀地說,他作為孕體條件比你好,要不是曾當過提爾少將勤務兵這項連結,加上你後面又是處子,海斗先生很有可能接受的是輝鵲胚胎。」反之,徐夜柏則可能代孕到提爾精子製造的胚胎,由馬爾斯接收他。小鳥兒表態過對任何他分配到的Alpha金主都願意「試試同居」,不行再退出。瑞梅克一想到徐夜柏可能躺在馬爾斯身下,油然冒出殺人衝動。「不要再提切斯那個智障考量了。」徐意柏低吼。「那可是救你一命的安排,我每天都感謝你運氣不好沒遇到想被上的對象,我們才能相遇。」瑞梅克毫無嘻笑意味,徐夜柏當他故作正經,瞪了他一眼。「你說馬爾斯局長和海斗先生每天吵架,到底是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兩個成年人有啥好一直吵?更別說年齡差了三十歲,馬爾斯局長平常工作有那麼幼稚?做完愛才吵不會尷尬嗎?吵完還要上床更尷尬了。」海斗比徐夜柏年長十歲有餘,在蔓島至少隔了五個輩分階級,首都文化卻會將他們視為同年,和馬爾斯的輩分落差夠他們搭副梯子爬到三樓。「兩種情況都有,隨時都能吵起來,連水果切法都要吵。」瑞梅克一連三句描述讓徐夜柏目瞪口呆。「確定你沒聽錯?吵水果吃什麼種類還有點道理,畢竟我們的口味會因懷孕改變。」「真的就是吵蘋果該切丁還是切片,海斗先生請我評理,我直接公告所有金主,懷孕者說的都對,叫他們雞毛蒜皮小事不要讓陪產對象不開心,都幾歲人了。」「等等,為何吵這題,海斗先生有手有腳,自己削蘋果想切丁切片或整顆吃都沒問題吧?」「馬爾斯堅持要削蘋果給海斗先生吃,他不知從哪弄來一本陪產指南,上面說切丁比較吉利,海斗先生就說根據古漢字,『丁』是吉利的,但『切』不是,所以是那本指南引用錯誤,他有日裔祖先,認識的漢字和亞洲習俗比馬爾斯多,他們就從民俗偏見吵到語言學。」「我在古代中國文化裡沒見過相關禁忌,應該是後人想像延伸出的小眾詮釋。」徐夜柏從小到大閱讀海量中文網路小說,又審查編輯過許多中國文化題材作品,加上自己就是亞裔,理論上很熟華人庶民生活。「蘋果象徵吉祥沒錯,取其『平安』之意,還有懷孕者避免拿刀具,否則後代容貌可能殘缺之類的迷信。」徐夜柏當然不鳥刀具禁忌,照常洗洗切切料理食物。「真有趣。」「順帶一提,雖然我隨老爸姓徐,可他說祖上很可能不是中國人,而是漢化的亞洲少數民族或在末世逃難時改漢姓的日本人,確實會說流利漢語,所以我對海斗先生在文化上感到親切,我的母親家族血統起源確定是韓國。都是北亞那邊,可能因此我在亞裔裡膚色偏白。老話一句,都和外星人混血過了,地球祖先來歷除了情懷外真的沒啥參考價值,不然我還可以吹噓祖先是日本天皇哩。」「哈哈哈。」瑞梅克大笑。「能吵得這麼凶的確不一般,通常幾次衝突沒共識就開始冷戰了。」徐夜柏持平道。「以下是海斗先生主動告訴我的私密,大概是想讓你更直觀地認識他,以及腹內胎兒對他而言有多重要。海斗先生要馬爾斯每次做愛前都告訴他一件提爾的事,接下來的活動海斗先生願意配合,不管兩人當天心情如何,他們就是能做愛。」徐夜柏驚訝地睜大眼。「又不是在拍電影,這個交換條件挺荒唐的。」「海斗先生和馬爾斯卻在這部分合作良好。既然是不可迴避的深度資訊素交流,海斗先生趁機拿到大量想要的情報,我反而會想誇讚他。」瑞梅克說。斯人已遠,遺孀也有新歸宿,過往那個不起眼的勤務兵終於能放縱自己沉浸被灰燼覆蓋多年的愛意。