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哈姆特 APP
最舒適便利的瀏覽體驗
高中二年級的下學期正式開始。李少鋒卻是沒有太多感觸,早早進教室就趴在桌面,閉目養神,想著漢娜洛兒的護衛委託。那對父女倆肯定有其他目的,擔心慈愛使徒的身分暴露並且被救世會盯上的部分該是事實,然而提出委託時的神情過於輕鬆,必須盡快探聽出真意。同學們各自聚成小圈圈,熱烈聊著寒假的事情。李少鋒無奈坐起身子,正好看見許家瑀和徐雅筑走入教室。許家瑀偏頭講了幾句話,獨自走過來。「班長早。」李少鋒率先說。「早安,而且我不一定依然是班長啦。」許家瑀說。「話說妳有瞞著寒假前往南極度假的事情吧?」李少鋒姑且問。「當然啦,我才沒有那麼不知輕重。小筑更是直接將那場旅行當作不存在,聊天時,就算我主動提起也都無視。」家瑀抱怨幾句,這才端正神色說:「昨天真是麻煩了。」「昨天?啊啊……確實只是昨天發生的事情。」李少鋒回想著說。「怎麼你似乎很累?」許家瑀關心地問。「那之後又發生了不少事情。」李少鋒嘆息著說。「果然你們跑去突襲對方的根據地對吧?」許家瑀鼓起臉頰問。雖然是那樣沒錯,不過現在心情沉重的理由並不是那個。李少鋒打起精神,解釋說:「我會再找時間和詩瑚聊聊,今後麻煩妳繼續注意有沒有人在讀書會勸誘……至於我很疲倦的理由,無關世界真相研討會,等會兒就知道了。」聞言,許家瑀疑惑蹙眉。廖詠寬正好衝進教室,站在講桌大聲宣佈「有轉學生喔!」的最新消息,同學們頓時鼓譟起來。「就是那樣。」李少鋒苦笑著說。「難道是那位……新加入的殷示爵嗎?我聽叔叔稍微提過。」許家瑀問。「不是。我也是昨天才見到。」李少鋒說。「所以同樣是玩家?」許家瑀刻意壓低音量,瞥向李少鋒的右手戒指。「來自德國的魔女喔。」李少鋒點頭說。「真是充滿神秘感的頭銜……所以那位轉學生認識少鋒同學,感覺又會傳出新的謠言呀。」許家瑀喃喃自語,倒也走回徐雅筑身邊,加入女生們的討論。等到上課鐘響,同學們紛紛回座。班導很快就帶著漢娜洛兒進入教室,頓時又引起廖詠寬等人的高聲歡呼。漢娜洛兒將褐髮自然披在肩膀,緊張摸了摸藍色緞帶,有些害羞地在黑板寫下名字,躬身說:「大家好,我來自德國,名字是漢娜洛兒・霍曼。中文是自學的,可能說得不是很標準,請多多指教。」程書愷、徐雅筑很快就注意到漢娜洛兒戴在右手無名指的晶藍戒指,猜到事有蹊蹺,狐疑瞥向李少鋒。李少鋒自然裝作首次見到漢娜洛兒,跟著鼓掌。開學首日的行程是選出班級幹部、換座位、領課本與打掃環境等等。李少鋒一直以來自然是傾向角落的位置,這次運氣不好地抽到中央區域,旁邊正好就是許家瑀。這點沒有什麼問題,偏偏許家瑀後方是不曉得透過什麼方式換到號碼的徐雅筑,頓時感受到她的銳利視線。下課時間,漢娜洛兒身邊聚集了許多同學。程書愷身為班級的中心人物,不過或許是顧慮到那枚晶藍戒指的緣故,並未出風頭。廖詠寬、黃郁亭、陳沛臻倒是發揮一如往常的社交能力,又是熱情說明,又是聊著歐洲的風土民情。其他班級的學生也很快就耳聞「德國美少女轉學生」的謠言,刻意在二年六班的走廊放慢速度,想要窺探廬山真面目。李少鋒正準備趴在桌面補眠,不過注意到楊千帆站在教室後門,急忙走去。「真是熱鬧。」楊千帆說。「師父最近都沒有來教室找我,總覺得有些懷念。」李少鋒笑著說。「依照規矩是你該過來才對。」楊千帆沒好氣地說。「非常抱歉,今天午餐就請讓身為弟子的我負責張羅,不曉得福利社的炒麵和水果盒如何?」李少鋒低頭說。「行吧。」楊千帆勾起嘴角,望向教室問:「你換到中間了?」