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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ST繼S4的新角色UNIKA和跨界的露西登場後、S5應該是舊角色回歸拉!首波是我喜歡的角色紗夢~第2波夏天登場角色已知是機械凱紗夢的角色設計我實在太喜歡了、從沒想到鐵罐也能當成頭飾XD把頭髮繞成一圈實在太酷了我記得初次登場的時候我朋友一直以為那是她的裝飾品就像嫦娥的緞帶那樣XD或是海賊王空島艾涅爾那種裝飾XD哈哈藏土緣紗夢的必殺技展示與台詞YT我特地去查了一下亂馬珊璞的聲優、居然不是同一位、我覺得聲線非常的像、還有這個中國腔的日文應該要習慣很難吧XD我的影片裡也有把我聽得懂的日文翻譯成中文、不知是不是腔調的問題、紗夢出場的前段動畫居然沒有翻譯、真的太詭異了!!(影片1分02秒處、如果你有買這角色是沒有翻譯字幕、裡面字幕是我翻譯的,若有錯誤請見諒!XD)另外在街機模式裡紗夢和艾爾菲的小對話有提到那隻兔子與一名長的很帥的神祕美男子有關係!有可能是新角色嗎?我們也先來猜看看好了!
▶紗夢角色特色優缺點官方把紗夢的上手度歸類在4顆星(共5顆)我自己玩了一下、覺得紗夢算是突進型角色、鳴鐘和龍踢這2招都能快速接近突擊對手、不過龍踢失誤的話僵直時間很長、鳴鐘倒是還好、近距離攻擊要很貼對手、因為手臂距離偏短容易空振、腳的攻擊長但卻反比較大、不過還是能靠另2招2擇對手這2招非常機車、起手式有一點像、因為都會小跳一下、但一個是中段一個是下段、可以擾亂對手,在影片2分24秒處整體用上來我覺得紗夢雖然沒有飛行道具、但還滿好用的、應該要惡搞一下那個兔子XD可以丟出去之類的
▶紙娃娃系統-這也是我非常期待的、終於~畫面是索爾現在在遊戲裡拿的刀之後會可換成這刀不知道是歷代的哪一隻?已經忘了感覺是什麼龍刀什麼的!凱的劍差別比較不明顯、紙娃娃系統我找超久、但好像還沒更新XD期待囉!希望紙娃娃的東西不要太少!
不得不說這季S5更新有讓我格鬥魂燃起阿人物選單也從2排變成3排格鬥遊戲就是要人多有特色、優缺點、差別性!▶再來是S5角色猜猜猜本季感覺舊角色回歸、因為前面都是瘦角色、我猜琴慧弦大型角色應該會回歸、再來是連機械凱都回歸了!那ZAPPA也應該要回來才對!不過我是私心希望怪角色雷文回歸(兔子的飼主美男子不會是他吧XD)不管如何、我覺得GGST的季票宣傳影片太有趣了讓人有期待感!會想買季票!遠望鐵拳8.......
寶可夢X&Y製作公司:株式會社オー・エル・エム季番日期:2013年10月秋番作品簡介:立志要成為神奇寶貝大師的小智帶著皮卡丘,心中懷著新的理想來到了卡洛斯地區,然後在卡洛斯地區與新認識的旅行夥伴莎莉娜、希特隆、柚麗嘉三人和新的神奇寶貝相遇之間的冒險故事。
大家好,我是看著一名少女為了追尋一名少年而啟程、最終為了成為最強而與之別離的幻影。每次只要寫到寶可夢相關的文章,幻某總是會陷入無盡的懷念與感慨之中,尤其今天要開箱PVC的這位角色更是讓自己著實難忘,她與少年的種種互動、與最後分離再相見又再次分離的片段仍是歷歷在目,雖然未來可能很難再看到與她相關的後續故事,但這些回憶相信也會永存自己心中(但那個130集大概也會永遠幹在心裡吧"Orz),所以今天要為各位帶來開箱的PVC角色,便是出自於《寶可夢X&Y》的「莎莉娜&火狐狸」啦~
【前言】:
本日4/15至臺北中山的特濃屋拉麵做用餐,店面由朋友兼大學同校,校友雷剋司兄推薦,在上午十一點半左右在捷運淡水線-雙連站一號出口會面,然後在一起走一段路至該拉麵店做用餐。拉麵同士林夜市的山形心心拉麵一樣走向日式風格,但麵跟料的量精緻實在,且吃起來享受。店面位置開設於中山北路二段77巷的巷弄內,走到底看到紅色招牌黑字的拉麵店則為該店所在位置。
拉麵的價格和上次去新竹以及以前在新北林口outlet光顧過的屯京拉麵差不多,不過美味度以及肉的紮實度以及麵料豐富度來講,較屯京拉麵來的美味。
霧港鎮的雨季帶著一股鐵鏽味。晚上七點五十五分,黎恩坐在「時光迴廊」舊物鑑定所的櫃檯後,凝視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這片舊城區的土地價格與周邊新建案的建築成本形成了極度扭曲的落差,讓這間老舊的店面在都市叢林中顯得格格不入。店裡堆滿了蒙塵的座鐘、褪色的油畫與鏽跡斑斑的黃銅望遠鏡。七點五十八分。門鈴沒有響,連風鈴都靜默著。一個身穿深黑色雨衣的人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櫃檯前方。黎恩根本來不及抬頭詢問對方需要鑑定的物品。那人沒有五官,兜帽下只有一片深邃的陰影。一道冰冷的銀光閃過。黎恩感覺頸部傳來一陣微涼,隨後是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八點整,古董鐘敲響了第一下,黎恩的視線徹底陷入黑暗。沒有痛苦,沒有恐懼。當黎恩再次睜開眼時,他發現自己懸浮在一個沒有邊界的異度空間。