「馬爾斯和提爾長得一模一樣,海斗先生難免將提爾投射在馬爾斯局長身上……是這樣嗎?」徐夜柏馬上聯想到替身梗,職業病真可怕。「剛好相反,海斗先生抱怨和馬爾斯同居的每一天都在破壞美好回憶,那張臉,太過幻滅。你笑了。」「不是笑馬爾斯局長,幸好海斗先生和提爾過去那段交會,本人認為是美好的。」徐夜柏當下浮現的感覺是羨慕與些許安心。金髮Alpha聽到徐夜柏說到「過去」時眉頭微皺,徐夜柏碰巧垂下目光不曾發現。「為何這樣就能覺得美好,我不太明白,和海斗先生是Beta有關嗎?」瑞梅克敏銳留意到這處環節可能對營造AB關係起重要作用。「從階級落差來看,或許有。」徐夜柏說。「自卑?不太像,還是膽小?」瑞梅克發覺再推測下去小Beta會不高興,立刻打住。「沒有開始就沒有結束,說自卑膽小也可以,暗戀都這樣。」「你暗戀過人嗎?」瑞梅克打蛇隨棍上追問。「雖然我想回答個人隱私,算了,不是啥要緊祕密,沒暗戀過,倒是描寫暗戀的小說看得不少。」徐夜柏乾脆承認。「學校裡沒遇過憧憬對象?」「忙著功課考試還有準備畢業出路。」「如果哪天有暗戀對象,你會怎麼辦?」「不怎麼辦才叫暗戀,被發現或表達出來就叫單戀。」「單戀也行,你到底打算怎麼辦嘛~我好奇。」瑞梅克撒嬌。「追追看,對方對我有興趣就交往。」徐夜柏被那硬擠出來的嚶軟調子害得起了雞皮疙瘩,嚴令禁止瑞梅克再作怪。「被拒絕呢?」「剛好可以放棄,準備遇見下一個。」「……很正面的想法。」輝鵲家繼承人這句話不太有精神。「你離題了,既然起了頭,請把海斗先生情況交代清楚,我才好考慮他的要求。」聊風花雪月特別容易離題,徐夜柏沒放在心上。「雖說幾乎天天做愛,一天只做一次對Alpha來說同樣很奇怪,馬爾斯簡直是定時澆花裝置,真服了那一對,居然能這樣撐過來。正常寧可一天多次,然後讓懷孕者休息個兩三天,寶寶需要安靜消化。」產檢內容包括紀錄陪產性愛次數以推估懷孕者所攝入的利比多資訊素份量,瑞梅克自己這張表格日期次數欄位穩定為零,馬爾斯則是雷打不動的一,都是讓瑞梅克感到現實荒謬的數字。「一次為什麼奇怪?」既然國安局長如此認真陪產,按需均勻分配一天一次較安全。徐夜柏就是這麼想。「Alpha都是預設連續三次射精以上,陪產期一天五六次也不意外,只要伴侶想要,我們都會想辦法滿足。」天天剛暖機就關機根本神經病。「噢。可能人家喜歡公事公辦。」換成他可是一次都不要,半次也不行。小鳥兒又升高防備了,只要話題與性有關,他身上的安產資訊素立刻變得緊張,哪怕一開始語氣還算輕快,三句之後也會流露明顯不耐煩。瑞梅克清楚都是自己造的孽,卻忍不住一次次暗示試探。瑞梅克至少從父親身上看見,表達出「永遠歡迎」的態度很重要,但凡克密拉特拿喬或故意親近其他人刺激拉妮珊嫉妒讓步屈服,他的母親都會頭也不回離開,正確判斷目標喜好至關重要。「小鳥兒,你好像一直沒能明白,陪產時的性愛,必須滿足的對象是懷孕者,不是Alpha,所以你要我停,我就停。馬爾斯雖然死腦筋,但他絕對聞得出來海斗先生的需求。」瑞梅克抓抓後腦勺說。「就算身體想要,腦袋不想要又如何?海斗先生愛的人是提爾,聽上去他沒興趣找替身。」「所以折衷做法是一天一次。Alpha得有熱切慾望才分泌得出利比多,馬爾斯肯定不討厭海斗先生。」瑞梅克說。「該死的代孕實驗,把人和人之間搞得這麼尷尬。」