「有什麼問題嗎?」李少鋒不解反問。「角落的位置比較容易應變,怎麼沒有坐在那裡。」楊千帆蹙眉說。「不不不,修為再怎麼高深也沒有辦法摸出紙籤的數字吧?那是油墨耶,而且還有摺起來。」李少鋒苦笑著說。「找個抽到角落的人就可以換了。」楊千帆說。「角落的位置很受歡迎,應該是師父的緣故才會那麼順利,我和班上同學沒講過幾句話,問也會被拒絕吧。」李少鋒乾笑著說。「只好改天讓你做翻越大量障礙物的練習了……沒問題吧?」楊千帆又問。「轉學生都很受歡迎。」李少鋒會意地說。「要是她膽敢動手,你有辦法反殺回去嗎?」楊千帆淡然追問。「真變成那樣的話……」李少鋒不禁語塞。內心某處固然提防著漢娜洛兒,卻沒有將她當作敵人,甚至因為同為使徒的緣故抱持某種親近感。「你在關鍵場合容易心軟,真不行就逃來我的教室。」楊千帆說。「我面對魔法師還是佔有優勢,自保沒有問題……話說真的要在教室後門討論這個話題嗎?」李少鋒問。「不要小瞧漢娜洛兒。即使她破關高難度遊戲時大多倚靠慈愛使徒的能力,修為仍舊不低,推測有魔道九階級當中魔法師的程度。」楊千帆平靜地說。「第五階級嗎?比我還高?」李少鋒訝然問。「她和瑪爾隆應該長期生活在遊戲場所,修為自然提升得比待在地球時更快,魔力掌控也更加精準……高估的話甚至有可能是第六階級的內陣生。」楊千帆說。漢娜洛兒同樣擁有「受到啟發之人」的稱號,表示身懷大量魔力,如果又在遊戲場所修練,確實有可能練出遠遠超過平均的修為。李少鋒忍住詫異,偏頭望向坐在座位和陳沛臻等人聊天的漢娜洛兒。不只是那股讓人不由自主放下戒心的氣質,如果連不熟悉戰鬥的模樣也是裝出來的,確實城府極深。「沒有受到影響吧?」楊千帆關心詢說。「慈愛的神賜能力理當只會影響到外星種族。」李少鋒說。「凡事總有例外,而且你也不同普通玩家。」楊千帆說。「我對尤格・索托斯沒有什麼特別想法,算起來還是人類吧。」李少鋒苦笑幾聲就忽然被楊千帆伸手壓住後腦杓,回過神來,臉已經埋在她的豐滿胸前,頓時僵住,遲疑地悶悶詢問:「忽、忽然之間怎麼了?」「你是我的弟子,可不能被慈愛使徒的神賜能力誘惑。」楊千帆正色說。「當然。」李少鋒尷尬僵著,等到楊千帆稍微放鬆力道就急忙後退。「怎麼臉有點紅?」楊千帆問。「沒、沒事。」李少鋒咳了幾聲掩飾過去,上課鐘聲正好敲響。楊千帆不再多說,警告性地瞟了漢娜洛兒一眼就轉身離開。自家師父的距離感還是頗為極端。李少鋒沒有去看周邊其他同學的反應,默默回到座位,內心某處依然覺得漢娜洛兒沒有敵意……只是仍舊難以理解她的真正目的。✥開學首日,扣除聽到謠言前來看德國美少女的學生們將二年六班外面走廊擠得水洩不通,導致教官過來趕人的小插曲,沒有其他風波,順利結束。李少鋒一邊將新課本整齊收到抽屜一邊確認手機群組,正在思考要不要先繞去神秘武術社的社團教室,隨即注意到目光。「睿智,我們一起回家吧!」漢娜洛兒朗聲喊。二年六班陷入短暫沉默,接著就是交頭接耳的鼓譟。李少鋒聽著「什麼意思?」、「她是在跟李少鋒講話吧?」、「為什麼要一起回去?難道在同居嗎?」、「只是中文講得還不純熟吧?」、「那個『銳治』是什麼意思?德文嗎?」、「李少鋒什麼時候搭訕的?」、「為什麼又是那傢伙」等等竊竊私語,看著漢娜洛兒揹好書包走到桌邊,無奈地問:「妳故意的吧?」「誰叫你整天都在刻意避開我。」漢娜洛兒笑著說。「原本就沒必要待在一起。」李少鋒皺眉說。「我可是有很多事情想要和你聊聊喔。中午想要一起吃午餐,但是回過神來,你就不見了。」漢娜洛兒鼓起臉頰說。「因為有約了。」李少鋒說。「就是和燕子、楊千帆她們吃飯吧,我也可以參加呀。」