四周沒有牆壁,只有無數巨大的黃銅齒輪在緩慢咬合、轉動,發出震耳欲聾的機械轟鳴聲。腳下是一面清澈的鏡面,倒映著他完好無缺的頸部。「歡迎來到『縫隙』,黎恩先生。」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齒輪的陰影中傳來。一名穿著剪裁得體的三件式西裝、戴著單片眼鏡的神祕男子踏在虛空中走了過來。他的笑容無可挑剔,眼神卻像是在看一件即將報廢的商品。「你可以稱呼我為『觀測者』。很遺憾通知你,在你們的現實時間線裡,你已經死了。」黎恩試圖發出聲音,卻發現自己無法言語。觀測者從懷中掏出一枚奇特的銀色懷錶,輕輕拋給黎恩。黎恩接住懷錶,發現錶盤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年份與座標,卻唯獨沒有指針。「死亡是一個結果,結果由無數的『前因』堆疊而成。」觀測者優雅地拉了一下自己的領帶,「你手中的這枚懷錶,能讓你回到過去的特定節點。例如1996年,或是1916年。你完全不需要與那個無面殺手正面對決。你必須在歷史的洪流中投下一顆小石頭,改變某個微小的事件。或許是移走一盆花,或許是攔下一封信。只要因果鏈條發生偏移,那個殺手在今晚八點推開你店門的『現實』就會被抹除。」觀測者走近黎恩,單片眼鏡後方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去吧,回到過去,拯救你自己。不過要記住,時間的因果律極度脆弱。你改變了某個過去,未來就會以你無法預料的姿態回敬你。」懷錶的表面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將黎恩整個人吞噬。下一秒,他猛然睜開眼睛,大口喘著粗氣。古董店裡的鐘聲正好敲響晚上七點五十分。距離那個無面殺手推開門,還有十分鐘。黎恩的手心裡,正緊緊握著那枚沒有指針的懷錶。七點五十分,牆上的古董鐘發出沉悶的滴答聲。黎恩的掌心佈滿冷汗,手中那枚沒有指針的銀色懷錶傳來冰涼的觸感。死亡的恐懼依然殘留在他的神經裡,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只有十分鐘。逃跑行不通,那個無面殺手的速度超乎常理。他必須利用店裡的環境來佈置防禦。黎恩的目光掃過整間店面。身為舊物鑑定師,他對這棟老建築的結構與歷史瞭若指掌。早年霧港鎮的土地取得成本極低,建商為了穩固地基,在建築結構中大量使用了厚實的鑄鐵與粗鋼樑,這與現代講求輕量化與高地價佔比的建築工法完全不同。這些沉重且堅固的老式建材,如今成了他保命的關鍵。七點五十三分。黎恩衝向倉庫角落,搬開幾幅沉重的油畫,翻出一塊從1916年舊碼頭拆卸下來的「半圓形厚鑄鐵護頸圈」。這原本是早期深海潛水服與頭盔連接的承重底座,足足有三公分厚,重達四公斤。他扯下脖子上的領帶,將這塊冰冷的鑄鐵死死綁在自己的後頸與衣領之間,外面再套上一件寬大的防水風衣來掩飾。七點五十六分。他回到櫃檯,將一把沉甸甸的黃銅拆信刀藏在袖口,然後刻意把店內的燈光調暗,只留下一盞昏黃的檯燈照著大門。他拉過一張高背實木椅坐下,背對著大門的玻璃窗,刻意露出自己看似毫無防備的後頸,完美重現了死亡前的那一刻。七點五十八分。門外的霓虹燈依舊閃爍。七點五十九分。沒有門鈴聲,風鈴依然靜默。空氣中突然瀰漫起一股淡淡的鐵鏽與雨水混雜的氣味。八點整。一道漆黑的影子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黎恩身後。無面殺手舉起那把閃著銀光的利刃,朝著黎恩的頸部動脈狠狠精準地切下!「鏘——!」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在安靜的古董店內炸開,火花四濺。殺手必殺的一擊狠狠砍在隱藏於風衣下的鑄鐵護頸上,強大的反作用力震得殺手虎口發麻,動作出現了致命的停頓。黎恩強忍著頸椎幾乎被震斷的劇痛,猛然轉身,手中的黃銅拆信刀直直刺向殺手的胸口。然而,殺手的反應極快,側身閃過了致命傷,一腳踢翻了實木櫃檯,將黎恩重重壓制在滿地碎裂的玻璃與懷錶堆中。巨大的力量掐住了黎恩的喉嚨。物理上的防禦確實讓他暫時躲過了第一波致命傷,但雙方實力懸殊,殺手抽出另一把短刀,準備進行第二次處決。黎恩在窒息的邊緣,死死盯著掉落在手邊的那枚銀色懷錶。觀測者的話語在腦海中迴盪:「死亡是一個結果,結果由無數的前因堆疊而成。」單靠蠻力無法改變命運。他必須回到過去,抹除這個殺手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黎恩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大拇指用力按下懷錶頂端的金屬旋鈕。刺眼的銀光瞬間從錶盤爆發,淹沒了殺手的利刃與整間古董店。銀光如退潮般消散,喉嚨被勒緊的窒息感瞬間被刺骨的寒風取代。黎恩猛烈地咳嗽著,肺部灌入濃烈的煤炭燃燒味與刺鼻的硫磺氣息。