徐夜柏望著對桌天天散發光芒的大人物,一千零一次希望眼前都是海市蜃樓。「對我來說可是奇蹟般的邂逅。你與我,若能長久地交往就好了。」瑞梅克反問:「尷尬不好嗎?Ash覺得呢?你應該能代表所有代孕者說句話。」AB之間最常見的交集就是沒有交集,有時一方高高在上,一方卑微討好,冷漠疏離則是最大公約數。瑞梅克細細端詳那張有點小情緒的臉龐,樂於品味懷孕室友各種不淡定。「若能活著感到尷尬,只是尷尬的話,倒也還不壞,不過最後一定要把帳結清!」徐夜柏認真強調。情報局長笑著點頭保證,他會監督所有金主將該付的代價都付乾淨。「賽姬事件帶給馬爾斯很大衝擊,他莫名其妙跑來逼問我海斗先生會不會自殺,還要我給海斗先生作精神衡鑑,確定他沒有精神病,我說這要當事人同意,不能強迫,強迫效果不準。」話鋒一轉,瑞梅克說了個跌破眾人眼鏡的戲劇性插曲。天天麻木配合做愛看起來確實很像自暴自棄,馬爾斯為了說服海斗認同自己精神生病了,兩人大吵一架,兩週沒發生關係,觸發胎兒異常反應,海斗差點猝死,後來補足資訊素,再加上一些難以解釋的幸運,可能海斗和馬爾斯資訊素還算契合,人救回來後按表操課又過了一段穩定孕程。「海斗先生認為每天規律補充資訊素的做法單純省心,還能均衡胎兒營養,馬爾斯沒事找事連累他。我是不想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啦,有時候你們Beta真的挺白目,陪產狀態的Alpha本來就沒有精神正常的,床上適當哄哄不行嗎?雖說馬爾斯活該,成天就知道抬槓。」作為善後負責人的瑞梅克也很心累。「馬爾斯局長這個行為態度……」徐夜柏一時找不出形容詞,以小說比喻,就是霸道男主角被啪啪打臉。一個Alpha開地圖砲說Beta白目,亞裔青年表情複雜,尤其在海斗的例子上竟然無法回嘴。「要我說,Alpha陪產時雞巴比嘴巴更誠實,親愛的,你是明白的吧?」瑞梅克見他聽懂了,抱胸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你嘴巴上說尊重,其實就是想幹我。」徐夜柏冷哼。「說到做到表示我尊重你也尊重我自己!一言九鼎才是Alpha的魅力,而不是用雞巴舉鼎。」瑞梅克覺得委屈,Alpha不硬才是不尊重伴侶。「別告訴我你真的舉過,我還想對政府官員保持基本正面印象。」一群Alpha聚在一起,哪怕血統再高貴,仍舊什麼蠢事都可能做出來。「可惜你不想聽,只好繼續維持我的神祕感。」情報局長決定留待時機到來時讓徐夜柏親身體驗。「馬爾斯後來又找我,就是問我鑽戒款式了,你的策略求婚觀點,本人目前持保留態度,馬爾斯也是個怪胎。要打賭嗎?」聲音溢出一絲興奮。「不了,和情報局長打賭似乎是件蠢事,主要是我不拿別人感情打賭,太沒禮貌。」徐夜柏意興闌珊揮了下手。「好吧!充滿主見這一點是小鳥兒魅力所在。」「還有個問題,海斗先生為何想見我,請具體回答。」黑褐髮青年終於問出關鍵問題。「他也面臨胎兒異常反應得提早剖腹產的考驗,孤注一擲猜測你或許經歷過相似困難,握有解方。」瑞梅克冷不防遞出冰冷粗礪的答案,輕鬆氛圍頓時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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