漢娜洛兒說。這個時候,廖詠寬在幾名男同學的推舉之下走到桌邊,遲疑地問:「請問兩位是什麼關係?剛剛怎麼會說要一起回家?」「因為我們住在一起呀。」漢娜洛兒笑著說。教室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緊繃,隱約夾雜著咂嘴和驚呼。李少鋒當機立斷地表示「沒那回事,只是我會講德文,被老師交代要跟和漢娜洛兒說明一下校園環境」,拽著漢娜洛兒離開教室。「你會講德文呀?」漢娜洛兒訝異詢問,流暢講了幾句。李少鋒自然完全聽不懂,沒有理會,混入學生當中走向校門。漢娜洛兒並不介意,繼續說著初次上學的感想。李少鋒已經習慣成為目光焦點,隨口回應。當兩人走到穿堂,只見魏以安、詹禹彤和莊紫陌待在校門旁,正在等夏羽會合後一起去吃晚餐。莊紫陌率先注意到漢娜洛兒,端詳幾眼,隨即毫不掩飾厭惡地冷淡瞪向李少鋒。魏詹兩人昨晚被夏羽闖入合租公寓,理當有從她口中聽到前因後果,卻也各自蹙眉。明明三位學妹都知道詳情,還是露出「怎麼又在搭訕女生」的神情實在是心情複雜。李少鋒加快腳步穿過校門,忍住嘆息說:「所以到底有什麼事情?」「對了,我想要買些日常用品。」漢娜洛兒像是忽然想到似的這麼說。「……學校轉角有間超市。」李少鋒妥協地說。「太好了,那麼就麻煩帶路了。」漢娜洛兒雙手合十地說。
隨著《死亡擱淺2》在Steam上推出,我終於能再次踏上了送貨的旅程了!距離上次送貨也要兩年了啊!
第8集已經上市嘍!這次也會有禁忌本本(電子版)!!!【無罪之聲】連載漫畫換到CXC嘍!!!一樣也是GO原漫基地,雙周更免費看(部分需付費解鎖)如果你喜歡作品也請多按愛心支持!或收藏單行本支持作者...(讓吐崽續命QAQ)你的支持是我創作動力來源~感謝!!!【無罪之聲】CXC線上連載漫畫
NEW4/14第86罪_死亡https://reurl.cc/E1y6Mn在藥物與慾望的雙重夾擊下,愛罪在痛苦與快樂中掙扎。而過去的三王子,只要面對壓力,便會切換人格來躲避現實。看著眼前同樣在受苦的愛罪,這一次,他的選擇是——?▼【內容試閱】▼
▼完整漫畫在此▼https://reurl.cc/E1y6Mn●金石堂https://reurl.cc/p6Yn4b●蓋亞讀樂網https://www.gaeabooks.com.tw/goods/3277●博客來https://reurl.cc/MM1rY3●誠品https://reurl.cc/gDYk1L●TAAZE讀冊https://reurl.cc/AA3nlK電子書這邊買:★誠品線上:https://reurl.cc/R9na6n★金石堂:https://reurl.cc/OR7xX9★博客來:https://reurl.cc/b9m4b3★Readmoo:https://reurl.cc/11Oja8★Kobo:https://www.kobo.com/tw/zh/series/1Bd5ImpU_lC5n6hGu1ylxQ※凡是在”基地書店”購買任一集《無罪之聲》可任選《MBTI16型人格-塔羅風卡牌》一張。無罪之聲周邊王子立牌《絕版限定》https://reurl.cc/0v8k5k無罪之聲LINE貼圖https://reurl.cc/VmpoAY
在「終結洞窟」得知了關於自己這副身軀、永恆之花與AZ的事情後,雷卡認為通過此任務的關鍵可能就在AZ身上,於是他打算去找AZ。然而,就在雷卡飛出礦坑入口的瞬間,一道黑影突然擋住了去路!