他跌坐在泥濘不堪的青石板路上。四周沒有閃爍的霓虹燈,沒有現代化的柏油路面。高聳的紅磚煙囪吐出遮天蔽日的黑煙,將整座城鎮籠罩在陰鬱的灰黃色霧霾中。遠處傳來蒸汽機沉重的運轉聲與馬車輾過泥濘水窪的聲響。黎恩低頭看向手中的懷錶,錶盤上的年份刻度停留在一個令人戰慄的數字:1916。他真的回到了百年前的霧港鎮。黎恩扶著長滿青苔的磚牆站起身,忍著頸部的劇痛,觀察著這座處於開墾初期的城鎮。作為一名舊物鑑定師,他對歷史的敏銳度極高。眼前的景象展現出極端畸形的階級與土地價值。遠處半山腰上,統治這座城鎮的望族莊園富麗堂皇;而他所在的低窪區域,工人們用撿來的廢木料與劣質石塊搭建起擁擠的棚戶區。地下神秘礦脈的分佈徹底主宰了地價。富含「沉沒之金」的礦區周邊,土地價格被瘋狂炒作,昂貴到無人能負擔正規的建築成本。底層礦工為了謀生,只能在有毒的廢水溝旁搭建簡陋的危樓苟延殘喘。黎恩看向腳邊的廢水溝,水質呈現詭異的暗紫色,周圍的植被早已枯死,土壤泛著不自然的金屬光澤。這正是大規模開採那種未知礦石,對當地環境與經濟結構造成毀滅性破壞的鐵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打斷了黎恩的思緒。幾名穿著深色制服的莊園護衛,正粗暴地將一名渾身長滿黑色結晶的礦工拖出小巷。「放開我!你們這些吸血鬼!那塊石頭在吞噬我的命!」礦工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帶頭的護衛冷笑一聲,一腳踹在礦工的腹部:「這是家主賜予你的榮耀。你的身體能與『聖石』產生共鳴,能成為今晚儀式的一部分,這是你這條賤命無上的價值。」護衛們拖著半昏迷的礦工,朝著半山腰的莊園走去。黎恩躲在暗處的木桶後方,屏住呼吸。百年前的霧港鎮充滿了對神祕礦石的狂熱與草菅人命的殘酷。他瞬間意識到,2026年那個無面殺手之所以會出現,絕對與這場牽涉土地、礦產與殘酷儀式的百年陰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觀測者說過,必須改變一個微小的「前因」。這時,黎恩發現剛才護衛與礦工拉扯的泥地裡,掉落了一把刻著望族家徽的黃銅鑰匙,以及一本寫滿奇怪運算符號與礦脈座標的黑色小手冊。黎恩看了一眼泥地上的鑰匙與手冊,果斷轉身,悄悄跟上一批剛交接換班、神情麻木的底層礦工。這些人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城鎮邊緣那座被重兵把守的巨大礦坑入口。越靠近礦區,空氣中那股刺鼻的硫磺味與奇異的焦臭味越發濃烈。黎恩趁著礦工隊伍在檢查站接受盤查時的混亂,將自己隱藏在一輛裝滿廢石的木板車下方,成功潛入了這座被稱為「深淵之喉」的地下礦坑。礦坑內部的景象令他感到毛骨悚然。這座礦區的運作模式,徹底摧毀了霧港鎮原本的經濟平衡。當地望族將龐大的資本與所有的勞動力強行集中在這種名為「沉沒之金」的危險能源開採上,強烈排擠了其他產業的生存空間。沿途的岩壁上佈滿了呈現放射狀發光的奇特紫黑色礦脈。這些礦石散發著驚人的高熱與微弱的脈衝能量,宛如一種極度不穩定、足以引發毀滅性災難的原始核能。黎恩躲在陰暗的坑道角落,觀察著前方的開採作業。沉沒之金的能量輻射對周遭環境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污染。地下水系統被染成病態的螢光綠色,礦工們沒有任何防護裝備,許多人的皮膚表面已經長出與剛剛那名被拖走者相同的黑色結晶。這種為了追求極端能源利益而徹底犧牲生態與人體耗損的瘋狂行徑,最終必定會引發一場難以收拾的浩劫。就在黎恩思索著這些歷史軌跡如何與百年後的連環暗殺產生因果連結時,坑道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前方的礦工們爆發出驚恐的尖叫聲。「礦脈共鳴了!快跑!」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紫黑色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地下世界。黎恩看到礦坑深處的岩壁裂開,一顆巨大、宛如心臟般跳動的純淨「沉沒之金」母岩暴露在空氣中。周圍的空間與光線開始嚴重扭曲,幾名距離最近的礦工在強光中瞬間灰飛煙滅,連一絲殘骸都沒留下。一股強大的高熱衝擊波正夾雜著致命的礦石碎片,朝著黎恩躲藏的礦車方向席捲而來。高熱的衝擊波如同實體的火牆般碾壓而來。黎恩毫無遲疑,縱身一躍,直接跳入那條散發著病態螢光綠色的地下暗河中。冰冷的河水瞬間淹沒了他的頭頂,但隨之而來的是皮膚上宛如無數根細針扎入的化學灼燒感。這根本不能算是水,這是一條充滿高濃度重金屬與未知輻射的毒液河。衝擊波在水面上方呼嘯而過,將坑道頂部的支撐木樑瞬間碳化,岩石崩塌的巨響在水下聽起來沉悶卻致命。黎恩憋著氣,在幽暗的螢光水流中掙扎。他親眼目睹了那股強大能量對地層結構造成的毀滅性破壞。這種「沉沒之金」的過度開採與高污染排放,徹底打破了霧港鎮原本的環境與經濟均衡。