那是一位蒙面黑衣人,全身裹在漆黑的斗篷中,眼神陰冷。他沒有廢話,直接甩出四顆精靈球喚出他的寶可夢們阻擋雷卡的去路。
出現在雷卡面前的,是臭臭泥、雙彈瓦斯、大鋼蛇與三合一磁怪。這些寶可夢不是毒系就是鋼系,都是妖精系的天敵,對方很明顯是針對雷卡而來。
雷卡認為這又是另一名貪財的獵人上門找麻煩,於是他透過超能感應,直接將意念傳入黑衣人的腦海,恫嚇道:「別為了錢就不要命了!想想你那些獵人前輩們的下場!永恆之花不是你能碰的東西!」
6家軒拾起平板電腦,本打算開始投影,卻在按下按鈕前一刻突然停下。他回過頭,朝旁聽的群眾們苦笑道:「接著我要出示現場照片,不能接受的人麻煩迴避喔。」在他的提醒下,確實有部分旁聽者轉過頭或低下頭。而家軒叫出照片之際,也能聽到有人感到不適的呻吟,就連準備資料時看過的湘怡也不禁皺眉。衛真看向祐仁,只見他別過臉,似乎不願回想當時情形。「案發現場是圖書館和A棟教學樓間的防火間隔,寬度約五公尺,順著兩側建築延伸約十二公尺,盡頭則是高約四公尺的圍牆。」家軒指著照片上趴倒在地的武豪續道:「被害者倒在圖書館側靠中間處,被發現時已是命危狀態。」Oxis頷首後問道:「請報告這張照片何時拍攝。」「是。這是五點五十五分,本分局在報案電話中指示學務處的老師拍攝的。」照片中的武豪腳朝圖書館側面的牆壁,面朝下趴倒在草地上,服裝並未特別凌亂。他的手機及一個貼著愛心貼紙的信封散落在他右側。牆上鑲嵌著消防設備,而武豪的書包則被擱在一旁,沒有打開的跡象。「那個就是監視器裡拍到,被害者帶來的信吧?」聽見湘怡的呢喃,衛真頷首附和。與此同時,家軒則繼續敘述。「被害者最重的傷勢位於頭部,僅一處,推測是被石頭重擊。」家軒說完後調出驗傷報告,指著上頭標明傷勢的人型圖案說道:「其他諸如手腕、膝蓋等有新的擦傷或挫傷,推測是在倒地時造成的。」衛真見狀追問:「凶器呢?被真兇帶走了嗎──」「嗶!」不料衛真話才剛說完,Oxis立刻發出一聲短促的警告聲。只見Oxis面露不悅地瞪著衛真:「辯護律師,本席不介意你在我方的詢問時間短暫發問,但是請不要使用預設立場、或具有誘導性的、例如『真兇』等詞彙。」「本院同意檢方說法。」法官說完後看向衛真,目光有些嚴厲:「辯護律師,請注意你的表達方式。」「了解。」衛真不得不點頭,心中暗自嘀咕:看來想不著痕跡把我方立場帶入問題中的這招行不通,只能腳踏實地用證據和證詞間的矛盾決勝負。「另外容本席再提醒辯護律師一次:根據監視器,從被害者到達被害現場,到校方介入送醫中間,進入現場的只有被告一人。」Oxis壓低聲線、冷冷地說完後,又恢復原先的聲調:「請證人回答關於兇器的問題。」「是。」家軒再次切回現場照片,指著被武豪左小腿遮住,微微露出的一截灰色色塊:「作為兇器的石頭被留在現場。經鑑識人員比對,和被害者頭部傷口形狀一致,也檢測出被害人的血跡。可惜因為質地粗糙,無法採集指紋。」「另外請報告現場鞋印的調查結果。」在Oxis要求下,家軒繼續解釋:「現場較新的鞋印中,分別屬於被害人、被告,及後來趕來處理的師長們。另外在圖書館的牆面上,約小腿的高度採集到一枚被害人的左腳鞋印,足尖向下。」「檢方問到這裡,謝謝證人。」Oxis一手撫著胸口、似乎在朝家軒致意。他隨即作結:「庭上,綜合上述證詞。檢方認為被害人在案發現場遭被告持石頭偷襲,而行兇的被告來不及逃走便被目擊。」湘怡邊將剛才所有資訊記錄下來,邊一臉為難地評論:「所有證據感覺都對我們很不利。只有祐仁和被害人在現場這點太致命了。」「但是不在這輪做些什麼的話,單憑物證就會輸掉。」衛真搔著後腦,笑了聲替自己壯膽:「只能旁敲側擊追問新線索來突破現狀了。」法官見兩人竊竊私語到段落後才出聲:「那麼請辯護律師進行詢問。」