當這種極度不穩定的能量源成為整個城鎮唯一的核心產業時,它所帶來的系統性風險將是無法估量的。一旦礦脈徹底失控,引發的連鎖效應將摧毀這片土地未來的經濟發展基底,讓整座城鎮的土地價值面臨萬劫不復的崩盤。這份認知讓他瞬間明白了百年前這場災難的重量。這場爆炸與隨之而來的嚴重污染,就是導致霧港鎮舊城區在後世淪為廢土、引發近代無數土地利益糾紛的「最初前因」。就在他快要窒息、肺部因缺氧而像要炸裂時,水流突然變得異常湍急。暗河底部的岩層因為剛才的礦脈共鳴產生了斷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黎恩無法抵抗這股強大的吸力,整個人被捲入更深的地底裂縫中。在被黑暗徹底吞噬的前一秒,他撞上了一塊堅硬的金屬物體。那是一扇隱藏在河床底部的巨大生鏽鐵閥門,上面精雕細琢著與半山腰望族莊園一模一樣的家徽。閥門因地層錯位而被微微震開了一條縫隙,裡面奇蹟般地沒有被毒水倒灌,反而透出一絲異常純淨、甚至帶有微弱防腐劑氣味的冷空氣。這道閥門,顯然是望族為了某種更深層、極度機密的實驗所建造的地下掩體入口。黎恩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半個身子死命擠進了那道縫隙中。他手中的銀色懷錶在接觸到掩體內部的空氣時,錶盤上的年份刻度突然開始瘋狂閃爍,隨後他便徹底失去了意識。黎恩在一陣劇烈的乾咳中甦醒。肺部那股灼燒的刺痛感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沉悶的霉味與厚重的灰塵氣息。他睜開雙眼,發現原本洶湧的螢光綠色毒河已經徹底乾涸,化為一層龜裂的暗紫色硬化污泥。身下那扇巨大的生鏽鐵閥門依舊存在,邊緣的望族家徽卻已斑駁難辨。黎恩掙扎著爬起身,低頭看向手中的懷錶。錶盤上的年份刻度已經停止了瘋狂的閃爍,穩穩地停留在一個熟悉的數字:1996。他成功跨越了八十年的時間維度。
馬格諾利亞的一天,一如既往,是從一張桌子飛過半空開始的。伴隨著一聲巨響,那張無辜的橡木桌在空中劃出完美的拋物線,隨後狠狠砸在公會大門旁的佈告欄上。「碰」的一聲,幾張懸賞單像受驚的羽毛般紛紛飄落。「混蛋上吊眼!你把我的冰淇淋弄掉了!」「哈?明明是你這下垂眼自己沒拿穩!想打架嗎?」納茲全身燃起火焰,額頭頂著格雷的額頭,兩人像鬥牛一樣互不相讓。露西抱著剛寫完的房租計畫書在旁邊無奈嘆氣,而艾爾莎則一臉肅然地在吧台邊挑選草莓蛋糕,彷彿眼前這片混亂根本發生在另一個次元。然而在這喧囂的風暴核心,公會角落有一張桌子顯得異常寧靜。蕾比推了推鼻樑上的橘色閱讀眼鏡,眉頭微微蹙起。她手捧一本比磚頭還厚的古文書,身旁疊著另外三本參考資料。對於已然習慣這種分貝的妖精尾巴成員而言,這點噪音充其量不過是背景白噪音。「蕾比醬!這個任務怎麼樣?」傑特像一陣風似地衝到桌邊,手裡揮舞著一張剛從地上撿起的委託單,速度快得差點把書頁吹亂。「討伐盤踞東邊森林的巨型野豬,報酬七萬J!只要我的速度配上特洛伊的陷阱,半天就能搞定!」「呼……傑特,這種體力活還是留給艾爾夫曼他們吧。」特洛伊嚼著薯片,慢悠悠地湊過來。雖然身形圓潤,他的眼神卻敏銳地掃過蕾比桌上的地圖,「而且蕾比醬最近一直在研究古代王朝的歷史,對吧?」蕾比合上書本,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她伸手從厚重的書堆底下,抽出一張壓得平整的委託單。「抱歉啦,兩位。這一個,我已經看中了。」傑特和特洛伊湊過去一瞧,神情頓時變得有些微妙。【委託內容:尋回失落文物】【地點:卡魯卡沙漠深處,「沉默遺跡」】【難度:B級】【報酬:15萬J+古代語字典孤本】【備註:嚴禁攜帶高密度魔力釋放型魔導士隨行。】「卡魯卡沙漠?」傑特慘叫一聲,「那裡可是被稱為『魔導士的烤箱』!而且這個備註是什麼意思——歧視火之滅龍魔導士嗎?」「這正是關鍵所在。」蕾比的手指輕輕點在「嚴禁高密度魔力」這行字上,眼中閃爍著知性的光芒,「委託人特地標注了這一點,說明這座遺跡極為脆弱,或者具備某種特殊的防衛機制,會對強大的魔力產生過激反應。換句話說——」她抬起頭,看著身旁兩位夥伴。「這不是靠納茲的咆哮或艾爾莎的換裝就能解決的任務。這是需要『精密操作』與『解讀能力』的工作。這是屬於我們ShadowGear的舞台。」傑特和特洛伊對視了一眼。他們看到了蕾比眼中那份執著——那是不想永遠被保護在身後、想要證明智慧也是一種力量的眼神。「真拿妳沒辦法。」傑特聳聳肩,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既然蕾比醬都這麼說了。」「我去準備抗熱的種子和儲水植物。」特洛伊拍掉手上的薯片屑,眼神變得認真,「沙漠裡沒有植物支援,是會死人的。」蕾比望著兩人,心裡湧起一股暖意。「謝謝你們。那我們出發吧!」三人起身走向大門。經過正在廝打的納茲和格雷時,一個高大的黑影懶洋洋地倚在柱子旁。戈吉爾嘴裡咬著一根鐵釘,視線看似漫不經心地瞥向他們——或者說,是瞥向蕾比。