7「我要問的可多了!」衛真刻意提高聲量,拾起一頁筆記:「從現場照片看來,圖書館和A棟教學樓一樓都有窗戶。是否存在第三者從窗戶出入現場的可能性?」家軒頷首後回道:「報告律師,我們確認過監視器。當時是放學時間,A棟教學樓沒有學生出入,而圖書館雖然有學生,但沒有人打開窗戶。可以確認現場只有被告和被害者。」「那圍牆呢?」「圍牆有四米高耶!難不成要撐竿跳嗎?」家軒忍不住笑道,但隨即恢復認真的神情:「圍牆外面是一般的街道,也確認過沒有翻越的痕跡。」糟糕,真的沒人能出入。衛真暗忖著不妙,但仍維持表面鎮定,轉移話題:「你剛才提到被害者的傷勢主要來自頭部,我想問精確的位置和攻擊角度。」「我找一下喔。」家軒翻越著資料,幾秒後才抽出一張文件:「有了有了,是在後腦杓、接近頭頂的位置,從斜上方約六十度重擊,只有一處。」家軒說完後,順手指了自己的頭頂。他本看向衛真,對上眼時才會意過來,轉身示意後腦被攻擊的位置。湘怡一看反而難掩納悶。她順手在紙上畫了兩個人,並刻意強調了身高差:「學長,被害人看起來很高,祐仁真的能從那個角度下手嗎?」「嗯,我也在想這件事。」衛真一手撫著下顎,低頭思索數秒後追問道:「請問被害者的身高多高?」「188公分。」「家軒刑警!」「怎、怎麼了……」衛真突然拉高聲量,嚇得家軒抖了一下,而衛真也霎時明白自己太激動,有些害臊地搔著臉頰:「我的委託人身高大約是175公分,真的能造成你說的傷口嗎?」衛真才剛說完,現場響起一陣恍然大悟的驚嘆聲。旁聽席開始交頭接耳,就連祐仁的神情也看來放鬆不少,並期待地看著辯護席。「肅靜、肅靜!」法官敲了幾下法槌、高聲讓法庭靜下來後才說道:「證人,辯護律師說得很有道理。從傷口的角度來看,兇手必須比被害者還高呀!」「啊、針對這點,我們確實和醫生討論過。我們的結論是──」家軒連連點頭。他隨即拉開後腳,突然一跳,隨即做出排球扣球的動作:「像這樣用跳躍補充高度差就可行,同時也能解釋角度和被害者的傷勢這麼嚴重。」法官見狀愣了下,忍不住說道:「你、你的動作真標準。」「報告庭上,我高中是排球隊──」「嗶!」家軒本還有些得意,卻馬上被Oxis瞪了眼:「請勿敘述和案情無關的內容。」「嗚……」家軒一臉無辜地縮肩,連湘怡都不禁替他感到可憐。衛真也暗自吐槽著:如果檢座是人類,我大概能想像出會露出多無奈的表情,而且重點是──「檢方剛才主張我的委託人偷襲被害人,證人覺得這種偷襲自然嗎?」「確、確實有點奇怪啦……」家軒一瞬間有些懷疑,一臉為難地續道:「可是以往確實發生過類似案例。」Oxis也順勢補充:「換言之,機率不為0對吧?」「砰!」情緒上來的衛真忍不住拍桌,雖然才剛拍下去他就意識到剛才被告誡過不該這麼做,但此刻他顧不上這麼多:「現在是我的詢問時間!而且檢方根本就是先假設我的委託人是犯人,才去找各種將他入罪的解釋吧?」「學長……」湘怡連忙拉了衛真的西裝袖口,就怕他將往事和當下重疊。「辯護方不也是假設被告是無罪,才在本席的犀利推論中到處挑刺嗎?」「你──」「喀!」衛真才剛開口,法官就先敲下法槌,他嘆了口氣說道:「雙方都在履行職責,請停止意氣之爭。」「庭上……」衛真抿著嘴、硬是逼自己壓下情緒。他嚥了口口水,扶著辯護席的桌子、輕閉雙眼思索數秒後,才再度展開攻勢:「家軒警官,我的委託人被拍到進入現場時,並沒有攜帶物品──所以凶器的石頭是哪裡來的?」「現場本來就有好幾顆類似大小的石頭,所以是就地取材吧。」家軒淡淡一笑續道:「被告是三年級的學生,應該知道現場有石頭。」唔、聽起來是能自圓其說。衛真一手叉腰,不打算繼續糾纏,而轉往下個戰場:「地上的信封是被害者帶來的吧?警方有檢視過內容嗎?」「當然!」家軒像是終於等到這問題似地,找出信件內容的照片:「上面用電腦打字,寫了『羅武豪,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告訴你,可不可以今天五點半到圖書館後面的消防器材旁邊等我?』。」法官忍不住追問道:「地點也太精確了吧?」「我有同感。」衛真點頭附和後說道:「簡直就像為了確定被害人的位置一樣。」「警方的見解是,被告透過這封信固定被害人的位置,以更有效率偷襲──」「辯方不同意!」衛真泛起自信的微笑,他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說道:「請證人回想案發現場的畫面,那張信紙是被裝在貼著愛心的信封內。想想被害者──不,一般的男高中生收到這封信,都會認為這是什麼?」家軒心照不宣地掩嘴輕笑:「那當然是情書吧。」「啊,讓本院想起年輕的時候了。」法官的臉頰若有似無地泛紅。湘怡看著兩人,忍不住吐槽:「家軒警官和法官都很純情呢……」「說的沒錯!」衛真則輕咳一聲,倏地將食指往證人席一指:「難道警方認為我的委託人寫情書給被害人,約他出來告白嗎?」衛真剛說完,旁聽席再度傳來交頭接耳的聲音,反倒是祐仁羞紅著臉、急著站起身:「我、我對男的又沒有興趣!」「學長,你這算搞砸了嗎……」「抱歉啦……」在湘怡的吐槽中,衛真連忙示意祐仁坐下。「辯護律師似乎搞錯了什麼。」就在此時,原先只是待機的Oxis突然開口:「檢方認為這封信來自被告,不是因為它的內容。請辯護律師看補充資料第三頁。」有不祥的預感。衛真光聽就頭皮發麻,而一看上頭寫的內容,更是忍不住暈眩。「信紙上只驗出被害人和被告的指紋。信封上則是被害人的指紋。」Oxis冷冷地宣告:「不存在第三者。換言之,不論內容,這封信就是被告誘騙被害人出來的誘餌!」.作者補充:這次針對案發現場和凶器做了比較完整的討論,衛真雖然從攻擊角度質疑Oxis的立論,卻被單純以機率不為0頂了回來。或許正如衛真說的,Oxis是先假定祐仁是犯人,才找各種證據證明。儘管如此,想擺脫現狀也只能繼續找出證據中的問題了。
另一方面,畢竟是伍德筆下的法庭(?),刑警家軒和法官也是各種不正經,讓法庭內充滿了快活的空氣(X)。不過這兩人該正經的時候還是有好好履行職責的。
衛真認為情書應該是突破點,而那反而是Oxis設下的陷阱:信封上只有被害者和被告的指紋,又是另一個針對被告的證據。究竟衛真又該如何突破重圍呢?請期待下次的《AI檢察官的天敵》!
夜色一深,81樓的實驗室門一鎖上,影山結雲隨即開始展開他準備對抗北城朔的「B計劃」,電梯旁的電視螢幕上,天鏡院緒延的記者會直播影像正如火如荼地放送,結雲見狀不禁露出得意的一笑。
畢竟聖杯戰爭的根本規則是隱蔽性,而Archer和Assassin竟直接曝光在大眾視野下,天鏡院緒延會自願退出,也是預料之內的結果。
他換上從前在極光街的黑色戰袍,但這次不是為了重操舊業,也不是要做菜給哪位女神大人吃,只見他隨手攔下路邊的無人計程車,在觸控導航板上輸入極光街的一個特定地點—「SmokedStrawberries情緒託管所」。
情緒託管所聽來好似什麼喝咖啡、聊是非的所在,而事實上那是一間不折不扣的風俗店,相川菜芽從18歲那年就一直在這裡工作,如今成為了Berserker的御主,結雲當然是要來會一會這位奇女子。