蕾比的腳步頓了一下。「我們去去就回。」她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切。」戈吉爾咬碎了鐵釘,轉過頭去,「別在那種全是沙子的地方哭鼻子就好。」這就是他獨特的送行方式。蕾比輕笑一聲,推開公會沉重的大門,迎向外頭燦爛的陽光。兩天後,大陸南部邊境小鎮。熱浪將空氣扭曲成波紋,這裡的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熱沙。在鎮上一間昏暗的旅店裡,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紙張的氣味,他們見到了委託人——沃爾姆。沃爾姆是個乾瘦的中年男子,穿著與炎熱氣候格格不入的厚重天鵝絨長袍,手指上戴滿了鑲嵌各色寶石的戒指。他的眼神游移不定,但視線落在蕾比胸前的公會紋章時,明顯鬆了一口氣。「妖精尾巴……太好了,終於有識貨的人來了。」沃爾姆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神經質的興奮。他從懷裡掏出一顆散發淡藍色光芒的水晶球,推到桌子中央。「聽著,我要你們找的,是一本名為《無聲之書》的古籍。它就沉睡在沙漠中心的倒塔遺跡裡。」「倒塔?」蕾比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關鍵詞。「沒錯,那座塔不是向天空延伸,而是深深打入地底的。」沃爾姆神經質地搓著雙手,「這顆是『魔力抑制水晶』,進入遺跡範圍後必須全程佩戴。記住,絕對不能在裡面使用大規模爆破魔法,否則遺跡的防衛系統會把你們連同那本書一起埋葬。」「既然這麼危險,為何不尋找更大型的探險隊?」特洛伊帶著疑慮問道。「庸俗!那些粗人只會破壞!」沃爾姆激動地拍著桌子,「那可是藝術!是古代智慧的結晶!只有像這位小姐這樣充滿知性光輝的魔導士,才配觸碰它。」蕾比微微皺眉。對方的奉承讓她有些不自在,但作為一個愛書人,她能理解這種對書籍的狂熱。她接過那顆冰涼的水晶,沉甸甸的觸感讓她心頭升起一絲不安。「我們接下這個委託。但若發現任務內容與事實不符,我們有權隨時終止。」蕾比展現出專業的一面。「當然,當然。」沃爾姆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祝你們……閱讀愉快。」離開小鎮,踏入無人區後,世界瞬間被染成單調的黃褐色。烈日當空,萬里無雲。「熱死人了……這就是B級任務的考驗嗎?」傑特吐著舌頭,雖然抱怨,腳下卻沒有停滯。他維持著特殊的步伐節奏,以「神足」魔法輕盈地踏在鬆軟的沙脊上,最大限度地節省體力。「傑特,左前方三十米,沙子的流動不對勁。」蕾比騎在一株巨大的、長著寬闊葉片的步行植物上,手持防風護目鏡觀測著四周。「了解!」傑特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出現在蕾比指示的地點。他扔下一塊石頭——石頭瞬間被吞沒,底下是深不見底的流沙坑。「好險!換成是納茲,肯定一腳踩進去然後大喊大叫。」傑特擦了擦汗,回頭比了個大拇指。「特洛伊,大家的飲水狀況呢?」蕾比問道。「放心,『儲水仙人掌』的狀態很好。」特洛伊殿後,控制著兩株像駱駝一樣馱著行李的魔法植物。在這片貧瘠的死地,他的植物魔法成了隊伍的生命線。此刻他不再是那個總是吃東西的胖子,而是沉穩可靠的後勤官。隨著太陽西斜,地平線的盡頭終於出現了異樣。那不是山,也不是綠洲,而是一根巨大的、斷裂的石柱,斜斜插在沙海之中,如同巨人遺落的長矛。石柱周圍的沙子呈現出一種奇異的靜止——即便風吹過,也不會揚起半粒沙塵。一種令人耳鳴的死寂,籠罩著整片區域。蕾比感覺到口袋裡的「魔力抑制水晶」開始發熱,發出低頻的嗡鳴。她跳下植物坐騎,靴子踏在遺跡外圍堅硬的岩盤上。「就是這裡了。」蕾比仰起頭,望著那深不見底的、通往地底的入口。黑洞洞的門扉彷彿一張吞噬聲音的巨口。「這裡面……感覺不到任何魔力的流動。」傑特嚥了口口水,「就像是死的。」「或者說,是被『沉默』了。」蕾比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緊張交織的光,「走吧,ShadowGear。讓我們去解開這些被抹去的文字。」三人互視一眼,確認過彼此的裝備,一同跨入那片絕對的黑暗之中。身後,夕陽最後一縷餘光被地平線吞沒,沙漠沉入冰冷的黑夜。
踏入遺跡的那一刻,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外頭沙漠那狂暴的風聲、沙礫滾動的聲響,在跨過入口界線的瞬間悉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空氣裡瀰漫著陳舊墨水與乾燥石灰的氣味。這裡沒有光。蕾比輕輕揮動手指,指尖流瀉出微弱的金光:「SolidScript:Light(光)。」一個拳頭大小的發光文字「光」浮現半空,如同提燈般照亮了四周。然而就在魔法成型的瞬間,四周牆壁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嗚哇!怎麼回事?」特洛伊嚇得退後一步,背後的植物背包也跟著瑟瑟發抖。蕾比敏銳地察覺到,牆壁上的岩石紋理彷彿活了過來,化作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吸吮著空氣中游離的魔力粒子。她釋放的那個「光」字,光芒在數秒內黯淡了一半,體積也隨之縮小。「我明白了……」蕾比臉色凝重,迅速切斷魔力供給,讓文字消散,「這裡的牆壁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魔力吸收與轉化術式』。」「吸收?」傑特嚥了口水,「那倒是好事?比如我們放把火,它就直接吃掉了?」「不,根據能量守恆定律,吸收的能量必須有出口。」蕾比推了推眼鏡,指著牆壁深處隱約透出的暗紅色脈動,「若是像納茲那樣高密度的魔力爆發,牆壁根本來不及吸收,能量回流之下便會引發連鎖爆炸。簡單來說——在這裡使用咆哮,這座塔會在瞬間變成我們的墳墓。」「也就是說,只能用低出力、高精度的魔法。」傑特苦笑著壓低身姿,「真是個令人窒息的地方。」三人沿著螺旋石階向下深入。這座「倒塔」深不可測,四周牆壁上刻滿密密麻麻的古代文字,大多是某個失落王朝的讚頌詩,卻夾雜著許多詭異的空白。行進了約莫二十分鐘,前方的路斷了。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井,直徑超過五十米,深不見底。原本橫跨兩岸的石橋已然斷裂,只剩幾根孤零零的石柱聳立在深淵之中。斷橋盡頭,橫著一面巨大的黑曜石石板,其上流動著青色的光輝,浮現出一行殘缺的巨大古文字:『汝等______,故得前行。』「填空題?」特洛伊抓了抓頭,「『汝等強壯』?『汝等聰明』?」「小心!」蕾比突然大喊。他們的腳剛踏上斷橋邊緣的平台,地板便發出崩裂的脆響。那不是年久失修,而是機關被觸發了。石板上的文字開始瘋狂閃爍,空白處的底線如倒數計時般,閃爍頻率越來越快。『錯誤。錯誤。錯誤。』沒有聲音,但每個人的腦海中都直接響起了這個冰冷的訊號。轟隆——腳下的石台瞬間粉碎。「抓緊了!」千鈞一髮之際,傑特的身影化作一道橙色閃電。「HighSpeed(神足)!」這是強化自身的持有系魔法,不會觸發牆壁的過激反應。傑特一手夾住特洛伊的腰帶,另一手將蕾比扛上肩頭,在石台徹底崩塌前用力蹬地,三人騰空而起。然而前方沒有落腳點,只有幾根搖搖欲墜的孤立石柱,以及下方那漆黑的深淵。「傑特!跳到左邊那根石柱上!只要撐住十秒鐘!」蕾比大喊的同時,並未因恐懼而閉上眼睛。她的「風詠之鏡」已然戴好,雙眼死死鎖定那面黑曜石石板。這是語法邏輯。這座遺跡的運作系統由文字構成,只要填入正確的「變數」,就能改寫現狀。傑特咬牙,在空中做出難以置信的二次加速,鞋底踏著墜落的碎石借力,驚險地落在一根只有盤子大小的石柱頂端。「十秒?這根柱子只能撐三秒啊,蕾比醬!」石柱開始傾斜,深淵之下的風聲如鬼哭神號。蕾比的大腦飛速運轉。題目是:『汝等______,故得前行。』若填入形容詞(如勇敢、強大),不過是主觀描述,系統無從判定真偽。必須填入一個「動作」,且是「現在進行式」——一個讓系統邏輯無法否認我們「有資格前行」的動作。「飛翔」?不行,哈比不在。「跳躍」?傑特正在做,但這不足以開啟石門。石柱已搖搖欲墜,傑特準備進行下一次搏命的騰躍。「還有五秒!蕾比!」蕾比伸出手指,在劇烈晃動的視野中,向遠處的石板凌空書寫。她不需要墨水——她用的是自己的魔力意志。這不是猜謎,這是駭客入侵。我要改寫這句話的因果關係。「SolidScript(立體文字):——」蕾比的指尖在空中劃出優雅而凌厲的軌跡,一個散發淡藍色光芒的古文字瞬間成型,如子彈般射向石板上的空白處。那個字是——『BRIDGE(連結)』。文字嵌入空白的瞬間,句子變成了:『汝等連結,故得前行。』語法成立。邏輯強制執行。轟——!原本斷裂的石橋,彷彿聽到命令的士兵,無數碎石從深淵下方逆流而上,在三人面前迅速重組、咬合。就在傑特腳下的石柱徹底粉碎的瞬間,一條嶄新的石橋剛好延伸到了他的腳尖前方。傑特順勢一滾,帶著兩人重重砸在堅實的橋面上。「痛痛痛……」特洛伊從地上爬起來,臉色慘白,「我以為死定了。」傑特大字型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隨後豎起大拇指:「漂亮的『填空』,蕾比。我還以為妳會寫『有翅膀』之類的。」蕾比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髮絲,扶正眼鏡,望著那扇緩緩開啟的黑曜石大門,嘴角浮現一絲狡黠的笑:「那是童話故事的寫法。在這個遺跡裡,文字不是描述,而是『指令』。我只是給了它一個無法拒絕的指令。」「走吧。」蕾比站起身,拍去長袍上的灰塵,「門開了,但這只是『序言』而已。」大門後方,是一座更加宏偉、更加詭異的環形圖書館。幾團像潑灑的墨水一樣輪廓模糊的影子,正無聲地在書架間遊移。特洛伊突然打了個寒顫,搓了搓手臂:「你們有沒有覺得……好像忘了什麼東西?比如……那種長在地上、綠綠的……叫什麼來著?」蕾比猛地回頭,驚恐地盯著特洛伊。特洛伊身後的背包裡,原本生機勃勃的魔法種子,正在迅速枯萎。