西陸曆1901年7月12日必格王國龍之神殿在龍之神殿裡,陶勒施和幾名獸人手下,看著一名老婆婆。「你們這些汙穢的獸人,竟敢進入這座神聖的神殿。」老婆婆說。陶勒施抱著嘟嘟,對老婆婆說:「老太婆,龍之球在哪裡?」「龍之球是不可能交給你們這些獸人的。」老婆婆說。「老太婆,你們的紅帽女王已經死了,妳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快把龍之球交出來。」陶勒施對老婆婆說。「什麼?妳說紅帽女王死了?」老婆婆驚訝地說。「妳不交出來的話,我們也能找得到。」陶勒施說完,對獸人手下說:「殺了這個人類!(獸人語)」幾名獸人拿著武器,往老婆婆衝了過去。「汙穢的獸人,你們會受到報應的。」老婆婆說。在諾曼尼這邊,他和芭拿娜、琪拉快步往東北方走,看到了一座神殿,屋頂上有一隻龍的雕像。「看到了,那個一定就是龍之神殿!」諾曼尼指著神殿說。諾曼尼、芭拿娜和琪拉進入神殿,看到陶勒施和幾名獸人,倒在地上已經死去,陶勒施的寵物狗嘟嘟,也死在一旁。「咦,這不是那個女獸人嗎?怎麼死了?」諾曼尼疑惑地說。陶勒施的屍體旁,放著芭拿娜的背包,芭拿娜看到了,趕緊把背包拿起來。芭拿娜檢查背包,看到五顆龍之球和尋寶王之冠都在背包裡。她鬆了一口氣,把背包揹好。諾曼尼看到神殿的前方,站著一位老婆婆。這位老婆婆身穿藍色長袍,一頭白髮,拿著一隻金屬拐杖。「今天真是熱鬧,才剛來了一群獸人,現在又有人來了。」老婆婆說。「老婆婆,這些獸人是妳殺的嗎?」諾曼尼詢問。「沒有錯。」老婆婆回答。諾曼尼開心地說:「太好了!老婆婆,謝謝妳幫我們解決了獸人。」「老婆婆,我想問一下,這裡是不是有一顆龍之球呢?」芭拿娜詢問老婆婆。「沒有錯。」老婆婆回答。「我們是藝術品收藏家,不知道可不可以把龍之球給我們?我們願意出錢買。」芭拿娜說。「妳說你們想要龍之球?」老婆婆詢問。諾曼尼對老婆婆說:「是啊…老婆婆,您好,請問您一個人住在這裡嗎?」「嗯,我一個人住在龍之神殿沒錯。」老婆婆回答。「那您平常一定覺得很無聊,我來陪您聊聊天好不好?」諾曼尼接著說。諾曼尼心想:「我來討好老婆婆,說不定她一開心,就會把龍之球送給我們了。」「是很久沒人陪我聊天了,你們知不知道,為什麼我要殺了這些獸人?」老婆婆說。諾曼尼好奇地問:「為什麼呢?」「這些獸人要我交出龍之球,所以我殺了他們。」老婆婆說。芭拿娜聽了後,心想:「陶勒施想要得到最後一顆龍之球,結果被老婆婆殺了,看來這顆龍之球沒那麼容易到手。」「老婆婆,那要怎麼樣,妳才願意把龍之球給我們呢?」諾曼尼詢問。老婆婆沒有回答諾曼尼的問題,她說:「我是紅帽女王的外婆,我的外孫女當上紅帽女王後,我便住在這座神殿裡,守護著這顆龍之球。」諾曼尼心想:「什麼!這個老婆婆是紅帽女王的外婆?」「剛剛那個女獸人,說紅帽女王被殺了,你們知道這件事嗎?」老婆婆詢問。諾曼尼回答:「什麼!我不知道耶,不關我們的事。」「少來了,我已經看透你的心思了,你們是司莫沃弗王子的同夥,是你們害死了我的外孫女。」老婆婆語氣悲憤地說。芭拿娜對老婆婆說:「原來妳是紅帽女王的外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沒錯!是我們打倒了紅帽女王,而且現在,我們要取走龍之球!」「妳很兇嘛,我就第一個先對付妳。」老婆婆對芭拿娜說。「不好意思,那我只好先打倒妳了!」芭拿娜大喊。芭拿娜握緊拳頭朝老婆婆衝過去,老婆婆拿起金屬拐杖指著芭拿娜。「快快睡,我寶貝,窗外天已黑,太陽也休息。」老婆婆對芭拿娜唸著。芭拿娜突然覺得很想睡覺,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一,二,三,睡吧。」老婆婆說。老婆婆數完,芭拿娜便倒在地上睡著了。諾曼尼跑到芭拿娜身邊,不斷搖著她說:「芭拿娜,快醒醒啊!」不論諾曼尼怎麼叫,芭拿娜依然昏睡著,完全叫不起來。琪拉驚訝地看著老婆婆說:「這是傳說中的沉睡魔咒,難道妳是…」老婆婆對琪拉說:「我是魔女美拉,我知道,妳也是一個魔女。」