高中二年級的下學期正式開始。李少鋒卻是沒有太多感觸,早早進教室就趴在桌面,閉目養神,想著漢娜洛兒的護衛委託。那對父女倆肯定有其他目的,擔心慈愛使徒的身分暴露並且被救世會盯上的部分該是事實,然而提出委託時的神情過於輕鬆,必須盡快探聽出真意。同學們各自聚成小圈圈,熱烈聊著寒假的事情。李少鋒無奈坐起身子,正好看見許家瑀和徐雅筑走入教室。許家瑀偏頭講了幾句話,獨自走過來。「班長早。」李少鋒率先說。「早安,而且我不一定依然是班長啦。」許家瑀說。「話說妳有瞞著寒假前往南極度假的事情吧?」李少鋒姑且問。「當然啦,我才沒有那麼不知輕重。小筑更是直接將那場旅行當作不存在,聊天時,就算我主動提起也都無視。」家瑀抱怨幾句,這才端正神色說:「昨天真是麻煩了。」「昨天?啊啊……確實只是昨天發生的事情。」李少鋒回想著說。「怎麼你似乎很累?」許家瑀關心地問。「那之後又發生了不少事情。」李少鋒嘆息著說。「果然你們跑去突襲對方的根據地對吧?」許家瑀鼓起臉頰問。雖然是那樣沒錯,不過現在心情沉重的理由並不是那個。李少鋒打起精神,解釋說:「我會再找時間和詩瑚聊聊,今後麻煩妳繼續注意有沒有人在讀書會勸誘……至於我很疲倦的理由,無關世界真相研討會,等會兒就知道了。」聞言,許家瑀疑惑蹙眉。廖詠寬正好衝進教室,站在講桌大聲宣佈「有轉學生喔!」的最新消息,同學們頓時鼓譟起來。「就是那樣。」李少鋒苦笑著說。「難道是那位……新加入的殷示爵嗎?我聽叔叔稍微提過。」許家瑀問。「不是。我也是昨天才見到。」李少鋒說。「所以同樣是玩家?」許家瑀刻意壓低音量,瞥向李少鋒的右手戒指。「來自德國的魔女喔。」李少鋒點頭說。「真是充滿神秘感的頭銜……所以那位轉學生認識少鋒同學,感覺又會傳出新的謠言呀。」許家瑀喃喃自語,倒也走回徐雅筑身邊,加入女生們的討論。等到上課鐘響,同學們紛紛回座。班導很快就帶著漢娜洛兒進入教室,頓時又引起廖詠寬等人的高聲歡呼。漢娜洛兒將褐髮自然披在肩膀,緊張摸了摸藍色緞帶,有些害羞地在黑板寫下名字,躬身說:「大家好,我來自德國,名字是漢娜洛兒・霍曼。中文是自學的,可能說得不是很標準,請多多指教。」程書愷、徐雅筑很快就注意到漢娜洛兒戴在右手無名指的晶藍戒指,猜到事有蹊蹺,狐疑瞥向李少鋒。李少鋒自然裝作首次見到漢娜洛兒,跟著鼓掌。開學首日的行程是選出班級幹部、換座位、領課本與打掃環境等等。李少鋒一直以來自然是傾向角落的位置,這次運氣不好地抽到中央區域,旁邊正好就是許家瑀。這點沒有什麼問題,偏偏許家瑀後方是不曉得透過什麼方式換到號碼的徐雅筑,頓時感受到她的銳利視線。下課時間,漢娜洛兒身邊聚集了許多同學。程書愷身為班級的中心人物,不過或許是顧慮到那枚晶藍戒指的緣故,並未出風頭。廖詠寬、黃郁亭、陳沛臻倒是發揮一如往常的社交能力,又是熱情說明,又是聊著歐洲的風土民情。其他班級的學生也很快就耳聞「德國美少女轉學生」的謠言,刻意在二年六班的走廊放慢速度,想要窺探廬山真面目。李少鋒正準備趴在桌面補眠,不過注意到楊千帆站在教室後門,急忙走去。「真是熱鬧。」楊千帆說。「師父最近都沒有來教室找我,總覺得有些懷念。」李少鋒笑著說。「依照規矩是你該過來才對。」楊千帆沒好氣地說。「非常抱歉,今天午餐就請讓身為弟子的我負責張羅,不曉得福利社的炒麵和水果盒如何?」李少鋒低頭說。「行吧。」楊千帆勾起嘴角,望向教室問:「你換到中間了?」「有什麼問題嗎?」李少鋒不解反問。「角落的位置比較容易應變,怎麼沒有坐在那裡。」楊千帆蹙眉說。「不不不,修為再怎麼高深也沒有辦法摸出紙籤的數字吧?那是油墨耶,而且還有摺起來。」李少鋒苦笑著說。「找個抽到角落的人就可以換了。」楊千帆說。「角落的位置很受歡迎,應該是師父的緣故才會那麼順利,我和班上同學沒講過幾句話,問也會被拒絕吧。」李少鋒乾笑著說。「只好改天讓你做翻越大量障礙物的練習了……沒問題吧?」楊千帆又問。「轉學生都很受歡迎。」李少鋒會意地說。「要是她膽敢動手,你有辦法反殺回去嗎?」楊千帆淡然追問。「真變成那樣的話……」李少鋒不禁語塞。內心某處固然提防著漢娜洛兒,卻沒有將她當作敵人,甚至因為同為使徒的緣故抱持某種親近感。「你在關鍵場合容易心軟,真不行就逃來我的教室。」楊千帆說。「我面對魔法師還是佔有優勢,自保沒有問題……話說真的要在教室後門討論這個話題嗎?」李少鋒問。「不要小瞧漢娜洛兒。即使她破關高難度遊戲時大多倚靠慈愛使徒的能力,修為仍舊不低,推測有魔道九階級當中魔法師的程度。」楊千帆平靜地說。「第五階級嗎?比我還高?」李少鋒訝然問。「她和瑪爾隆應該長期生活在遊戲場所,修為自然提升得比待在地球時更快,魔力掌控也更加精準……高估的話甚至有可能是第六階級的內陣生。」楊千帆說。漢娜洛兒同樣擁有「受到啟發之人」的稱號,表示身懷大量魔力,如果又在遊戲場所修練,確實有可能練出遠遠超過平均的修為。李少鋒忍住詫異,偏頭望向坐在座位和陳沛臻等人聊天的漢娜洛兒。不只是那股讓人不由自主放下戒心的氣質,如果連不熟悉戰鬥的模樣也是裝出來的,確實城府極深。「沒有受到影響吧?」楊千帆關心詢說。「慈愛的神賜能力理當只會影響到外星種族。」李少鋒說。「凡事總有例外,而且你也不同普通玩家。」楊千帆說。「我對尤格・索托斯沒有什麼特別想法,算起來還是人類吧。」李少鋒苦笑幾聲就忽然被楊千帆伸手壓住後腦杓,回過神來,臉已經埋在她的豐滿胸前,頓時僵住,遲疑地悶悶詢問:「忽、忽然之間怎麼了?」「你是我的弟子,可不能被慈愛使徒的神賜能力誘惑。」楊千帆正色說。「當然。」李少鋒尷尬僵著,等到楊千帆稍微放鬆力道就急忙後退。「怎麼臉有點紅?」楊千帆問。「沒、沒事。」李少鋒咳了幾聲掩飾過去,上課鐘聲正好敲響。楊千帆不再多說,警告性地瞟了漢娜洛兒一眼就轉身離開。自家師父的距離感還是頗為極端。李少鋒沒有去看周邊其他同學的反應,默默回到座位,內心某處依然覺得漢娜洛兒沒有敵意……只是仍舊難以理解她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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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首日,扣除聽到謠言前來看德國美少女的學生們將二年六班外面走廊擠得水洩不通,導致教官過來趕人的小插曲,沒有其他風波,順利結束。李少鋒一邊將新課本整齊收到抽屜一邊確認手機群組,正在思考要不要先繞去神秘武術社的社團教室,隨即注意到目光。「睿智,我們一起回家吧!」漢娜洛兒朗聲喊。二年六班陷入短暫沉默,接著就是交頭接耳的鼓譟。李少鋒聽著「什麼意思?」、「她是在跟李少鋒講話吧?」、「為什麼要一起回去?難道在同居嗎?」、「只是中文講得還不純熟吧?」、「那個『銳治』是什麼意思?德文嗎?」、「李少鋒什麼時候搭訕的?」、「為什麼又是那傢伙」等等竊竊私語,看著漢娜洛兒揹好書包走到桌邊,無奈地問:「妳故意的吧?」「誰叫你整天都在刻意避開我。」漢娜洛兒笑著說。「原本就沒必要待在一起。」李少鋒皺眉說。「我可是有很多事情想要和你聊聊喔。中午想要一起吃午餐,但是回過神來,你就不見了。」漢娜洛兒鼓起臉頰說。「因為有約了。」李少鋒說。「就是和燕子、楊千帆她們吃飯吧,我也可以參加呀。」漢娜洛兒說。這個時候,廖詠寬在幾名男同學的推舉之下走到桌邊,遲疑地問:「請問兩位是什麼關係?剛剛怎麼會說要一起回家?」「因為我們住在一起呀。」漢娜洛兒笑著說。教室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緊繃,隱約夾雜著咂嘴和驚呼。李少鋒當機立斷地表示「沒那回事,只是我會講德文,被老師交代要跟和漢娜洛兒說明一下校園環境」,拽著漢娜洛兒離開教室。「你會講德文呀?」漢娜洛兒訝異詢問,流暢講了幾句。李少鋒自然完全聽不懂,沒有理會,混入學生當中走向校門。漢娜洛兒並不介意,繼續說著初次上學的感想。李少鋒已經習慣成為目光焦點,隨口回應。當兩人走到穿堂,只見魏以安、詹禹彤和莊紫陌待在校門旁,正在等夏羽會合後一起去吃晚餐。莊紫陌率先注意到漢娜洛兒,端詳幾眼,隨即毫不掩飾厭惡地冷淡瞪向李少鋒。魏詹兩人昨晚被夏羽闖入合租公寓,理當有從她口中聽到前因後果,卻也各自蹙眉。明明三位學妹都知道詳情,還是露出「怎麼又在搭訕女生」的神情實在是心情複雜。李少鋒加快腳步穿過校門,忍住嘆息說:「所以到底有什麼事情?」「對了,我想要買些日常用品。」漢娜洛兒像是忽然想到似的這麼說。「……學校轉角有間超市。」李少鋒妥協地說。「太好了,那麼就麻煩帶路了。」漢娜洛兒雙手合十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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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終結洞窟」得知了關於自己這副身軀、永恆之花與AZ的事情後,雷卡認為通過此任務的關鍵可能就在AZ身上,於是他打算去找AZ。然而,就在雷卡飛出礦坑入口的瞬間,一道黑影突然擋住了去路!
那是一位蒙面黑衣人,全身裹在漆黑的斗篷中,眼神陰冷。他沒有廢話,直接甩出四顆精靈球喚出他的寶可夢們阻擋雷卡的去路。
出現在雷卡面前的,是臭臭泥、雙彈瓦斯、大鋼蛇與三合一磁怪。這些寶可夢不是毒系就是鋼系,都是妖精系的天敵,對方很明顯是針對雷卡而來。
雷卡認為這又是另一名貪財的獵人上門找麻煩,於是他透過超能感應,直接將意念傳入黑衣人的腦海,恫嚇道:「別為了錢就不要命了!想想你那些獵人前輩們的下場!永恆之花不是你能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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