「果然…您是魔女公會排名第六的美拉婆婆。」琪拉說。諾曼尼驚訝地說:「什麼!這個老婆婆也是魔女?」那位老婆婆是魔女美拉,她對琪拉說:「年輕的魔女啊,報上名來。」「我是魔女琪拉,魔女公會排名第十。」琪拉回答。「琪拉,我們魔女應該要團結,不應該互相殘殺。」美拉對琪拉說。美拉轉頭看著諾曼尼,繼續說:「絲拉被這些人殺害了,不知道何時才會轉生。琪拉,妳應該要站在我們魔女這邊,來,把這個人類殺了吧。」琪拉看著諾曼尼,舉起了手。「琪拉,不要啊…」諾曼尼驚恐地看著琪拉說。「不好意思,我拒絕!」琪拉說。「什麼?」美拉說。「美拉婆婆,我一向不受人指揮,恕我難以從命。」琪拉說。「年輕的魔女啊,妳真是不會想,既然這樣…」美拉緩緩搖著頭說。美拉對琪拉唸著:「快快睡,我寶貝,窗外天已黑,太陽也休息。」「一,二,三,睡吧。」老婆婆說。美拉數完,琪拉便倒在地上睡著了。美拉的『沉睡魔咒』可以讓對方的身體和精神都睡著,連琪拉的第二人格亞琪,也都跟著進入了沉睡狀態。「什麼!琪拉也睡著了。」諾曼尼驚訝地說。諾曼尼跑去想要叫醒琪拉,但是她和芭拿娜一樣,怎麼叫都無法叫醒。「糟了…怎麼會這樣…」諾曼尼說,一邊把亡者之劍拔出來。「我是高級勇者諾曼尼,老婆婆,妳趕快讓她們醒來。」諾曼尼對美拉說。美拉打量了諾曼尼一番,然後說:「原來你是勇者。」諾曼尼握著亡者之劍,對美拉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覺得我寫得認真的話,請幫我的小說作品點幾下衝個閱讀次數~感激不盡😄~我的其它小說作品🤗創文者雪源|KadoKado角角者-小說線上看(圖片為AI繪圖)
最近一直在玩SlaytheSpire2畫了Silent---(illustbyHong)
歡迎追蹤:TwitterFBFANBOXParteon
艦隊收藏(俗稱艦娘),現在聲勢大不如前,但過去是真的有料。結果預告說會推出動畫,實際看到內容後,只會讓人WTF?感覺顯現一個真理,遊戲作品變成動畫,通常都會變成演這沙小阿!?製作團隊肯定沒玩過遊戲。想起艦娘動畫出現時機點,腦袋忽然想起那個傳說,冬番四天王。銃皇無盡法夫納,新妹魔王契約者、絕對雙刃、聖劍使禁咒詠唱、艦娘。什麼,你說四天王有五個人?,這不是常識嗎?艦娘動畫節奏失控,讓人搞不清到底要演啥。只會記得第六驅逐隊煮咖哩。媽呀,整部動畫記得的不是戰鬥場面,居然是煮咖哩的搞笑演出。
SEGA不搞遊戲主機燒錢,結果在其他業務過得還不錯。
底座外圍寫作品名字,角色名字做點綴,讓人就算沒看過作品,也能知道她是誰。
laxrc817 給 喜歡看實況的巴友:
我的實況台 https://www.youtube.com/channel/UCXgFa35QQUZSmYqGGao9tTw?sub_confirmation=1 勇者鬥惡龍7 重構版 實況 喜歡的話歡迎訂閱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23:02

無論是連假期間的事件分享 或如孩童般天真可愛、充滿童心的情境與情節
都歡迎你以「童趣」為題繪製漫畫 與巴友們一同分享~

說到童趣 浮現在你心頭、讓你決定扮演的會是哪個角色呢?
快來和巴友分享你的美照~

無論你是大朋友還是小朋友
都歡迎以「童趣」為題繪製插圖 感受兒童節的活潑氣氛!
原創或二創皆可投稿唷~

期待假期的同時 不妨以「童趣」為題撰寫小說
勾勒筆下的角色天真可愛的姿態與情節吧!

兒童節與清明連假即將來到 近期有什麼充滿童心的事件發生呢?
以「童趣」為題撰寫日誌,與巴友們分享吧~